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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最强争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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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些黄巾贼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黄巾军呼声震天动地,士气高昂。
蜀军士气,低沉至极。
“好了。”黄巾军阵之中,渠首马相大笑一阵,喊道,“大雨甚急,无需和那黄口小儿逗趣,快快一刀斩了,收兵回营。”
“是。”赵海口应声,将大脚从刘瑁脸上拿开,回身取刀上马。
赵海口双眼迷城一条细缝儿,闪过一丝杀意,手中大刀缓缓举起。
两军兵卒约好一般,都停止高呼,凝神屏气,只有战鼓咚咚咚地不停擂响,仿佛要把人的心肺震出胸膛。
刘瑁清楚,真正的决战来了。
他奋力爬起,两手暗暗抓了两把稀泥。
赵海口宛若雷神,应着滂沱大雨,和着电闪雷鸣,哈哈大笑道:“小子,就算你还能爬起来,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刘瑁此时身板极差,虽战斗技巧还在,与赵海口也不敢大意。
刚才他之所以未完全发挥战斗技巧,那是因为他已明白力量远远不及赵海口,和猛将力拼,必然不能持久,体力耗尽,一样是死。
故而,他宁肯被赵海口踩在脚下,也只有先暗藏手段,让敌将骄纵,小看于他,然后伺机兔起鹘落,陡然出手,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攻击,必然能一击必中。
此乃身处弱势之时,欲扬先抑、后发制人之策。
赵海口举起大刀,尚未攻杀,他已然本能地采取了应对措施。
私家保镖保护老板,若是遭遇高手刺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相互攻击可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招数实用杀敌就用什么招数。
在前世斗殴史上,什么屠夫尖刀、水果小刀、铁锨棍棒、皮带衣衫等等,都能成为打击对手的有利武器。
如果连这些都没有,那就用斗殴兵器谱上第一利器——板砖也行。
此时,他的战马早已经跑开,手中长枪也被赵海口磕飞到三丈开外。
如果此时前去拿长枪,定会被赵海口一刀枭首。
没等他跑过去拿到长枪,恐怕脑袋已经别在了贼将的裤腰带上。
可惜的是,身边连板砖也没有。
虽然身上还有件盔甲,只是赵海口已经纵马舞刀,兜头砍杀过来,显然也没有时间解下头盔,拎在手中对敌了。
“呀——”
赵海口纵马从刘瑁头顶越过,手中大刀朝着他头顶斩落。
若是这一刀劈中,恐怕他的脑袋会噗嗤分开,成为两瓣红壤西瓜。
此时,他却极为冷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只待赵海口大刀斩落之际,身形一偏,躲过一刀,觑准时机,将手中一把稀泥朝着赵海口脸上糊去。
噗!
泥巴暗器很准,糊得赵海口满脸都是,双眼一时难以睁开。
“吁——吁——”
赵海口紧紧拽住坐骑缰绳,横刀勒马,双手擦拭眼睛。
刘瑁可不会给他喘息之机,泥巴糊在赵海口脸上之时,他已然奋开双腿,追了上去。
没等贼将双眼看清,他已然使出吃*奶的力气,纵身跃起,飞脚将其踹下马去。
那赵海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追赶攻击,摔倒马下之时,手中大刀飞起,插在一丈开外的泥地之中。
他身形落地,就地滚身,顺手在地上抓起一把稀泥,就在赵海口急着想要看清之时,实在没料到第二把稀泥再次糊来。
等赵海口留意到时,已然躲避不及。
噗!
赵海口刚刚睁开的双眼再次被泥巴糊上!
