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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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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那一下子摔得就重,还是手术没做好,做完手术,他就瘫痪了。他声言要告状,就是严梅电他一下子,才使他跌坐在地的,这是导致他瘫痪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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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子说:“让那姓薛的耍**!让他下半辈子躺在床上谴责自己的**行为!”)
第186章 反正是你家酒卖的钱
薛行长最终没有起诉严梅,为什么,不得而知。
他从此不能上班了,就此退了。
有点儿遗憾:他才四十几岁,工作很有起色,存款余额全省第一。都说他能接省行行长的班,就因为那只色手,毁了他的前程!
——这是后来的事,当时谁也不知道这么严重。看他被人搀扶着一步步走出去,都寻思没事呢,睡一宿觉,第二天又西装革履,精神百倍地上班了,谁想到他从此就离不开床了?
要说人哪,怎么叫做“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呢?
薛行长走了,丁双诚他们照样喝酒。仍旧等着严梅给他变野麦酒。
严梅镇静一下情绪,准备变魔术。
她不能发火,本来是来“救火”的,再发火,那不是火上浇油吗?她感到她的确用功法搬运来“电”,击倒了薛行长。
其不知,那电不是外来的,是她自身的。
人身上都有电,只是平常不集中,形成不了足以把人击倒的电流。严梅通过功法把全身的电,集中在胸部,这才把薛行长搬到床上去了。
严梅说:“丁总喝野麦酒喝好了,可是区区两瓶酒哪能够丁总这个酒仙喝的?野麦酒,你还不来,还等待何时?来!”
严梅伸向空中的手,就握了一瓶野麦酒!
眼盯盯看着严梅手的丁双诚一怔,站了起来,双手夺过严梅手中的酒瓶,用牙咬开了酒瓶盖儿,闻了闻,对着瓶子口,“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移开瓶子口,“嗨”了一声,说:“好酒!是,是野麦酒!”
一桌人为严梅鼓掌!
“姑娘姑娘,”丁双诚说,“你再给我变两瓶!啊,再变两瓶!”
丁双诚用一种哀求的声调对严梅说。
“这瓶你先喝着,”严梅说,“马上送酒的就来了。”
“我我不,不要送来的酒,”丁双诚说,“就,就要,要你变的酒!你变的酒好!我给钱!我给钱!”
说着,丁双诚冲着一张桌他的副总说:“给给,给钱!”
丁双诚的副总从手包里拿出一沓子百元纸币,递给严梅,严梅没接,那副总就递给了这屋的服务员:“你替魔术师收着!”
服务员接过了那沓子钱。
丁双诚看到服务员把钱收了,就对着严梅说:“变,变,变!姑娘!”
严梅看他几近疯狂,不变不行了,就大声说:“野麦酒,来!”左手向空中一划拉,一瓶野麦酒就出现在她的手中;右手又向空中一划拉,右手又握一瓶野麦酒。
严梅看一眼服务员手中那沓子钱,心想怎么途径卖不是卖呢?不让姓丁的枉花钱,也不让高勇吃亏就行啊。
想到此,严梅又向空中挥了两回手,说声:“野麦酒,来,来!”手中又出现两瓶野麦酒……
高勇来送酒,严梅把丁双诚给的钱,给了高勇。
“这是什么钱?”高勇问。
“你们家的酒卖的钱。”严梅说。
高勇瞪大了眼睛:“卖现钱?”
今天就是丁双诚这伙人把干红让高勇先前送的那箱酒的最后三瓶酒喝完了,到现在也没算钱。不到一小时前送的酒就算钱了?
