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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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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其实日本忍者有一样很好玩的传说,也就是藏身于影子中,研究起来颇有意思。小北京说,所谓藏身于影子中,实际上大部分不过是藏身于黑暗中的一种神秘说法罢了,无非是穿一些深颜色的衣服,比如说深紫色深灰色的,在黑暗中行动如行云流水般不仔细看看不到。当然所谓夜行衣自然不能是纯黑色的,否则在大月亮地儿下,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但这并不说明藏身于影子中的法门全都是近色调的障眼法而已,其中还真有令人匪夷所思的记载,就是使忍者藏身于某人的影子之中,然后从影子里窜出攻击,最厉害的影子可直接幻化成人。还有的记载说影子可用于监视某人,比如把这种术数放入某人的影子中,取代那人的影子,外人看起来无异,但人的一举一动就都在影子的监视下了,日本的忍者有不少流派都称之为影魅。
影魅之说我早就知道,出自《山海经》中,这些年被文学不断修饰越来越出名,但大多都和影子有关,乃是魑魅魍魉的最下等,躲在树荫中生存,受日精月华天地之灵气变身成魅,但只有一昼的生命,朝而生暮而亡。
后来我有些道家朋友曾在探讨天文星象之余说过,其实还有一种脱离了一昼生命的影魅,那是十分可怕的,可以夜行千里杀人于无形,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它就能轻易到达,一旦被缠上那就痛不欲生。当然这些只是限于神话传说,纵然小北京给我说了这些我也觉得是因为他太过着迷,深信其中所致。所谓迷信迷信,只有迷了才会信,若只是走马观花粗枝大叶的看一看,估计是不会信的。
再到后来我和小北京经常在东京街头赚钱喝酒喝茶看歌舞伎甚至流连忘返那真正的烟花之地,但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土地上,开始了漫长而辛苦的人生。父母健在儿不远行,我回来的一大原因倒不是报效祖国什么的,我远没有这么伟大,而是因为父母生养我不容易,该我尽孝的时候了。
于是我就开了个公司,开始在济南忙碌着自己的那一摊生意,和小北京的联系也从几天在网上聊聊天到后来一月才联系一次,再到后来的一年打一通电话。总之,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了,但关系依然是很铁,起码在我心里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是一起打过架一起嫖过娼的好兄弟。
2010年冬天,一个普通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电话,接起来我就笑了,听说话就知道对面是小北京。此时的他已经回国,上次通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日本,他后来也就留在日本工作了,现如今给我用移动号码打电话,归属地还显示是北京那肯定是回来了。
小北京问我在哪儿,我说在济南啊,他又问具体在哪儿,我说在了个具体的地址,他却说马上就到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当时心中有无数个好奇,这家伙什么时候如此急躁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也不知道给我提前说一声,现如今电话这么方便,别的通讯方式也能联系到我啊。
待我见到小北京的时候,我却不由得愣住了。小北京的状态很不好,他的眼圈很黑,脸呈蜡黄色,一看就好像多少天没睡好的样子。小北京的声音有些沙哑,嘴唇都干的爆皮了,我赶紧把他弄进我的公司来,他却疑神疑鬼的左瞧瞧又看看,还老盯着自己的影子看,我当时脑中就闪现过一个念头,这家伙疯了。
小北京对我讲道:‘哥们,我是来向你求助的,除了父母这个世上我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了,我实在太累了跑不动了,你能听我讲些事情吗?’”
此时,我五秃和徐永亮三人说着话走进了咖啡厅,点了一壶茶边聊边喝,我和五秃没有多插言,连服务员都被我们的目光给吓退了,我们静静的看着徐永亮等待他继续讲下去。
徐永亮没有卖关子,继续说道:“我当时又有一个猜想在脑中一闪,小北京犯了事儿了,逃难来的。平心而论我们是兄弟,我应该帮他,但若他真的是逃犯,那么一旦被抓住我就成了协助犯罪是包庇罪。一时间我的心纠结了,我也有我的家庭,为了义气折进去,值得吗?