两边军阵之中的武将兵勇都看得呆了,他们从来没想过双方大将交战,在战场之上竟有如此打法。
刘瑁回身,迅速抓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刀把儿,朝着赵海口的脖颈横斩过来。
“快躲!”黄巾军阵中,渠首马相慌忙提醒。
其他兵卒都震惊呆滞,一时哑然,竟不能出声。
只可惜赵海口双手刚刚将眼睛擦亮,旁边寒光一闪,噌,脑袋飞出,滚落在泥水之中。
一刀枭首!两军皆惊!……
第5章 收服人心
恐怕那赵海口到死都没弄明白,他到底怎么会死的。
哧哧一阵响,血溅五步,从赵海口齐齐的断颈之上喷溅而起,将四周染得一片嫣红,仿佛破败的红花缤纷落英。
刘瑁大口喘着粗气,拎着长刀,傲然挺立,雨水顺着刀把儿流向刀刃,将刀刃上的血污冲得干干净净。
他将手中长刀倒插于地,强撑前行,走上几步,拎起双眼错愕的脑袋,高高举起,仰天长啸:“杀——”
蜀军阵中顿时沸腾起来,喊杀之声,响彻天宇,士气之高,前所未有,千军万马,从他身旁箭一般冲杀过去,直如秋风扫落叶,狂涛卷鱼虾。
此一战大获全胜,直杀到黄昏时分,刘瑁方才传令收兵回营。
马相上万大军只剩不过三千残兵败将仓皇逃窜,没入深山老林之中。
回到营寨,刘瑁让吴懿准备庆功宴,他并不回帐,也不更衣,就穿着一身泥水的铠甲,立在寨门前,等待诸将凯旋。
吴懿看到他此等改变,激动不已,领命而去。
此时的刘瑁眉头紧锁,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他的心里仍然十分难受,想象着穿越前的父母家人,终究有些恋恋不舍。
但既然已经穿越,他又能如何呢?
有道是天命不可违。
纵然他不是宿命论者,但也知道一个人对于宇宙时空来说,无异于一粟之于沧海耳!
好歹前世父母有哥哥照顾,也就没必要再想那么多。
倒是上辈子诸多遗憾,当可在这辈子实现,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刘瑁长长嘘口气,算是将如梦似幻的穿越之前之事排除脑际,从此不再想它。
不一时,甘宁、沈弥、娄发等诸将来到他面前,倒头便拜。
“公子,兴霸有罪。”甘宁跪伏于地。
“我等有罪!”娄发、沈弥等也跟着请罪。
“哎呀,兴霸快快请起,诸位将军快快请起!”
刘瑁见众将拜倒于地,已知是他阵前斩将,降服众将之心,连忙上前,将甘宁搀起,又令众将起身。
上下打量甘宁,见他鞋带松开,便单腿跪地,欲为其系紧。
“唉,公子,使不得!”甘宁慌忙阻止。
他却满脸堆笑,坚持单腿跪地,为甘宁将鞋带系好。
等他起身,又在甘宁厚实宽阔的胸膛上轻擂一拳,笑道:“兴霸斩将杀敌,所向披靡,真乃虎将也!瑁尚年少,智穷德薄,四肢乏力,往后尚需向将军好好学习,练练功夫才是啊!”
“公子过谦了!”甘宁道,“公子今日在战场之上斩杀赵海口,智勇双全,令我等钦佩得五体投地。之前是我等冒犯了公子,望乞恕罪!”
吴懿说甘宁任侠使气,凶残霸道,此时看来,若是让这甘宁敬服,甘宁也是极为有礼的。
甘宁乃是猛将,显然并不粗野。
“兴霸,各位将军,过去之事万勿悬念在心。若非诸位兵谏,逼我阵前斩将杀敌,恐怕我尚不能自明,应该是我感谢诸位将军才是。临阵对敌,瑁经验匮乏,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将军多多教我。”
刘瑁谦卑有礼,举手投足令诸位将领莫不钦服。
“公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吴懿从大帐中走出汇报。
刘瑁朝着大帐一摆手:“诸位,请入大帐,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夜宴之上,他与众将开怀畅饮,亲如兄弟。
诸将面面相觑,那意思很明显,他们都发现他们这个主子变了。
之前的刘瑁,虽然并不高傲冷僻,但终究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稚嫩娇弱、德薄智浅之辈,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刘焉百年之后,他能继承其父遗志,守住益州基业。
但今日之表现,着实出人意料。
战场之上,他面对马相帐下第二猛将赵海口,虽力有不敌,但临危不乱,斗智斗勇,斩将头颅,干净利落!
