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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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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说:“行,我去买。还做点啥呢?”
二娘说:“炖个酸菜,吃蒸大米饭不正好吗?非得再做菜干啥?”
干红搂着身边严梅的肩膀说:“不是有严丫头吗,再来两个赶嘴儿(赶上吃饭来的人)的,就一个酸菜哪够吃?”
严梅眼巴巴地看着干红。心想请小勇来,没有跟二娘说?
二娘说:“谁上咱家赶嘴儿来?那你去买吧,买好,我做。”
干红说:“小梅,咱俩去。”
干红和严梅又走了出来。超市离干红家很近,还不到远遥村口。不到一站地,十分八分的就走到了。可干红还是拉开车门,要开车去。
严梅说:“就这么远的路,走着去吧?”
干红说:“你走吧,我开车去。”
严梅没法儿,跟着干红上了车。
到了超市,除了买两袋酸菜和一块五花肉。看着中黄花鱼不错,买了三条。中黄花鱼有一拃多长,三条二斤多,三十多元。别的,干红不想买子,蔬菜什么的,小勇一会儿拿来,就行了呗。他家的新鲜。
排队交款时,高勇打来电话:“红姐,你家在远遥哪儿呀?”
干红说:“走西钦村那条路,下了那个坡,就看到‘刘公府大酒店’了,大洒店北边那条路往西走,先右拐再左拐,过了一个胡同再左拐。”
站在队里有几个人笑了,站在她身边的严梅也笑了,说:“你这么说,谁不得拐迷昏了?”
干红说:“别人迷昏倒也罢了,可他是开出租的,这么说,他要是迷昏,那不是傻就是呆,还开出租车?”
严梅收住了笑容,队里那几个笑干红的,也收住了笑容。
干红和严梅回到家,高勇的车在她家门口。
干红对严梅说:“你看看,他迷昏了吗?说实在的,我那么说,他要找不到,我立马开(除)他!”
严梅说:“你聘他了?”
干红一扬手吓唬一下严梅。
严梅一缩头,咯咯地笑。
海卫人说“开他(她)”是“开除他(她)”的意思,都是工作中的开除,所以,才有严梅“你聘他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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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和严梅下了车,高勇也下了车。
干红对高勇说:“直接闯进去,趴地下磕头认老丈人就行了呗!”
严梅吃惊地看着干红。
高勇说:“我怕叔身边有个棍子把我打出来。”
干红笑,走过去,把高勇的车后座门打开,往里看看,见里边放了四个工厂用的那种转运箱,里边是满满蔬菜。
干红对高勇说:“你想来我家开蔬菜店呀?整来这么多菜?”
高勇看严梅走过来,说:“给小梅家拿去些。”
严梅说:“啥呀,给我家拿?”
走上前看里边是蔬菜,就说:“不用啊,我爸妈不咋吃菜。”
干红点搭两个人说:“看到没有?两个人,一个会说话,一个不会说话:小梅不在跟前,小勇不带说要给小梅家的,看在跟前,送人情,心想,我不说,红姐也得给小梅——我也挺会说话的;那一位是不会说话的。人家说要给你家菜,就是你爸你妈真不咋吃菜,你也不能这么说。你真不想要,换个说法,省得人家象倾销似的,硬往你家塞!”
严梅自知自己刚才的话说得不好,又不肯当人面认承,就红着脸,说:“啥呀?那才不是呢。”
看严梅有些窘态,高勇连忙在旁打圆场,说“快往屋里搬吧。”并率先搬了一箱往院里走。
干红轻推一把严梅,说:“愣着干啥?还不往屋里搬?”
严梅可下子打破窘局,连忙搬起一箱,往院里走。进了楼门,看高勇在餐厅里把箱里的蔬菜一样一样地往餐厅放菜的平台上放,二娘在一旁抄着手不知说啥好的样子。看见严梅走进来,二娘指着高勇对严梅说:“这小伙子是……”
严梅说:“小红姐的对象。”
二娘以为听错了,又问:“谁的对象?”
严梅说:“我—小—红—姐的—对象!”
