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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国当附马-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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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么我同意现在就走,但我们要将粮草,军饷等分开几批运过去,这样,万一碰上敌情,那我们也不至于被对方一网打尽。”冯子材沉吟了一下道。
“可以,我同意。”邓定公觉得这冯子材确实是老成谋国,心中暗暗佩服。
不久,大军休息毕,冯子材在前,邓定公在后,将一百万担粮草放在中间,他们准备先分出一半人,将粮草先运过谷去,留下一半人看守剩下的饷银等物资,等粮草先过之后,再回过头来,如法炮制,将剩下的饷银等再押运过去。
队伍戒备着向前推进,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前队就将要走出谷口,只要走出这谷口,冯子材他们也就安心了,冯子材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
就在此时,无数支火把突然从天而降,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谷口就冒起了大火,这火来势凶猛,一下子就将出口给烧断了,显然谷口已被人事先做了手脚,埋藏了易燃易爆之物。
冯子材心惊肉跳,心中知道要糟。
他大叫道:”众将士不要慌,保持阵形,守护好粮草。”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箭雨激射而来,只听噗,噗,噗,他身边的士兵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冯子材见此情景。又大叫道:”敌袭,大家戒备。”
众人听到将军发话,都将手中的兵器舞起来,尽可能地将射来的利箭拨到一边。或者是以粮车做为掩体,尽量躲在利箭的躲程之外。
冯子材骑在马上,左接右挡,忙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箭雨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后面的邓定公才催马赶上前来,他一见冯子材,就大呼小叫地抱怨起来:”他奶奶的,是哪个混帐王八蛋,如果让老子知道了,老子一定剥了他的皮。”
“老邓,埋怨已经没用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脱险。”冯子材道。
“那怎么办?”邓定公问道。
“前面的路已经被烧断,看来,前面一定是出不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往后退了,这样,你现在即刻返回后面去,让后队变成前队,咱们退回去,固守待援。”冯子材道。
“好,我马上去安排。”邓定公说完,掉转马头,狂奔去安排。
就在这时,第二轮箭雨又来了,但这次的箭与上一次的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只要那箭一接触到粮草,便会燃起一团火,不错,这一轮射下来的是一根根火箭,看来,冯子材他们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
随着第一辆粮车被点燃,那就如同是点燃了一个火药桶,一辆又一辆的粮车都被点燃了,起初,冯子材还能组织力量,救一救火,但随着火势越来越大,被烧着的粮车也越来越多,形势便不受控制起来。冯子材发疯一样的命令后面还没有被烧着的粮车赶紧从原路退回,在冯子材和邓定公的极力挽救下,部分粮车终于被拉回了他们进谷之前休息过的地方,但是,大部分的粮车却已经被烧掉了,谷中的火也越烧越大,将整个天空都染红了。
冯子材与邓定公二人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及身边所剩无几的粮车,久久无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又是太平军
大部分粮草被焚,押运大军也折损了不少人,冯子材与邓定公两人是欲哭无泪,他们再也不敢冒然前进,只能暂时停下来,一边指挥大军守护好剩下的物资,一边派出哨探查看山顶的情况,他们想搞清楚,到底是哪帮兔崽子在他们头上放冷箭。
经过查探之后,他们发现,山顶偷袭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简直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
