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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入旧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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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晖渐渐暗淡。
  伯九呆呆的擦着。头顶的发已经半干了,伯九的手指穿过去,会像绸缎一样滑下来。
  李小非躲在假山后头偷偷的瞧。
  他一直不大理解大人对伯九的情意,可现在瞧了半天,好像约莫有那么点瞧出味儿来了。
  三年光阴逝去,罗悬从公子变成大人,伯九从厨子变成掌柜。可是两人之间好像,有条什么东西牵着,淡淡的,却从来没有断过。如果大人最终能执起伯九的手,看这落日余晖,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尝不是一番美事,那早逝的四夫人,也就地下有知了。
  大人还是公子的时候,他就晓得他们家公子是执拗孤傲的脾气,认准了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也不会中途改变。他或许不明白伯九的什么吸引了公子,但公子大抵是不会放手了。
  谁叫公子看上了呢。这世上或许还有许多男子,但公子只对这一个心动了,生了执念了,公子命中的红鸳星,大概只此一颗吧。那句话怎么说的,什么三千水,只喝一口来着?
  唔,不过,他要在假山后头躲到什么时候?
  入夜。大夫诊完脉,开了方子,提了药箱走了。
  伯九问了大夫膳食要注意些什么,待大夫离开,掀起罗悬额头上的毛巾。冷水浸过的毛巾已经被捂得温温热热了。
  伯九叹口气。“你们读书人,身子真是挺弱的。”
  罗悬淡淡道:“那牢房地又湿又冷。”
  伯九心说更湿更冷的他难道还没睡过,一样熬过来了。不过,罗悬主要是因为泡在了冷水里头,又住了五夜牢房,一时间的确吃不消。
  “你睡吧,我再去换条毛巾。”
  罗悬看他一眼:“伯九……去睡吧,这些事下人来做。”
  伯九嘲讽:“现在知道我不是你下人了?算了,我送佛送到西。”
  罗悬微微一笑,抵不住眼皮的沉重,终究睡着了。
  伯九打了盆冷水,重新拧了毛巾,放在罗悬额头上。
  罗悬睡熟了。伯九坐在罗悬床边发呆。
  伯九从来没有想过,他跟罗悬会有现在这样的关系。
  在埋葬老陈之后,在从周箴变成伯九之后,他就决定余生只做一件事情,不去牵连旁人。但一切都很自然,他们相遇,分别,写信,重逢,已经说不清,是谁在向谁靠近。
  伯九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
  烦闷什么呢。有个朋友,三五不时在一起喝喝酒,挺好。烦什么呢。
  烦着烦着,就困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伯九躺在床上,被罗悬手臂紧紧框住。
  伯九:“……”
  “雁……寻……兄……”
  “放……手……”
  罗悬松了手,淡淡的看着伯九。
  伯九觉得两人的脸贴得有些近,说不出一种怪异,就坐起身:“我怎么在床上?”
  罗悬闭上眼睛,换了个姿势躺着,道:“昨夜醒过来,看你睡在床边,就拉你上来了。”
  他扯了扯被子,继续道:“我身上一阵凉一阵热,索性就抱着你。”
  伯九想起来了,这主子还烧着呢,就伸手去探罗悬额头:“唔,好像不大烧了,你觉得如何?”
  罗悬点头:“尚可。”
  伯九也点头:“那就好,我不去江春楼,今日就在你府里。大夫说饮食要清淡的。”
  罗悬看着伯九转身离去,微微一笑。
  他觉得他这个牢坐的,真是不错,
  李小非闻声进来:“大人,还歇着吗?起不起?”
  罗悬道:“今日不起了,三餐全在床上吃,叫厨子别动手。”
  李小非抽了抽嘴角,还是忍不住道:“大人哟,适可而止啊。”
  罗悬道:“你上次抄的书可抄完了?”
  李小非一缩头,一溜烟跑了。
  伯九舀了勺粥,送到罗悬嘴边,一口又一口地喂。
  “雁寻兄生病的时候……可真像孩童。”
  罗悬不语,只顾吃。
  一碗粥片刻见底。
  李小非推门进来,道:“大人,来客人了,是……三小姐。”
  李小非原来是苏州罗府的人,他口中的三小姐,自然是罗悬三姐罗珺婉。
  罗悬对于三姐到来显得有些意外:“请吧。”
  李小非道:“三小姐还带了别人,是个年轻女子呢,没见过。”
  罗悬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让她们进来就是,安置在前厅,我换了衣服便去。”
  伯九道:“三小姐……是谁?”
