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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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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我说那就二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冯春生端起了茶杯,这就对喽——再做一段时间,还得提提价格。
  我说这要提价了,那有些没钱的人,不就找不起咱们吗?
  我可没忘记我师父从小教育我的一件事——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冯春生歪着头,看我:你小子挺有情怀的?要做也容易,没事做个什么学生专场、打工者专场——那些都能要价低点,看看情况,没准,不要钱也行,赚个名声。
  还是冯春生有办法。
  我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冯春生说:对了……水子,你是不是把刘老六表哥的事,也跟刘老六说说?这事也一直瞒不下去啊,人死不能复生,早点知道结果,早点痛,长痛不如短痛。
  说道刘老六的事,我就伤脑筋了,刚好,这有人来做阴阳绣,我就去刘老六那边买买魂,顺带着把这事说说呗?
  我和冯春生,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宁青衣也上厕所回来了,她的模样,十分虚弱,看来在厕所里没少吐。
  宁青衣回来了,坐下之后,直接说道:我们办事不墨迹,我给你三十万,今天你就把我的事搞定。
  得!
  我还说准备咬着牙喊一个二十万的价呢,没成想这宁青衣上手就是三十万?
  可以!
  我撇了一眼冯春生,冯春生给我挤了挤眉毛。
  我对冯春生掌握那些有钱人的心理,真是服。
  我给宁青衣说:三十万只怕不成——再加五万办事。
  要说宁青衣直接给了三十万,我也不能直接答应,得再加点钱,让她安心——这也是小市民的狡黠,我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也用这路数。
  宁青衣摆摆手:我最多给三十万,再加一个一万八千八的现金红包,就这么多,多一分钱也不谈。
  我嘿嘿一笑,说行,我先去打电话,找人定材料,材料一来,我就把活儿做了。
  说完了,我直接告别了宁青衣,揣着烟盒出了门。
  到了外间,我在吧台里面拿出了打火机,问坐在大厅里的咪咪:岚岚呢?
  “出去抽烟去了。”咪咪笑着说。
  我点点头,也出门抽烟,才垮过门槛,我就瞧见提着拖把的仓鼠,我说仓鼠,这工作时间,你拖啥地啊?
  “拖啥?都是那黑衣服女的,她脚上也不知道踩了什么,走完了,地上总是一片湿漉漉的东西,黏糊糊的,我还不是得拖。”仓鼠气呼呼的说。
  我想,这湿漉漉的东西,估计是宁青衣刚才在厕所里面踩的到什么,也没留心。
  其实我当时太不小心了,宁青衣除了运气差,其实还有很多怪状的。
  比如说我那突然不见的打火机——还比如说宁青衣的脑子里,有婴儿哭的声音?
  这些怪现象可都不一般,但我一时大意,忘记了。
  我继续出门,到了走廊上,拿起了烟,边抽边和刘老六打电话。
  “喂!六爷,我这儿阴魂不够了,寻思着找你买几桶呢。”我对刘老六说。
  刘老六笑着说我生意好,上次弄的十桶,一下子都用完了,生意兴隆啊。
  其实我压根也没用完,我只是想把刘老六老表的事,跟他说说的,随便找了个借口。
  刘老六问我这次要多少?
  我说再来十桶,接着,我跟刘老六说:对了,六爷——你今儿个亲自来一下,我有点事,要跟你说道说道。
  “啥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反正你来就是了。”我对刘老六说。
  刘老六想了半天,答应了,说半个小时之后过来。
  我挂了电话,开始琢磨待会见了刘老六怎么开口呢。
  我寻思了半天,也没寻思个头绪出来,但我听到楼下,有个女人在讲电话。
  “喂!我是岚岚啊,对啊,我带着宁姐来找高人了……哎哟喂,还怕花时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宁姐一天都只说她运气差,我却知道,宁姐是遭了大邪了,她最近包我睡觉,我都不敢去,为啥?怕啊!”
  下面打电话的是岚岚。
  岚岚在电话里,说那宁青衣身上的古怪,太稀奇了,她说她这次不把宁青衣给收拾好,宁愿不赚她的“上钟钱”,不然就是耗子给猫当三陪——赚钱不要命!
