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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萧遥吗？”
　　“这就是萧遥好伐！”
　　“萧氏地产的萧总啊！肯定是来看橘子唱歌的。果然有关系！”
　　“本来就有关系啊，橘子还怀孕了呢！”
　　“之前还有人说萧遥不准备负责。”
　　“不过今天他都来看橘子演出，应该关系明朗了吧？”
　　……
　　萧遥是真的很懵逼，为什么突然会有聚光灯打到这边？为什么自己还会出现在大屏幕上？为什么又跟橘子扯上关系了？
　　几乎是狼狈的从聚光灯下逃开，萧遥简直不要太后悔今晚到暮色酒吧来跟宋谦见面。
　　“建华，快送送萧总，我怕他摔着了。”宋谦连忙说道。
　　“好！”
　　朱建华领命，赶紧就上前护住了有些踉跄的萧遥，并提醒道：“萧总您小心台阶……您慢点……这边，这边走……”
　　“今晚，不醉不归！”
　　宋谦冲着镜头举起了杯子。这一举动，同样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毕竟突然之间被告知消费只要五折，没人会不兴奋。
　　宋谦也很兴奋，因为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升到三级财神了，那是每天一个亿的额度，关键，财神道具也会更丰富了。
　　那今晚就真的不醉不归吧！
　　同样也是在这天晚上，暮色酒吧之外，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明天就是青年歌手大奖赛复赛第二轮，网上投票已经进入尾声，被淘汰的，早在几天前就判断出来自己要被淘汰，而进入小组内前四的，也基本都明确，这些人，足够兴奋到第二天。
　　莫苒是当之无愧他们小组的第一名，不管是第一天还是到现在，票数都遥遥领先。
　　而第一组，前四也是非常明确，而之前的最后一名，之后的投票结果越发不理想，自然也不抱任何的希望。
　　不过原本票数大幅度拉开的1号丁宁，如今却已经落到了第三，跟第二名差距很小，只有不到两万票。至于目前的第一名何茜，已经拉开第二名三十多万票的差距。
　　追上第一名的何茜那是不可能了，三十多万票呢，如果自己花钱投给自己，得三十多万。但如果只是追上第二名的话……


第694章　有规则就有打破规则的
　　丁宁想了想，便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起来。
　　只要是活动，只要有投票，就会有刷票业务的存在，哪怕官方一直明令禁止。所以说这事儿公平也不公平。唯票论，就是硬指标，总比人为决定要客观。但花钱刷票出的成绩，水分自然也不少。
　　不过总归养活了那么一群人，靠刷票吃饭。也火了各种投票活动。参赛者面上还有光。
　　当然，没有哪个刷票机构会说自己的刷票行为是绝对安全不会被发现，哪怕他们号称全手工操作。
　　很快，丁宁就在某宝上找到了一大堆刷票的店家。
　　电子商务时代，买东西再也不用满大街跑，这家东西不错只是有点贵，那家便宜可产品好像不一样，第三家甚至不如前两家，最后回到第一家砍砍价，实在不行还是去第二家买，然后第二家还说没有现货。
　　所有的东西，一目了然，可以按各种顺序进行排列，进行比对。
　　买同一样东西，对比商家通常看两个指标，价格和售后评价。因为关系到比赛，丁宁主要去看各机构的售后评价，还有他们卖出去的数量。
　　基本上一片大好。
　　那就选月销量额高的。
　　当然，销售量这种东西，刷票公司自己也能刷。
　　丁宁从上到下开始询问。
　　不过，青年歌手大奖赛年年有举办，投票是要钱的，只要有钱，不限票数。所以丁宁问了好几家，不是不能刷，就是如果刷的话，不仅要收取一元一条的信息费，还要收取一定的劳务费。
　　这样，就不划算了。
　　又找了一家。丁宁同样问道：“你们这儿能刷青年歌手大奖赛的票吗？”
　　瞬间就得到了回复。
　　“我公司承接任何网络、微信、电话投票业务，保证业内最低价，量大可优惠，纯手工操作，安全有保障。可加微信@#￥％　”
　　显然，这是一条自动回复。
