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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法兰西-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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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
基于此,韦尔斯利不想有第三次冒险,那是他希望能顺利的熬过这一任,随后在美洲或是亚洲的某个富饶殖民地里担当一个大权在握的总督。而不像在兰斯,终日被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密探盯梢。尽管自己的人身安全与行动自由不会受到任何冒犯,但英国外交使节在这座城市没有朋友,哪怕是外交官同行也都对韦尔斯利兄弟敬而远之。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安德鲁统帅很不喜欢英国特使。
两天前,一名情报线人从兰斯军营附近的巴库尔镇发来消息,宣称自己掌握了一个重大情报,但索要5百英镑的高额报酬。5百英镑,这可是一大笔钱,相当于1万兰斯法郎。理查德…韦尔斯利不放心他人,于是指示自己的弟弟,阿瑟…韦尔斯利携带上述巨款,亲自前往巴库尔镇,与那位情报线人做当面交易。
不料,当阿瑟按照预定时间与地点抵达巴库尔镇时,却发现被人放了鸽子。私下询问之后得知,那位秘密情报员在昨日过马路时,不幸被一辆飞驰而过的马车撞倒在地,当场不省人事,昨晚已死在巴库尔镇对面的军医院里。
自从韦尔斯利主持兰斯代办处以来,在安德鲁法国境内,那些暗中为英国效力的非英籍的情报人员中,类似“走路被撞死”、“游泳被淹死”、“吃饭被噎死”以及各种“被自杀”者,就多达百余人;除此之外,还有8位没有外交豁免权的英籍情报人员,同样死于法国宪兵部与警务部联合制造的各种意外。
由于没能拿到确切情报,不想第三次被外交大臣格伦维尔勋爵训斥的理查德…韦尔斯利,最终放弃了会被“贤能内阁”视为捕风捉影的玄幻故事。他撕掉记录自己猜想的报告,继而四平八稳的撰写着每周需要传回外交部的例行公文。
也是在这一天,兰斯军政联席会议宣告结束,各级指挥官纷纷回归各自岗位。再过两到三周时间,终结普鲁士王国命运的第三次普法战争即将打响。
随着乔治三世长期病养,小威廉皮特首相的病退,以及波特兰公爵的上台,原本锐意进取的工作作风正逐渐被各种保守思想所替代,直接导致人浮于事的懒散官僚作风盛行于各个部门。也是这个缘由,使得韦尔斯利放弃了对兰斯各种异常现象的追根溯源,使得威斯敏斯特宫丧失了提前干涉下一次欧陆战争的可能。
此时此刻,英法两国正处于密不可分的贸易伙伴关系。1792年的两国进出口总额为8百万英镑;等到1793年7月,英国工商界已经异常乐观的预期对法的贸易总额将要增长3倍,达到两千五百万英镑。这其中英国出超(贸易顺差)5百万英镑。如果算上英国商船的含运费用,其数字将高达650万英镑。
与此同时,英国在1792年全年的贸易入超(贸易逆差)为6百万英镑,而与安德鲁法国的贸易交往,使得占有全世界15%贸易总量的大英帝国将在1793年摆脱贸易长期入超的尴尬地位,二十年来第一次实现贸易数字上的平衡。
尽管英国国内不乏有识之士,诸如柏克就要求威斯敏斯特宫与帝国国民,不要被眼前的商业利益所迷惑,要务必保持对安德鲁法国的警惕之心,既要防范北方独…裁者伺机统一法国,又要干涉安德鲁和他的军队在欧洲大陆谋求霸权。不过,这番干巴巴的说教在巨大的商业利益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另外,信息的不对称也是英国人办事效率降低的原因之一。圣彼得堡方面对女沙皇病情的隐瞒也同样成功蒙骗了英国外交官,直到法国打响灭亡普鲁士的战争之后,英国驻俄国大使才获知数月前冬宫里发生的事情。
在南部法国,吉伦特派与雅各宾派之间越演越烈的政治斗争,以及英国人资助下的保王党叛乱已经席卷整个旺代省……这些,都成功吸引了以波特兰公爵为首新内阁的大部分注意力。很多英国政治家都非常乐观的估计:暴民充斥的巴黎革…命政权将在1793年彻底垮台,而路易王朝会在法兰西获得重建。