小北京虽然精神不振但他却依然聪明,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起来说自己并不是在逃犯,不信可以去公安局查查。我放下心来,小北京这般推论证明他的神智也是清醒的,但这不能不保证他的精神没有问题,智商和反应敏捷不代表这精神的健康,精神类疾病分很多种,不发病的时候或许比正常人都强,可一旦发病就。。。。。。。。。。你们懂的。
小北京开始为我讲述他的事情,原来,小北京在日本寻求影子的传说和原理的时候果真找到了这种术数。这种术数有些像是泰国的养小鬼,也是用一个夭折儿童的冤魂拘束到瓶子中,随即放入黑暗的环境下,两到三年方可成行,把这瓶子摔碎到人的影子里,从此就有了影魅,而影魅不对宿主忠心,它只听从摔瓶子之人的安排。
因为养育方法特殊,外加又是幼童之魂魄,所以性情极为不定,经常会做出很多古怪离奇的事情。小北京苦寻多时找到了许多关于这种影魅的记载,或许用中国古典意义上的影魅来形容并不合适,和日本原本记载的那种忍术也不大一样,所以小北京称之为追随者。想想,其实这个名字挺贴切的,如影随形形影不离,不管你去哪里都会有带着影子,这若不是追随者那谁有能担此尊称呢?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小北京找到了追随者并把它拿在了手里,一团黑色的迷雾在一个透明琉璃小瓶里转动,样子好看极了,充满了神秘和玄妙,却又令人莫名的恐惧。当然这些不过是小北京说的,我并没有看到实物。
但不久之后就是我亲眼得见的了,先不提我见到了什么,咱们再说小北京吧。小北京得到追随者之后欣喜若狂,但乐极生悲的是一脚绊倒瓶子脱手摔碎了,瓶子里的东西瞬间灰飞烟灭,再看瓶子摔碎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影子里。小北京傻眼了,他在各种文献中看到过如果打翻了该如何办,这种东西钻入其他事物影子中又该怎么办,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于记载,的确是人为打翻的,而且还是打翻在了自己的影子中。那该怎么办!没有任何资料记载过,莫非追随者潜入了自己的影子里,从而替代了自己原有的影子!
小北京感觉到莫名的恐惧,他感觉情况已经失控了,因为虽然没有明文记载,但在不少其他记载中不管它叫影子还是影魅,亦或是小北京自称的追随者,总之这种东西都具有很强的叛逆心也比较恶毒,很容易失控。当被寄生者死去后,影子不会随着被寄生者一起下葬,而是会转到另一个素体当中。
如此一来小北京自己是掷瓶人,按说应该可以让追随者效忠,但又有古书记载追随者只能听从掷瓶人的命令协助宿主,但绝不会听从宿主的安排,那么如此一来小北京就自相矛盾了,因为他既是掷瓶人也是宿主。怀着惶恐不安的心小北京回到了家中,他追寻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证明追随者的存在,但现在他又那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果然怪事情就在当天就发生了,先是晚间小北京的影子莫名的消失,接下来的几天在一场合影中,也出现了小北京和影子不协调的情况。这些小北京都只感到惊恐和奇怪,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可是过了半年他开始能与影子交流了。影子不停地抱怨作为影子的无奈,希望能够过人的生活。小北京恐惧万分,莫非追随者想要占据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胡思乱想杞人忧天,果然在接下来的梦境中,小北京不断地被影子杀死,最后成为一具被影子占据躯壳的行尸走肉,而自己则化为了影子。小北京刚开始觉得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直到后来过马路的时候小北京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险些被疾驰而过的车撞倒这才重视起来。因为当时脱险后小北京回过头去看,哪里还有旁人,只有一团影子在笑的前仰后合。
小北京决定回国,纵然日本的一些古文化保留的要比我天朝要好,但他们的文化也是我朝传过去,或许回来能够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小北京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即便睡觉的时候都不敢,因为他发现追随者总亦真亦幻的陷自己于险境之中,好似只有自己气若游丝或者意志薄弱的时候他才能取而代之。小北京已经寻了半年了,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他疲惫不堪于是想到了我,希望我能守护着他,让他休息一会儿,因为他整个人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已经近乎达到了极限的状态。
