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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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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穆只得连连说几声不敢当。

  宫人的话原只是客套,然而亲眼见着一个青衣小童缓步走来,不疾不徐,躬身行礼时还是眼前一亮,“果然是大家公子。”

  待沈和、沈泰、沈荣都赶回,一家男子跟随沈穆,在插香的条案前下拜,那宫人终于走到庭院里,将一直托在手里的皇绢展开宣读。

  旨意的内容,却是嘉奖沈穆接济流民,一片忠心,赦封义民,赐旌表牌坊,又准沈瑜入国子监。

  侍卫上前,掀开红布露出一直扛着的牌匾,上书“至诚至善”四字。

  宫人一手托起浑然不觉的沈穆,又吩咐侍卫,“去,把牌匾挂上吧。”

  眼看着那金字牌匾被装上正厅门楣,长孙的学业也有了交代,沈穆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只愿为建宁帝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沈瑜则扶起了父亲与叔叔们,又偏身问那宫人,“敢问这位公公,圣上怎会听闻我家祖父的事?”

  宫人讶异地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圣上明察,褒奖仁人义士是自然,小郎君不必挂心。”

  含糊地应付了这个问题,他又婉拒了沈穆的盛邀,带领侍卫们回宫复命。

  他还要好好跟高公公说说,这位小郎君的一言一行,好让太子殿下知晓呢。

  “冯大人大恩大德,实不知该如何回报。”沈和不由感慨道。

  沈穆一听,也点头,“想来自是冯大人上报了,只是这等小事竟劳刺史大人挂心,实在是……”

  一家人受了这等荣耀,欢欣鼓舞不在话下,沈瑜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四个字,只觉得那笔法竟有些眼熟,不过这念头一闪而过,便不知抛到哪儿去了。

  钦差一行人走后,左邻右舍的街坊都围过来恭贺。沈家的女眷们也都出来招待宾客,一同庆祝。来人中也有不少有功名在身的,沈穆与沈和他们忙着招待客人,没空与他们讨论文章,他们便考校起沈瑜的学识。

  沈瑜只当是祖父检查,问什么答什么,四书五经背得扎扎实实,只是考到深处,或是涉及到之外的东西,就有些不够用了。

  “小郎君书读得扎实,只可惜没有良师指点。”问的人遗憾地摇摇头,又笑道,“不过入了国子监,就不愁老师了。”

  国子监啊,沈瑜心中也有无限憧憬。

  过不一会,义阳县县令也到了。

  听说县令大人到了,沈穆又带着儿孙迎出门,好在衣服是不必换了。

  “沈翁得义民嘉奖,乃我义阳县百姓的楷模,我身为一县县令,同样要嘉奖。”县令张大人捋着长须,唇角含笑,命小吏送上布匹与粳米。

  义阳县出了个圣上赐旌表的义民,这也是他治下的一等功劳。

  “沈翁不必急,圣上既赐下旌表牌坊,本官过些日子就叫工匠把牌坊造起来。”

  沈穆推辞一二,便也顺从地谢过恩赏。

  从今往后,沈家在义阳县,就是有旌表、有牌坊、有县令大人依靠的良民了。






第12章 第 12 章
  沈瑜正式入学又隔了半个月。

  皇家下旨,原本不该拖延,不过因牌坊建成,沈穆要开祠堂供奉圣旨种种事,涉及祭祀大事,还是有所宽限,连张县令都劝他,等家里安顿后再入学也不迟。

  沈穆做主,用赏银与置办房产剩下的钱买了些地作为祭田,又买了几件铺子,这样就算找不到什么好差事,一家人也不至于饿死,再请个厨娘,让息妇不必自己动手做饭,一家的生活虽不算富足,却也达到温饱水平了。

  开祠堂祭祖是大事,沈穆好不容易等到等到那题着“至诚至善”御赐手书的石牌坊落成,挑选良辰吉日,带着一家老小开祠堂祭祖。

  祠堂新修的族谱上,细致地记下了沈穆祖父以来可考的沈家人姓名,只是最底下两行,频繁出现、墨迹淋漓的生卒日期还是让人看的眼酸。

  而沈瑜牢牢盯着“沈琏”二字,紧咬牙关,两腮生疼。沈荣看着夭折的小儿名讳沈瑾,也是一声长叹,不忍地移开视线。而沈泰死死盯着他自己的名字,并排写着的石氏,和下头的沈琏,额角的青筋绽起。