“老冯,怎么办,这帮兔崽子只会在背后耍阴谋诡计,打了就跑,你说怎么办?”邓定公那是有气无处撒。
是啊,平白无故地受了一次毫无道理的不明之气,而且最后还不知道对手是谁,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会让人窝火。
“老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办。”冯子材毕竟老成很多,想得更远。
“那你说怎么办?”邓定公今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唉,看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护好我们身边的物资,静待接应大军的到来,只有他们到了,我们与他们合兵一处,方能确保万无一失。”冯子材谨慎地道,相同的错误,他可不能一犯再犯。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邓定公也是叹了口气道。
“这一次,咱俩算是栽到家了,此等大事,朝廷如果知道后,一定会重罪我俩,我们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冯子材的心情很落莫,出了这样的事,谁能开心。
“这也怪不了咱俩,都是贼人太阴险。”邓定公觉得如果朝廷重罪他俩,那就是不公平。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实结果是,粮草被毁,而且人员折损不少,你以为朝廷会听你去解释客观原因,不会的,即使有客观原因,那朝廷也不会放过我们,他们正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撒气,正好,咱俩撞到枪口上了,你说,不是咱俩倒霉,那还能怎样,算了,认命。”冯子材道。
“老冯,你不是不关心政治的吗?为什么你将这其中的这些关节都看得这样清楚,我看你呀,就是在装糊涂。”邓定公道。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该清醒的时候就清醒,该糊涂的时候就糊涂。”冯子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好了,好了,老冯,不要说那些深奥的道理,我懒得费心思去想,你说说,如果朝廷怪罪下来,我们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邓定公不能就这样让朝廷扣一顶大帽子在自己头上,他要想办法减轻罪责。
“能有什么办法,钢刀举在人家的手上,我们只有认宰的命。”冯子材无奈地道。
“唉,咱俩怎么就这么倒霉呀,来之前,我还天真地以为这是一趟美差呢,没想到,没想到,这事最后给弄成了这样,搞不好,连脑袋都会搬家,不知是何苦来着。”邓定公猛一阵摇头,叹息道。
“好了,你我都是带兵多年的人,生死应该早已看透,生也好,死也罢,听天由命。”冯子材知道想得再多,也只是陡增烦恼罢了,于事无补,不如保持平常心,一切随缘。
“老冯,咱们将物资送到之后,就不回京去了,直接留在曾国藩的大营,帮他打太平军,你说,他会不会收留咱俩?”过了一会儿,邓定公又道。
“想都别想,老邓,我可跟你说,咱们身为朝廷的大将,出了差错,朝廷要将咱们怎么样,朝廷自有律法,咱们可不能打这些不着六四的歪主意,这可要不得。”邓定公的话刚出口,冯子材马上就出言制止,显然是明白邓定公想打什么主意。
“老冯,我只是假设,没有真想去做,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干,权当是聊天,你说说看,曾国藩会怎么想?”邓定公仍不死心。
“我不知道。”冯子材回答得很干脆。
“我说,老邓,你这人怎么这样,就当聊聊天不行吗,好象是真要你去干什么似的,真是无趣。”邓定公喋喋不休地道。
冯子材也不理他,任由邓定公在那里瞎抱怨。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写表上报朝廷?”邓定公发了一痛怨气,见冯子材不太搭理他,又转移话题道。
“不忙,等所有物资安全地到达前方大营并详细地清点损失之后,我们才能写表申报朝廷。”冯子材将每一步都算得很精。
“也是,老冯,你考虑的就是周到。”邓定公这是真心话。
“那是必须的,我们已经犯错了,不能再犯更大的错。”冯子材在出事之后,是越加的小心。
“对了,派出去的哨探不知道是否已与曾国藩的接应大军接上了头,真是急人。”邓定公道。
“是啊,多待一刻,就会多一刻危险,希望他们可以尽快到来,只有将这些东西交割清楚了,我们才能放心。”冯子材道。
正在两人议论间,派出去的哨探来报,接应大军已到了谷口,正朝这边赶来。
冯子材与邓定公一听,大喜,总算是将这帮救星等来了,他俩赶紧收拾一下,站在队伍前面,准备迎接李元度与罗泽南率领的接应大军。
谷中的大火已经熄灭,只剩一些零星的火苗还在吞没那些还没有烧尽的粮草。
