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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纯真年代-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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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噼里啪啦急完了,才缓缓开口说:
“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这里的身份,应该是我的秘书,曲沫小姐,小梅和安红因为这事说不定正在给你扎小人呢……”。。
然后逐渐提高音量,严肃表情。
“所以,按理说,你应该叫郑总的,满口你你你……你有点规矩吗?”
“玩呢?留学生了不起还是帝国理工了不起?!”
“教训我,谁给你的自信这么做?你拿着父母的钱在国外舒适生活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宜家总经理的位置上,走遍全国大半主要城市了,你回来的半年,游山玩水的时候,我已经建起来一个登峰了。姑娘。”
曲沫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半个字来,然后眼神逐渐变弱。
“联系银行是你的本分和积极表现,但是怎么决定,是我的事……做好你的事,提意见要有提意见的样子,不然就给我滚蛋。”郑忻峰又说。
说完,他突然习惯使然的很想说:怎么样啊,刚刚这段,是不是很帅?
还好,这回他控制住了。
“对不起,郑总。”
完全意外,以为这小姐会转身就走,老娘不伺候了呢……结果,强势而干练的曲沫竟然弱弱地道歉。
看来她没发现不对……
这可太好玩了!郑总抬手揉了揉鼻尖,保持住霸道总裁的状态。
“倒杯茶,不,咖啡。”
“嗯……郑总。”曲沫竟然真的去了,倒了自己带的咖啡过来,双手递上。
莫名地征服感,让郑忻峰玩性大增,神态不变,但是行事一下有些脱缰了。
他拿起一个文件夹,随手一递,说:“这份材料,尽快帮我整理出来。”
曲沫接了,“嗯。”
“双手。”郑忻峰看她一眼,“不懂得基本礼仪吗?”
曲沫:“……”咬牙,改双手。
“站姿,曲秘书。”
“你……”
“怎么?……对了,我听说空姐训练都要夹纸站的,你行不行啊?”郑忻峰拿了一本薄册子,说:“张腿……夹好。”
曲沫脑子里一团混乱,但是身体很听话。
从小到大,她就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也从没有这么被动过。
郑忻峰起身,看了看表。
“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回来。”
说完他出门。
“嗯。”
这声“嗯”从身后传来,跟平常有点不一样,它是个奇怪的鼻音。
郑忻峰觉察了,心中莫名酥麻一下。
994年,郑总还没看过一部叫做《五十度灰》的电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所以,他当然也就不知道,其实刚刚这一幕,大概已经可以算是一出深城的十五度灰了。
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没有人知道,其实刚才,他情绪真的很不好,因为他找了,想看看那张名单上有没有一个名字,叫:谢雨芬。
没有。
没有也好,没有才好。
可以彻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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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第478章 变局(求月票啊)
曲沫知道自己不是在联手银行给郑忻峰和登峰挖坑,但是这种危险事实上是否存在?
是的,存在,想不到他嘻嘻哈哈没正经的外表下,竟然这么快警惕到了,而且在面对两个美女加大量资金的情况下,选择这么果断……另外,他看起来好像有自己的办法和准备?
不重要了。
曲沫双手拿着文件夹站在那里,脑子一团混乱,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她刚刚竟然被那样劈头盖脸地教训了,鄙视了。
可是生气之余,莫名有点小兴奋……那是兴奋吗?
最可怕的是,她当时竟然真的,顺从地让郑忻峰用手把一本薄册子放在了两腿之间,然后……夹住了。
她穿的可是短裙。
她家资上亿,深受父亲信任和宠爱,平常嚣张得连两个哥哥都不太顾忌,她才华横溢,人生一帆风顺,毕业于帝国理工商学院……来这里,不过是因为游戏和好奇而已。
我一定是疯了,我要杀了他。曲沫想着。
“好了,去做事吧。”
她正想着,郑忻峰回来了,平淡说话,说完坐下,埋头看文件。
曲沫:“……嗯,郑总。”
明天,明天一定要反击。她想着。
背后声音传来,毫无感情,“对了,明天换百褶裙吧,短的。”
曲沫:“……”
滚吧,王八蛋,想得美。
我有那种裙子吗?好像有,放哪了?
