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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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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言急步走到她跟前,几番欲言又止,“哎”了一声,又拂袖转过去。
禾锦倒是淡然,“我会死吗?”
“这不是你死不死的问题,这是、这是……”柳无言“这是”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口,仿佛难以启齿。
“那是你的问题?”
柳无言连背脊都僵住了,他转过去背对着她,往日洒脱不羁的人,此时竟心神不宁,“我被贬下凡,命中原有一劫。”
“什么劫?”
柳无言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仙尊曾说过,给我劫数的人,我将算不出她所有命数。”
“我是你的劫数?”禾锦忍不住发笑,只觉得荒唐,呢喃道:“我对你也不算太差,怎么就劫数了,真是荒唐……”
柳无言将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一言不发,他似乎是难以接受,扶起长袍,又风风火火地出了大殿。
大殿之外皆是悬崖峭壁,独自耸立在万丈深渊当中。他跑出了大殿,也无路可退,只能戚戚然坐在悬崖边上,任由寒风刺骨,磨平他的棱角。
他向来自命不凡,清高了一辈子,老天竟如此捉弄他?
禾锦从窗户看了他一会儿,没发觉他会往下跳,就收回了视线。
漫漫寒风刺骨,也吹不走柳无言的烦忧,他坐在碎石上想了很久很久,想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他活得太久了,久到很多东西都已经忘记。
他当司命的时候,向来眼比天高,自以为掌握住了所有人的命运,却唯独算漏了自己。
禾锦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惊断了他的思绪,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却不敢回头,除了心慌意乱,更多的还是难以面对。
“想什么想这么久?”
柳无言目光暗沉了几分,“想到你小时候。”
“我小时候?”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走路都走不稳,一下子摔在我面前。”柳无言停了一下,继续道:“你好像都不怕我,还拽着我的衣袖,让我算算你娘亲在哪里。”
禾锦在他身边坐下,陷入回忆当中,“那时候还小,不知道什么是神魂俱灭,总以为她哪天就会回来。”
“可我却告诉你,死了就是死了,这世上再无此人。”
禾锦沉默了下来,目光冷冽。
柳无言转头看着她,都还能想起她小时候的模样,圆圆的小脸,跑起来像只兔子,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他轻轻笑了起来,“你听了我的话,‘哇’得一声就哭了起来,扯着我衣袖不撒手,哭得我心烦意乱,我只能拿衣袖替你擦眼泪,哄骗你她会回来。”
“也多亏你肯哄我,整个魔宫,也就你肯哄我了。”禾锦缓缓将头靠在他肩上,放松了身体,“这也是我不怕你的原因。”
柳无言静静地望着远方,眸色深远,“禾锦,你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
“想这么远做什么?我现在多活一天,都觉得是上天的施舍。”
“你在这世上还有所眷念吗?”
她想了想,“没有了,折腾了几千年,也就剩下我自己。”
柳无言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我们离开这里吧,已经没什么值得你守候了。”
禾锦沉默许久,才回他的话:“你走吧,无言。不要再守着我了。”
柳无言顿了一下,握紧了她的肩膀。
她的嗓音清清冷冷,“你算不出来也能预见,我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如今六界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再过几万年,你就要回到仙界,没必要和我搅在一起。”
“都搅了几千年,我习惯了。”
禾锦微微笑了起来,“你这人一向薄情寡义,突然对我这么好,着实怪异。”
柳无言迟疑了一下,似是下定决心,“禾锦,我们……”
顷刻间风云变幻,整片天空都暗沉了起来,乌泱泱一片。黑色笼罩着皎月宫,头顶形成漩涡,不断扩大,似要撕开一道口子。
禾锦猛地站起来,“不好!”
她飞身而起,割破手指,将血化作一道屏障镇压缺口。漩涡里不断有飞箭射出,触及屏障又化为黑烟,笼罩在周围。
屏障终将抵不住猛烈攻势,从中碎开。万千利箭呼啸而来,禾锦猛地回身,抓住柳无言的肩膀蹬地而起,躲开密集的利箭。
可随着缺口越来越大,黑气化成的箭越来越多,禾锦躲不开,只能用身体挡在柳无言身前,一瞬间万箭穿心。
利箭在她身体里化为黑气,四处乱窜,她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衣衫从他指缝中滑落,如落雁一般急剧坠地。
柳无言只觉肝胆俱裂,“禾锦!!”
第48章 劫难降临
第48章 劫难降临
“禾锦!!”柳无言随她坠下去,终于抓住她的手,将她用力拉到怀里。
两人双双摔在房顶,砸出一个大窟窿,又落进房间里,带落一屋子的瓦砾。
“禾锦!”柳无言连忙将她抱起来,颤抖地捧着她的头,“你怎么样?”
