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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夜灵风不满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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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泠泠一副看疯子的表情,吃惊说,“你胆子还真大!这种事儿都敢瞒着莫师叔!!万一……”
  话未说完,无忧忙不迭打断道,“不说这个了。”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道,“苗大哥,我今天在倚红阁里见到的那个曹妈妈……”
  “你问她作什么?”苗泠泠疑惑道。
  “哎唷,我不是听人说倚红阁以前就是胭脂楼嘛,就好奇地想问问。”无忧佯不经意道。
  “怎么,你一个姑娘家家,不应该最看不起青楼这些不正经的风尘女子嘛?”苗泠泠打趣道。
  无忧翻了记大大的白眼,回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活着多不容易啊,说不定被逼良为娼了呢。”
  “你倒是心胸宽广。”苗泠泠笑道。
  “你可别拐弯抹角的啊,那曹妈妈以前是胭脂楼的?”无忧猜测道。
  意料之中地,苗泠泠点了点头。
  殊不知他这一点头,跟前人满心大悲转瞬大喜。
  无忧刚要再问,只听苗泠泠若无其事地又道,“曹妈妈本名曹金凤,在胭脂楼的时候别名‘小凤仙’,后来胭脂楼的老板失踪,手底下那一帮子……”
  字字如针。
  针针戳心!
  头脑空白,浑身僵硬,已经不能够形容无忧现时的感觉了。
  十二夜宫,议事堂。
  雪夜里灯光如豆。
  堂内一中年男子遥望着满天雪花,负手而立,背后是低头不语的年轻男子。
  “心月回来了,这五年多来,也辛苦你了。”中年男子淡淡道。
  “师父客气了。”年轻男子回道。
  “他成亲后,我会将城中事务转由他料理。你还是替我在外奔波几回,这样一里一外,互相照应,我也放心。”中年男子语气平和道。
  那年轻男子听完神色一震,眼底不禁滑过一丝黯然,应道,“是,师父。”
  “对了,”那中年男子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眸中精光一闪,说,“此次前往南山,切记不可误了与碧山无名派之约。”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蓦地眉头一皱,担心道,“若是找不到卢师叔所说的续命草,那魏师叔他……”
  “尽人事,听天命。”中年男子沉吟道,转念一想,又说,“杨小涵这人心机深重,皮笑肉不笑,能当上副宗主,想必手腕高明得很,你这一路上留心提防。”
  那年轻男子听罢恍然,忽而狐疑说,“既然师父说此人心机深重,为何还挑他随我们一起?”
  一声冷笑。
  “斗阳宗乃中原四大正派之一,他杨小涵虽被逐出了师门,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日后必有用处。”中年男子倏尔收回了目光,转身走进堂内。
  “肃儿有一事不明。”年轻男子深作一揖道。
  那中年男子蓦然停了脚,注视着身旁人道,“你是不是想问他杨小涵一个正派弃徒,我为何还要收?”
  年轻男子迟疑地点了点头。
  “杨小涵这人痴迷武功绝学,传言其偷练斗阳宗宗主的斗阳三剑,名声盖主。”
  此话一出,叫人恍然大悟之余,不免有些恐惧。
  “他被逐师门的时候并未废去身上武学。”那中年男子冷哼道。
  “这……”年轻男子听罢忽然满面震惊,“他竟将两门截然不同的心法修习了五年!”言下之语,世上竟有这般奇才能将两门心法巧妙融合一体,而且还没走火入魔!
  “你高看他了。”中年男子笑道。
  那年轻男子像被泼了盆冷水般,说,“师父……”
  “家派二轮比试,他与宰治文交手的时候已经显出了颓势。强行修习两门心法,走火入魔……不过是迟早的事。”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提前
  夜色苍茫,万籁俱寂。
  一道剑光倏尔划破长空。
  蓬松的雪地里随即一阵窸窣声响,一排排急速的脚印正往议事堂的方向蔓延开来。
  似乎有人“咦”了一声。
  “谁?!”
  无忧立马停住脚步满面紧绷地环视四周。
  “是我。”
  她循声而看,登时松了口气,声如蚊蝇道,“大师兄……”
  “去哪了?怎的连把伞都不带?”萧肃一把解开身上衣袍为跟前人儿挡雪,语气很是责怪。
  其实雪势,已经很小了。
  “我去找苗大哥了……”无忧低头哑然道,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止不住地酸涩。
  “苗大哥苗大哥,你啊,成天就知道苗大哥,我……”
  话未说完,他只觉一股微风扑面,跟前人儿,就这般紧紧地环着他,将脸庞深深深深地埋在他温热的胸口。
  萧肃身躯一震,讶然道,“怎么了?”
