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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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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撅了过去。
  “公,公子?”
  公子将人抱住,防止她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这府中大红一片,公子将她抱起来,想了一阵对小厮吩咐说:“去跟洐王爷说一声,本王有事就先回去了。”
  “公子,您认识这位姑娘?”那小厮好奇地问,公子瞧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洐弟成婚,能伤心成这样的女子,大约也唯陆尚书家的熊千金一人了吧。”
  “啊?”那小厮一愣,她看着女子苍白的面,那实在与传闻中的熊千金大不相同啊。
  玉璋在后门等了好久没能等到自家小姐,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寻不到人,再出来却看到自家小姐被一位公子抱在怀里,抱着就坐上了太子銮驾……
  三岁习文,五岁习武,练了那么多年的武功,横行霸道了那么多年,却为了一个人放弃了所有,值得吗,一定不值得对吧。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二)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 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百零八阶的水榭长廊,走到头能看到一片白琼花,琼花散开是一片皑皑白雪,雪中有个影子好像一直在等待?
  那里好像等了个人,只是; 是谁呢。
  这大约是每个未出阁的姑娘都做过的梦,梦中的人到底是谁呢,或许已经遇见,或许还未遇见。
  陆尚书府中的熊千金; 三岁学文; 五岁习武; 七岁能打退盗匪流氓,十七岁就徒手打死了一头黑熊; 得名熊千金,深的皇帝宠爱; 赐给匣玉公主作伴读,,从此带着匣玉公主上蹿下跳; 偷溜出宫美曰其名为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着就做起了大侠,差点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刀还没□□就被提溜回了皇宫参加皇帝寿宴; 宴中匣玉公主一时兴起要鉴赏桃花盏真假,递给熊千金的时候不小心打碎,勺王爷脸黑要吃人,请了刺客要陆笑鸢的命,被洐王爷任洐撞上,任洐看了看任韶要杀人的工具弯月刀,幽幽道:“青龙宫的镇宫之宝,可比那人的命要珍贵的多。”
  任韶想了想,确实,青龙宫的镇宫之宝弯月刀,可比那熊千金的命要珍贵许多,于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与她计较。
  却不知因这一句话,就让陆笑鸢注意到了了任洐。可笑的是陆笑鸢注意到任洐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为她解了围,若她知道当初任洐说了什么才给她解围,定会觉得自己可怜。
  再后来,皇帝纳了陆笑鸢母亲最小的妹妹为妃,任洐也就合情合理的变成了她的表兄,匣玉公主任匣玉与邻国国君的长女狩鸢乃是好友,那一年东边有些不安份,两国相邀一同抗敌,就派了使臣带着狩鸢公主来到这里,名为和亲,实为巩固两国的邦交。
  匣玉公主很高兴,狩鸢公主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也没怎么反对,他们这样的人,生在帝王家就是身不由己,至于儿女私情就是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了,这或许就是匣玉公主能与她一见如故的缘由,狩鸢公主到来后,陆笑鸢从带着匣玉公主一人胡闹,到了带着匣玉公主与狩鸢公主两个人一起胡闹。
