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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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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瑜停在原地,不敢相信,“他,怎会……”
  
        “吾已派人通知神界,他们很快就会来接他回去。”帝君把视线落在他身上,“本君遇到他时,他便是这般模样,不知是谁为他重塑了神格,让他得以归位。”
  
        江瑜愣愣地站在原地,心头百味杂陈,难受到不行,只能捂住胸口,颤声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你可知一二?”
  
        江瑜摇头,那苍白的模样也让人不忍心再追问他。
  
        “文星天尊向来与你交好,吾还以为你知情。”
  
        他摇头,“我不知情。”
  
        “无论如何,天尊归位总是好事,只需护着他回到神殿即可。”
  
        江瑜一步步走到余子书身边,目光复杂地望着他,“请神君允许我留下来。”
  
        “你的伤无碍?”
  
        “无碍。”
  
        “那便留下吧。”帝君挥挥衣袖,就消失在原地。
  
        江瑜蹲下身体,已经不知是胸口的伤疼,还是心疼。他伸手去探余子书的眉心,能探到极其浑厚的神力,静卧在他的身体里。
  
        “她将你恢复得极好。”江瑜惨然笑道:“她一向都待你极好,无论在神殿,还是皎月宫,都断不肯让你受半分委屈。”
  
        只是她受的委屈又怎么办?
  
        她支走小桐,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皎月宫,又该怎么办?
  
    
  
    
  
    
第50章 幽幽魔宫

  
        第50章 幽幽魔宫
  
        琉璃灯百转千回,却照不到兀擎脸上,他伸出黑色的手,覆上空荡荡的左眼。
  
        魔宫向来阴暗,常年不见阳光,兀擎在这里生活了上万年,早就已经习惯。
  
        他第一次意识到不同时,是禾锦牙牙学语那年。她坐在他怀里,伸出肉肉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衫,“二哥点灯灯,十七怕怕……”
  
        这个小妹一直怕黑,简直不像是魔宫出生的人。她的寝宫里一直都点满琉璃灯,白天黑夜皆是如此,就连跑到他寝宫里玩,也是如此。
  
        因是最小的妹妹,大家都宠着她,兀擎也不例外。整个魔宫就因为她怕黑,点满了琉璃灯,四处灯火通明,那段时间连父尊都适应不过来,可谁都不会说她半分不是,渐渐的也就都适应了。
  
        兀擎与禾锦并非一母所生,肯宠着她也不过是因为她年岁尚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可随着她长大,一切都变了模样。
  
        父尊宠她宠得过分,就因兀筝顽劣冒犯了她,就将兀筝贬到幽冥之地,几百年不肯召回。后又当着所有妖魔鬼怪的面,说禾锦有帝王之才,足以领导整个魔界。
  
        兀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上有大哥,下有禾锦,哪还轮得到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禾锦的宠爱全然变了味道。
  
        那日诛仙台一战,魔界一败涂地。
  
        禾锦震碎诛仙剑,亲手杀死余子书,又被神界三尊一路追杀。整个过程兀擎一直是清醒的,只不过冷眼旁观到了最后。
  
        他等禾锦离开,爬上了诛仙台,伸手掏了老五的心窝,活生生吞下去。想将兀苍穹的心窝也掏出来的时候,他竟然醒了过来。
  
        兀擎和他恶战一场,他吞噬了兀苍穹的元神,兀苍穹咬掉他一只眼珠。
  
        他负伤回到魔界,只说禾锦背叛,大哥、老五惨死,魔宫大败。
  
        禾锦先前的荒唐,为她埋下致命隐患,她虽从神尊手下逃过一劫,却是有家不能回,再不能踏入魔界一步。
  
        兀擎将兀筝接回来,他嫡亲的妹妹,听闻他在恶战中失去一只眼睛,大哥也灰飞烟灭,扬言要让禾锦血债血偿,双倍奉还。
  
        事情发展到这里,和兀擎布置的一般无二,他终于除掉了上头的人,也除掉了下头的人,登上魔尊之位指日可待。
  
        只是这魔宫自从禾锦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亮起过琉璃灯,这魔界的肮脏本就该隐藏在黑暗下,一旦暴露出来就显得血淋淋。
  
