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城衣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归根究底,还是专业。
一个领域的绝对专业,总难免令人心生敬畏。
赵刚落马之后,坊间传闻开始变得可怕起来,什么奸淫幼女,什么雇凶杀人,最骇人的一个是他将一个实名举报者灭了门,上至七旬老翁,下至乳臭小儿,一家七口无一幸免,全被封了门,烧死在自己家中。许苏零零碎碎略有耳闻,也七七八八信了个大概。案子显然不冤,但由傅云宪的“专业”眼光看待,这人竟是无罪的。
许苏原本已经醒了,此刻莫名地又感到眼皮一沉,他听见遥远处传来阵阵鸟啼声,他看见外头天色泛出一种灰蒙蒙的青白色,雨又下了起来,雨水顺着檐沟流下,淅淅沥沥,像珠帘子。
傅云宪睁了眼睛,注意到许苏朝自己投来的目光,便掐了烟,收了线,朝他走过去。
律师这种生物,就跟卖保险的差不多,西装革履是一年四季的必备装束,精英又乏味,所以傅云宪在家时通常穿着随便,撇了楚楚衣冠,有时甚至只是全身赤裸,单罩一件睡袍。
傅云宪的裸体,真美。
黑色睡袍是特别亲肤的丝绒材质,胸襟敞开,袒露健壮胸腹,而下摆随傅云宪的走动贴于下身,清晰勾勒出一个庞然大物的形状。
许苏打了个冷噤,屁股不自觉地紧了紧,不动还不打紧,这一动顿觉两股之间烧灼一般疼痛,昨个夜里没少被人折腾,他时晕时醒,晕是被这老王八蛋做晕过去的,而醒时,这老王八蛋的一部分也必然在他体内。肮脏的巷尾,逼仄的车内,他们被本能攻占,被欲望浸淫,他们长久地嵌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不再睡会儿?”傅云宪来到床边,抬手摸了摸许苏的脸。
一宿贪欢,一切都是乱的,说不上是情愿还是被迫,许苏眼下只感窘迫,把脸往被子里埋了一些,待确定自己发烫的双颊不会被对方看见,才张了张嘴。但嗓子生疼,像是得病的前兆,他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好好休息。”傅云宪俯身,低头,轻吻他的眉心与眼睛,眼皮因嘴唇的温柔触碰愈发感到沉重,许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下了水,淋了雨又挨了操,许苏预感自己会得病,还真就病了。这一病就如山崩海啸,吃了两粒退烧药,不顶用,但他仍不肯去医院,不仅自己不愿动弹,烧迷糊之后还抱着傅云宪的腰哼哼唧唧,也不让对方出门。
傅云宪请阿姨短暂留住几日,照看许苏,自己也没工夫进君汉,直接让文珺上门汇报工作。
卧室里,大床边,由于许苏死拽着傅云宪的腕子不撒手,文珺被允许进了老板的私密地方。
上门吊针的医护人员与文珺前后脚,在二楼的楼梯口打了个照面。文珺喜欢傅云宪很多年。这喜欢跟地位、身份与金钱全然无关,纯属一个正当年华的雌性,被一个充满魅力的雄性征服。偏偏雉鸣求其牡,对方明明知道却一点回应没有。为此,文珺也嫉妒了许苏很多年。
汇报完所里的工作,又听傅云宪交待一些新的任务,文珺强忍着酸意,跟蔫在床上的许苏开玩笑:“别仗着老板喜欢你就偷懒,早点回所里干活,听见没?”
“喜欢……龟儿子才喜欢他……”许苏差不多已经烧傻了,文珺的话也听岔了,“我不喜欢傅云宪,臭流氓,老王八……”他迷迷糊糊睁着眼,但根本认不出眼前谁是谁,转而向坐床边的傅云宪控诉道,“他让那大明星住我的地方,住有我一半的地方……”
傅云宪眉头一紧,转头问文珺:“什么时候的事情?”
平日里午休时间,助理们常常凑在一块,打牙磕嘴地聊八卦,文珺倒是听许苏的助理艾达提过一句,他们拿郑世嘉留不留宿的事情打赌,艾达输了头一回,赢了第二回 ,为此很是得意。文珺回忆了一下,说了一个时间。
“怪不得,跟我闹了这么久……”傅云宪眉头更紧,那一晚完事之后,他照例让人自行滚蛋,可能为争一口气,郑世嘉竟擅自留下,藏在了不为人见的楼道或者车库里。
“我其实有喜欢的人……我喜欢……喜欢……”
许苏依然胡言乱语嘀嘀咕咕,傅云宪耐着性子问他:“那你喜欢谁?”
