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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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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
  牧渔之城。
  海龙宫。
  四下无人的宫殿内,遥遥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操!”一瘦高男子怒气冲冲,指着鎏金宝座上寂如死水的矮胖男子,骂道,“我秦惠要回不夜城,你凭什么拦我?!”
  那秦操咳了一声,缓缓抬眼,道,“我何时拦你了。”
  那秦惠冷哼了一声,“你派人守住我的住处,还不是拦我?”顿了顿,失笑道,“亏我念及兄弟之情毅然决然同你来这牧渔城!而你现在却连一条活路都不留给我!!”
  静默良久。
  “是海藏英要拦你。”秦操眉间甚乏累道。
  “海藏英拦我,还不就是你秦操拦我!……”那秦惠嘀咕道。
  “我是秦家人。”秦操冷冷地盯着孤零零的殿上人,眸光仿佛要把该人刺穿,又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家。海藏英只是一个外人……”
  那秦惠半信半疑地睨了他一眼,说,“我要回不夜城。”似乎是有些赌气的意味,“牧渔城这鸟地方,我吃什么都水土不服!”
  幽幽地一声叹息。
  “你把一半秦家人都带来了牧渔城,少我一个,也阻挠不了你的宏图霸业……”那秦惠又小声嘀咕道。
  出奇地。
  那秦操仿佛不耐烦一般地朝外扬了扬手,不发一言。
  秦惠眉头一皱,想说不敢说,声如蚊蝇,道,“介儿死了,你别太伤心……”
  “不伤心?!”那秦操登时拍案而起,额角青筋暴涨,大叫道,“我秦操就这么一个儿子!!”接着眼底一黯,满目血丝,恸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晋连孤狗娘养的,欺人太甚……”
  秦惠又讶然又失落,说,“你……唉,认命吧!无论如何,这不夜城的城主都不再是秦家的了……”
  那秦操敛眸深吸一口气,强自定了定心神,说,“要我秦操天天在楼啸天的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话音一落,只见一巨影霎时从鎏金宝座后闪出。
  未待殿上二人反应过来,但闻“嘎吱”一声,一颗新鲜人头随即从那宝座上滚落下来。一道血痕,横跨十几层高阶,就这般绵延到那秦惠的脚边。
  一双失焦眼眸。
  一双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眸。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那对眼眸无力地歪斜在地,呆呆地注视着殿里猝不及防发生的一切。
  “二,二哥哇!!!……”
  那秦惠“哇”得一声,呕得胃里翻江倒海。
  宝座边不苟言笑的巨影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一幕,忽觉耳畔掠过一丝风,说,“你来晚了。”
  扭头望去,原是海藏英。
  那海藏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惜道,“鄢于段啊鄢于段,你下手也忒狠了点!”
  确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活人头颅生生掐碎拗断,眼连眨都不带眨,纵观天下,都未必有几人能及他鄢于段!
  “你不是忍他很久了吗?”鄢于段笑说。
  那海藏英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叹道,“为了从这厮嘴里套出龙骨的下落,可折了我不少鲛兵呀……”刚要继续说,突然被另一人打断。
  其实除了海藏英和鄢于段,大殿里还能有哪个另一人?
  “海……海城主……我,我能走了吧?”
  那秦惠怯怯地缩着脖子,口角污秽不堪,露了两只眼望着宝座边二人。
  在等回答。
  海藏英点了点头,说,“当然。要不是你吊着秦操,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得手。”
  那秦惠身躯一颤,满额冷汗,四肢犹如僵了一般吃力地往门口走,姿势极为可笑。
  “别忘了告诉楼啸天,”海藏英抻长脖子喊道,“龙骨和北海,都是我海藏英的!!”
  哈哈一笑。
  鄢于段眼睁睁看着那姿势可笑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内,问,“你真让他走?”
