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冰上无双-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痢�
  传言的发布人斩钉截铁地在视频中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两个人,自出道以来一直立于职业的顶端,没有失误,没有伤病。你们动动大脑想一想,只要是人,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风言风语大肆流传,但是,埃里克的俱乐部一方却始终没有给出任何正式的回应。
  他们接受了对埃里克的处罚决定——比赛成绩作废,并禁止参加这个赛季的全部比赛。并且,因为他们的退出,让韩露和许浩洋的名次排到了第三位,这也就是说,如果其他人没有可怕的超常发挥的话,这会让他们更有机会接近大奖赛的总决赛。
  这在两种意义上都很讽刺。
  因为这种理由,他们无法和心中的终极对手同场较量。
  另外,韩露觉得更可笑的是,她竟然要因为这种理由,才能接近参加大奖赛总决赛的入场券。
  而且,她竟然还会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
  这让她觉得非常讨厌自己。
  许浩洋当然不会相信这个荒诞的流言,当天,在比赛都结束后,他即马上追问埃里克,这段时间——在这整整一个休赛期里,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让埃里克甚至甘愿被处罚禁赛,也要把姜至俊痛揍一顿?
  许浩洋躲开了记者,溜进埃里克他们下榻的酒店,以一定要探个究竟的态度站在埃里克面前。
  “YANG。”埃里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之前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执着的人来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浩洋问。
  “不是兴奋剂。”埃里克说,“我们当然没有使用兴奋剂。”
  “这个我也知道。”
  “是双向情感障碍。”埃里克吸了一口气,“杜哈梅尔一直有双向情感障碍。”
  “……双向?”
  运动员的精神健康,始终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运动员因为伤病和压力,其实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抑郁和焦虑的倾向。这也是心理医生存在的必要性。
  但是双向……
  双向情感障碍,是心理疾病的一种类型,是指既有躁狂发作又有抑郁发作的一类疾病,人会在狂喜和绝望之间不断徘徊,日子在两种极端的情绪之间不断切换。现阶段无法治愈,只能尽可能地治疗。
  也就是说,杜哈梅尔所表现出的极度的夸张情绪,其实都是精神疾病的表现。甚至,他们完满到极致的表演,在众人眼中无瑕的情绪表达,其实也都是扭曲的精神的产物。
  就如疯子的艺术作品一样。
  是艺术家的灵魂和血肉。
  “很长时间了?”许浩洋问。
  埃里克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姜至俊……”许浩洋说,“是他知道了什么吗?”
  “哦,不。”埃里克给出了一个让许浩洋感到意外的答案。“他不知道。我想……他不知道。”
  “那你这是……?”
  “杜哈梅尔现在的状况,我想没有办法支撑完整个赛季。”埃里克坦白地说,“但是……俱乐部,还有我们背后的经纪公司都不允许我们在这个时候退出比赛。她不希望这件事被任何人知道。如果用药的话,就可能没有办法通过兴奋剂的检测。所以……”
  “所以倒霉的姜至俊……”许浩洋理了一下逻辑,“他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可是真的很生气啊。”埃里克说,“我们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自己的意志。就连这种事也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他耸了耸肩膀,“不过,好在结果还不错。”
  “结果还不错吗……”
  “还不错。”埃里克释然地说,“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还能够怎么办了。”
  ………………………………


第64章 两个传言
  埃里克没有对杜哈梅尔说他对许浩洋都说了些什么,但杜哈梅尔也隐约明白,许浩洋已经知道了她的事。他们在酒店中见到了面,大概因为药物的缘故,杜哈梅尔的情绪远没有过去那么活泼张扬,显得难得的安静。
  他笑了笑,问:“火锅局组不组?”
