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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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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公司就不办了。但我反复想,又征求我姐,还有一些亲戚的意见,都认为,我不必再上学了,回来一门心思地打理这个公司。年龄是小点儿,但一个公司,不是靠一个两个人就能办起来的。我妈办公司的时候,没有你们这些人帮衬着,就她一个人能办起来吗?我妈常说,我就是浑身是铁,能碾几根钉?”

  ——关雎这番话,想了很久。因为,贸然给文主任打电话,她不知自己的意图,都有敷衍两句就关电话的可能。

  他知道他妈对员工不太好,匆匆间结束自己,有好些事可能都没处理好,免不了使人心生怨怼,把愤懑之气出在他的身上,此其一;第二,不仅不让他们冲自己发火儿,还要让他们和自己一条心,把办公司的头三脚踢好。

  姐说得对,怎么和她说这番话,不能匆匆忙忙的,至少要想一宿。

  姚欢对她儿子的评价不过分,关雎就是聪明。昨天晚上他泡了一碗方便面,边吃着面,边想着和文主任的谈话,面没吃完,他就想出三个层次来:一、先给他们戴高帽子,表达我的感谢之意;二、干公司,不是身单力薄的自己,身后还有个“姐”,以及许多亲戚。你们别熊我;再一个,请你们放心,我身后有坚强的后盾,这个公司有前途,至少,给你们开工资没问题;三、我充分信任你们,不能像我妈那样对待你们。

  ——这三个层次想好了,他也吃饱了,吃饱了,就想睡觉。

  想睡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脑子一汪水似的,和文主任通电话,思路特别清晰,几句话就把文主任说得心花怒放,还沉甸甸的。估计荆轲临走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情,不然,不能“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听说姚总要解散这个公司,”文主任说,“大家都觉得挺可惜的。要知道‘宏达传媒公司’在海卫市广告业不坐第一把交椅,位列第二,那是没问题的。几个路口的高杆儿广告,都快到期了,而排在后边等着做广告的,大有人在。”

  关雎听到后,大喜。心想,这么好的形势,我妈咋不让我干呢?

  啊,她想到我年纪小,又在上学。

  “自古英雄出少年”!历史上有多少叱咤风云的人物不都是从少年做起?

  上学?非要上学才能成才?这种想法过时了。别人不说,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就没读完大学。他要读完大学,可能就成不了世界首富了。

  “那好啊,咱们就放开手脚干吧!”关雎说,“你这样,通知咱公司的老班底,上午十点到公司咱开个会,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文主任顿了一下,说:“都通知吗?”

  “都通知吧——你觉得还有不需要通知的吗?”

  文主任嗫嚅了半天,说:“有一个人,姓许,你妈没出事之前,想开除她,也通知她来吗?”

  这个问题,关雎想简单了。他以为他妈想开除的,不一定不好。条件要允许,他妈会把公司所有的人都开除了。就说:“通知吧,一切以我的眼光为准。”

  关雎哪里想到,文主任在这件事上存有很大私心的。

  **********

  (岩子说:“他们那里还有争斗?”

  我说:“你记住了,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争斗。”

  嫱子说:“姚欢的公司更是:都是女的,那还有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吗!”)

  

  第189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各屋的钥匙都在你们手中吧?”关雎问,

  “没有。”文主任说,“开支那天都让王经理收去了。”

  关雎头一次听到有开支一说。就问:“开支?王经理?”

  “就是几天前,王经理到公司来,把欠我们上月的工资开了,临走,把各屋的钥匙都收了去。我们就走了。”

  关雎想了想,问:“哪儿那么一个王经理?”

  “不知道。他说他姓王,我们就叫他王经理。至于他是不是经理,我们就那么一说。现在管谁都叫经理。”

  文主任说完,笑。

  关雎也跟着“嘿嘿”两声,然后他说:“他没说给你们开支的钱是怎么拿到的?”

  “当时她说姚总在外地……过后知道你妈出事了,我们都理解是你妈出事之前,托付给他的。”

  “我妈要在出事前就托付给他,他怎么一个多月后才给你们开支?”