  那一年,也是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吧。
  匣玉公主寿宴,所有王子公主皆上门庆贺,皇帝在宫中摆了三日酒宴,搞得比嫁女儿都要隆重,这一年狩鸢公主同住长公主府,实在是皇帝没有想好将她赐给哪一个皇儿,他曾答应过那国的君让狩鸢自己选定自己的心上人。
  正巧,那时赶上宫外的百花谈诗会,陆笑鸢就带着两位公主外出游玩,三个人皆穿着男装,玩着玩着就玩去了青楼,青楼这种地方陆笑鸢自己都没能独自来过几趟,狩鸢公主人生地不熟,她也不敢轻易将人放在此处,抵不过两位公主的纠缠,陆笑鸢大逆不道的将公主们带了进去,却哪知从一开始她们的身份就被人识穿,三个人被请入二楼的雅间,房中有酒有茶,却都是下了药的。
  在两位公主喝下酒后,不一会儿就来了许多奴仆,一个抵她们两个的膘肥体壮。
  陆笑鸢与来人打了一架,虽然她武功高强徒手打死一头黑熊,但是黑熊绝不会拿那么长的棍棒,更不会一来就是几十头,陆笑鸢吃了亏,贼人们也没有得手,酒楼还被差点拆掉,正巧洐王爷从街上路过,从二楼窗户口落下一条长凳,可巧就砸在了他的马车上,惊动了马儿毁坏了路摊,于是也就有了这场英雄救美。
  可惜救的不是她陆笑鸢,而是狩鸢公主。
  匣玉公主虽然也吃了些苦头,但到底还是与陆笑鸢走南闯北了许多处,武功她虽不及陆笑鸢,逃跑的功夫却是熊千金比不得的。
  这场打架中,仅不诣武的狩鸢公主受了大委屈,这些都是她一个深宫千金从未见过的场面。。
  “洐哥哥……”解围后理亏的匣玉公主低着头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呀。”
  任洐瞥了她一眼淡然开口:“幸亏我来了,不然你们今日还能怎样全身而退。”
  “这件事能别告诉父皇吗,你知道的,上次笑鸢陪我去了趟江湖,回来就被禁足了小半年……”
  可惜任洐极为残忍的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心情不大好的开口,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你觉得,这事能瞒到明日吗。”
  匣玉公主一脸认真地抬起头:“我觉得不能……”
  说完自己叹了口气,陆笑鸢左臂扶着桌子,右手刚为了狩鸢公主挨了一棍子,应该是挫骨了,哎,她想,爹又该哭了。
  任洐的目光仅在她身上落了一刻钟。
  “洐哥……”她的身体僵住,最后低头苦涩的笑了笑,他是在怪自己吧。
  任洐从她身边走过去,蹲在狩鸢公主身边温柔的问:“公主,回去吧,记得今日的事,以后千万别外出了,外面的世界虽好,但终是人心叵测。”
  匣玉公主走到陆笑鸢身边,一脸凝重地说:“我从未见过洐哥这么温柔的时候,以前我打碎他的琉璃杯,被他带去学骑马,结果爬到马背上下不来了,一直等到晚上母后来我才能下来。”
  陆笑鸢抬眼,“所以?”
  “所以,我觉的洐哥并不是很喜欢太要强的女子,可是你又跟我太像了。”匣玉公主摇了摇头说,“喜欢上谁不好,偏喜欢上这一个腹黑大混蛋,笑笑,你可惨了。”
  英雄救美,美人爱英雄,这可真是唱烂了的戏码,可惜不论在哪个时代,终会有一两个人将这台戏拿出来唱一唱,那一次,就是狩鸢公主。
  她开始明里暗里的讨好洐王爷,冬天的时候任洐患了风寒,狩鸢公主在长公主府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半夜爬起来做了香囊,后来东边战事起,任洐主动请缨,挂帅前往,狩鸢听说此事将父皇预备给她做嫁妆的千年人参拿了出来,仍觉得不放心,最后求陆笑鸢带她去一趟佛寺,那件事后她再也不敢与陆笑鸢她们外出,唯一破的那一次例则是去了钟灵寺求了一张平安符。
  匣玉公主无趣的与陆笑鸢一同待在佛堂外问:“你有没有送给过洐哥什么东西?”