李元度与罗泽南率军通过山谷,一路上的所见令他们触目惊心,他们眼中能看到的都是被焚毁的粮车。虽然事先已从哨探处了解到了相关的情况,但是他们也没想到损失会如此之大。
李元度,罗泽南两人率领的接应大军与冯子材,邓定公率领的解运大军终于汇合了。
“两位将军,一路辛苦了。”李元度与罗泽南同时抱拳对冯子材二人道。
“哪里,哪里,辛苦不敢当,只是粮草损失巨大,我二人可谓是老脸无光啊。”冯子材惭愧地道。
“冯将军,你千万不要自责,这事任由谁摊上,可能都没办法独善其身,因为,你们这次遇上的可能是太平贼寇,这帮人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疯了,专拣别人的粮草下手,让人防不胜防,我们驻地的粮草也是被他们烧的。”李元度对冯子才的遭遇深表同情。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为什么他们手法这么娴熟,而且进退有据,原来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说一千,道一万,也是怪我们太大意了,如果谨慎一点,先不慌着入谷,等你们大军来了以后,再一起走,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说起来,真是丢人。”冯子材没有推脱责任的意思。
事实上,此次谷中之事,与邓定公坚持要提前进谷也有一定关系,虽然冯子材的言语之中从来没有责怪过邓定公,但邓定公心中却是明白,这事多半怪他。本来冯子材是想汇合李元度的大军之后,才通过山谷的,只是他邓定公坚持要走,所以,他们才会冒险通过山谷。如果他能听冯子材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后面的事了。
“冯将军,你们能抢回部分粮草,而且能力保其它物资未失,已算是难能可贵了。”久不说话的罗泽南也道。
“惭愧,惭愧。”冯子材忙说惭愧,但听罗泽南这样一说,他心里面也算是好受了一点。
“两位将军,我们事后也派人到山顶查探过,却并没有发现敌人留下的珠丝马迹,我一直疑惑,他们为什么不乘胜而攻,从而力求将我们剩下的物资也抢走呢,难道是他们觉得实力不够,不可能啊,他们既然准备的如此周密,一定是有很大的把握吃定我们才对,那为何他们要无声无息地退走呢,我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不知两位将军可否帮我释疑呢?”邓定公将自己心中一直纳闷的事说了出来。
“根据我的分析,他们应该是没有把握在短时间之内,将你们一口气吞下,所以,不敢冒然出手,而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可能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离你们不远,如果他们与你们之间战事胶着,最后被我们在背后打他们个措手有及,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们才会在得手之后,没有趁势追击,而是见好就收,悄悄地撤走。”听这话,李元度似乎是亲眼所见,由此看出,这李元度确实不凡。
“李将军的分析很有道理,如醍壶灌顶,使我茅塞顿开,没想到,这帮贼人竟然如此狡猾。”邓定公深有感触地道。
“我们是吃亏吃多了,才学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如果你们碰到他们,你们千万要小心,不然,一不小心,你们可能就会着了他们的道。”李元度提醒道。
“谢李将军提醒。”邓定公道。
“好了,几位将军,天色已经不早了,照我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护着这些物资前往大营之后,再说其它的?”冯子材见该说的,说的也差不多了,道。
冯子材担心的是物资的安全,能早一刻到大营,那他就少一份责任,所以,他才急着催他们上路。
“对,对,冯将军言之有理,我们上路,请冯将军安排。”李元度赶紧道。
“那好,李将军,我也就不与你客气了,请你与罗将军在前面开路,我与老邓在后护着物资,你们觉得如何?”冯子材道。
“如此甚好。”李元度二人没意见。
分派完毕,大军再次开拔,稳步向曾国藩的大营进发。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用心良苦
饷银等物资终于被送抵了目的地,交割完毕之后,冯子材与邓定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曾国藩在大营安排酒席隆重地款待了冯子材与邓定公,酒足饭饱,曾国藩将两人请到一旁叙话,与曾国藩一起在坐的还有军师李鸿章。
“二位这一路辛苦,路上的事本帅也听说了,两位有何打算?”曾国藩笑着问道。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曾国藩是啥意思,都不敢随便回话。