  “嗯……”文主任说,“那就不知道了。”

  关雎想了想,没有头绪,就说:“不管了,我早一点去,找一个开锁公司的,先把我妈那屋的门打开,咱们在那屋开会。你通知吧。”

  关雎说完,就把手机关了。他推开了门,就要往出走,看一眼门前,又返了回去,一步跨两节楼梯,快步上了二楼,进了他妈的屋,打开了电脑,输入“办驾驶证”四个字,点击,和人在网上联系:“办个海卫的驾驶证要多少钱?”

  对方回:“要到‘卢东驾校操场’考一下。”

  关雎说:“要考证我还找你?”

  “我们**必须考一下,怎么也差不多的。一点不会,给十万也不办——那不等于害你,我们自己找事吗?”

  “你还挺理智。什么时候考?”

  “看你方便,随时恭候。”

  “要象车管所那么考,我就不找你们了。”

  “那不能。差不多就行。”

  “那好,今天下午两点。‘卢东驾校操场’在哪儿?”

  “‘菊花顶小学’东侧,三百米。”

  “我知道那地方。我准时到,你们也要准时哦。”

  “放心。”

  “什么时候拿到证?”

  “一个工作日。”

  关雎打出一个“好”字,就关了电脑。他快速地来到楼下,推开门走出来,下了几个台阶,绕过那个大石堆,走到他爸老关的车前,拍了两下那车的机盖,就走了出去。

  原来,关雎想开老关的车。

  他认识这车,并且就用这车学的开车。现在他要用这车当他的代步工具,上班了,当经理了,没有车哪行?

  关雎走出小区大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他妈的公司,下了车,看到老侯头在大门口站着,就问:“侯大爷,站这儿干啥呢?”

  “逛达逛达(溜达,散心),你咋来了?”

  “一会儿公司开会。”

  “你妈回来了?!”老侯头压低声音问。

  “我妈……不是,我给开。从此就由我来打理这个公司了。”

  老侯头这才明白,他长长地“噢”了一声。

  “侯大爷,你知不知道开锁公司的电话怎么打?”

  “谁?”老侯头问,“你要开锁呀?”

  “我妈那屋,找不着她钥匙了。”

  “啊,开锁公司是5,6个6。”

  海卫市的电话是“5”打头,然后就是“666666”

  “呵,看你侯大爷,记性真好!”

  ——这是他干爸教他的:对人,一笑,二夸,三客气。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这三招的。这三招对老侯头最管用。

  关雎走进来,老侯头紧随其后。关雎进了电梯,老侯头也跟着进了电梯。在电梯里,关雎就打通了电话,上去等不多大一会儿,开锁的就来了。有老侯头这“一级保安”,开锁的没费什么口舌,就去开锁。

  开锁的都在公安局挂号——他们开一个门的锁太简单了,三下两下,就弄开了。换一把锁,加上开锁的手续费,二百元,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

  把姚欢的门打开,开锁的收到二百元,就要走。

  “还有十九个门呢,你不开?”关雎说。

  “咋不开?东家说开,我就开。”

  “开十九个多少钱?”

  开锁的一怔,心想,今天可遇到大买卖了。就说:“加换锁,一扇门一百七。”

  “不能再便宜了?”

  “有换上的锁关着,没法再便宜了。”

  关雎微微扬起下巴,眼睛转两下,说:“我再给你三千元,行不?”

  “你给我三千元?一把锁合多少钱了?”

  开锁的说着,用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手掌上划拉着,写着数码算着。

  “这还用那么算?”关雎笑了,“一百七一个,十九个是三千二百三,我给你三千元,省了二百三。这二百三摊到一扇门上,一扇门就省十二元。讲一回价,十二元都不给省?”

  开锁的,将信将疑的样子。他心想,你用心算就能这么快算出来?是不是唬我呀?

  关雎从西服内口袋里拔出一只碳素笔来,递给了开锁的。

  开锁的连连点头,拿过去笔,就在他手掌上算了起来,算一会儿,算完了,笑了:“是那么回事儿,行!”

