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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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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后,失望闪过:也许是祖父赎回了玉佩?

  可是祖父哪里来的这么多现银?何况如果真是这样,方才独处时也该说一说。

  这个木匣出现在枕头下面,而不是其他光明正大的地方,说明赞元并不想把这件事宣传出去。所以沈瑜只是冲仆役点点头,“知道了,谢谢赵叔。”

  回到房间里,沈瑜小心翼翼关上门窗,重新拿起玉佩。他发现除了玉佩,木匣子里还有一张字条。是赞元的字,沈瑜一眼就认出来了,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纤细的字:这次别再丢了。

  他只写,别再丢了。所以说他都知道了。

  真相大白,来的人不是赞元。他不可能来了却不见自己一面。那就是赞元手下的人,某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或许。

  那澄澈的玉佩莹润光洁,像他主人一样,即使在暗不见光的地方,你也能一眼注意到。

  愧疚涌上心头,沈瑜并不后悔,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更好的选择。虽然他依旧认为,弄丢了伙伴临别馈赠是一件值得羞愧的事。

  他小心翼翼把玉佩放进木匣,藏到柜子里,又把那字条同在襄州赞元给他写的字一样,夹在每日翻看的书本里。

  “没有惊动什么人吧?”吴君翊问。

  侍卫低头,“殿下放心。”

  吴君翊满意地点点头。说着不甚珍贵之类的话,他还是把沈瑜当掉的玉佩换了回来,用另一块玉——宫里倒是不缺这个。他不希望沈瑜忘了自己,那最好有个能在身边一直提醒他的东西。

  “他……他们如何?”吴君翊又问。

  侍卫尽职地回答:“只有沈翁在家中,卑职没有惊扰,不过屋中没有药味,他老人家身体应该康健。”

  吴君翊不满地皱起眉。他实在不大关心沈穆怎么样了。“别的呢?就没有别的发现了?”

  侍卫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道:“沈郎君十分勤奋,屋里临字的纸堆了半人高。”

  吴君翊满意地笑了。“他那字,是该好好练练。”想着想着,他又有点后悔地嘀咕:“早知道就该多给他写几个字……”

  侍卫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太子殿下满意,于是只能假装没听见。

  “放好了吗?确定只有他能发现?”吴君翊回过神来,又问。他可不想别的谁见财起意,把那玉佩又卖了。

  侍卫只得耐心地再次解释一遍:“没问题,卑职放在沈郎君枕下了,他定能发现的。”

  吴君翊这才放心,让他退下了。侍卫刚出去,李起就一路小跑过来。

  “殿下,他们到了。”李起看起来比吴君翊还要紧张。吴君翊站起身,“知道了,孤去迎接他们。”

  李起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太子殿下就越过他走出寝宫,穿过正殿走向柔仪殿大门,“学生不知先生到来,有失远迎。”

  贾盛德与周旷被点为太子的先生,特许入后宫柔仪殿。

  “太子殿下。”贾盛德与周旷一同行礼。

  吴君翊一手扶起一个,“两位既然已被父皇点为先生,孤作为学生,就该执弟子礼。”

  贾盛德看起来很受用,笑呵呵地夸赞了几句太子贤明。倒是周旷眼底还有一丝疑虑。吴君翊将他们迎入柔仪殿正殿,入座。周旷开门见山地问:“臣等奉命而来,对太子殿下学业不甚了解,敢问太子殿下,都学了什么?读过哪些书?”

  周旷曾经教导过他的兄长吴君乾。按照祖制,大齐的皇子们从六岁起就要在资善堂一同受教。但建宁帝只有两个皇子,一个又专门请了老师,所以资善堂就闲置了。

  “只跟随父皇草草读过《四书》《五经》,和几本史书。”吴君翊想要尽可能的谦卑一些,他在回忆记忆中沈瑜是怎么做的。“父皇也曾教过礼仪、书法、绘画与诗词。”

  贾盛德依旧呵呵笑着,周旷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吴君翊却不能发作什么,他看得出,那不是针对自己的情绪。他只能清清嗓子,僵硬地说:“孤……学生近日也看了不少前朝的史书。”

  “臣只能教陛下四书五经、史书兵法,至于诗词书法这些,想必陛下比臣更擅长。”周旷语气有点冲,他自己脱口的瞬间也察觉到了,但很快一皱眉头,“”

  贾盛德说,“不打紧,老夫学问比不得周学士,总能指点指点殿下作诗嘛。”