“两位别误会,本帅并不想打听二位的**,本帅只是敬重二位的为人,同时也知道二位是大清朝难得的将才,所以,本帅不希望二位回京之后,蒙受不白之冤,所以,这会有此一问,本帅想说的是,如果二位将来有用得到本帅的地方,尽管开口,本帅绝不推迟。”曾国藩道。
“大帅…。。”邓定公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自己还没开口,这曾国藩自己却主动提出来要帮忙,真是太意外了。
曾国藩是谁,在整个大清朝,那算得上是跺一跺脚,朝廷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如果有他出面帮着说话,此次之事一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邓定公这样想。
“大帅,无功不受禄,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此次粮草被焚,实属末将二人大意所致,如果朝廷追责,那也是理所当然,我们坦然受之,相反,如果朝廷不责,末将二人反到会心中有愧,所以,我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帅就不用操心了。”邓定公的话还没有出口,冯子材就已将话头接了下去。
“冯将军,你这是拒人好意于千里之外哟,其实,你不需要对我们大帅有太大的戒心,我们大帅也只是想帮帮忙而已,他这样做,也是想为国家多留下几个人才,现在的大清朝,良才已经不多,特别是能统兵的良将更是少之又少,如果像二位这种栋梁之才再有所损伤,那国家肯定会大伤元气,为国家计,大帅甚是忧心,所以,大帅只是单纯地想帮这个忙,并非是对二位有何居心。”坐于一旁的李鸿章不失时机地道。
“大帅,军师,你们的好意,末将明白,但末将自打懂事起,就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做错了事,自己就要承受由这个错误所带来的所有后果,这叫担当,而且是男人的担当,所以,这件事还是由末将自己解决更为合适一点。”冯子材的坚持有他自己的道理。
“老冯,你也真是,人家大帅都开口了,你还硬撑着干嘛,我们也要分清现实嘛,而且,这也不全是我们的错,我们没必要将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所以,能过得去,就过去算了,何必跟自己较真呢?”邓定公实在是憋不住了,这才将自己的意思讲了出来。
“老邓,人各有志,你如愿意让大帅帮,我也不阻你,可是,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冯子材看来是铁了心了。
“你…。。”邓定公一时语塞。
“好了,二位,你们的意思,本帅已经清楚了,二位也不用为这事伤了和气,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本帅暂时不会插手管这事,一切先看看朝廷怎么说,如果到时,朝廷能秉公办理,那我们乐见其诚,但是,如果朝廷有失公允,那么,本帅做为一个知情人,到时出来讲句公道话,应该可以,这应该也不算违背你们的做人原则,冯将军,你说呢?”曾国藩笑着道。
“大帅真是用心良苦,如果末将再推迟,那就是不识好歹了,末将在此先谢过大帅。”冯子材诚恳地道。
“好,既然如此,那二位就在这大营好好休息两天,等养好精神,就回京覆命。”曾国藩道。
“谢大帅,另外,大帅,末将还有一事,想请您帮忙。”冯子材道。
“冯将军客气了,请讲。”曾国藩道。
“末将已经就此次之事拟好了一份奏折,想使用大帅的通讯渠道,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不知大帅是否可以帮这个忙。”冯子材道。
“小事一桩,你让军师去办就行了。”曾国藩道。
“那就先谢过大帅,军师了。”冯子材道。
曾国藩与李鸿章都说不谢。
说到这,该讲的都讲完了,冯子材与邓定公便退下去休息。
曾国藩与李鸿章对望一眼,都叹了一口气。
“大帅,今日一见,这两人确实颇为不凡,只不过,这冯子材就是太纡腐了点,从这点看,似是不足以成大事。”李鸿章道。
“你错了,照本帅看来,这冯子材恰恰是可以成大事之人,心思缜密,出言谨慎,有情有义,更难能可贵的是,原则性强,总之,他身上的优点实在是太多了,这样的人,现在的大清朝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曾国藩赞道。
李鸿章还从没见过曾国藩对什么人做出如此高的评价,他能将这些词用在这冯子材身上,由此可见,曾国藩是多么看重冯子材。
“大帅,可惜此人不愿意与我们同坐一条船啊。”李鸿章道。
“没关系,有的是机会,军师,你记住了,只要时机到了,你一定要助本帅拿下此人,本帅今天将话放在这里,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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