  他欲要推开她悉心询问一番,但闻一声,“别动……”
  小如米粒般的雪花,渐渐落了二人满身。
  “小忧,你回别苑收拾一下行李,我们……马上就走了。”
  虽是不忍心打扰此刻相拥的寂静,萧肃迟疑了片刻,终抚了抚跟前人的肩膀柔声道。
  “什么意思?”无忧听罢霎时抬头,满眼泪花地疑惑道。
  “你……”萧肃眼波一颤,心里明明要问你怎么哭了……却道,“魏师叔病情加重,再不动身去南山找续命草,怕是活不了几日了。”
  无忧怔了怔,喃喃道,“不是还有二十天才……”
  “等不了了。”萧肃轻叹一口气道。
  “不不不,先等等,我有些事要问问师父。”无忧忙不迭松手就要往议事堂跑去,怎料……
  “大师兄,就一会儿,你就等我一会儿!”她满面焦急地央求着眼前紧紧拉住自己胳膊的男子,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意重又泛滥起来。
  “莫师叔已经走了。”萧肃眉头一皱,不忍道。
  无忧怔了怔,连忙反问道,“师父她去哪了?”
  默然不语。
  “我自己去找!”无忧见萧肃一副为难表情,头脑一热,重重地甩开他的手,拔腿就往议事堂冲去。
  疾速闪过的人影。
  那一袭荼白衣衫几乎被雪湿透了的男子,如此这般地挡在她身前,眸光凛然,喝道,“你能不能别胡闹?议事堂岂是弟子随意乱闯的地方?”
  这一记喝问,喝得无忧心神一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咽道,“大师兄……我跟你走,我跟你去中原,我……我不回来了,但你能不能先让我见师父一面?我……我真的有很多事情想问问她……”泪如决堤洪水。
  萧肃登时愣住,不知所措道,“莫师叔她和卢师叔去北海了,这二十天里回不来,究竟什么事?”说罢一把将跟前人紧紧揽入怀里,懊恼道,“我刚刚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才说了你两句,你倒好,搞得像我这个大师兄在欺负你一样……”
  话音一落,怀里人的身躯顿时僵硬。
  “师父怎的突然要去北海?”无忧抽泣道。
  “师父收到了祭龙镇镇主的血书,说……说北海十八镇,快保不住了。”萧肃眼底一黯,摇头叹道。
  “北海十八镇?岂不是在牧渔之城那边……”无忧蓦然止了哭声,接着狐疑说,“北海十八镇既然快保不住了,为何现在才有消息?”
  萧肃几次欲言又止,环视四周,轻伏她耳边说,“秦家除了外姓弟子,现下已全部搬到了牧渔之城……”
  “什么?!”无忧闻罢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萧肃连忙捂住了她的嘴,笑道,“你啊,能不能小点声?万一被别人听见了,我可是要被师父罚的啊……”顿了顿,继续说,“这次去中原,得你来保护我了啊……”
  满面不解的女子。
  “我这个大师兄啊,被废了一半的修为,都没资格当大师兄了。”萧肃眼底一黯,倏尔想起积雪湖那日与白发人斗法时的吃力,满腔无奈的叹息。
  “大师兄……”无忧眉头一皱,心头愧疚不已。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人,低声道,“大师兄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秦家弟子在家派比试的时候杀我……”
  此话一出,萧肃登时哑然。
  “有一事我一直不明,我不过是寒水门里连三流水平都凑不上的小弟子,秦操为何掳我?”无忧眯了眯眼,一副极力回忆的模样,自言自语道,“秦操和赵平说什么‘不死灵’,难道……”难道秦家外姓弟子这番刺杀,也是和不死灵有关?
  殊不知话未说完,萧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无忧一惊,忙从繁复的思绪中跳脱出来,扶着他问,“大师兄你没事吧?”
  萧肃故装镇定,强笑了笑,说,“积雪太多,有点滑。”顿了顿,转而眸光一闪,道,“快走吧,展皓他们肯定等急了。”
  “大师兄……”无忧一脸犹豫,实在割舍不下心事。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以后大把时间。”萧肃好言安慰道。
  “可是……”无忧心说,可是这关乎她亲娘的死活啊!