滚!
下班去买?他明天想干嘛?
…………
茶寮,准备支援江澈的第二笔资金正在筹集。
大量的催款人员都已经出去了……
工厂也正在加班加点。
老村长和杏花婶、根叔三个守着家,呆在村委会。
“笃笃笃。”
“进。”
马东强一身风尘扑扑,看起来刚开车回来。
“老马,有事?”
“没,嘿嘿……”马东强一边憨笑着,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袋子又报纸,层层包裹的东西,放桌上,说:“五万……我在茶寮挣得多,放着也是放着。”
“那什么,江兄弟最近估计忙,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你们帮我带声好。”
说完,马东强直接转身出去了。
老村长拿钱,脸上笑一下,“这就是茶寮啊。好,好。”
没太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来的是茶寮的两位生产队长,一个叫丁又贵,一个叫罗凳子,他们其实也是茶寮十二把交椅上的人。
“谷爷,根叔,杏花。”
两人进屋站下,搓了搓手。
“啊,你俩有事啊?”老村长笑着问。
“也没什么。”两人互相看了看,由罗凳子先开口,说:“那什么,我在外面想法子了解了一下……江老师那边,好像挺难的。”
“是啊。”老村长点了点头。
“那咱这钱出去,会不会打水漂了啊?”罗凳子接话道。
老村长和根叔、杏花婶三人顿时脸色变化一下。
“罗队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杏花婶笑着问:“对不起,妇道人家,听不太懂。再说这茶寮的钱,不也都是江老师的吗?他还给算注资呢。”
“是啊,可要是那头公司都败了,注资有啥用?”丁又贵第一次说话。
“而且杏花你这话说的,这里头的钱可也不光是江老师的,还有大家的份呢,谁都不容易,是吧?”罗凳子也说。
“你,你们……”杏花婶一下激动起来,“你们还忘得真快,这也才一年多吧,就忘了茶寮山上的日子了?”
她还想继续说。
老村长抬手给拦住了,问:“那你们的意思?”
丁又贵和罗凳子互相用眼神推了几下,最后丁又贵咬咬牙,“也不能说是我们的意思,就是有一部分村民,其实私下里对这事意见挺大的,闹到我们这里……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帮忙反映。”
他故意说得含糊,是因为这所谓一部分村民,其实很少,而且基本没什么原先的茶寮人。
包括他俩曾试图挑唆王地宝和蕨菜头那两个无赖货出来当枪使,结果两人都拒绝了,理由是:老子过得正爽呢,守老屋还加钱,老子才不折腾。
归根到底一个字:懒。能过,过得不错,连贪婪都懒得贪婪。
仅有的,选择跟他们一起谋划的是少数几个这一年多才入赘茶寮的男人,他们本身因为年限不够,暂时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股权和分红的,所以有些不太满意。
还有一个是辉煌希望小学的男老师,在之前柳将军生孩子那一阵,他当过代校长,柳将军回来后,又给发了笔补贴,然后降回去了。
对此,那家伙私下里对丁又贵两个说过一句话:怎么不死了呢?
“大伙的意思,也不是说不帮。”丁又贵拿眼神在老村长三人脸上看了看,然后用一种大约可以被形容为‘我们才是自己人的’的语气和神态道:
“咱们是不是可以趁这机会,让江老师让一些股份出来呢?”
