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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败家子-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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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继藩看了一旁负责术前工作的苏月一眼:“喝了臭麻子汤?”
  “喝了啊。”
  “那就再等等。”
  朱厚照轻松下来,放下了手术刀:“老方,正午的腰子味道不错。”
  “是啊,想不到腰子熬汤,味道这样的好。”方继藩表示认同。
  “若是天天有这腰子汤喝,该有多好啊。”朱厚照感慨:“皇帝都不想做了。”
  方继藩道:“殿下要慎言啊。”
  “慎个屁,这里没外人,有外人也不怕,告状去吧,打不死他。”朱厚照牛逼哄哄。
  方继藩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看了这在手术台上吓的战战兢兢的人一眼,他浑身剥了干净,犹如剥壳的鸡蛋。
  方继藩不禁看到了某个不可描述之物,感慨道:“这家伙,包皮有些长了。不如待会儿,顺道帮他割了去。”
  作为大夫,医者仁心,方继藩总觉得,某些冗长的东西,有些碍眼,见啥都想割啥,不割不开心,心里膈应。
  这汉子瞳孔收缩,起初还是挣扎,接下来,更加激动了,疯了一般,浑身都在战栗。被塞了纱布的口,呜呜呜的发出声音。
  当然,这些不和谐的声音,被自动忽略。
  朱厚照盯着那玩意儿一会儿,下意识的道:“长吗?本宫怎么不觉得,短的很。”
  “啥?”朱厚照无心的话,让方继藩一愣。
  在太子殿下眼里,这还短,那么……问题来了,太子殿下有多长。
  一下子……方继藩身躯一震。
  或许……
  太子殿下不育,这是没错的。
  历史上已证明了,现在的朱厚照,也没有孩子。
  按理来说,皇族到了朱厚照这个年龄,早该有孩子了。
  这不育的原因,有很多。
  有的是先天的,叫天阉,碰到这种,没话说。
  还有的是命,属于那种怎么样检查都很正常,可唯独,就是生不出。
  朱厚照是哪一种呢?
  关于这个,众说纷纭,可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现在……方继藩却突然发现,自己找出了那么点儿有意思的东西了。
  某些东西太长,对男性的危害很大,比如容易引发炎症,又比如,引发某个地方的局部水肿,还比如……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可能导致不育。
  根源就在于,某些地方太长,污垢太多,因感染而引起前列腺炎,影响了小蝌蚪的活动力和小蝌蚪的粘稠度,最终不育。
  方继藩死死的盯着朱厚照,难道……是因为这个?
  在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人爱好清洁,可朱厚照肯定不属于一个讲卫生的人,再加上某些地方过长的缘故……不无可能啊。
  “看着本宫做什么?”
  方继藩沉默了很久,他有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
  换一个角度而言,倘若太子割了包皮呢,那么……他会不会有生育的可能?
  当然,这时候,方继藩没心思顾着这个,他干笑道:“没什么,在思考。”
  “思考啥?”朱厚照好奇的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道:“若是陛下的腰子割出了问题,臣会不会死。”
  朱厚照吁了口气:“别想太多,本宫会保护你的。”
  方继藩点头,心里汗颜,其实他想的事,这皮,谁来割?又该怎么割?如何在未来,取得陛下和张皇后的同意。
  手术开始。
  朱厚照十分认真的道:“刀。”
  臭麻子汤已经起了效用,汉子已昏昏欲睡。
  方继藩熟练的递到过去。
  朱厚照按住要施术的部位,这部位四周,用了挡布,戴着鲨皮手套的手指轻轻一按,另一只手飞快的在肌肤上划下了一个口子。
  而后,寻到了腰子,轻车熟路的割下,将这腰子丢到了一边的铁盆上:“他的腰子肉挺肥的。”朱厚照忍不住评价:“一层油膏呢。”
  “止血钳!”
