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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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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保值的,当然金子银子等贵重金属向来保值。
  反正这一块儿银元足够陈骡子去澡堂洗个澡,到二荤铺吃顿饭喝点小酒外加去茶楼喝点茶听会儿书了,除此之外还能买上点菜弄半袋子面够好几天活着的了。陈骡子眼睛都亮了,立马就让女人上了车。
  这一路基本相安无事,大部分男人碰到漂亮女人甭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都爱多聊几句,陈骡子自然也不例外,跟着那女人一路臭贫。女人也不讨厌陈骡子,两人就这么边聊着天边赶路倒也不算闷。女人说自己家住在城外的一栋大房子里,今天来城里玩儿,结果玩的太开心了就没注意点儿,现在天黑了回不了家是又急又怕,也多亏了陈骡子。
  陈骡子问姑娘具体住在哪里,这女人也说不出个四五六来,只说自己认识路,但不知道具体叫什么。陈骡子暗笑,觉得她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出来玩不看点,若是耽误个一两个小时还则罢了,如今竟然这么晚了才想起来回家,而且竟然连自己住在哪里都说不清楚,多亏这是记得路,否则怎么回去都是问题。还有这个姑娘也有些不谙世事,别说感谢陈骡子,现如今女人许诺要给两块银元,就是给一块儿也会有人挤破头抢着干的。
  路程远比陈骡子想象的远,足足跑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那个女人总是说快到了快到了,陈骡子不禁有些烦了,别管这个女人长得漂不漂亮给钱多少,她到底认不是认识路这都是问题,老这么跑钱没赚到再累死了那可怎么办。陈骡子已经打定主意了,今天赚了钱明天可得好好休息一下,现如今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同时陈骡子也暗叹,钱不是这么好挣的。
  雨一直在下,虽然下的不算大,但是时间一久了,纵然陈骡子身上穿着蓑衣呢还是被淋得透透的。后面的女人倒是安详的很,毕竟西洋车上有棚子。
  陈骡子不耐烦的问怎么还没到,女人却说就在前面,抬眼就能看见了。陈骡子抬头看去,刚才还雨雾朦胧的啥也没有,现在却赫然出现了一个三层小洋楼,那样子有些像城内的德式建筑物。陈骡子不禁奇怪了,没听说城外有这样的豪宅啊,这地儿自己也没来过,平时拉活也到不了这么远,但陈骡子却鼓起了劲儿快跑两步奔着房子而去,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去了。
  令人奇怪的是这院子的铁门大开着,也没个看门的,陈骡子直接就把车停到了院子中。女人推说自己没带钱上楼给陈骡子取,陈骡子满口答应,反正守着房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至于人跑了,再说看着门头也应该是大户人家,不至于为了这一块儿银元赖债。女人谢过后走入了房中,房屋的大门应声关闭。
  陈骡子把车往里挪了挪,然后自己躲在屋檐下避雨。结果陈骡子在那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女人出来,这天已经够晚的了,就算在城里大多数人家也都熄灯睡了。周围寂静无声只有雨淅沥沥下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草地池塘中的蛙鸣和一些虫子的叫声,在这黑夜之中听起来有些荒凉。
  陈骡子不禁心中略有胆怯,毕竟天太黑了。晚上本来就凉,猛然起了一阵小风,风一吹浑身湿透的陈骡子更觉得凉意难耐,又等了十来分钟陈骡子按耐不住敲响了这房子的大门,准备进去给主人家要钱。
