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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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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他有些恍惚地想,不论我睡了谁,都比睡他来得正当。
隐隐有琴声传来………………是小儿子在弹琴。
他起身走出书房寻着琴声而去。
顾近枭半靠在琴房的门框上,边抽着烟边静静看小儿子弹琴。
少年穿着一件宽大的堪堪到膝盖上方的黑色衬衫。顾近枭眯了眯眼………………那是他的衣服。
小儿子从小就喜欢穿他的衣服,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在顾言更小的时候,他喜欢抱着他的衣服睡觉,再大一些,便喜欢穿在身上。起初顾近枭还以为是小孩爱玩心性,便由着他没大在意。后来知道了小儿子的情思,再看小儿子穿他的衣服,那感觉便有些复杂难言。
小儿子仿佛有神技,他穿过的衣服可能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但顾言却总能悄摸摸地偷到他的衣服,却又无比光明正大自然而然地穿出来。
少年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十指翻飞,琴声缱绻。旋律将将要走完一遍时,顾近枭跨步走了进去,在顾言身边坐了下来。
顾言惊讶地抬头看他,却见顾近枭将烟叼着嘴里,抬手覆上琴键,示意小儿子不要停下。
琴声在短暂缓慢下来后复又流淌起来。却变得更饱满更动人………………四手联弹。
若仔细听仔细看的话,顾言弹得温柔如流水,姿势优雅又不失灵性。顾近枭却更加大刀阔斧随性恣意。但两者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奇妙地契合,韵律节奏配合堪称完美,仿佛天生的灵犀相融。
飘窗翻起白纱帘,轻轻拂过顾言的手臂,滑落。雨后新霁透过绿意盎然的枝叶间隙折射出光晕。一室流淌的琴音仿佛直直要闯进人的心里。
一曲终。微风翻过曲谱,手写的曲名映入顾近枭的眼帘…………Untouchable Love(注:无法触碰的爱)
他觉得心脏微微一紧。
顾言站起身,从背后俯身抱住了顾近枭,脸颊贴在他的脖颈间。呼吸间满是好闻的成年男性气息。顾近枭握住了胸前小儿子的手,将之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手掌里。
“言言,你怨爸爸吗。”
这是这对父子这么久以来难得温情的时刻。
顾言满足地深深吸了口气,他的爸爸高大英挺,硬朗无俦。明明面冷心狠于他却又安全可靠,明明满手枪茧却也能同他弹琴和音。他永远强大而充满安全感,永远散发迷人魅力,永远是他唯一的不会逝去的信仰。
“不怨。爸爸,我永远都不会真的怨你。我的心只有这么大,光是用来装对你的爱就已经装不下了。”
顾近枭轻轻抚摸握在手心里的小儿子的手,微微偏过头:“哪怕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儿子?”
顾言没有说话………………他眼角瞟到了顾近枭勃颈处有一道抓伤。那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留下来的。
顾言倏然收紧了手臂,一口咬在了顾近枭的锁骨处。那神情、力道分明咬牙切齿却又仿佛万般克制不舍。
顾近枭登时浑身一僵,手臂肌肉绷紧。他还没明白小儿子为什么突然发狠,便感觉到小儿子随即伸出舌头在那齿痕上舔了舔。
小儿子的声音含糊在他颈项间,听起来闷闷的:“爸爸,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刹那间顾近枭浑身的肌肉绷得发硬,又听要命的小儿子继续说:“。。。。。。但我又不舍得用力咬你。”
此时脖颈处才隐隐发觉的痛感仿佛让他无所遁形,坦露罪行。那毫无道理的耻疚缓缓侵蚀他。好似又重现那一瞬间的快感,而那一刹那划过眼前的脸孔,此刻正吐息于他脖颈命脉间。
那一呼一吸宛若刀子,刀刀要人命。
顾近枭发现自己硬了。他自通人事后就从来没有过仅靠想象就能硬起来。
捏紧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顾近枭猛地站起来,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神态如常地转过身面对小儿子。