  “组。”杜哈梅尔果断地点头。
  因为两个人都已经退出了这个赛季的后续比赛,便也不必再在意在外用餐的食材禁忌问题了。许浩洋直接带他们去了一个设有私人包间的大型火锅店,潇洒地连肉带菜点了一大桌。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安静,时间也很长,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许浩洋出来结账,杜哈梅尔也跟了出来。
  “加油啊。”
  她笑着,亲密地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会的。”
  许浩洋点了点头。
  许浩洋回到训练中心时已经超过了十二点,自然是又少不了刘伯飞的一顿训斥,在他终于听完了刘伯飞的絮叨,疲惫地回到房间,洗过澡躺在床上时,才感到一身深深的倦意和无力感接连袭来。然后,他竟然在这种无力感之中,寻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幸运之感。
  过去,他曾经将自己和韩露对比过——这件事他没有让她知道,但是,在他看到她从顶端跌落下来的时候,忽然令他想到了他自己,那些少年队时期的荣誉在成年组完全消失的经历。
  不过这种感受很快就消失了,他不认为自己能够和她相比。
  她所经历的,他永远都不知道。
  没有人能够越过他人的经历,去代替他们做出任何判断。
  埃里克说,他的决定和行为是就当下而言最好的选择。但是,在他这么说之前,许浩洋其实可以想到另外几个方法——比如对大家说出实情获得理解,同时也令运动员的心理健康问题得到进一步的重视——诸如此类。
  但是他到底没有说出口。
  他不知道当事人的心情和处境,他没有任何理由代替其他人想象出一个理想主义的结局。
  然而,在比赛结束后难得可以偷个半日闲的第二天早上,他昏昏沉沉地起身,却是被两条骇人的新闻标题吓了个完全的清醒。
  第一条是“加拿大选手杜哈梅尔精神病确诊”,第二条是“杜哈梅尔和许浩洋,赛后火锅店约会”。
  网页内还附上了他们前一天晚上结账时的照片。照片清晰异常,正好捕捉到了杜哈梅尔伸手捏他的脸的那一幕。
  这他妈……
  他顿时觉得头痛无比。
  的确是大意了,他想,只想着躲开酒店门口蹲守的记者,却忘记了那些人完全是无孔不入的。
  不过,这件事对他来说倒并不算什么非常可怕的大事,男女关系的传言而已,就算当真属实,也不至于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什么影响。但只是另一条新闻……
  他搜索着国外网站,发现这果然并非只是国内起的流言,仅仅一夜之间,这条消息就几乎在全球的各大门户网站刷了屏。
  埃里克不惜被禁赛也想要隐瞒的东西。
  许浩洋草草地洗了一把脸,走出房间。他们今天的预定原是赛后复盘,从上一场比赛当中寻找需要完善的部分整改,这需要刘伯飞和艾米和他们一起完成。于是,他先朝着刘伯飞的办公室走去,半路上,他却看到了走在自己前面的陆柏霖,以及似乎是刚刚从刘伯飞办公室里出来,正朝着这边杀气腾腾地走过来的韩露。
  “是不是你?”
  韩露和陆柏霖相距不到半米的距离时,韩露首先伸出了手,直接挡住了陆柏霖的去路。昂着头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陆柏霖问。
  “装什么傻?”韩露说。反正上次都既是已经撕破了脸,她此时是半点都不想维持什么表面的和平了。“拍照片的是不是你?”
  “小姐。”陆柏霖摇头笑了,“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在这装模作样的!”
  “我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呢?”陆柏霖问,“你解释一下?”
  “我怎么知道!”韩露说,“你喜欢的不就是这些东西?但凡是新闻,但凡能引起话题让你卖钱的,你就喜欢。”
  “韩露。”这个时候,刘伯飞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你先过来。”
  “他……”
  “过来。”
  刘伯飞说。
  韩露啧了一声,走回刘伯飞旁边去。
  “刘教练。”陆柏霖对刘伯飞点了点头。
  “嗯。”刘伯飞简单地应了一声。“照片你有头绪?”