“你送到谭总手里的酒,”严梅说,“该多少是多少,你们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给你这钱是另外一笔账。”
“什么账?”高勇忍不住问。
“就是……”严梅说,“哎呀,你就别问了,反正是你家酒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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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叫来绳哥,他挥一挥手,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把这五十瓶酒搬到山上去。但干红不想那样做,她要开车送去,想看一看绳山是什么样子。
绳峰、套峰以及这两座山峰中间的诚峰是海卫人一眼就能望到,却极少听谁上去过。以前,听到有采药的上去过,没有采药的人了,就没听说有人上去过——去那上边干啥啊?那么老高。
关于这三座山峰,有许多故事,但只是故事而已,没人认真追究。
前两年听说容城市在绳峰开发旅游区,开发到什么程度了,没听谁说过。
这回,一遭看看。
还有,干红师傅绳哥在收干红为徒时,说干红正好是“红”字门,干红就猜想这“红”字门到底是什么门,是不是绳峰上真有个门,叫“红”?就想一探究竟。
早饭过后,赵丽影和干红就驾车走了,他们先加满了油,就出发了。
虽然在海卫市就能看见绳峰,但,“望山跑死马”,海卫市距绳山脚下至少要二百公里。此路是省级路,路况不好,好多路又在修,车行,放不开。这样,走到绳山脚下,怎么也得三个小时。所以就得备足“粮草”,早早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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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和赵丽影走后,九宫鸟对张妮说:“走啊,你不说领我到山上看看去?练练我的翅膀吗?”
张妮犹豫:“咱俩能行啊?”
“吓!你许诺我时那劲头呢?哪儿去了?”九宫鸟说。
“我倒是没事,”张妮说,“我就怕你呀,你说你,飞还飞不远,跑也跑不快,真要来个鹰什么的,不要了你的小命了?”
“咱俩先出去,我象人那么说话,我看别的鸟害不害怕,要害怕,鹰也害怕,真遇到不测,我就大叫,吓唬它,它不就不敢靠前了?”
“行是行……”张妮说,“那我也要做个准备,万一它不怕呢?”
“你咋准备?”九宫鸟问。
“我看大姐那儿,有个杆子,能伸能缩的。我拿着它!”
“那是鱼竿。”
“是鱼竿吗?”张妮说,“你能不能看错了?”
张妮说完,就往楼上跑,九宫鸟也跟在后边飞了上去。
来到二楼,张妮从门后边拿出一个有四十多公分长的杆杆,从杆杆头儿里还能一节一节地往出抽出更细一些杆杆,能抽出很长很长的,从地板能顶住棚顶。
“是了,这就是鱼竿。”九宫鸟说,“大姐拿回来展示给她爸看过。还讲解过,说是他们公司新研制的,怎么怎么先进了。”
张妮两手拿着那鱼竿,在怀里抖了抖:“这是鱼竿?鱼竿咋钓啊?再说,这也太细了,要大一点儿的鱼,就能把这鱼竿挣折了!”
“不能啊,”九宫鸟说,“可结实了,说老大的鱼都不能挣折!”
“那就拿它去吧,”张妮说,“有鹰来抓你,你就往我跟前飞,我就用这长鱼竿打那鹰!”
“行,我看行。”九宫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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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子说:“是不是出事了?”
我说:“你呀,操心的命!嫱子回来没?”
岩子说:“回了,在家‘呼’呢!”
我说:“给我买‘珠绣’了吗?”
岩子说:“‘珠绣’?啥叫‘珠绣’啊?没说,她没和我说,只说她困死了。”)
第187章 把那个男生约出来
菊花顶,是由西向东沿山的很大一片区域。
“菊花顶路”已经是山根了,再往北走,虽然是缓坡,却一步步的,往山上走了。走过四五栋别墅,再往北,就是山区景色了。
赵丽影家在第一排别墅。出了她家的门,还得走四栋别墅,才能到山里。
踏出家门,有三只喜鹊就围上来,叽叽喳喳的。
张妮问在她肩上的九宫鸟:“他们在议论你呢?”
“是。”九宫鸟说。
“都说些啥?”
“大体意思是,说我真牛,踩在人的肩上——大体吧,我很久没听到他们说话了。再说,他们说的,和我们那儿的,还不一样,有口音。”
“你老家在哪儿?”张妮问。
“南方。”
“那这北方的气候你受得了吗?”
