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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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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俞歌的笑颜依然会在梦中出现。
  “老巫婆……”可是那人却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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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彻底停了,窗外隐隐只是乌云依然挡着月亮,苏辞居高而上的看着齐菲菲,他说:“没有人要教育我善良,也没有人会保护我,我从一出生就明白的词是弱肉强食,在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而没有钱的,就活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齐菲菲,这就是我跟你的父亲,教会我的第一件事。你说凭什么流着一样的血,我们要活的这么悲惨,而你却被好好地保护着并养大成人?”
  那时他跟母亲活得犹如过街老鼠一样,被父母断绝关系,被所有人轻蔑,齐家不认这个私生子,母亲在印刷厂上班,手磨出了血泡子茧子,指甲都磨掉了,被厂里的同事排挤,被老板骚扰,可是为了养活她自己跟儿子却必须做下去。
  十五岁的苏辞打架斗殴抢劫玩女人,将齐少一不好的地方遗传了个十成十,后来母亲过劳而死,他的天一夕之间塌了下来,他去求齐少一救救他,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那时他亲眼看到齐菲菲坐在那辆加长林肯上被‘父亲’送去上学。
  凭什么同样是一个人的孩子她会过得那么幸福,而他们却要这样不幸?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们的母亲没有背景,没有权利,这就好像齐少一明明从未爱过任何人最后却独独爱了那一个一样,如果俞歌不是俞家的子孙,如果她跟齐少一并未有过婚约或是离婚后她变为平民,齐少一依然不会爱上她,更不会为她性情大变。
  现实中哪里会有灰姑娘的故事,都是上流社会上流人士之间的爱或恨,而他们都是悲剧的产物,他们只是他们脚下所踩得石子,生来就是为了铺垫某个人的人生。
  死,也是平平淡淡。
  如果齐菲菲不在了呢?他们会不会被带回齐家?没有人知道那个答案,他们,也死都不会喊那个人一声爸爸。
  “不会的,不会的!”齐菲菲跪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你在骗我,在骗我!爸爸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这辈子只有我妈一个女人,只有她一个,也只爱了她一个!”
  砰的一声,原本该倒在地上死掉的张鑫却站了起来,用那根打伤他的木棒,以同样的力道还了回去,齐菲菲一阵眩晕,后脑上有血流出来。
  晕过去之前都在喃喃不可能,眼中的泪最终淌了下来,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悲哀。
  那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可能还是不可能,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因为知道的不会说出去,不知道的……已经死掉。
  屋子里的蜡烛,已全部被熄灭。
  楼然看着刺入心脏的匕首与拿着匕首的任冥,嘴边含着笑,她张开双臂,刀子刺得更深,她却像不知道疼痛一样扑上去抱住任冥,沾满了血的双手抱着这个人的脸,声音轻轻的,没说一句话,血就滴到任冥的身上。
  “你只会喜欢上恶,却看都不会看我一眼,我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会这么对我?后来我去了罗生门,地府的鬼使说,你是地府不得了的大官,每次入世都喝了奈何水,所以只会与我互相伤害,一开始我不信,后来我信了。任冥,我确实输了,输在太爱你,输在,只有你……”
  她到死都没能合上眼睛,手紧紧地抓着任冥的胳膊,任冥狠心打掉那只手。
  苏辞倒是先看不下去,他皱着眉心说:“任冥。。。。。。”她每一世都会爱上一个叫做任冥的男人,苏辞盯着楼然的尸体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只是,那些任冥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有没有同一个灵魂呢?或许她喜欢上的执着了这么多年的只是任冥这个名字吧,这个任冥到底是不是楼然认识的那一个,谁都不知道,而苏辞也从不在乎这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终究只是个凡人。
  他从未可怜过什么人,因为没有人值得他去可怜,生平头一次,他可怜这个女孩。
  他们七个人除了陆微与段慈恩,只有苏辞与楼然来自同一个科系,那时楼然从文学阅览室里走出来,正巧遇到要上楼的任冥跟苏辞,那时他们谁也不知道她是环,只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叫环,很喜欢一个叫做任冥的男人,所以第一个会跟任冥告白的人,就是环。