　　丁宁等了一分多钟，对方依然没有其他回复，她只好点击搜索了这个微信号。
　　很快通过验证。
　　“你好，请问是做数据的吗？”丁宁问道。
　　“对”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丁宁：“青年歌手大奖赛的票能刷吗？”
　　刷票公司：“能”
　　一听对方说可以刷青年歌手大奖赛的票，丁宁赶紧将这个微信号备注“刷票公司”，然后继续跟对方聊：“多少一票？”
　　刷票公司：“你要刷多少票？”
　　丁宁：“1000票多少钱？”
　　刷票公司：“量太少了，不做。”
　　呃！这有点屌。一般来说都会什么量什么价，不会一口咬定太少了不做。之前问过的那些公司，也都没有对1000票的数量提出什么异议。
　　丁宁：“那你们多少起做？价格多少？”
　　刷票公司：“投票分为机器操作和人工操作，机器操作，一万票起刷，一毛钱一票，人工操作，五千票起刷，五毛钱一票。我们强烈建议人工操作，可以控制刷票的时间和频率，确保安全。”
　　这段话出来很快，显然是提前已经打好，复制黏贴过来的。
　　丁宁：“正常投票不是一元一票吗？为什么你们的人工票只要五毛？”
　　屏幕那头，刷票公司的客服，是个接散活的大学生，负责跟客户介绍业务，按天计价，每天晚上8点到凌晨1点，每天50元，折合每个小时10元。
　　这个价格，在业务不忙的情况下，比去肯德基打工要划算得多。
　　当然，一分价钱一分劳力，又没什么绩效考核，客服们自然不会拼命作介绍，能客套过去就行了。
　　所以，对于那些会提莫名其妙问题的客人，客服是很烦的。
　　就比如丁宁这会儿提的问题，在这个客服看来就很傻叉。敢情还是他价格报便宜了？是不是报一块一一张手工票更合适？
　　当然，这些只是在屏幕那头腹诽一下，客服还是用了通过屏幕看不出语气的话：“我们是走量的，几乎零利润，所以价格会比较便宜，也有起刷数量的限制。”
　　这么一解释，丁宁感觉是有点道理，毕竟五千票了呢。若是也一票一块钱，还不如自己花钱直接在官方渠道上投，反正一个人不限投票次数。
　　但还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啊：“人工票和机器票为什么价格差这么多？效果一样吗？”
　　大学生客服真的觉得很烦啊，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这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
　　当然，这也只是在屏幕那头的腹诽。
　　“机器投票没有人工投票安全，而且是一次性刷上去，不像人工投票可以控制时间和频率。”
　　对于是不是一次性刷上去，丁宁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她演唱那几分钟时间里，票数也是突然的网上窜，远远高出其他选手。虽然事后她觉得这里面也许有点问题，不过反正票数依然在，就不管了。
　　安全，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可是，所谓的人工票难道就真的是人工在那里一票一票的投吗？
　　显然不会！
　　屏幕那头的大学生客服也刚好这么想。无论是机器投票还是人工投票，其实都是用软件设置好程序，通过几十万个云端IP进行投票。唯一不同的就是，机器投票，设定好了就不管了，而人工投票，毕竟多收了好几倍的钱，就找个人盯着，随时发现问题，随时进行修正。
　　这也就是所谓的可以控制时间和频率。
　　丁宁在这么想了之后，便开始比对价格。
　　机器投票只需要一毛钱一票，而人工投票却需要五毛。自己如果想要超过第二名，刷两万多票，机器投票只需要两千块，而人工投票却需要一万块。
　　价格这么一对比，就直观多了。
　　更主要的是，丁宁大胆的往前算了一下，自己跟何茜的票数相差三十多万票，如果按照一毛钱一票来算，超过她也不过就是三万多的事。
　　三万……这价格其实还算可以接受。
　　“如果刷更多有没有优惠？比如十万票甚至二十万票？”丁宁问道。
　　“你可以选择买断，比如票数超过谁，达到什么名次，我给你报个总价。”
　　这个可以有！
