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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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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勇说:“用不用我跟你去?”

  干红说:“笑话,你再一走,这桌席不得散了吗?你是个主要人物呢,你说呢,严叔?”

  严理文说:“对对,姑爷不能走!”

  干红走出来,发动起车。

  楼里,严理文举起了酒杯,说:“咱们边喝边等吧。这酒香得我把持不住了。”

  大家齐声说:“来来来,喝喝。”

  ************************

  在海卫大厦一所包间里,也摆着一桌酒席。按理说,都这个点儿了,才摆上,可能整个海卫大厦仅此一席。即便如此,围在桌旁的几个人,也不动筷子吃。坐在主陪位置上的是拥翠区区长施玉旋。他看了看手表,再也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机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海卫市城市管理执法局局长姜连华。

  姜连华说:“施区长,真不好意思,会还没开完,火峰市建委主任来了,我们广主任中断了会议来接待。他们这位主任,升迁前是执法局的局长,就是我现在这个位子,所以,广主任在陪客名单上,把我的名字也写上了,说,吃饭时,我和火峰这位大主任有话说,有喀儿唠。你看,今儿晚上,我真不能去了。”

  施玉旋说:“他们怎么这么个点儿来?”

  姜连华说:“谁知道了?我听那话语间已经有酒了——八成是喝醉了,来了情绪,说,走,去海卫再喝一顿去,也未可知,哈哈哈!”

  施玉旋这边也跟着哈哈笑,笑过,他说:“那行,你在那边陪吧,工作为重,我这边也没太大的事儿,我一个亲戚干了广告行业,我说你干广告,你认识执行局的姜局长吗?她说,不认识,我说,不认识姜局长,你还想干广告这一行?广告牌他一块也不批你,我看你拿什么招揽客户。她就央求我搭个场子,和你见上一面,跟我说多长时间了,这不,今天才有点空,偏偏你又倒不出身来。”

  姜连华说:“真忙,城市管理这一块,咱市长有新的指示,要在全市范围清理一下广告牌,说,一块块的,象个膏药似的。正在统计整理阶段。忙得脚打后脑勺儿。”

  施玉旋说:“那你忙吧姜局长,以后找机会咱再一起坐。”

  姜连华说:“好好,好的,真不好意思施区长。”

  施玉旋说:“没事儿没事儿。”

  施玉旋收起电话,对在座的人说:“火峰建委的大主任来了,姜局长得和咱市建委的广主任去接待,他来不了了。咱们喝。来吧,玉保,咱们喝一杯?”

  隋玉保赶忙拿起酒杯,站了起来,弓着腰和施玉旋去碰杯。施玉旋用不拿杯的那只手,往下压又压,说:“坐下坐下,站着喝酒不算数。”

  王岩和甘红、刘肖桃想站起来的,也都坐下了。

  

  第69章 上边有她十一个签名!

  

  干红来到华连门前的停车场,找个停车位,把车停下,就给庄则梁打电话,说:“庄哥你在哪儿?走出车,我能看见你。”

  庄则梁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这会儿的停车场里已没有那么多车了,再说,都是轿车,庄则梁站在车旁,露出大半个身子,干红一眼就看出了他。干红走过去。庄则梁看到了,张着双手跑了过来,说:“妹子,朌星星盼月亮,穷人盼来了*,你可来了,再不来,能憋死我!”

  跑近干红,一把抱住了干红。

  干红说:“我看路口没警察了?”

  庄则梁说:“你不知这啊,妹子,他们都藏在暗处,看哪个车跑歪歪点儿,立刻就冲出一大帮围着你,让你吹!”

  干红笑了,说:“象人家抓住酒驾的,有奖似的。”

  庄则梁说:“你不知道哇妹子,真有奖!抓住一个酒驾罚六分,奖励交警一分,得二十分的,月末就能被评为甲,得甲的,奖励一根金条!”

  干红说:“我可没听过。走吧。”

  庄则梁说:“真的,要不,他们那么卖力气抓酒驾干啥?”

  干红只笑不语,来到了庄则梁的车前,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庄则梁在那边嘴里一边叨咕着一边钻进了车里。干红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右拐到百货大楼路口。

  果然如庄则梁所说,本来远远的没看到交警,走近了,不知从哪里钻出三、四个来。有一个敲开了干红的车窗,对干红说:“喝了?”