  贾盛德的语气依旧悠然,但不知是不是吴君翊的错觉,似乎是笑里藏刀。但面对他的笑容,吴君翊也只能勉强眼下心中的憋屈,“谨遵两位先生所言。”

  贾盛德毕竟是丞相,政务繁忙,主要的担子还是落在周旷身上。临别时贾盛德还有意提醒吴君翊:“殿下不妨做几首与新年相关的诗。陛下曾言,新年办家宴,邀宗亲入宫。若是宗室子弟都在,想必是要考校学问的。”

  尽管父皇早已告知,吴君翊还是感谢了他,亲自送他出柔仪殿。

  宗室子弟都在,那么,楚王也在?

  吴君翊还没见过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想不想见到这个人。吴君翊只知道,自己不能输给他。

  剩下的周旷,周老先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吴君翊,“殿下最近看的,是什么书?”

  他的目光挑剔而严厉,吴君翊突然像是回到了被沈家的人不喜地注视的时刻,但是没有一个沈瑜挡在他身边了。

  吴君翊也没有低头,而是主动迎上那视线,冷淡地回答:“《佞幸列传》。”

  腊月将至。不管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有过什么不愉快,到了这个当口,沈家人人都是欢天喜地的样子。沈和养好了伤,在沈穆面前仍然是无可挑剔的孝顺儿子。而沈泰也似乎变了个人,绝口不提之前的争端,似乎也多了些喜气。在这种情况,宋氏的憔悴苍白,就有些奇怪了。

  “母亲有什么心事?”趁着单独给父亲母亲问安时,沈瑜问道。

  宋氏看向儿子,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这样郁郁,我和大郎都要担心。”沈和用温和的口吻对妻子说道。

  宋氏又迟疑了一会,看到儿子也跟着点头,这才慢慢说道:“原不该说这些,不过眼下咱们一家子团圆,倒让我有些牵挂我父亲,还有兄长他们了。”

  话一说出口,她便有些胆怯与羞赧。毕竟出嫁女老是牵挂着娘家,实在为人不喜。然而沈和却舒展眉头,主动握住她的手。“你早跟我说不就得了?我也同样担忧泰山大人与兄长,又岂会怪罪你?”

  “我,我不过说说,你也不必太过费心。”宋氏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和没把这段话当回事,想了一会。“如今流民都已经安顿了。泰山大人是官员,没有登记在册,他当初想必是随圣驾南下。这会定是也在京城,只不过我们平民百姓,不好查罢了。”

  沈瑜突然说:“我记得外祖父先前是在礼部?”

  宋氏略带惊讶地瞟了他一眼,“你记得到清楚……不错,在家时,父亲的确在礼部任职,现在,就不清楚了。”

  沈瑜胸有成竹地笑道:“那我倒是想出一个法子。母亲不必着急,想必年前就能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16章 第 16 章
  沈瑜并不喜欢欠人人情。若是为了自己,他绝不会求郭逸帮忙。但如果是的心愿,倒可以一试。

  郭逸的父亲在礼部任郎中,即便外祖父已经不在礼部了,他总该知道下落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沈瑜转日就找到了郭逸,说明情况:“不敢劳动令尊寻人,只要能指个方向,我一家人就极为感激了。”

  “骨肉分离悲痛万分,这是人之常情。这种事,想必父亲也会答应。”郭逸果然笑呵呵应下了。

  “伯瑾信任我,我必定会尽力。只是这事关系父亲,我不好替他保证。”郭逸说道。他说话时瞟着沈瑜,一脸不安。

  这人的心理活动也太好读懂了。沈瑜点点头,尽可能安抚地笑了。“这我自然知道,悠之愿意帮我一问,我就极感激了。至于成与不成,也是缘法。”

  “京城那么大,岂有找不到的。”郭逸见他无丝毫怪罪的意思,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自己反而安慰起他来。“年节快到了,你们一家终于团圆了,我得空,也可登门拜访令尊长吧?”