　　丁宁连忙就发了过去：“青年歌手大奖赛复赛第一组，要第一名。我现在是第三名。”
　　对方有一分多钟没有回复，丁宁估摸着他应该是在查看两人之间的票数差距，然后计算应该要收多少钱。
　　事实……并非如此。
　　只是这会儿这个大学生客服刚好去上厕所了。他也是挑着这个不用立刻回复消息的时间去上个厕所。
　　也不需要去看这个客户到底多少名次，上完厕所洗完手甩干后，客服就直接在电脑上回复了金额：“两万八。”
　　没错，这个价格是老板给出来的，包到多少名次就是两万八的价格。
　　说穿了，要两万八和两千八，无非就是程序设定上加个零的事儿，真的没什么成本。
　　看到客服报出来的价格，丁宁是激动的，因为只要两万八，就可以包她成为第一名，这多少牛逼？


第695章　直接刷到第一名
　　“那如果包到最后，最后胜出呢？”丁宁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一轮算一轮，我们要根据每一轮的竞争情况计算，现在报不出来。”
　　其实是报的出来的，也不过就是设定的问题。只不过总要装得神秘一些，难度大一些，才能让客户觉得这两万八花得值。
　　确实，丁宁也觉得客服这个回答很有道理。
　　虽然现在第一轮结果还没出来，但因为找到了这家可以无限往上刷，价格还不高的刷票公司，丁宁似乎都看到了自己最终出线，站在决赛舞台上的样子了。
　　丁宁：“那我怎么给你钱？可以通过淘宝吗？”
　　客服：“不行，直接可劲儿花呗转账吧。”
　　丁宁：“为什么啊？你们不是淘宝有店铺吗？”
　　客服：“刷票业务是违法的呀，你不怕被查，我们还怕被查呢。”
　　呃！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丁宁庆幸这个公司想得还挺周全。
　　不过她也有担心的地方：“万一你们收了钱没给我成绩刷上去怎么办？”
　　客服：“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就你这种封顶的单子，我每天要接几十笔，难道还坑你这点钱？我们可是正规公司。”
　　这话，丁宁听着也确实很有道理。
　　客服：“你转账过来后我立刻给你安排，明天截止吧？保证你明天之前成绩到第一名。”
　　丁宁：“不要超过第一名很多，多那么一点点就可以了。”
　　客服：“这个我们知道的。”
　　该说的该问的似乎都说了问了，丁宁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于是根据客服提供的可劲儿花呗账号，直接给转过去了两万八。
　　当然，转账确认前，“可劲儿花呗”系统提示要注意核实对方身份，确定不存在诈骗等情况。
　　丁宁没有犹豫，现在已经晚上十点，离明天早上9点半截止时间，只剩下不到半天时间，三十多万票，她怕对方公司要很多人搞通宵。所以还是赶紧把钱转过去吧。
　　这个大学生客服的“可劲儿花呗”很快就提示收到了转账两万八，而且随着两万八到账，还有五次抽奖机会。
　　这里需要补充一下，在“可劲儿花呗”还没有出来之前，每天五十元确实是这个大学生客服的所有劳动报酬，不会多出一分钱。但自从有了“可劲儿花呗”，他的收入大大的增加了。
　　第一笔由客户转进来的一万二，让他领到了两个红包，居然有24块钱，快赶上他半天的收入了。之后，越来越多的客户的转账，像昨天，一共有七万五，总共15个红包，182块的零花钱落袋。
　　这简直是要发家致富的节奏！
　　所以这个大学生客服就尽可能的让客人转账到他的“可劲儿花呗”，然后他自己再提现出来，转到老板的支付宝上。
　　也挺奇怪，现在这个“可劲儿花呗”这么热，有那么多红包可以抢，他的老板居然还在用支付宝？
　　依次点开这五个红包，充满期待。
　　第一个红包，1。28元。
　　呃！这应该是运气最差的一次了，居然只有一块多。
　　第二个红包，0。88元。
　　居然会有没超过一块钱的红包，那还是红包吗？难道自己抢了所有红包中的最小额？不会这么衰吧！
　　随后赶紧点开剩下三个。虽然这剩下的三个金额都超过了0。88元，不过也无非就是一两块，是属于真正的零花钱。
　　今天真是简直了！还是说这个“可劲儿花呗”抽风了？
　　“可劲儿花呗”是没抽风，它只是让这种免费红包的金额变得正常一些罢了。毕竟每次免费抽到几十元的红包，那才是奇怪的。