  “不瞒您说,”陆柏霖看了一眼韩露,带着一个无奈的笑说:“我的公司里的记者昨天确实也是在杜哈梅尔下榻的酒店门口,然后,也确实一起去了那家火锅店。”
  许浩洋也走了过来。
  “他说,那个拍下照片的人是他的一个同学,之前一直做报纸的娱乐版块。前段时间,这人和SeeA公司签了一个短期合同。”
  媒体圈子不大,来来回回都是这么些人,谁跟谁合作,谁跟谁有联系,大体都绕着那几家公司几个老板。陆柏霖口中的SeeA公司,是近两年才成立的另一家以打造体育明星为核心业务的经纪公司。不过,因为手下签约的运动员自身实力不足导致的曝光率不够,虽然也是花了大把力气去宣传,但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靠黑同行来博利益吗……”刘伯飞摇头。
  “目前看来是这样,不过,黑同行能博来的利益都是一时的。”陆柏霖说。在之前,他根本没有把这家SeeA公司当作竞争对手看待,也就是他们的经理不久前对江心发出过邀请,才让他对这家公司稍微多留意了一分。这么一留意,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管他呢。”这时,许浩洋插了一句话,“拍就拍了,还怕这个吗。”
  “怕自然是不怕的。”陆柏霖说,“澄清的帖子我们这边很快就会放出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刘伯飞问。
  “现在,SeeA和穆勒的俱乐部有合作关系,同时,他们也和韩国方面的团队有合作。我猜想,SeeA是想借助江心和姜至俊这对新搭档制造自己在行内的知名度。”
  “你是说……”韩露敏锐地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把杜哈梅尔的事曝光给媒体的人也是穆勒?”许浩洋问。
  “我不知道。”陆柏霖说,“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并不会把这两条消息同时放出来。杜哈梅尔的病,和杜哈梅尔与许浩洋私下约会,这两件事其实没有什么联系。这个时候把那张根本不会造成什么程度的影响的照片一起放出来,反而只会削弱第一条新闻的冲击力而已。”
  “你的意思是,对方故意想做许浩洋的负面新闻?”韩露问。
  “有可能,但不一定。”陆柏霖说,“也许只是不够专业,想把手里所有的牌一次都打出去,以为扔出多少*就能引发多大范围的爆炸。只有外行人才会这么想。”
  “行了。”刘伯飞说,“就这样吧。”
  “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陆柏霖说,“在这几天把澄清的新闻发出去。”
  “嗯。”
  刘伯飞点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办法非常自然地和陆柏霖打交道,尤其是在训练中心里。他是他的前妻的儿子,这个有点不舒服的关系始终梗在他的心里。
  “你在帮我们吗?”韩露盯着陆柏霖,“为什么?”
  陆柏霖无奈一笑:“说得像我过去一直在害你一样。”
  “……”
  “上一次是我冒昧。”他说,“我应该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面。”
  “别扯上次。”
  “好吧。”陆柏霖再笑,“你不用想得太复杂。也不是特意为了帮你们而这么做的。许浩洋的合约还在我的抽屉里,他声誉的损失,也就等于我的损失了。嗯?”
