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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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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眼去看面前的小儿子。
顾言微微撅着屁股趴伏着,似乎还没有从刚刚被艹弄被S精的高`潮里恢复过来,整个人依旧痉挛着细细发着抖,股间的穴`口因为被灌得太满,精`液流淌得到处都是。那模样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他瑟缩着,竟无意识地向前爬去。
那情景登时让顾近枭堪堪压下去一点地暴虐复又蹭得一下烧得更旺。他倾身大力捉住小儿子的脚踝将他拖了回来,翻过身。视线毫无准备地触及那荆棘纹身。
顾近枭的瞳孔狠狠地瑟缩了一下!
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里刚刚散开来的暴虐疯狂复又重新聚集了起来,以一种更加摧枯拉朽的姿态席卷了他。
他俯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片荆棘花丛,轻轻笑了一声,仿佛想要掩盖那充斥在每一声呼吸里的森寒戾气:“我的言言,你跑什么呢。”
而后他分开小儿子的双腿,将又再度硬起来的粗长性`器顺着那被艹得熟烂的穴`口插了进去。顾言意识恍惚,只带着哭腔模模糊糊重复那句话:“爸爸…言言爱你。”
顾近枭又凶又狠地顶弄,仿佛真的如小儿子梦到过的那样,小儿子喊他爸爸只会让他越发兴奋,他喘着粗气去吻那荆棘纹身:“宝贝,还早呢。既然一直这么勇敢无畏地逼爸爸投降,就该做好这一刻的准备…。。”
因为实在被戳刺操弄得太狠,到了后面,顾言近乎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只能张着腿瘫软着身体任顾近枭抽`插,但当顾近枭俯下‘身来亲吻他时,他还是本能地给予了回应。
“……你赢了,言言。爸爸彻底认输了。”
Chapter 13
这场欢爱实在是太过疯狂,以致于连顾近枭都弄不清小儿子到底被他做了几次。他就像一头失去理智陷入了莫大狂躁的猛兽,不知疲倦地操弄着小儿子。
顾言的后面已经被他射得满满地,抽`插间都是粘腻的水声,带出淫靡的白浊。做到最后一次的时候,顾近枭在小儿子时不时只能发出的一点微弱哼声里,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再不停下来,小儿子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上。
他强迫自己抽了出来,离开那温暖紧致、绵密地绞着他的内里,而后抓起小儿子细白的同样被汗水浸湿了的手,握住那粗长狰狞的性`器撸动了几下,没再射在那被他灌满的穴`口里,而是射在那被他吻咬得通红的腰窝里。
顾言的腰胯没了他手掌的抓撑,彻底坍塌了下去。那腰窝本就泛着红痕,在白‘皙的脊背上分外明显。再被抵着射上了精`液,简直充满了说不出的情`色意味,更加地引人想要去摧毁,去凌虐。
顾近枭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狠狠地别开了眼,随便扯过一件被单胡乱地将小儿子的腰背臀处盖了起来。
而后他靠坐在床头,将小儿子半搂进他的臂弯。顾言对他的触碰和动静已然无意识地发憷,瑟缩着颤抖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嘶哑和无力:“…不要了…爸爸…不要了…”
顾近枭揽着他的臂弯有瞬间的绷紧,他腿间的性`器还微微硬着。顾近枭低下头,摩挲着小儿子泛红的眼角,低声警告:“…这下你就乖了。不想再被爸爸艹的话,就老实一点,不要出声也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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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像是听进了他说的话,往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便又陷入昏沉的意识里不再动了。
顾近枭探手拿过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口又重重地吐出来,烟雾让隐在其后恢复了清明的眉眼看起来十分晦暗难辨。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从一场巨大而混乱的仿佛要让人窒息的疯狂里清醒过来,他才有逻辑,有神思去面对和思考所发生的事情。
他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了关系,像世间万千情人那样。
他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诱惑,他屈从于内心深处暴虐而温存的欲`望,屈从了自己的……心。