二娘有些茫然:以前连一点影儿没有,怎么突然就出了个对象?严梅又对高勇介绍二娘说:“这是小红姐的二娘。”
高勇直起身,扭过脸来,笑一下,说:“二娘。”说完又要弓腰去弄菜。
二娘说:“你过来,让我看看。”
高勇憨笑着,挺起,转过身来。
二娘仰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高勇说:“嗯,好小伙子!象我们小红似的,身体也那么好!你也是吃牛肉长大的吧?”
高勇不知二娘是实话还是和他开玩笑,他只好不应答,只管嘿嘿地笑。
外边传来急急的喇叭声。
严梅说:“快走吧,我小红姐着急了!”
高勇听到严梅这么说,也不摆菜了,对二娘说:“我搬菜去啦,二娘。”说完,就和严梅一起走了出去。
二娘说:“怎么还有哇,买这么老些菜干啥?”
严梅在餐厅外边说:“不是买的,是小高家的。”
二娘说:“他家种菜啊,种菜拿来这么多也太多了!”
剩下两箱,严梅和高勇一人一箱搬了进来,干红从她的车后备箱把赵丽影给她买的皮衣拿着,又把两个车的车门都关好,手里转动着车钥匙,走了进来。听餐厅里有动静,走到餐厅,看高勇、严梅在卸菜,二娘在一旁看着,就对高勇说:“小勇跟我上来,见见我爸,让小梅弄吧。”
高勇拍打拍打手,应了一声。
严梅也跳跳跃跃地,说:“我也去!”
干红说:“你去干啥?”
严梅说:“我听听你怎么跟我叔介绍小勇!”
干红用手去拍严梅,严梅从她手下钻了出去,踢踢踏踏地往楼上跑。边跑边乍呼着:“来了来了!”
第67章 什么叫醇?这才叫醇!
她跑进干红爸的屋,干红爸干玉权问严梅说:“谁来了?”
严梅跑到干玉权身边,兜着他的耳朵,耳语说:“我小红姐把她对象领回来了!”
干玉权看了严梅一眼,一点儿也没感到意外。
严梅说:“叔,你知道哇?”
干玉权说:“我知道什么?”
严梅说:“那我看你怎么一点儿不感到意外呢?”
干玉权说:“你和小红谁把对象领回来,我都不感到意外,姑娘大了吗。”
严梅嘻嘻笑。
干红和高勇走了进来。
高勇的步子有些涩,干红回身拉了高勇一把,对他介绍她爸,说:“小勇,这是我爸。”
小勇向干玉权行了一个礼,说:“叔。”
干玉权应一声,说:“这是小勇吧?昨晚我和你妈通电话了……过来,我看你的手让布赖迩划得怎么样?”
高勇说:“没事儿,医院上的药,现在打防疫针呢。”
干玉权说:“防疫针得打,狂犬病可厉害了。在东北,我们东边邻居家……”
干红打断了干玉权的话,对干玉权说:“爸,你啥时候和小勇妈通的电话?”
干玉权说:“昨天晚上,你醉倒在人家了。那么大的丫头,丢不丢人,头一磨(头一次)在人家吃饭,就喝醉了!丢死人了!”
干红说:“不怨我,谁知道他家的酒那么厉害?喝不到一缸子,就醉倒了,哎,小勇,你家酒拿来了吗?”
高勇说:“拿来,在后备箱里,我去拿!”说完,转身就走出去。
干玉权问干红,说:“啥酒哇?”
干红说:“野麦酒,困(藏)十多年了,可好了!”
干玉权说:“我听说有人烧野麦酒,没尝过。”
干红说:“你尝尝吧,喝了这杯想那杯,喝了这回想下一回!”
干玉权说:“好喝也有个样,有点儿身抻(矜持些),挺大个姑娘,头一次在人家吃饭就喝醉那儿,象个什么话?你这样的,谁敢要?”
干红说:“就我这样的,才有人要,坦诚,不装!”
她爸看着她,眼光里有赞许的意味。
干红形成现如今的性格,其实都是她爸教导出来的,她爸不见得告诉她怎样才能形成这样的性格,只是在她出现此类行为时,这样赞许的目光就足以鼓励她。这样的目光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
高勇的酒拿了上来,是用纸箱装着,箱里有十瓶。干红拿出一瓶,打开盖儿,让她爸闻,干玉权闻了闻,说:“挺好,野麦酿的酒,又困了十年,赶情的!”
