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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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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业障”,才招惹了这么可怕的怪物。
  对啊!
  我一拍大腿,感觉被冯春生一番话给点醒了。
  黑毛棺椁、苗疆残巫、封门血咒、女童阴尸,这是我命里注定的五大命劫之四!
  现在,封门血咒已经解决,黑毛棺椁和苗疆残巫压住了我。
  我对冯春生说:那这事我有办法了……还是得去祠堂,翻家谱!
  家谱里,记载了封门血咒的事,无非就是当年,于家堡的族长和柳门野仙闹出来的事。
  那家谱里面,有没有可能记载黑毛棺椁、苗疆残巫的事呢?
  冯春生还跟我说:再说了……你们这于家堡,我总感觉邪乎,住在这儿啊,有时候,
  阴风嗖嗖的,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我却不知道,这地方啊,哪儿不对劲。
  “到底哪儿不对劲呢?”冯春生摇了摇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柷小玲让我和冯春生先别愣着了,不管咋整,先去祠堂,翻一翻祠堂里的家谱是真的。
  这次要翻家谱,翻什么时候的家谱?我心里有数。
  这黑毛棺椁里的怪物,和清朝的康熙皇帝有十分亲密的联系,那我们就翻一翻清朝
  时候记录的家谱。
  我们三个人,去了祠堂,一人搞了一摞出来,开始翻家谱。
  这一翻,我们直接从下午翻到了晚上十点多。
  十点多的时候,我弟弟又来了,他着急的跟我说,说我母亲忽然陷入了高烧状态,
  整个人开始犯迷糊了。
  我让我弟弟继续去照顾我母亲。
  我估计是我母亲身上的纹身导致的——但是我现在虽然着急我母亲的病情,可是并不
  担心,也无力担心,因为这是那“黑毛棺椁”的怪物在捣鬼,当然,他说了,后天才
  开始杀人,也就说明,我母亲在今天和明天,都是没问题的。
  今天和明天没问题,那我就得节约时间,继续翻找着家谱。
  这一翻,又翻到了凌晨一点多,还是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翻到最有料的消息,
  无非就是康熙二十四年,我们土楼里,出了一个进士,这和我要找的东西,一点关
  系都没有。
  我翻家谱翻得是精疲力尽了,我走出了祠堂,在祠堂的走廊里抽一根烟,解解乏。
  刚抽两口,我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咄!
  咄!
  咄!
  我猛地回头,却发现一个脸色惨白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吓了好大一跳,不过,等我接着走廊里的红灯笼瞧清楚来人之后,我才知道这
  人到底是谁!
  他是于小壶。
  于家堡停车场的保安,我以前的同学。
  于小壶对我嘿嘿的笑着:水子哥,还没睡着呢?
  我跟于小壶说:小壶——托你办的事,办得咋样啊?
  于小壶嘿嘿一笑,说道:水子哥,你说的是啥事啊?
  我给了于小壶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数落他忘事,我不是让他给我留意留意,这
  于家堡里奇怪的生人吗?
  我得到了消息,那苗疆残巫,十有**就在于家堡里面蹲着在——于小壶是停车场
  的保安,对土楼也熟,我让他帮我留意留意那些生人的。
  我数落于小壶的话一出口,于小壶顿时明白了,说道:哦!这事啊!还别说,水子
  哥,我告诉你,真见到了。
  “在哪儿?是谁?”我问于小壶。
  现在,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直接指定了要我母亲、我弟弟和冯春生的命,我要破
  局,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搞定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第二个,找到苗疆残巫。
  于小壶说:集散区内的一栋老木屋子里。
  “哪个老木屋子啊?”我问于小壶。
  于小壶说:就是“女童房”啊!
  “女童房?”我立马明白那是在哪儿了。
  在我们土楼里,有一个挺出名的鬼宅子,就在两个土楼中间的集散区!
  集散区现在发展得挺好的,住的人多,大部分都是私人房产,现代化的房子,不
  过,在集散区的最后面,有一个破败的私塾——院子挺大的,但是听说里面闹鬼,有
  人说在里面,曾经看到过吊死了四五个女童,阴气特别重。
  我们村子里的大人,都会告诉家里的小孩,去哪儿玩闹都可以,但是,不要去“女
  童房”,不然会被吊死在那宅子的房梁上。
  我问于小壶:你说是真的?