  海藏英点了点头,眼底滑过一丝阴笑,不疾不徐道,“牧渔城里的秦家人,总不能都死了哇……好歹给人家留一点根……”
  偌大宫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和酸臭。
  海风,更烈了。
  自入深冬后,不夜城的雪就未曾停过。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天地间清一色的银装素裹,冰寒料峭。
  而无忧和萧肃赶至不夜城的时候,碰巧赶上雪势最小。
  只不过那是几天以后了。
  “大师兄,你先回夜宫吧。”
  灰蓝苍穹下,空旷大街上,二人一前一后,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或许是感觉累了。
  “你……要去哪?”萧肃疑惑地转身盯着她。
  无忧强笑了笑,说,“我想去买几盒水胭脂。”
  “苗师弟现在应该在早训吧……”
  一阵突如其来的沉默。
  无忧低头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小指,不敢注视那跟前人,说,“我不是去找苗大哥……”
  萧肃点了点头,依旧有些迟疑,说,“那间客栈多半是生死门为了掩人耳目,而开在碧山脚下的,我马上回去让师父通知无名派。”顿了顿,接着说,“他们的话,你别多想……”
  “大师兄为何不问我饮血镯的事?”
  一时间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都叫人捉摸不透。
  “我心知你是怎样的人。”
  “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样的人,大师兄又怎么会知道。……”无忧苦笑道。
  萧肃轻叹口气,柔声说,“买完胭脂后早些回来,好好睡上一觉。”
  无忧点了点头,嘴唇苍白至极。
  然后一人继续前行,一人原地不动。
  无忧就这般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发热。她几番欲言又止,眼睁睁地盯着那逐渐缩为一个渺小墨点的背影淹没在纷纷扬扬的雪花里。他们间的距离,隔得越发长了……
  大概是天未大亮。
  红井巷。
  往常早早开门的倚红阁仍沉睡在杳无人烟的寂静里。
  几乎无声无息,一人影霎时翻墙跃过,轻轻落地。
  薄薄的一层积雪,像是刚刚有人清扫,院子两旁堆着小山峰似的雪堆。
  无忧眉头一皱,不禁回头望去,霎时满面惊讶。
  “姑娘为钱而来?”
  说话这人,正是不久前见过的小凤仙曹金凤。
  无忧摇了摇头,忙不迭要开口辩解,只见那曹妈妈面容颇憔悴,抢言道,“倚红阁不开了,没什么银子可偷。”说罢摆了摆手,示意她快走。
  “这院子里的人呢?”无忧问道。
  那曹妈妈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说,“你是谁……问这个作甚?”
  无忧登时恍然,脱口而出道,“我几个月前来过你们店里,是你们掌柜的同门师妹。你……不记得我了?”
  “以前生意那么火热,掌柜的朋友客人多了去了,我哪能记得……”那曹妈妈咕哝道。
  无忧怔了怔,但闻面前人一边扫雪一边说,“你呀,别来我这找什么掌柜的,什么疯女人了,倚红阁关了,自是再没什么掌柜的了。”
  “疯女人?”无忧反问道,“什么疯女人?”
  那曹妈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还能有谁?你来这院子找谁,谁就是疯女人!”
  无忧简直一头雾水,问,“跃冰姐不是好好的吗……苗大哥为何要关倚红阁?他不是最爱水胭脂吗……”
  一声冷哼。
  “我们掌柜的将那女子视若珍宝,悉心呵护不说,还费力求药解她蛊毒!倒头来却她叫捅了一刀!没落一点好,白瞎了良心哪!!……”
  话音一落,无忧冷不丁身躯大震,失声道,“苗大哥被跃冰姐捅了一刀?!”
  那曹妈妈气犹不平地瞅着她,说,“是啊,生死未卜。”
  “他人呢?”无忧急问道。
  幽幽的一声叹息。
  “我不知道。你问完了?”那曹妈妈咳了几声,仿佛烦了一般,说,“问完了快走,别搅了我的清净日子。”
  “小凤仙,”无忧将这三字咬得极重,笑说,“二十几年前的胭脂楼……应该无人不识小凤仙吧?”
  那曹妈妈面色一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问,“你到底是谁?”
  无忧眼眶不由自主地模糊,她强压着颤音,说,“廖一清是我爹。”
  谁知……
  “你胡说!!!”那曹妈妈登时火冒三丈,连连指着无忧鼻子,眼前发黑。
  无忧一个箭步抄过去赶忙扶着那几欲晕厥的半老徐娘,泪光闪闪,说,“我爹当年为了你离家出走,廖家人不认你,我认你啊……”一个“娘”字,呼之欲出。
  那曹妈妈听罢笑得花枝乱颤,冷冰冰地注视着她,说,“我曹金凤,从未说过要进廖家门!就算我曾经怀过廖一清的孩子……”顿了顿,哽咽道,“我苦苦等了廖一清那么多年,他要是想让我进廖家,为何不亲自来找我?!”