不仅如此,他还像要吃了小儿子一般,将小儿子往死里操干了好几回。他不得不承认,这场持续了大半夜的性`事令他获得了莫大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极致疯狂极致愉悦的性`事。顾近枭不算是个重欲的人,但在性这方面,他也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他有过不少的情人,基本上个个都是腰细腿长姿容冠绝的顶级美人,他们中也常有人吃不消他,但那都在常态范围里。没有一次、没有谁能让他像今晚这样激动和失控。
顾近枭心里清楚,以他的自制力,那点药物只是催发了他的欲`望,还不足以令他丧失理智至此。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
而现在,他低下头看怀里的小儿子。小儿子被他折磨得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布满了被凌虐的红痕,被单覆盖下的情形更是惨不忍睹,小儿子几乎被他弄坏。
他抬手轻轻摩挲顾言胸前的荆棘纹身。那血红的荆棘花刺仿佛要刺透皮肤,带着他的名字,直到心脏,与浑身的骨血融入到一起。
小儿子爱他如狂。
这么想着,他就觉得那带着浓烈爱意的心头血仿佛也直直浇灌到他的心间,烫得他整个胸腔滚烫发热。在这年复一年的岁月里,他每每震惊于这样执着而强烈的爱意。从前他不明白小儿子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畸形的感情。现在,连他自己也没能在这扭曲的爱里把控住自己,才明白,原不是一切都有因果。
小儿子是这世间最热烈最美好的一团火焰,一意孤行、毫无保留地扑向自己,虔诚而决绝地献上自己的全部。他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麻木习惯,到现在,他彻底被侵蚀被瓦解,他沉溺其中,甘愿被他拖着一起向深渊溺毙。
顾近枭拨开小儿子汗湿的黑色鬓发去看他的眉眼。顾言确实一点都不像他。但若要说,他身上那股决绝的执拗狠劲又何尝与他不是如出一辙。
顾近枭轻轻笑了一下,在山上那一次,他原本就在心里对小儿子投了降,现如今不过是在小儿子的逼迫推动下,在他自己的放任屈从下,全方面溃败,从心理到身体都认了输。
……………………不过是再也没了退路。
顾近枭低头吻了吻顾言的额头,他想,这是我的血脉,我看着他长大,将他养在手里一点一滴地浇灌成长。如今在血缘的基础上,他们有了另一层亲密关系。我总归是爱他的,那么不管是作为父子,还是情人,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他的软肋,是他一生唯一的命之所系,情之所在。
顾近枭更加抱紧了小儿子,挣动间视线触及小儿子裸露的腿根,有液体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顾近枭就那样看着,鬼使神差地,他几近魔怔一般地掀开被单,分开小儿子的双腿,将自己还微微发硬的性`器顺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又插了进去。
他不想让自己的东西流出来。既然小儿子已经浑身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液,那么就让他的东西更加长久地保留在他的身体内部,让小儿子从里到外完完整整地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顾言在他插入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哼唧,但或许是因为一夜的艹弄让他适应了屁股里含着爸爸粗大的器物,也或许是因为顾近枭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顾言略微挣扎了一下就又沉沉昏睡了过去。
顾近枭将小儿子轻轻往干净的这半边床挪了挪,关了灯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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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顾言就在四肢百骸仿佛散了架的酸软里醒了过来。他迟缓地觉察出身后的异物感,开始以为是昨晚被爸爸进入了太多次产生的错觉,而后他低头一看,脸颊就微微发起了红,迅速地烫了起来。爸爸的…东西确实在他的身体里。
顾近枭几乎是在他醒来的同时就睁开了眼,对上了小儿子有些惊慌羞赧却依旧漂亮生动的眼睛。
他箍住了小儿子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刚刚醒来的低哑:“…别动。”
顾言真的就听话而怯怯地不敢再动一下,半晌,他略微扬了扬脖颈:“……爸爸,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张脸仿佛在被情`欲浸润过后更加明艳动人,带着些微不敢相信的尾音上扬这么问着,看起来纯真又可怜。
顾近枭略微动了动身下的器物,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小儿子:“你说呢?”
顾言登时难耐地发出一声哼声,不敢再动。
顾近枭拨开小儿子散落的碎发,抬手摸了摸小儿子的眼角。如果说顾言最喜欢的动作是从身后抱住他,将两个人的心脏贴在一起。那么顾近枭最喜欢的动作大概就是这个了。
他深深地看着小儿子,然后低声问:“后悔吗?”
