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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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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沈荣与三郎沈泰的屋子毗邻,他走过去时正听到三叔暴怒的声音:“大哥若是替父亲当说客的,大可不必了!”

  沈瑜心中暗暗叹息,他们都知道三叔心里梗着一根刺,但能拔去那刺的人已经去了。他只假装没听见,打起帘子进去给二叔二婶问安。

  沈荣靠在椅子上,面色煞白,看着有几分病态,陆氏在他身边低声说什么。沈琦果然在,沈玥□□书哄他玩。沈琦见到沈瑜过来了,欢欢喜喜地一路小跑,冲过来抱住他的腰,“大哥哥来念书吧,二姐只会念《孝经》,我都听过好多遍了!”

  沈玥白了一眼,不想理他。沈瑜却若有所思。沈玥身边没几本书,多是二叔早年科举时留下的。他手头倒还有些余钱,回头给她捎几本游记、闲书也好。

  看着亲亲热热的小儿女,陆氏欣慰地拍拍丈夫的肩膀,沈荣的却依旧苍白忧郁。

  晚饭时,桌上的气氛弩张剑拔,一家人之间如同隔了楚河汉界。

  沈泰不看父亲,也不看哥哥与侄儿,低头吃饭,连儿子都不怎么搭理了。陆氏隔得远,沈瑜默默给弟弟夹菜。

  “你摆那副脸色给谁看!”沈穆的火气再次被激起。

  沈泰撂下筷子,抬起头时眼睛也红了,“父亲只想着大哥委屈,怎么没想过儿子与琦郎呢?”

  沈穆也重重放下碗筷。“没想着你?若是不是你老子,我才不必管你续弦否!你看看你,到现在连个秀才都没考中,不是你嫂子给你做脸,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给你续弦!”

  沈琦才四岁,但对于续弦这类词已经很敏感了。他闻言立刻抬起头,颤巍巍地看向沈泰。“父亲……”

  沈泰转身就走。

  “你给我回来!”

  沈穆气得捶桌,女眷们都不敢出声。沈荣看着眼前的碗,表情一片空白。

  沈瑜终于忍不住轻轻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道:“祖父,三叔伤心过度,他不想续弦,其实也不必急于一时……”

  “伯瑾,你闭嘴,这不关你的事!”

  沈瑜扭过头问:“三郎,吃饱了么?哥哥教你写字。”沈琦迅速地扑倒他怀里,牵着他的手跟他走了。

  回房后,沈和还是埋怨了他几句:“父亲正在气头上,你一个小儿郎怎么能对着长辈说教呢?这事总归是三郎的错,气坏了父亲,岂不是让他错上加错?”

  沈瑜教沈琦描着仁义礼智信的红字,一句话都不说。

  且不说大郎沈和那儿如何,二郎沈泰房里也是一片混乱。

  “父亲在桌上为何一言不发?”一回到屋子,沈玥就脱口问道。

  沈瑾夭折后,沈荣只剩这一个掌上明珠。沈玥的性格像母亲陆氏,极有主见,夫妻两个也有意培养长女,并不过多约束她。沈荣这会无精打采,却也强打起精神,认真回答女儿:“此事,于情父亲不该强逼三郎续弦,于理三郎不该顶撞父亲。大哥自然是顺从父亲,我却不知该说什么,不如不说了。”

  “父亲若只是这件事上不说话,也就罢了,我只怕父亲根本不想说话了。”

  沈荣像被戳到痛处一样抬高了声音,“玥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玥却避而不谈,接着说沈泰:“三叔对大伯和大郎,只怕不是迁怒,是嫉妒。”

  这次不仅沈荣皱眉,陆氏也轻叱一声:“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女儿知道此话逾距了,可我关起门来说这话,爹娘扪心自问,难道不是如此么?三叔与祖父顶撞,缘由也是觉得祖父偏心大伯与大郎。”

  这却是事实,沈荣夫妇阻止不了女儿,只得沉默。

  沈玥继续说道:“大郎天资聪颖,非池中物,如今又在国学念书,前途可期。何况大郎心善,今日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去哄三郎。三叔若是因嫉妒疏远了他们,反而得不偿失。于情于理,父亲都该劝一劝三叔”

  “我又何尝不知。”沈荣听着女儿夸兄长与侄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沈玥却话锋一转:“可父亲也并不差,父亲身上不也有秀才功名么,进一步便可步入仕途。”