他看着小儿子的目光复杂地叫人心惊。那眼神里有狠厉、隐忍以及对自己的愤怒,仿佛凶悍地想吃人,却又牢牢摁下自己所有欲`望。也像看着一盘明明自己最为珍爱的肉类却偏偏不能把它吞吃入腹。
如鲠在喉。他喜爱这盘肉,但偏偏不能碰不能吃。他也不舍得把它扔了,只能任由它在自己眼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他,将他拖入深渊,让他万劫不复。
顾近枭倏然发力将顾言推向墙面,俯身抓住他的手臂按在墙上,将娇弱的小儿子困在自己臂弯里,压倒性的力量让小儿子根本动弹不得。
然后他俯下‘身,喘息粗重,嘴唇若有似无地轻轻擦过小儿子的眉心、鼻尖和嘴唇,却并没有贴上去。
砰………………顾近枭一拳砸向小儿子身后的墙面。
他一言未发,就那样深沉地看着小儿子,仿佛想抬手碰了碰小儿子的眼角却又放下了。
半晌,他垂着鲜血淋漓好似无知无觉的手离开了琴房。
Chapter 10
转眼夏天过半。这一年的夏天雨水格外多,常常是傍晚晴空万里,一道闷雷划过便是暴雨倾盆。
顾言的学校要求每人必须报名参加至少一个社团,顾言报的美术。新学期快开始前,社团成员自发组织了一次户外写生,地点在邻市的一处山区。该山区景色颇为怡人,所幸还未被商业开发成景区,清幽罕人迹,才被选为写生地点。
顾言看似孤僻不合群,但其实他也不会特立独行去排斥一些集体活动,只是在这些团体活动里,他不会主动接触他人,总是独自安安静静的,存在感极低。
这一次平常的写生,却出了一点意外。
顾近枭接到顾忠电话的时候,人正在机场,正准备返回S市。他语气森寒,一字一顿:“什么叫,找不到他了?”
顾忠觉得自己一定会折寿,话语里已是掩不住的担忧:“学校那边说,小少爷参加的美术社团到C市的山区去写生,山区突发特大暴雨,去的十五个人里,下来了十二个。有三个没回来,也联系不上,其中就有小少爷。”顾忠顿了顿,听见那边霎时一片死一般的沉寂:“校方已经报警了,但雨势太大,间或小规模山体崩塌,搜救一时半会十分受阻。”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却仿佛十分漫长:“。。。。。。两个小时,不,我一个半小时后到C市。〃
顾近枭挂了电话,座椅扶手上厚实的皮质竟生生被抓破。
一个半钟头后,一辆直升机降落在烟山山脚下,平地上已经停着几辆黑色SUV,都是顾家自己的亲卫保镖。
顾忠撑着伞迎上来:“先生,我刚了解了情况,学生们约好了在山下集合,便自由散开写生去了。有一部分人在雨势转大前提前下山了。山里没信号,目前连同小少爷有三个失踪。警方在山下拉了封锁线不让进山。“
顾近枭挥开了身后特助撑着的伞,雨水登时淋湿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背,他盯着手里的屏幕:“他的GPS定位信号消失了半个小时了。“
没一会儿走上来一个人,像是现场的警方负责人:“现在山上太危险了!你们不能进去找人,出了事怎么办,谁负责!天快黑了,至少等明天天亮!“
顾近枭不耐应付,朝特助看了一眼,刀刻般的脸庞被雨水打湿显得分外冷酷:〃给李明旭打电话。“
特助随即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便将电话递给了面前的警官,后者接过恭敬地应了几声便挂断了电话。
特助朝面前的警官笑了笑:“警官,我们理解你们的职责。我们自己的人进山去找,出了事我们自己负责。但是山里的人如果因为这耽搁出了事,怕是谁都负不了这个责。”
顾近枭大步朝警戒带走去,雨水彻底打湿了他脚下军靴。
顾忠几步追上前:“先生,您的亲卫队都在这里,他们都是最好的,您不必亲自。。。。。。〃没说完的话生生在顾近枭朝他看来的一眼里停下了。
如果顾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冷静得令人发憷的眼神里有被强制压下的恐惧,恐怕连顾近枭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山区雨势虽比之前小了许多,但依然是暴雨级别。一路泥泞,山路崎岖难行,时不时仍有雷电划破天际。雨滴砸在身上仿佛石子一般,但顾近枭却无知无觉。他一言不发埋头行进,亲卫保镖都被他身上那股森寒的气势骇到。
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小儿子的脸庞,小儿子软著声音喊爸爸,小儿子汪着眼泪说爱他,还有,小儿子那本全画着他的画集。。。如果万一。。。他甚至不敢去想万一。
