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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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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技术的,一技傍身有时候比文凭都牛,学管人你是学不了了,你学一门技术吧。
  就这样,尿泡儿第二天去工地学了一门泥瓦工的手艺。
  泥瓦工在工地算大工,学出来每个月能赚个万把两万块,比一般的白领工资高。
  这几年,尿泡儿就在咱们市里做泥瓦工。
  要说尿泡儿这人,人怂了点,可怂人做事细腻,他干了几年,算泥瓦工里混得可以的,手艺不错。
  说到底,尿泡儿就是一个“泥瓦工”,算是“泥瓦工”里的高手,但在城市里,依然被人不屑一顾,搭公交车,还被一些人“嫌脏”呢。
  他就是一个底层加一个怂人——去哪儿得罪人?
  我说尿泡儿似乎是不像跟人结仇的,但总归得找人问问,实在没结仇,我们再往别的法子上面做文章。
  李向博说也行,他拿起电话,给他的小弟“螃蟹”打电话,让他把尿泡儿的工友,带到医院里面来,他亲自问问。
  螃蟹那边答应了。
  没一个小时,螃蟹和几个小弟,带着一个身材挺壮硕,但是模样很敦实的哥们进来了。
  螃蟹指着那哥们对李向博说:博哥,这人叫朱有才,是尿泡儿在工地宿舍的室友,今儿个,尿泡儿工地所有的哥们都去参加尿泡儿的葬礼了,就他没去,我看他不对劲,就把他带过来了。
  李向博挥了挥手,让螃蟹闪开点,他横着眼睛,问朱有才:尿泡儿是你室友?
  “是!”
  朱有才笑着说。
  李向博问:最近,尿泡儿得罪什么人了没?
  “没有得罪,没有得罪,尿泡儿挺好的人,不会得罪人的。”朱有才嘿嘿笑。
  他说他和尿泡儿认识好几年了,是一个地方的,一起做活,尿泡儿什么人,他完全了解。
  他嘻嘻笑笑的说。
  李向博也觉得问不出什么,说了一句打扰,就要让那朱有才走。
  不过,我喊住了朱有才:“等一下。”
  朱有才转头看向了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直接了当的说:你说谎了。
  “说谎?”朱有才愣住了。
  我直接对李向博说:博哥,这小子说谎了。
  “啊?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他说谎了?”李向博问我。
  我笑着说:这家伙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珠子往右偏呢。
  这招是美女心理医生“陈词”交给我的。
  陈词说人的眼睛,会表露出很多的东西,如果说话时候,眼睛不自主的往左右偏,他多半在说话。
  古人说以眼识人,说的就是这个,心怀坦荡的人,说话的时候,眼睛绝对是不偏不倚,因为不心虚。
  李向博立马盯住了李有才,喊道:螃蟹,关门……娘希匹的,在我李向博的面前耍花活?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咋写的!
  那螃蟹带来的几个小马仔,立马围住了朱有才。
  朱有才有心计,但没胆子,被这阵势一吓唬,差点尿了裤裆,他连忙说:是得罪人了,是得罪人了,尿泡儿得罪了我们包工头?
  “给老子说清楚。”李向博一把揪住了朱有才的耳朵,狠狠一揪,差点没把朱有才的耳朵给撕下来。
  朱有才连忙喊痛。
  李向博提着一扭之后,才放下了朱有才的耳朵,说朱有才再敢说半句假话,直接切了他耳朵。
  朱有才吓得脸面发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讲起了“尿泡儿”得罪人的事。
  原来尿泡儿本来是不会得罪人,这次尿泡儿得罪包工头,就是因为朱有才。
  朱有才是尿泡儿的好哥们,前几年尿泡儿做工的时候,就和朱有才认识了,一起做工好几年了。
  前几个星期,朱有才他遇到了急事,家里孩子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这工地呢……钱都是一年一结,而且工地拖欠民工薪水的事情,在全国,发生的概率还真是不小。
  估计什么行当的拖欠薪资,都不能和工地做工这个行业比。
  所以朱有才去找小包工头申请押了七八个月的工资,自然是被拒绝了。
  说实话,工地工人的工资虽然高,但他们得养活一家人,很多工地工人的老婆都没上班,专心在老家带孩子,还要在老家盖房子,他们又没有按揭贷款,一旦遇到大事,就容易捉襟见肘。
  这会儿,朱有才要不到工资,自然是急得跳。
  尿泡儿主动给了朱有才三万块钱,让他先回家治病。
  朱有才说这钱不够,他被工地押着的工资,才是大头。
  尿泡儿想想,也觉得对,他这回为了好哥们,也不怂了,带着朱有才去找包工头要钱。
  小包工头当时就冷笑,说他当然愿意结工资了,可是大包工头的钱没下来,他去哪儿弄钱给朱有才结工资?