满脸茫然,许苏盯着傅云宪半晌,忽然嗤地一笑:“我喜欢……文珺……”
傅云宪转头又看文珺一眼。
“没有没有,我跟他不熟,一点不熟……”文珺花容失色,吓得连忙摆手,疑心这小王八蛋不是真病是存心,否则有这么坑人的么?!
也不顾文珺那儿如芒在背,许苏继续嘟囔下去:“我还喜欢……我最喜欢……”
傅云宪问:“你最喜欢谁?”
“我最喜欢……”眼皮眨动得又沉又缓,许苏自己稀里糊涂地斟酌半晌,然后冲傅云宪重重点了点头,“我最喜欢大哥……我的大哥。”
大概是说出了久藏心底的话,许苏眼睛一闭,嘴角微微翘起,一脸孩子气的心满意足。待人似入了睡,傅云宪才把手腕从许苏紧攥着的指头里抽出来,问文珺何祖平的近况。
身为傅云宪的助理,文珺消息灵通,告诉他,何祖平因为“闹庭”被司法局请去谈了话,怕是这回真要吊照了。
文珺虽与何祖平并无深交,却如任何一个久闻其名的法律人一样,骨子里对这老律师十分钦佩,傅云宪与何祖平都是法检系统最不喜欢的那类律师,但两者程度相似,性质不同,法检系统不喜欢傅云宪的原因是对其既敬且畏,不喜欢何祖平就是实打实的厌恶了。何祖平带领着目前国内为数不多专为百姓维权的律师团队,以前他呼吁废除劳教,劳教废除之后他又号召侦羁分离,不为名,不谋利,屡屡身先士卒,奋斗在与国家体制抗衡的第一线。
中国司法界流传着一句话:搞定就是稳定,摆平就是水平,没事就是本事。这话听来故弄玄虚,实则高深莫测,蕴藏着各方势力与司法博弈的终极要义。所以专挑国家体制之刺、以生事为己任的何律师,不是斗士胜似斗士,真斗士。
文珺试探性地问老板,对何祖平闹庭的事情,怎么看?
傅云宪低头又看许苏一眼,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脸颊,表示过两天正好要跟司法局的张局吃饭,顺便提一提何祖平,留下他的饭碗。
文珺替老律师轻吁一口气,虽说老板跟他师父关系不睦,还从他师父那里挖走了不少人,但吊不吊照,还不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摆平。
文珺走后,点滴发挥药效,许苏已经完全睡踏实了,傅云宪就从床边起来,走进浴室。
面对镜子,傅云宪微微倾身,两手摊开撑着洗手池,将自己的脸凑近镜中的那一张。他的太阳穴至右耳处有道暗疤,这道疤掩在头发里,平日看不出,但就跟雨阴天暗时膝盖的疼痛一样,是一次死里逃生的证明,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何祖平确实是傅云宪的恩师,傅云宪执业之初那身本领都来自何祖平,他从他那里知道中国的刑辩律师最不易,必须懂得螺蛳壳里做道场,利用最有限的条件进行最有利的辩护。
傅云宪曾有一个师弟,叫何青苑,家境挺殷实,成绩也优异,长得更是一表人才,跟同姓的何祖平不沾亲故,纯属慕名而来。傅云宪与这师弟关系不错,可能只差一步,那点友谊就会升温发酵,变成某种微妙情愫。
何青苑接了一个死刑二审案子,其实案子本身并无太大辩护空间,只是出于专业律师的敏感度,他能判断其中确有冤情。当事人家属来时,连着几日跪在律所门口,他们以头撞地,痛哭着表态,只要律师尽力就好。然而何青苑尽力之后,人还是被枪毙了,他们又反过来怪其不尽责。
当事人是进城务工的农民,亲属邻人也都是干农活的,个个力大无穷,几十个人披着麻戴着孝,将下班回家路上的何青苑团团围住,他们砸毁他的宝马,将他拖出车外殴打了整整二十分钟。被人送回时何青苑已经昏迷不醒,一张俊脸血肉模糊。
可笑的是这个案子他怜对方不幸,主动提供了法律援助,不仅分文未取,还向当事人未成年的女儿捐赠了一笔钱,供其念书。