  罗悬道:“……是我三姐。嫁了人了。”
  伯九道:“你在京城有亲戚啊?”
  罗悬随便说了几句糊弄过去,下床穿衣服。
  伯九端了碗正要走,罗悬道:“你同我一起去。”
  两人来到前厅。
  罗珺婉一身深紫长裙,仪态万千地坐在主座上喝茶,旁边坐了一个女子,看年纪约莫十六七岁,藕色的裙子,很是楚楚动人的模样。
  罗悬向罗珺婉行了个礼:“姐姐怎么得空过来?”并不看旁边的女子,落座。
  罗珺婉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道:“我听二哥说你从那地出来了,来看看你。”
  “一切安好。”
  罗珺婉点头:“安好就好。”拉过一旁的女子:“这是梁将军的闺女,单名一个妤字,平日里喜欢写诗作画,也会弹琴下棋,同你颇为相似。”
  罗悬颇为头疼。世上大抵他应付不了的东西里,这个难缠的姐姐算得上一号人物。
  罗悬淡笑:“我是个粗人,梁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下配不上。”
  那梁妤终于抬头,瞧了罗悬一眼,又迅速低下去,让身边丫鬟提起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这是府中做的一些菜,听说罗大人在牢中,想必吃的不好,就带了些菜过来。”
  罗珺婉拍手笑,称赞:“那正好,就在这里用过午膳再走。”
  罗悬挑眉:“谢谢梁小姐美意,只是在下在牢中吃得颇好。”
  伯九一直沉默着,闻言抬头,正与罗悬目光对上。
  罗珺婉只道罗悬是瞎客气,就掀开了食盒的盖子:“这菜颇精致。”
  伯九悄悄扫了一眼那菜。中看不中用罢了,况且太荤,罗悬还病着,怎么能吃这些东西。看这三小姐拉郎配的样子,怎么连这些事情都不打听打听好了。
  心下便有一些不大舒服。
  伯九上前行了个礼,道:“在下是府中的厨子,梁小姐带菜前来实属好意,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梁妤不服气道:“怎么是办了坏事?”
  伯九一指食盒:“我家大人是吃不得虾的。吃了许会丧命。”
  三人都愣愣看着他。
  罗珺婉呐呐道:“的确……是我疏忽了……悬儿,的确是吃不得虾的。”语毕,抱歉的看看梁妤。
  罗悬深深看了伯九一眼。小厨子怎么这么长脸呢?嗯?他好像从没说过他吃不得虾,但伯九给他做的菜,向来没有出现过虾,连虾壳吊鲜味的汤都不曾有过。
  罗悬有那么点愉悦。是不是小厨子比他想的更了解他呢。
  伯九继续道:“况且我家大人尚且在病中,这些东西过于油腻了,是不大好的。”
  梁妤到底是大小姐,觉得有些难堪,便收了食盒,让丫鬟提着,福了福身,道:“的确是疏忽,不晓得罗大人有如此多的禁忌,实在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开。
  罗悬待那梁妤走远,叹道:“姐姐何时不再带些这样那样的女子来呢?”
  罗赫已然放弃,并决定成全了,就连父亲都松口了。
  罗珺婉也觉得今日这事办得很不妥贴:“我都不晓得你病了,你好些没有?”