  陆氏猜到女儿要说什么,悄悄捏住衣袖,打量丈夫的神情。沈荣却迟疑了一会,才垂头丧气地说:“我已然耽误了,又无名师,岂能和大哥与瑜郎相比。”

  “耽误什么?父亲不过而立之年,花甲之年尚有前往科考的。何况大伯中举,不也似乎靠着祖父教导,自己勤学么?”沈玥步步紧逼,沈荣垂下视线,不敢再与女儿对视。

  沈玥眼中含泪,强忍着哭腔。“父亲当真以为我不知,瑾郎走后你已心死么?弟弟没了,我自然也分外心疼,可是沈家的门户总要支撑起来,我又只是个女郎,无兄弟相助,无父亲庇护,只凭我一个,又能做什么?父亲若是郁郁不起,将来谁又能给弟弟供奉香火呢?”

  她做女儿的,即便早早洞察,也只能装作不知,暗暗祈求父亲早日醒悟。可是沈荣日复一日的麻木,家里的书本上积起的尘埃,都让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沈玥忍到鼻酸,还是有泪水涌出,模糊了视野,她不敢看父亲母亲的反应,生怕迎来饭桌上三叔和祖父那样的怒火。沈荣慢慢抬起头来,说:“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却不及你看得通透,真是枉为男儿。”

  沈玥捂住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沈荣手忙脚乱地掏手帕,“玥娘怎么哭鼻子了?都多大的人了……”

  陆氏其实也一直担心丈夫,提及夭折的幼子也不禁垂泪,如今见女儿开导了丈夫,也跟着喜极而泣,扑上去抱住女儿,沈荣搂住妻女,为她俩擦眼泪。“我会劝三郎的。而且从今日起,我就好好念书,不让你俩跟我受苦,好不好?”

  “爹说什么吃苦不吃苦的,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强。”沈玥含着泪笑,声音还颤着。陆氏捂住嘴直点头,早已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4章 第 14 章
  沈瑜没办法调和长辈们的家务事,就唯有自己在国子监努力学习了。他在国子监的生活也渐渐步上正轨。

  郭逸是个不错的同伴,他嘴上喜欢叨叨,性格却有些不拘小节。沈瑜在他面前说话做事都要随意许多,相处很自然,还能从他那儿获取很多消息。呃,虽然有时候并不是自愿获取的。

  至于其他人,由于大多是官宦家出身,有瞧不起沈瑜的出身的,也有与李廷一样不看好连个诗文都写不出、没半分神童意思的小书生。沈瑜也不是为了交朋友来国子监的,自然不会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讲官很快开始教这群半大孩子们做文章了。他们都是已经熟悉了经书的,等做熟了文章,就可以选择一门本经,开始正式步入科考了。

  沈瑜自从发现自己的学识见识都还远远不够,就卯足了劲下功夫,听讲课,他光是记笔记都要记下一沓纸张,连同窗学子抽上去讲解、背诵,他都要把别人引用的出处和句子抄下,若有不明白的,不管熟不熟悉,先问清楚。

  这天是刘助教讲《礼记》。他旁征博引,洋洋洒洒讲了半个多时辰,便命学生自己自去吃饭休息,一迈脚出了廊房。

  沈瑜紧跟在他后面,一路气喘吁吁,追到了明伦堂,才算赶上他。

  讲官们都是五经博士兼任,毕竟身有品级,对这群学子们的态度因人而异。不过助教们都是新科进士,还在吏部等待铨选,对与自己处境相似的学子更耐心,讲解也更细致。

  那刘助教进屋之前终于听到背后的喘气声,扭过身看向沈瑜,轻轻挑眉。“你是新进国学的学生?跟过来有什么事吗?”

  沈瑜这才止步,先躬身行礼,再起身与他对视,“学生沈瑜,入学刚一月多,才疏学浅,书读不透,有些问题想来请教先生。”

  刘助教嘴角也一挑,“既然是请教的,就进来说话吧。”

  五经博士都住在教官宅。助教没那么好的待遇,平日办公都在明伦堂的侧殿的一个个值房里。刘助教放下书本,示意他坐下,“有什么问题?”

  沈瑜的问题早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便脱口而出:“您方才讲课时引了一句,似乎是‘学行之,上也;言之,次也;教人,又其次也;咸无焉,为众人。’学生不知出处,想来请教。”

  “那出自《法言义疏》,不过这书太艰涩,不适宜你们现在读。”刘助教也有些意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沈瑜看。“你这学生,我只随口一句,你便记得那么清楚么?”