  尿泡儿在小包工头这儿说不通,就带着朱有才去找“大包工头”结算工资。
  大包工头还是一样……说也没钱,你们要找,就找开发商老板去,他那儿才有钱。
  这下子,可把尿泡儿搞火了。
  他对大包工头说朱有才这小孩住医院,得花多少钱?咱们找你要钱,你就推三阻四的,这是救急!再说了,朱有才要的也是自己的一份钱,不找谁借一个大子,怎么就不能给?
  大包工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朱有才,说你不服啊?不服去法院告啊?
  他还威胁朱有才和尿泡儿,说:你们俩别跟我闹了啊!再闹,年底你们两个一分钱都没有,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至于我押你们的工资,你们找法院跟我打官司啊!
  为啥民工被拖欠薪水的概率很大,主要是他们被人吃死了,一没有法律意识,二没有大闹的胆子,不欺负你们欺负谁?
  不过这次尿泡儿彻底怒了,和当年他帮李向博打架一样,他直接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后,直接把烟头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烟头烫得皮肤发焦了,冒出了一股臭味,他龇牙咧嘴的说:看着啊,这次我们是兔子被逼急了,要咬人,我用这烟头,在我的手臂上戳三个疤……戳完了你要不给钱,我马上就去爬塔吊……我还得给报社的、电视台的记者打电话,我让他们过来拍摄我从塔吊上怎么跳下来的。
  “靠!你小子别犯浑。”大包工头骂道。
  尿泡儿还就说了——你不给钱不?我跟你鱼死网破,我死这一条烂命,你工地也别想开工了。
  他跳塔吊的事,如果真的被电视台的记者拍到了,那这工地估计得被整顿个一两年的,到时候损失不可估量。
  尿泡儿说完,又开始用烟头戳第二个疤痕的时候,那大包工头服软了,就说了一句话:草你妹的,尿泡儿,我是没看出来啊,你很牛啊,得了,我钱,给你,这个栽,我认了。
  就是这样,尿泡儿帮朱有才要到了钱,同时,也得罪了大包工头。
  李向博看向了我,给了我一个凶狠的眼神。
  现在咱们估计……害尿泡儿的苗疆怪人,多半是这个大包工头请的。
  李向博的眼睛里面,跳动着怒火。
  接着,他一耳光甩在了朱有才的脸上,骂道:狗几把日的,老子问你……我兄弟尿泡儿这次是尿性到家了,帮你一天大的忙,你良心被狗吃了?为啥不参加他的葬礼?
  作者随笔:
  第一更送到了,第二更继续写哈


第一百九十四章 狠人龙二(为苦情哥冠名)
  李向博一耳光劈在了朱有才的脸上。
  朱有才连忙退了一步,告饶,说他也是没办法,今天下午,他儿子病重,他去了医院陪了一下午儿子,所以……所以没去参加尿泡儿的葬礼。
  他这句话说完,都不用李向博动手,我直接一脚蹬在了朱有才的肚子上,把他给踩倒在地上。
  我指着朱有才的脸骂道:你特么能不能要点脸?刚才你说你借口的时候,你的眼睛又偏了,又在说谎,当我真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知道尿泡儿是为啥死的,所以你现在不敢和尿泡儿搭上关系!人家的葬礼,你不去,你不就是想告诉那包工头,你和尿泡儿,不是特么一伙儿的嘛?你怕包工头报复你,没种的东西。
  李向博直接一挥手,让螃蟹几个,对着朱有才乒乓乱揍。
  他狠狠的说道:老子最讨厌不讲义气的人,尿泡儿特么怂了一辈子,就特么为两个人出过头,一次是为我,一次是为你,尿泡儿为我出头,老子就得为他出头……死我都不怕,到了你个怂包身上,连他的葬礼都不敢出席……你特么也是个人?