  “姐姐不用说这些空话,再让我见一个大家闺秀,悬儿不是病了,大抵是要疯了。”
  罗珺婉尴尬的笑笑,注意到一旁站着的伯九,就转移话题:“这是你的厨子?看这穿的衣服不像。”
  罗悬道:“的确不是,是江春楼的大掌柜,我的……我的朋友。”
  伯九行礼:“见过罗小姐。”
  罗珺婉点头道:“江春楼么,我听说过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瞧瞧伯九,又瞧瞧罗悬,眼睛来回转了好几次。
  罗悬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声咳了一下。
  罗珺婉收回目光。
  啊,是这个意思。很有意思。

  ☆、第二十三章

  罗悬的风寒去得很快,三日后便好透了。刑部准了他半月的休假,正好近日阴雨绵绵,好不容易一日停了雨,便叫了伯九,只带了李小非一个小厮,准备去登山游玩。
  伯九顶着八宝和四全绵绵不休的“掌柜的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着店的”数落,提脚迈进罗悬前来接他的马车。
  昨夜里还下过雨,地上潮得很。李小非在外头赶着马车,伯九与罗悬两人就坐在车厢里。这马车有些小,两人都是成年男子,膝盖抵在了一起。伯九并拢腿试了好几次,还是碰到,引得罗悬多看了两眼。
  马车行至山下,三人下车。李小非将马车托给别人看管,三人便开始登山。
  伯九不晓得为何罗悬今日兴致勃勃要出游,但看了看周围,有不少人也趁着难得放晴,来登山了。
  石阶渐渐有些陡,上头的青苔落了雨,很是湿滑。伯九只能慢慢走,怕脚底打滑。
  一只手伸到眼前,伯九抬眼一看,罗悬站在两个石阶的高处,俯下身,向他伸出手,脸上是春风十里般的笑意。
  伯九下意识把手交给他。暖的,厚实的温度,叫人心安。
  伯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李小非在后头默默看着两人,心里叹了口气,认命的自己爬。
  三人行至半山腰,觉得有些乏了,恰巧此处有一平台供人歇脚,便停下。
  八月初的风,阳光淡弱,匿在云后头,风凉丝丝的。
  伯九道:“要入秋了。”
  李小非道:“可不,快要中秋了。”
  伯九问罗悬:“你中秋如何过呢?”
  罗悬看他:“我倒想问你。”
  伯九想了想:“席香都嫁人了。就我一个人,没旁的去处。”
  罗悬道:“我那日去我二哥府中,你与我同去。”
  “怎么好意思?”
  罗悬摇头:“无妨的,我二哥不像我三姐,你去就是了。”中秋之夜,他怎么能放任小厨子孤苦伶仃的。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中秋乃团圆之夜,小厨子同他一起过,便算是他的家人了。
  伯九只好点头:“那我做些月饼,算作见面礼。”
  罗悬淡笑:“这便随你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爬起山来。
  阳光的淡弱是下起细雨的征兆。三人快爬到山顶时,忽地又飘起了小雨。三人加快步伐,爬到山顶,进了山上的寺庙避雨。
  这庙香火还算旺盛,只是近日天气不大好,也没逢上什么观音生辰的大日子,所以人并不多。
  李小非道:“这寺庙求姻缘,算官运都颇有名气。”
  这两样同伯九都没什么干系,所以他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李小非道:“大人不如去算算官运?”
  罗悬道:“前途无定数,何必拘泥。”
  伯九赞同地点点头,道:“我在京城待了这许多年,还从没来过寺庙,不如四处看看。”
  罗悬道:“好。”
  雨渐渐有些大了,打在屋檐上如金戈铁马,滑落下来,敲打在石阶上,又叮咚乱响。
  罗悬与伯九不说话,李小非也就不说话了。
  天幕与地面交织成密密麻麻的水帘,肆意铺成。墙头屋檐的铜铃铛随风鸣响。
  伯九静静站在水幕前,有些恍惚了。伸出手去接那雨,水在他手掌中迅速聚拢成一滩,然后沿指缝滑落。
  他接了许久的水,直到罗悬也伸出手。
  在雨里,在茫茫的水幕里,罗悬的手,握住了他的。
  伯九转头,带了一些惊异。
  罗悬柔声说:“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来吧。手都凉了。”
  伯九不语,把手收回来。
  罗悬看着伯九。伯九有心事,一直都有,从他回到京城起,他就觉得伯九同那个唱小曲的样子不大一样了。他不同罗悬说,或许也不同任何人说。可现在在这萧索空濛的景致里,他放任自己软弱了。
  罗悬想靠近他,尽管他或许是最靠近他的,但这还不够。他想靠近到,他有立场告诉伯九,什么事情都可以依赖他。
  伯九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一时不知如何化解尴尬,只好道:“看了半天的雨,嗯……我……乏了。要不……去前头求个平安。”
  李小非供奉了香火钱,三人跪在蒲团上。
  伯九拜了三下,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希望能早日知晓允王案真相。
  想了想,好像不够,又加上,罗悬一生官运通达,平平安安,大富大贵。
  对佛像念叨完了,伯九满意的笑笑,站起身,将香插进香炉。
  既然已经供奉了香火,三人索性也去求了个姻缘。怎奈伯九的确并无此念,想了想,就在布条上写下席香与徐亦然的名字,绑上了桃树的枝头。
  雨停了。寺庙里的人越来越少。一老僧拈着手中长长的佛珠,含笑看着他们。
  罗悬福了福身,道:“可是主持?”