  方继藩将止血钳递过去。
  朱厚照止住血,上了一些药,随即道:“剪刀……”
  二人一通忙活,接着朱厚照开始缝合伤口,他缝的飞快,三下五除二,伤口便缝制好了。
  起身:“苏月,你敷药。”
  说罢,和方继藩走出了蚕室。
  二人摘下了口罩。
  朱厚照感慨一番:“你来做这助手,果然快了许多,那苏月笨死了。”
  方继藩道:“想来那苏月是有些紧张吧。”
  朱厚照突然道:“本宫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你在打本宫的主意。”
  “太子殿下。”方继藩认真的道:“殿下可不要这样说,臣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朱厚照背着手:“也不知何时,可以对父皇施术,看来,还是得多练练才好,本宫其实也担心,待会儿,我们再做两个,以后每日拿两三个来练手。”
  “……”方继藩想死:“殿下,我可能……”
  “你压根就没病!”朱厚照道:“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本宫成日和你朝夕相处,你天天打着脑疾的名义四处招摇撞骗,本宫却一清二楚。”
  “……”方继藩震惊了:“这……胡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装病做什么?”
  朱厚照道:“你放心,反正本宫不会和人说。”
  方继藩想死。
  这是自己的杀手锏,是自己的必杀技啊。
  接下来,就是每日做手术。
  方继藩尝试着,切掉了一个病人过长的包皮。
  那病人整个人虽是昏昏欲睡,却突然莫名感觉到了一阵蛋疼,于是,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方继藩私自做的小手术做的很成功,切口很整齐,相比于割腰子,这环切的手术,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之所以顺手帮忙切一下,主要是方继藩也想练练手,谁知什么时候,用得上呢。
  朱厚照在另一旁,一边切着腰子,一面忍俊不禁:“老方,你切人家做什么,宫里又不缺宦官,你太不厚道了。”
  “手痒,手痒而已。”
  方继藩道:“殿下赶紧啊,过来赶紧缝一下,流了好多血,好可怕。”
  朱厚照这边已帮病人缝了线,一面忙是取了针,给另一处伤口缝线。
  方继藩在旁道:“殿下,要缝好一些,某些没有医德的医生,缝的就很敷衍,会破人相的,这等大夫,和草芥人命没有区别,要细腻一些,别把人弄得太丑了?”
  “还有会做这个的大夫?”朱厚照愣了一下。
  “……”方继藩道:“我是说如果。”
  不管怎么说,手术很成功,腰子的部位没有什么问题,几日下来,这病人就开始愈合,慢慢恢复了,可在昏厥之后,恢复了一些气力,这病人便嗷嗷大叫:“我的宝贝啊,我的宝贝啊,我祖传的宝贝啊……”
  他以为自己被阉了。
  直到方继藩耐心的和他解释,他情绪才好了一些。
  往后,方继藩但凡看到长的东西,都不免要手痒。
  他专门给自己定制了一个环切的工具,这工具刀和上一世差不多,是方继藩凭着记忆,设计出来的,咔擦一下,就齐齐整整的下来了,他甚至开始试着给人缝线,不过缝并不好,不过这不打紧,丑就丑一点吧,外观只是次要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实用,这和新学所提倡的经学致用不谋而合,所谓知行合一,大抵就是如此。
  光有靓丽的外表,不过是红粉骷髅,我方继藩是看脸的人吗?然而并不是!