……
一名参加过在吉伦特派俱乐部与雅各宾派俱乐部活动的马赛籍军官,在他的日记里很是抱怨的写道:“这些人(吉伦特派)希望建立一个富人、商人和大有产者领导的新兴权贵制。但我并不喜欢,如果还有重新选择机会的话,我宁可保留已被我亲手推翻的旧制度,因为那时的贵族与教士还有一点点德行,而这些人几乎一无是处……在新政权之下,他们表现得野心勃勃,却毫无节制。而作为议会最大反对党的雅各宾派,以及他们的盟友巴黎公社,宣称要制止贪得无厌,道德败坏的家伙。不过,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再度呼唤暴民出来血洗巴黎。”
5月下旬,国民公会已整体搬到重新装饰一新的杜伊勒里宫。至于辩论大厅,好吧,现在叫做国民大会(场),就位于这座王宫的剧院里。之前王家剧院里的那些有酒窝的爱神丘比特,以及带着王冠的石膏雕像,都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层次分明的半圆形会议场地。
与马术学校的会场布置大体相似,大会中央是供发言人使用的正方形讲坛,后面悬挂着几面巨大的三色旗帜。讲坛对面是主席台,属于轮值议长的位置。头顶左侧的木板上是一副《人…权宣言》,由于《1791年宪法》已被废除,而新的共和国宪法依然处于永无休止的讨论中。所以,另一侧的木板是空白的。
在主席台一侧,摆放了很多伟大人物的半身石膏像,包括伏尔泰、孟德斯鸠、狄德罗与卢梭。但用不了多久,卢梭将因伟大而变得孤单,他身边的石膏朋友们会一个个接连消失于国民大会,连同他们的思想一样,成为激进者的唾弃对象。
在国民公会搬到新地址之前,议会的各个权力委员会,以及其他政…府部门已提前在杜伊勒里宫选好了自己的办公场所。由于臂板信号机已架设在旧时王宫的屋顶。通过屋顶的电报局值班室,巴黎可以直接与南方各地保持通讯联络。
每天,整个杜伊勒里宫的大部分房间里都挤满了文员、秘书、信使、公社官员、法官、检察官,还有穿着军靴和带着马刺的指挥官、军需官。从窗台向下望去,除了花园里安放的一尊尊大炮,还有一列列进进出出的蓝制服士兵。
此时,前国王路易十六的豪华大办公室,已经归属于救国委员会,准确的说,是属于乔治…丹东。这个委员会的存在,最初意图是为了协调、督促与监控各个工作委员会,促使他们加快各项工作步伐,提高办事效率,避免与减少官僚作风。
但不久,这个委员会的权力便变得越发膨胀起来,继而凌驾于各个行政部门之上。不过,身为救国委员会第一负责人的丹东却对此并不高兴。事实上,这位体格健壮、外表丑陋,但内心温和的革…命领导人一直希望将行政权返还给政…府,却遭到委员会内部其他同僚,诸如圣鞠斯特、瓦伦、兰代等人的坚决反对。
下午时分,丹东从大会提前退场,回到自己的大办公室,那是他心中感觉很是郁闷。然而,一回到救国委员会的办公室,丹东越发难受起来,那是整个房间到处都是绿色,墙纸是绿色,椭圆形的办公桌铺了一面绿绒布,而头顶的水晶枝形吊灯上蜡烛居然也被涂上了绿色……
午餐休会时分,罗伯斯庇尔找到丹东,直言不讳的要求后者领导的救国委员会对吉伦特派领导各个工作委员会施加更为强大的压力,迫使布里索他们停止对“九月大屠杀”的进一步调查。对此,罗伯斯庇尔暗示要拿出丹东出任司法大臣时各种贪污受贿的小材料做威胁,丹东最终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1小时前,丹东与布里索等人的交涉取得了某种程度的进展。吉伦特的领导人愿意减缓对“九月大屠杀”的各种指控,但作为妥协条件,布里索表示决不能放过鼓吹大屠杀的罪魁祸首:保罗…马拉,他必须受到正义法庭的审判。
尽管宽容的丹东与激进的马拉,因彼此间的政治理念开始疏远,但双方依然属于可以信赖的革…命同志。为了一项政治交易,丹东不愿意有出卖朋友之举。回到办公室的他表现的很是心烦意乱,垂头丧气。
很快,丹东朝窗外望去,远眺杜伊勒里大花园,还有革…命广场上正在工作的断头台,以及行刑围观者所爆发的阵阵欢呼声。整个6月份,断头台广场已经行刑了7次之多,差不多每隔4天一次。由于流血过多且加之天气转暖,整个革命广场上空四周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直接导致周边住户纷纷搬迁而房租大跌。