干红说:“爸,你尝一口。”
干玉权说:“一会儿的,吃饭时再喝。”干红非让他现在就尝,他躲几次都躲不掉,最后,只好抿了一口,说:“好,好,醇!什么叫醇?这才叫醇!”
干红说:“醇吧?难怪我昨天喝醉了呢!”
干玉权宠怨地一呶嘴,说:“还有脸说?”
干红做了个鬼脸。
干红说:“给我严叔打电话吧,这么好的酒,小勇还拿来了鹿肉。”
干玉权说:“还有鹿肉?那可是!打吧,今儿晚上要喝酒,就不用干活儿了。”
高勇问干红说:“严叔干什么活儿?”
干红笑了,说:“干什么活儿?干就是替喝醉的人解围的活儿——代驾,他还能喝醉了去代驾?”
高勇说:“代驾?我听人说过,好干吗?”
干红说:“还行吧,一个晚上能挣二、三百元。好就好在自己可以没有车,白天可以睡大觉——我在上班之前就干代驾。其实,现在也算代驾,看怎么讲了。”
高勇说:“我以后跟严叔跑代驾得了。出租,黑车,提心吊胆的不说,烧油儿、修车也得几好儿(许多)的钱了。”
干红说:“哎,这句海卫话学得还行。‘几好儿’的。”
高勇憨憨地笑。
干红说:“跑代驾,真比你跑黑出租强。”
高勇说:“跑代驾不用许可证什么的吧?”
干红说:“咱海卫还没管到那份儿上。在京城市,就得有许可证,你还得靠挂一家代驾公司呢,否则算黑代驾,一样抓。咱们现在,就算帮交警一个忙,人家才不抓咱们。等以后,咱也开一家代驾公司,联络十几、二十个人,正了巴经地干一场!我家这就是公司总部,一楼全倒给公司,我爸坐在轮椅上,当调度,有需要代驾的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分配给哪个司机去。电话号码整个好记的,就叫,叫‘811’,美国911是报警电话,咱811是叫代驾电话!干一段时间建立海卫分公司、山东分公司,再在京津唐那一块成立大区,完后延伸到苏浙皖以至全国!811,全国通,只要有人打811,我爸就接,说:‘你是哪个省哪个市在什么地方啊?’对方回答。我爸就给那个大区的分公司打电话,告诉司机去哪儿哪儿接去。”
高勇说:“个人给不给公司提成啊?”
干红说:“那当然要给啦,起码百分之十。你寻思支持一个公司不得有费用啊,没这个公司,你是黑代驾不说,你也没那么多活儿呀?有公司,让人放心,又是全国性的,职工好几十万的大公司,人家更加信任了。”
干玉权又一次嘟着嘴宠怨干红,说:“想得比天都大,还811!还把你的残废爸也搁进去了!”
干红说:“正了巴经的呢,你得抓紧练啊,你才五十多岁,就想放赖等着我养着你?门儿都没有,不仅要练到能坐轮椅,生活自理,还得能工作——代驾公司的调度总可以吧?啊?”
干玉权说:“那行,我觉得这些日子我这腰硬实多了!”
高勇说:“白天我没啥事,我就来,我……”
干红捅了他一下,怕他把修车,敲打出声响,影响他爸锻炼的事说漏了,就说:“你来能干啥?还能帮我爸锻炼是咋地?”
高勇意识到干红捅他一下的意思了,就说:“我来修车。我叔不仅恢复到能生活自理,还备不住(可能)能开车呢,我把家里的车修好了,到我叔恢复了行走功能,还可以开车呢!”
干玉权说:“我还能开车?”
干红说:“那可不好说,什么奇迹都可能出现。你就按能开车那么锻炼吧!“干玉权说:“中,我就按开车那么练,待小勇把车修好了,我也练好了,我把车开出车库,开到大道上去!”
干红说:“这就对了,干玉权同志你要有这个雄心壮志,才配得起是我爸爸!”
第68章 把我憋出犄角来了!
