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水尸棺-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虽然喝得舌头都不会打弯了,可这番话说起来,还算是调理清晰。

  之后他又提到了番天印:“你那个什么什么印……哎,就是个法器嘛,法器是干什么的,就是让人用的吗,法器、术法,都没有正邪之分,使用的……的……人,才有正邪之分。哎,不说这些了,我那什么,我问你个事。”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他问,结果他见我不回应,又在我肩上狠狠拍了一掌:“我问你个事!”

  这哥们真是喝大了。

  我赶紧回应他:“你说。”

  他又喝了一口酒,才对我说:“我问你……你啊,我的罗菲妹妹和你那个……那个仙儿,你到底喜欢谁啊,啊?”

  我:“我还没成……”

  “你少拿这种话来蒙我,”阎晓天用力推了我一把,将我打断道:“我跟你说,你……你别蒙我啊。你就明说吧,你是不是……是不是两个都喜欢?”

  他这么一问,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见我半天没回应,又推我一把:“你……你怎么能脚踩两只船呢?”

  我也有些急了:“我怎么就脚踩两只船了?我师父说了,我成年之前不能谈恋爱,那是早恋。”

  阎晓天“嘿嘿”一笑:“蒙谁啊你,真是的。你以为……以为两边都……都不表态,你就是哪只船都不踩,独……独善其身了?我告诉你,你不表态,两个姑娘的意思都在你身上,你这还是……还是脚踩两条船。你这样很危险……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小心一不小心……船往两边走了,你就……你扯着蛋,哈哈哈哈……”

  最讨厌和这种醉鬼说话了,说着说着就开始胡扯。

  我懒得理他,将脸转到了一边,他也没再说话,晃晃悠悠地爬起来,走到了楼梯口,又靠着楼梯坐下,一边喝酒,一边望着百炼堂的顶楼发呆。

  过了一阵子,我发现阎晓天的眼睛里闪烁起了亮光,他竟然哭了。

  我赶紧问他怎么了,他望着窗外,长长地出了一口酒气,说:“其实,你比我好多了,你喜欢,只是你不想说。可我喜欢的,却一辈子都不能说。”

  说完以后,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遥望着百炼堂顶层的那双眼睛变得越发深邃起来。

  阎晓天喝光了瓶子里最后几口酒,很快就靠在楼梯上打起了鼾。

  我想,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短暂地吐露自己的心声,从今以后,他就是百乌山的掌派,日后将会有更多的身不由己。

  当天晚上,我把不省人事地阎晓天背回了暗室中,让他在这里将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是他成为百乌山掌门的第一天,有很多事要处理,起来以后随便喝了几口水、吃了点东西就急慌慌地要离开。

  临走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昨天晚上他有没有说什么不着调的话。

  我笑了笑,对他说:“你昨天晚上还没说几句话就把自己喝趴下了。”

  他又问我:“那我喝趴下之前都说了些啥?”

  “还不就是你从小到大的那些破事,你罗罗嗦嗦地说到你十四岁时发生的事,然后就趴下了。”我回应他。

  阎晓天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会,最后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屋子。

  他显然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也无所谓了,爱信不信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阎晓天一直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如今的百乌山百废待兴,他确实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根本顾不上我们。

  有一天,我正和凶神坐在棋盘前对弈,由于棋术不精,每走一步都会让我焦头烂额。就在这时候,屋门被敲响了,阎晓天在外面喊:“老庄过来了!”

  在他开口的一刹那,凶神就立即离开了暗室,一直在沉睡的粱厚载他们也接连醒了过来。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捯饬了一下自己,一出门,就看见阎晓天和一众百乌山长老齐聚门外。

  看到这么多人,我也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大的阵仗。不过回头一想就想明白了,阎晓天带人清肃百乌山总坛中的外部势力,明面上还是打着陪着我们工作的旗号。

  在庄师兄来之前,他们是这场大戏的主角,可如今庄师兄来收押俘虏了,我们几个就只能反客为主,给阎晓天充一充门面了。

  想到这些,我不由地冲阎晓天笑了笑,阎晓天也是一脸心照不宣的表情。

  算上狄广通和赵德楷,这一次阎晓天他们总共活捉了八十七个人,其中有五十多个是仰慕狄广通他们这些人的神通,心甘情愿当打手的普通人,另外的三十多号人,则都是些在行当里名声不显的修行者了。

  为了拉走这些人,庄师兄又带来了三辆军用卡车,大伟的人也全都荷枪实弹地装备着。

  交接仪式是在百乌山外的峡谷里举行的,其实那也不算是一个仪式吧,就是阎晓天将犯人们交给庄师兄,庄师兄又是“辛苦了”、又是“立功了”的夸赞了阎晓天一番。

  其实阎晓天和庄师兄也算是十分熟络了,他们两个这样装腔作势地交流,完全就是表演给那些长老们看的。

  不过阎晓天在这次见面中说得也不全都是假话,我记得他曾有些抱怨地对庄师兄说:“从此以后,我们百乌山的总坛就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了。”

