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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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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大帅起初并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还以为是对方在戏耍他,瞪起眼睛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坐在扁担上,它可以送你下去。”樵夫指了指断壁之下。
  “啊?我听说过国外有传说,有一种叫巫婆,能将一把扫帚当成飞机,人坐在上面会飞起来,随心所欲在空中飞。可那是洋人胡诌出来的玩意儿,难道你也想用你的扁担来当成扫帚,让我临死之前还玩一个游戏?”管大帅生气地叫道。
  樵夫见管大帅不相信,只好把扁担捡起来放在肩上,淡淡一笑说:“那好吧,我的扁担要度的是有缘人,看来你是无缘之人,那就悉听尊便了。尊驾要跳崖现在还来得及。我也不拦你了。”
  说完樵夫哼着小曲就走了。
  而此时追赶的官兵已经到了近前。为首的小军官得意一笑,停下脚步,对着管大帅扬手欢叫:“我们洪大帅出了悬赏告示,谁能抓到你,赏金五千大洋。看来老天有眼,活该让我和这几个弟兄发财。姓管的,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管大帅怒目圆睁,大声叱咤:“无名鼠辈,竟也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我管某人统兵多年,名扬天下,本可以效仿秦王,横扫六合,一统乾坤,成为一国之尊,可惜姓洪的不知从哪个肮脏旮旯找来一个邪术之徒,助他一臂之力,我的军队士兵都是普通人类,血肉之躯,哪能与邪功异能相抗衡?他胜之不义,必遭天谴。”
  “义不义,还是让上天去管吧。现在我就算无名鼠辈也管得了你,你是孙猴子,我也是如来佛,你的小命攥在我手心里,看你还往哪里跑?”小军官一脸傲慢,指挥手下抢上前来,抓捕管大帅。
  管大帅大吼一声:“休想抓我!”再次向崖下纵身跳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急于发财的军阀
  这次没有再有那股大力将他拉回了,管大帅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向着崖下急速坠落。
  风呼呼地扑在脸上,而落到中途,管大帅猛地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这是玩命一跳啊,一旦落地必定粉身碎骨。
  他想起了刚才那位陌生樵夫,在他第一跳时将他拉回,好像并非凭的手臂,而是一股奇怪的力量,难道樵夫真的有神奇本事?
  这一想管大帅霎时后悔莫及,既然人家都将扁担放在地上,讲明只要他跨坐上去,扁担可以放他平稳落山,为什么自己反倒怀疑人家是在戏耍他?
  崖底以极快的速度在迎接着他。管大帅后悔加惊恐,大喊起来:“樵夫,救我,快救救我……”
  然而来不及了,崖底已到,他将重重地摔上去了。
  管大帅两眼一闭,等待着死亡一刻。
  可是忽地一下,他停住了,并没有狠狠地砸在坚实的崖底。
  他睁开眼睛,发现崖底的地面离他的脸只有两尺了。而他呢,竟然就悬浮在离地面两尺的地方。
  很快,他又感觉自己的腰上缠着东西,用手一摸,摸出是一根绳索,缠在他的腰间。
  而刚一摸出是绳子,那根绳子就松了,他这才摔在地面上,由于只有两尺高,并没有摔疼。
  管大帅急忙抬头,望见一根绳子迅速往上缩回去。在崖顶上,站着那个樵夫,正在收回那根绳索。
  果然是樵夫,救了他的命。
  管大帅喜出望外,他意识到自己不仅受到樵夫所救,幸运脱险,并且还找到了他苦苦寻访的异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管大帅在等追兵们退走后,从另一条路上了崖顶。而樵夫竟然没有走,就坐在崖顶微笑地等着他。
  樵夫说他之所以等着管大帅,是因为他知道管大帅的对手阵营里,来了什么样的人,那是他的师兄苏阔手。
  此时,管大帅也得知樵夫名为黎一铁。
  黎一铁对管大帅说:“我们的师父在向我们传艺时,曾明确训戒,不要参与大规模的战争,不要随便去襄助哪一种军队,因为自古征战,死伤本来就很大,如再有异能加入,必定更加惨烈,异能只能用来除魔降鬼,保护人类,而决不能助战,使人间的杀戮之气更重。可没想到,我的师兄弟还是有人加入了争战,成了一方军师,这是我们师父绝不允许的。”
  管大帅忙问道:“黎师傅,我的军队被洪大帅打败,而你的师兄弟还在洪大帅军中,你会怎么做?”