  这倒让沈瑜有些惊讶了。他的确与郭逸关系不错,但毕竟官民有别,他也不觉得他们的关系到了登堂拜母的时候。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了,沈瑜便顺着说下去,“若真能一家团圆,该是我去你家中感谢令尊吧。”

  “那也好。”郭逸说,“你不是有个妹妹么?我家欣娘听我说起过,还想见见你那妹妹。她们姑娘家能说的话肯定比我们多。也省得她天天烦我。”

  “说起来玥娘很喜欢那些书,托我谢谢你。”这一番话正中沈瑜下怀,他也没有推拒的意思。

  沈玥收到那些书,感动非凡。不仅仅是为花的钱,重要的是沈瑜在里面下的心思。沈玥没让父亲母亲出面,自己亲手为沈瑜绣了个荷包作为答谢。

  沈瑜自配上了荷包,不会忘记郭逸的功劳。他也尽可能地予以回报:比如借出自己的笔记,监督郭逸背书,帮他改文章。

  郭逸也不负厚望,很快带回了消息。

  新年即将到来,按照往年的礼节,元日百官在拜过皇帝后,要到东宫门口行礼,拜见太子殿下。而太子也会赐下一些手书的福字、对联之类,以示恩赏。今年虽然宫殿换了,京城也换了,但是年要过,礼仪自然也不能省略。

  柔仪殿是后宫,多有不便,行礼的地点换成了武英门,负责东宫的官员也早早给吴君翊打了招呼。

  总而言之,太子要做的并不多,无非是出面安抚群臣,走个过场,以及提前准备一些手幅之类的。

  尽管只是走个过场,但对吴君翊来说,还是头一遭。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与百官接触。太子册封大典他们离得远,又说不上话,自然看不出什么,这个第一次,沈瑜要准备得也多些。

  他拿着贾盛德给他的百官履历,挨个对着记忆中的脸认了起来。

  名单是按品级从高到低排列的,详细包括了升迁履历,姻亲门生。厚厚一沓纸被吴君翊摊在桌上,他随手抓起笔顺便画起了人物关系。

  当他看到礼部侍郎,抖一抖纸往下看时,李起说话了。“殿下,这是……沈郎君的外祖。”

  “宋沧山?”吴君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值得李起这样记得的沈郎君,自然只有一个。他是沈瑜的亲人吗?

  李起已经学乖了,谄媚地堆笑,说道:“奴才前些日子才听闻,宋大人身体染恙,上本告老,所以听了一耳朵。”事实上,自从见识到太子殿下对那位沈郎君的重视,李起恨不得挖地三尺,把沈郎君祖上几代人的亲友关系都背下来。

  “他,儿女如何?”吴君翊沉沉地问道。若是有可用的人,他不介意重用一二,毕竟光看沈瑜的为人,就知道他父亲母亲的家教都错不了。宋沧山年纪大了,还有他的儿子们。

  “宋大人的儿子,也就是沈郎君的两位舅舅,都已经出仕。宋大郎任豫章郡司马,有一女,与沈郎君年纪相仿。宋二郎宣庆十三年就从军了,如今为镇抚,有二子,一子夭亡。”李起终于等到了表现的机会,利索又细致地介绍起来。

  宋大郎的女儿,就是沈瑜的……表妹。大齐一朝,同姓不婚,表兄妹亲上加亲却是习俗。这宋大郎又是个文官,比那从军的二郎更值得亲近。李起特意强调二人年纪相仿,无疑也在暗示这个。

  这么想着,吴君翊脸上漆黑一片。

  “殿下可要赏赐什么?”李起期待地问。

  “……不用。”吴君翊终于说道。

  不是没想过予以援手,不说别的,宋二郎上头有勋贵押着,不熬个一二十年别想挪地方。但刚刚,他从李起的反应中忽然意识到,他对沈瑜的亲近照料,已经成了内宦献媚的渠道。这样不好。吴君翊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但是史书上,一个个被口诛笔伐的佞臣,哪个不是备受皇室宠爱的?他知道,沈瑜不希望这样。

  “……是,奴才多嘴了。”

  李起又纳闷,又惧怕,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又转了性子?

  “瑜郎见过舅舅!”沈瑜看着面前高大健壮的男子,伏下头要拜,对方一把把他搂了起来,两条胳膊结实有力。“大郎都这么大了!”

  都说外甥肖舅,沈瑜却看不出,自己那文弱的身板,细瘦的胳膊与搂住他这魁梧的壮汉哪里相似了。

  “二哥,快别吓到大郎。”沈和在一旁笑道。

  虽说才隔了一年多没见,但是两家人中间都经历战乱与坎坷,终于见面,欢欣鼓舞,哪还顾得这些。宋子涛身后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也站过来,把沈瑜抱了个满怀,“表哥怎的还没我高?”

  “休得无理!”宋子涛骂起儿子一脸凶相。宋鸿老实得松开沈瑜,又好奇地追问:“表哥习武了没有?拉得开几石的弓?靶子能放多少步?”

