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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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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玻璃暖房,在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一侧坐下,桌上是早已准备好的精致佳肴,他看了眼,过半都是他喜欢吃的。水晶酒杯泛着光泽,几株红白玫瑰娇艳欲滴,正中间摆着一个蛋糕。
顾言依旧像往常在家一般,随意穿着一件他的衣服,一件堪堪及膝的白衬衫,赤着脚站在铺好的绒毯上。
顾近枭透过烛光去看小儿子,小儿子正微微倾身点着桌上的蜡烛,烛光映在他乌黑得发亮的瞳孔里,仿佛连眉眼都带着笑意,几缕细碎的发丝垂落,晕黄的暖光笼罩着他,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柔软。
像一个在家等待爱人归来的甜美情人。顾近枭为自己产生的荒谬想法感到错愕。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小儿子眼角眉梢都要透出来的生动鲜活,仿佛也被那份愉悦感染,声音里也不禁带了些许笑意:“过生日这么高兴么。”
顾言迎着他的目光冲他笑,烛光打在他的脸庞上,衬得他原本就出色的五官更加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他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撒娇,无比自然地说道:“对呀,只要是爸爸陪我过的生日,我都很高兴。”
顾言轻轻吹灭了手里用来点燃的蜡烛,走过来坐在顾近枭身边:“可以吃饭啦,爸爸。吃完我们要一起切蛋糕。”
父子俩依旧保持着多年的食不言的良好习惯,只有刀叉碰撞瓷碟的声响,但那有意无意的目光触碰交汇以及小儿子带着笑意的愉悦神情,都让这氛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甜蜜和美好。
顾近枭放下刀叉,便见小儿子倾身过来给他倒酒:“爸爸,你今天不可以禁止我喝酒,今天是我生日,我说了算。”
顾近枭深深地看了眼小儿子,半晌才道:……好。今天你最大。”
他举起酒杯跟顾言相碰,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生日快乐,言言。”
顾言真的十分不胜酒力,浅浅一杯下肚,脸上已经泛起薄红,他将酒倒好,再开口时已带着微醺的酒气:“爸爸,你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
顾近枭一怔,没有立马回答,他不动声色往后靠了靠,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借以掩饰自己的迟疑和慌乱。
“你从小让我锦衣玉食,但凡这个世界上有的,我几乎什么都不缺了。但我最想要的,你从来都不给我。”
顾言拿起酒杯又啜了两口,对着顾近枭轻轻笑了:“爸爸你知道吗,往年每年我都会许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不是我爸爸。”
几乎是本能地,顾近枭登时被他这句话激到了,他绷紧了手臂上的肌肉,连呼吸的频率都变了。
“但今年我不会再许这个愿望了,因为我知道永远也不会实现。”
他推开桌椅站起身,走到顾近枭身前,抓住他宽厚的长满了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因为我知道,不论你是不是我爸爸,我都会爱你。”
顾近枭呼吸一窒,心脏发紧。他发现他挣脱不开小儿子抓着他的手,以他和小儿子力气上的悬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纯粹是意志力和意愿在作祟。
小儿子抓着他的手继而贴上他因为酒精作用而发烫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焚烧:“今天我十八岁,我告诉你我爱你,爸爸。你尽可以觉得我还是在胡闹。但往后的每一年生日,我都会这样告诉你,言言爱你。”他顿了顿,看进顾近枭的眼睛里,眼里烛光摇曳:“一年又一年,你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知道,我是不是在胡闹。”
“也所以,为了证明,今年我也送给了自己一件礼物。”顾言放开他的手,微微直起身,抬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顾近枭怔楞回神,登时有点慌:“顾言你……”
顾言对着他笑,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缓,解了大约三四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呈现出来的景象倏然让顾近枭神色剧变,呼吸粗重。
那白‘皙的胸膛上,从锁骨至左侧乳首刺着一片血红色的荆棘花,藤蔓交缠蜿蜒,紧紧缠绕其中的是他名字的英文花体缩写。
我以骨血将你缠绕,将你刻于心间。
那景象实在是太刺激,宛若鲜血一般的红映衬在那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种艳丽的妖冶感,那纠缠其间的情`欲感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皮肤喷薄而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凌虐,去摧毁。
顾近枭喘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小儿子的目光携裹着巨大的惊骇和愤怒,顾言根本无惧于他,他微微向前俯身趴在了顾近枭的胸前,在他颈边吐息:“爸爸,我不明白,上次你明明…明明有反应的。你为什么不能…不能爱我。言言爱你……”
顾近枭几乎是用尽了全力与本能抗争,他竭力扬起了头,向椅座后背退去,退到退无可退。这时他才发觉自己浑身火热发烫,下‘身甚至起了反应。他在仅剩的一点意识里找回点思考能力,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他眼底的晦涩复杂几乎看不到底,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小儿子是能挑起他的情`欲,但还不至于令他激动成这样。
顾言仰头看向顾近枭,只能看到他的脖颈下颚,他两颊泛着薄红,眼里有羞赧:“只是一点点催情的东西而已。但它的效力非常薄弱,爸爸,如果你想推开我,完全做得到。”
顾近枭顿时产生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如果不是在这境地他几乎是要笑了出来。小儿子竟然给他下药?