  沈瑜垂下视线,“说来惭愧,学生是由家祖开蒙,家祖看重记诵,一路迁徙,常常考校。”

  “你家是从北方迁来的?”刘助教的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打量着他。

  沈瑜沉静地答道:“正是。因为南迁,家中许多藏书遗失。学生书读的太少,似《通鉴》,只是粗读一遍,许多典故都想不起出处。可否也来请教先生?”

  旁边一直听了一耳朵去的另一位助教笑了,“那当然,你们刘助教可是圣上亲口赞过的精通典史。”

  刘助教并不搭理他,兀自思考什么。

  沈瑜的脑袋转的飞快,刘助教是新科进士,那也是在宣庆十四年会试的。看来也是跟随朝廷一路南下的了。沈瑜心中默叹,再看着刘助教果然神情莫辨。

  “《资治通鉴》与《举要补遗》都有一百来卷,你若只为写文章的史料,读一读《通鉴纲目》也就是了。”刘助教突然开口。“这些书御书楼都有,你家中若无,可去借来看。若不懂,尽管来问。”

  沈瑜连忙感谢,又问了一两个问题,刘助教都细细解答了。眼看耽误了助教不少时间,沈瑜才起身告辞。

  他瞥了眼漏壶,见午休时候还早,便想去御书楼借本书。从明伦堂一路往御书楼走,路上却遇见三三两两的学生在一起攀谈。

  沈瑜几乎从不参与,也无意细听,然而过状元桥时,还是听见了一两句:

  “楚王殿下怎么了?”

  “当初陛下继位,大家都以为会册立皇太弟。毕竟,丞相都上本了。再说殿下是南地之主,又一向贤德,本就是最好的人选。”

  “南地的,谁不拥护楚王殿下!”

  沈瑜听得心惊肉跳,册封太子的旨意已经宣告天下,国学里竟有学子堂而皇之,非议储君,而且还光明正大!究竟是这些学子太不知好歹,还是背后有人指使?

  他心里乱成一团,脸上仍然云淡风轻。

  等到下学,他惦记着沈玥在家中无聊,便打算去一趟书肆,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郭逸。

  “悠之。”他出声唤道。

  “伯瑾,你怎么来了?”郭逸惊喜地喊道。

  “我来给妹妹买书。”沈瑜说。

  “可巧了,我也是,我那妹妹难缠得很,定要今日去,我说等到过两天休沐,她都不愿意。”郭逸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却带着宠溺。

  沈瑜看在眼里,更添了几分亲近。“是你一母同胞?还是从妹?”

  “自然是嫡亲的妹子,否则我才懒得跑这一趟。”郭逸嘴里嘀咕着,还是认命似的从柜上抽下几本书。

  沈瑜慢慢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游记与传奇、话本,问道:“你妹妹都喜欢什么书?”

  “你这可就问对了人。”郭逸一下打起了精神,“我这妹妹性子也古怪,好强得很,教她读女四书她也不肯的……”他嘀嘀咕咕,沈瑜却觉得这小娘与沈玥有些相似,照着郭逸的指点买了几本《山海经》、《水经注》、《容斋随笔》之类的,瞬间就把不多的私房花得一干二净。

  郭逸陪着沈瑜抱着书出来时,还在感慨:“伯瑾对妹妹当真用心。”

  沈瑜笑道:“悠之说得头头是道,那才叫用心。”他嘴里调侃朋友,心里却想着,这郭小娘脾气性子若是随她哥哥,倒不错,这样有缘,不知能否与玥娘作个伴,玥娘也能有走人家的机会。

  但郭家终究是官宦人家,他不好突兀提起,郭逸也害羞,与他挥手作别。

  沈瑜满载而归,一回去,就叫仆役先把书给玥娘送去,自己去向祖父行礼,还没走到屋门口,又听见一声呵斥:“无稽之谈,尽是无稽之谈!”

  “孙儿来给祖父问安。”沈瑜直接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起身后他才发现父亲与两位叔叔都坐在下首,表情也是正常的,看来只是议事,气氛还算和睦。

  沈瑜松了口气,坐下才问:“祖父在说什么呢?”

  沈穆略缓了缓语气,才痛心疾首地说道:“还不是你二叔在外头听的那些无经之谈——嫡亲的皇子都找回来了,哪有立什么皇太弟的?”