  我听出古怪来了……这岚岚,作为宁青衣身边最亲近的人,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那宁青衣的毛病,可不止是运气变差了,还有更加奇怪的毛病呢。
  我立马拔腿往楼下走。
  我走到楼下,那岚岚还在一条走廊的角落里,跟人打电话。
  我慌忙冲了上去。
  岚岚见到了我,立马挂了电话,然后跟我打招呼:哎哟,帅哥,你找我呢?你可真是心急啊——不就拿了你一盒烟吗?着急啥?
  我摇摇头,问岚岚:你刚才跟人讲电话呢。
  岚岚表现得有点不对劲了,眼睛盯着鞋尖,缓缓摇头,说:其实……
  “宁青衣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症状?你跟我说……不说,宁青衣的毛病,一辈子都治不好。”我问岚岚。
  开头,我和冯春生推断,宁青衣是遭了“滩涂仙”了,现在看,远远不是这样的。
  岚岚这才抬起脸,一脸的苍白,小声的说:帅哥,说句实话,宁老板的事,我就跟我一个最好的姐妹说过——不是保密,就是怕提,宁姐一发毛病的模样,我真的超级怕,太恐怖了。
  我说到底是啥?
  岚岚问我:刚才你们店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我一想,拍了拍脑袋,说还真丢了,我和宁青衣在聊天的时候,背身去拿烟,却发现打火机不见了。
  “这就对了。”岚岚说:宁姐自从过年之后,跟我在一起,我就一直丢东西……什么戒指啊、耳环包括打火机,都一直丢。
  我说会不会是宁青衣拿走了?
  “你放心,宁姐不是这样的人……她可大气了,没事就送我钱,送我首饰,还会偷我那些小物件吗?”岚岚说:我怀疑,这些东西,都是宁姐身体里的鬼偷的。
  宁青衣的身体里,住着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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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水鬼(苦情哥冠名)
  听岚岚说,似乎宁青衣的身体里面,住了一只鬼?
  岚岚连忙摇头,说:我其实也不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鬼魂,反正,挺多特别奇怪的事,在宁姐的身上发生。
  我让岚岚给我说几件听听。
  岚岚说,首先就是掉东西的事,她的房间里,经常会掉一些小物件,戒指、耳环,包括小公仔等等。
  她保证这些东西,都不是宁青衣拿的。
  因为宁青衣就不是乱拿别人东西的人。
  另外,她只要和宁青衣睡在一起,就能够听得见婴儿啼哭的声音,有时候,她晚上吓得睡不着,一直醒着,就会发现宁青衣张开嘴,像是小婴儿一样的哭闹。
  有时候,宁青衣还会梦游,然后她没有意识的下**,然后到冰箱里拿牛奶,自己喝。
  “对!我亲眼见过宁姐梦游了三四次——每次都是去喝牛奶,你说怪不怪?”岚岚说。
  我摇摇头,说:确实很怪,梦游只为了喝牛奶。
  岚岚还凑我耳边说:有时候我睡觉,感觉有什么东西摸我,像是……像是……像是小婴儿的手。
  她轻轻的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就是这种感觉。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这岚岚疯了不?吓我一大跳呢。
  我慌忙后退了一些,说:你当时没醒吗?
  “没有!就是半梦半醒之间。”岚岚说。
  接着岚岚还说:对了……宁姐每天晚上睡觉之后,浑身会出特别多的汗,像是湿透了一样,第二天我都要起**换被单的,她的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黏糊糊的,特别难洗,我放在滚筒洗衣机里洗的时候,那滚筒洗衣机用的是热水洗衣服嘛,热水一泡,哎哟,好大的味道——腥味。
  接着她问我:你吃过折耳根不?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折耳根是什么。
  岚岚锤了一拳我的胸,说折耳根就是鱼腥草,很腥很腥,那宁青衣的汗水,就是那种味道。
  我也不能体会那到底是种什么味道,反正就是难闻。
  我摇摇头,感觉宁青衣是真不对劲。
  忽然,我想起来,刚才仓鼠在楼上拖地,还跟我说——那宁青衣的脚上,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踩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搞得我的店里,到处都是,她拖了很久,才拖干净。
  莫非,仓鼠拖掉的黏糊糊的东西,和岚岚说宁青衣在**上出的汗水,其实是一种东西?