到了这一步,顾言近乎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了。他的眼睛和声音都染上了湿意,继续加码企图一举压垮他爸爸;“但是,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不顾一切地扑向你。如果爸爸还是要推开我,我就要去试试,试试我能不能爱上别的人,除了你之外的人。”他将脸颊贴在顾近枭的心脏处,听到那里传来一声又一声剧烈而强有力的心跳:“爸爸,你真的还要再推开我吗?”
爱别的人?除了我之外的人?
他知道小儿子在激他,但他居然还是无可避免地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
顾近枭猛然发力将小儿子压下桌面,一手挥开了桌上的瓷碟餐具。他一手将小儿子的双手摁在头顶,一手箍住小儿子的下巴,那神情看起来十分阴鸷,眼底有火焰燃烧,语气却克制而冷静:“顾言,你今年十八岁。算是一个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成年人了。我现在以你父亲的身份最后问你一次,哪怕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们这是乱伦。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并且永不为此后悔吗?”
顾言眼里有泪光闪烁,却是浅浅对着他笑了:“爸爸,有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很幸运也很庆幸,因为我在十岁的时候,就知道我想要什么。因为我那么早就遇到了你、爱上了你,这是我这一辈子唯一最确定的一件事。”
顾近枭心头大震,他竟到此刻才意识到,原来小儿子才是那个从头到尾最通透的人。
小儿子接二连三的惊世告白,连同那纹身带来的巨大冲击,以及那他明知是激将法却还是无法忍受的威胁言语,都在这一刻在药力的辅助作用下,催发了他血液里长久以来因为父子人伦产生的暴虐和压抑。
他定定地注视着小儿子,深重地喘息。半晌,他猛然发力将小儿子打横抱起,一路快步下楼径直回到主卧,将小儿子扔置于床上。
顾近枭抬手解自己的衬衫,目光如準地盯着小儿子。
小儿子本就半解的衬衫在挣动间完全松开了,露出若隐若现的荆棘刺青还有细白的腿根。顾近枭的眼睛仿佛被刺了一下,他解开自己的西裤纽扣,连同内裤一把拉下,那粗长可怖的器官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顾近枭在小儿子的注视下走上前。他看见小儿子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腿间的器物看,仿佛被那性`器的模样还有他周身骇人的气势吓到,不自觉地向床头退去,声音里隐隐有些发颤:“爸爸……”
顾近枭猛然一下上前抓住了小儿子瘦弱的肩膀按住,喘着粗气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引诱我,逼着爸爸就范的英勇无畏去哪了?嗯?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顾言已经完全慌乱了,全没了刚才勾‘引人时的坦然自若,他在情事上全无经验,从来只是纸上谈兵,真正要发生了,他除了期待其实更多的是害怕。
顾近枭还什么都没做,他整个人都已经微微发起抖,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了哭腔:“爸爸…”
顾近枭被小儿子那惊惧的模样激发出了更大的凌虐欲。他猛然扯下小儿子还挂在身上的衬衫,俯身吻住了小儿子的嘴唇。
依旧是近乎撕咬的力道,顾言只能被迫在他身下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那呜咽声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药,令顾近枭早就半勃‘起的性`器更加坚硬如铁。
他顺着小儿子细白的脖颈一路啃吻而下,然后一口咬住那胸前粉`嫩的凸起,连同周围那片荆棘刺青撕咬起来,反复舔砥。顾言终于受不住疼,啊的一声哭出声来。
顾近枭被那哭喊勉强拉回一点理智直起身来,小儿子胸前那点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充着血与缠绕着他名字的荆棘藤蔓一般血红无二。他觉得自己整个肺部胸腔灼烧地仿佛要炸裂开来,盯着小儿子在他身下意乱情迷、满脸泪痕的模样,隐隐就要压制不住心底可怖的暴虐。
顾近枭发出一声冷笑,那神情看起来十分的冷酷和阴鸷:“还敢给你老子我下药?我的言言,你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以小儿子跟他体格的差距,还有他的尺寸,在正常情形下,小儿子说不定都受不住,更不要说现在还被不知死活的小儿子下了药。他强迫自己别开眼,不敢再去看那荆棘刺青,再看的话,他怕他会活生生把小儿子弄死在床上。
顾近枭抓住小儿子的脚踝粗暴地拖向自己,一把将小儿子还穿在身上的白色内裤扯了下来。而后掐住小儿子的腰肢,猛得将他翻过了身,摸索到那紧致的穴`口直接插进了一根手指,同时俯下‘身叼住小儿子那因为被插入猛然弓起了腰背而分外明显的腰窝!
