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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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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被灭门的。”
  “明天,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要个你下一份大礼!你就等着受死吧——哈哈哈哈!”
  白衣獠说完,就在镜子里面消失了。
  白衣獠,如同跗骨之蛆。
  黑毛棺椁、苗疆残巫,如同泰山压顶。
  这几个玩意儿加在一起,真的让我感觉无比的恼火!
  就在这个时候,冯春生走进来了,他看向了我,说道:水子,我查清楚那毛蛋是怎
  么死的了。
  我没抬头,也没说话,冯春生自顾自的讲了下去。
  他跟我说,那毛蛋的火,是从体内开始燃烧的。
  我这才抬起头,好奇的询问冯春生:你说什么?火是从体内开始烧的?
  “是。”
  冯春生说:这把火,真的是从体内开始烧的,因为从毛蛋的残骸来看……他的骨头是
  被烧得最狠的,硬邦邦的骨头,都烧成了一个锅底,轻轻一拍,不停的掉灰。
  “从这点,我能判断。”冯春生说:毛蛋着道的,应该是一种叫“火舍利”的东西。
  火舍利?
  我听过舍利子,但是火舍利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冯春生跟我讲,说以前有一个“东行僧”,这个教派的僧人,每天都在不知疲倦的往
  东边走。
  有人就好奇,问他们:僧侣西行,是为了朝佛而去,你们东行,又是为何?
  “也为了佛。”
  “佛在西边。”
  “那是你们的佛,我们的佛,在东边。”
  “那你们的佛,是什么?”
  “我们的佛,就是我们的佛喽,他坐在九层火焰上,俯瞰众生,每每见到了受苦受
  难的可怜人,就会降下大火,将他焚化,送他入轮回往生。”
  好事的人听了东行僧的话,不停的摇头,说疯了——这佛算什么佛?见人受苦,就烧
  了那人。
  东行僧笑了笑,没说话,只顾着东行。
  冯春生说:其实东行僧他们的佛,叫“斗战佛”,一生旨在战斗,毫无恐惧,那佛祖
  焚化可怜人的话,不过是东行僧编出来的,吓走恐惧、怯懦人的法子,所以剩下的
  东行僧,无畏、勇敢、执着到偏执!
  “东行僧也被外界的人,认为是妖僧。”冯春生说:每每,那东行僧的高僧坐化,体
  内会出舍利子,他们的舍利子,需要浸泡在水中保存,一旦磨成了粉末,给人服用
  了,那舍利子就会在人的身体内,迅速、发狂的燃烧。
  冯春生说:东行僧人内心炙热,所以他们的舍利子,蕴含着“炽热”的火焰,足够点
  燃任何的东西。
  我问冯春生:那你的意思是,毛蛋就是被人下了“火舍利”?
  “多半是。”冯春生说:那个黑毛棺椁里出来的东西,杀人的手法,实在多变!
  我也说道:再多变,我也要宰了那个怪物。
  我恶狠狠的说道。
  ……
  在毛蛋烧死的时候,那黑毛棺椁里供养的毛头神,借着哑巴于的嘴,说过,明天,
  后天,都不会死人,大后天会死人,而且一死就是三个。
  在我为惜败懊恼的时候,白衣獠附身在我的镜子里,对我说——那黑毛棺椁里的怪
  物,要送你一份大礼!
  果然……往后的三天,我经历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我母亲、我弟弟,还有冯春生的背后,都出现了纹身。
  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留下的纹身。
  第二件,毛蛋的相好——梅子姐来了土楼。


第七百六十章 孤独者的求救
  1
  这两件事,首先出现的是梅子姐来了土楼。
  在毛蛋死了第二天,我和冯春生一起,去了毛蛋的家里。
  毛蛋虽然做ktv赚了钱,但是听土楼里的老人说,说毛蛋其实没有在外面买房子,
  他有时候会来土楼里面住一段时间。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会有人关心这是为什么。
  我猜测,大概毛蛋没什么朋友,亲人也不在了,孤身一个人,不想买房子吧。
  房子对我们来说,是婚房、是家、是一种抵抗通货膨胀的硬通货。
  可惜,这些标签,没有一个适合毛蛋的。
  我和冯春生,原本以为毛蛋这么一个人,生活应该比较邋遢吧,或许家里摆满了酒
  瓶子。
  然而,什么都没有。
  这里没有酒瓶子,收拾得十分干净。
  冯春生看着我,说:毛蛋觉得这儿是他的家!