  老僧点头:“施主在求姻缘?”
  “是。”
  “可那布条上,空无一物啊。”
  罗悬道:“此事我不强求,全交由命盘。”
  老僧含笑看他:“的确强求不来,世人来往如梭,却难得有施主这般心境。贫道看施主颇有眼缘,可否一道喝喝茶?”
  罗悬转头去看伯九,伯九挂完了布条,也转头和他对上。罗悬招手,伯九跑过来:“怎么?”
  “这是庙里主持,请我们一道去喝茶。”
  伯九忙道好。
  盘腿坐在草席上,四人对坐。
  罗悬道:“主持这儿风景很好。”
  说的是眺望出去的景色。寺庙原本就在山上,俯瞰下去,能看到半个京城的繁华。
  主持道:“这景,贫道看了快一个甲子了。”
  伯九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老僧。
  主持微笑:“贫道十五岁时便遁入空门,已逾古稀。”
  他转了转手中佛珠,问:“四大皆空之人,本不该过问此事。但……不知司马家如今境遇如何?”
  罗悬道:“没落了。主持为何问及司马氏?”
  “贫道俗姓司马罢了。”
  伯九再次细细端详面前的老僧。这山中寺庙的主持,竟也是司马氏族人。想到那张丝帕,他心里又一阵烦闷。
  炉子微微颤动起来。水沸了。
  伯九端起茶杯喝茶。对于茶,他实在分别不出什么,不过有些涩些,有些泛苦,有些回味余甘罢了。
  罗悬与主持一番畅谈,似乎兴致不错。伯九默默听着,觉得这大抵是罗悬真正的样子。书生不都有泼墨挥毫的意气风发么。而自己,不过是摆弄油盐酱醋的一介凡夫俗子,何以成为这高不可攀之人的朋友?君子远庖厨。罗悬,乃是真君子啊。
  这茶喝到后头,苦得发慌。伯九就不喝了,走到屋外,倚着阑干,一心一意发起呆来。
  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很小,水珠扑在他的脸上、额发上,他也不去擦拭。
  什么时候要再去找找那同允王妃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子,许是一个突破口。其实伯九有想过翻阅刑部的卷宗。但他,几乎是本能的,不想让罗悬知晓什么,或是牵扯进去,只能作罢。
  “你今日为何总是心不在焉的?”罗悬背对阑干,手撑在上头,看着伯九。
  “大概因为这雨下得十分恼人。”
  “你不愿坐着喝茶谈心,下次我们便不来了。”
  “你同主持谈得来,是缘分,怎么能因为我就不来了?我在这看景,也并不无聊。谈天说地谈古论今,你本该就是这个样子。”
  罗悬笑:“同伯九喝喝小酒才是我罗悬此生乐事。”
  伯九心又莫名一慌。罗悬把脸凑近他:“若伯九再唱上两句,那便无上仙境,难以捉摸的美妙了。”
  伯九瞪:“我怎不知你竟如此放浪?”
  罗悬笑:“伯九不晓得的事情还很多,往后还要慢慢了解。”

  ☆、第二十四章

  转眼便是八月十五,中秋了。
  城东罗府办了家宴。罗珺婉嫁了人,自然是随夫家过。家中亲眷也都在苏州,于是罗府竟只有罗赫夫妇俩和罗悬伯九。伯九想起了席香,这丫头至今都没来过一封信。又转念一想,不来信也好,表明徐府日子舒坦,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也就放心了。
  伯九本来不大会做月饼,倒是跟江春楼的阿苗的娘亲学的。平民百姓的月饼朴实,伯九怕罗府是富贵之家不喜欢,便提前刻印了模具,在上头刻出些别致的花纹,第一次做出来时,江春楼的众人都夸精致。
  只带糕点伯九也觉得不大像样,又拎了坛子酒。
  赴宴时,罗赫让家丁把东西拿下去,只道:“都是一家人,带这些东西显得生分了。”
  一家人?
  伯九嘴角微掀。这罗悬二哥说话倒很客气。
  罗赫的夫人沈氏是个温婉的女子,同罗赫看上去很般配,像是一对璧人。
  罗悬同伯九耳语:“我二哥同我嫂嫂感情甚笃。”
  伯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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