  黎一铁说道:“我今天救了你,然后我会去洪大帅军中见我的师兄,争取说服他脱离洪大帅。至于你和洪大帅之间的战争,谁输谁赢,是由你们自己的能力来决定,我们不加以干涉。”
  “好,如果黎师傅能说动那位苏师傅离开洪大帅,就是做了一件公正的好事。我目前虽被洪大帅打败,但我会卧薪尝胆,继续征集军队,待时机成熟,再发起反击,与洪大帅再争天下。只有洪大帅军中没有异士参与,我们的战争才谈得上公平。”管大帅兴奋地说。
  不过黎一铁也眉头微蹙,忧虑说道:“我会去说服苏师兄的,但那也只是尝试而已,不能保证苏师兄一定听从我的劝。要知道,我等师兄弟自从学艺期满离开师父后,就各自谋生,如今虽是清王朝垮台,民国新立,可是各地仍是战乱不息,百姓生活犹在煎熬,像我们这样的人谋生也并不容易,而趋炎附势,自然是一条捷径,苏师兄助洪大帅赢得战争,必定获赏巨大,他现在过着什么样日子,完全可以想象。”
  “那当然,肯定是锦衣玉食,金银满箧。”管大帅点着头,“洪大帅占了我的城市和乡村,一定大肆掠取民财,而苏师傅作为军师立了头功,洪大帅当然不会吝啬,必定大加犒赏。”
  “所以,他现在过着神仙似的日子,快活无比,能不能听从我的劝,还殊难预料。”黎一铁还是挺没有把握。“就算如此,我也要去向他晓明利害,尽力争取让他离开洪大帅。”
  管大帅满怀希望地回去了。而黎一铁就这样奔赴洪大帅的军营,去找他的师兄苏阔手开导……
  老爸讲到这里,停顿一下,喝了一口酒。
  我问道:“太公此去,见到苏阔手了吗?”
  “当然见到了。”
  “苏阔手听了太公的劝,是什么样的反应?”
  老爸苦笑笑,“什么反应,还用多说吗,他对你太公的劝自然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根本不想就此离开洪大帅身边。”
  “他在洪大帅军中得了很多好处吧?”我猜测道。
  “洪大帅封了他一个军师之职。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威风八面,金樽常满,身边也是美女簇拥,风流畅快,好不得意。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实连洪大帅也对他是言听计从的,他们共同立下宏志要成就霸业,夺取天下。”老爸摊摊手,“这样一种状况,怎么能抛却宏福,安贫乐道?”
  “太公既然无法劝他回头,那又怎么会跟他结下仇怨?难道,仅仅只是几句言词,就会留下那么大的恩仇吗?”我又问。
  老爸摇摇头:“如果仅仅是言词不合话不投机,大不了各走一端,以后不再相互干扰就是了。而且从辈份上来说,苏阔手是大师兄,你太公排行是第三,师弟是无法代替师父行使师权清理门户的,倒是师兄才有这个权力。你太公见劝不动苏师兄,也只好作罢,掉头而去。”
  我不解:“既然太公都走了,那还有什么仇啊?”
  “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什么事情?”
  老爸欲言又止,神情悲愤,仿佛那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此刻他正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
  我意识到,那一定是决定太公和苏阔手交恶的关键所在。我更加用心地竖起耳朵,等待老爸的详细讲述。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太公受到了他们的伤害?”我问道。
  老爸摇摇手:“不,并不是你太公直接受到了他们伤害,你太公虽然去找了苏阔手,劝他离开洪大帅,不要参与军头间的争战,劝说时两人难免有些言来语去,但毕竟只是嘴上的争论,并没有达到唇枪舌剑的地步,彼此并未完全撕破脸皮,更没有相互视对方为敌,仍维持师兄弟关系,所以苏阔手也没有主观上要报复你太公。”
  “那是因为另外的事了?”
  “完全是另外的事,本来与你太公毫无牵连。”
  我奇怪了:“既然是与太公无关的,太公又怎么被牵涉进去了?”
  老爸脸露不平,介绍道:“这全是因为洪大帅的贪婪,而苏阔手助纣为虐……”
  原来,洪大帅在苏阔手协助下,打败了管大帅后,占据了一省之地。由于连年战乱,百姓几近赤贫,洪大帅实施的苛捐杂税政策收效甚微,让他觉得颇不满足。他便问苏阔手如何才能攫取到更多收益?