  我说是啊!
  毛蛋觉得这儿是他唯一的温暖小窝,所以花尽了心思,来维护这儿的美丽。
  我开始给毛蛋收拾东西,他既然是被“雷火焚烧”而死的,那我也把他的东西,全部
  焚烧吧,算是给他在阴间,带去一个念想。
  我和冯春生两个人,在这儿收拾到了中午的时候,忽然,进来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模样还算好看,但是脸上的神情,实在是疲惫,有点宿醉未消的感觉。
  除去这个,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细微的酒水味道。
  酒水惨杂着香水,有点难闻。
  我问那女人:你是?
  “我叫梅子。”女人说:我今天中午起床的时候,听到有朋友跟我说,说毛蛋死了?
  “死了。”
  我说。
  女人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说道:那我知道了。
  说完,她问我们:你们是他的朋友吗?
  我说是的。
  梅子姐说:那我就放心了,你们料理他的后事吧,我先走一步。
  我喊住了梅子姐,说道:等一下,毛蛋有话,让我带给你!
  我觉得,毛蛋可能真的爱梅子姐,但是梅子姐对毛蛋的态度,估计就是一般朋友的
  关系吧,至少现在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十分关心。
  梅子姐转过头,对我说:他说了什么?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梅子姐,说道:毛蛋给你的,是他的存
  款,听他说有一百多万吧。
  “谢谢。”
  梅子姐麻木的看了我一眼,木讷的接住了我的银行卡,又准备走。
  我有些不太乐意的喊梅子姐,说:别着急走……还有话没说完呢。
  梅子姐又看向了我,问:还有什么?
  我说:毛蛋还说了,ktv给你了,你要是愿意继续开呢,就继续开,如果不愿意开
  呢,那就直接把ktv卖掉,他劝你,要好好活着!
  “谢谢。”梅子姐又说。
  我说:不客气。
  接着,梅子姐还是转身要走,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这次,没有什么没说完
  的吧?
  我对梅子姐的态度,有些难受,说实在的,就冲毛蛋给他的这些钱和产业,我觉得
  梅子姐也应该对我们的谈话,保持多一点点的耐心吧?
  我心里替毛蛋有些不值,但是我还是继续说着:毛蛋说,如果他昨天没死的话,他
  愿意和你结婚,但可惜,他昨天还是死了。
  “结婚?”梅子姐发懵的问我。
  我说是啊!
  梅子姐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她僵硬的脸部肌肉,开始一点点的颤抖,接
  着,肌肉又变成了抽搐。
  她一直都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这一刻,她实在掩藏不住了,她迅猛的哭了出来。
  眼泪在这一刻,几乎是涌出来的,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打湿了整张脸庞,无色的
  眼泪,冲掉了妆容,让她的模样,变得真实、清晰、扭曲了起来,她脸上的皱纹全
  部显现,都是长期的夜生活、不规律的生活导致的。
  她拿着手,捂住了脸。
  她的身体,带着倔强一般的坚强,她让自己的身体笔直,不带一丝弯曲,转身,离
  开了土楼。
  她那落寞的背影让我看到了一个酷酷的女人。
  我这时候才知道,梅子姐对毛蛋的,也是爱,只是她和毛蛋是一样的人,也没有及
  时说出来而已。
  我追了出去,目送着梅子姐离开。
  梅子姐走了一半,扔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事,也扔出了一个瓶子,酷酷的走着,肩膀
  一怂一怂,但是听不到她哭泣的声音。
  她这么酷的女人,我想,她此时应该狠狠的咬住了手指,不发出任何声音吧。
  等梅子姐走了,我也走过去,捡起了梅子姐丢下的东西,那个黑色的物事,和那个
  瓶子。
  黑色的物事,是一柄“豌豆刀”,非常锋利的刀具,能够轻松砍断一个人的手腕,也
  能轻松的把自己的心脏给搅得支离破碎。
  那个瓶子,是一瓶“毒鼠强”。
  冯春生这时候,也出了走廊,他看着我手上的东西,跟我说:我靠,这梅子姐,其
  实是打算自杀的?