  “我爹死了……”无忧哭道。
  犹如五雷轰顶。
  那曹金凤眉头一皱,仿佛听不见似的,道,“你说什么……”
  “我爹死了。被仇家杀死的。”无忧拭了拭眼泪,强自镇定道。
  那曹金凤一把甩开无忧的手,莫名笑道,“我在不夜城四十几年,从未听说廖家有什么仇人。”细眯了眯眼,问,“你是廖裕昌那厮派来探我口实的吧?你告诉他,我的孩子早死了!廖家早就绝后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鸡鸣
  天仿佛不会更亮了。
  雪的光洁曝露在灰暗的天色下,亦被感染得黯淡无比。
  听了前半生最为鲜血淋漓的一席话后,无忧冷静得可怕。她久久地注视着那张刮去粉黛后松弛黄白的脸庞,纵身一跃,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她只知道她适才涌泄的泪,饱含着多少希冀渴望,一刹间希冀破灭了,她眼前温暖的影像,亦随之破灭了。
  墙外的世界,墙外冗长的雪巷,好像有些碎裂。一点一点地,铺天盖地的碎片迷蒙了双眼。
  这使得无忧每走一步,都如在云端。
  不知走了多久。
  她的脑子一直是空白的。
  直至很多的,越来越多的雪青色人影拥拥挤挤,充斥着她的眼帘。
  一排排森然剑气,逼仄人心。
  无忧眉头一皱,抬首望去,笑说,“宰师兄……”又往两边望去,几乎都是陌生且冰冷的面庞,她头皮发麻地扫视一圈,问,“怎的都不说话?我马上就回夜宫了……”
  那宰治文猛然啐了她一口,道,“妖女!你也配唤我师兄?!”
  无忧听罢面色一怔,小指突然狂颤不止,她心一惊,问,“你们要抓我?”
  照这等架势看,显然是。
  那宰治文斜睨了她一眼,冷言道,“你们勾结生死门妖人,祸害同门师弟!我奉掌门之命,来抓你!!”
  “我们?”无忧疑问道,“你什么意思?”
  那宰治文哼了一声,不屑道,“萧肃已经被掌门逐去鸡鸣禁地了,”顿了顿,沉声说,“奸夫淫妇,狼狈为奸!……”
  无忧眼前一黑,顿觉胸腔热气膨胀,她双眉倒竖地盯着跟前男子,道,“你满嘴污秽,抓我们有何证据?!”
  “师兄,别跟这妖女废话了,她肯定想趁机溜走……”一方脸弟子登时伏耳低声说。
  那宰治文左手一扬,示意噤声,道,“无量真人手书,称有生死门妖女暗潜此次造访无名派的六人中。你和萧肃若不是狼狈为奸,为何其余四人没回来,偏偏你们安然无恙?!”
  一阵沉默。
  无忧咬了咬牙,心知辩解无用,目不斜视,道,“抓我可以。但抓我之前,我要先见掌门和师父。”
  宰治嘴角莫名扬起一抹微笑,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面前女子,说,“我一直好奇家派比试里你是怎样取胜,现在想想,以妖术迷乱人心,倒也情有可原了。”
  出奇地,无忧脸上没有一丝愠色。她似笑非笑,淡淡道,“照你这样说,我一个妖女,光明正大的在家派比试里动用妖术,反而没有被自己的师兄师弟,师父师伯发现……宰师兄你这般厉害,难道是瞎子?”
  “你!!!……”
  不待那宰治文发话,只见剑光一闪,一柄寒剑不偏不倚地抵着她脖颈。
  然而无忧没有一丝要躲的意思。她斜睨着适才和宰治文耳语的方脸弟子,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地说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是什么生死门妖女。”
  “至于你做没做,是不是,十日后的月池审判,自有分晓。”
  话音一落,一行雪青人影,霎时消失在白雪茫茫的红井巷口。
  殊不知与此同时的洗心大殿,亦是争执不休。
  早训刚散,殿里独留了四、五个人。
  道是楼啸天,莫同忆及楼心月等人。
  “师兄,你如此草率地将小忧和萧肃定了罪,同忆无论如何都不服!”莫同忆气道。
  楼啸天瞥了她一眼,说,“无量真人手书,不是空穴来风。你一昧地袒护,养虎成患,到头来殃及寒水门。”
  莫同忆冷哼了一声,应道,“如果不亲眼目睹小忧胡滥杀人,单凭一张废纸……”眼神一凛,扭头说,“我不信。”
  “你信与不信,她都得被关起来。”楼啸天亦不妥协道。
  “关到何时?”
