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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舞风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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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来,我们喝几杯。”他眼神示意安延恒速去,又接着道,“庄先生也请坐下,公子这般,大家可真都没法吃了。”
  苏承靖看着尉迟秋柔和的笑意,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们好好的,吃饭!”
  安延恒拿了酒杯和桃花酿过来,有酒的催化,很快四人的气氛就热络起来,庄璞因为年纪最长,被三人轮番敬酒,要不是因为桃花酿极淡,真正要被灌醉。苏承靖和尉迟秋都喝了好几杯,脸颊红扑扑的,尤其是尉迟秋原本就白皙,更被酒精催得艳若桃花。
  吃过饭,庄璞和安延恒各自散去,庄璞在宅子里外都巡视了一番,安延恒则是回家处理些私事。苏承靖和尉迟秋则各自去洗漱不提。
  苏承靖先回到房中,盘膝坐在床上,平静地等着尉迟秋。尉迟秋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走进来,沉默地给房门落了锁,又将窗轩紧闭。
  这个时节只穿单衣怕是要着凉,苏承靖叹了口气,看尉迟秋动作缓慢,知他是拖延时间,也许是还没想好要如何应对自己吧,他拉开被子拍了拍,轻声道:“阿秋,别冻着,先过来。”
  尉迟秋停了停动作,忽然转过脸来,嫣红的颊色还未褪去,他长发披散,茕茕孑立,眼神却在一瞬闪现凄楚,直如艳鬼般动人心魄,唬得苏承靖浑身一震,呆呆凝望着他。
  “公子……”轻唤,尉迟秋慢慢勾勒出淡淡的笑容,几步上前,猛然一头扎进苏承靖怀中,苏承靖一愣,下意识地将尉迟秋抱紧。初拥时还带着几分凉薄的寒意,但尉迟秋的身体并不冷,如同火焰的温度在怀里燃烧着,尉迟秋什么都没有多说,仰起脸来,凑到苏承靖唇边吻了下去。
  这是明显而又主动的挑逗。自从尉迟秋受伤以来,虽然每晚相拥而眠,朝夕相对,可是苏承靖一直都不曾越雷池半步,生怕伤了尉迟秋。如今尉迟秋如此主动,他已经忍了太久,□□一点即燃,苏承靖自然而然地回吻着尉迟秋,同时伸出手来,顺着尉迟秋的脖子探进衣襟里。
  激烈而又缠绵的吻,彼此混合的津液,为这即将开始的旖旎做注脚,尉迟秋极力扭动身体,配合着苏承靖的动作。
  苏承靖在尉迟秋的呼吸变得急促的时候结束了吻,给予彼此喘息的机会,同时将尉迟秋的身体转过去,让他的背脊抵在自己怀里,双手从背后环绕到他的胸前,试图脱掉他的衣物。
  尉迟秋心念微动,低头觑着在自己胸口慢慢摸索的手,他明白苏承靖是不想让他直面这种宽衣解带的动作,那是之前他一直抗拒的事情。尉迟秋微叹,转过脸继续向苏承靖索吻,主动地解去自己的腰带,扯开衣领,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
  苏承靖一面吮吸着尉迟秋口中的芬芳,一面接受他诚意的邀请,手指细细抚摸着尉迟秋的肩胛,勾住衣领,把衣服褪下到后背。
  原本完美如瓷器的肩膀,盘桓着暗红色的伤疤,已经结痂脱落,但表面仍然微微起伏不平。这道伤痕曾经直抵骨头,如今虽然已经好了,但也留下了一生无法磨灭的痕迹。苏承靖心疼不已,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这丑陋的伤痕,一路低头吻下来,舌尖轻舔,似乎想要抹去这一切。
  尉迟秋挺直背脊,发出柔软而细碎的低吟,配合着苏承靖的动作,继续褪下衣物,直至上身全部□□。他腰上的花纹赫然盘旋,像钉子一样刺入苏承靖的眼中,苏承靖的动作有一瞬迟疑,但很快他又闭上眼睛,继续舔舐尉迟秋的伤疤。
  尉迟秋握住苏承靖的手,慢慢覆盖到自己的肚子上,然后一点点后移,覆盖住后腰上的花纹,他的嗓音带着缱绻的情意:“公子……”
  苏承靖停止了动作,有很久都不曾开口,也没有移开双手。尉迟秋叹了口气:“早已知道了,为何不曾问过我?”他亦是满心疼惜,从苏醒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苏承靖一举一动,都在刻意回避着这件事,他越是温柔相待,就越是让尉迟秋心中不安。
  “那也是耀世吗?”苏承靖轻笑,因为背对着,尉迟秋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我说过,你不想说,我不会问的,我也不想知道。”他本能地感觉到真相的残酷,一时不知所措,只想着要避开。
  然而尉迟秋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坦诚相告:“是,我身上所中的,是耀世之毒。”
  “花开之时毒发,疯癫而死……”
  “是。”
  “兰绪王族不传之毒,你早已被种下……”
  “是,我……”
  苏承靖忽然将尉迟秋按入怀中,居高临下得瞪着尉迟秋,双手箍住尉迟秋的肩膀,用力得让尉迟秋因为吃痛而簇起了眉:“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想和我回京?怕发了疯杀了我?还是想对我说……今晚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不想跟我了?”