“死不了。”她抬手擦唇角的血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又不正经地开起了玩笑:“我再不济也能护你,你不用哭丧着脸。”
柳无言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牙齿咬得发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禾锦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不要担心,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天空被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无数黑气灌入皎月宫,将宫殿团团围住,黑压压的一片怵目惊心。黑气中渐渐凝出实体,显出一张女人的脸,她面目狰狞,一声咆哮就将宫殿连根拔起。
狂风吹得柳无言什么也看不清,只感觉到巨大的威压笼罩在周围,连呼吸都很困难。那女人发出的嘶吼声不断萦绕在周围,来来回回,震得他耳膜都出了血,“嗡嗡”一片,什么也听不清。
“不要听。”禾锦捂住他的耳朵,仍然扛不住这股威压,她化出一支金铃,塞到他手中,“若你见到小桐,便将这金铃交给她,就说是我给她备下一万岁的生辰礼。”
柳无言意识到什么,抓紧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禾锦淡淡一笑,她的容颜于混沌天地之间清晰可见,红杉飘飞,美得动人心魄,“我三姐脾气不好,怕会对你出手,你还是走吧。”
她轻轻一推,就往他身体里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将他送向远方。他抓住她的手,也只撕下来一块衣袖,什么也抓不住,他的脑中一瞬间闪过千百种场景……
——我没有想到,我最落魄的时候竟然是你陪在身边。
——你若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若不想告诉我,怎么问也是徒劳。
——也多亏你肯哄我,整个魔宫,也就你肯哄我了。
——你这人一向薄情寡义,突然对我这么好,着实怪异。
最后的最后,所有场景都化成了一抹淡笑,于漫天混沌中的一抹绯色,温温和和的,柔柔弱弱的……
“禾——锦——”柳无言的声音在喉咙戛然而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被黑气笼罩在其中,什么也看不见。
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就落下来,在空中散成无数碎片。
黑色铺天盖地二来,把禾锦笼罩在其中,形成密不可破的屏障,将她困死在里面,不得逃脱。
“禾锦!”兀筝的声音响彻天地,多重回响让人毛骨悚然,“你躲了三千年,终于还是被我找到……”
禾锦直起身子,无所畏惧地看着她,随意擦去咳出的鲜血,“三姐,别来无恙?”
黑气扑面而来,那张脸几乎贴在禾锦面上,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厉声道:“你害我大哥惨死,二哥失去一只眼睛!这笔账我今日便要与你清算清楚!”
禾锦还能笑出来,那面庞如花似玉一般,“三姐别急,我们慢慢算。”
兀筝从黑气中化出实形,面色褪去黑色,露出苍白的颜色,黑气在她身上形成浑厚的衣袍,她漂浮在空中,用倒三角的狭长眼睛直直盯着她。
那瞳孔全黑,如同漩涡一般能吸人精气,盯着看久了神魂都要散了去。
“三姐想怎么算?”
兀筝手中凝出一把长剑,手指纤长得过分,握住剑柄二话不说就朝她砍过去,剑锋凛冽。
禾锦弯腰躲过,柔软的身形于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那长剑竟伤不到她分毫。
兀筝怒啸而起,灌入全部魔力朝她刺过去,那一剑风卷残云,连天地都变了颜色。禾锦祭出双魔刃,全力应对,可是浑厚的力量还未来到她跟前,就已经震伤了她的心肺,她连眼眶都震出了鲜血。
剑与刃相触碰的瞬间,禾锦整个人都被震飞出去,她摔在地上,双魔刃脱手而出,渐渐隐没。她还想站起来,却连指尖都动不了一下,只能躺在地上狼狈喘息。
她高傲了一辈子,终究还是摔了下去。
兀筝踏步而来,如对待死人一般踩在她肩膀上,快意大笑,“哈哈哈……禾锦,看看你现在,简直连狗都不如!”
禾锦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无论面前的人怎么侮辱她,她也无从反驳。
兀筝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提起来,“你这个魔宫的叛徒,我要将你带回去,千刀万剐,以祭我魔宫数千性命!”
禾锦始终冷眼看着她,好似从不曾将她放在眼里。
“等了三千年终于抓到你,我二哥登上魔尊之位指日可待!”纤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脸,冰冷幽暗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你当初让父尊将我贬到幽冥之地时,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禾锦直视着她,毫不怯弱,“确实没想过,我以为你永远也不可能会回来。”
“可我回来了。”她嗜血一笑,“我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包括我二哥的魔尊之位,你拿什么来跟我争?”
禾锦冷笑一声,“我从未争过魔尊之位,你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笑至极。”
“你不争?你不争父尊也把位置给你留着!”兀筝大吼一声,掐住了她的脖子,“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不如你!我喜欢什么你都要跟我争!父尊如此,二哥如此,泓渊也如此!”
禾锦抓住她的手,艰难吐出一句话:“我自出生便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你拿什么跟我比?”
“所以你该死!”兀筝身后幻化出黑色的火焰,铺天盖地,她的瞳孔也燃烧起来,燃着熊熊怒火,“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尝尝我幽禁百年的滋味,尝尝我二哥失去眼睛的滋味!”