  难得的,韩露没有再去反驳什么。
  “好吧。”她说,“随便你怎么说了。”
  陆柏霖离开后,韩露和许浩洋一起进了刘伯飞的办公室,刘伯飞一边从电脑中调出待会儿复盘需要用到的视频资料,一边思考着另外的一个问题。
  陆柏霖告诉他们,SeeA公司曾经对江心发出过邀请,同时穆勒的俱乐部和SeeA公司又有合作。
  ……江心。
  事实上,就在《牧神午后》提前在冰场上响起时,刘伯飞便觉得事情有些微妙。
  这样的巧合未免过于奇怪了。再加上那对同样选择了这首曲子的选手也是穆勒的俱乐部出身,这令他不得不往那个他不愿意想象的方向去想。
  是江心提前知道了韩露的选曲,然后穆勒要求那对法国选手选择同样的曲子。这可能是为了胜利——但也有可能,并不是为了自己的胜利,而是为了给其他人制造麻烦。
  这种事在过去的赛场上也发生过,他自己就已经见过不少次了。
  这总是很可笑的,同是站在一片冰场上的人,却并非是向着同一个目标和方向前进的人。
  杜哈梅尔和许浩洋的那张照片,确如陆柏霖所说,很快就得到了澄清。陆柏霖一方放出了其他的照片,表明那一次在火锅店,一直是杜哈梅尔、埃里克、许浩洋三人一同在一起,至于二人之间的所谓亲密动作,对杜哈梅尔稍微熟悉的人都知道,这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有人刻薄地说,她的精神又不正常。
  不过,这种言论很快引起了网友愤怒的群攻,有冰迷,也有对花滑没有多大兴趣的路人。对于杜哈梅尔的真实病情的曝光,全世界的网友给了她最大的宽容。看遍几个主流网站的讨论区,回帖的内容都是些温暖的文字:
  小姐姐辛苦啦,今年请好好休息。我们等你回来。
  希望大家多多关注运动员的心理健康,不要给他们太大压力了。
  一定很辛苦吧。
  我也经历过这种状态,太痛苦了。希望早一点好起来。
  同时,俱乐部一方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杜哈梅尔没有出席,代替出席的是埃里克和他们的教练赫尔南德斯。埃里克对他出手打人的事也做出了回应,称这是自己一时冲动下的个人行为,并在此向姜至俊致歉。
  “明年你们会回来吗?”在记者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
  埃里克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面对着镜头,坦白地说:“我不太清楚。”
  他这么说。
  “但是,我会和我的搭档一起健康地返回冰场。这可能会花上一些时间,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和她一起。如果她决定退役的话,那么,我也会和她一起退役。一个人的花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取得胜利而站在这里。”
  ………………………………


第65章 决赛的入场券之后
  在记者发布会之后,大奖赛的最后一站也迎来了落幕,最终积分排名跟着出炉。韩露和许浩洋的名次是第六名,也就是说,因为杜哈梅尔和埃里克的缺席,他们赢得了这张大奖赛决赛的入场券。
  这并不是一个让人高兴的消息。
  但是,尽管带着不甘和遗憾,他们仍旧必须投入进对首次大奖赛决赛的准备中去。
  韩露从来没有像这样亲身感到一个又一个赛季是如此的快,去年是她转项双人滑复出的第一次比赛,今年是她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而明年,就是又一届的冬奥会了。
  她没有拿到的东西,承诺过会拿到的东西,都会在明年被再次检验。
  而且,那大概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又是在反复的动作磨合和试探中的漫长一天接近尾声时,韩露和许浩洋还留在冰场讨论着一个新的动作,许浩洋想用一个拥抱作为结束动作,代替之前的各自看向一个方向。韩露则认为若想要两个人之间的凝聚感,可以选择一个共同的祷告动作。二人正在争论之时,刘伯飞匆匆忙忙地跑入冰场,看到韩露人在这里,他脸上明显露出混杂着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韩露问。
  刘伯飞还在酝酿着应该怎么说。
  “什么事?”韩露又问了一遍。
  “你的父亲……”刘伯飞说,“他想要见见你。”
  “……什么?”
  “你的父亲今天回到了北京。”刘伯飞说,“他想要见你一面。”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韩露问。
  刘伯飞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这说明这不是个玩笑。但是,他的内心也很震惊,关于韩树华的前夫的事,这么多年来他也只是有个表面的了解,韩树华从来不谈,他也从来都没有问过。
  这应该是韩树华和韩露都不愿意触碰的东西,就和他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提起和艾米的过去一样。
  ……父亲。
  父亲?
  这个字眼,韩露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过了。不如说,这个词和概念,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她不明白这个字眼的背后是代表着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也许对于他人来说,这个词代表着一种权威,或者一种安全感,或者一种永恒的守护,但是,她却无法理解。
  在她的记忆之中,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懦弱自私的混蛋,到他离开为止,他可能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是被她那个暴力的,凶悍的,不讲道理的母亲逼走的。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打算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