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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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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为了蒙蔽你的,我知道有今天,所以上了大学从没有露过功底。”他冷冷地说道。
  这么说他们早就有预谋了?是真是假?
  我又问他的功夫是谁教给他的?
  苏子初似乎愣了一下,马上就变得不耐烦,喝道:“你管我功夫哪来的,反正我现在比你强大,要杀你剐你,已经随心所欲。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坟地。”
  话犹未完尖刺就奔我左肋而来。
  我用木棍一挡,咔地一声,尖刺扎在木棍中间,竟然直接扎透,露出的尖端离我的身体只不过一寸。
  我后退一步,被脚下的一块石头所绊,一下子跌坐下去。
  在我跌坐时苏子初一用力,尖刺将木棍从中间撬碎,变成两条直直的“扁担”了。
  “哈哈哈——”苏子初发出一阵大笑。他高高地扬起手中的尖刺,宛如古罗马角斗场上战胜对手的勇士,豪气冲天,得意非凡。
  “黎小睦,你完蛋了,现在,你还拿什么来抵挡我的利刺?”他晃了晃那根尖刺。
  我也意识到木棍被从中剖开,失去了武器的功效。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四下睃巡,希望尽快找到一种可以充作武器的东西,哪怕一根短木棍也行。
  但我们处在一条砂石面的山谷底,别说树木,连活动的石块都没有。
  苏子初识破我的心思,继续昂然笑道:“你想弄个什么东西当武器吧?可这里什么都没有。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把你诱到这里来动手吗?就怕你困兽犹斗,作垂死挣扎,所以我们选定的地方,连块石头都不会给你,你现在就拿你这两半瓢开叉棍来抵挡吧,看看能坚持多久。”
  苏子初拿尖刺左一下右一下,向着我进攻。
  我两手各执半爿的碎棍,勉强抵抗着。但这两爿碎棍不是双节棍,更不是双刀双剑,只能略作抵挡,无法进行攻击。采取这样消极的防御,充满巨大风险。
  我正在紧张,猛觉眼前亮光闪来,苏子初下了猛招,尖刺直冲我的右眼扎来。
  这是最凶恶的杀招,已经完全没有同学之义,要直取我的性命。
  我感觉胸膛有股气流涌动,大吼一声,两根碎棍同时往上一挡,只听叮地一声,碎棍与尖刺相碰,竟然发出一股金属打击的声音。
  苏子初也感觉手上一麻,赶紧跳开一步。
  两人对峙。
  “怎么回事?”苏子初看着我手上的两瓢碎棍,脸上净是愕然不解之色。
  此时他两眼盯着我背后,脱口而出:“叶怜紫?”
  我也转过身,看到叶怜紫就站在我身后。
  “没错,是我。”叶怜紫歪着头,淡淡地回答着苏子初。
  只见叶怜紫的手中,握着一根短短的东西。它闪着淡亮的银光。
  竟是一把不绣钢的钢尺,也不过二十几厘米长。
  苏子初有点明白了,却仍不相信似地问:“是不是,你用这个钢尺打了我的尖刺一下?”
  叶怜紫将钢尺扬了扬,“对,是我用它打了你的尖刺,你瞧,钢尺上还有痕迹呢。”
  我也看出钢尺的边缘的确出现一个锯齿状的凹痕。
  苏子初脸露懊恼,对着叶怜紫讥讽道:“从来只有英雄救美,你这算什么,是美人救草包吧?”