顾言摇了摇头,眼睛里隐隐浮起了水雾:“…爸爸,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我永远都会爱你,直到我死去。”
顾近枭就那样看着小儿子,仿佛想通过目光将人灼烧。而后他闭上了眼睛,半晌复又睁开,猛然翻身将小儿子压在身下,吻去小儿子眼角滚落的泪珠,同时身下动作了起来。
“我的…言言。”
如果这是罪恶,那么我如他所愿,这原罪便是我的。我愿意撑起臂弯,让他在我怀里,替他挡去所有的苦难惩罚,让他永远无忧无虑。
傍晚的时候,顾言温温地发起了烧,上午顾近枭抱他回他自己房间给他洗澡时,还隐隐觉得小儿子确实天赋异禀,被他这么一夜加一上午的折腾,后面也只是微微有些红肿,没流血没发烧也没闹肚子。现在想来是他过于乐观了,以小儿子速来单薄的体质,第一次就被他弄得这么狠,怎么可能受得住。
顾近枭皱了皱眉,这会完全宣泄完了戾气,纾解了欲`望,他便有些恼恨起自己如此失控。匆匆放下处理了一半的公事,吩咐顾忠叫了私人医生来。
“难受么。”顾近枭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小儿子的,那上面传来滚烫的温度;他忍不住皱眉。
顾言整张脸烧得红扑扑的,过于激烈的情事还是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整个人看起来软绵无力,他摇了摇头,对着顾近枭笑了一笑,轻轻说:“开心。”
顾近枭叹了一口气,握着小儿子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是爸爸不好,爸爸不应。。。。。。”
“喜欢的。。。。。。”顾言提高了点音量,微微别开了眼:“。。。我喜欢爸爸这么对我,很开心,也很。。。很舒服。。。”
顾近枭顿觉哭笑不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故意打趣他:“昨晚是谁受不了直跑的,嗯?”
顾言原本就红的脸更红了,软绵喑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撒娇:“…。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又因为爸爸太大了?嗯?”,顾近枭靠在床头,将小儿子半揽近怀里:“从前一个劲撩我,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现在哑巴了?知道害羞了?”
顾言不说话,从前他也不知道爸爸这么恶劣。
顾近枭揽着小儿子,吻了吻他的发顶不再逗他:“真的开心么?”
顾言往他坚硬的胸膛上埋了埋:“嗯…不单单是因为爸爸…”,顾言的声音有瞬间的含糊:“…了我。还因为,这对我来说更像一种仪式,代表爸爸接受了我。”
顾近枭没有说话。
顾言的衬衫领口本就没有扣紧,从顾近枭的角度很容易就看到了隐约露出一小块的刺青。那上面因为他的噬咬仍然红得十分艳丽,他微微拨开领口,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定定注视道:“纹身的时候,疼不疼?”
顾言又摇头,因为病着,那模样看起来又乖又软。倒叫顾近枭的心里也莫名地柔软起来,他抬手捂住小儿子看着他十分无辜的双眼;语气里带了些怒意:“为了逼爸爸,你倒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又吻了吻小儿子的额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片刻后,私人医生到了。黎旭给顾家当私人医生十几年了,顾言的身体都受过他多年照料。饶是这样,他看着顾家小公子那一身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心下也是说不出的骇然,险些没控制住惊讶的表情。
谁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对顾家小公子做这种事?或许是小公子自愿的?不不。。不太可能,。黎旭不经意间扫到那揽着顾家小公子的结实手臂上的一道抓痕,电光火石间如遭雷劈。
顾近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身居上位惯了,从来不用考虑自己说的话被他人听去了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无比坦然地回答黎旭的问题,甚至怕有所遗漏妨碍诊断,十分坦然地补充细节:“射进去了,清洗了。但是过了一夜。”他低头看了眼忍不住将脸埋进他胸膛的小儿子一眼,脸不红气不喘;依然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后面有点肿,但没有流血。”
黎旭眼皮直跳,额上冒出冷汗,开了药交代了注意事项;并留下一管药膏交代要按时涂抹,斟酌了半天也没把那句这两天不能再有性`事给说出口。
开玩笑?说了不就等于在说顾家家主上了自己的小儿子么?!
顾近枭将顾言的手抓在手里亲了亲指尖:“本来明天想带你去一趟伦敦。”
“去做什么?”