不但如此,刚才在大帐之外,几个动作,三言两语,已经让众将感受到其作为主将之仁义谦逊。
尤其是甘宁,原本对其心灰意冷,此刻怕是心里升起了八九分之热度。
刘瑁前世对甘宁也是有所研究的,堪称甚为了解。
甘宁,字兴霸。
少年时纠集人马,持弓弩,在地方上为非作歹,组成渠师抢夺船只财物,身佩铃铛,衣着华丽,人称锦帆贼。
乡人闻铃响,即知是甘宁出现,避之唯恐不及。
及至十八岁,方才弃劫掠,读诸子,为蜀郡丞。
据刘瑁总结,这甘宁乃是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对我不仁,我对你不义”之人。
若是他看不上眼,谁与他结好皆是无用;若是他看得上眼,便会亲如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正是为此,他在大帐之外,才肯纡尊降贵,跪地帮其系鞋带,以感其心。
他曾经记得新《三国》电视剧上,奸雄曹操曾经不止一次为部将系过鞋带,作为主子,这是笼络人心的好招数,没想到刚刚穿越而来,便用上了,可见是处处留心皆学问。
刘瑁双手捧起羽觞,起身道:“诸位将军,请满饮此觞。”
众将饮过,刘瑁再次举觞道:“诸位将军,之前皆因瑁儿女情长,不顾大局,致使大军驻扎蛮荒之地月余而无尺寸之功,实乃瑁之无知也。而今,兴霸与诸将兵谏,如兜头一盆冷水,令瑁醍醐灌顶,方有今日之雄起,瑁感怀不已。瑁虽不胜酒力,亦当满饮此觞,权当向诸位将军请罪了!”
刘瑁说完,举觞一饮而尽。
他迎接甘宁等人之时,行动言语已经感染众将。
此时,他这一翻言语,越发让众将感佩拜服,皆跪地请罪。
刘瑁起身,走出几案,将众将扶起。各自又客气一回,这才坐下畅饮。
他知晓已死之刘瑁儿女情长,贻误战机,失去众将之心。
此时他这一言说开,倒让众将越发心悦诚服。
一顿酒宴,甘宁等将都对刘瑁拜服不已,拍着胸脯道:“少主公,明日你且在帐中安坐,待我和沈弥上山,一定将马相之头斩下,送到少主公面前!”
“没错,黄巾余孽,斩尽杀绝,全包在我等身上!”娄发也放出豪言壮语。
“好!众位将军,瑁在此先行谢过!来,干!”他举起羽觞道,“我虽不胜酒力,但两位将军如此豪气干云,我岂能不喝?来,干了!”
众人举起羽觞,一饮而尽。
“诸位将军,明日上山搜索马相贼首,大功告成,凯旋城都之日,我定会为诸位请功行赏!”
刘瑁这画饼的招数很管用,立即让在座众将群情激动,皆高呼:“多谢少主公!”
虽然刘瑁依然谦逊,但他知道,大家不再称呼其“公子”,而是称呼其为“少主公”,说明大家都看好他,承认他,将来一定会成为刘焉的接班人。
刘焉长子、次子已亡,他作为三子,自然理所当然应成为刘焉基业的承袭之人。
只是之前刘瑁那种样子,在刘焉死后,能不能成为刘焉继承者还真不好说。
历史也已经证明,后来继承刘焉基业的根本不是刘瑁,而是刘璋。
眼下,刘如意已非往昔之刘瑁可比,他自然也不会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今日通过一战,收服众将之心,虽是在他这副身板最最不敢恭维之时,兵行险着,也算值得。
他听着众将称呼他“少主公”,非常受用,再次举觞,欲与众将不醉不归。
“报——”有消息军士冲进大帐。
第6章 遭遇伏击
帐中诸将见有军士消息,都立即停止痛饮。
大帐里一时鸦雀无声。
“拜见将军,州治传来消息。”消息军士从怀里取出密封竹筒双手呈上。
吴懿急忙接过,递给他。
刘瑁打开,取出绢书,凑着灯火,细细看过,愕然倒地。
众将见了,皆面面相觑。
吴懿凑上前,问:“少主公,是何大事?何至于此!”
“莫不是老主公他……”甘宁猜测。
刘瑁怔怔半日,方才悲痛欲绝、放声痛哭道:“兴霸言中了。父亲去了!”
