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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没有这个事儿，“可劲儿花呗”估计也不可能出来这么快。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既然有了业务，王珂便不在酒吧里跟宋谦赵俊他们一起玩了，也是用的这个理由就匆匆离开了。
　　而丁宁在转了两万八之后，便开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票数，前五分钟，票数几乎没怎么动，后来去喝了点水，回来涨了几十票。几十票，不太像是刷的。
　　再过去十几分钟没反应后，丁宁又给那个客服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已经把任务布置下去了，你耐心一点，而且数据要慢慢做，突然刷上去会显得很假。”
　　对方那样回复。
　　也确实有点道理。
　　丁宁继续耐心等待。
　　直到二十分钟后，数据开始以较快的速度攀升，基本上每刷新一下，都能有百位数的增加。
　　看样子是行动起来了。
　　看数据这种事，真的很磨人。数据不涨的时候一直刷，数据涨得慢也一直刷，数据快速涨，依然忍不住一直刷。
　　原先增加几十票，丁宁也能高兴一阵，但现在，即便每次刷新都能多几百票，可她总觉得离第一名还很远。
　　当然，最主要的是突然觉得花出去两万八，只是得一个小阶段的第一名，这代价也太大了，而且第一轮第一名没多大意义啊，必须第二轮、第三轮都第一才能最终出线。
　　如果每次都要两万八的话……
　　越想，越觉得亏。
　　于是给客服发了一条信息：“你们到底能不能给我弄到第一名啊？”
　　客服：“肯定保证亲到第一名，请放心。”
　　丁宁：“你们公司有没有资质的啊？会不会是骗子公司？”
　　客服：“亲可真会开玩笑，亲难道没发现亲的数据正在快速上涨吗？”
　　丁宁：“我的数据一直涨得很快，这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客服：“亲不能这样说啊，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票数涨了五万多票，亲之前的数据哪里有这么好啊？”
　　丁宁：“你们到底有没有资质啊？没有资质的话我就报警说你们是骗子公司了！”
　　到了这个时候，屏幕那头的大学生客服已经没办法处理了，他只能一边继续发信息稳定这个客户，一边跟老板联系。
　　老板，就是王珂。
　　“有病吧这人，一直给他做数据，他还想怎么样？”王珂愤愤道。随后，他自己登录了那个微信，开始跟丁宁聊了起来。
　　王珂：“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跟我说吧。”
　　丁宁：“你们的服务不行！”
　　王珂：“哪里不行？”
　　丁宁：“我花了两万八，就现在这个情况？”
　　王珂：“到明天上午八点半才截止，肯定会让你成为第一的。”
　　丁宁：“万一到时候没上呢？”
　　王珂：“我们全额退款。”
　　丁宁：“我怎么相信你们？”
　　看到这个问题，王珂心里想的是：你爱信不信，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屏幕上打的是：“做我们这行的，讲究的就是个信用，我也不是做你这个第一单。”
　　丁宁：“关键你现在这个数据上升的幅度我不放心。我也不稀罕你什么全额退款，万一要是没上，我的损失没法弥补啊！”
　　对于丁宁这个说法，王珂其实也是有腹诽的：有什么好无法弥补？又不是最终的结果，只是第一轮而已，后面时间还长着呢。
　　不过他在屏幕上还是忍气打了一条：“那你想怎么样？”
　　丁宁：“提供证据证明你们不是骗子。”
　　王珂：“那我给你退款吧。”
　　对方一说退款，丁宁的想法又不一样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两万八可以给刷到第一名的，再找还真不一定能找的到。况且，时间也不多了。
　　丁宁于是继续道：“看来你们真是骗子。”
　　王珂火了：“骗子会给你退款吗？”
　　丁宁：“我不要退款，你们收了我的钱，答应要让我成为第一的。”