  一敲之下房屋大门应声而开,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来,陈骡子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开始呼喊有没有人,但屋内空无一人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的声音。这栋房子在屋里看比在外面看着还大,屋内灯光很暗,陈骡子喊了两嗓子没人回答,听到楼上隐隐约约有人说话,便沿着楼梯慢慢走了上去。
  走廊里的灯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如豆的灯光昏昏沉沉的,引人只发困。陈骡子不禁心中有些发慌,觉得这里好像是哪里不太对劲。声音引着陈骡子走了进去,但总是听不清他们在说的什么,终于陈骡子看到一扇半开着的门,门内有较亮一些的光线透出来,陈骡子走过去贴着门缝往里观瞧,赫然看到了一副令他日后想起都毛骨悚然的画面。
  屋内放着一张木板床,木板床很是粗糙与这间豪宅根本不相符,木板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着算不上一个人了,那人已经被开肠破肚就那么敞开着肚皮躺在木板床上。鲜血顺着木板床的边沿流了下来,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滩血迹,与床上那人的深色内脏交相辉映格外恐怖。
  陈骡子心脏狂跳,觉得浑身都冰凉,想喊也喊不出来,转身想跑腿却不听使唤了,就在这时候木板床上的那个人敞着被打开的肚皮突然坐了起来,直愣愣的看着陈骡子。门也与此同时打开了,一双手抓住了陈骡子的脖领把陈骡子一把拉了进来,陈骡子悲呜一声晕倒过去。
  等陈骡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这个屋子里,腿上有些痒痒的。他觉得自己身上十分酸乏,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可是腿上实在是痒的难受,于是微微抬起脖子向着腿上看去却赫然发现自己就躺在那张木板床上,而有两个人正在抱着自己的腿在啃食。
  陈骡子眼睛环睁着看去,只见那两个人里就有坐自己车来的那个女人,他们满嘴满脸的鲜血,正吃得不亦乐乎,而陈骡子自己的腿却被啃食的只剩下了两条白花花的骨头。陈骡子发出惊恐的呼叫之声,顿觉浑身发麻起身想要走却动弹不得,而那两人也笑嘻嘻的看向陈骡子,笑容阴险可怖,陈骡子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然后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陈骡子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人喊醒的,睁眼看去竟然是个老农,而此时天已经大亮了,自己则是躺在一片草地里,而身旁自己的西洋车安然停放。陈骡子连忙坐起身来,朝着自己的腿上看去,发现腿上毫无外伤,不禁松了口气,但想要站起来腿上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陈骡子慌了,央求老农把自己送回去,并把昨天晚上女人给自己的银元还有昨天赚得那些大子儿都给了老农,老农没有要那些钱,热心的拉起陈骡子用洋车把他送回了家中。
  据我爷爷说,从那以后陈骡子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不管他请了什么神汉巫婆还是去中医西医看,耗尽了仅有的积蓄卖掉了洋车和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却依然是腿上一点知觉都没有。陈骡子自己说,那天老农拉自己回来的路上自己发现,自己昏倒的地方明明就是那座大宅子的方位,那三层洋楼为何凭空消失了,自己所看到的究竟又是什么人呢,难不成是真的遇到了鬼?”
  “有这种可能性,但也不排除病痛引发幻觉的可能性。当时医疗技术并不发达,而陈骡子也不是什么殷实家庭的人,请不了什么好医生,故此看不出来个什么。很可能是他长期劳作,腿本来就有病了,然后因为疼痛产生的幻觉,而他看到的和后来说的也很可能是后期虚构出来的,幻觉本就会给人真实的记忆。当然,也有可能一切本来就是假的,不过是他哄骗咱爷爷的,当时他毕竟比咱爷爷年龄大嘛,这也有可能。”我分析道。
  五秃点点头表示确有道理,我说道:“这个故事算是饶给我的,你今天一来了就说要讲两个故事,那第二个呢?”