事实上,从1791年国王外逃事件开始,巴黎的房租就一直属于下跌状况,那是原本的65万市民,到现如今已经减少了至少20万。除了少量参军的,大部分消失人口是逃亡外省或国外,其中的半数逃到安德鲁控制下的北方15省。
“审判?……法庭?”忽然间,丹东的脑海里想到这一曾被安德鲁时常提及,但后被众人遗忘的名词:革…命法庭。
7月中旬,等到丹东与布里索的政治交易达成之后,一个全新的革…命法庭宣告成立。它位于西岱岛上的司法宫边上,一个同巴黎古监狱相邻,拥有哥特式风格的大厅里面。
依照吉伦特派的要求,“九月大屠杀”的罪魁祸首马拉,成为这个法庭的第一位受审被告。但显然布里索、维尼奥等人被丹东愚弄了,这个法庭的法官、检察官、法警,以及12位陪审团成员都是雅各宾派俱乐部,或是更为激进的科德利埃俱乐部的成员。由他们来审理马拉的案件,其结果自然是嫌疑人无罪释放。
等到革…命法庭的法官否决了马拉所有罪名指控之后,聚集在法庭之外的长裤汉们便高唱《一切都会好的》歌曲,集体冲进审判大厅。他们将马拉高高举起,继而抬到肩膀上,向当做君主一样游街欢庆,直到马拉进入了国民公会大楼。
在大会场的入口,罗伯斯庇尔等人热情拥抱了凯旋而归的勇士马拉,并说道:“吉伦特派朝我们开了一枪,但打歪了;现如今,该轮到我们扣动扳机了。”
……
第341章 斯德哥尔摩风云(续3 公主的诅咒)
1793年7月,无论是巴黎的雅各宾派,还是兰斯的安德鲁法国,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战争。所不同的是,安德鲁法国旨在彻底消灭拥有国家的普鲁士军队,绑架瑞典,恢复波兰,并赶在英国干涉之前,最终形成对东方俄国的军事优势;
不过,雅各宾派针对的是一同推翻封建君主制的昔日战友,吉伦特派。这些激进主义者却不知道,他们将开启一场席卷整个中南部的法兰西内战。在残忍屠杀保王党人、邦联主义者以及温和派的同时,也给他们自己挖好了坟墓。
从政治理念上说,安德鲁与吉伦特派非常相似,属于温和派,对主动投降的敌人从不赶尽杀绝。然而,布里索等人在公众场合的那一句“打倒北方独…裁者”,却令安德鲁恼羞成怒;加之尚未解决的波尔多告密事件;还有双方在英国贸易立场的严重分歧;以及身为执政党的吉伦特派数次拒绝“兰斯法郎”作为国家法定货币,都促使安德鲁放弃了与其同盟,转而暗中鼓励雅各宾派干掉吉伦特派。
当安德鲁得知吉伦特派已经错失打击雅各宾派的最佳时机之后,他建议以图里奥老师为首的安德鲁集团留守国民公会的政治势力,从8月份开始陆续回归兰北方法国;另外,安德鲁还派出大批武装特使,强行“邀请”两位前巴黎市长,巴伊和佩蒂翁及其他们的家人,一同来兰斯小聚。但凡帮助过安德鲁的朋友,只要不同自己站在相互敌对的立场,穿越者从不会忘记,更不会痛下杀手。
在参加联合银行兰斯总部大楼竣工仪式时,安德鲁询问了身边的乌弗拉尔,了解到债券在南特、波尔多、马赛与里昂销售情况之后,并嘱咐自己的第二财相。
“你现在可以写信告知南方的推销员,兰斯愿意将为购买10万法郎债券的买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安全保障,注意了,是10万法郎一个人。嗯,妇女和老人减半,12岁孩童一律免费。但私通国外,哦不,私通英国者,不列入其中。”
……
作为汉萨同盟的一员,由于地利和政治的有利因素,布伦瑞克早期发展地非常好。在中世纪,它位于数条商路的交叉口。东西方向从西方的莱茵河河谷来的一条商路,通过索斯特、明登和布伦瑞克通往易北河上的重要渡口马格德堡。而从布伦瑞克开始,奥克河上可以行驶大的内河船只,因此布伦瑞克通过奥克河、阿勒尔河和威悉河与重要海港不来梅相连。
此外,从布伦瑞克还有通往施塔德、吕讷堡、汉堡和吕贝克等海港的道路,以及向内陆通向希尔德斯海姆、甘达斯海姆、戈斯拉尔、哈尔伯施塔特和莱比锡等城市的道路。由于布伦瑞克与弗里斯兰和迈森的政治关系密切,因此作为一个重要的转运市场城市得到发展。
随着15世纪开始汉萨同盟转而衰落,并于1669年彻底解体之后,布伦瑞克也随之衰败。等到18世纪开始,这个曾经无比繁荣的商业国度,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的传统贵族世家,狮子亨利公爵的后裔,居然依附于土包子出身的普鲁士。连续两代的布伦瑞克公爵都担任普鲁士元帅,成为普鲁士人东征西讨的将领。