  沈穆拈了一炷香,默默祈祷先祖保佑儿孙,兴盛沈家,亲手供上圣旨,让先祖也能分享这份荣耀。

  另还有一件对于沈瑜而言的大事,就是他于开始留头了:因正式入学,算是个儒童,再梳着总角会被笑话。同时,由于入学后要与人交往,也要取表字了。沈穆当着祖先的面,正式宣布了他的表字:伯瑾。

  中规中矩,却又包含希望。

  待到沈瑜入学,已过了金桂飘香的时节,圣人生辰也错过了,他的头发倒是留长了一些,用方巾包了起来。

  沈瑜初来乍到,由老成的监生引着去大成殿在圣人像前行礼,又去前讲堂里考校学问,以便分班。沈瑜原先以为自己帖经墨义功夫总算不错,一经考校,才知差得远矣,最终值落了个乙等。见他一脸失望,负责考核的监生还笑道:“小小年纪,也算不错了。”

  入国子监本应寄宿,但念在他年龄尚小、家离得又近的份上,对于走读的提议,司业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了个可字。

  朝廷规定,五品以上官员子弟可入学国子监。这里达官贵人郎君是少不了的。沈瑜其实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赞元既然出身不凡,又颇有才学,会不会也在这里?

  然而被监生领去号房,换上淡青色的国子监监服之后,他这番心思便都收敛了:国子监学子如此多,又都统一服饰,他难道还能一个个看过来吗?

  只要顺其自然,总会有相遇的那一天的。沈瑜这么告诉自己。

  沈瑜分的这一班,人员构成很杂,既有挨贡入学、老成持重的贡生,又有年纪轻轻、家世显赫的俊俏郎君。

  沈瑜安安分分进了屋,捡靠后的位置坐下了。可他想低调,不代表别人愿意让他低调。

  他还没坐定,送他来的监生一走,前排的郎君便扭过头发难了:“你是哪家的郎君,你爹姓甚名谁?”

  沈瑜缓声道:“我家是自齐州南迁的,祖父姓沈讳穆,得圣上赐义民,蒙恩入学。”

  那发话的人一咧嘴,“原来是个奤子。”他说这句时,刻意模仿戏腔,他左右同龄的少年都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沈瑜没说话。

  “二郎这是从哪儿学的话?”同伴还兴奋地问他。

  “扬州评剧,你没听过?”他一句顶撞回去,又饶有趣味地看向沈瑜,“喂,小奤子,你会作诗么?写一首讲讲京城见闻?”

  这个问题倒是简单,沈瑜坦然回道:“抱歉,我只学了平水韵,还没学作诗。”

  他开蒙四年来,除了基本的蒙学、经义,祖父也讲过声韵训诂,只不过这些小学沈穆也没有深入研究,大多草草带过了。

  “不会作诗?那你来作甚?”那人脸上实打实露出失望神色。沈瑜知晓他恐怕说的是真心话,只是听着有些刺耳。沈瑜不卑不亢地说道:“国子学是养天下之士的地方,自然是来这里学习的。既是来学习的,定然有不擅长、不了解的东西。”

  “天子看重笔墨文采,只怕你再怎么学习,入不了圣上的眼,也是白搭!”那人终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沈瑜也脸一沉,露出锋芒:“多谢这位仁兄为我操心,只是不必了。”

  “肃静,你们在做什么!在书院生事,仔细一起去绳愆厅领罚!”斋长恰巧路过,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沈瑜安安分分拿出刺史大人赠送的书温习起来,好似无事发生。他周围的人,有离他远远的,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也有悄无声息打量他的。身后的艺术视线,便是时隐时现,似乎一直盯着他。

  午间休息时,沈瑜缓步走出廊房,有一人匆忙跟了出来。“兄台请留步!”

  走到状元桥附近,沈瑜便停步回首,来人是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郎君,个头稍高,服色偏黑,五官俊朗,笑容诚挚:“我叫郭逸,你可唤我悠之。”

  “郭兄可唤我伯瑾。”沈瑜与他见礼,叙过序齿,发现郭逸比他长两岁,是礼部郎中之子。

  “他们太欺负人了!”郭逸刚寒暄完,就愤愤不平地控诉道:“他是嘉国长公主与右卫将军家的二郎君,李廷。平日除了监丞没人管得住他,便是斋长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他说到这儿,有一丝迟疑,和愧疚,“我方才,也怕得罪了他。”

  长公主是圣上姐妹的封号。李廷是当今圣上的外甥,太子殿下的表兄弟,如此,方才没有人帮自己说话,乃是理所应当的了。沈瑜轻轻一笑,答道:“郭兄不必如此,我倒不觉得委屈。我的确是北方人,也的确不会作诗。”

  “你……”郭逸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缓缓拧起眉头。

  沈瑜道:“我初来乍到,国学里很多事情不太了解,悠之可否为我解惑?”