作为朋友,虽然我听起来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还是决定帮助小北京,我让小北京住到了我的家中,我负责照顾他,既然他愿生死相托我也绝不辜负他。可内心深处我总认为小北京说的过于玄乎,这一切可能都是假的,直到那一天,当我从客厅接完电话敲响小北京所住客房的房门的时候,房门应声打开,我发现小北京愣愣的站在窗户前,并没有在门口为我开门,而他的影子竟然在窗外并无光源的情况下有违常理的拉的很长,直到门口。
门旁的墙面上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站着一个影子。他没有五官,没有样貌,但我却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看我的目光。他的轮廓看起来就好像另一个小北京一般,只不过我心里清楚,他并不是小北京,他是追随者,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三十一章 徐永亮篇——黑影中的他
徐永亮想起了这令人恐惧的回忆,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讲去:“我当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那墙上为我开门的影子却嗖的一下回到了小北京的身旁,好似就是屋内灯光照射出来该有的模样,难不成是我眼花了。可小北京明明就站在窗户边上,是谁来给我开的房门呢。
小北京这时候幽幽的说道:‘你也看到了吧,我没有疯掉,追随者的确在我的影子当中。’
我打了个寒颤问道:‘那东西还在?’
‘他一直存在,如影随形,我的所见所知所闻,总之只要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他其实都在听着,如今他出来吓你,就是让你知难而退。呵呵,追随者,看来是非要把我取而代之啊。’
我的三观在那一刻轰然倒塌,我甚至怀疑不光是小北京疯了,连我也疯掉了,最有可能的是我受到了小北京的心理暗示从而产生的错觉。但我心中清楚,我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的,刚才我所看到的也都是真实的。
我问小北京该如何去做,小北京告诉我,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光,因为人的身体本身就能发光,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的出现,
当然如果再相对黑暗无光的条件下,追随者是非常虚弱的,同样在四周都是光只有淡影或多影的条件下,它同样虚弱。
我听了这个立马把小北京带入书房之中,我的书房没有窗户,我关闭了家里所有的灯,说:‘咱们这样交谈它依然能听到,是不是虚弱了它就听不到了。’
‘我还能听到,嘻嘻嘻。’一种很怪异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之中,我不禁毛骨悚然,黑暗中我看不清小北京的脸,但我想他一定是在苦笑吧。我打开了灯,守护在小北京身边,影子再也没有任何异动了。小北京疲惫不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小北京总担心追索着在他沉睡的时候夺走他的身体,我想这种担心并不是毫无根由的,如果你们看到了那个古怪的影子,也会心惊胆寒的。
小北京睡了足足的二十多个小时,起来后精神大振,他说他不敢把这些告诉别人,更不放心让别人守候着他,于是才找到了我,看来找我是找对了。我没问如果守不好会怎么样,因为我想小北京也不知道,事情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那才是无以复加呢。
我们一起出去大吃一顿,然后担惊受怕了一夜的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想到一个词,那便是以退为进。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是如此,有时候紧绷着的时候不好侵入,一旦虚与委蛇让别人掉以轻心放松下来,就方便一举突破了。
想到这里我从梦中瞬间醒了过来,赶忙跑去小北京所在的房间,但我却惊奇的发现小北京不在房中,他去哪里了?我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保持警惕千万不要松懈,可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提示音是暂时无法接通状态,应该是关机了。
我心急如焚,但我感觉小北京走不远,于是就在周围寻找但始终未果,到了晚上九点多钟,我听到了小区配电房里有声音发出。我赶忙敲门,里面却只有吱吱啦啦的声音,丝毫没有人的呼喊声,我不放心便报了警也叫了物业。