　　王珂：“你不是不相信吗？那拉倒。”
　　丁宁：“我只是觉得你们的速度太慢了，这个样子，我什么时候能到第一？”
　　王珂：“我还是给你退款吧。”
　　丁宁：“看来你们就是骗子，那么多好评都是刷的吧？”
　　王珂真的火大，直接下线就不跟这女人废话了。
　　你要数据多是吧？那就给你多个够！
　　下线后的王珂，在电脑上一阵操作，这丁宁的数据，就像坐了火箭一般往上窜。
　　跟当初给青年歌手大奖赛官方做数据性质不同，王珂现在给丁宁刷票，绕过了主办方的投票付费渠道，三百个云端账号直接验证通过，以每分钟一轮的速度点击。
　　但现在，这个速度增加了一百倍，也就是每分钟能增加三万票。
　　而丁宁在对着手机好几分钟也没看到对方回复后，又发了几句狠话，诸如要报警，要去网上说之类的，随后只能郁郁的退出了聊天界面。
　　又去看了投票结果。
　　这不看不要紧，看一眼，觉得自己眼花了。再仔细看了好几眼，确定没错。
　　刚才在跟王珂对话之前，丁宁看过自己的票数，是387万四千多，但现在，票数居然突破了400万。
　　这个成绩，稳稳的已经第二名，并且离第一名何茜只有不到十几万票的差距。


第697章　柜员也得拉存款
　　票数，依然在飞快的上涨。
　　丁宁又刷新了一下，已经405万票。
　　再刷新一下，406万票了。
　　一万票一万票的往上涨，丁宁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真的就是刷新一下就有一万票，再刷新一下又是一万票。几分钟后，丁宁的再一次刷新，看到自己的票数超过了何茜，成为第一组的票数最高者。
　　激动！真的很激动！
　　虽然这不是最终的成绩，但青年歌手大奖赛的复赛是唯票的，只要票数足够高，就能够出线。
　　……
　　在愤愤然的把原本一分钟三百票的设定改成了三万票后，王珂又打开了“可劲儿花呗”的应用后台。
　　大数据显示，“可劲儿花呗”的形势一片大好，目前注册人数已经突破400万人。各种存款、理财、投资金额达到24亿多，贷款总额21个亿。
　　不过，这贷款的总额，还欠着曹相荣10个亿。
　　这么短时间内做到这么大，轰动效应应该也不小了吧？
　　王珂开始侵入各家银行以及同类型的金融服务公司的内部公文系统，这种只是发发通知的内部网站，对王珂来说都不能算是侵入，就只是无声无息的拜访一下而已。
　　果然，大多数的银行以及金融服务公司都对凭空冒出个“可劲儿花呗”有了相应的动作。
　　相比那些小银行的小打小闹，还有国有银行的巍然不动，华泰银行算是阵仗挺大了。
　　就在今天晚上，华泰银行对各网点客户经理的存款额、贷款额以及新办理信用卡数量都提出了刚性要求，不仅直接跟奖金挂钩，还实行末十位淘汰制。
　　没错，业务量在末十位的，直接走人。
　　平日里没有拉存贷压力的柜员，这一次也没能幸免，按照级别不同，少的300万，多的1000万，给的时间还不长，就是这三天。
　　三天时间，一般的工薪阶层家庭，如果没有亲戚朋友做生意经常有大资金往来，短时间内拉到三百万的存款，难度还是非常大的。
　　不过没办法，私人企业就是老板说了算。
　　其中，今年上半年刚入职华泰银行的柜员江一琳，在收到银行发来的这条信息后，就愁得睡不着了。
　　当初应聘华泰银行，之所以选择了柜员，就是考虑到柜员没有拉存贷的压力，只需要认真做好业务就行，有点跟体制内差不多，也是个比较好听的职业。
　　但现在，柜员都要拉存款，还是短短三天内就要拉到三百万，要不然，像她这样入职不满一年的，便直接要被辞退。
　　连年都没过，还没跟七大姑八大婶炫耀自己毕业后找了个好工作，这会儿居然就要失业？
　　显然，不仅江一琳本人，就是她的父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明天就把股票都卖了，全部存到你那个银行去。”江一琳的老爸说道。
　　“这几天股票行情不是不太好吗？卖了会不会亏了？”
　　老爸很坚决：“亏点就亏点，总比你没了工作要好。”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正因为现在行情不好，指不定放得越久亏得越多。”老爸说着，越发坚决起来。若不是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不能买卖，他定然就是要把股票全部卖光，把钱取出来。
　　但实际上江一琳要说的“可是”并不是这个内容，而是，即便老爸把所有的股票都卖出来存给自己，这缺口依然还有270多万。