  尉迟秋直视着苏承靖的眼睛,清明如泉水的眸中,不见一丝阴霾。情根早已深种,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可是直面真相,苏承靖还是选择逃避。
  “我只是不想再对你有所隐瞒。”尉迟秋叹了口气,避开苏承靖的视线,轻声道:“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让你我再无隔阂,再无欺瞒,不好吗?”
  “是吗?”苏承靖冷笑,“那么为何,你不敢看着我说?”
  “我与你回京,便是允你白首之约,秦晋之好,亦要面对你的亲朋挚友,你……还有什么疑虑?”尉迟秋闭上眼睛,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身体在苏承靖怀中微微颤抖,像一朵荏弱的等待采撷的花。
  苏承靖只是一瞬迟疑,立刻明白了尉迟秋的意思。这是最直接而热烈的回应,一生一世的许诺,苏承靖胸中被幸福所填满,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尉迟秋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小心地把爱人捧在怀中:“阿秋,阿秋,你的意思是……”
  尉迟秋不答,深深一吻吻住苏承靖。
  苏承靖阖上眼眸,尽情享受着尉迟秋的气息,再不曾起疑。
  这夜两情缱绻,细语喁喁,及至被翻红浪,欲海沉浮,一夜情之所至,竟不知今夕何夕。
  

  ☆、二十八

  深沉的夜色在山峦间无边无涯地渲染,朝阳尚未升起,东方的天际只有些微薄光透出,夜露未褪,空气中弥漫着草腥。
  从山顶往下看,可以俯瞰整个桃花镇,深秋初冬的时节,这个时间的桃花镇尚未从沉睡中醒来。偶尔几声犬吠,远远地空旷地传来,只给这一切披上寂寥的外衣。有一驾马车轻悄悄地驶出了桃花镇,在昏暗的天色掩护下,顺着弯曲的山道,一路向北远去。
  马车的速度并不快,但也禁不住重重山峦叠嶂,一点点远去,及至最后完全没入无边无涯的黑暗中,再也看不见。
  “如此,便好。”山顶上,风吹起斗篷,一人孑然而立,望着远去的马车,久久不能回神。
  安延恒牵着两匹骏马走来,马蹄声很有节奏,回荡在寂静的山间,终于把陷入沉思无法自拔的人拉回了现实。
  这个时节的风已经很冷了,吹在脸上带着嗖嗖的寒意。尉迟秋轻叹,转身走向安延恒,伸手抚摸着骏马柔顺的鬃毛,那马儿舒服地低头,打了个响鼻:“小安,都准备好了吗?”
  安延恒拍了拍骏马的辔头,并没有回答尉迟秋的问题,伸着脖子看向山下的桃花镇,马车已无踪影,那人的念想,也已经远去。
  “你要是现在后悔,说不定还来得及。”片刻,安延恒忍不住说道,抬手指着山下,目光却流转尉迟秋的脸上。“随他一起回京。”
  尉迟秋神色凄然,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小安,你知道我不会。”
  昨夜的温存犹在眼前,两相合好,端的是柔情满怀,将彼此身心交付,许一世永不分离。可尉迟秋还是选择了决绝,情意浓烈之时,他偷偷在舌下藏下迷药,趁着彼此唇齿相接,送入苏承靖口中,他在意乱情迷之下中招,昏睡在尉迟秋怀中。
  “公子,对不起。”尉迟秋亲手把苏承靖送上马车,嘱托庄璞将他送回京城,这条路无论多长,都不可回头。迷药的作用比较厉害,待苏承靖醒来,恐怕已经身在京城。尉迟秋安排部署,和庄璞早有密谋,从头到尾,他的每一步都已下定决心。
  安延恒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尉迟秋的脸颊:“你一副快哭的表情,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在我面前装什么?”