他就早想这么干了。早在之前小儿子背对着他半撅着屁股给他看那腰窝时,他就想狠狠地舔舐它,噬咬它,将那要人命的窝眼洞穿!
顾言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发出一声破碎近乎凄厉的呻吟:“。。。爸爸!疼。。。”,少年单薄骨感的身体细细地发着抖;浑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顾近枭抓着顾言的手摸过自己的胸肌、腹肌,而后来到他下‘身滚烫坚硬的那处,他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却还要耐着性子故意伪装:“言言,来摸一下。”
那性`器勃‘起到了极致,青筋缠绕,无比狰狞。顾言被那滚烫的温度以及巨大的尺寸骇到,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又因为内心深处长久以来的渴望更加本能地试探着想要去触碰。
从顾近枭的角度看过去,小儿子趴伏着身体,微微撑起身竭力地扬起秀美的脖颈回过头,那双潋滟地、汪着水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看向他腿间的器物。
顾近枭的脑内轰然就炸开了,深入后‘穴的手指猛然又加了一根!抓着小儿子细白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将那铁硬的器官包裹住,声音里充满了被刻意压抑的残暴的侵略欲:“你不是还梦到过它吗?嗯?告诉爸爸,是梦里的大,还是现在的大?”
他边说边翻搅着后‘穴的手指,粗粝的硬茧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深入,辗转,竟已然隐隐发出了咕吱的粘腻水声,顾近枭没有太多和男人的性`爱经验,但以他有限的生理常识也知道,小儿子不是天赋异禀就是情动万分。
他俯下‘身贴着小儿子汗湿的鬓发,咬住那通红的耳廓,剧烈喘息:“你知道你有多湿吗,宝贝儿。你还没回答爸爸呢,哪个大?嗯?”
他像是执意要逼出小儿子的答案,强迫他说出口来。顾言被那来自他爸爸的戳刺和爱‘抚搅弄的意识全无,巨大的生理和心理上终于得偿夙愿的强烈刺激都让他丧失了思维,半晌,他才在那反复的逼问和戳刺下找回点神识,呜呜咽咽地奔溃道:“。。。现在。。。现在的大!呜。。。!”
当小儿子破碎的尾音落下的同时,顾近枭倏然抽出了手指,将那粗大的性`器抵上身下小儿子汁水泥泞的穴`口;内心深处的暴虐在持续膨胀,残忍无比地道:“所有的一切,纹身,下药,威胁,一遍一遍地说爱我,是不是就为了这样?嗯?告诉爸爸,要不要我艹进去?!”
顾言依旧本能地想要逃离那凶悍的散发着热度的器物,但却又矛盾地不受控制地挪着小屁股去蹭那性`器的头,他太爱他爸爸了,在这种爱意下的渴望几乎战胜了本能。
他的腿根不可控制地发着颤,嘴唇哆嗦着,陷入了巨大的迷离;无意识地呢喃:“…要。。要进来…”
顾近枭加重了掐着小儿子臀`部的力道,眉目有一种疯狂的清明:“要谁?!要谁进来!”