　　嗯，就是这样，老爸当初也就是二十多万进去做股票，做了十几年，最多的时候账户内总资金达到近五十万，最低差不多十七八万的样子。但高的时候没卖，到跌的时候不舍得卖了，就这么一直做着股票，迄今十几年过去了，也还是二十多万的样子。
　　股票，在老爸这里也算是消磨时间、锻炼心性的一样东西了。
　　老爸这边，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
　　另外加上家里原有的十来万，也就是四十万的样子。缺口，还大得很。
　　而江一琳因为刚工作，她的朋友们不是也刚工作，就是还在家啃老。并且很多女性朋友，都本着最终找个有钱男人嫁了的目的，赚多少花多少，甚至还负资产，美其名曰“美丽投资”。
　　所以跟朋友们开口，不靠谱。即便这不是借款，只是让人家把钱存在华泰银行罢了。
　　“你舅舅平时包工程，应该手上会有点流动资金。”老妈忽然提出了一个可以迅速搞定三百万的方法。
　　没错，虽然舅舅只是个小包工头，但工程项目也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的在做，只要借出三百万存上三天，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
　　老妈于是赶紧给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江一琳的舅舅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一头就传来了声音：“我刚准备打电话给你，你就打来了？”
　　江一琳的老妈赶紧道：“这么巧？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说……”
　　“你手上有没十万，借我周转一下。”
　　没等江一琳的老妈把想要借三百万存几天这话说出口，电话那头直接一个问题把一家人都问懵了。
　　过了好几秒，老妈才缓过来，问道：“你要……十万？”
　　“是啊，我这边农民工工资催得急，甲方钱要三天后打给我，缺口就十万，你有的话借我三天周转。”
　　“这……好吧。”
　　电话挂断，江一琳和老爸，一脸哀怨的看向老妈。
　　没错，本来还有四十万的，这十万要是借出去，就只剩三十万了。
　　“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老妈也是恨自己不成钢，这耳根子一软，十万块就出去了，即便找了这个很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出来也还是很不着调的感觉。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江一琳郁郁的起身准备回房。
　　她非常清楚自己宅二代的身份，老爸老妈能够凑出三十万给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再商量下去，指不定就是抵押房子的事儿了。
　　但是，抵押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钱到位，况且，这套建于九十年代初期的老房子，市场价才两百万，这抵押最多能出来一百万，缺口还是有一大半。
　　果然，江一琳还没进卧室，就听到了客厅里老爸老妈在那里说把房子抵押了的事。
　　于是回头道：“你们不用想了，什么抵押房子的不靠谱，还有，老爸的股票也别卖了，我们银行的股票，应该还是稳健的，现在这个价格卖了，以后就买不回来了。我工作上的事，我自己会搞定的。”
　　最后这一句，江一琳没有用“想办法”，而是用“会搞定”，倒不是她已经有了办法，而是纯粹让语气更坚定一些，让父母不用纠结。


第698章　不受待见的华泰银行
　　回到房间的江一琳，毫无目的的拿起了手机。
　　手机上，大红色的“可劲儿花呗”APP特别显眼。
　　江一琳知道，华泰银行之所以突然让大家都去拉存贷，主要是这几天存款和贷款的量都下滑很严重，而元凶，应该就是这个“可劲儿花呗”。
　　身为标准的宅女，不管买什么都首选网络，江一琳几乎是在“可劲儿花呗”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用上了，因此也抢到了第一批的超大红包，整轮注册下来，领到一百多元的红包，这让江一琳爱极了这款软件。