  的确,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以后,百乌山的位置在整个行当里都不再是秘密。

  庄师兄来之前我就已经告诉他,赵德楷已经疯了,在押送他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没想到庄师兄这次不但带来了大伟的小队,还带来了几个医护人员。

  赵德楷这些天一直都是由叶凡心照料的,这次交接,也是叶凡心带着他来到了峡谷中。

  一出百乌山的大门,赵德楷就对庄师兄一行表现出了很深的敌意,他先是朝大伟扔石头,又躲在叶凡心背后,对着庄师兄大喊大叫。

  可当庄师兄带着那几个医护人员走向赵德楷的时候,赵德楷又变得惊恐起来,他弯着腰,在叶凡心背后藏着,只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看着庄师兄和那些医护人员。

  那些医护人员将他从叶凡心身边拉开的时候,赵德楷抓着叶凡心的手,撕扯着嗓子大声地惨叫,庄师兄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赵德楷的手从叶凡心的手腕上扒开。

  我庄师兄带来的这些医务人员全都是人高马大的成年男性,他们抱着赵德楷的四肢,硬将他往卡车那边拖,可赵德楷毕竟是练家,又会缩骨功,他连续不断地强扭身子,竟然挣脱了几个大汉的束缚,一落地就朝着叶凡心奔了过去。

  庄师兄和几个战士一起扑上去,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赵德楷一边哇哇乱叫,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这种压制。医护人员不得不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镇定剂,给赵德楷打了一针,赵德楷这才慢慢地平静下来,被医护人员抬上了车。

  在这个过程中,叶凡心一直闭着眼,似乎不愿看到赵德楷现在这个样子。阎晓天的视线不断在叶凡心和赵德楷身上换来换去,表情复杂。

  说真的,这样的场面,我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就在不久前,赵德楷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还急着要将叶凡心送给狄广通,可在他疯了以后,却对叶凡心表现出了极大的依恋。

  我有一种错觉,只觉得赵德楷好像只有在疯了以后,才慢慢接近了他的本心。

  移交完这些俘虏以后,庄师兄就带着队伍走了,临走前将一辆车留给了我们,大伟也留了下来。

  他是自愿留下来的,大伟说,他这次送我们回四川,也能顺道见一见我师父,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事,很想和我师父谈谈心。另外,他也想顺路去看看他的老上级,梁子。

  和阎晓天道过别之后,大伟拧转车钥匙,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我们再次踏上了旅途。

  车子刚开出黄土坡的时候,大伟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向我们问问路之外,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四百六十一章 终于松了口气


  直到我们快要下高速的时候,大伟才突然问我:“我听老庄说,梁队可能是内奸?”

  他说话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现在还不确定呢,我们现在怀疑梁子可能是被控制了,庄师兄给了我一副药……”

  没等我说完,大伟就打断了我:“我知道那副药,是专门对付疯虱卵的吧?可是……如果这副药不起作用呢,那梁队他是不是……就是内奸了?”

  我说:“不能这么说,梁子的脾性我你比我更清楚,他怎么可能做内奸呢?就算他体内没有疯虱卵,葬教的人也未必没有其他方法从他手中骗取商业情报。”

  大伟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回到市区,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梁子,让他到废弃工地附近的茶馆来。

  梁子如约而至,他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一些,但眉心处却多了三道纵纹,看得出来,他最近一直在为什么事发愁。

  他一眼看到了大伟,脸上立即就露出了笑容,大伟见到他也十分激动,冲上去给了他一个熊抱。

  梁子用力在大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呵呵地问大伟:“你小子怎么来了?”

  大伟笑得有些不自然:“正好要送他们回四川,顺路过来看看你。”

  我将事先冲好的药茶递给了梁子,梁子似乎是渴了,接过去立即喝了一大口,然后转过头来问我:“这是什么茶,怎么味道怪怪的呢?”

  我笑着说:“可能是茶叶发霉了吧,我刚才喝也觉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候,梁子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他很痛苦地弯下了腰,将脸对着地面,几秒钟之后,就听“哇”的一声,梁子从嘴里喷出了一大股褐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就是他刚才喝下去的茶水,同时我看到两颗淡蓝色的小颗粒和茶水一起落在了地上。

  庄师兄给我的药确实是有效的,没多久,那两颗浸泡在药茶里的疯虱卵就被整个融化,消失无踪了。

  在场的人全都看到了那两个蓝色的疯虱卵,几乎所有人都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梁子确实是清白的。而且这样一来,他不记得被打劫的经过也能说得通了,在那个时候,梁子应该是接收到了不还手或者忘记被打经过的指令。

  可唯独梁子紧紧皱起了眉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问我:“那两个蓝色的是什么东西?”

  没等我说话,大伟就将我们来的目的、茶里面掺了药,以及疯虱卵的事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不愧是梁子的老下属,连庄师兄担心祛蛊药不起作用的事给跟梁子说了。

  我怕梁子会因为庄师兄怀疑而觉得不自在,索性就扯开了话题:“对了梁子,你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看把你给愁的。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梁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其实也没啥事,就是……老婆跟人跑了。这事吧,也不怪她,谁让我一年里头也没几天着家呢。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离婚手续啥的都倒腾完了,各走各的路,各过各的日子吧。呵呵,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指不定我还能找一更好的呢。”

  原来是这种事,这也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了。不过看到梁子已经想开了,我也就放心了。

  过了一会,梁子又说:“说起找个更好的,还真有人给我张罗这事。就最近吧,王大爷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头,整天张罗着给我找对象呢,你说这才刚离婚,找啥对象啊。他这人吧,啥都好,就是爱折腾,一天不折腾他就浑身难受。”

  我问他:“商业情报从你这泄漏以后,王大富没怀疑过你吗?”