  他对我喊道:水子、春哥,走,立场子,吹哨子喊人,我特么不把那个煞笔包工头逮住,我特么李向博的名字倒着写!
  说完,我们三个人出了病房的门。
  在病房门口,李向博又停下了,他推开病房门,把螃蟹喊了出来。
  他对螃蟹说:差不多得了,那朱有才虽然讨厌,但也有孩子在住院,别太难为他,给个教训就成,打残之类的,就别整了。
  “哎!”螃蟹点点头,说知道轻重后,进了病房。
  我给李向博竖起大拇指:博哥,你还是那个博哥啊,大气。
  “那开玩笑,老子生平也不欺负平头老百姓。”李向博是够气派的。
  ……
  我们三个出了医院,李向博找小马仔继续打听那个大包工头的位置。
  好容易,李向博打听到了,现在那大包工头,就在酒吧里面。
  那酒吧,还是李向博常去的地方呢,里面的人,李向博认识一大半,这相当于是主场作战啊——我们三个,那更有底气了。
  等我们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由于酒吧里,太多的人和李向博认识,我们三个一进门,不少人还站起来和我们打招呼呢,所以,在人海战术下,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大包工头的包间。
  到了包间门口,李向博狠狠一踹门。
  轰隆一声,包间被蹬开,里面不少陪喝酒的小姐,脱得一干二净的,里面,还有七八个男的。
  那些男的,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肥头大脸的,瞪着我们喊:找死吧?
  “找死?”李向博直接问道:谁特么叫徐寺立?
  “就是我。”肥头大脸的家伙,很不耐烦的喊。
  “给我出来。”李向博杀气十分浓烈,对着徐寺立喊。
  徐寺立眯了眯眼睛:找事?可以,可以,我看白哥来了,你还敢找我事不?
  李向博说这酒吧的老板就叫白哥,在这一片里,很有实力。
  那徐寺立打了个电话,没两分钟,白哥过来了。
  白哥高瘦的身材,进来就给徐寺立他们发烟,发了一圈,偏偏没有发我们三个人。
  他不爽的瞪着李向博,说:博子,你是场面人,体面,咱们之间,没什么梁子吧?
  “没有。”李向博说。
  白哥又说:没有梁子?嘿嘿……就算有特么梁子,你也不该毁我生意,这道上的规矩,不讲了是不?我知道你李向博在这边认识不少人,我老白,那也不是吃素的,要不然我打个电话给九爷,让九爷给评评理?
  我听李向博说过,九爷就是他的大哥,实力那是非常强,和张哥差不多的角色。
  李向博缓缓摇头,说:白哥,今儿个咱们不讲规矩,你也别麻烦九爷,现在这么晚,九爷早就睡了,我就一点……那个徐寺立,是个大包工头,他和我一铁兄弟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多铁的兄弟?是兄弟,还是弟兄?”白哥反问。
  在道上,兄弟和弟兄那是两个概念,弟兄就是马仔,兄弟那就是亲哥们,分量完全不一样。
  李向博说:尿泡儿,你认识的,我带来这里喝过酒的。
  “哦!”白哥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立马甩了一句:今儿这个局,由着你……你自己看着办,别弄死人就行。
  说完,白哥两只手一甩,直接出了包间。
  那徐寺立刚才还挺嚣张的,这一下看到白哥撒手不管了,这叫一个恨啊,他拼命的喊道:哎……哎……白哥,我是看你面子才来你这儿喝酒的,你可别撒手不管啊。
  白哥回过头,笑了笑,说:道上的人讲究,尤其是讲义气,尿泡儿的死要是真跟你有关系,九爷来了,那也罩不住,博子可是道上有名的疯狗,你清白点,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别惹博子晦气,哎!听人劝,吃饱饭,就这么着了。
  他这段话一撂,径自出了门,再也不说其余的废话了。
  这下子场子清楚了,白哥已经不过问这事了。
  “我靠。”徐市里见白哥一走,喊起几个哥们,似乎是打算火拼,仗着人多,要跟我们干一仗。
  李向博直接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圈圈的人,都是认识李向博过来助拳的。
  “给你们五分钟,我只找徐寺立,其余的,给我滚出去,待在酒吧大厅里面,你们谁敢打电话报警,我就剁了谁的手,谁要是敢往酒吧外面跑,我就砸了谁的腿!等我弄完徐寺立,你们立马就可以走,这事,和你们特么的没关系!”李向博吼完了最后一句,抓起了桌子上的一个酒瓶子,狠狠的砸到了徐寺立的头上。
  徐寺立顿时被砸得头破血流。
  至于跟徐寺立来的其余人,立马就撤了,他们瞧得出来,今天这个局面,够大,不是自己的雷,何必帮人顶呢?