禾锦的双目被幽冥之火灼烧起来,鲜红的血从她眼中喷涌而出。她紧闭双目,也无法减轻疼痛,忍不住嘶喊出声。
“哈哈哈……”兀筝将她扔在地上,疯癫大笑,升起漫天幽火,席卷一切。
第49章 天尊归位
第49章 天尊归位
火,漫天都是火。
黑色的幽冥之火,燃烧着一切。
禾锦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火焰将她的眼珠全部灼烧爆裂,血流下来凝成一股,已是面目全非,如同流下血泪,妖艳得吓人。
兀筝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刺得耳膜生疼,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撕裂开,疼得撕心裂肺。体内的元神剧烈震动,感知她的生命在流逝,不安地发出淡红的光。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手上粘糊糊一片,想必全是血。
兀筝将她抓起来,带回魔宫,“禾锦,你今日下场,全是你自作自受!我要让你受尽苦楚,一个人悲惨地死去!”
禾锦再没有力气回嘴,她千百年没踏进过这片地方,如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竟是那么的怀念。原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自己的家,如今终于回来,却是以这种狼狈不堪的方式。
兀筝将她扔进水牢,用了三把大锁锁住牢门,又将钥匙扔给旁边看守的恶兽吞下去,彻底绝了她离开的心,“你便好好在这里待百年千年,我且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脚步声逐渐远去,周围只有水滴落的声音,还有恶兽粗狂的喘息声。禾锦浑身都被水湿透,双目火辣辣地疼,她便趴在水里用冷水扑面,企图缓解疼痛。
不过动作了几下,就累得浑身没有力气,她仰躺在水面上,轻轻喘息。
昨日还意气风发,今日就沦为阶下囚。
还真是世事无常。
耳边传来“丝丝”,不断朝她靠近,发出警告的声音。这水牢里竟还有蛇,禾锦心里一阵厌恶,仔细听这声音,还爬到了她身上。
她摸不准它头在哪个位置,就在它发出声音的一瞬间抓住它的头,掐住它的七寸。蛇反口就咬在她食指上,将毒素注入她的身体里,她狠狠将它扔出去,刚坐起来,就一阵昏昏沉沉,哄然倒地。
这小小蛇毒自然不能把她怎样,只是要受上些罪。禾锦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浑身都被麻痹了。
沦落今日这地步,她没什么好挣扎的,也就过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罢了。
她低低地笑了来,笑得狠了,又止不住地咳嗽,每一声都咳出了血。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江瑜失手摔了茶杯,不知为何有些心神不宁,他伸手想把茶杯复原,刚一动作就扯得伤口生疼。
“你别动了。”小桐复原茶杯,又笨手笨脚地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好端端的假神仙不做,非要去除妖,看你这样子,感觉都活不了几天了。”
江瑜没被疼死,也要被她气死,抱着茶杯猛灌一口,“你是诚心来气我的?”
“我是来请罪的。”小桐眨巴眨巴眼睛,蹲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把你的香炉弄坏了。”
“哦?”江瑜挑眉。
小桐拿出香炉搁在地上,伸出小手指了指,“你看,点不着了。”
江瑜简直不想笑她,憋得心肺都痛,“禾锦让你来的?”
小桐乖巧地点点头,“她说你若要让我赔,就去找她,她赔给你。”
“她真这样说的?”
“嗯嗯。”
江瑜思前想后,也不觉得禾锦会和小桐一样没脑子,将信将疑,“她没交代别的?”
小桐困惑地抠抠脑袋,“为什么要交代别的?”
江瑜简直不想跟她说话,闭上眼睛,“你回去跟她说,本仙尊重伤未愈,出不得天庭。”
那岂不是不用赔了?小桐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一拍双手,“那真真是极好的!”
“你回去复命吧,拿好令牌,藏好妖气。”
“你才有妖气,哼!”小桐跺跺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江瑜忍不住想笑,胸口的伤又扯得生疼,只得硬生生忍下去。
刚走了小桐,又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小仙,连三跪九叩的礼都忘了,急得不行,“仙尊,你快来看看,不得了了!”
江瑜缓缓坐起来,捂住胸口,“怎么了?”
“方才帝君带回来一个人,说是文星天尊,让您快过去看看!”
江瑜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一时间牵动伤口头晕目眩,他紧紧扣住小仙,“从哪带回来的?”
“据说是凡间一道金光闪过,帝君正好路过,便发现是归位的文星天尊!”
“他们现在在哪?”
“在文星殿。”
江瑜顾不得太多,用法术隐去身形,直接就到了文星殿。门外围着好多小仙,都想一探究竟,江瑜拨开重重小仙,一步步走到文星殿里。
空旷的大殿中躺着一个人,那模样与余子书一般无二,他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眉心也有金色若隐若现。浓重的圣光围绕在他周围,气息很平稳,只是沉睡过去。
江瑜停在原地,不敢相信,“他,怎会……”
“吾已派人通知神界,他们很快就会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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