        兀筝来到大殿之上,她身后披着黑气凝成的长袍,隐隐闪现黑色的火焰。她在幽冥禁闭几百年,没想到非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练就了幽冥之火,果然是他的好妹妹。
  
        “二哥,我已经把她关在水牢之中,三把玄铁锁门,还派了恶兽看守,她便是插翅也难逃。”
  
        “很好。”兀擎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我的好妹妹。”
  
        兀筝微敛下巴,纤长的手指掩唇轻笑,“恭喜二哥捉得叛徒,登上尊位指日可待。”
  
        “你做的很好。”兀擎抚摸着扳指,五官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等过几日便将她押往珥域示众,剥皮抽骨以平民怨。”
  
        兀筝满意地勾唇笑了,“这下,老九可就没资格与二哥你争了……”
  
        “先别把消息漏出去了,老九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微微欠身,“三妹明白。”
  
        兀筝离开了,不知为何兀擎一直心神不宁。
  
        他失去一只眼睛,看到的东西变少了,想的东西反而变多了。
  
        虽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自从禾锦来到这魔宫,就多了欢声笑语,少了阴谋诡计。他如履薄冰这么多年,紧绷的神经也在禾锦坐在他腿上晃荡的时候放松了下来。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她变得如此强大。
  
        若她只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妹,无论是谁登位,都会一如既往地宠她。
  
        兀擎起身,踏下阶梯。长袍拖了一地,黑色的斗篷遮住他整张脸,半分肤色也不肯露出来。
  
        活在黑暗中的人,最害怕光明。
  
        这是禾锦必须死的原因。
  
        禾锦蜷缩在水里,浑身冷得吓人,她听到旁边有点响动,微微抬了头,“谁?”
  
        兀擎停在牢房外面,看到她如此苟延残喘,心头竟没有半分快意,反而有些顿痛,“是二哥。”
  
        禾锦笑了笑,又把头放回去,“原来是二哥啊,不知道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她说得再轻松,也掩不了嗓音的沙哑,就像被锉刀狠狠锉过。
  
        “二哥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
  
        禾锦还当真提起了要求,“二哥若真疼我,就送个血奴进来吧,味道不好的不要,你知道我一向很挑剔,就劳烦你多替我挑一挑了。”
  
        兀擎沉默地看了她很久,终究还是回了一声:“好。”
  
        “我没别的要求了,二哥你走吧。”
  
        兀擎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牢门前,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你一向怕黑,还……”
  
        禾锦半开玩笑地打断了他的话,“二哥要替我治眼睛吗?”
  
        “十七,你还能这样笑多久?”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禾锦也收起了面上的笑意,若有所思地道:“我自然笑不了多久,不过二哥你却连笑都不能。”
  
        兀擎往前走了两步,面前的烛火映在他脸上,那些伤疤清晰可见,左眼空荡荡一片。
  
        禾锦幽幽道了一声:“二哥,你该收手了。”
  
        兀擎忽然勾起诡异的笑容,伸出黑色的手抓住牢门,“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那日靳褚造门之时,我就察觉到蹊跷。”禾锦缓缓道来:“你先前那般震怒,听闻靳褚得以造门,也不过草草询问两句,并不见得有多高兴。再一想,你们四人一同去救父尊,为何偏偏只有你安然无恙回来?”
  
        兀擎赞赏地望着她,“你真的很聪明。”
  
        “你与我修为相差并不多,我耗费所有法力被震飞尚且有一丝神智,你为何会昏迷不醒?”禾锦浅浅一笑,“现在想来,连当初在魔宫打我的那一巴掌,应该都是你刻意为之。”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十七,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第51章 血奴泓渊

  
        第51章 血奴泓渊
  
        “二哥想要我的命?”禾锦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二哥是想用我的命,来换魔尊之位吧。”
  
        “你说得对。”兀擎靠近一分,压低了声音,“我与老九争了这些年谁也占不了上风,只有抓到你这魔界叛徒,我才能更胜一筹。”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九哥一向不争不抢,为何会与你争夺?”
  