  我私下总结了一下,还是那三个比较怪的地方——小东西会丢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宁青衣的身上,会分泌一些液体,很难闻;宁青衣和婴儿的哭声,似乎是纠缠在一起的。
  不行,我感觉这事,不是“滩涂仙”的事情,应该还有隐秘,我得跟冯春生商量一下。
  我告诉岚岚,让她依然在纹身店里等我,宁青衣的事,我得继续去说说。
  岚岚点头,说让我去说,赶紧把这事搞定,不然那她哪天不是被鬼吃了,就是被活活吓死了。
  “行!”
  我转身上了楼,进了纹身店的里屋。
  里屋里,冯春生正在跟宁青衣满嘴跑火车——他正跟宁青衣讲着关于滩涂仙的怪事呢。
  我直接凑到了冯春生的耳边,说:春哥——这事似乎还真不是滩涂仙的事,我得给你再说说。
  “啊?”冯春生抬头,惊讶的看着我。
  宁青衣问我们怎么了。
  她可能以为自己的问题马上要解决了,心情还有点好,跟我打着趣,说当着雇主的面说悄悄话,可不是好习惯呢。
  我想这事也不是不能当面说,毕竟是宁青衣自己的事情嘛,我干脆拿到了明面上来说。
  我把宁青衣她自己身上的怪事,说了出来,三大怪现状,我说得都很仔细。
  接着,我还说:你身上的事,还不一定就是滩涂仙,咱们得重新说说。
  “我……有那么多怪事?”宁青衣有点后知后觉。
  我说宁老板,你刚才还记得我问你打火机的事情不?我打火机明明白白的就放在了桌子上,可是,忽然不见了……你可记得不?
  “记得啊!”宁青衣说。
  我说我相信你宁老板的为人,绝对不会拿我的打火机,那我得问问你了——当时房间里就我两个人,我没拿,你没拿,谁拿了?
  “这?”
  宁青衣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左手指了指天上,意思是——有什么脏东西拿的?
  我说那还要问吗?
  接着我还让宁青衣把脚抬起来。
  她真的抬起了脚,我直接一下子把她的裤腿给拉了起来,我发现,宁青衣的小腿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我再看宁青衣座位的地上,我发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起了一滩水。
  我用脚伸过去感受了一阵子,发现那不是水,黏糊糊的,像是“伊卡璐”的洗发香波一样。
  我看向了冯春生:春哥——你说会不会是宁青衣的身体里面,住着一只……
  我话还没说完呢,冯春生一把按住了我,正色道:唉……别说出来,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来,不怕别人耳朵听去了。
  冯春生也指了指天花板,意思是让我不要把话说出口,不然让那宁青衣身体里的东西听见了。
  我连忙噤声。
  接着,冯春生问宁青衣:你有没有去过水里?
  “那不是废话嘛。”宁青衣说:我是全国最大的“食人鱼”商人,我能不下水吗?
  “有没有在水里害过人?”冯春生问宁青衣。
  宁青衣摇头。
  接着,冯春生又问:没害过人,那你在水里,有没有遇见过特别可怕的事,比如说水中行尸啊之类的。
  宁青衣摇了摇头,说没有——她在水里,就见过食人鱼,都是她自己养的。
  冯春生说:我怀疑哈……你可能真的不是遭了滩涂仙,是不是遭了“水猴子”之类的东西?
  我知道冯春生的意思,这里的水猴子,可不光是说“水猴子”,说的就是水鬼。
  宁青衣再次摇头,说她就是一普通人,从哪儿见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呢?
  冯春生没再问了,反而看着我,说:水子……晚上跟宁老板睡觉。
  “啊?”我一听,有点楞:跟她睡觉?为啥?
  宁青衣也说:你们这别是江湖神棍吧?还要睡觉?骗财骗色?