  干红说:“喝了,要不,他能把我从远遥叫来吗?”

  那个小交警在分析干红说的话。

  干红说:“你智商多少?”

  小交警说:“什么?”

  干红说:“你智商指数低,要不,这话你都听不白?我说他喝了!”干红指的是庄则梁。

  庄则梁探过身来,冲着小交警说:“智商指数低,情商指数都高,是不是兄弟?我智商是7,而情商指数是700,整整高出一百倍!”

  小交警笑了,看了一眼干红,没说啥,走了。

  干红绕百货大楼走统一路,拐向文化路。

  路上,庄则梁对干红说:“姚总那人咋样?对你还行吧?”

  干红说:“行,对我挺好的。”

  庄则梁说:“你不知道,她那时是海卫市男人的偶像。我记得她出名,频频在电视上亮相的时候,我就十四、五岁,那就……”

  干红说:“恋上她了?”

  庄则梁说:“对,是心中的偶像,要好的几个小伙伴私下里议论,要找对象就找姚欢那样的。那时,我们想方设法地想见她,有会议什么的,听说姚欢到场,想什么法儿也要钻进去。逮到机会,就让她签名,签名时,往她身边挤,靠一靠她,闻一闻她身上的味儿也是好的。我家里现在有六个本,上边有她十一个签名!”

  干红说:“算计不开,要那么的,就一个本就行了,签一个名翻一页!”

  庄则梁说:“这六个本有两次被她看到了,一翻到前边有她的签名,就把本给我退回来了,下次就不敢再把有她签名的本往她眼前伸了。后来我参加工作了,她经商了,当了经理,一次吃饭提起这个话茬儿,我说了她给我十一次签名,她听了,很感动。为此,她请过我,让我把那六个本拿给她看,翻看那六个本,十一个签名,她眼睛都湿了。”

  干红慨叹。听上去有些醉话和胡闹的故事,听到最后,还是挺感动的,人到了这份儿上,真没什么好说的。

  车到了神道口红绿灯,停下来等灯。干红不大经意地往左看了一眼,见旁边那辆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人慌忙躲开了她的目光。干红很好奇,这人我见过吗?他贼一样地躲我干什么?干红反到盯住了他。干红越盯他,他越慌,他企图躲开干红的目光,但这反而愈加暴露了自己的心迹。他转过头去,和司机说了几句什么,又匆忙地转过头来看干红,被干红目光逼住,他又慌忙逃窜。干红看他车上写着“元歧广告有限公司”。

  干红影影绰绰地好象在哪看到过这辆车。

  更夸张的是,在变灯之后,那辆车紧急绕过前边的车,加大油门疯狂逃窜。干红别过道去,尾随其后追了上去。

  两辆车象警匪大战一样在马路上追逐。

  过一中红绿灯,那辆车甚至闯了红灯,径直往西逃窜,干红也毫不迟疑地追了上去,把车里的庄则梁搞糊涂了,不知前边的车为什么疯狂地跑,也不知干红为什么穷追不舍地追。

  由于前车“暴力闯红灯”引起警察的注意,警车也拉响警笛尾随其后追来了。

  从空中看,这一场追逐更富色彩。

  逃窜的车直往双岛大桥方向跑,干红死死咬住不放。逃窜的车车况很好,车速也很快,只司机有些慌乱,在超一辆货车时,刮了货车一下,差不点儿就翻了,趁这功夫,干红赶到前头,车头斜打横,拦住了逃窜车的去路。逃窜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两个下来了,手中都有器械。

  干红下了车,拉开了扑捕拳的架式,只几个回合,干红就把那两个小伙子打倒在地,干红夺过在副驾驶坐上慌慌张张那小子手中的一个大扳手,举起来准备要砸下去,那小子直劲求饶,说:“别别别,大姐,是我们经理让我干的!”

  干红不知他说的是什么,追问道:“老实讲,具体说!”

  那小子说:“划你家奔驰车时,我只在场,但我没伸手,我只划了别克车!”

  干红这才明白,原来是两个划车的家伙,就又问:“为什么划我们车?”