“茶寮,怎么也得是咱们自己茶寮人说了算才好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江老师他说到底,其实不是咱们茶寮人。”
老村长心底一下寒透了。
对比他们眼界低,舍不得钱,这更可怕……这是想挑唆村委和村民夺权啊,简直其心可诛。
根叔的烟杆子在抖。
杏花婶刚想开口……
“杏花,要说这事,你家说好的那位中专生大女婿,就咱外面销售部,可也是这个意思,人也有文化,懂得这个理啊。”罗凳子抢先一句。
杏花婶整个人怔一下,“那就……”
“咳……咳。”老村长咳了两声,“这事……容我想想吧。”
丁又贵和罗凳子眼睛一亮,“行。”
他俩走后。
“老谷爷,你这是?”杏花婶看着老村长,欲言又止。
“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哪些人,还有,这事到底怎么处理,说实在的以我的见识能耐,一下也拿不准。”
“这样,我给林存民打个电话。”
“你们要不动声色。”
与此同时,在村小,五年级的课。
四十来岁的朱老师讲着讲着,突然偏离了课本……这没什么,以前江老师也经常这么干。
“同学们知道什么叫集体吗?知道民主集中制吗?老师给你们讲哦……总之,不管一个人曾经做过什么,当他侵占了集体的利益,损害了集体的利益,他就是错误的存在,是不应该的……”
逻辑没错,孩子们也不懂,百分之九十的孩子一边认真听,一边点头。
“要不,咱说说江老师吧?”朱老师又道。
“好。”孩子们一齐热情回应,只要说到江老师,孩子们就开心。
“江老师好久没来茶寮了吧,那以前,他确实是咱们的大恩人啊,可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懂吗?大家觉得茶寮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吗?如果不是,问题在谁呢?”
作为一个在偏远小地方教书多年的语文老师,他其实也就这水平了,但是脑残往往心很大,作为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喜欢玩政治玩手段,搞斗争……还想做思想工作,改造下一代的思想,再寄望通过他们,传递给他们的父母。
“笃笃。”
冬儿小胳膊举起,敲了敲桌面。
“冬儿你?”
“老师,我想问个问题。”
“啊……”
朱老师犹豫一下,曲冬儿已经站起来了。
小丫头礼貌而规矩地站得笔直,语气也有礼,“朱老师,我想问……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
她背了朱老师引用句子后面一大段。
什么用意?朱老师困惑不解,看着她。
冬儿声音甜甜的,背完继续道:“我想问朱老师,这描绘的,是不是正好是现在的茶寮呀?那它又是谁来之后的茶寮?难不成,是以前的茶寮吗?我记得的可不是这样。”
“既然是这样,难道这不是大道之行?不是公心?”
朱老师想了半天,“你,冬儿你仗着点小聪明,太目无尊长了啊!”
他语气严厉……课堂上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僵。
“哈哈,冬儿调皮,你明明就懂。”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柳将军站在那里,笑了笑,说:“不过,我其实也很想听听朱老师的解答。”
一众孩子在喊:“校长好。”
朱老师看了看柳将军,有些颤抖。
“怎么,很难吗?朱老师要是这都解答不了,怎么为茶寮育人啊?”
柳将军感慨一句,看着他。
…………
宜家,临州及周边。
三家分店经理突然辞职,带走十余名店员,两个中层。
黑五表情愤怒跑到唐连招面前。
“赖羊带着二十来人,去果美那边售后了。”
唐连招愣了愣,“去了果美,售后?可是他们也不会啊!”
“那果美又不知道,以为他们和咱们老弟兄一样呢,开的工资据说还不低……”黑五脸色一沉,说:“怎么办?这算江湖事了吧,要不要砍了?”
唐连招犹豫了一下,这事没法算了。
江澈走过来。
“忍着……黄广义就等着你们去动手呢。用一堆废物,换你们这批实际能用的人……顺便打击宜家形象,信心。一石好几鸟啊,黄、广、义。”
“你们等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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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第479章 决战在即
深城,第二天。
曲沫一身清新诱人,站在郑忻峰的办公室门外。
实际的情况是,她昨晚一边和自己吵架、争执,一边逛完了整两条街,买了四条百褶裙,白的、蓝的、黑的、红的。
现在她身上穿的是白的,有点短,有点薄。
这条裙子穿在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屈辱感”。
曲沫其实有抗拒,至少她有这么说,而且这与她过往在生活中的姿态确实不符。她抗拒自己变得服从,受人支配,但是与此同时又完全无法抑制内心的好奇和期待——穿上百褶裙,会发生什么?