  沈穆登时脸上不大好看,沈和与宋子涛也有些尴尬。沈穆给长子定下这门亲事时,看重的是宋沧山的进士身份,而大郎宋子溪的学问也不错。没想到这个宋二郎却有些不着调,跑去从军了。

  大齐重文轻武,子弟都以读书入仕为追求,宋鸿年纪小,一番话听在众人耳中,却有些冒犯。

  “鸿郎年纪小……”沈和已经准备出来打圆场了,沈瑜缓声答道:“我身体弱,不如表弟臂力强。”

  宋鸿读懂了父亲的暗示,不再出声,宋子涛感激地向沈瑜投去一瞥,继续道:“大哥还在回京的路上,怕是元节才刚好赶到,所以我带娇娘和鸿郎先过来了。”

  宋娇跟随着宋子涛的妻子,与女眷坐在一处。宋氏能见到娘家人,欣喜得溢于言表,拉着外甥女坐在身侧夹菜问话,好不亲热。玥娘与娇娘都难得见到同龄的女郎,笑声悦耳。

  “若非父亲染病,卧床不起,早该来寻你们了。”宋子涛又继续道。

  沈穆关切地问:“亲家公病情如何?我若早知道,也该带着大郎登门探望。”

  “老毛病了,到了南边,湿气更严重了,不急于一时,沈翁更不必亲自跑一趟。”宋子涛在沈穆面前毕恭毕敬,“若有机会,倒是要让瑜郎去看一看,父亲见瑜郎长这么大,想必高兴得很。”

  沈瑜当然点头称是。他对外祖父印象不深,但每年京中捎来的信与节礼,他那份都格外精心。

  沈穆见他看重沈瑜,心里也格外舒服,便叫沈和劝他饮酒吃菜。沈荣在一旁作陪,与他划拳取乐,沈和倒酒,直喝得宋子涛喝得面红耳热。宋鸿年纪虽小,却也跟着父亲豪迈地喝了一大碗果酒,还是被沈穆叫住的。这会他扎着眼睛,坐在沈瑜身边,好奇地问他各种问题。

  “父亲说,表哥在国学读书,国学是什么样的?表哥会作诗作画吗?”

  沈瑜没怎么沾酒,头脑还算清明,应付了表弟,便起身看向祖父、父亲与舅舅。“说起来能重新见到舅舅一家,这都托我那同窗郭逸的福,若祖父与父亲允许,我想着亲自登门拜谢——他家也有一个女儿,正好与玥娘、娇娘年纪相仿,也可互相作伴。”

  沈家是白身,但娇娘的父亲毕竟是个从五品官员,与员外郎相当,这样也不算唐突,沈穆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了。“等正日子过了,备一份节礼去吧,人家既然帮了忙,我们也要知恩图报,不能空手去。”

  “那是自然,节礼尽管让你母亲张罗去。”沈和见父亲发话,也一口应下。

  宋子涛也侧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沈瑜慢慢露出笑意。这一张脸上,终于看出了与宋氏和沈瑜相似的清秀文雅。“还是瑜郎心细。娇娘养在父亲母亲身边,的确有些寂寞,还是与同龄人说得上话。”

  他这话,似乎是在应和,又似乎有几分其他的暗示。沈瑜疑心是自己多心了,却看见父亲似有似无地笑了笑,祖父低头饮酒,没有出声。

  而沈泰,突然冷笑着拎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好一副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景象!我敬兄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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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沈穆与沈和瞬间变了脸色。

  宋子涛倒是一脸镇静,举起酒杯,含笑问道:“愚兄谢过,敬酒就不必,愚与沈三郎也是好久未见,共饮这杯。”

  沈泰郁郁地干了那杯酒,却没有再发作什么。

  宋子涛见那两个小的不在,心里已经有了数,便顺势夸起了沈琦与沈玥,把话题带到自己家儿子闯祸惹事的趣闻,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宋鸿羞红了脸,却一本正经说道:“父亲老是翻旧账,好没意思,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唯有沈穆言语间,还有些轻微的不快。

  宫宴之上,吴君翊也无限烦恼。

  由于是宗室宫宴,他坐在建宁帝右手第一位,斜对面就是楚王。

  楚王吴慕皓刚刚十四岁,正是少年人蜕变的年画,他的五官端庄标致,穿着亲王冕服,深蓝色长袍上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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