  我握住了豌豆刀和毒鼠强,对冯春生说:是的……打算自杀!我说她为什么不耐烦我
  们的聊天呢,她其实就是想来处理毛蛋的后事,但知道我们在处理毛蛋的后事之
  后,她想的,就是尽快的找个体面的地方,了结自己的生命,她想和毛蛋,前后脚
  一起死?
  冯春生说:那梅子姐,为什么又放弃了自杀?
  我摇了摇头,我可搞不懂这个复杂的人性问题,毕竟我也不是心理大师啊。
  不过我不是心理大师,但是陈词是啊!
  我们在收拾完了毛蛋的生前物品,在院子里,把它们付之一炬后,回到了家里,询
  问了陈词这个问题——为什么梅子姐,最后还是选择了“活下去”?
  陈词想了想,说:毛蛋和梅子姐,其实是一类人,他们都是活在黑夜里的人,心里
  十分迷茫,不清楚未来的路,他们这种性格,都会导致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比如说
  抑郁症、妄想症之类的,好在他们有伙伴,梅子姐就是毛蛋的伙伴,毛蛋是梅子姐
  的伙伴,两人相互扶持,在黑暗中摸索着取暖,其中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肯定是
  受不了的,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是孤独!所以孤独的人,并不害怕死亡,这也是许
  多诗人最终以自杀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梅子姐和毛蛋不是诗人,但他们一样孤独。
  接着,陈词又说:不过,毛蛋的爱情,让梅子姐忽然认识到,她并不是一个真正行
  走在黑夜的里的人,她也有爱情,她也有精神支柱!毛蛋虽然死了,但是他的精神
  还在,他活在了梅子姐的心中,梅子姐的心里,也把毛蛋当成了让自己活下去的那
  个男人。
  陈词最后说了一句,人都有黑暗的时刻,都有光明的时刻,黑暗让人不想活着,光
  明让人不想死去,毛蛋的死,让梅子姐感觉到了自己的光明,她这才发现——哦!原
  来还有人真正的爱着我在?
  “这就是梅子姐活下去的理由?”
  “当然!”陈词说:活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并且,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绝对
  是一件特别光彩的事情!美好的活着,比殉情,要精彩一百倍。
  她笑得很灿烂,让我觉得,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
  梅子姐走了,毛蛋的葬礼,我和冯春生简单的在土楼的后山里,举行了,除了我们
  几个,出息葬礼的人,还有三个人——于波、潇洒哥和马条条。
  他们三个还有我,都和毛蛋在过年的那天聚会了。
  虽然我们的聚会不太愉快,但毕竟是以前的玩伴。
  在毛蛋的葬礼上,于波看向了我,问我:我会不会死?
  潇洒哥也说:那个怪物说了……说今天、明天,都不会有人死,后天会有三个人死,
  会不会就是我们三个?
  我这才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次死的两个人,穆池和毛蛋,其实都在过年那天,参加过聚会。
  如果还有三个人一起死,会不会就是于波、潇洒哥和马条条?
  我当时也以为是这三个人的。
  可惜……不是!
  要死的三个人,是冯春生和我母亲、我弟弟。
  那天下午,我从毛蛋的葬礼回到了家,我弟弟就神秘兮兮的问我,说:哥!我问你
  一件事。
  我说啥事?
  我弟弟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了他后背的纹身……他的后背,有一幅“黑毛棺椁”,那
  黑毛棺椁的怪物杀人,都会在死者的身体上,做一个“纹身”,现在我弟弟的背后,
  出现了纹身,莫非代表我弟弟要……
  这下子,我是相当着急。
  实话实说,那毛蛋和穆池的死,已经让我很悲痛了,现在我弟弟?
  我立马找到了冯春生,还有柷小玲,说明了我的情况。
  他们都惊呆了,两人迅速帮我想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弟弟又来了,他跟我说,说我母亲的背后,也有一副纹身。
  我问我母亲的纹身,是啥?