  尉迟秋别过脸,躲开了安延恒的安慰。他是心志坚决之人,从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样告诫着自己,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轻声道:“我是舍不得,只不过,他是苏承靖,我是尉迟秋,他与我皆不是耽于情爱之人。”
  “哦,所以你还是欺瞒了他?”安延恒苦笑,他一向直白惯了,此刻见尉迟秋死撑着不肯表现出真情实感,不由有些心焦,脾气上来,便口无遮拦,“你说他要是知道他最亲最信任的两个男人竟然联手骗他,会如何呢?”
  尉迟秋脸色一寒,叱道:“住口!”安延恒也是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尉迟秋对于欺瞒一事想必极为在意,是以即使是他提起,也会反应如此激烈。
  “抱歉……”尉迟秋定了定神,道,“我与辰王有约,辰王是最了解他之人,既然敢与我这么约定,自然也知道即使他知晓真相也可以应对。”
  “辰王让你照顾他半年,代价是兰绪王宫的地图情报。”安延恒回忆着尉迟秋告知他的约定内容,“可是,辰王能预料到你们之间会……”
  当日尉迟秋在宁州与辰王冷麒玉私下交易,两人之间达成协议,连苏承靖也一并瞒着。这半年来尉迟秋与苏承靖相处,点点滴滴,早已越界,这一点,其实连尉迟秋自己也没有想到。哪怕到了分别当夜,他也能脱口而出白首之约,秦晋之好……而今都成泡影。
  “兰绪之行,我势在必行,如今约定既成,也该是把他送还他应该存在的地方了。”尉迟秋冷下神色,从怀中摸出一卷羊皮,交给安延恒,“这是辰王履行约定之物。”
  安延恒郑重地收好,见尉迟秋如此决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把手中的缰绳捋开,将其中一匹交给了尉迟秋。这两匹马都是他物色了很久,从安州买回的神驹,一直藏在安家,直至昨晚事定才牵过来。
  尉迟秋牵着骏马转身走去,那马儿也是通人性,小心翼翼地跟着尉迟秋,低头亲昵地蹭着他的头发,像是明白这位主人心情不佳要上前安慰似的。
  安延恒跟着走了一程,又忽然赶上前按住尉迟秋的马鞍,讪笑道:“尉迟,辰王只是约定把地图给你,并没有让你立刻前去,你何不还是跟着三皇子回京,再养养身子,待开春与他一起去兰绪也是无妨。”
  尉迟秋默然片刻,轻声道:“小安,若是你不想与我去送死,那……”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安延恒大声打断,他一片好心却被尉迟秋误解,不由提高了嗓门,“我是不想你去送死!”
  尉迟秋忽然“哧”地一笑,伸出拳头顶了顶安延恒:“我知道。”他仰起脸,微微笑着,刚才的黯然已经完全不见,“小安,今次我们再并肩而战。”
  “你……”
  尉迟秋翻身上马,迎着徐徐升起的朝阳,他单薄的背影撒上金色的霞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耀世之毒,兰绪之祸,自我先人而起,由我尉迟秋而终。”低眉侧目,落下一抹浅笑,尉迟秋一拉缰绳,骏马疾驰而去。“心无二志,死生由命!”
  “你你你……”安延恒一连说了三个你,最终还是一跺脚,飞身上了马背,一脚踢在马肚子上。“等等我!”