  “随你怎么说吧,美人不美人,草包不草包,都无关紧要。我倒要问问你,你还是不是本学院的学生?”叶怜紫盯着苏子初。
  “当然是。”苏子初说。
  “那你还是不是黎小睦的同班同学?”叶怜紫继续问。
  苏子初迟疑一下,还是点点头:“当然算。不过,我们的关系,更多是冤家。”
  “就算是冤家,毕竟还是在同一学校同一班级上学,你一点都不讲同学之谊吗?”叶怜紫质问道。
  “我跟他没什么同学之谊可讲,”苏子初挥挥手中的尖刺,大声表态,“我们是世仇之家,我跟他是世仇的后代,世仇这笔账,终究是要清算的。”
  这时我劝叶怜紫道:“你就别劝他了,他现在一心想把我杀掉。我也豁出去了,今天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叶怜紫打断我的话。继续对苏子初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要黑了,大家先各自回家,如果你实在要报世仇,可以另找个机会,跟黎小睦公平决斗,这样无论谁输谁赢,也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其实苏子初也明白,叶怜紫一出现,明显是帮衬我来的,那么复仇计划今天是实现不了了。
  “好吧,黎小睦,今天先放过你,让你多活几天吧。反正你是跑不掉的,就算你跑到天边,我们也会把你揪到,你的下场永远无法摆脱了。”苏子初说完这句,转过身就走了。
  我目送苏子初的背影融进了山坳口的暮雾中。这才转头,向叶怜紫道谢。
  “你怎么会跟到这儿来?”我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
  叶怜紫看着我,露出一个嫣然的微笑。她的淡淡的表情是在别人面前保持的,而一旦和我单独相处,变得十分亲切。
  “刚才在学校门口,我看到苏月曦对你那种态度,就感觉情况不太对头,我早听说苏子初突然失踪,但总觉得有些古怪,所以你跟着苏月曦往这里走,我就悄悄在后面跟来了。”她向我介绍着。
  我无限感动地说:“多亏了你跟了来,是你在紧要关头救了我。”
  叶怜紫捂了捂胸口,充满后怕地说:“这个苏子初,简直发狂了,他每一招都取你的要害。我怕他的尖刺会刺进你的眼中,当时我也是好紧张,也是情不自禁地用钢尺打了一下,还好,他感觉尖刺碰上了铁器,就及时收回去了。”
  听叶怜紫这么一说,我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想到刚才自己命悬一线,如果不是叶怜紫及时出手,恐怕光凭我手中两爿碎棍不一定挡住那一刺。
  对苏子初的凶恶刺杀,我是既恨又怕。
  我和叶怜紫一边说着话,一边向着山坳口走出去。
  刚出坳口,迎面一人匆匆跑来,正是我老爸。
  我惊讶地问:“爸,你怎么来了?”
  老爸上下打量着我一番,紧张地连声问道:“小睦,你是不是受到攻击了?身上没受什么伤吧?我早就对你说过,你这几个同学会给你设圈套让你上当,然后对你下手的,可你就是不听啊,现在终于受到事实的教训了吧?”
  我知道父亲定然会责怪我不听忠告跑来这危险的西山。我慌忙解释自己并没受什么伤,多仗了我的同学叶怜紫,是她帮我解围的。
  老爸连声向叶怜紫表示感谢。他问叶怜紫是不是会武功?当听叶怜紫说并无武功时,赞叹地说:“怜紫姑娘真了不起,你没有任何武功还敢帮助我家小睦,确实太好心了。”
  叶怜紫客气地摇摇手,对老爸说:“黎叔,你说你早就料到这几个同学会对小睦设套下手,为什么你有这种预见?”
  老爸叹口气说:“一切皆有因果,都是祖上结下的仇怨。我们黎家一直力避这份仇怨往下传,但看来苏家和韩家并没有停止传承。”随之又警告我,“既然已经开始,你以后得加倍小心了。”
  回到城里后,叶怜紫独自回家去了。我和父亲回到自己家,天早已黑透。我们坐下来吃晚饭。而我始终惦记那个话题,急于要从父亲嘴里了解到,所谓世仇,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来历。
  “爸,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太公和苏家和韩家的祖宗,到底结过什么样的仇怨?”我向父亲发问道。
  老爸端起酒杯,静静地抿了一口。随之是一声长长的悲叹,从胸腔里吁发出来。他放下酒杯,用缓重的语调,向我叙述起所谓世仇的来龙去脉。
  “这些事,要从前朝的后期开始说起。当年,你太公在清末民初时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武艺高强,是一位侠士……”
  我惊道:“怎么,我太公竟然是一位有武功的侠士?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
  老爸摆摆手,“之所以没有跟你提起,道理你应该明白了,就是不想让前辈的恩怨,再来影响你这个第三代,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督促你潜心学文,努力把功课做好,争取考上个好大学,大学毕业找份好工作,过自己的生活。”
  一直以来老爸一而再再而三地敦促我好好读书,埋首学业,将考大学找好工作当成最大追求,难道竟然是为了让他避免走祖宗那样的武途,成为一名江湖武士到江湖中去搏杀?其实我就算了解祖宗的经历,也未必步他们后尘去做驱魔道士或做江湖侠客吧?