  那小子说:“三面翻是我们公司的,你们要改电子屏,我们那三面翻就得拆了,我们想使你们感到很危险,放弃建电子屏!”

  干红踹了那小子一脚,骂道:“**!我们不去,别人家还去,你能挨个儿把车都划了!再说,和那么大的利益相比,划两车算什么?谁会在意?!”

  小子哆哆嗦嗦、磕磕巴巴地说:“经,经理让的,我不想去,经理不,不让。”

  警察停下了车,就看干红和那两个小子打斗,有些看入迷了,这时才凑近,说:“咋回事咋回事?拍电影呢?”

  干红说:“这两个家伙,把我们公司的车给划了。半路上我认出来了,我才追的。”

  警察说:“划的什么车啊?”

  干红说:“一辆是奔驰,一辆是别克。”

  警察说:“你们是什么单位?”

  干红说:“宏达传媒公司的。”

  警察说:“怪不得都是好车呢,原来是宏达传媒的,走,跟我去局里作个笔录。”

  干红说:“我还用去吗?”

  警察说:“你不去,他们俩包赔谁修车费?谁能证明他们划高档车?刚才你们追车把人家车刮坏了,也得你作证。跑了他们,也跑不了你——跑了他们,那是没办法了。”

  干红叹了一口气,心想,追这么一趟,追出麻烦来了,家里可能还等着我喝酒呢。

  

  第70章 你不能动我!

  

  家里酒意正酣。

  准确说,是干玉权,严理文正酣。

  二娘和高勇不见了,严梅在伺候二人喝酒。

  严梅也有些支撑不住了,严理文说:“小梅,你就杯中酒,再不让你喝了,谁再濒你(逼你)喝酒,我和他急!”

  严梅赖赖巴巴地看着自己“杯中酒”,醉笑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她的眼睛就有些直。站起来,硬挺着走出去。

  干玉权说:“小梅喝醉了。”

  严理文说:“她才多点儿的酒?还不够上眼睛的(当成眼药水)呢?别管她,咱哥俩喝!”

  严梅来到干红的屋,摸到床就躺下了。感到自己身边有人,打开灯一看,是高勇四仰八叉(放松随意地躺),脸冲下趴在那里。严梅又是醉笑,手掌在嘴边搧一下,关了灯,走出来,严梅扶着楼梯一阶阶地走下了楼,推开了二娘的门。顺手打开灯的开关,看二娘勾着身子,合衣侧躺在床上。严梅里倒歪斜地走过去,扯摊一床被,给二娘盖上了。随后,走了过来,伸手按了灯的开关,自己就往二娘的床走。

  此时,将近二月十五的月光,播撒进来,屋里没挡窗帘,很亮。严梅拉窗帘,拉不严,她努力往严里拉,几次都不奏效,只好听之任之了。严梅一屁股坐在二娘床靠窗的一面,又扯摊一床被子,躺上二娘身边,把被子往自己身上盖,盖了大半个身子,就再也动不了了。

  ************************

  干红和庄则梁从公安局走出来,庄则梁说:“划你的车时,你看到了?”

  干红没反应过来,说:“啊?啥?”

  庄则梁说:“你当时看到了,当时咋没抓?”

  干红说:“啊。我当时没看到。看到了,还能跑了他们?”

  庄则梁说:“那你怎么把他们认出来了?”

  干红说:“是他们做贼心虚,我就看了他们一眼,就把他们看毛(慌)了。”

  庄则梁说:“妹子,你这手把真行!我以前感到你会两下子,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两个手都有家把什的小子,让你三拳两脚就打趴在地了,你这把手应该去干公安,那些小警察不一定有你的手把!”

  干红拉出港台的腔调说:“毛毛雨啦。”

  二人上了车。

  公安局在体育馆对面,去庄则梁的家,还得走一段路。庄则梁说:“妹子,把车给我吧,我开回去,反正这一段也没交警查了,再说,都这个点儿了。”

  干红说:“那也行,我正好挺饿的。”

  庄则梁说:“你还没吃饭?!”

  干红苦笑一下:“刚端起酒杯,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处了一个男朋友,今儿晚上到我家去了。”

  庄则梁后悔不及,说:“哎呀呀,把你相门风的酒宴都耽误了!”