  “父亲不必惊怒,您也知道,约么是当时延平郡王……啊,太子殿下走失时,朝中曾议论过,传到民间,就成了这些传闻了。如今太子初立,有人议论两句,也正常。”沈荣解释道。

  沈泰也跟着点点头——沈瑜看在眼里,心中更是轻松起来。就在这当口,沈和却说道:“不错,他们这么想,也实属正常。”

  “大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穆语气严厉地问。

  沈和说:“父亲有什么惊讶的?楚王曾是南地之主,南地富庶,百姓自然感念楚王贤德。如今太子虽归来,却过于年少,且娇生惯养,不比楚王舞勺之年。何况,圣上战败难逃,相比之下,南地的人自然偏爱楚王。”

  “你只说南地的人如何想,你又是怎么想的?”

  “儿子以为,立皇太弟之法,古已有之,乱世幼主,非吉象。不过既然已经册立,变更储君同样不妥。”沈和回答。

  “荒唐!”沈穆硬邦邦地说道,“你先是说南地如何,又夸奖楚王。楚王再怎么贤德,也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不过蒙天子圣明赐封南地,他懂什么治国?”

  “父亲为何断然否认事实?”沈和也拧起眉头,“我们南下一路所见,冠军战败,百姓流离失所,难道都是假的?为何不能承认,即便是被小人蒙蔽,那位也不过是昏庸碌碌之辈?”

  “你给我跪下!”沈穆刷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暴跳如雷。

  这真的是那个一向孝敬、顺从、从没对祖父提出过任何反对意见的父亲吗?沈瑜也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父亲与祖父的争论他都听不下去了,他心里告诉自己,父亲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祖父生气是应该的。可是心里,依旧有个小小的声音问自己:他说的真的是错的吗?

  那病死的孩童,投井的一家人,他的弟弟们……他们会觉得,皇帝是圣明君主吗?

  他不敢想,不愿听,但那个细细的声音却不依不饶,他说:圣明的君主,会丢下京城与百姓,不战而逃吗……?

  祖父自小谆谆教导的声音还在耳边,沈瑜却感到这辩解在亲眼目睹的事实面前如此无力与勉强。他坐在那儿,却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第15章 第 15 章
  最终沈穆也没能把大儿子怎么样,只是开祠堂将沈和押在圣旨与列祖列宗牌位前,请出家法狠狠打了几下,让他记住以下犯上的代价。

  但沈穆到底上了年纪,打了几条血痕出来自己的心也软了,命宋氏把丈夫扶回屋里。沈和大腿受了伤,坐起来吃饭是不可能了。沈穆也失了兴致,就叫各家回屋用饭了。

  看起来,这事已经告一段落,除了沈和需要养两日伤,没有其他的影响。然而在沈瑜的心里,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沈瑜陪爹娘用过饭,回到屋子里,照例先完成国学的课业,再临帖十张,从《四书》中抽背十篇,又新背《资治通鉴纲目》十篇。完成给自己规定的功课后,他才脱下外衣躺到床上,想要休息一会。

  这么一靠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枕头歪着,像有什么硌着似的。沈瑜伸手一摸,竟从枕下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子,沉甸甸的。

  沈瑜的大脑飞速转着:家里只有两个仆役,都是当时刺史大人送的,只负责劈柴、烧水、做饭一类的粗活。家里人的衣服都是女眷清洗缝补。所以……是谁进到了他屋子里?

  沈瑜盯着那个匣子看,匣子是用木头做的,紫黑透亮,纹路细密,看来这分量匣子本身就占了一大半。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打开匣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块熟悉的玉佩:一双雕刻细腻的鱼儿,饰以简单的云纹,似是鱼游水中,又似嬉戏云间。

  曾经被他贴身携带一两个月,再熟悉不过了。

  久别重逢,他不由伸手摸了摸,玉佩触手温润,像是刚从谁怀里拿出,还带着体温。

  第一个瞬间闪过的念头是:赞元来过吗?

  沈瑜合上木匣,立刻爬起来冲出了卧房,向着院子里的仆役喊道:“赵叔,今日家里来过客人吗?”

  正在侍弄花草的仆役停下手中的活计。“郎君,今日家中并无客人。”

  事实上,沈家人交往的范围也不超过这一条街的邻居,更没有谁会偷偷跑到沈瑜房里去。

  冷静下来后,失望闪过:也许是祖父赎回了玉佩?

  可是祖父哪里来的这么多现银?何况如果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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