  我叫老爸继续讲下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军之战
  老爸叙述道:“现在,必须要说到你太公的本事是从何而来的。晚清时期兵荒马乱,在一场兵祸中你太公和家人失散,他在流浪中结识了一位茅山道士,道长法号风玄,有一身的本领。于是你太公便拜在风玄道长门下做了徒弟……”
  我瞪大眼睛,真的吃惊不小。
  太意外了,不仅我的太太公做过道士,连我太公也进过道门,拜过道师?
  我连忙问道:“茅山道士,听说他们有奇门武艺,不仅能舞刀弄枪,还有独家绝艺,就是江湖传说已久的异术。到底是不是?”
  本来以为老爸会否定,斥之为是无稽之谈,谁知老爸竟然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没错,所谓茅山派,确实有异术流传,这并非什么江湖传言,而是确有其事的。”
  我霎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了,“那你说,我太公除了学到武功,有没有学到那个异术?风玄道长有没有传给他?”
  老爸一声叹息,“如果,风玄道长只传了他十八般武功,那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太公只是一个走江湖的普通侠士,即使参与一些打打杀杀,犯下几条人命也无大碍,以后尽可以改姓换名,隐匿街市,或避居乡野,终究可以获个善终,而不会在以后掀起那么大的风浪,以至于给后代留下了绵绵不绝的世仇恩怨。”
  “爸,你是说,爷爷学到了异术,那份世仇是因为异术而结下的?”我问道。
  “正是这样。”老爸点点头。
  我思考着说:“现在看来,所谓世仇,就是产生在咱家与苏家还有韩家之间的,那么太公当初具体又是怎么跟他们结下的?”
  老爸说,我太公当年学的普通武艺中,最擅长的是铁指功,而在他的师兄弟中,其中就有苏家的苏阔手,以铁掌见长,还有一个叫小寒心,不知他的真名,另一个姓什么叫什么,太公就没跟后辈提过,他提到的就是师兄弟四人,一起向风玄道长学艺。
  我太公的真名里正好带个铁字,黎一铁,练成铁指看来名符其实了。
  我问:“苏阔手,就是苏子初兄妹的爷爷吧?”
  “应该是的。”
  “那么韩舟的爷爷,是哪一个?”
  老爸摇摇头:“关于韩家,我也无法确定是哪一位,是小寒心还是另一位,你太公也没细说过,他当年临终前只是告诉我,他结冤的人一个姓苏一个姓韩。”
  “难怪韩舟要跟苏子初兄妹合起伙来,给我制造陷阱。”我更是懂了这层迷雾后的真谛。
  “所以,他们都是我们卓家的那些世仇者的后代。”老爸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我所言不虚,今年你必定与人起纷争,不是你寻别人的仇,而是别人来寻你的仇。”
  我愤愤然了:“爸你说得对,确实这叫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我不跟人寻仇,人家却在设计陷害我。”
  然后我叫老爸往下说,我太公和他的师兄弟为何结仇?
  老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缓缓往下讲述。
  那已经是民国初期了,我太公卓一铁和师兄弟早已满师出道,各闯江湖了。那个时候全国大乱,兵祸连天,军阀割据,到处相互火拼。
  当时,有一位姓管的大帅和一位姓洪的大帅两军对垒,双方互有输赢,一直僵持不下。可忽然有一天,管大帅的军队被洪大帅的军队打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接下来的战斗,管大帅的军队屡屡受挫,变得不堪一击,而洪大帅的军队屡出奇招,势如破竹。双方的战况呈现一边倒之势,管大帅眼看败局已定,已无回天之术。
  管大帅感觉非常纳闷,他想不明白原本势均力敌的对手,怎么一夜之间强势很多,打起仗来呈现摧枯拉朽之态,其中必定存在不平常的原因。
  是否得了某种外来的襄助?