  说完,开锁的乐颠颠地去开锁去了。

  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老侯头点点头:“行,我看你比你妈行。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关雎惊讶状:“侯大爷,你会古文呐!”

  老侯头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会啥会,都听别人这么说。”

  老侯头还想在这儿和关雎说下去,关雎却没那个时间和心情和他闲聊,就说:“我得麻溜的给我妈养的那些鱼,撒点儿食儿,三十多天了,饿个好歹了!”

  说完,关雎就进屋了。随手把门带上了,象一种习惯,不会让老侯头感到拒他于门外。实际上就是把老侯头挡在了外边。

  老侯头伸手想推门,又停下了。想了想,又缩回了手。踢踢踏踏地向开锁那人走去。

  关雎进了屋,停下了,他扭着头看着门,看老侯头动没动那门。

  他干爸对他说:“生活中,要学会拒绝。拒绝实际是一门艺术。”

  **********

  (嫱子说:“关雎以后不得了,得猴精的!总有人告诉哦!咱小时候,咋没人对咱说这些呢?”

  我说:“对你说,你还得听?”

  嫱子说:“谁对我说了?没人对我说!我爸的理论是‘物竞天择’,自由发展,嘁!”)

  

  第190章 我现在要干啥?

  

  关雎看老侯头没动静,就进了屋,直奔鱼缸去了。

  他从窗台上找到了成袋的鱼食,翻过去调过去地看看,看没过期,才撕开袋子口,往手心里倒一些,撒在鱼缸里。

  鱼疯狂地来抢食,显然是饿坏了。

  关雎说:“慢点儿慢点儿,细嚼慢咽,有的是,足够你们吃的——哎,还不能喂你们太多,这么多天没吃了,一下子吃那么多,不利于消化。先吃这么多吧,过一个小时后再给你们。”

  关雎把那袋鱼食,戳放到窗台上,拍打拍打手,就绕着他妈的老板台,来到老板椅旁侧,拍拍老板椅:“伙计,这回你要为我服务了,我呢,大概比我妈重,辛苦你了。不过,一般我不会总坐上去的,坐着不行,得勤往出跑。跑才能跑出业务来,你说是不是?”

  关雎甚至冲老板椅笑了笑,然后坐了上去。坐坐正,觉得这老板椅挺适合自己的。

  关雎看到桌上有一笔记本电脑,就拉了过来,开机,桌面的壁纸是他妈当年作为海卫市形象代言人渔姑的宣传照。他妈那时年轻、漂亮、丰润满满。这张宣传照的背景是大海,渔船,蔚蓝的天,翻飞的海鸟,美极了。他从小就看这张宣传照,并不觉得什么,现在一看,觉得是那样的漂亮,简直是美轮美奂,无以伦比!

  他又找到了“照相簿”,一张一张地翻看,里边的主要人物就是他、他妈、他干爸。一般都是他妈和他干爸陪着他的照片,有两张照片里有他爸老关的影像,但有,也不是专门把他照进去的,而是,他和他妈、他干爸拍照的时候,老关不经意闯进画框里的。

  只有一张,是他和老关合照。他上学,是老关开车送他到学校的,在学校大门口,他搂着老关的肩和老关照了一张像,这张像,也让他妈保存在电脑的相簿里。

  也是在学校的大门口,他突然接到一个发了三次才发完的短信,短信是由一个陌生的手机发来的,大致意思是:受你妈生前之托,我通知你,你妈自杀了。自杀的原因是她不想活了,你亲生父亲——你干爸去世了,公司干不下去了,最主要的是,她把老关误杀了,等于背了一条人命。关于遗产继承的问题你妈托付给你干爸的女儿赵丽影,她会按照你妈的遗嘱,和你妈的律师一道使你顺利地继承遗产。手续办好后,你妈让你就回学校上学。毕业后择机择业,只是不要干广告这一行,广告,水太深,操作起来太累,何苦的呢?

  紧接着,他就按短信的电话打了回去,通了两声,就断了,再打,就“已关机”。这种情况一般是手机没电了。可是,再以后这个电话就不存在了。

  是给公司人开支的“王经理”发的短信?为什么他可以直面公司的员工,却不能和我通个电话呢?这个王经理是谁呢?我没见过?好象他认识我,而且,我熟悉他说话的声音,不然,他为什么连和我通个电话都不肯呢?