在穿越者的记忆中,布伦瑞克这座城市的标志是著名的布伦瑞克之狮雕像,反映了这里和狮子亨利公爵的渊源(韦尔夫家族)。不过,安德鲁并不喜欢布伦瑞克的丑陋石狮像,感觉就像是大一点的德国土狗,缺乏张扬个性,也不高大威猛。所以,秉承大老板的意愿,负责围城的奥什将军就命令炮兵在第一轮的炮击中,将布伦瑞克城头的30多座狮雕像,统统打了个稀巴烂。
等到硝烟与尘土尽数散去之后,奥什将军派出一名军官打出白旗,骑马赶到城门前。这位法国…军官高声要求守军缴械投降,但遭到城头指挥官拒绝。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朝城门下方的缝隙口塞入,随后翻身上马,扬长离去。
布伦瑞克王宫里,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58岁的布伦瑞克公爵卡尔·威廉·斐迪南德在听到城外的隆隆炮声时,就挣扎着想着从床榻上爬起来。
“给我军装,军装!”公爵高声命令闻讯赶来的宫廷侍从。
门外,身穿普军上校制服的弗雷德里克·威廉王子伸手拦住了向父亲房间送去军服的侍从。立刻,这位年轻王子从仆役手中接过衣服,独自走进老公爵的卧室,他还示意房间里另一名仆人先行退却,准备亲自为父亲穿衣戴帽。
“谢谢,上校!我可以自己穿衣服,而你,开始先汇报情况!”房间里的普鲁士元帅再度下达了一道命令,是给自己的儿子兼传令官。
“很不好,父亲,哦不,元帅阁下!”在挨了老公爵一记瞪眼之后,威廉王子便立刻改口。他一脸悲哀的告诉老公爵元帅,“形势非常危急!从昨天开始,我们承受了法瑞萨三国联军从南、北、东3个方向发动的猛烈攻击……”
就在昨天上午,当法军第一军联合近卫师团5万大军围困布伦瑞克城时,瑞典的波美拉尼亚军团已经从东北方向朝吕讷堡发动进攻,并在今天午后迫使吕讷堡投降缴械;此外,萨克森公国的马格德堡军团正由东向西攻击沃尔夫城。由于1万守军不可能得到来自布伦瑞克城的增援,估计也将选择在今明两天内投降。
威廉王子继续说道:“必须赶在瑞典军队与萨克森军队在城下与法国人会师之前,我们必须请求汉诺威公国的援军,还有普鲁士人和英国人,俄国人。”
然而,布伦瑞克公爵内心清楚儿子所说的这些,连说话者自己都不相信。一个依靠商业流通生存的汉诺威公国总共才多少兵力,一旦出兵向东增援布伦瑞克,就会被莱茵河南岸,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法国…军团扑上前,撕成碎片。
自从被安德鲁法国连续戳破那一身虎皮之后,普鲁士目前是自顾不暇,别说反击法国人,就连收复西普鲁士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派军队。国王威廉二世每天待在无忧宫里闹得要退位,威廉三世却不敢来柏林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至于英国人和俄国人,距离德意志太远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整个布伦瑞克早已沦陷多日。更别说,英俄两国君主,一个处于发疯癫狂中,一个病危数周已时无多日,两国当权者都忙于争权夺利,没精力关注千里之外的这场战争。
“没用了,我的孩子!”老公爵从儿子手中接过军帽,端端正正的戴在头顶。出门前,布伦瑞克公爵回过头,更像是诀别一般对着威廉王子说:“不过,即便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战死沙场,绝不可辱没了我们韦尔夫家族的荣耀!”
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布伦瑞克公爵的脸上,令其产生一阵眩晕感,摇摇晃晃的几近摔倒,好在后面赶来的威廉王子从旁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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