  朱厚照的手艺,也越来越熟练,一个又一个的病例,每一个手术失败,都会记录下来,分析出失败的原因,而每一次是成功,所有手术的前后过程都会详尽的记述,用来分析总结。


第0570章 祖坟真的冒烟了
  负责总结的人,是苏月。
  苏月和别人的志向不同,他只是个秀才,也不想继续去科举,他拜入王守仁的门下,一心学习新学,对于新学的知行合一,最是认同。
  在这年月,当初还能忍受别人非议而坚决拜入西山书院的人,要嘛是偏执的人,要嘛,就是真正的狂热信徒。
  苏月就是其中之一。
  此后,他见到了一种神乎其技的医术。
  居然人可以被割开肚皮,取出肚皮中的东西,而后将其缝接,在术后,人竟能清醒过来,恢复如初。
  这一下子,苏月仿佛打开了新的大门。
  他记录下了无数的资料,哪怕是朱厚照在手术过程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都忠实的记录下来。
  这在他看来,实在太过神奇了。
  世上竟还有如此的医术。
  这半个多月来,所治的患者有三十多例,死了五个,其余人统统活了下来。
  可这些三十多人,都是身患绝症啊,按理来说,已是活不了多久了,却在此时……居然神奇的活下来了。
  原来……救命就这样的简单。
  这活下来的人,现在依旧还安排在蚕室里,由苏月带着一些心思细腻的庄户,进行照料。
  毕竟这是开膛破肚的事,即便最初治疗好的病人,已经开始恢复,甚至已可以下地走动了,苏月还是不敢怠慢,他需要这些人在此住个半年,为的就是记录下这个人是否身体有什么隐患。
  短短数月,苏月的手脖子都酸的厉害,因为,他至少写下了十万字,这些文字,整理起来都麻烦。
  为此,方继藩特地在书院一侧,征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楼,小楼上,挂了医学院的招牌,西山医学院,自此成立,除了负责记录研究的苏月之后,便还有负责管理的周元,周元是负责维护蚕室的,还有准备各种手术用的器械。那刘一刀,现在也不再去乱割东西了,他丢下了自己的老祖宗继承下来的祖业,专门负责研究他的臭麻子汤,还有蚕室的消毒事宜。
  再之下,便是调来的一群庄户,这些庄户大抵能认识一些字,不过学识毕竟有限,他们承担的乃是护工的工作。
  主刀朱厚照,技术已经越来越纯熟,他甚至闭着眼,都可将人的腰子割下来。
  这倒和后世的某些医院有异曲同工之妙,某地若是工厂多,往往这一区域的大夫对治疗外伤或是接断指在业内有极高的造诣,原因无它,接的多了,自然也就成名医了。
  在后世,想要做一台手术,是许多大夫的梦想,能担任主刀的大夫,毕竟不可能让新人来尝试。
  而此时的设备和工具,虽是简陋,甚至理论水平,比后世相差十万八千里。
  可朱厚照最大的优势却在于,他有丰富的实践经验,毕竟他是太子,他最大,他要切你的腰子,莫说是在给你治病,就算你腰子倍健康,他切了就咋地吧?
  因而,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方继藩则专注着环切手术,他慢慢的,开始摸索出了一些经验了,刀功也开始纯熟,以至那被环切过的人,在休憩之后,觉得原来自己并没有丢掉宝贝,也不得不佩服定远侯的刀功不错。
  方继藩唯一的软肋在于缝针,这得好好练练。
  ……
  暹罗。
  当浩大的舰队抵达此处时,暹罗国对大明的舰队,表达了欢迎。
  随着佛朗机人开始在各处建立所谓的贸易点,西洋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太平起来。
  暹罗曾是大明的属国,他们却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出于对海外越来越猖獗的海盗,以及佛朗机人的担忧,西洋诸国,在看到了浩大的大明舰队之后,顿时喜出望外。
  三宝太监给大明留下了许多的遗产,虽然绝大多数的遗产,早已被后人们败了个一干二净,可当初,三宝太监带着浩大舰队途径此地,掌握着世上最强大的武力,却是秋毫无犯,这给暹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而,此次虽依旧是浩大舰队而来,这非但没有引起暹罗人的警惕,反而得到了热烈的款待,暹罗王亲临港口迎接,带着诸官,迎徐经入别宫招待。
  而至于其他水手和水兵,也纷纷登岸。
  张鹤龄、张延龄以及周腊三人,也上了岸,这一路的漂泊,很苦,船上虽然食物充足,可依旧还是觉得不足补充体力,张家兄弟清瘦了许多,可张鹤龄不怕苦,因为他是个有理想的人,哪怕遇到了风浪,他也无所畏惧,每一次张延龄要打退堂鼓的时候,都被自家兄弟拍了脑袋怒骂教训。
  暹罗国的市集很热闹,很快,张延龄眼睛就直了,他看到了东西,忙朝张鹤龄挥手:“哥,哥,快来,快来。”
  张鹤龄过去,一看,这不是香料吗,狠狠拍张延龄的后脑:“蠢货,这是香料,你没见过?”