  干红说:“不怨你,我要不追那两个脏东西,只送你回家,也就十分二十分的。”

  即便干红这样说,庄则梁还是后悔不迭的,说:“那咋整,找个地方吃一口?”

  干红说:“不用不用,家肯定还在等我——相门风,我是主角,等多晚,我不回去,这席也不能撤啊?”

  庄则梁竖起大拇指,说:“妹子,你真义气!哥交定你了!”

  干红上前抓住了他翘起的大拇指,把自己的大拇指也竖了起来:“苟富贵,勿相忘!”

  松开庄则梁的手,干红胸前抱拳,揖了两揖,下了车。

  庄则梁看自己刚被干红攥过的大拇指,突然一阵痛楚,他咬着牙眯着眼,口中咝哈着,甩着大拇指,非常疼的样子。

  干红来到大路,拦下一辆出租车,打车到华连广场,开自己车回到了家。看到高勇的车还停在那里,她自言自语地说:“小子,还没喝完?”

  进了院里,看楼上楼下都黑着,心寻思,这帮家伙,居然不等我!

  干红虽如此想,进门还是蹑手蹑脚的。她来到厨房,看到锅里还有鹿肉,一条黄花鱼,还有一盘素炒油菜。干红点火热菜。在热菜的当口,她四处去寻,最后,在一楼小储藏间里找到野麦酒。她用牙把酒盖啃开,深深地闻了一口,就嘴对着瓶口,喝了一口。一口酒下去,非常满足,象严理文那样,放出一口酒气,“嗨”了一声。回到厨房,关了火,把热的菜盛到盘里,两手指夹了一块鹿肉放在嘴里,大吃大嚼起来。把这一口咽下去,才想起找筷子,找到筷子把那条黄花鱼夹起来,在脊背肉厚的地方咬了一口,嚼了三两口噎咽下去,又对着瓶口喝了一口酒。

  干红吃饱喝好,忍着往上返的酒气,上了楼。她往她爸的屋里走了两步,又止住了脚步,踮着脚尖走到自己的屋里。和严梅一样,没有想到自己屋里有人,一下子扑倒在床上,砸在高勇的身上,高勇哼叽了一声,吓了干红一跳。她赶紧站起了身,打开了灯,才看清是高勇趴在自己的床上。干红喃喃着:“你应该和你老丈人一个床,怎么睡我这儿了?”

  高勇又哼叽了几声,就没动静了。干红走出来,此时,她的酒已清醒大半,她下了楼,推开二娘的门。借月光,往床上一看,也是满满的,定眼一看,才看到躺在二娘身边的严梅。干红又自言自语地说:“你个小脏丫头,怎么也喝醉了?”

  干红走了出来,上二楼,推开了他爸的门。他爸的屋干脆就没挡窗帘,放在床边的饭桌也没收拾,还那么放着,一屋酒气。看到她爸斜依在一床被子上,在那儿抽呼噜。而床的另一面是严理文盖着一件大衣在那里雷声大作。干红看到这场景,晃着脑袋,一派无可奈何的样子。干红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她坐在床上,把自己的鞋子脱掉,扯过一床被子,给高勇搭上一块,自己又盖上身上,合衣躺了下去。躺了一会,干红又起来了。在床上趴着身子去解高勇的鞋。高勇有所感知,当脱第二只鞋子的时候,高勇醒来了,她看了干红一眼,说:“回,回来了?”

  干红说:“我没地方睡了,你不能动我!”

  高勇说:“我动,自己,都动不了,还动你?”

  ************************

  早上,高勇醒过酒来,看到干红热乎乎地躺在自己身边,他如何能把持得住?他扳干红,干红在睡梦口含混地说:“别动我。”

  高勇停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向干红伸出手,干红用小臂挡了一下,不是那么很有力气,给高勇一个半推半就的错觉,他一跃而压在干红的身上,干红一挣,怎么一支一蹬,把高勇重重地掀翻到床下,高勇的身子咕通一声砸在地上。干红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向地下看了看,说:“困死了……”说完,又倒在了床上,轻微地打起了鼾声。

  

  第71章 整到他家破人亡为止!

  

  干红把车开到姚欢的门口,姚欢的丈夫关维宇走了出来。对干红笑着,有些巴结的意味。

  干红下了车,对关维宇说:“我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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