顾近枭笑了一下:“你不会真的以为昨天晚上就是你的生日礼物吧,那是你自己来讨的,不是爸爸本来打算给你的。”
他顿了顿,粗粝的手指沿着顾言的脖颈划过锁骨:“你原来的那条项链…沾了血,不带了。它同系列的另一条后天拍卖。”
顾言眨了一下眼,手腕转了转,指尖在顾近枭的掌心轻轻地挠:“……爸爸,我想去。我没事了。”平滑软嫩的指尖继续挠,仿佛要挠到人心里去:“……。拍不拍得到没关系,我想跟爸爸出去。爸爸从来没有带我出去玩过。”
顾近枭抓住小儿子在他掌心作怪的手:“真的想去?”
“嗯。”
顾近枭看着小儿子那双仿佛盛着水的眼睛,败下阵来,他拿起药膏:“看你明天的身体状况,现在给你擦药。”
顾言仿佛被火烫着了尾巴,瑟缩了一下腰胯,眼里有些羞赧:“…不…不用了,爸爸,我不疼。”
顾近枭实在怀疑昨日那个豁出命去勾‘引自己的小儿子和今天的小儿子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他们什么都做了他反而害羞成这样?回忆起昨夜的疯狂细节,他隐隐又要被这样的小儿子勾出内心深处的恶劣和暴虐,俯下‘身贴在小儿子的耳边故意低声道:“疼不疼爸爸知道,毕竟是爸爸艹进去的……”
顾忠送黎旭离开,还是他手下的那个亲信佣人,看起来有点欲言又止。
顾忠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那佣人犹豫了半晌,才迟迟开口:“忠叔,你昨夜给先生叫人了么。”
“怎么了?”
那佣人往他跟前凑了凑,低声说:“我听晌午打扫先生房间的徐妈说,那床单上都是…都是…哎,我想着昨天夜里先生好像没叫人呐。”他的声音更低了:“上午先生是抱着小公子从他房里出来的,再加上小公子下午立马生了病,这…这不是…”
顾忠眼皮狠狠一跳,脸色倏然变了:“闭嘴!你在顾家这么多年,不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吗!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那佣人被他的严词厉色吓得不轻,顿时不敢再说了。
顾忠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半晌说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还有,吩咐下面的人,嘴巴都给我紧着点。”
顾忠打发走了那佣人,伫立在廊前许久。眼前仿佛又浮现起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一幕。
那是某年盛夏,他去书房给顾近枭送茶。许是熬了两个通宵加上难得一次的感冒,顾近枭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门缝虚掩着,少年赤着脚半蹲在他父亲面前,俯身对着嘴唇落下一吻。那神情是那样虔诚情深,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
触目惊心,惊心动魄。顾忠抬手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骇出声。
顾忠遥遥望着天际线快要完全隐去的一点微亮,叹了一口气:“……都是天意。”
顾言第二天还是坐上了飞往伦敦的私人飞机。他还是有点温烧,但精神好了很多。因为他体质的关系,医生没再给他进行药物退烧。顾近枭到底是顺了小儿子的意,为了以防万一,让黎旭随行。
顾言迷迷糊糊地窝在顾近枭怀里睡了一路,落地时当地上午近10点,顾言直接省了倒时差,顾近枭虽已年过四十,精力却十分旺盛,在飞机陪着小儿子养了会神,丝毫不显疲态。
拍卖会在当地下午四点钟。他们回到顾家在南肯辛顿的一处庄园做休整。顺便更换正装。
宽大的落地镜前,顾近枭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剪裁得当的定制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得越加高大挺拔,宽阔有力。
敲门声响起,顾言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宛若一个巡礼的矜贵小王子。
他径直走到顾近枭面前,眼睛里晶亮晶亮的:“爸爸,你帮我系领带吧,我不太会。”
顾近枭看了一眼小儿子递到面前的领带,又睇了小儿子一眼,认命地将领带接了过来:“行,顾小公子,爸爸给你系。”
由于身高差,顾近枭不得不低下头,面前视线所及就是小儿子竭力扬起的修长脖颈,连那白‘皙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都看得十分清楚。顾近枭手里的动作不紧不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小儿子的睫毛十分地长,几乎有种有戳到他眼前的错觉。因为还有些温热,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发生过身体交缠后似乎连相处的氛围都在悄然改变。如此距离下的视线交汇,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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