  沈瑜的笑容温柔似水,郭逸不自觉地把方才的话题抛到了一边,转而讲起国子监的日程安排。

  而贾盛德的一封奏折,再次把东宫推到风口浪尖:贾丞相言太子殿下正值外傅之年,应选名师入东宫,以增其才学修养。

  “丞相这是何意?”散朝后,贾盛德的府上又热闹起来。“陛下已册立太子,若太子选名师,下一步必是出阁念书,地位岂不更加稳固?”

  贾盛德身旁的男子代为回答:“何大人也太过小心,太子已经十岁,选老师势在必行,丞相大人若不上书,岂不是授人以柄。”

  “那也不该在这时候!如今楚王殿下尚在……”

  “好了,都消停消停。铭彦也不必说了。老夫自有成算。”贾盛德终于开口,两人只得都闭嘴。“如今柔仪殿内的宫人都是圣上一手选的,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可太子若要念书,老夫岂非最好的人选?等老夫出入东宫,他一言一行必逃不出老夫法眼,想要做点手脚、挑点毛病,不是轻而易举么?”

  刚刚还据理力争、面有怒色的官员们纷纷作恍然大悟状,接着奉承迎合:“丞相老谋深算。”“一切尽在大人掌控之中。”

  “怕什么。”

  幞头革带、宽袖长袍的官员依此离去,只剩下贾盛德身边被他唤作铭彦的人。铭彦又小心地开口:“父亲大人,您当真打算亲自辅导太子么?”

  “能有这个机会,何必让手旁人?”贾盛德桀桀地笑道,“楚王是好,可太子有什么不好?太子才十岁,无母族庇佑,何况圣上一向体弱……”

  铭彦不敢细听。

  “好了,你不必在我这儿了,回去陪霞娘吧。”铭彦附身告退,从那森严广阔的丞相官邸走出来,才长舒一口气。坐上后门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他冲车夫小声嘀咕:“老头子变心,想另寻出路了。”

  果不其然,建宁帝次日下诏,准其所奏,加丞相贾盛德太子太傅、学士周旷太子太师,入东宫为太子授学。

  丞相任太子太傅是惯例了。而周旷周老先生,则是端仁太子从前的老师。

  “贾丞相这是何意?”柔仪殿内,吴君翊喃喃自语。

  他与贾盛德从无交情,贾盛德突然莫名其妙卖他一个人情,难道只是为了示好?

  吴君翊的手一按桌子,突然问起毫不相干的话题:“对了,孤的玉佩,沈瑜他卖了多少银子?”

  李起答:“回殿下,市面多用铜钱,高祖定一两银兑一贯,如今民间银子少了,一两银大约换两、三贯钱。那玉佩当了一千五百贯钱。”

  “才五百两银子?他可真出息!”吴君翊的脸黑透了。“他就这么糟蹋东西!”

  他恨恨地一跺脚,李起便伏下头,颤着声问道:“殿下,那当铺也是大胆,什么东西都敢收,奴才叫人给沈郎君赎回去,如何?”

  吴君翊心动了,可是一细想,就咬着牙摇头,“孤手头没那么多现银,传到外头名声也不好听。”

  李起本欲说告诉陛下一声就行,但太子殿下已经下定决心,他却不好开口了。

  “没事,那块玉佩不过是寻常玩意,当了也罢。”吴君翊喃喃安慰自己。“父皇给孤指了先生,孤也要表达一下心意。你去准备两份表礼,不必太过奢华,但一定要有肉干。”

  李起连忙应下。

  吴君翊于是又不说话,靠着软垫把玩着一根狼毫。李起以为太子在思考两位先生,不敢作声,然而直到被建宁帝宣去之前,吴君翊想的,都是怎么教训那个把他临别赠礼随随便便当掉,还只当了五百两银子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奤子,同侉子,称呼北方口音的人。
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13章 第 13 章
  郭逸给沈瑜细细讲了国子监每日的安排、五经各房的讲官分配、助教的性格喜好,以及要注意的事项,才与他卡着时间匆忙回到廊房。