这时严梅走了进来对干红说:“二娘把鹿肉洗出来了,问怎么做?她没做过鹿肉。”
干红说:“红烧,就象做红烧肉那么做就行了。我看看去,块儿别切太大了,太大了不好烂。”
干红说完,和严梅一同走了出去。
干红下去照顾照顾,就给严理文打电话,说:“严叔,今儿晚上来我家吃饭,有好酒。”
严理文说:“什么好酒?”
干红说:“野麦酒,你喝过吗?”
严理文说:“没喝过,只听人说过,高区有一家有卖的,一瓶二百多元!”
干红说:“那是便宜的,今儿咱喝的,困了十多年的,三千元钱一瓶!”
严理文说:“喔,那么贵?金子酿的吧!”
干红说:“你快来吧,还有鹿肉。”
严理文说:“你家今儿个要干啥?酒肉都是最高档的。相门凤(订婚前男女双方到对方家拜访)啊?”
干红说:“严叔你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严理文说:“真的?!”
干红说:“那可不是真的?!”
严理文说:“小伙子是哪儿的?”
干红说:“老家是海卫的,八成闯关东时到了伊春,现在又回来了。你快来吧,想拜你为师,干代驾呢。”
严理文说:“中,我马上去!”
严理文家离干红家也不远,在远遥山庄住,但他也太快了,干红觉得刚扣上电话似的,就有人开楼门,干红探出身子,说:“严叔!这么快?!”
严理文说:“你不让快点吗?”
干红说:“快,你也得一步一步走,开车来,车轮也得一圈一圈地转来吧?我怎么觉得你象飞来似的?”
严理文说:“急着看姑爷啊!”
干红说:“走,我领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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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则梁走出华连大酒店,他走进停车场,来到自己车跟前,打开了车,要倒出来,车已发动了起来,想一想,又停下了,走下车,来到道边往北看看,见有查醉驾的交警,往南看,也有。有一个哥们儿已被抓住,正乘着酒劲和交警分辩呢。庄则梁一缩脖子走了回来。来到停车场,又钻进了他的车。庄则梁点燃一支烟,把车窗按下来,就在车里吸。
大街上,被抓的醉驾正在耍磨磨丢(耍赖),和交警纠缠起来了。庄则梁非常不耐烦,一口吸去一大截烟,并且用牙咬着烟的过滤嘴部分,肆意虐待那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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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理文也上手做菜。他一上手,很快就处于“大厨”的地位,别人只能给他打下手。
严理文确实有“大厨”的范儿,火苗子呼呼地响,大勺敲得当当山响。
干红和严梅一盘一盘地往楼上端菜。
忙活了一阵子,一桌丰盛的酒席就做好了。
高勇往杯里斟酒。斟完酒,干红举起酒杯,说:“今天这酒、肉、菜是小勇拿来的,是我杨叔下的厨,咱们齐聚我家,喝个小酒,认识认识我……”
“我什么”,还没等说出来,干红的电话就大声地吵吵起来。干红一看电话,说:“是庄科长,这时打电话干什么?不是又醉到哪儿,不敢开车上路了吧?”
干红就按键接听,说:“庄大哥,有何吩咐?”
庄则梁说:“妹子,我又被劫在华连大酒店了,我等这半天,交警也不散,你方便不?方便的话,快来救驾!”
干红说:“嗯,那好吧,你在华连大酒店大厅里?”
庄则梁说:“哪儿呀,我在停车场上,我的车里,我都吸五支烟了,看看还有交警,我是真朝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快来吧!再等一会儿,把我憋出犄角来了!”
干红说:“你稍微一等,我立马赶到!”
别人都不吱声,二娘说:“你就跟他说,正吃饭呢!”
干红说:“能那么说吗?人家帮咱们时啥也不讲,现在需要咱帮人家时,能推三阻四的?别说耽误一顿饭,就是这顿饭不吃,一天不吃饭,也要帮这个忙!”
干红这么一说,二娘不吱声了。
干红站起身来,说:“你们先吃,我也就二三十分钟,就回来了,他家就在帝王宫对面。”
高勇说:“用不用我跟你去?”
干红说:“笑话,你再一走,这桌席不得散了吗?你是个主要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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