　　郭鑫鑫确实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大额红包只持续了三天，随后就变得正常了起来。这样，习惯还没有养成，大家还会为错过了之前的大包而惋惜，也能为现在还能领到红包而窃喜。
　　从100分到98分，挨一顿揍，从55分到61分，得一个吻。这看似荒诞不经的故事，却常常发生在我们身边，许多人看来，前者退步了挨揍是天经地义，后者进步了得吻是理所当然。
　　人们常说，要一个标准量到底。在现实生活中，制定出来的标准是公平的，但拿在不同人的手里，去度量不同的人和事，就会出现不同的结果。
　　我们习惯了妈妈在厨房中的忙碌，一日三餐总是准时吃到可口的饭菜，可当有一天，我们回家面对着干锅冷灶的时候，却首先想到的是无饭可吃，沮丧之余，面露愠色，甚至开口责备，完全忽略了她累了病了，撑不住了，连烧口开水的力气也没有了；而我们的爸爸偶尔下一次厨房，煮一碗面，却能让一家人感到万分知足。
　　惯性，使我们的标准变得富有弹性，却无法丈量出爱的深远。
　　每个单位都良莠不齐，有干的、有看的，也有捣乱的，总有一些秃子混在和尚之中滥竽充数。奇怪的是干的永远在干，看的一直在看，而干得越多失误也越多，得到的批评也越多，而那些看客，偶尔偷机取巧做做样子，就会名利双收。甚至那些捣乱的，变得乖巧一些，就会让领导和一席众人皆大欢喜，心满意足。
　　惰性，使我们的标准带了偏见，就再也无法凝聚众人的力量。
　　北方小城那位舍粥的大嫂，每到冬天她就半夜起来，熬上满满的三锅热粥，免费送给寒风中瑟缩的清洁工、穷苦人和乞丐，数年如一日，不曾间断。
　　而当有一天，一位老汉从中吃出了一粒沙子，顿时将一碗热粥泼在大嫂的身上，而领粥的人，也瞬间划分为两大阵营：有人说老汉不该撒野，也有人指责大嫂不该掺沙子。
　　薄情，让我们的标准扭曲，冷了多少善良的心。
　　开县一辆满载了19名乘客的中巴，突遇险情，一头栽进深达五米的水塘。当地村民金有树跳进冰冷刺骨的水中，砸开车窗将19名乘客全部救出，自己却因长时间冷水的浸泡患上肺病，举债治疗数月，告借无门，不得不离开医院，病死家中。19名幸存者无一人去医院探视，更无人为他送行。
　　金有树临死前写下一封信，第一句话就是：“我救了19人的命，现在谁来救我的命？！”
　　冷漠，让我们的标准訇然寸断，留下无尽的遗憾。
　　言归正传。
　　大学生客服嘟囔着，将两万八提现，然后转给了自己的老板。并发了一条信息给他，把这个客户的情况以及要求都说了。
　　做到这里，他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又玩了一会儿“可劲儿花呗”，用一百块钱投了三个众筹项目，又得到三个红包。
　　相比纯粹转账进出，真金白银砸下去，这红包的金额也大很多，这回都是三四块的了。
　　心里瞬间就舒坦了。


第696章　两万八就这操作？
　　此时，暮色酒吧里，王珂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本来就没有怎么喝，所以手机一响就听到了。
　　一看，是转账进来两万八，还有一条短信，把客户的情况和要求说了一下。
　　没错，王珂用他那点技术开了个刷票的小店，因为技术过硬，价格低廉，所以生意还不错。
　　当然，这一行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比起别家公司团队作战，王珂也就只能雇两个大学生给自己当当客服。
　　这个客人花了两万八，为了在青年歌手大奖赛中第一轮胜出。
　　其实第一轮只淘汰一人，只要不在最后一名就行，所以挤不挤到第一一点意义都没有。
　　王珂对这个丁宁是有印象的，而且印象还不浅，自己就是在给丁宁做数据的时候出了意外，现在基本上接不到官方的业务了。
　　当然，这事儿不怪丁宁，也怪不得房东，自己当然更没错，就是各种巧合的事情凑在了一起。
　　而且，没有这个事儿，“可劲儿花呗”估计也不可能出来这么快。
　　塞翁失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