更可笑的是殴打过程中不时有路人经过目睹,但可能囿于思维定式,认为贫者注定良善,弱者必然有理,那些路人听闻是当事人围殴无良律师,又看一眼停在街边的宝马,竟无一人插手或报警。
送医路上,傅云宪一手轻拭何青苑脸上的血迹,一手紧握他的手,他眼眶血红,良久沉默。
待何青苑脱离危险期,他就向何祖平提出了离开。
所有人都劝他留下,包括病床上的何青苑,傅云宪提出带他一起走,然而何青苑被一腔热忱洗了脑,铁了心要留在何祖平身边。
何祖平说,人往高处走,我不拦你,但你得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傅云宪转身而去,在何祖平的办公室门口驻下脚步。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高挂的四个字——何祖平书法水平相当不错,办公室里悬着一幅自己写的字,上书“铁胆、正义”,笔笔龙飞凤舞,铿锵有力。
他留下最后一句话。
这样实在太蠢了。
若干年后,何青苑脑部一个当年遭殴打留下的血块突然爆了,他猝死在了去法院开庭的路上。
那时傅云宪已结识了胡石银,几个案子办得相当漂亮,声名鹊起。他正准备出发去见一位非常重要的客户,听到消息又坐回了办公室里。
他并不感到沉痛或者愤怒,甚至发现自己居然已不太记得何青苑其人其貌,只是默默坐着,直至太阳渐西,最后完全沉于地平线下。
第三十五章 交锋
许苏躲在傅宅养病的日子,外头也不太平。百万金貔貅到底没能护住姚觉民,上回傅云宪说的“人上人与阶下囚”很快应验,此一役,纪、检两家高度配合,迅速出击,一夕间证监会高官落马,万源老板连坐,近百家律师事务所主动请缨,个个磨刀霍霍,所里的律师丁芪、所外的律师范明,都想分一杯羹。唯独一直与万源来往密切的傅云宪按兵不动,对于这样轰动全国的大案,他的态度出奇谨慎。
姚觉民上回没请动傅云宪,转眼人被控制,这回上门的是他老婆。裴雪,S市赫赫有名的女企业家,还是极为罕见的美女企业家,面貌姣美,手腕强硬,作风开放,身为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成功女人,她上能睡定领导,下能摆平群众,万源的军功章上少说也有她七成。是以,姚觉民算是中国富豪榜上排的上号的人物,但从不敢在外头偷腥,面对前赴后继想借他上位的年轻女孩,他云淡风轻,笑纳一切诸如“妻管严”的称号。
前来开门的是阿姨,裴雪冲人点了点头,进门后不见厅里有人,却听厨房传来一个浑厚男声,这儿呢。
裴雪放下手中带来的礼品,随阿姨带引进了厨房,一见傅云宪,明显一惊。她没想到终日衣冠楚楚、气场逼人的傅大律师在家竟是这么一派闲散模样,裸着上身,系着围裙,正一刀斩下一只巨大的龙虾头,认认真真地替其除腮去秽。
舍了寒暄客套,裴雪单刀直入,把大致情况说了说,便问傅云宪,这样的情形会怎么定罪。
“非法经营与内幕交易目前看来是板上钉钉,运气好,个人行贿能定成单位行贿,但三罪并罚,十年刑期跑不了。”阿姨想打下手,傅云宪却示意不用,他回头对厅里扬起声音:“苏苏,你病刚好,芝士太腻,清蒸好不好?”
原来厅里还有人,裴雪循声望过去,乍见一个软塌塌黄拉拉的脑袋从沙发后头钻出来,一条小腿也随之翘起,皮肤又白又腻,懒洋洋地搭在沙发背上,像无骨的蛇。
一个特别清爽漂亮的男孩子,看年纪不过十七八,他“哦”了一声,脑袋又钻回去了。
可能嫌这翘腿的样子不雅观,傅云宪沉声道:“腿。”
许苏又“哦”一声,连腿也收回去了。
裴雪没见过许苏,还当是傅云宪的儿子,笑着问:“傅律的公子?”