  洪大帅有更大雄心,岂是独占一省为足?他是要凭借他的军队横扫中原,不仅打败所有的割据军阀,更要灭掉刚刚建立起来的民国政权,建立他自己的新政权,成为新的一国之尊。
  而要统一天下必须经过无数征战,不可或缺强大的军队,他要充实军队,又必须筹集更多的军费,而依靠本省财力实在捉襟见肘,进一步压榨民众已然不灵,石头里榨不出油来了,需要另辟蹊径才是。
  可是另外的财路在何方?
  这是洪大帅想破脑袋也无计可施的为难之事。他只能求助于苏阔手,期待这位异士高人指点迷津。
  苏阔手果然是不同凡响,奇计在心。他手抚下巴胡须,沉静说道:“财者,宝也,大帅占得一省宝地,却还在为资费所愁,岂不是坐着金山银山还喊没钱花吗?”
  洪大帅转着眼珠,不明白苏阔手此话怎讲。“军师还请直言吧,你说的金山银山在哪里呀?我怎么看不见呢?”
  苏阔手随手一指外面。
  洪大帅望出去,外面净是起伏连绵的群山。
  “山?那都是些石头而已,最多长着一些树木花草,哪称得上金山银山?军师你就别开玩笑了。”洪大帅颇为疑惑。
  “嗨,大帅呀,你一眼望去,怎么只见到是石头和树草呢?纵然只是石头,难道你就没想到,石头中也蕴藏着宝物吗?”苏阔手含笑说道。
  经这一提醒,洪大帅似有所悟,忙问道:“军师的意思,这些山中埋有矿脉?”
  “正是如此。”
  “那军师能否断定,这些山中埋有何种矿藏?”
  苏阔手笑起来,“一省之地,矿藏岂止一二种?远的不说,就是眼前这些大山下,就埋藏着大量的煤。这一条大帅早就明明白白吧?”
  说到煤矿,洪大帅却不以为然,点着头说:“本省不缺煤,这是人所皆知的事实,况且我省已经有多个煤矿在开采。可是煤只是一般矿产,供本省之用已然足够,并不需要加倍开采,所采之煤也无巨大价值,怎么可以聊充军费?”
  苏阔手问:“大帅的意思,煤太普通了,开采也慢,无法在短时间聚集起足够的财富,是不是?”
  “对呀,煤充其量能烧锅炉,推动火车,开动工厂里的机器,外加民用烧煮和取暖而已,我就是多开几家矿,挖出大量煤来,又往哪里销售?不能解决燃眉之急呀。”洪大帅无奈地说道。
  “也是,煤的作用也就这些,不能给大帅带来滚滚大财。”苏阔手话头一转,“不过山中另有其他矿藏,那是相当值钱的,比如铁矿,锡矿,银矿甚至还有金矿,这些金属矿是难得的宝藏,肯定会给大帅带来不菲的收益。”
  洪大帅仍摇摇头:“金属矿藏,开采起来相当不易,现在战事频仍,我的人马主要用在征战上,哪有多余的人力物力来挖矿?仍是远水难解近渴呀。”
  别的手下都以为军师的各位建议频遭大师否决,苏军师也是黔驴技穷了。谁知他仍胸有成竹,继续微笑出计:“我上面所说各项,确实只是权益之计,大帅急于拽金握银,当然也有捷径可走,只是不知大帅有否这个勇气。”
  洪大帅一听,瞪大眼睛说道:“我洪某人多年杀伐,南征北战,什么事面前没有勇气?别说战场酷烈,就算是阎王爷的地狱油锅也吓不着咱。你说吧,到底要我干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 狗头军师
  “可是这个勾当,并非战场杀伐,却也有些酷烈,关键是,这个名声有些不好听,同时也可能引发百姓的一些反对……”
  “名声?名声值几个钱?枪炮面前,成王败寇,谁赢谁才是好名声,输了就是遗臭万年,只要能助我夺得江山,何必计较暂时的名声?”洪大帅慨然叫道,“至于百姓的反对,那更算不得什么,有道是军威浩,地动山摇,百姓手无寸铁从来只是顺从武力,谁敢反对,我杀一就能儆百,看谁还敢对抗?”