警察早一步来到,我不知该跟警察如何描述,难道说出追随者的始末吗,那他们非得把我送到神经病康复中心不可。警察很不耐烦,我则说我朋友可能在配电房里,别问我为什么,这是一种直觉,人在危难时刻的直觉是很准确的,我不是个执着的人,但那次我却十分坚持。
物业的人姗姗来迟,说配电房里面有许多小区的控电设备两个电缆接口可持续供电,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平时都用防盗门锁着,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去,除非那人有钥匙。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和警察不耐烦的催促下,物业工作人员打开了配电房。
一股鲜血的味道扑面而来,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片惨白,有人打开了配电室里的灯,当时就有人发出了尖叫。你能想象一众男人发出女人般的尖叫吗,我那时候也想叫可是叫不出来,因为泪一时间竟然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在配电房中央的地上,有一具被剥去皮肤的尸体,他的皮下脂肪也被剥去了,留着鲜红色的肉,而那具尸体,准确的说那还不能叫做一具尸体,他还活着,依然在喘息着,发出气管呼噜呼噜的声音。白色的骨头,红色的肉,那张没有脸皮的面容,我不知道是谁开始呕吐了,然后呕吐的声音连成一片。可就在这时候有个东西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都站在门口,连个小孩都应该挤过不去,但那东西竟然如剪影一般一下子就溜走了,我虽然没看清楚,但我确定那是追随者,再回过头去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去向。
我更加确定躺在地上的就是小北京了,这时候他突然发出了声嘶力竭般的呐喊,我不顾一切冲了过去,小北京的舌头和牙齿还在,但没有已经没有嘴皮的他说话已经很不清晰了,而随着他说话,他的嘴里不断地喷涌出血沫来。只听小北京喃喃说道:‘他没有成功,他还没有挖出我的心脏,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注意你的影子,甚至你身旁的影子,他去寻找下一个宿主去了,他不定隐藏在哪里,黑暗中,黑暗中。’
说完已然气若游丝的小北京睁大眼睛就这样死了,你能想象一个没有脸皮浑身都是肌肉纤维组织的人瞪着那没有眼皮的眼睛,空洞的看着你的景象吗?反正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小北京临终时的样子,我看到在小北京的身旁散落着一张皮,那是从他身上剥下来的。原来追随者所谓的取而代之并不是替换一个人的神智,而是真的要取而代之,剥皮挖心成为另一个宿主。”
“那影魅,或者说追随者到底去了哪里?”我依然喜欢叫这东西为影魅,我问道。
徐永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学聪明了吧,有了小北京这个经验,他或许能够更有耐心更加巧妙的取代宿主。总之后来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小北京的家人也没有寻来,上面封锁了消息,还喝令我禁止外传。这也是后话了,当时我被送入了精神病医院,遇到了老候。”
“候x?”我惊奇道,徐永亮点了点头问道:“你也认识他?”
“嗯,一个关系挺好的哥们,有段日子没联系了。”我说道。
徐永亮笑道:“回头咱哥仨还得坐一坐,我要不是家里有人认识他,我还真得关在精神病康复中心呢,别说精神有问题的,就是正常人进去灌上精神类药物也得出现或多或少的反应。总之事情过去很多年了,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敢乱讲。”
徐永亮的这番话更加证明了这个略有玄幻意味的故事的真实性,我对故事开始沉思起来,想要找到故事里的漏洞提出疑惑,因为这个故事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实在出乎我的三观。纵然证据重重我可以通过关系探寻出来,但我也不想白白做无用功,作为直击整个事件的徐永亮他所知道的远比那些苍白的资料要多的多,纵然这般会带有不少主观意识在里面。
我和五秃以及徐永亮刚才光顾着讲故事和听故事没有发现,原来就在徐永亮讲故事的时候,不少邻桌的人也都侧耳倾听起来,就连服务员则是故意站在我们附近听徐永亮所讲的这个离奇的故事。怪不得刚才如此之安静,倒不是我们听得专心所致,而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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