  陆笑鸢很认真的想想,然后抬头无奈的说:“一堆麻烦算不算?前几日听说他寻到了一个话本子,心中珍惜的很,却被我拿来垫桌角,你是没有看到当时他那个脸色呀,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匣玉很认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能从洐哥手底下活下来,我佩服你。”
  说实话,陆笑鸢也佩服自己,狩鸢公主进去的时候开开心心,出来却脸色煞白犹如受了天大的委屈,悬泪欲滴的样子别提多么可怜了。
  陆笑鸢与匣玉问清楚缘由不由分手就走进了佛寺,寺中据说是得到的高僧摆了个算命摊子,狩鸢公主手中还拿着那签,签文上说:“凤凰林中双凤栖,命里无时莫强求。”
  老和尚看到陆笑鸢时脸色一白差点要跪下,着实将人整懵了。
  “姑娘,你命中有煞也有福,可惜煞气太重了,你须得等上很长时间这福报才会到来,惟愿姑娘放开心态,还是那句老话,命里有时终是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凡事看开点,别太执着。”
  所以这老和尚只会说一句话,命里有时终是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狩鸢公主的脸色稍缓了些,回去之前,老和尚嘟嘟囔囔的说,‘姻缘树上栖双鸢,只是可惜啊,这鸢鸟眼神却不怎么好。’
  眼神不怎么好的鸢鸟望着那只香囊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匣玉凑过来小声说,“要不你也进去给洐哥求一只去。”
  陆笑鸢想了想,匣玉本以为她要拒绝,刚要找个台阶下,就听到陆笑鸢很认真的说,“也好,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求个平安符。”
  匣玉惊讶的回头,人早已没了影子。
  “笑笑呢?”狩鸢诧异地问。
  “去给她心上人求平安符去了。”匣玉眯眼看着人声鼎沸的佛堂。
  她这么喜欢他,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坏。
  这只放着平安符的香囊最终也没能送出去,那日,琼花开的好美,狩鸢就在王宫后花园中将那枚香囊赠给了他。
  将军卸甲,春风拂面,陆笑鸢发誓她从未见过任洐笑的这么温柔的时候。
  那枚未能送出去的香囊吧嗒一声落在地上,她来的并不算晚,只是没能被他放在心上,或许匣玉是对的,她太要强,哪有男人喜欢这样要强的姑娘。
  他曾为她解围,或许并不是因为喜欢她,只是单纯的一时兴起罢了。
  战事大获全胜,消息传回皇城,陛下命任洐即刻返程,回来重重有赏,只是没等到任洐回来受赏,陛下又收了封密函。
  东方乱,将军战,西起祸患,情缘诀现。
  情缘诀,陆笑鸢从匣玉那里听说了这个词,脸色大变,不管不顾的冲出长公主府。
  情缘诀,乱情缘。
  是西边出了名的蛊毒。
  一旦动心,蛊虫噬心,疼痛难忍,是她的师父情缘道人所炼过最毒的子母情缘蛊。
  “情缘诀,绝情缘,一旦动心,非死即伤。”神医沈芒如是说。
  “何解。”
  “无解。”
  公子的指尖颤了一颤,抬头看着神医问:“无解?”
  “情缘诀为何不叫情缘蛊?蛊毒可解,可是诀却不能解,不能解,却可以渡。”
  “渡?”他皱着眉心,沈芒背对着榻上的人说:“对,渡,这位姑娘身上的情缘诀,就是从别人身上渡过来的。”
  公子的眼皮一跳,问:“渡此诀可要付出什么代价。”
  “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芒收拾好药匣子里的东西说:“渡此情诀者,此生再不会爱上任何人。”
  啪的一声,是谁手中的药碗被打碎?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三)

  “神医说; 洐王爷要死了; 陆小姐,您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吗。”
  她摇了摇头:“我不会让他死的。”她走到任洐的身边,在自己的手上划开好长一道口子,血喂到他的嘴边,那将领看呆了; 被匣玉公主带了出去。
  “公主,那陆小姐是在做什么呀?”
  匣玉瞥了他一眼,唯叹了一口气说:“这人世间的情爱,真叫人捉摸不透……”
  一百零八阶的长廊; 一步又一步慢慢的走过去; 等在后头的人看不清脸; 琼花中还有一个姑娘坐在那里,公子走了过去对她伸出手说:“抱歉; 我来迟了,你等的久了吧。”
  姑娘摇头笑了笑:“没有; 不久,我也是刚到这里。”
  胸口传来剧痛,她缓缓睁开双眼; 琼花开尽的时候白雪落下。
  窗边立了个长影; 她迷茫的盯着那人的背影。
  “你醒了?”那人转过身,她顺从的点了点头,公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迷茫的眼睛皱了皱眉头问,“身上还有哪里痛?”
  她四下探了探; 自己似乎没有哪里在痛。
  “啊。”她忽然反应过来从榻上走了下来指着公子说,“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无赖,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了。”
  公子:“……”
  门外的侍卫,在门外窃笑。
  公子轻咳一声,门外的侍卫止住笑,他的脸上倒挂上一抹戏虐:“精神头不错,说明你命还大的很,对了,洐王爷可知,你这身上种着情缘诀?”他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指着陆笑鸢的下颚说:“我倒是有些奇怪,你这样待他,他却娶了旁人,你心里到底在作何感受?”