  从桃花镇背后绕行,到兰绪的都城多桑也就是三四天的时间。安延恒买的马儿不愧是神驹,纵使山路崎岖难行,那两马儿倒是争气,很顺利地在第三天清晨就带着两人到达了多桑。
  多桑是兰绪最大的城池,修建于百多年前。然而二十年前,一场天火毁灭多桑皇城,于是兰绪重新规划了多桑,并将原先位于多桑正中央的皇城修到了多桑山下。这新的皇城背靠兰绪深山,前方俯瞰整个多桑城,气势恢宏,断断续续修了十几年,至今没有真正完工。
  新修的皇城地形复杂,尉迟秋虽在三年前成功潜入,但也惊动了宁悟等人,差一点身陷其中无法逃脱。现而今他与辰王冷麒玉做了交易,手握冷麒玉牺牲数名暗探卧底才绘制出的多桑新皇城地图,这才策划了这第二次的潜入行动。
  尉迟秋和安延恒把马匹藏在城外一处隐蔽的地方,改换了布衣,一个扮作江湖郎中,一个扮作游街货郎,混在一群百姓中进入了多桑。
  皇城与多桑繁华的街坊还隔着数个拱卫营地,要想从多桑城中混入皇城着实不便。尉迟秋和安延恒仔细研看了地图之后,决定从皇城西北角的一个小门进入。那处小门位置偏僻,守卫薄弱,是日常运送菜蔬进皇城的通道,进门之后就是皇城膳房,那里的巡夜一般也不会太过森严。而且此处小门离尉迟秋最想要去的医药署也很近,如果从那里进入,是最为方便安全的路径。
  两人计议停当,又安排好离开多桑的退路,一切准备完毕,便躲在城中的小客栈里,一直消磨到太阳落山。
  皇城中每天日落之后会有一次运送食物原材进膳房,是为了第二日的消耗做准备。安延恒一早就和潜伏兰绪的暗探联络过,这日故意拖延了运送时间,赶上侍卫即将交班的时刻,尉迟秋和安延恒混迹于运送队伍中,侍卫们也没什么心思仔细盘查,轻易就进了皇城里。
  把东西都搬入仓库,尉迟秋和安延恒从膳房后面溜了出去,耐心地等着天完全黑掉。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而且刚刚入夜的时候,各处侍卫都要换班,正是可趁之机。
  尉迟秋和安延恒原本想要混进侍卫队伍中,只是皇城中的侍卫都是五人一组,贸然下手反而容易暴露,于是只好作罢。两人脱去伪装,只着黑色劲装,尉迟秋在前,安延恒断后,一路小心翼翼地摸去医药署。
  医药署的侍卫刚刚交班,领队带着四名侍卫在门口巡视,大抵是觉得没什么重要的事,其中两人还在低声谈笑着。尉迟秋比了个手势,绕到墙根施展轻功一跃而入,安延恒默契非常,立刻紧随而上,两人悄无声息地跃入院中,然后进了屋内,立刻关上大门。
  进了屋安延恒才觉察有些不对,这里的布置完全不像是存放药物的医药署,也闻不到浓烈刺鼻的药味,他刚想问尉迟秋,尉迟秋却向他点了点头,走向屋中的书桌,然后开始翻了起来,
  安延恒微微蹙眉,迅速打量了四周,这地方的设置应该是书房,桌上整齐堆放着各种书卷纸张,尉迟秋轻车熟路地上前翻看,仿佛并没有因为走错地方而感到懊恼。
  “尉迟。”安延恒一面戒备着屋外的情况,一面靠近尉迟秋低声道,“我们走错地方了,快走吧。”
  尉迟秋手中不停,从那堆书卷和纸张中抽出几份,又去打开书桌的抽屉翻查,回应道:“没有错,你去门口守着,我很快就好。”
  安延恒诧然,屋内太暗他看不清尉迟秋手上的东西写了什么,想要凑过去又怕动静太大,只好耐着性子道:“这里不是医药署,那地图怎么回事?”
  “噤声!”尉迟秋低叱一声,安延恒赶忙屏气凝神,屋内一时死寂,隔了半晌,外头一队侍卫走过,在窗上映出人影。幸好那群侍卫并未发现屋子里面有人,很快离开了。
  “尉迟……”
  尉迟秋从书桌后面探出头来,手里已经打包好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默然片刻,他道:“侍卫已经走远了,趁现在,我们从窗户出去。往东南走。”
  “啊?”这与计划的完全不同,安延恒一时反应不过来,尉迟秋已经闪身到窗边,打开了一条可以容两人穿过的缝隙,向外张望了一阵子,然后挥手示意。
  安延恒完全摸不着头脑,身处险地又不好开口询问,只好顺着尉迟秋的意思做。两人极为顺利地翻出了围墙,一路又退回膳房的仓库。
  膳房的仓库并无侍卫把守,晚上是由专人负责锁上的。只是负责膳房仓库钥匙的人乃是大冕方面的内应,这次配合两人的行动,并没有锁死仓库,让两人得以退回此地应对。
  终于能够喘口气,安延恒第一时间就是掏出了那卷羊皮地图,仔细对照,果然刚才他们去的地方就标明了医药署。“尉迟,辰王在骗我们,那里并不是……”
  “小安。”尉迟秋淡定地打断了安延恒的质疑。他平静地看着安延恒,眼中露出森森的寒意,看得安延恒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尉迟,你……”
  “骗你的人,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尉迟秋低声道,他接过那卷羊皮地图,苦笑道,“辰王给我的地图没有问题,但我给你的这卷地图,是我伪造的。”
  安延恒愣了一愣,追问:“为什么?尉迟你什么意思?”
  “为了这个。”尉迟秋指着怀中的那个从刚才的地方取出来的小包袱,“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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