        “他不争?”兀擎冷哼一声,“他与我争位置、争女人,早就不是一天两天。”
  
        禾锦离开三千年,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九哥和你争女人?”
  
        “老九胆大包天,怎么不敢从我手中抢人?”兀擎提起此事便青筋爆露,紧拽着牢门,声音如地狱一般阴冷,“那女人也不过是嫌我面目丑陋,才会喜欢上老九那个小白脸,我倒要让她看看这魔宫是谁在做主。”
  
        禾锦也算听明白了,恍然大悟,“原来说到底,你们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争一个女人。”
  
        兀擎诡异一笑,露出惨白的牙齿,“你二哥就这点本事?只不过是这件事让我看清楚,什么亲情、爱情都是狗屁,只有权利握在手中才是实在的。”
  
        禾锦默了许久,“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我与筝儿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你一概都没体会过。”兀擎缓缓取下斗篷,露出他面目全非的脸,“你现在看不到我变成什么样了,你永远都不会懂……”
  
        禾锦挣扎着坐起来,她摸索着朝兀擎爬过去,拽住他的衣袍,顺着他的衣服站起来,竟是伸手去摸他的脸。那脸上坑坑洼洼,是被冥火灼烧过的痕迹,左眼是空的,干枯如一个老人。
  
        兀擎抓住她的手,再不让她往上一分,他的手是皮肉脱落后剩下的骨头,嵌进她的皮肉里,泛着幽幽黑气。
  
        禾锦蹙紧了眉,“二哥你怎么了?”
  
        “我萃取幽冥之火,被烧掉全身皮肉,却因此获得幽冥之力,再无人敢嘲笑我左眼,也算是因祸得福。”
  
        禾锦只问了他一句:“值得吗?”
  
        “能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一切都是值得的。”
  
        禾锦垂下手,后退了两步,她掩住心头的失落冷冷笑道:“那十七要提前恭喜二哥了,祝二哥大业稳成、千秋万代。”
  
        兀擎重新带上斗篷,幽幽道:“是我的好妹妹,死之前不会太亏待你。”
  
        他话音刚落,身形就渐渐消失。
  
        水牢又安静了下来,连水滴的声音都显得惊心,禾锦尽量往牢门靠,这边上通风,蛇总要少一些。
  
        失去眼睛也好,被蛇咬也罢,最难忍受的还是骨子里发出的冷意。要是这时候靳褚在就好了,那血吸上两口……
  
        她微微眯起眼睛,还在回味,胸口一时之间有些微痛,止不住咳嗽了起来,可越咳越是扯得疼。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听到了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像猫儿一样,那人停在了她面前就再也没有动。她微微侧头,仔细辨认,“你是谁?”
  
        一只手轻轻碰了她的脸,她猛地抓住他的手。他的手腕和女人一样纤细,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是靳褚回来了。
  
        “你是谁?”
  
        他轻轻在她手心写字,弄得痒痒的,写下了一个她很熟悉的名字:泓渊。
  
        禾锦心里一紧,握住了他的手,和记忆中一样很瘦弱,“我二哥让你来的?”
  
        他在她手心点了一下,表示肯定。
  
        禾锦放松了身体,却显得忧心忡忡。
  
        泓渊是个哑巴,便是知道些什么也不能说出去,这应该是兀擎让他来的原因。
  
        他以前是禾锦最喜欢的血奴,因为生得漂亮,兀筝很是喜欢,问她要过很多次她都没给,后来兀筝实在不甘心,就打算强要泓渊的身子。
  
        泓渊非但不从,还怒骂兀筝“无耻”,兀筝身份再不济也比他尊贵不知多少,这低贱到尘埃里的人也敢骂她?兀筝大怒,割了泓渊的舌头,诅咒他此生不能言语。
  
        禾锦为他再生了舌头,他仍然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她一向护短,当即和兀筝大战一场,两人都受了重伤。
  