  她有些气恼,拍掉折扇想要走出去,却被人一把拉了回来,囚在怀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
  “我可以帮你。”公子的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挣扎的幅度小了些。
  公子瞧着怀里人挣扎的动作小了些,嘴边的笑意抬了抬,声音轻轻的说:“我这里有味药,可以暂缓情缘诀的毒,听闻你当日救下他,陛下将你赐给了他,如今你依然可以回去。”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有诱惑的提议,她皱着眉心回头问:“你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公子放开她,十六股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不过,我却不是白白帮你的。”
  “你想要什么?”她疑惑的问。
  “任洐手中有一副东边的青龙八卦阵图,你去将那副图取来便可。”
  “青龙八卦阵图?”陆笑鸢一把推开那人冷笑问:“我听说那可是攸关边防的机密,东面因有这个阵东容这么多年才不敢进犯,你是东容的人?”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不过可惜了,只是个女子。”他一步步靠近,将人逼到桌子旁。
  “我只要那幅图,到底要不要做随你,不过我且提醒你一句,情缘诀,无药可解,若你不尽快做决定,毒入肺腑,一直到你死他都可能不会知道你的心意,到底要不要做,你自己斟酌。”
  他放开陆笑鸢走到门边,她扶着桌子,脸色苍白的将人喊住。
  “等等。”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撇过眼睛问:“这很重要吗?”
  陆笑鸢低着脑袋,感觉天与地都在旋转,那人不看她,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任宁。”
  她扶着墙壁问:“任宁?”她的眼皮一跳,“那个深居简出的太子宁?”她看着眼前这张与任洐有些相像的脸,是了,能去洐王府并将自己的带走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平凡人。
  “你身为大仁的皇子,下一任储君,要那幅图做什么。”
  他回头戏虐的笑了笑说:“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我来问你的答案。”
  任洐。只要想到这个人与这个名字,心就开始痛,情缘诀无解,那日她找到隐居山林的师父,师父与她说,情缘诀无解,却可以渡,但是情缘是毒,是天下最猛且无药可救的毒,师父撩起自己的袖子给她看了那胳膊上好长的一条黑痕,痕迹蔓延到心脏,那,就是动情的结果。
  她瘫倒在榻上,从前她也是个胸襟宽厚的人,如若不然根本不会待狩鸢公主如一般人,到头来她的胸襟与气量却换来这样的结局,陛下与皇后听说自己救了任洐许诺自己一个心愿,并不顾他的反对将自己送入洐王府养伤,养伤的日子她从未见到过任洐,所有的事情都是管家赵伯代为打理,他根本不愿见自己。
  陆笑鸢想了又想实在不觉得自己哪里惹得他这样讨厌,有的人天生注定讨厌什么人,或许任洐只是天生注定讨厌她吧。
  三日后,太子宁再次来到的时候她正在太子府中的牡丹亭中练剑。
  说是练剑,只是乱挥,渡此情缘诀必受反噬,师父的一只眼睛瞧不见,也是曾为什么人渡过情缘诀,反噬因人而异,却没想到她的反噬是失去了那一身功夫。
  任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牡丹花碎成一片又一片,她拿着剑一通乱挥,最终没了力气,长鸢剑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听闻陆府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艺与舞都是蚌都一绝,如今你没了武功却不知道舞还能不能被称为绝。”
  “你来就是与我说这个?”她走回长亭,坐在亭中的茶桌旁。
  “自然不是。”他不生一丝恼意的走到他身边问,“三日之期已至,不知道陆小姐考虑的如何了。”
  陆笑鸢抬眼看了公子一眼,传闻仁国太子宁深居简出,无心朝政,说是太子却基本与废黜了差不多,当今陛下最为宠爱三子任洐,这是蚌都人尽皆知的事情,陆笑鸢想了三日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事情,最后干脆直接理解为废太子最后的挣扎。
  “我得不到他的心,就要与他为敌吗?”陆笑鸢看着一地牡丹残骸,任宁抬头她却勾起唇笑容实在不怎么好看。
  “可我救了他,却不是为了看他与别人恩恩爱爱双宿双栖的,我还没有那么大度。”
  任宁的脸上爬上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折扇遮住半张脸,腰间的佩玉缀着红色的穗。
  “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太子明白就好。”
  “只是。”任宁走到他身边折扇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睛问,“如此一来狩鸢公主定会伤心,而你与狩鸢可是再称不上是朋友了,若她受一点委屈叫南皇发难,第一个要死的定是你。”
  她拍掉扇子,一脸认真地问:“她会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国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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