  “这就是第二个,嘿嘿。”五秃坏笑起来,我则是低声喝骂起来。突然五秃神情一凝满脸疑惑的看着我的背后,我本以为是五秃的恶作剧,又想骂几句,但只觉得背后有人,还没来得及转头却有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头,一个听起来略有耳熟的声音在背后讲起:“我来讲几个吧,这是一个在岛上的故事,这个故事估计能合乎你的口味。。。。。。。”

  ☆、第二十九章 徐永亮篇——孤岛夜惊魂

  “故事就发生在去年,在一座海岛上。我是想去度假了,疲乏的工作让我很难平静下来,或许自然和天际才能给我浮躁的心一丝安宁吧。”徐永亮用深沉的嗓音说道,这种嗓音很适合讲鬼故事。
  刚才拍我的人正是徐永亮,也就是和我一起发现蓝眼老焦镜子秘密的那个天文爱好者,无巧不成书,我们竟然在这家餐馆碰到了。徐永亮是自己出来吃饭的,他家就住在这一片,恰巧碰到我们我便借着听故事为由让徐永亮也坐了下来,添了两个菜后徐永亮开始了他的故事:“我当时先去的蓬莱,开车去的,后座和后备箱装的满满的都是观测天象用的天文设备。车开入轮渡下面,然后运到了岛上。
  我选择了一家装修不错的渔家作为住宿之地,主要我是看中了这家吃的不错。岛上观测星象有它的局限性,也有它的优点,一般岛上的山海拔都不高,但优点则是岛上比起内陆城市灯光少,光线干扰较弱,建筑物也相对矮一些,不会影响观测。
  我上了岛入住渔家,然后开始选择晚上的观测地点,在这个渔家的楼后面就有一座大山,十分适合观测。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我吃饱喝足了,本想找店家聊两句,结果他不在,我便决定现在就上山观测。
  我之前问过这里的渔民店家,他们说想要上山不能直接从这里往上爬,坡太陡了,于是我按照指示绕小道去山的背面登山。
  小道过不了车,我扛着所需设备,徒步前行。我去的时候乃是深秋,不是旅游旺季,到了这个点原地居民大多也就休息了,小道没有人,只有一些人家的后院。我听到了狗的呜咽之声,而不是听到人走路后的狂吠。我心中略有疑惑,但也没怎么放到心里就往山上而去,上山之路一切顺利,架设好小型天文望远镜后我开始调试记录仪和录影设备,这时候一阵海风吹过,支架松动了一下,我连忙把dv放在了地上然后找了几个石头去加固。
  待我回来的时候,捡起了dv却发现上面被吹上了灰尘,这倒无妨一会儿主要用它来记录并非是用它做摄像头,但机子如果进了灰万一出现问题那就麻烦了,我便细细擦拭起来。手不经意间按到了播放键,播放的正是我刚才捡石头加固架子的样子,我刚要关闭却猛然愣住了。
  顿时身上麻麻的,一种酸酸的感觉在腮帮子两侧升起,从后脑勺到后背全都汗毛倒竖。Dv的显示器屏幕上正在上演惊悚一幕,纵然这不过是两三分钟,但却让我感到度秒如年。一个女人站在我的饿背后,正如鬼片中长见的那样,面色惨白一身红衣,长发垂直而下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她就站在我背后不远处!
  我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感觉背后果真有人在看着我,在联想刚才走小道时候的事情,那些狗为什么不叫呢,莫非从那时候起这个女鬼就一直跟着我呢!我悄悄放下dv然后慢慢回头看去,只觉得脸颊有些瘙痒,好像是头发扫过的感觉,我惊奇的发现这个女人现在不是站在我背后了,而是就把头放在我肩膀上,整夜直勾勾的看着我放下的Dv。
  我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拔腿就跑。说实在的,我练过几年散打,一般人我还真不怕,就是有狼在只要手里有家伙我也有信心赶走它,但是这玩意儿神秘莫测的我实在没胆量与之正面对抗,只能拔腿狂奔。
  奔跑中不管我快慢,只要我回头那红衣女就不远不近的跟着我,就好像是猫捉老鼠逗着玩一样。我当时多想有个悬崖什么的,就是一头扎下去也能有百分之五十的生还几率,我想遇到鬼就够衰的了,要是跳海还能碰到礁石上,那就是天要亡我。可是这是岛中间的孤山,哪里有海可跳。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我没敢去爬的那个陡坡却在下山的时候健步如飞,不得不感叹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我连滚带爬跑回了渔家,再回头看去,那个红衣女人已经不见了,我长舒一口气心说到了明天早上再去捡设备吧,今天晚上我是不敢去了。说实话,我在山上看见这种红衣女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一次是在我小时候,这个以后再说。家之所以能给人温暖不光是因为有感情能够遮风避雨,还有就是人们只要在房子里就有种安全感。
  我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床上,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即便现在已然是晚秋,天很凉,但我还是满身的臭汗,也不知道是刚才惊慌失措夺路而逃所致还是那一身身的冷汗凝结。我站起身来,找了点水喝,凉水一下肚,顿时刚才燥热的肠胃痉挛起来,我一口就把水吐了出来,人在惊恐之后这样实属正常反应。