  我弟弟说和他一样,都是一个棺材纹身。
  我心里瞬间,心乱如麻——这可是咋回事啊?
  在我着急的时候,冯春生上来安慰我,说:水子……先别着急,关心则乱,心不能乱啊。
  他在安慰我的时候,柷小玲则凑到了冯春生的面前,吼道:春哥……别动!你的脖子
  后面,也有一幅纹身!
  毛蛋死了的第二天,我母亲、我弟弟和冯春生,三人的后脖颈,都出现了“黑毛棺
  椁”的纹身——这次那个黑毛棺椁里的怪物,打算干什么?真如苗疆残巫说的,灭了
  我家满门?还要杀我的铁哥们?


第七百六十一章 女童房(金牌发布员冠名)
  1
  一天之内,出现了三枚纹身,而且分别出在了我母亲、我弟弟和冯春生的身上,这
  下子,我心里就真的着急了。
  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竟然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我的家人?
  冯春生听了柷小玲的话,立马掏出了手机,让柷小玲帮他拍照。
  柷小玲真的给冯春生拍了一张照片。
  冯春生拿到手机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他发现,他的脖子后面,真的有一个棺材纹身。
  他问我:这个纹身……
  “这个纹身,应该只有一部分,但是,和穆池、毛蛋身上忽然出现的纹身,一模一
  样。”我无力的跟冯春生如此解释。
  冯春生的嘴角抽搐了一阵。
  我则对我弟弟说:你先回屋,我和他们商量商量事。
  “哎!”我弟弟现在特别崇拜我,因为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嘛,再说我们父亲走得早,
  长兄如父,我弟弟一直都挺听我的话。
  他转头就跑出了房间。
  冯春生问我:那苗疆残巫要灭你满门,找我麻烦干啥?
  “我哪儿知道。”我说。
  柷小玲说:冯大先生,你说这事怎么办啊?你这刚刚在玄门秘术上,领悟了点什么
  出来,这不出来硬刚一把,是不是有点可惜啊?
  冯春生啐了柷小玲一口,说道:小玲,这事是不落你身上啊,真要到你身上了,你
  就知道啥叫心里头压了一块大石头了。
  柷小玲伸出两根颀长的手指,直接在桌子上面,叩了叩,然后对冯春生说:春哥
  啊……你这不地道啊,刚才你劝水子的时候,不是让水子不要太着急,关心则乱吗?
  怎么事到你头上了,你比水子还着急呢?
  “废话!”冯春生叹了口气,说道:都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今儿个算是知道了!
  不是有句话吗?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很可笑——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
  现在我和冯春生,那都笑不出来了。
  我两个亲人的命,押在了黑毛棺椁上。
  冯春生也有一条命,被押住了,怎么死里逃生?
  我先问柷小玲:小玲……昨天那白衣獠可跟我说了,说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有许许
  多多的分身,那个白眉狐狸,不过是他的一个分身而已!你觉得那黑毛棺椁里的东
  西,是什么玩意儿?阴祟?野仙?精怪?魑魅魍魉?
  柷小玲摇了摇头,说:不清楚。
  她说:我感觉……那黑毛棺椁里的东西,好像不是什么小鬼精怪……看不清楚道行。
  冯春生说:水子,你昨天那阴阳绣,明明定住了那怪物,怎么又被他逃脱了呢?
  我跟冯春生说:春哥,我是这么想的……那黑毛棺椁里的东西啊,就像是壁虎,我的
  阴阳绣当时是定住了他,但是只是定住了他的一个分身,他直接斩断了分身,像是
  壁虎断了自己的尾巴一样,逃走了。
  我说道:如果他真有白衣獠说得那么恐怖,那他斩一万次分身……我们也搞不定他啊。
  柷小玲想了想,说道:这怪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冯春生说道:水子,我还是觉得……这事,和你们于家堡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你小子想啊……你的五大命劫,是在你回于家堡开启的,对不对?
  “对!”我说。
  冯春生说:那你这些命劫,不都得和于家堡有关系吗?估计还是于家堡里,有啥
  “业障”,才招惹了这么可怕的怪物。
  对啊!
  我一拍大腿,感觉被冯春生一番话给点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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