其实,刘焉不久于人世,众将早有预感,只是大家不便议论罢了。
自从刘焉长子、次子身死之后,消息传到益州绵竹,刘焉悲痛欲绝。
因其伤心二子之死,又恐朝廷降罪,今日已有传闻说其背痈发作。
也正是为此,甘宁、娄发等将觉得刘焉若死,其子刘瑁、刘璋皆难成气候,心灰意冷之下,这才对刘瑁做出兵谏之举。
没想到今日刘瑁表现,实让他们刮目相看,心悦诚服。
更令他们未想到的是,这刘焉薨了的消息这么快便传来。
当然,这消息快得连刘瑁自个儿也未想到。
吴懿与诸将听了,都悲伤不已,大放哀声。
甘宁却从坐席之上跃起,朗声喝道:“此时不是痛哭之时,少主公与诸位将军休要大放悲声!”
众将一怔,吴懿随即明白过来,对刘瑁道:“少主公,兴霸所言极是。老主公不幸而薨,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少主公应速速前往州治,继承老主公遗志才是!事不宜迟,迟者生变啊!”
刘瑁自然晓得其间轻重干系,若是晚了,想必他的那位弟弟刘璋定然会心生贪念,到时候益州之主可不一定会是他这个老三,而极有可能是那个老四。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不然这会让他成就霸业的目标要多走多少弯路。
“兴霸、子远所言不错,我这就上路,连夜赶回城都。”刘瑁立即起身。
“少主公,我随你一同前往。”吴懿道。
“某也愿随!”甘宁亦道。
“我等也去……”大帐之中诸将踊跃,满腔热血,让他极为感动。
刘瑁表面悲伤至深,其实内心深处并非如此,不过是做给眼前诸将看看而已。
他熟读《三国》,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若欲成就霸业,必然演技要好,如曹操数次为人系鞋带、整衣衫,如刘备要哭就能泪流满面,若要收买人心,岂能不知这其中三昧?
目下身在东汉末年大乱大争之世,又是生死存亡之际,演演这人生大戏又何妨?
刘瑁沉吟片刻,道:“众将听令。我走之后,兴霸、沈弥领五千军马,子远、娄发领五千军马,两路进军,共同剿灭马相。我在城都等诸位凯旋。”
“少主公,那谁护您上路?”吴懿疑惑不解。
“只需我平日随从护卫五十人足矣。”
“不可!”吴懿眉头紧锁,极为紧张地道,“少主公,且不说此间离城都七八百里,山路崎岖,沟壑纵横,荆棘遍布,道路艰险,就算您平安到达州治,老主公已薨,城中境况如何,实难预料。况且您的记忆……您不能只带那些人上路,务必让我等陪同上路才好。”
《三国演义》上也未提及刘焉死后,刘瑁和刘璋有没有争夺益州之主的位置。
他相信历史上刘璋之所以成为益州之主,恐怕主要是因为那个刘瑁太不成器。
眼下,他刘瑁拥有两千年后的一颗脑袋,只要他能及时赶到城都,相信成为益州之主,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刘瑁摆摆手,道:“诸位,不必多虑,本公子心中有数。现在消息刚刚传来,我越快到达城都,情况对我等越是有利。这道路虽然坎坷,我之记忆也有些模糊,但有身边五十人相陪,于路上可以讲给我听,想必不会有所差池。还有,我相信我弟弟刘璋不敢谋我之位。”
“少主公,不可大意!”甘宁苦劝道,“我等绝非挑拨少主公兄弟之谊,只不过,即便少主公的兄弟无有此意,难道城中其他人就定然不会包藏祸心?”
“即便是有,我也不怕。”刘瑁主意已定,“你们也别忘了,城中多为我父故旧部将,他们有何理由支持我兄弟,而不支持我?兴霸、子远,你们记住,此间三日内务必结束战事,班师凯旋。只要你们掌握着这一万大军,我就不会有事!”
刘瑁此话一出,甘宁、吴懿等立马明白了。
刘瑁走到甘宁面前,两只含泪的眼睛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兴霸,我入城都如事不谐,你的一千锦帆军又当若何?”
甘宁一怔,慌忙拜伏于地,朗声答道:“少主公若有召唤,甘宁定当率领锦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拜托了!”
刘瑁双手握住甘宁之手,似将自己性命交付于他。
甘宁似乎并未想到他会如此看重于他,一时激动得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子远,速速安排,我这就上路!”
刘瑁安排已定,只带领五十名贴身护卫,连夜赶回城都刘瑁如此安排,可不是逞能,他自然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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