“你别忘了,”九宫鸟说,“我始终在屋子、关在笼子里呀。”
张妮伸出手,拍了拍九宫鸟,怜惜地说:“你真可怜。”
“嗨,‘别提了,一提眼泪哗哗的’。”
“你这些话都跟谁学的?”张妮问。
“实际上,都跟四姑学的。有的时候大姐她爸出门了,四姑到二楼收拾屋子,边干活,她边叨了嘁咕(自言自语)的,她以为我不懂,实际上,无形中我都学会了;还有啊,大姐她爸和大姐她男人学四姑说话取乐。”
“大姐有男人嘛?”
“有啊,”九宫鸟说,“挺好个人儿,长得挺帅的。”
“我咋没看到?”
“自从你来,就没看他来过。现在的二姐,是不是她男人?”
“你胡扯,”张妮说,“二姐是女人,怎么是‘她男人’?”
“不是男人吗?”九宫鸟说,“她们俩可挺亲密的。”
“亲密,也不是。你们鸟类不懂——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九宫鸟想了想:“我想我应该是男的。”
“你怎么知道你是男的?”张妮问,“你又不像人类,有明显性别特征。”
“去年吧,”九宫鸟说,“比现在还晚,开窗户了吗。有一只深灰色的鸟,经常落在窗台上,用话来逗引我。我说,你走吧,我被笼子关着,出不去。她要死要活的,说她爱上了我,非我莫嫁。”
“去年你才四岁,”张妮说,“你这是早恋,你知不知道?”
“我们鸟类不能和你们人类相比,我们四岁,已经算大龄青年了。”
“其实……算了,”张妮说,“我说出来,有人就说‘和我们的观点不一致’,把我禁言了——总之,到了那个年龄,就有了那个情绪,那你们都想法科研出来,不让荷尔蒙分泌啊,那一切不就妥了吗?”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九宫鸟说,“人儿懂(有哪个人懂啊)?”
“哎,九妹——不对,应该叫你‘九弟’了。九弟,我真喜欢一个男生。长得帅,温情,健壮。那天他在走廊那个拐角处,一下子把我抱住了,我的心咚咚咚跳个不停!当时就晕过去了!”
“然后呢?”九宫鸟问。
“哪有‘然后’!”张妮愤愤地说,“然后就让老师看到了!批评我,我就跟她吵。然后,就……”
“‘然后,就’怎样?”
“‘然后就’和你在一起啦。”张妮说。
“说说话,你跑哪儿去啦?南辕北辙!”
“你还知道不少成语呢?”
“瞎学!”
“哎,我求你一件事,”张妮说,“想法把抱我的那个男生约出来。”
“还让他抱你呀?”
张妮一纵肩,吓一下九宫鸟:“去!我想问一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真喜欢怎样,不真喜欢又怎样?”
“不真喜欢,咱就拜拜;要是真喜欢我,就等着我,让他一心朴实地读书考学,没钱,我打工挣钱供他!”
“你打工?上哪儿打工?”
这时,张妮压低声音:“我四姑说,大姐的公司可大了,等她平乎平乎,跟她说说,让她在她的公司给我找个工作,准行!”
“你去打工,我怎么办?”九宫鸟嘟嘟囔囔地说。
“到晚上,我还回来。”
“那白天就不能出来了……”九宫鸟很委屈。
“周日我休息,咱俩就可以到山上来逛了。”
“一周就那么一天……”
“一天就不错了!等以后我结婚了,就没时间陪你了!”
“你还得陪那个男生呢!”
“那是。”张妮自自豪豪地说,“光陪他,还好。要是有个孩子,可麻烦了!当女人哪,就是麻烦!嗨!”
忽然,有一连串的喳喳喳的叫声,张妮和九宫鸟同时抬头望去,见一只灰喜鹊站在一个树顶上冲着他们俩喳喳叫个不停。
张妮问九宫鸟:“你的那个她?”
“是。”
“那你怎么不飞去会她?”
“过去小一年了,知道有没有变化呀?”
“我想不能。”张妮说,“女人有几个水性杨花的?只有男人才朝三暮四,看一个爱一个的。”
“别出声,我问一问她。”
“哎,”九宫鸟问那灰喜鹊:“后来你怎么不去了?”
“去有什么用?那家有纱窗隔着我;你又被关在笼子里。”灰喜鹊回答。
“这么说,你至今还单身呢?”