  “见过呀,很贵。”张鹤龄苦着脸:“可是……”
  他指着商贩,他说一两银子,可以换二十斤。
  “啥。”张鹤龄眯着眼,看着对方的商贩,这商贩,瞧着像是大明的面孔。
  不只如此,此人竟还能勉强说汉话:“对的,对的,二十斤,一点点银子,一点点。”他掐着自己小指头。
  这就是个汉人,也不知何时沦落至此的,或许他祖宗就来此安家了,可语言毕竟代代相传。
  一两银子,二十斤香料。
  张鹤龄打了个冷颤,他瞳孔开始收缩起来。
  太可怕了,要知道,在大明,这玩意,和百银等价啊,是稀罕的不能再稀罕的宝贝:“我……我要了,来两千斤。”
  有多少要多少,要发财了啊。
  张鹤龄激动的浑身战栗。
  旧金山离的还远呢,先发一笔大财再说,这东西送回大明,就是数十倍的暴利,哈哈,我张鹤龄也有今日,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这商贩大喜,却也乐了,要知这香料,在这不算什么稀罕之物,这一下子,可是做了大买卖了……
  可随即,他愣住了。
  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张鹤龄的腰。
  张鹤龄一愣,低头。
  自己的腰间,挂着的,是一副玻璃镜。
  其实张鹤龄的眼睛没毛病。
  之所以要玻璃镜,是因为方继藩进献了一批眼镜入宫。
  张鹤龄自然也就向自己的姐姐讨要了。
  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要出海了啊,值钱的东西,不能留在家里,若是让贼人惦记上了怎么办?这眼睛在大明,可是十两银子一副,且又是进贡之物,制作更加精良,怕是二十两也是值的,张鹤龄舍不得留在家里,便挂在自己腰上,用绳子吊着,如此一来,心里就踏实了,美滋滋。
  “干啥?”
  “这个……怎么卖?”商贩看着眼镜。
  张鹤龄眯着眼,试探性的道:“你想咋买?”
  “要不……”商贩试探道:“你开个价。”
  “你开吧。”张鹤龄又不傻。
  商贩踟蹰着,这可是透明的玻璃啊,前所未见,一看就是宝物。
  他道:“我能拿起来把玩吗?”
  张鹤龄摇头:“不能。”
  商贩沉默了片刻:“我可以拿两千斤香料来换。”
  两千斤香料,这岂不是……一百两银子?
  张延龄大喜,在一旁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好啊,好啊……”
  “好你个球!”张鹤龄一巴掌将张延龄拍飞,眼泪哗啦下来:“畜牲,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你也卖,还两千斤不值钱的香料,你愧对先生,打死你!”
  张延龄哭了:“哥,咱们家祖上……”
  “闭嘴!”张鹤龄叉着手,转而对商贩道:“这是传家宝。”
  传家宝……
  商贩露出了遗憾的样子。
  若是传家宝的话……那么……
  “要不你再加一点。”
  商贩突然觉得还有机会:“你要多少?”
  张鹤龄通红着眼睛:“这是我大父传下来的,当初,他花了数万两银子,费尽了功夫才得了来,临死之前啊,他拉着我爹的手,说此等宝物,便是千金也不能换,我爹临死之前,又拉着我的手,说此乃家中珍宝,切切不可卖出去,我初至贵地,见了你,甚是可亲,你我本是相隔千里,既是相遇,便是缘分,你拿一万斤香料来,我卖你了。”
  一万斤。
  五百两银子。
  倘若这五百两银子的香料送回大明,转手之间,可能就是五千两、一万两。
  而一个眼睛,不过区区二十两而已。
  张鹤龄擦拭这泪,心里在打鼓,很紧张,也很期待。
  商贾沉默了片刻:“我看看,若果真是奇珍异宝,那么……一万斤!”
  张鹤龄眼睛一亮。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啊,哈哈……他有一种直觉。
  张家……祖坟要冒烟了。
  压抑着心里的激动,他颤颤的将眼睛交过去。
  商贩左看右看,最终似是下定了决心:“成交!”
  张鹤龄哭了,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
  这西洋,便是都是二傻子啊,这一趟,真的发财了!欧耶!


第0571章 这病 能治
  回到了‘小朱秀才是坏人号’的时候,张鹤龄激动了。
  眼睛通红。
  还没开始到达金山,他觉得,自己已经发财了。
  这样下去,岂不是以后,得整船整船的往大明拖银子?
  风吹着他略带古铜的脸,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对自己招手。
  一切汪洋大海带给他的磨难,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
  第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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