  他们像几只老鼠一样,敏捷的穿过人群,走掉了。
  包间里,就剩下了我、李向博、冯春生和徐寺立四个人。
  我关上了包厢的门,李向博一脚踩在了徐寺立的脸上,骂道:靠你大爷,你特么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动我哥们?老子今天活撕了你。
  “兄弟……你说这话,我可真冤枉啊,你要打要杀,我也斗不过你,但我就得问一句,尿泡儿的死,跟我没关系。”徐寺立杀猪一样的叫嚷。
  李向博抓起了一个酒瓶子,对着徐寺立的面门又是一下:再给老子狡辩。
  “真没关系,尿泡儿是我们少爷的红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尿泡儿啊。”徐寺立接着又叫嚷:再说了……你们估计以为尿泡儿得罪了我,所以找我的茬,我说实在的,就朱有才那十万块钱的工资,我还不至于下杀手呢!
  我听出一些门道来了,我揪住了徐寺立的头发,说:你刚才说,尿泡儿是你公子爷的红人,对不对?那你说说看,尿泡儿,怎么就成了你公子哥的红人了?
  “这事,我真不能说。”徐寺立摇头,说他少爷,那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这要是说了,那指不定出多大的祸事呢!
  李向博听了,又火不打一处来,对着徐寺立发狂的揍。
  这小子是抗揍,打了好大一顿,愣是不说。
  因为他知道……我们不敢打死他。
  刚好徐寺立又是工地上的人,皮糙肉厚,和那游戏里的“坦克”似的,血厚防高,越揍越不说话,最后李向博都打累了,也没问出个屁来。
  “这下子可难了。”我偷偷对李向博说:这家伙是个铁驴,不管怎么抽,都不说话。
  这下可就恼火了。
  我们三个一筹莫展的时候,冯春生笑着说:我说个人,一定治这铁驴。
  “谁?”我问冯春生。
  他说了两个字——龙二。
  我们吸引龙二加盟我们纹身店,看中的就是龙二的狠……可李向博也够狠啊,始终没有问出徐寺立一个屁来,龙二来了管用?
  冯春生坏笑着,说李向博的狠不是真狠,是喜欢揍人,龙二那才是真狠呢。
  我听了,立马拿起了手机,把这边的事,跟龙二说了一阵,龙二电话里直接笑:噗……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就是收拾一个包工头啊?得了,这事交给我了,发地址,我马上就来。
  我跟龙二打了一记预防针,说那包工头,可不是好对付的——难搞得狠呢。
  “难搞?噗,他就是一个铁公鸡,我也得让他叫唤。”龙二的狠劲,在电话里我都听得特别的渗人。
  好吧,收拾这徐寺立的事,我们就等龙二了。
  不过纹身店和这酒吧,就二十分钟的路程,龙二却偏偏搞了一个多小时才过来,他提了一个大蛇皮袋子,进了门,蛇皮袋子往地上一扔,指着徐寺立说:水子,是不是这家伙?嘴特硬?
  我说是!
  龙二走到了徐寺立的面前,打量着他。
  徐市里估计是感觉到危险了,小声说道:你们不敢打死我,杀人是要判死刑的。
  “噗。”龙二又发出了他独特的怪笑。
  他笑了有一分钟,忽然挣开了眼睛,手里多了一根铁钉,一钉子直接钉穿了徐寺立的耳垂,把他的耳朵,钉在了墙上,龙二揪住了徐寺立的另外一只耳朵,骂道:告诉你……今天不把人蛹的事跟倒豆子似的,全部给你二爷吐个明明白白的,二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吃不完,兜着走!


第一百九十五章 十八纸人(为苦情哥冠名)
  龙二是真狠,这一下子就用钉子,钉穿了徐寺立的耳垂。
  冯春生偷偷对我说——龙二的钉子,有讲究,这家伙,手段是真不错。
  我正想问冯春生关于钉子的事呢,结果冯春生不说话了,看着龙二。
  他不说,我也就不问了。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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