  总体而言,国学的课程布置对沈瑜并不算紧张,每三日在前讲堂听讲官授课,五日抽同学讲课,十日抽查背诵,十五日休沐一次,其他时间则是由助教分班授课。除此之外,每日还要临帖十张,还有作文一篇。若是作业交不上,或是讲课乱糟糟,或是抽背不合格,便要交给监丞处置。打手板还是大屁股,全看监丞心情。

  沈瑜暗暗发誓,即便不能拔得头筹,也决不能堕了面子。

  不知道是李廷被别人劝说了什么,也可能是他终于没兴趣了,等沈瑜回到廊房时,那李廷没再刁难他,余下的时间听助教授课、临帖,倒是顺顺利利过去了。

  沈瑜下学后便赶着回家。到家时,却感觉到一股压抑奇怪的氛围,洒扫庭院的仆役不敢说话。沈瑜步伐一顿,便向着祖父屋里走去。

  沈穆住在正屋。他年纪大了,又因南下吃了苦,儿孙都不同意他出去找活计,重新做教书先生,所以他平日就在家里读读书、指点仆役干活,或是教沈琦认字。

  然而今天沈琦不在,沈穆也没有看书。他坐在竹椅上,双手垂在腿上,呆呆地看着远方,发白的胡须被从窗口溜进来的风吹起。

  沈瑜看在眼里,心中有微微的酸楚,又很快被一阵颤栗代替。他按捺心绪,上前问安,“祖父,孙儿从国子监回来了。”

  沈穆缓了口气,对着沈瑜露出了个真实的笑容,“瑜郎啊,今日在国子监如何?”

  国子监的先生,自然不是一般书生比得上的,讲课时旁征博引,解读阐释。许多书他们引用的书,沈瑜连书名都没听过,只来得及草草记下题目与句子首末。他越是认真地听,就越是发现自己的浅薄无知。

  但是沈瑜的启蒙先生就是他的祖父,在祖父面前,话总不能这么说,他只能回答:“一切都好,先生也博学,只是比起同窗,孙儿难免有所不足。”

  “你知道上进就好。”沈穆点点头,也没有细问,还开导他几句。“不必怕什么,历来进国学的平民子弟也不少,你不比别人差什么。”

  沈瑜看祖父面色衰败,关心的话在嘴边吞吐几次,还是没说出来,就在他将要落荒而逃时,沈穆开口了:“今日,我把你三叔叫来,说要大郎、二郎的息妇给他相看相看附近人家的姑娘,未必要高门大户,脾气性格好、模样周正就行。”

  沈瑜沉默不语,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谁知他大发雷霆,当场顶撞回去。”沈穆说到这儿,也不免再次动了火气,声音也抬高了,“我是他老子,为他好,难道还错了?!”

  沈瑜只得说:“三叔恐怕是暂时不想续弦。”

  “我难道不知?可石氏再好,也已经去了。他还能一辈子不再娶?琦郎才四岁,他一个男儿,如何会教养孩子?”沈穆发过了火,又幽幽叹息。

  沈瑜作为晚辈,谁的不是都不能说,只好含混着安慰祖父几句,转回父母屋里。

  宋氏也正和沈和说话,“虽说父亲有言在先,可奴看着,小叔怎么都不像是会情愿续弦的,反倒是我们夹在中间,左右不是。”

  “父亲既然要你相看,你就留意着,至于娶不娶,还是三郎做主。”这是沈和的声音。看样子,他还不知道祖父与三叔之间那场争吵。

  “父亲、母亲。”沈瑜向双亲行礼。听见两人的对话,他便索性把回家的所见和盘托出。“方才我去向祖父问安时,听说了……”

  沈和揉了揉眉头,愁容不解。“三郎也忒莽撞了,不想续弦回了父亲也就罢了,何苦又与父亲吵起来,冒冒失失不成样子。”

  沈和起身,宋氏跟着站了起来,“您做什么去?”

  “去劝劝三郎。”沈和回答。

  宋氏的手指绞在一起,满脸忧愁,“小叔之前就对您有怨言了,您这时候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那也不能让他任着性子来。”沈和丢下这一句,转身便走了。

  沈瑜只得留下,规规矩矩和母亲说几句话,讲了些国子监的见闻。宋氏担心丈夫,听得心不在焉,沈瑜也没多留,转去二叔二嫂屋里,他的直觉告诉他,沈琦估计在那儿。

  二郎沈荣与三郎沈泰的屋子毗邻,他走过去时正听到三叔暴怒的声音:“大哥若是替父亲当说客的,大可不必了!”

  沈瑜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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