  这样就是对的吗,苏辞从地上站了起来,安慰自己说,这样就是对的吧。
  屋子里满是血腥。
  干掉的,未干的,张鑫揉了揉发疼的脖子:“靠,这娘们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打的疼死了。”
  “回去去医院吧。”任冥不咸不淡的说,说完他看了眼苏辞问,“你刚才是打算说什么。”
  苏辞的眉心狠狠地皱成一团,忽然笑了起来他在可怜谁?他只是个杀人犯而已。
  任冥走到陆微身边,手中的刀子映着寒光,明明雨已经停了却又开始打闪,陆微渐渐清醒了过来,眼还未睁开那把映着寒光的匕首已经刺进她的心脏。
  那么凉的一把刀,那么冷的眼神。
  “任冥。”她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疼的眼睛通红,嘴里全是血,“为什么。”
  心脏的血喷出来溅红了任冥的半张脸。
  为什么?他想,什么为什么,杀人还需要一个正当合理的理由吗。
  他们用麻袋装起几个人的尸体扔到鬼校坟场后的小溪中,在尸体上绑了石头让尸体沉入河底,轻而易举的离开了让许多人忌惮的坟地,路上没有微凉月光,没有大雨滂沱,更没有瑟瑟风声。
  “我们回去后该怎么说。”
  “就说他们被这里的东西留了下来。”
  “会有人信吗。”苏辞问。
  任冥回过头,跟张鑫对视一眼阴森森的问:“会有人不信吗。”
  回去路上,除了小路泥坑比较多,路还算得上好走,只是漫长的路无论走了多久却依然看不到终点。
  “我们吃药了,应该没中幻觉啊。”张鑫突然开口,任冥在草丛里翻找了下拿走了妨碍探测的磁石。
  “现在几点了?”
  “三点半了。”
  ‘怪我依然相信了他。’树林里有声音传过来。
  ‘怪我心慈手软。’是怨女在哀叹。
  叮铃。
  雾骨的花,绽开在死人的骨头上,绽放在罗刹走过的路上。
  铃声由远及近,他们不敢回头着急往前走,却越想逃出去,越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
  “不是说不讲完第七个故事,第八个人就不会出现吗。”张鑫着急赶路,咒骂一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他从地上爬起来打眼去看那将他绊倒的东西,是一根骨头,骨头上生了一朵花,红色,象征着妖艳不祥,吓得他赶紧躲远。
  ‘任冥。’有人喊了他,苏辞跟张鑫当然也听到了。
  “任冥,别回头!”可惜已经晚了,任冥回过头的刹那,路上开满了这种花。
  她身穿一身白衣,站在死人的骨头上,脚底是血一般红的花骨朵,手中拿了一把纸伞,像是死人的陪葬品,乌黑的及腰长发垂下,遮住她较好的面,每走一步,铃铛就响一下,他们各自变了脸色,三个人面面相惧的盯着眼前的事物。
  一段恩怨,两对人,三人同命,四人局,五道雾骨罗刹门,六个故事系恩怨,烟花七月最烂漫,第八个人就在你眼前。
  三个人面面相惧。
  “你是谁?”不知道是谁先问。
  “游戏,还未结束。”她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刺耳,一旁跟着一个女人,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好长的血痕从眼窟窿里流出来,嘴里咀嚼着死人的尸体,怀里抱着个骷髅头,嘴巴大大的,像是可以一口咬下他们的脑袋……
  任冥盯着女人陌生又熟悉的一张脸,脸上的表情逐渐被瓦解。
  她的话犹如罗生门内鬼怨的怒号,让人耳膜发疼,控制不住的一阵眩晕。
  女人对着任冥笑了笑,对他伸出手说:“过来,任冥。”
  那个被喊道名字的人,像是被摄魂一样真的就那么听话的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过去。
  “任冥!”张鑫与苏辞着急的喊他的名字,可那时候他已经听不到他们的话,他的眼睛里全是这个人的影子,乌黑的头发,苍白的裙子。
  “你是她,是她。”他走的很慢,却走的很稳,每走一步记忆总会变得更加清楚,很长,很长的回忆,回忆中是他曾伤害过的一个女子,凤簪朱钗,血玉珊瑚镯子落地碎开。
  女人伸手抱住他的脑袋,看着眼泪淌下来的男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我到底还要等多少年,你才会明白,我根本不想杀掉那些孩子。。。。。。”
  商大还有个传说,只不过记得的人都在毕业后死于各种意外。
  每隔五十年,学校里总会有一个‘任冥’出现,他会无意识的带着六个人前往旧校完成那场游戏,游戏结束后所有人回归现实,最短三年最长五年的时间里,那些人,都会死于意外。
  今年似乎有些不同。
  不,今年一如五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第七个故事、情缘诀

  那时; 无人会做选择; 因为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
  善恶半身,作恶多端的恶,很久前被一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活了上千年的魂打散,之后那魂顶着恶的名字,顶着环的半身; 留了下来,因为遇到她,环才记起了自己被遗忘了太久,真正的名字。
  “任冥; 还记得我吗。”女人苍白着一张脸轻声问; 苏辞与张鑫僵在原地将无法抬脚离开; 连嘴都张不开,他们就是一个旁观者; 旁观了这一切。
  男人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 他应该是记得她的,他一定是记得她的,只是她叫什么来着?