小儿子仿佛再也支撑不住,塌下了腰,崩溃般哭喊出声:“要爸爸…要爸爸进来!”
此刻的顾近枭已经陷入一种全然状似清醒的疯狂,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没有侥幸,没有转圜余地,他还是被逼到了这一步,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索性他破釜沉舟愤怒而暴虐地将这赤裸裸的现实摊开来,清清楚楚地提醒自己他即将上了自己的小儿子!
顾近枭毫无预兆地将那粗长的性`器整根捅了进去!
在进入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刺激得他整个脑仁突突地跳。那快感除了来源那被包裹的过分紧致,更多是一种心理上悖德的快感!
他的性`器在小儿子的体内,在留着他血液的小儿子的身体里。他即将要艹他,艹到他崩溃,艹到他啜泣哭喊。
而顾言在他进入的瞬间,猛然扬起了颈项,刺激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觉得疼,觉得涨。但这是他长久的渴望和期盼,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满足和回应。这带着痛感的结合竟让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形下射了出来。
射`精带来的后‘穴反射性地绞紧收缩,令顾近枭青筋直跳,绷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被小儿子夹射。小儿子毫无触碰下的喷射更是激得他性`器更加胀大,他用力掐住小儿子白嫩的屁股,心里的蹂躏欲上升到了极致:“有这么爽吗!爸爸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重重地将性`器插到最深处,然后几乎完全抽离,复又死死地顶到底。这样反反复复,一下又一下地艹弄着小儿子。他在未经人事的小儿子还沉浸在射`精余韵的时候强制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
顾近枭背上的汗淌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仿佛恶魔般在小儿子耳边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说道:“每次你说我不爱你的时候,我都想这样狠狠地把你弄到哭。我怎么不爱你?我还要怎么爱你,嗯?是不是像这样,狠狠地操`你,操到你哭泣,崩溃,拼命求着我停下来,只能张着腿,留着我的东西。。。”,他发出一声十分舒爽的喟叹:“。。。言言,你根本不知道爸爸有多可怕。”
顾言根本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全身的支撑点只靠顾近枭箍着他屁股抬高的双手。在原本就被刺激到不行的基础下,他只觉得有更汹涌的快意在体内迸射开来。他的身体里满满地含着他爸爸的东西,光是这个认知就足以有巨大的快感和满足将他淹没。
他意识不清地发出哭喊呜咽,隐隐约约感受着后‘穴里那粗长器物上跳动的经络:“呜…又大了!不要再大起来了爸爸…慢一点…慢一点…!”
顾近枭被他那哭喊激得整个胸腔都仿佛要爆炸开来,心底长久以来因为被逼迫被勾‘引而产生的暴戾被无限放大:“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嗯?爸爸如你所愿不好吗。”
他掐着小儿子紧实细嫩的屁股肉,眼底的狠意凶狠得叫人胆颤:“大吗,疼吗!受不了吗!嗯?!”
顾近枭本以为小儿子会更加挣扎的躲避、哭喊。却见小儿子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来抱他。他微微侧过了脸,汗水和泪水将他整张脸浸得湿透,眼睛里一片水雾模糊,失着神恍恍惚惚道:“…不疼的。言言…言言爱你…”
“……。”
小儿子大概是这世上唯一能要他命的人。
顾近枭绷劲了浑身的肌肉,俯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兴奋得眼底都泛起了血丝:“还敢说希望我不是你爸爸?!我告诉你,顾言。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骨血,你就是我的种,这一辈子我都是你爸爸!”
他伸手掰过小儿子的下巴,小儿子整张脸湿得能滴下水来,他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你是我的所有,是我的造物,而我是的爸爸,你的主宰!”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还是你的…男人!”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死死抵着小儿子的身体内部汹涌肆虐地喷发了出来。大量滚烫精`液浇灌在身体深处的那一点上,刺激得顾言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摊在床上不自觉地颤抖痉挛。
顾近枭抽出自己,射了一次之后,他终于稍微从那种不管不顾的疯狂里缓过来一些。他从床头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试图让自己更加冷静。
然后抬眼去看面前的小儿子。
顾言微微撅着屁股趴伏着,似乎还没有从刚刚被艹弄被S精的高`潮里恢复过来,整个人依旧痉挛着细细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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