  我冲入洗手间,对着镜子吐了起来,吐完后用水洗了洗脸,抬头的时候却再次心脏骤停了一下。镜子里,我的身后,那个女人依然在阴冷的微笑。我发出了一声惨叫,冲出了房间,洗手间的门很小,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冲出的,是与女鬼擦肩而过还是穿过她的身体,这一切我都记不清了,或者说当时我就根本没看清。可当我冲到这渔家乐的大厅的时候店主也闻声赶来,他好像刚从外面回来,一副着急忙活的样子,见到我赶忙拉住我说:‘你是不是看到她了,别怕别怕她不伤人。’
  我终于见到了活人,心中安稳了下来,那店主对着我所在房间的房门嘟囔了几句,我当时心脏砰砰乱跳也没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总之再回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那东西了。店主得知我不抽烟,给我泡了杯浓茶让我喝点热水平静一下,然后对我说:‘今天也怪我大咧了,忘记了是什么日子。’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得给我说清楚了,可不能我花了钱反倒是弄个凶宅住宿。’我当时就急了给他说。
  店主满怀歉意的说:‘哥你听我说,这事儿其实是这样的,不是我们这儿是凶宅,而是就今天特殊一些。二十年前有个女孩子因为感情问题穿了一身红衣上吊自杀了,今天按日子就是她的头七,这些年没到这时候她都会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人们很害怕,到了后来见她也没害过人,也就不怕了。’
  我当时就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店主回答说:‘我今天出去有事儿,回来看见家家都点着红灯笼才想起来是这个日子,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这一天门口挂上红灯笼。’”
  徐永亮讲到这里就停止了讲述,我追问道:“那然后呢,女人就消失了?”
  徐永亮苦笑一声说道:“那倒不是,她那天就好像认准了我一样,在屋里一直呆到破晓才离开,店主陪着我坐在屋里聊天,虽然没有再直观的看到她,可是凡是能反光的地方总能看到她的身影。镜子里,电热壶光面,电视液晶屏上,只要看她总站在我身边,别管我去哪里她都跟着我,总之从这以后我想我的胆子也该有所增长了吧。”
  “牛掰,跟着女鬼对坐一夜,这事儿真牛。”我笑道,这个故事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因为我也去过两三次那个海岛,听一个出租车司机说过挂红灯笼的传统,但问为什么司机也没说出个四五六,或者当时司机可能就是含糊其辞吧。我喜欢旅游的时候问当地的民俗,因为凡是民俗必有典故,很可能其中就有灵异事件发生。
  徐永亮说道:“总之下次再去那个海岛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如果店家外面齐齐挂上了红灯笼,晚上就千万别出门,纵然她不害人但也挺吓人的,不是吗?”
  我们三人风卷残云的吃完了饭,但是聊性颇浓,于是便相约去了不远处一家咖啡厅喝点东西继续聊。
  这家咖啡厅说是不远,步行也得二十多分钟,我们正好遛弯消化食儿。路上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我和五秃抽着烟,徐永亮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老鬼,你还记得蓝眼的事情吗?你们觉得咱们的影子仅仅就是光的玩笑吗?”
  “什么意思?”五秃倒不认生的问道。
  “或许影子也有他们自己的世界和生命。”徐永亮意味深长说道,从而引到了下一个故事之中。

  ☆、第三十章 徐永亮篇——追随者

  “影子,所谓影子无非是光直线传播的作用,可当你发现影子并不只是光的玩笑,而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时候,你会作何感想呢?”徐永亮慢慢走着说道,灯光下,随着走动我们的影子时长时短,显得格外神秘:“故事并不是我的故事,但我却也参与其中。
  1996年,我在东京留学,认识了一个朋友。其实在国外,尤其是在我相对了解的日本,我们华人并不算团结,甚至会形成小的帮派欺负咱们自己人。我们两个都是无帮派在身的好学生,但我们并不怕事儿,我们相遇在一个小道之中,我们合力打跑了一帮流氓,一问之下这哥们竟然也是中国人。
  他是北京人,满口的京片子不用自报家门也能让人知道他的产地,我们两人谈天说地,约着一起去吃饭喝酒,那时候我年轻不太注意保养,烟酒还是不离身的。我们聊着聊着竟然发现我们都喜欢天文学,于是便也就更加投机了。除此之外,他还研究一些神秘民俗事物,也就是一些略有灵异的事儿。在这里,我们姑且称他为小北京吧。
  他说其实日本忍者有一样很好玩的传说,也就是藏身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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