  “废话!”于小壶说道:水子哥,我实话跟你说罢,昨天,我在村里街上买对联的时
  候啊,听到了一个人打电话,他打电话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哪儿人?”我问于小壶。
  “四川人。”于小壶说:他说话,一口一个“瓜娃子”,一口一个“你娃霸道”,听上
  去,像是四川人的口头语。
  我心里立马一个激灵。
  四川那边,有苗族的聚居群,苗疆残巫,有可能就是四川人。
  我立马跟于小壶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上了。”于小壶说他最后看到了那个人,进了“女童房”——他也不敢去女
  童房,就不敢追了。
  我说你小子为什么昨天不跟我说。
  “忘记了。”于小壶说:昨天那个毛蛋,死得老惨了,吓得我也老惨了……我挺害怕
  的,自然就忘记了。
  我跟于小壶说:那我去找那人去。
  我听于小壶的介绍,估计那人真的可能是苗疆残巫。
  于小壶一把拉住了我,说道:你去干毛——那是女童房,鬼宅子,你白天去也就算
  了,这晚上去,你是不要命了吧?
  “放心,我找人跟我一起去。”我告别了于小壶,进了祠堂,喊上了冯春生和柷小玲。
  “春哥,小玲,先别翻家谱了,走。”我让冯春生和柷小玲跟我走。
  他们俩问我:咋了?不翻家谱了?
  我小心翼翼的对着两人说道:嘿!我打听到苗疆残巫的消息了。


第七百六十二章 白喜冥婚(烦躁姐冠名)  
  我小心翼翼的跟冯春生和柷小玲说:我打听到苗疆残巫的消息了。
  冯春生因为翻了一天的于家堡家谱,越看越来劲,他是一个“风水先生”,天生对古籍感兴趣,看着看着还笑出了声,说原来我们于家堡土楼,并不是土楼,是一个江湖,太多有趣的事了。
  这时候,冯春生还在很认真的翻看着家谱,看得十分入神。
  至于柷小玲,她和冯春生完全是相反的状态,她看了一天的家谱,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我进来的时候,她还在打着哈欠呢。
  结果,我说了打听到了苗疆残巫的消息,柷小玲立马来神了,她喊了冯春生一句,冯春生正看着家谱笑呢。
  她一耳光抽在了冯春生的后脑勺上:哎!有新消息了。
  冯春生连忙把家谱给放了下来,询问我们:什么新消息啊?
  “于小壶查到了苗疆残巫的位置。”我跟冯春生说。
  冯春生盯着我,问我:于小壶?于小壶是谁?
  我说于小壶是于家堡停车场的保安,我让他帮我寻找于家堡那些生人……比较可疑的生人。
  “咱们干这一行都找不到苗疆残巫,他真的找得到?”冯春生问我。
  我说于小壶也是误打误撞的——他昨天在村里逛街,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四川人。
  “对了,上次那个皮鞋匠,就是在四川的时候,碰到的苗疆残巫。”冯春生点了点头,说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找人啊!
  冯春生的脖颈上,也出现了“黑毛棺椁”的纹身呢。
  他的命,也悬着在呢!
  我说走!
  我带着柷小玲和冯春生,一起找到了于小壶,一起前往集散区的“女童房”,那个我们小时候都不敢走进去的“鬼宅子”。
  有柷小玲这位大神带路,我们心里并不算太紧张。
  在去的路上,冯春生跟我说:水子,你们于家堡,其实一直都流传一件生意,我也是翻你们于家堡的家谱,才发现的。
  我问是啥?
  冯春生说:白喜冥婚!
  “这是啥意思?”我问冯春生。
  柷小玲一旁说:就是阴婚!人结婚叫“红喜婚”,人和鬼结婚叫——白喜冥婚!
  “是吗?”
  “真的。”冯春生说:我也是看你们家的家谱才知道的。
  我现在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去聊于家堡的“阴婚”,一路上,我也没有继续接冯春生的话茬了。
  很快,我们三个人到了女童房的外面。
  女童房没有废弃之前,是一座私塾,面积很大。
  现在,我们除了能够看到门口两个灯笼之外,再也没瞧见任何的光亮。
  我们三个,外加于小壶,打开了手机的电筒,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于小壶十分害怕,他畏缩的躲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身后,跟着我们,一步步的走进了女童房里。
  我们进了院子,扑鼻而来的,是一种奇臭无比的味道,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走过了院子,穿过了长廊,很快,我们到了这个私塾的大厅里。
  我推开了大厅里的门。
  吱呀!