  “真相大白之时。”
  莫同忆听罢失笑道,“月池审判,就能真相大白?这摆明了就是无名派那帮假道士的挑拨离间!”
  楼啸天端坐在大殿之上,面色波澜不惊。应该说是气定神闲。
  “爹……”他身旁那一袭荼白不染纤尘的男子眉头一皱,低声说,“大师兄和小忧师妹,不是那种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况且他们若是生死门的人,怎敢再回不夜城……”
  楼啸天面色一怔,随即消逝,说,“我嘱他们去南疆寻续命草救治你魏师叔,寻没寻到先不说,既是出门,就该回来有个交代。”顿了顿,细眯了眯眼,接着道,“或许不夜城还有他们值得一回的理由。……”
  一声冷笑。
  楼心月循声看去,但闻莫同忆语气讥讽地笑道,“师兄能将自己得意爱徒逐入鸡鸣禁地,这份心胸……同忆比不起。”
  “行了。”楼啸天眼深如渊,说,“他是不是清白的,审判那天一验便知。”
  话音一落,莫同忆即刻转身离去。
  留下相视无语的父子二人。
  “爹……”楼心月欲言又止,终问,“你是不是早知我和晋柳儿的亲成不了?”
  楼啸天点了点头。
  楼心月满眼惊讶地说,“既然这样,爹你为何还要对我和秀秀百般阻挠……”
  楼啸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抚了抚额,敛眸缓缓说,“就算我百般阻挠,你还不是娶了她?”
  楼心月怔了怔,又感激又欣喜,说,“我即雪镇遇见秀秀,也是爹安排的吧?”说完深作一揖,“谢……”
  “不是。”楼啸天干脆道。
  楼心月一个“谢”字说了一半,又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他暗自叹了口气,往殿下走去。
  寒风一吹,微启的朱门霎时飘进了纷扬雪花。
  殿上那人,默默地看他离去。
  “是秦介把秀秀安排在即雪镇。”楼啸天淡淡道。
  饶是声音如此之轻,回荡在空旷的洗心大殿内,竟被赫然放大了数倍。
  楼心月听罢身躯大震,双手不自觉攥紧。
  “一转眼你成了家,依了你娘的遗言,也算是告慰了她在天之灵。只是心月啊,一旦过了天真的年纪,事事都要留心。”楼啸天重重地咳了几声,继续说,“有了秦家的前车之鉴,爹盼你能沉稳一点,也好为我分忧解劳……”
  十二夜宫。
  鸡鸣。
  除了历代不夜城城主,几乎无人知晓这鸡鸣禁地里究竟有什么。
  然据《寒水门门规》所载,鸡鸣禁地从来都是关押不夜城穷凶极恶的罪人之地。
  其实除了罪人,亦有些道行高深的妖孽。至于何种面貌,恐怕只有进了鸡鸣禁地的人……
  “师兄。”
  那宰治文向禁地里闪出的两个蒙面黑衣人拱手作揖,说,“奉掌门之命,抓回了生死门妖女。”
  无忧被捆得跟粽子一样,顿觉眼皮一亮,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裹她眼帘的黑布条子,霎时随风飘扬。
  一黑衣人一把拽下风里的黑布条,对那宰治文和方脸男子说,“你们走吧。”
  那宰治文应了一声,“是,”眼神略微有些犹疑,刚要迈步离去,作揖说,“我替师兄将这妖女押进去吧。”说罢伸手要按无忧的肩。
  “我说让你们走,你听不见?”那黑衣人愠怒道,“若不是你们为了把这妖女押来,踏进鸡鸣一步,就得被剜去双眼!”
  那宰治文面色一怔,似乎有点不甘心。
  二人言语的片刻,无忧静静地打量着所谓的鸡鸣禁地。
  与其他宫殿常年的风和日丽不同的是,这鸡鸣宫仿佛常年浸润在阴暗和潮湿里。
  地上的积雪,足足比其他宫殿厚了一尺有余。
  现下无忧的双腿,一大半没在了雪里。
  呜咽寒风,割鼻割面。
  一股莫名的凄凉之意,霎时席卷了她的心头。
  是风哭,还是人哭。
  然不待她一番悲戚,“仓啷啷”几声刺耳剑鸣,那两名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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