  冯春生说不是这么回事,就是想让我晚上和宁青衣一起睡觉,顺带着棺材棺材宁青衣,有什么怪事,睡一晚上,第二天就能搞清楚了。
  “是水猴子,还是滩涂仙,明儿一早就知道。”冯春生说。
  宁青衣想了想,可能还是觉得比较害羞,始终咬牙没答应。
  最后冯春生急了,说宁青衣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丑?如果实在不行,他冯春生就舍命陪君子,让他睡就好了。
  宁青衣立马摆手,说还是让我和她睡,冯春生就算了。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们。”冯春生说。
  “行!”
  宁青衣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等宁青衣一走,我说:这算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要跟她睡觉了?
  “哟哟,哟!”冯春生指着我,一脸嘲讽,说你小子还不乐意了是不?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干啥,单纯的睡着,别想多了。
  谁想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宁青衣的长相,其实是真漂亮,而且有魅力,真让我来点啥,我也不是说不能接受……当然,肯定不能来点啥,这是我客户呢,哪有睡客户的?
  冯春生让我准备准备,他晚上给我涂点东西,再让我去找宁青衣睡觉。
  还要涂东西?
  “废话!”冯春生说:那岚岚不是也和宁青衣睡觉了吗?每次都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得到那个婴儿的存在,可不是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只能听见声音,东西看不见……这说明,宁青衣身体里面的东西,藏着在,外面有人清醒着,它就不出来。
  他说涂了他配的药膏,那水鬼婴儿,就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该出来就出来。
  我说成……那就这么办呗。
  我和冯春生商量好了晚上的“陪睡事宜”,刚好刘老六进来了。
  他扛着个大箱子,往我身边一杵,说道:水子,现在是大老板了,买几桶阴魂,还得你六爷亲自送过来?有谱啊!
  我干笑一声,回身给刘老六递了一根烟,说:六爷,说句实话吧,我今儿找你,那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我买阴魂是假,找你聊事,是真。
  “聊啥啊?我最近忙着呢。”刘老六说:有几个小。逼崽子,我正准备收拾他们呢,不过这几个小。逼崽子机灵,要找他们还真不好找。
  我让刘老六先把个人事情放下,我说:我昨天晚上办事,有个家伙,弄死了九个人,九个人头全部用轧钢机给卸下来了——这其中有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谁啊?”刘老六问我。
  我说:是你表哥,歪脸,有只眼睛瞎了的。
  刘老六本来是笑着的,结果一听,言语有些不自然,尽管他不是很相信:别扯闲篇,拿我表哥说事呢?快快,有啥正事,跟我说……快说啊。
  “就是这事,六爷,我能蒙你吗?前年你一美食城开业,剪彩的时候喊我过去了,我见过你表哥。”我很严肃的说。
  这下子,刘老六知道事情不对了。
  他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脸憋得不成样子,双手揪住了头发,狠狠的扯了几下。
  接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往嘴里塞,塞了半天,塞不上。
  我瞧这事不对了,我连忙点了一根烟,递到了刘老六的嘴边:六爷,张嘴。
  刘老六张开嘴,可是没有咬烟,当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哥……我亲哥,你怎么就遇上了这事呢?
  老墨建了三个作者群,大家支持老墨的,可以来群里聊聊天啦,等更也不会很无聊哈,我给大家把群号放在这里。
  阴阳刺青师一群:158169867
  阴阳刺青师二群:483606402
  阴阳绣群:67052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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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陪睡镇鬼
  刘老六极其的悲痛,一点也不像是平常城府极深的他。
  他一遍哀嚎,一遍喊叫:老马哥,你咋就……咋就……我……啊啊!
  他有点语无伦次。
  事实上,我在喊刘老六过来的时候,心里面过了一遍刘老六来的模样,我当时想——虽然他表哥和他的关系特好,但刘老六城府深,估计就会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但是心里非常愤怒。
  可现在,完全不是这个模样的,刘老六似乎在强烈的抒发悲痛的心情。
  我有点不知所措,甚至后悔我告诉刘老六他表哥的消息太过于唐突了,没啥办法,我只能大力的拍着刘老六的背,安慰道:六爷,六爷,天大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咱得往前看,节哀顺变啊?
  刘老六的情绪,却没有丝毫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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