  “好,大帅有如此气魄,那就没什么可以阻挡了。”苏阔手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军师,你还是快点说说,到底从哪里取财?”洪大帅催问道。
  苏阔手仍一指群山:“大帅岂不闻,靠山吃山吗?山中自有黄金屋,古往今来,朝代更替,多少王朝,留下无数珍宝,就深埋在茫茫山中?”
  洪大帅如醍醐贯顶,霎那间眼前一亮,“军师的意思,是那些……古墓?”
  “哈哈哈,大帅还是想到了吧?那些古墓,不是金银财宝的仓库吗?多少皇家陵丘,贵族遗冢,藏金放银,闲置地下几百甚至上千年,就不能为我所用吗?”
  洪大帅有些迟疑,咂着嘴小心说道:“话是对的,只是我堂堂大帅,带兵掘墓,岂非与江湖盗墓贼无异了?”
  苏阔手劝道:“大帅所言确有道理,军队本是征战用的,用于掘墓,是有些尴尬。但自古以来,盗墓也是一种行当,即使归不进360行,也是流传千年了,向地下古墓要钱要物,总比去明火执仗地强取豪夺要仁义得多吧,所以自古以来官府对盗墓者从不严刑责罚的,就算逮着也充作小偷,顶多杖几下以示训诫,甚至罚点银子就放了。”
  “你是说,盗墓罪不重?”
  “当然不重,比偷盗民宅轻多了,毕竟那是地下财物,不是谁的活命之财,况且王朝一变,那些前朝的帝王家早就没了地位,谁会去保护他家的坟墓?打个比方你现在去挖了前朝皇家的坟,前朝皇家的子孙被杀得东躲西藏,自顾不暇,谁敢来干涉你?顶多躲在角落里空嚎几声而已。”
  苏阔手一番慷慨陈词,说得洪大帅连连颔首,深以为然。
  洪大帅是豁然开朗,一拍腰间的马刀爽朗大笑,“哈哈,军师,你让我洪某人领着人马当盗墓贼,确实主意太馊了,不过呢,大敌当前,我军任重道远,要想夺取全盘胜利,必须使用非常手段,只要能筹到合适的军费,掘几座前朝的老墓,也何尝不可啊。”
  就这样,这个计划在左右权衡一番后出笼了……
  我听到这里,惊诧问道:“洪大帅为了筹措军费,竟然听从苏阔手的主意,要干盗墓的勾当了?他们后来真的干了吗?”
  老爸点点头:“当然干了。”
  我伸伸舌头,又好奇道:“难道,我太公就是在这件事上与苏阔手交恶的吗?”
  “正是在这件事上。”
  “我太公是不是反对他们盗挖古墓?”我有些不理解,“太公何必要去干涉他们呢?他们挖的又不是我们黎家的祖墓。”
  我的意思太公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老爸叹息一声,“你问的好,你太公何必要去管他们盗墓?如果单纯是他们盗墓,你太公也是不会插手其中,进行阻挡和反对的。”
  “还有另外的原因?”我问道。
  “那当然。”老爸介绍道,“当时洪大帅他们先后盗挖了多座古墓,但这些古墓均早已被盗墓贼光顾了,里面的珍宝基本被掏空,所以所得不多。洪大帅感觉很泄气,认为盗墓这条道也不灵,根本走不通。到了此时,苏阔手又献了一计……”
  老爸继续介绍下去——
  当时,苏阔手将洪大帅引到青龙湖边。
  青龙湖水面滔滔,太阳下泛起粼粼波光。
  洪大帅颇为疑惑,问苏阔手:“军师把我领到这儿来,想要干什么?”
  “寻宝。”
  “宝在何此?”
  苏阔手用手一指湖中。
  洪大帅脑中一闪,惊问道:“军师是说,这个湖底有什么宝物吗?”
  苏阔手沉着点头,介绍道:“大帅有些意外吧?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湖底建有三座古墓,分属三个不同朝代的,虽非帝王之冢,所葬却全是皇家亲属,其中两位是王子,一位是公主。”
  “啊,王子和公主?那肯定是厚葬无疑了。”洪大帅瞪大眼睛。
  “正是如此,由于这两位王子和那一位公主都殁于青春,所以陪葬形式有别于年老而终的皇家亲属,不用宫女和奴仆陪葬,但相对而言金银珍珠就放置得多一些,毕竟他们丧时年轻,还有很长时间需要‘消费’,所以皇亲们是舍得在财物上多投置,让他们在地下足够维持相应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这三座古墓要建在湖底?是不是就为了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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