  任冥摇了摇头。
  女人身旁的环轻呵一声; 声音嘶哑的说:“看吧; 他还是不记得你,他依然不记得你。”
  白衣女人拿出一只很旧的平安符,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那你,还记得它吗。”
  ‘如果有来生; 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如果有来生,我根本不会想要再遇见你。’
  男人的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旁的罗刹鬼环又开始张狂的笑。
  ‘你看他,他并不记得你,哪怕每二十年带六个人的魂来将你祭奠,哪怕已有八百一十一人为此丧命,他也依然不记得你,一百次轮回,次次错过,如今已有千年,整整一千年了,你明知是错的,还留在这里做些什么呢。’
  男人迷茫的抬起头,女人收回手,脸上挂着苦涩的笑,最终转身从他身边缓缓离开。
  “我,没有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因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根本不知道,困在这里的,与留下的,是根本不同的两个魂,那年他之所以说爱‘她’,保护‘她’,也只是认错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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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拜天地。”王府中的下人尖着嗓子喊,陆笑鸢的手被丫鬟搀着,人脸色煞白,胸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玉璋,我好像听到拜堂的声音了,是花轿上门了吗。”她惨白着一张脸胸口的痛越来越明显,最后竟然呕出一口血。
  “小姐。”玉璋丫鬟跪在陆笑鸢脚边苦苦哀求道:“小姐,我们认输吧,我们回尚书府,老爷夫人一直等着小姐回去,我们回去,长公主前几天还邀您一起下棋,您从不食言的,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二拜高堂。”她扫了眼手腕上的血玉镯子,最终被扶着站了起来,冷冷清清的阁子外头还能隐隐看到些许红。
  今日,是那人的大婚之日,她留在这里的决定如今看上去越发的可笑了。
  “夫妻对拜。”窗门上的铃铛又开始响,真吵啊。
  房门上结了一层蜘蛛网,她摸了一把上面的灰尘在指尖弹了弹,牵起嘴角笑笑说:“那我们就回去。”
  这一年,任洐终于娶亲,娶得是邻国长公主,据说还是任洐亲自请命才能将人取回家门,陆笑鸢想,他是真的喜欢她吧。
  她走的偏门,守门的小厮都忙着去喝喜酒根本没空搭理她,路过大厅的时候她偷偷瞧了眼表哥,笑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五官长得还算凑合,毫无亮点可循,就是这么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也不知道是哪里叫陆笑鸢喜欢上。
  她收拾好心情打算离开,玉璋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低头走的很快,一是因为胸口实在疼得厉害,二则是她这身衣裳实在与这个场合不搭调。
  只是没想到低着头走,就那么撞上了个人,且是个腹肌尤其发达的人,陆笑鸢捂着发疼的脑袋想,流年不利出门撞人,接下来这几日可能要在家里好好休整休整了。
  “你”那公子捂着下巴,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收了起来,他身后的小厮吓了一跳指着陆笑鸢大骂:“你怎么走路的,知道这是谁吗。”
  她极为诚恳地抬起头,苍白着一张脸轻声说:“对不住,不知道,不清楚,不想问,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
  公子抬了抬眉,低头将姑娘审视,可是陆笑鸢没给他时间让他去审视,低着头就要走,还没走几步,又被人挡了去路。
  她一脸无奈的抬起头问:“我应该是给公子道过歉了。”
  哪知那人无赖似的说:“公子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陆笑鸢:“……”
  她无意于傻子谈道理,只想赶紧回家请个大夫给自己瞧瞧病,病虽然瞧不好,但不留在这里看不到这里的一切,身上的蛊毒大约也就不会发作了,只是没想到她往哪边走,那公子就堵哪里的路。
  陆笑鸢最终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无赖公子说着挑了挑眉毛,“你叫什么名字?”