“哪呀,我结婚了。我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灰喜鹊说。
“嘁!女人说话不可靠!还说‘非我莫嫁’呢,怎么转而就成了别人的新娘了?真是‘女友结婚,新郎不是我’!”
“帅哥,”灰喜鹊说,“你别生气。那事不怨我。去年我总上你那儿,被一个恶棍盯上了,我最后去的那天,他强暴了我,我**了。我哭得死去活来的,我在群里说,谁要惩罚了那恶棍,我就嫁给谁!最后,我现在的丈夫站了出来,他替我惩罚了那个恶棍,我就嫁给了他。你能原谅我吗?”
听了灰喜鹊说的这番话,九宫鸟心软了,他说:“这也不怨你……”
“象你这么通情达理的男人,太少了!”灰喜鹊高兴了,她说,“我一定为你介绍一个漂亮、贤淑的女人,哎,我的大女儿就很不错,我把她介绍给你?”
**********
(嫱子说:“这不*了吗?”
我说:“那乱什么伦,他和她妈也没发生什么。”)
第188章 荆轲临走时的心情
“你们都说些什么?”张妮问。
“她说她结婚了。”九宫鸟说。
“这怎么可以呢?”
九宫鸟叹口气:“不怨她,情有可原。”
“哎!你倒挺大气!虽然没有海誓山盟,但也是约会过的——她不说过‘非你莫嫁’吗?怎么转而就……,不可思议!”张妮乍呼起来。
“你悄悄的吧!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到窗台和我约会,被一个恶棍盯上了,那恶棍强暴了她,她向他们群里说,谁要惩罚了那恶棍,她就嫁给谁,后来,就嫁了……”
“嫁给惩罚恶棍的英雄?”
“那可不。”九宫鸟说。
“那还有情可原……”
“我说你能理解么。”九宫鸟说,“哎,她要把她的女儿介绍给我,你说好不好?”
张妮语迟了:“这个……好嘛?”
“看看,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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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拨了干红昨天给的电话,拨通,等了一会儿,对方才接收,说:“你好,哪一位?”
“您好,文主任吧?我姓关,叫关雎……”
文主任忽然很兴奋:“关总!”
对于这个称谓,关雎愣了。转而一想,文主任最近可能到各处应聘,有个地方的老总姓关,以为是那个关总给她打的电话呢。这样好,她在这种情况下,更容易接受我的聘请。
不过,这个人不够精明,我叫你“文主任”,你一下子就应该想到和你过去任职“主任”的那家公司有关,你怎么整到别的地方去了?
关雎顿了一顿:“噢,咱们见过面,去年寒假您去过我家。您走之后,我妈把您好个夸。说您敬业、淳朴、踏实。”
文主任懵了:这是谁?我去过你家?你妈?啊!是姚欢的儿子!姚欢的男人可不是姓关咋地!我去年寒假去过他家?没有。姚欢从来没让我们去过她家,有一次有事,她让我到小区大门口等她,象她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似的。他记差了,去他家的不是我。但是,谁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揽溢美之词呢?什么“敬业、淳朴、踏实”。我就真是这样的人,你妈也不带给我这一评价的!
其实,关雎没听到过她妈对他们公司的职工有任何评价。
他干爸问过他妈:“公司的职工怎么样?”
“不予置评!”他妈说。
“外交辞令啊。”
“就是嘛,”他妈说,“我一天顶多看他们一眼。看两眼以上的少;一眼看不到的,多。”
“你这样不行啊……”
——要如何如何,不能如何如何——往下他就不听了,因为,往下她妈就和他干爸犟犟起来了。
“关总(是不是叫‘关总’,或者叫别的什么,就不管了。反正‘关总’也叫出去了,顶多说我记差了,他不也有记差的时候吗?),你回来了?我们都替你妈惋惜。你要节哀顺变。”
“谢谢关怀。我听说你们知道我妈出事了,还仍旧坚守岗位,这种责任心令我钦佩。我妈有遗嘱,考虑我年纪小,又在上学,公司就不办了。但我反复想,又征求我姐,还有一些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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