她在回忆,当自己像个怯弱的小女孩,乖乖夹紧双腿站在那里努力坚持,生怕本子掉下来的画面……那种身体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混蛋,连老师都没有体罚过我。”
“太好欺负了,我这样太听话……进去肯定会被嘲讽吧?”
曲家大小姐犹豫着,想了一会儿,咬牙决定反抗。
回去更衣室换了一件死板的,长到脚踝的黑色长裙,曲沫有一种类似小女孩终于调皮了一把的兴奋感,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办公室门前,准备去表现她的反抗和不屈。
里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传来。
“现在我们最多能准备多少现金?”郑忻峰的声音,他之前通过拍卖代理权入账2000多万,但是大部分投入到生产和渠道里面去了。
货款虽然在回流,但是显然没那么快。
“最多1000万……”安红的声音有些迟疑,“最多最多,1200万,但是这样我们的供货能力就会受到影响,代理商和经销商可能会不满和不安。”
“不重要,现在我们才是大爷,而且这个周期并不会很长……去做吧。”
郑忻峰的回应没有一丝迟疑,这就拍板了。
曲沫平常其实很少听到他用这样的腔调,认真说话,除了他们初次见面那次,当郑忻峰出现在宴会大厅,然后走上台,站在江澈旁边,说登峰将会支持宜家,说:“我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
回忆的画面和眼前的声线交杂,她恍惚听得入神了。
“……嗯。”安红的回应有些迟疑,脚步声响了两下又消失,显然她站住了,回头了,“周期一旦长了,会……”
“不会,你不了解江澈。”
郑忻峰的回应很短,但是足够结束对话……他拒绝解释。
“嗯。”
安红的脚步声向门口靠近。
曲沫连忙躲了……然后鬼使神差地,回去更衣室,又把小白裙穿了起来。
当她再次回到办公室门前,门并没有关严实。
曲沫左右看了看,没人,于是小心翼翼趴在门上,从门缝里看进去……
办公室里,郑忻峰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正侧身站在窗口,朝外看。
他的嘴角叼着一根烟,烟灰已经有些长了,似乎忘了弹,也忘了去吸。他的目光长时间看着远处,侧脸表情深邃,透着些痛苦。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但是声音很小,听不见。
“也许,他正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吧。”
“他最后说的那个不会……其实可能是不在乎吧?”
“大概这就是他说的不惜一切代价。”
曲沫这么想了一会儿,有些感慨,情绪开始波动……她决定一会儿进去后,听话点,乖巧点。
她当然不知道,郑忻峰正在纠结痛苦,小声嘀咕的,到底是什么。
“没我的事?真的没我的事?”
“不是吧,完全没有一点要我参与的样子。”
“过分了,说都不跟我多说。”
郑忻峰嘀咕着。
事实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情况真的是外界所看到的,江澈只是在抱头挨打,那家伙肯定早就阴招百出了。他没有,正好说明他有杀招一直准备着,而且看局势,应该就快亮出来了。
可是这一出,好像完全没有他郑书记的戏份。
“笃笃。”
敲门声很轻。
郑忻峰回身,皱了皱眉。
“进。”
曲沫推开门,眼神温驯,规矩地站好,“郑总。”
小白裙的下沿摩擦着皮肤……
他看见了吗?曲沫想着。
脚步声靠近,曲沫心跳加速,既期待又紧张。
然后,脚步声从身边经过……
“这两天你就在我办公室接电话,收发文件吧。”
“我要去一趟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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