  然而她没有说。
  “好了,”萧肃将她嘴边凌乱的碎发挽到耳后,“你就算着急找莫师叔,也得等上二十几天甚至一个月。与其等得心烦意乱,不如随我出去散散心。”
  “散散心?”无忧失笑说,接着咕哝道,“说得好像真的是出去玩一样……”总觉得自己的话被谁说过,不觉脸红。
  “你别再说话了啊。”萧肃挑眉道。
  “为……”为什么三个字还没说全,无忧顿觉唇上一阵蜻蜓点水般的柔软。
  “你……”她一脸震惊地瞪着他,“你……”登时语塞,头脑一片空白。
  “你再不跟我走,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萧肃道。
  他看似笑意盈盈,实则紧张得眼波乱颤。
  其实紧张的何止他一个。
  当下雪夜里四目相视的二人,胸腔各自起伏不已。
  不夜城,梅花镇。
  杳无人迹的宫城口,哈欠声连绵不绝。
  分三方阵营站定的四人。
  不消说,这苦等良久的四人便是即将前往南山的杨小涵,谭松,和楼展皓、楼云景兄弟俩。
  当下只见那楼云景半梦半醒地趴在楼展皓身上,咕哝道,“大师兄这么晚火急火燎地把我们叫起来,把我们干晾在这里,自己却找嫂子寻欢作乐去了,唉……”
  楼展皓听罢干咳了一声,狠狠地拧了他一把。
  “哎唷,哥!!”楼云景吃疼地揉着自己的胳膊,倒抽了好几口冷气,有些懊恼地瞪了一眼楼展皓,接着咕哝道,“都说童言无忌了……欺负我年纪小。”说罢泪光闪闪。
  楼展皓心一软,妥协道,“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不知谁冷哼了一声。
  “男子汉大丈夫,惯得跟个娘们儿一样。”
  楼家两兄弟循声望去,但见那一脸正气凛然的谭松怀抱铁棍,面不改色地嘲讽道。
  “惯不惯你管得着吗。”楼云景忙不迭白眼道。
  “我是管不着。楼家弟子背地里妄自议论他人,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说童言无忌,难道楼家就没有大人了吗?”那谭松说罢又是一哼,表情极为不屑。
  “你!!”楼云景被搅了清梦,本就烦躁得很,他谭松一番奚落,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欲要上前理论,忽觉手腕一紧,顺势而看,恼道,“哥!你松手!他明里暗里骂我们楼家人,我气不过!”
  “云景,别胡闹!”楼展皓双眉倒竖,沉声喝道,眼神示意他千万不要滋事生非。
  “楼小公子,我想你大概是误会我谭某人了。”
  楼云景一面不甘心地甩了楼展皓的手,一面又听那谭松道,“我并未骂楼家,更没有骂楼家人的意思。”
  楼云景“哦?”了一声,撇了撇嘴道,“我怎么没听出你说的意思来。”
  那谭松一笑,道,“拿小人之心来揣度君子之腹,当然听不出我的意思。”
  话音一落,楼展皓连忙拦下了又一阵气不平的楼云景,抢先一步作揖道,“谭师兄,家弟不懂事,还望谭师兄别放心上。”
  楼云景一副看疯子的表情,怒道,“哥!!!!”
  “哎呀,都少说两句吧。”
  突然想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三人扭头看去,原是自到了宫城口就没说过一句话的杨小涵。
  “此去南山,前途未卜,亏你们还有心思斗嘴。”那杨小涵似恨铁不成钢地感慨道,神色看起来十分疲倦。
  “想必杨师弟对南山略知一二?”谭松倏尔两眼放光,问道。
  出奇地,杨小涵摇了摇头,无奈道,“南山哪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上得去的啊……”
  楼展皓神色一怔,疑惑说,“《古朔志》上记载南山在中原南境靠蛮夷坝一带,杨师兄的家乡不是蛮夷坝那边吗?”
  说罢其余二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一时有些哑然的白净男子。
  “展皓,云景!”