  谁呢?我妈身边没出现过这么个男人啊?也许我不知道,我妈上班都和谁来往,我怎么知道?

  哎,和姐在一起的干姐,有可能知道。在我妈去世的前一个月,她是我妈的司机,那几乎是我妈到哪里,她都如影随形,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呀。

  就怕她不说,要知道,她是我妈打伤的人哪!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至于我妈对她下狠手?

  她和我姐挺好,能不能是由于我姐的原因,才和我妈结上仇的?我妈和我姐一度可是针尖对麦芒的,她和干爸都争过这事。

  不能,我妈和我姐缓解了。不然我妈不能托付我姐执行遗嘱。

  看吧,有机会碰到了,随便那样问问。

  生活照看完了,就是一些广告画面,看来都是公司做过的各用户的广告,也不少。

  但,画面看上去有些老套,缺乏创新,广告词也缺乏新意。这种档次的广告还能这么多,看来不是设计本身,而是靠一些非正常的手段赢得的客户。

  关雎想,不行,自己重新干,在业务上得狠狠抓抓创意这一块,制作出的广告不使客户和受众耳目一新,眼前一亮,自己就死定了。就得像他妈似的,很快就产生“干不下去了”的情绪。

  看完了这些资料,关雎又翻了一会儿别的,没啥看的了,手就离开了鼠标,用脚尖把老板椅顶出一些,打量一下老板台,又伸手拉开老板台正中的那个抽屉,拉开一看,他怔住了:这个抽屉很宽,但只有一拳左右的厚度,可是,里边满满一下子钥匙!大多数是挺新的,四把一串。零星的,是匆匆串在一起的,应该有五串——四串,有一串是三把钥匙,少一把,那就是司机的,干姐的,还在她的手里。

  天!钥匙都在,还换锁干什么?关雎跑了出去,冲着开锁的师傅那边大声喊道:“师傅师傅!”

  开锁的停下手里的活儿,站直身子向这边望。老侯头在开锁的身侧。

  关雎跑到开锁的身边,说:“师傅师傅,换几个门了?”

  “换俩了,咋地?”

  “不好意思,师傅,门的钥匙找到了,都在我妈的抽屉里,不换了。”

  开锁的尴尴地一笑:“那有啥?找到钥匙不更好吗?”想一想,开锁的又说:“你把钥匙拿来,开开试试,别整岔皮(错了)了。”

  关雎又跑了回去,把他妈老板台中间那个抽屉干脆拽了出来,捧着,来到了南数第三个门,换了两次钥匙,就把那门打开了。

  开锁的说:“那不用说了,是这些门的钥匙,你慢慢自己试吧,把这两个门换锁的钱开付了,我好走。”

  关雎赶紧掏钱付账,一个门二百元,又付给人家四百元。

  开锁的走的时候,嘴里叨了嘁咕的,似乎不太满意。

  开锁的走了,关雎把手里端的抽屉放在了地上,用手背抹一下额头——刚才跑了两趟,额头微微渗出汗珠。

  “你妈屋的门打开了,”老侯头说,“你就应该到处翻翻,看看有没有钥匙——哪能没有钥匙呢?是不是?”

  关雎又抹一下额头:“可不是咋的……我被鱼缸里鱼给……我寻思那鱼饿一个多月了,就紧着给鱼找鱼食……”

  “鱼怕啥的?一个多月都没饿死,就差这么几个小时了?”

  “侯大爷,要搁你,你会进屋先找钥匙吗?”

  “那可不,我进屋都看不到那鱼,因为,我会一门心思在门钥匙上。”

  关雎点点头,心想,自己还是嫩啊,哪是主哪是次分不清。其实自己不是因为鱼,是为了躲老侯头——自己竟被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这样不行,我干爸说得好:“你要时时问自己,我现在要干啥?”

  (岩子说:“他干爸对他教育不少啊!”

  我说:“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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