  门被我缓缓推开了,里面依然阴暗,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今天晚上,还有点月亮,但是,这屋子里的窗户,估计被灰尘紧紧的蒙住了,那点月光完全照不穿这黑暗。
  我扬起了手里的手机,把手机电筒的光,直接照了进去。
  这一照,吓死人了。
  我就瞧见,在私塾的大厅的横梁上,整齐划一的吊着六具小孩的尸体。
  这些小孩,都光着身子,浑身的肌肤,全部褶皱——这是……干尸?
  冯春生让我们小心点,于小壶吓得差点尿在了裤裆里面,说道:水子哥,我先走了,这儿太可怕了,怎么还有小孩尸体呢?
  “那你先走呗。”我跟于小壶说。
  于小壶又说:不了,我还是不走了,我看你们不想走,我一个人,也特么不敢走出去啊!
  “怂!”冯春生骂了于小壶一句:你跟在我们身后,怕什么?
  于小壶缩成了一团,只好又躲在我们身后。
  我则走到了那几具小孩的干尸面前,凑着瞧了一眼,发现这些小孩的身体上,有一些针孔。
  我回过头,对冯春生说:春哥——这些干尸身上有针孔。
  “针孔?”
  我说是,接着,我再次用手电打在这几个浑身被剥得精光的小孩尸体上面,再瞧了一眼后,我又回过头,说道:这叫“无字刺青”。
  “无字刺青是什么门道?”冯春生也抬起手,用手电筒照在小孩的尸体上。
  我跟冯春生说:对……就是无字刺青,手法很厉害的老一辈纹身人,才能纹出这手段来。
  我把这“无字刺青”的事,跟柷小玲、冯春生讲了。
  原来啊,以前闽南,有些大户人家,是非常迷信“纹身”做风水的。
  死的时候,尸体上有什么纹身,就代表下辈子的气运怎么样。
  但是……有些有身份的人,有些达官贵人,很讲究,不愿意尸体上,出现什么花花绿绿的图案。
  其中有一个码头老板,直接发话,出了一个天价,找一个不用“颜料”来刺青的人。
  这去哪儿找?
  用颜料做刺青,我们能够根据断断续续的线条,来判断我们对图案完成得怎么样,这不用颜料做纹身,怎么做?凭借感觉做吗?这就好笔拿着一根没有墨水的笔,在一张白纸上作画……要求你做完了一遍话后,你笔尖走过的路线,就是一幅没有半点差错的画。
  可能吗?在当时的人看来,是不可能的。
  这事当时没有人接!
  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真有一个刺青师,站出来了,接了这码头老板的活。
  他只靠着手上的感觉,完成了一幅“无字刺青”。
  他为什么能有那么准的感觉,不靠眼睛看颜料,看做过的每一笔,就能把刺青做好?做得出无字刺青?
  很简单……因为他是一个瞎子,他也不是天生的瞎子,是学了刺青手艺之后,给一黑帮大佬纹身,出了一些差错,纹毁了图案,结果被那黑帮大佬,废了他的一对招子!
  他因此变成了瞎子,可是他就算变成了瞎子,也得赚钱吃饭不是?
  他也没有别的手艺来赚钱了,只能重启“纹身”老本行,为了能做好纹身,他花了两年时间,练出了一个奇活,用手指来感觉“针孔”,“以针孔在心里定位”,来做出一副完整的刺青图案。
  他不用眼睛来做刺青,自然可以做“无字刺青”了!