  梁子笑着说:“怎么没有?他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呢,可就算他心里对我存疑,也碍不着他折腾我啊。对了,你们急着回四川吗?不急的话咱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呗,正好我和大伟也好久没见了呢。”

  我说行啊,地方你定吧。

  梁子笑呵呵地离开座位,原本想立即拉着我们开路,但又看到他吐在地上的那一滩东西,于是拿了拖把和笤帚,先将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干净,然后才订了饭店,招呼着我们离开了茶馆。

  走出茶馆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废弃工地上的炁场好像发生了变化,那栋楼给人的感觉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我问梁子,是不是有人动过这附近的风水,梁子点头说是,原来在写字楼那边都能看到的大烟囱拆了,还有临着烟囱的几座两房子也都被平了,听说市里打算在那里建个体育场。这些事都是在我们前往百乌山的这大半个月时间里发生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梁子把石有志师兄也叫来了,还让我将他被人下了疯虱卵的事详细告诉了石师兄,石师兄虽然为梁子洗清嫌疑的事感到高兴,但他又开始担心,梁子身上的疯虱卵会不会是自己人种在他身上的。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石师兄变得有些过度紧张了。

  于是我就将神迹训练班的事也详细陈述了一边,并告诉石师兄,在梁子身上种下疯虱卵的人应该就是伊庆平。一离开写字楼就是小吃街,平时梁子都在那里解决午饭,伊庆平只要稍动一动手脚,就能让梁子中招。

  听了我的话,石师兄才算是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石师兄、梁子、大伟,这三个人,一个在商场混迹了十几年,另外两个都是军队里造出来的酒罐子,三个人的酒量不相上下,大家喝开了以后就完全没有自控力了,你来我往大战百十回合,战着战着就全趴下了。

  至于他们喝了多少,我就不做计算了。反正他们每个人喝下肚的酒都能灌醉我师父十好几回了。本来梁子口口声声说他做东,可结帐的时候他已经醉成了烂西瓜,最后还是我付的钱。

  而且我不但付了饭钱,还背着他们三个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付了房费。

  这三个酒君子一直睡到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起床,大伟起来以后还是昏昏沉沉的,我们也不敢让他开车,还给他们弄了绿豆汤和水果让他们醒酒。

  下午三点多钟,大伟总算是缓过来了,决定立即启程,我本来还劝他再休息一晚再走,可他怕耽搁了归队的时限,依旧决定要在当晚开夜车赶路。

  他们这些当兵出身的人都一个特点,就是脾气拗得很,根本劝不动。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答应他趁夜赶路。

  石师兄和梁子本来想送我们一程,可阎晓天却打来了电话,说是晚上有一个关乎生意的酒局,他现在还在操持百乌山的事脱不开身,让石师兄和梁子去给他顶一下。他们两个一听到“酒局”这两个字,脸都有些绿了,但又不得不去。

  就这样,梁子和石师兄将我们送到旅馆楼下就和我们辞别了,临上车之前,大伟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去问梁子:“哎,梁队,我记得你以前酒量一般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喝了。”

  梁子就冲着他嘿嘿直笑:“你不也是一样,以前出了名的三杯就倒,现在不也一两斤下肚跟没事人似的。”

  我不知道他两个人以前的酒量怎样,也不知道他们的酒量是怎么提升的,我只知道大伟听了梁子的话以后,竟然莫名其妙就被说服了,他若有所思地冲梁子点了点头,然后就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室。

  从陕西到四川,又是一段很长的旅途,和上一次从青海赶往陕西的时候不同,这一次路,我们的心情都比较轻松,也少不了打打闹闹,偶尔开开玩笑。

  不过,我虽然记得旅途上大致的心情,却记不清一路上的细节了。

  写到这,有件事我不得不提及一下。

  之前有人曾问过我,为什么我写的这些东西,有些地方特别的详细,而在有些时候又总是说自己记不清了?

  这么说吧,其实对于以前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印象比较深的,我也不可能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所以有些时候,我会把老梁和老刘都叫到身边,三个人共同去对比那些我们一起经历过的记忆,然后将它们整理出来。

  至于在一些时候,我会写一个人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眼神,甚至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其实在这种时候,我只是将模糊的记忆具象化了,至于他们在那个时候是不是那样的表情,穿着又是不是我写出来的样子。实话实话,我并不确定,但即便不是,应该也和当时的真实状况相差不大。

  可也有的时候,我、老梁、老刘,我们三个都记得曾发生了某一件事,却都想不起来这件事具体是如何发生的,过程是怎样。在这种时候,我就只能说:“我记不清了。”

  扯得有点远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