  不待杨小涵回答,一熟悉的人音遥遥传来。
  四人定睛一看,尽皆暗叹道,终于来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黑鳞鲛人
  北海之滨。
  祭龙镇。
  巨石堆砌而成的城墙赫然屹立黑夜中,散发着诡异气息。
  泱泱海滨,波涛滚滚。
  而现下踩着海水迷失在巨石城里的一行人,尽皆满头大汗。饶是如此,依旧大气不敢出。
  “师父……祭龙镇怎么被淹了……”
  一年轻男子压低声音伏在美妇人的耳边问道。
  “嘘!!!”
  那美妇人刚要回答,身旁的矮小男子一个跳脚敲了那年轻男子一记重重的脑脑壳,咬牙低喝道,“哪那么多废话?!”
  却说这一行人,正是莫同忆、卢有鱼等人。
  那卢有鱼话音一落,莫同忆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捉耗子的人偏偏要装耗子。我倒想看看这祭龙镇……”
  一席话未说完,脚底寂静的水面倏尔一颤。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
  像…………
  卢有鱼突然神色大惊,忙凝神观察着周遭变化。
  漆黑的夜里,剑光弱如萤火。
  高耸入云的巨大城墙,仿佛与天相接。
  水面又一阵颤动。
  重重波浪似脱缰野马,自城墙深处奔腾而来。只是这波浪间,好像还夹杂这什么东西。
  莫承才禁不住好奇往前定睛细瞧,登时吓得一身冷汗,连连倒退,惊呼道,“师,师父!好多死人……”
  莫同忆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但闻身旁矮小男子冷冷道,“黑鳞鲛人。”
  “什么?!”莫承才讶然反问道,“不是传说南海才有鲛人……”说罢满面不可思议地紧盯着愈发近的尸浪,一股腥臭之气劈头盖脸。他下意识地捏住鼻子,蓦地发现夹杂在死人堆里熠熠发光的鱼尾,冷不丁头皮发麻。
  天快亮了。
  “我看我们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了。”卢有鱼皮笑肉不笑道,眼底霎时滑过一丝凌厉。
  莫同忆满面狐疑地注视着他,问,“海藏英养了鲛人?”
  “十有八九。”卢有鱼不咸不淡道。
  话音一落,莫同忆等人不谋而合地飞身一跃,落到了离城墙最近的石屋上。
  前赴后继的汹涌海浪,霎时间冲刷了一行人方才停脚的地方。
  莫承才心惊之余,一人影不经意地从颓靡下去的海浪后显现出来。
  “师,师父!!!”
  莫承才急得一时语塞,拼命地指着那个显现出来的人影。
  出奇地,莫、卢二人异常平静,似乎对这个忽然显现的人影丝毫不放在心里。
  “师父!!!!有人!!!!”莫承才一连晃着身旁的莫同忆,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记爆栗。
  “喊什么喊?我们又不是没看见,你卢师叔我还没瞎呢!”卢有鱼白了莫承才一眼气道。
  …………
  那身形高大壮硕如同两个成年人叠加的人影,就如此这般地飘忽在汹涌的水面之上,速度快得叫人眼捕捉不到。
  不一会儿,一行人和那一人之间只余了短短几丈。
  莫承才满眼吃惊地打量着面带笑意的粗犷巨人,但见那人深作一揖,声如洪雷,不疾不徐地道,“祭龙镇镇主鄢睿之次子鄢于段见过诸位师父。”
  卢有鱼笑了笑,说,“你们祭龙镇招待客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那唤作鄢于段的巨人哈哈大笑,笑得一行人心口一震,又作一揖道,“鲛人来犯,未及清整石城,还望诸位师父别介意啊。”
  “鄢公子难不成就让我们这群人站在门外说话了?”莫同忆绽眉一笑,极其风华,殊不知手心早已冷汗涔涔。
  那鄢于段心神一颤,看了看莫同忆,懊恼道,“看我这记性!劳烦诸位随我来吧。”说罢转身飘向城门,须臾便消失在茫茫海面上。
  正当此时。
  一丝曙光冲破了遥远的天际线。
  “走吧,干站着有什么用。”卢有鱼幽幽地叹了口气,苦笑道。
  “等等。”莫同忆突然拦住方要御剑而行的众人,眉头一皱,眼眶泛红地看着身旁的莫承才,说,“承才,你……你就别进去了。”
  莫承才听罢立马瞠目结舌,不解道,“为什么?”
  不待莫承才回答,那卢有鱼哼了一声,道,“还为什么,你没成亲没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还为什么。”
  莫承才怔了怔,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嘀咕道,“我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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