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如此畏惧的东西?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惧怕过,在不知不觉的时间里,他早已不是那个心狠手辣冷情冷性的顾近枭了,他有了他命里的劫数,有了恐惧,有了。。。软肋。
一行人都受过专业训练,哪怕在如此恶劣严苛的环境下,徒步也快于普通人许多。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顾言定位消失前的位置。
顾近枭盯着那条被压在一块落石下沾满了污泥的项链,握紧的拳头嵌进了肉里,任谁都看得出他的情绪十分不佳,几乎是想杀人了。
他捡起那条项链紧紧握在手里:“以此地为中心,散开来找。找到的人,今年顾家半年的收成都是他的。“
雨水将所有的行踪痕迹冲刷得一干二净,顾近枭也知道,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进山找人是极其不理智也不明智的。但他无法等待,他只要一想到小儿子这会不晓得在哪里困着害怕着,也许孤身一人,也许受了伤,也许已经。。。他一秒都无法忍受等待。
常年跟在他身边的顾一犹豫着出声:“先生,我还是跟着您吧。您一个人。。。”
“不必。”
顾一还想再说:“可是。。。〃
顾近枭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骁勇的前雇佣兵在他的气势下竟有些胆寒:“你有什么毛病?这个时候你担心我?”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半晌,他慢慢放开了顾一,轻轻叹了一口气:“。。。。。。。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早点找到的可能,去吧。”
所有人都也知道他的身手,便也不再多言。
半个小时后。
顾近枭一拳砸向了粗壮的树干,雨势越来越大,而小儿子依旧不知道在哪。他闭上了眼睛,雨水顺着他硬朗的轮廓滑落。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角余光瞟到面前的斜坡下隐约有个白白的东西。顾近枭眯了眯眼…………………那像是小儿子常用的背包。他不顾泥泞,以十分迅猛的速度和姿态滑下了斜坡,拾起了书包。
是了,是小儿子的,边上还有他的画板。
他慌忙举高荧光棒查看近处。倏然他僵住了…………………右下角的一处草丛里伏着一个人。
顾近枭走过去,仿佛连呼吸都在颤抖。他轻轻将人翻了过来。小儿子那张满是泥泞苍白的脸映入了眼前。
顾言双目紧闭,如墨般的长睫被雨水打湿,沾着水珠;像两只濒死的蝴蝶。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是没有血色了,隐隐透着青紫。顾近枭将小儿子揽在怀里,扶着小儿子后脑的手登时沾了一片湿濡,那刺眼的鲜红霎时攥住了他的呼吸。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探一探小儿子的鼻息,只伸手轻轻拍着小儿子冰凉的脸颊,声音里有强行讶异的惊惧:”。。。顾言。。。言言。。。言言醒醒。“
暴雨破空而落,劲风吹动树枝沙沙作响。在这满天满地的狂风暴雨里,这个从来强大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半跪在泥泞的丛草间,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他宽阔强壮的背脊上,他无知无觉,只是尽可能将小儿子拢在自己怀里,替他挡去风雨。
“言言,是爸爸;醒醒。。。言言醒醒。。。顾言。。。”
顾近枭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煎熬和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怀里的人发出轻微的哼声,眼睑微微颤动,缓缓半睁开了眼:“。。。爸爸。。。〃,失血过多加上山间暴雨下的低温,令顾言意识模糊,没有力气说完一句完整的话:”。。。雨太大。。。滑坡。。。画夹掉了。。。落石。。。摔下。。。〃
顾近枭的神情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这样动容过,他倏然用力将小儿子摁进胸膛:“。。。嘘,爸爸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小儿子瘦得填不满他的臂弯,那力道仿佛要让小儿子生生碎在他怀里。随即,所有的惊惧和后怕在这一刻携裹着怒意席卷而至:“这么大的雨,这么高的坡,你还要去捡那些破画,你不要命了吗!”