  她苍白着一张脸,抬起头牵强的露出八颗牙齿一掌将人拍开,若是从前,若是从前谁能受得住她这一掌,若是从前,谁人不晓得陆尚书家的千金,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别的小姑娘还躲在娘亲怀里的时候她已经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有受虐的倾向,也不是因为不受府里人待见,恰恰相反,他是陆尚书的掌上明珠,从小磕了碰了,尚书大人都要与那人拼命,曾经陆笑鸢被一块石头绊倒,尚书大人命人搬走了府中所有的石头。
  咳,陆笑鸢在府中备受宠爱。
  陆笑鸢的亲娘是个疼爱孩子的,试问哪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愿意看自己的孩子受苦,尤其是这还是个女孩,陆夫人对着仅五岁的陆千金一哭二闹三上吊,依然没能将她从对武术师父拖走,后来在陆笑鸢七岁的时候陆夫人携千金前往钟灵寺拜佛,路上遇到了一伙土匪,英勇的陆笑鸢将一伙土匪打跑后,陆夫人这才觉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能陆笑鸢天生就与武学有缘,于是也不做干预,这一不干预就是陆笑鸢十七岁那年在青州猎宴上,徒手打死了一头壮年男子无法打死的黑熊……
  陛下很开心,当下给予封赏赐为公主伴读,尚书大人不是很开心,却不能抗旨,于是面色复杂的接了旨,领了命,自此再无人不知陆尚书家的熊千金……
  陆笑鸢入宫伴读那年,正是琼花开的最好的那年,匣玉公主在亲眼看着自己的侍卫没能捉住的小贼被陆笑鸢轻松捉住,当下就要拜她为师求教武功,这武功自然是没学成,却将皇宫搅了个天翻地覆,打碎了勺王爷赠与陛下的寿礼桃花盏,陛下对此一笑置之,皇后对此一笑置之,公主更对此一笑置之。
  勺王爷却没能笑出来,由此陆笑鸢与勺王爷任韶的梁子就算结下了,幸而之后有洐王爷任洐给她解围,这个围怎么解的陆笑鸢当时正在陪着匣玉公主游山玩水,所以不是很清楚,而她之所以知道她被解围,是因为后来进宫的时候勺王爷赏了她一对珊瑚手镯,而不是给她一刀。
  经由陆笑鸢多方打听才听说是洐王爷说了一句话,才让勺王爷放弃打击报复的想法,在那句话之前,勺王爷确实准备好了刺客杀手与杀人不见血的刀,准备随时要她的命。
  她收回遐想,看着自己被镇痛的手腕,嘴里忽然蔓起一阵甜腥。
  若是平常,陆笑鸢这一掌那人没有受内伤最起码也得呕出一口血来,只是如今不是平常,而陆笑鸢这一掌下去,犹如搭在十层厚的钢板上,那人没能呕出一口血来,自己倒先吐了。
  公子:“……”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原本以为公子会受伤刚要赶过去帮忙的小厮愣在当场,陆笑鸢打完这一掌突然笑了出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公子盯着她这张脸,越瞧越觉得眼熟,最终竟与一个人的脸重合了起来。
  她悲着一张脸退后几步,随意的擦了擦嘴边的血,声音凄惨的说:“三岁习文,五岁习武,练了十五年的武功,全都没有了,全都没有了。”说完这句话,人一口气没能提上来,登时撅了过去。
  “公,公子?”
  公子将人抱住,防止她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这府中大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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