  他给那码头老板做了无字刺青之后,立马名声鹊起,不少的老板,都找他来纹身,他也因祸得福,竟然因“纹身”这门手艺,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自此,我们这边,就流行了给将死之人的达官贵人做“无字刺青”。
  因为“无字刺青”赚钱,所以“盲刺”,几乎成了闽南这边,比较有天赋的纹身师的必修功课——当然,这也就是以前,到现在,几乎没有谁要求做“无字刺青”了,那盲刺的手段,也就失传了。
  现在……我竟然又瞧见了“无字刺青”。
  我跟冯春生说:这些刺青,都是这些小孩死了之后才做的。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干什么的?”我对着冯春生笑了笑。
  要知道,在我没做阴阳绣之前,我的纹身业务里面,其中一个就是给殡仪馆的死人做纹身。
  这死人做纹身,和活人做纹身不太一样。
  活人身上做纹身,刺下去的针眼,大概在几天之后,等血痂一落,就彻底闭合了。
  但死人的皮肤是没有弹性的,刺下去的针眼,一直都会在,不会闭合。
  这些小孩身上的针眼,没有闭合,自然是死了之后才做的“无字刺青”。
  冯春生问我:你能用手,去感受一下针眼,感受出这些纹身到底是啥不?
  我想了想,说:可以,我小时候,我师父教过我一阵子!但没有教全,我纹“无字刺青”肯定是纹不了的,但是……我能摸出这些无字刺青的图案来。
  “那你去摸摸看。”
  我点点头,到旁边找了一把木头椅子,站了上去,伸手在这些小孩干尸的身体上面,摸了起来。
  这苗疆残巫的刺青手段,还真是有点高明啊——我只摸了一手,就给摸出来了,他的每一个针孔,都是十分连续的——厉害。
  我开始猜测,那苗疆残巫,会一手阴阳绣,现在想不到啊……他竟然是一个刺青高手!
  我感觉,这苗疆残巫,确实不简单。
  真是,他为什么要在房间里面,挂上这么多小孩的尸体呢?
  他又为什么要在小孩的尸体上,做“无字刺青”呢?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一脑子的疑问,我继续仔细的给这些小孩尸体,检测“无字刺青”。
  我一番摸索了下来,摸出了两个小孩身上的纹身。
  他们的纹身,都是汉字。
  一个是:己卯、辛未、辛酉、己亥。
  一个是:癸未、庚申、甲子、甲子。
  我才摸出了两个人的纹身,冯春生直接让我不用摸了。
  他跟我说道:水子,别浪费时间了,我知道这个苗疆残巫是干啥的了。
  “干啥的?”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道:白喜冥婚!
  ps:第一更到了哈,么么哒,第二更继续去写。


第七百六十三章 伥鬼(瓜瓜冠名) 
  所属目录:第一卷 发布时间 : 2017…7…9 
  冯春生跟我说:苗疆残巫干的事,就是——白喜冥婚。?“啊?”我看向了冯春生,说道:他是干这个的?
  冯春生问我:知道湘西的赶尸客栈吗?
  没等我回答,柷小玲一旁说道:干啥?赶尸客栈那做的买卖虽然阴森,但那都是正儿八经赚的钱,可不涉及谋财害命呢。
  话说赶尸客栈,我也知道一些。
  这赶尸客栈,又叫喜神客栈,专门给那些千里赶尸体回家的“赶尸人”和他赶的那些尸体住的。
  的确不涉及到什么“残忍”操作。
  冯春生嘿嘿一笑,说道:我不是说赶尸客栈比较黑,我是说这个女童房和那赶尸客栈一样,都是“江湖交易”的地方,赶尸客栈,是赶尸歇脚的地方,但咱们这个女童房啊,是个“倒骑驴”。
  倒骑驴?倒骑驴的不是张果老吗?
  冯春生说我想哪儿去了,这就是一个风俗。
  古时候,有些有头脑的媒婆,开了类似现在的婚姻中介所,她要把手上的姑娘或者小伙子,给说媒说出去,就骑着驴,带着汉子和或者姑娘,去做媒!
  不过,老年间阴婚也多啊,有些媒婆给活人做媒,有些媒婆给死人做媒。
  给死人做媒的媒婆,每次要出去做媒,就会把那些死了的汉子或者姑娘,给打扮好,化好妆,然后搂在怀里,倒骑着驴去说媒。
  久而久之……这种介绍“阴婚”的店,也就叫“倒骑驴”。
  媒婆倒骑驴,会喊一声——“骑驴撞喜,阴阳姻缘一线牵”。
  那赶尸客栈的赶尸人启程呢,会喊一声: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总归都是当时老行当里流传下来的规矩。
  冯春生说:没想到啊,这儿还有一家倒骑驴的店呢!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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