　　之后，发现用“可劲儿花呗”在商场购物可以打八折，宅女特有的购物敏感性，让江一琳查不多置办到了年货的程度。
　　虽然花出去不少，但省下的也不少。
　　果然，今天晚上在群里，已经有人在说好几个原本可以用“可劲儿花呗”打折的店，已经变成购物满多少送抵用券了。
　　真是庆幸。
　　因为存款有红包，所以这几天江一琳往“可劲儿花呗”里面存了两万多，是她工作以来攒的所有钱。
　　现在准备取出来了，虽然两万块对于三百万来说实在太少，但聊胜于无吧。而且，若是华泰银行的老板们知道自己的员工把钱存在其他银行，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当场把自己给炒鱿鱼了？
　　初中同学群里，有一个平时挺活跃的，江一琳其实也不太确定是谁的一个女同学，发了一个红包。
　　江一琳记得她经常发红包的，不过平日里即便看到自己也不会去抢，其实哪怕去抢也不一定抢得到。
　　今天，也是刚好点开看到，顺手这么一点，红包便到手了，是二十人份的百元大包，而自己运气不错，居然有八块多，算是平均水平之上。
　　随后，这个昵称叫月月的女生开口了：“有余款的都存汇收银行啊。”
　　很快就有人回复：“现在又不是月底，你那还要钱啊？”
　　月月：“没办法，突然增加了考核的量，这个月总量要达到三亿啊。”
　　“三亿？那岂不是固定每天要有一千万？”
　　月月：“亲要是能给存三个亿，一天就够了。”
　　“穷逼哪有三个亿，我那三百万可是基本上都存在你那里不动了啊。”
　　月月：“知道亲对我好呢，短期进出的也要哦，改天请你吃饭，一定要赏脸啊。”
　　随后，好几个男生也都表示自己有存钱，也要被请客，月月一一都答应了。
　　江一琳将这些信息看在眼里，忍不住叹息：自己只要三百万放一天就行了，人家则是三百万几乎都放在那里。关键，这还只是一个人。
　　她虽然加入了小学到大学各种同学群，但基本上不在里面说话。一来自己一直都是个话不多的人，二来也不知道开口可以说什么。从来觉得心不大，本分的做自己的事，过自己的生活，便不需要有多少社交。
　　但理想照进现实，就是当遇到像拉存贷这种事，江一琳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自己一个月有三个亿的任务，日子还怎么过？
　　不过，即便现在只有三百万的任务，也是没法完成啊。
　　发红包，请吃饭就可以了吗？
　　江一琳在心里换算了一下，自己如果不能完成这次三百万的存款任务，会被扣罚50％的月考核奖金，20％的季考核奖金以及10％的年度考核奖金，累计在一起超过两万块。红包和请客应该花不了这么多吧？
　　可是，这只是第一次的拉存款任务，万一今后每个月都有呢？甚至任务数增加呢？需要每次都发红包请客吗？
　　江一琳实在没有像月月那样跟班级里每个人都好像很熟一样的交际能力，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看看人家，是真羡慕。
　　况且，汇收银行只是一家新开不久的小银行，在岭城甚至只有一家分理处。相较而言，华泰银行要大得多了吧。
　　换位思考，江一琳觉得一般人都会更愿意把钱放在大银行吧。况且，利息也不低。
　　怎么做？
　　先发红包吧。
　　也要发一百块吗？
　　实在舍不得，要不然发个20吧！
　　于是，江一琳点了一个20人份的20元红包，发了出去。
　　因为之前有月月的红包打头，这群里气氛还不错，所以江一琳的红包发出去，很快就被抢光了。
　　然后要说点什么吗？
　　要不然跟月月一个说辞好了。
　　于是江一琳紧跟着发了一条：“有余款的都存华泰银行啊，我现在在华泰银行工作。”
　　发完，浑身不自然的盯着聊天屏幕。
　　好一会儿，大家都没有反应。而红包，则早就被抢完了。
　　什么情况？
　　不知道接下去还能发什么，江一琳只要继续等着，越来越不自然。
　　交际障碍这种事，哪怕只是通过手机屏幕，也会很尴尬，最关键的是，群里都是初中同学，是熟人啊。
　　终于，等了有好几分钟后，有人开口了：“华泰银行那么大的银行，也会缺钱吗？”
　　这问题一问出来，大家的兴趣也浓厚了起来，纷纷跟上话题。
　　“华泰银行挺牛逼的，最低的理财项目，居然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