顾言根本意识不到他说了什么,只因为疼痛在他怀里无意识哼着。
然而在顾言的意识和思维深处,爸爸对他而言,强大而可靠,是他弥久的喜欢和爱慕,是信仰,是执念,是根深蒂固、永远义无反顾去趋向的存在。
以至于在这样模糊不清的意识里,他仍是下意识的抬起那满是擦伤、绵软无力的细瘦手腕轻轻抓住了顾近枭胸前的衣襟,脸颊向那结实的胸膛更深处埋去,像一个无助的脆弱的寻求安全港湾的孩子。
顾近枭觉得心脏微微发胀。
又是一阵雷声轰鸣伴随闪电划过,顾近枭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他打横抱起于他根本轻得算不得什么分量的小儿子,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近处有一山洞,便打算过去避一避。
走了两步,却感觉到小儿子紧了紧抓着他衬衫的手,他低头,小儿子闭着眼,意识不甚清醒:“。。。爸爸。。。我的画。。。〃
顾近枭内心霎时一片酸涩而柔软。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小儿子在如此情况下,还惦念着那本满满是他的画夹。
山洞内颇为宽敞,还算干净,顾近枭给顾言头上的伤口做了简易的紧急处理,又通过对讲机告知亲卫保镖他们的位置。这才得空检查小儿子有没有其余的伤势。
顾言除了浑身数不尽的淤青和擦伤,小腿处还有一处骨折。然而最严重的还是他后脑上的伤。顾近枭不敢再轻易移动小儿子,他屈膝坐下,将小儿子抱在怀里,轻轻查看他后脑处的伤。
小儿子在他怀里轻哼:“。。。爸爸,疼。。。〃
若是要说,顾近枭自己年少时是军队和雇佣兵团里历练过的,身上的大小伤疤不在少数。而大儿子顾仁更是棍棒下锻炼出来的皮糙肉厚。按理他应该最看不惯男孩子娇弱,然而小儿子仿佛是他所有行为准则里的特例。
此刻在他怀里喊疼的小儿子,不仅不让他反感,反而让他觉得心里也微微疼了起来。
他轻轻用手指擦去小儿子脸上的脏污,摸着小儿子的眼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点:“。。。言言乖,不疼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保镖们找了过来。所有人看到顾近枭怀里抱着的人,都不易觉察地微微松了一口气。顾一低声跟他汇报:“先生,部分路段山体崩塌,我们不能原路返回了。我们的直升机在这个强降雨量和能见度下也无法进来,我们恐怕得在此等到天亮。”
顾近枭皱了皱眉,看向小儿子头上的伤,焦躁和隐忧令他十分想带着小儿子直接下山去,但他仅剩的理智也知道顾言怕是不能轻易移动。
山洞外雨声淅沥,狂风阵阵。洞内是一方短暂温暖的天地。顾近枭抱着顾言坐在山洞里部,眼前是洞内仅有的少量干柴升起的火堆。
顾言的神思一直十分模糊,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断断续续呢喃:“。。。爸爸,冷。。。〃
顾近枭迟疑了一下,抬手伸向小儿子的衣领。随即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出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看了眼几步之外的顾一他们,确保不会有不该有的视线投来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顾言的衣裤都脱了,自己脱了上衣。将赤裸的小儿子整个揽在自己怀里。用最原始的方法给予小儿子温暖。
小儿子冰凉湿润的皮肤与他相贴,脖颈处是他缓而轻的呼吸,胸腔处是他细微的心跳,与他自己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恍惚间,顾近枭竟隐隐产生一种可怖的错觉,那令人心惊的冰冷温度就好像小儿子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一般;提醒着他先前的恐惧和此刻的后怕。
他紧了紧抱着小儿子的手臂。盯着面前微弱地跳跃着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在他四十余年的人生里,他几乎没有惧怕过任何的人和事。他从来心冷手狠,无所畏惧。生在顾家这样的家族里,他与父辈没有亲厚之情,与手足没有兄弟之谊,与妻子情人没有爱情可言,他以为他会一直是一个寡情凉薄的人,他这一生都会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然后突然有一天,顾言出生了。那个时候他不会预料到这个安静柔弱不被重视的孩子,在往后十数年的岁月里会对自己产生这样偏执的感情。而在不知不觉间,他在一点一滴里被诱惑,被侵蚀,被瓦解。
在这漫天的雨幕里,在这呼啸的山林里,在这电闪雷鸣的天地间,他抱着冷冰冰仿佛失了生机的;重新回到他怀里的小儿子,终于意识到那或许早已既定的事实。
…………………怀里抱着的是他的骨血,是他隐秘的恐惧和后怕,是他避无可避的劫数,是他唯一而永远的。。。软肋。
顾近枭低头,轻轻拨开小儿子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注视小儿子苍白的脸庞。他想,即便他。。。爱上了我,我也认了。
顾言的情况不太好,他一直迷迷糊糊的,难受地在顾近枭怀里哼唧,时不时说着胡话,除了疼和难受,其余三句不离爸爸。
顾近枭被他喊得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好过,仿佛那痛楚都在自己身上。
他俯身在小儿子的额头落下一吻,而后轻轻将额头与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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