        兀叽听闻禾锦被伤,二话不过就将兀筝关入幽冥之地,等她反思清楚再出来。兀筝性子刚烈,从不肯服软,这一关就是几百年,久到兀叽都快忘了她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禾锦此番下场,与泓渊多少也有些关系。
  
        泓渊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睛,又反射性地收回来,他急切地在她手中写字,想知道些什么。
  
        禾锦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宽慰他:“是受了些伤,会好的。”
  
        泓渊低着头,似乎在哭,手指微微发抖。
  
        禾锦摸索着他的脸,果然湿漉漉的,便替他擦了擦眼泪,“哭什么?我还没死。”
  
        泓渊的脸小小的,骨架也小小的,十分精致。他是鸢鸟幻化而来,这类小妖一向长相精致,又乖巧懂事,很是讨人喜欢。
  
        禾锦也正是喜欢他不争不抢、温温顺顺的性子,才一直将他留在身边。
  
        她拍拍他的头,表示安慰,“这三千年你过得可好?三姐可有为难你?”
  
        泓渊摇摇头,知道她看不见,又在她手心写到:很好,不曾。
  
        “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被你那么一骂,只怕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禾锦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你为何没有离开?”
  
        他又写到:等你。
  
        “你怎知道我会回来?”
  
        不知。
  
        “不知也等?”禾锦轻轻笑了笑,捏着他的手,“以前没白疼你,只是我现在这模样,怕是要让你白等了。”
  
        她那语气太过于平淡,就像是对待很喜欢的猫猫狗狗。不等,她不会太难过,等她,也不会太惊喜,仅此而已。
  
        泓渊有些沮丧,感觉到她手心冰凉,就主动掀起衣袖,把手臂伸过去。
  
        喝血。
  
        他这样写道。
  
        禾锦就等他这句话,没什么好矜持的,捧住他的手,就露出獠牙咬下去。
  
        咬手腕不如咬脖子来得痛快,也足够解决燃眉之急了,难得的是泓渊的血还是和以前一样,入口微甜,喝完整个心都是甜的,心情会好很多。
  
    
  
    
  
    
第52章 乖巧听话

  
        第52章 乖巧听话
  
        禾锦喝足,想帮他愈合伤口,舔了几下还是留有疤痕,总觉得美中不足。
  
        泓渊乖巧地在她手心写:不疼。
  
        禾锦轻轻笑了,拍着他的手叹息,“好孩子。”
  
        以前他也是这样,不管禾锦喝多喝少从来都无怨无悔,每天醒来都乖巧地守在她床边,百年如一日,什么也不要。
  
        禾锦爱极这样温顺的性子,她向来喜欢不惹是生非的血奴,就如泓渊这样,精致的、温顺的宠物,无欲无求是最好。
  
        泓渊突然瑟缩了一下手,禾锦触碰到他手臂上一抹冰凉,是蛇。她下意识地掐住七寸,把蛇狠狠扔开。
  
        “被咬了?”禾锦摸到伤口,想都没想就埋下去帮他吸毒血。
  
        泓渊一直摇头,想把手抽回来,可禾锦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不容他反抗。这种霸道,恰恰是泓渊能够安心呆在她身边的原因。
  
        “这里阴暗,待久了对你身体不好。”禾锦松开他的手,“你先回去吧,有时间再来看我。”
  
        泓渊急切地摇头,又抓住她的手,很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禾锦却轻轻把手抽出来,用冷清的口吻说道:“走吧。”
  
        他有些难过,低下了头。可他从来不会违抗禾锦的命令,只能缓缓站起来,眷念而不舍地离开。
  
        禾锦又陷入了死寂当中,身体回了些温度,总算好受些了。
  
        她靠在牢门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她擦脸,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她惊醒。
  
        “泓渊?”
  
        他在她手心点了一下。
  
        “我不是让你走吗?”
  
        他微微缩回手,有些委屈,用手比划了很久,又反应过来她已经看不见了,很失落地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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