  双方作战之际,相互搜集情报,对对方的关注相当密切,如果洪大帅的军队搬来救兵,或者有强大的外援,管大帅的情报机构不会丝毫不察,但没有明显的迹象表明,洪大帅的军队增添了兵力,或者得到了军火方面的增援。
  那为何一夜之间战力暴增,几乎到了令己方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
  经过千方百计的打听,终于得知了一个惊人的信息:洪大帅的军队里,来了一位超级异人……
  当情报官将这一信息汇报给管大帅时,管大帅起初难以置信,他还把情报官痛斥一顿,认为这是手下打了败仗以后找的托辞。
  然而战斗连吃败绩,已经到了要全军覆灭的最后关头。管大帅不得不决定亲上火线,亲眼一睹战场的详尽变化。
  这次战斗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而且由于军队面临被全部吃掉的风险,全军上下同仇敌忾,具备血战到底的决心,而这样细致周到的策划,再加上官兵们破釜沉舟的死战气概,这一仗的成功率应当是很高的。
  战斗适时打响了。战场上炮声隆隆,子弹横飞。眼看对方的军队端着刺刀冲来,管大帅抽出雪亮的马刀,一声令下:“给我狠狠打!”
  埋伏在战壕中的士兵们向冲来的敌人射击,机枪还有迫急炮疯狂发射。管大帅拿着望远镜,看到炮弹在冲来的敌方群里接二连三地炸响。
  然而让管大帅吃惊的是,他看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现象:那些炮弹落下去,竟然连一个敌人也没有炸死。
  炮弹正常炸开,即使最近的敌人也似乎毫发无伤,四溅的弹片并没有作用到任何一个冲锋的敌军士兵。
  敌人越冲越近了,管大帅怒声大叫:“机枪,给我狠狠扫……”
  然而机枪手无论怎么射击,却不见一个敌人倒下去。
  管大帅吼着:“怎么回事,给我打呀!”但轻重机枪的枪管都打红了,射出的子弹似乎是一颗颗溅出的爆米花,根本打不死敌人。
  轰轰,倒是敌人的炮弹落在管大帅军队的阵地上,一炸就死伤一片。
  敌人蜂拥而来,炮弹纷飞,子弹雨点般扫来。有一颗炮弹落在管大帅身边,幸好他的副官一把将他摁在壕沟里,轰隆一声响过,副官已经不见踪影。
  “快撤……”管大帅知道大势已去,仓皇间下达撤退命令。
  这一仗仍是一败涂地,死伤惨烈。而洪大帅乘胜追击,要除敌务尽,管大帅只能带着残余人马逃进深山。
  管大帅惊恐不已,他见多识广,确信洪大帅那边果真出现了异人,那些士兵刀枪不入,无疑是具有护体法术在对他们进行保护。
  虽然战局基本已定,可管大帅却不甘心就这么丢失了城市,将自己的地盘拱手让给洪大帅了。他暗下誓言要夺回失去的地盘,并反败为胜,彻底剿灭洪大帅。
  可是要做到这一步,光凭手下的残兵败卒绝无可能,而关键中的关键不仅仅是再筹一支人数众多的军队,更要找到一位同样具备异能的异士,能与洪大帅军中那位异人相抗衡。
  没有一位身怀异术的高手,哪怕筹到再多的军队也无济于事。
  为此管大帅一边招兵买马,重整军队,另一方面派人四处寻访有异术的高人。
  恰好这一天,管大帅带领几个手下乔装打扮成平民,前往山外一座庙里拜神求佛,却被洪大帅的手下识破,一场追击战随即展开,管大帅身边的手下接二连三被擒,最后剩下他一个人逃跑,却被逼上了绝路,前面竟然是一处断壁,下面是万丈深渊。
  “天绝我也!”管大帅仰天哀叹,随即两眼一闭,绝望地向下跳去。
  然而有一股大力将他拉了回来。睁眼一瞧,面前站着一个打柴的樵夫。
  樵夫年约三十,身穿山民便服,手里拿着砍柴斧子,肩上扛着一根挑柴用的扁担,扁担上绕有几圈绳子。
  樵夫说认得他是管大帅,问他为何要在这里跳崖自尽?
  管大帅指着追来的官兵解释:“我来山外拜佛,却被敌人识破了身份,现在他们穷追不舍,我已经无路可逃,与其被抓去遭受羞辱,倒不如自行了断,一跳成仁吧。”
  樵夫听了淡淡一笑,说道:“我去山中打柴,正好路过这里,既然我见了你要跳崖,就不能不管,我还是帮你一下,让你逃过这一关吧。”
  说着樵夫将肩上的扁担放在地上,叫管大帅跨坐在上面。
  管大帅起初并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还以为是对方在戏耍他,瞪起眼睛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坐在扁担上,它可以送你下去。”樵夫指了指断壁之下。
  “啊?我听说过国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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