傅云宪也笑:“侄子。”
先开背取虾线,再用厨刀抛开腹甲,龙虾还没死透,不时弹跳卷尾,傅云宪刀工熟练,修长手指握着雪亮的厨刀,很是赏心悦目。
“你比我家老姚能干,他从不下厨,也不会。”裴雪面上笑得客气,心里却犯嘀咕,不知是不是这位大律师欲擒故纵,别家上赶着要接的案子,他却只投三分注意力,余下七分全在手底的龙虾上,“目前检察院那儿也是纹风不透,我打点到现在,连承办检察官是谁都不知道。”
傅云宪自己从不巴结检方,倒也不阻止有心的当事人去检察院或法院“活动活动”“意思意思”,以前姚觉民也没少被人讹或被人告,但裴雪雷厉风行,能用钱摆平的事儿从来没闹上法院过。然而这回事情显然摆不平了。她自己也百思不解。
虾身已经清理干净,又用冰水冲洗一遍,傅云宪开始切蒜头,煸蒜油:“案子移交市检二分院了?”
裴雪点头,继而叹气:“以前那个副检察长调走了,不然倒能帮上点忙。”
“这案件承办人是唐奕川,”耐心淋上白酒、蒜油与其它辅料,傅云宪准备送龙虾入锅,“软硬不吃,不用找了。”
“唐奕川?没听过。”裴雪实在想不起这个名字,问,“傅律怎么这么肯定?”
傅云宪笑笑:“那小年轻好大喜功,这么大的案子一定会争取。”
打从裴雪进门,许苏就一直无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唐奕川”的名字,突然竖起耳朵。
烧已经退了,但病了之后胃口始终不好,人又瘦了些,精神也莫名不佳。
可能是人久没得病,忙里偷闲得几回,好容易找了个借口犯懒,也可能纯粹就是被操多了。
除了头两天实在烧得六亲不认,傅云宪一时心软没动他,余下的日子几乎天天要扒他裤子跟他性交,且不止一次。这老流氓像一下到了发情期,一身骨肉全化作干柴,一滴水分没有,一擦就着。浴室中,露台里,楼梯前,餐桌上,傅云宪性致随来随做,一次次凶狠楔入。
有一种特别矫情的观点:性交跟做爱不是一回事。许苏觉得矫情得很有道理。快感也有,也强烈,但总感哪里不对劲,他很难完全投入。
这个女人进门前五分钟,他们刚在沙发上贴身肉搏一场,这会儿腿间淫液未干,内裤还没穿上。
他也刚跟傅云宪说,唐奕川想请他去检察院授课。
许苏想听听姚觉民的案子,但后话一句没听着,傅云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许苏,上楼去。”
许苏令行禁止,哗一下站起来,他身上穿着傅云宪的衬衣,领口本就大开,随他起身的动作下滑,瞬间露出大半截肩膀,密雪未知肤白,上头红痕点点,很是腻人眼睛。
“你别动。”
楼梯在客厅入口处,客厅足够宽敞,傅云宪与裴雪直接上了二楼,期间小声交谈,没打许苏眼前经过。
这一系列动作传递一个信号,傅云宪开始避着自己谈案子了,许苏将沙发角落里的内裤捡起穿上,扣齐衬衣扣子,光着脚露着腿,在厅里走来走去,百无聊赖。厨房里那点没完成的工作交由阿姨善后,锅碗叮当声中,隐隐飘来饭菜香气。
龙虾蒸熟了,阿姨也炒好了两道家常菜,一起端进饭厅里。五斤多的澳龙,一半清蒸,一半煲粥,一道红烩牛腩,一道清炒时蔬,红得鲜艳,绿得脆生,许苏估摸着傅云宪一时半会难把公事谈完,为免糟践了一桌好菜,便招呼阿姨一起用饭。
阿姨连连摆手,见许苏主动替她摆上碗筷,还很夸张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看那神情好像也不是不敢,而是恶心。阿姨以前是不住家的,也就这阵子因他生病才留下来,多半是朝晚耳濡目染,怕这两个男人成天乱搞,早染上了什么易传染的脏病。
许苏没被人嫌过脏,来了脾气,故意道:“那你站着,看着我吃。”
这种遭人嫌弃的事情发生不止一回。上回阿姨买菜回来,就无意间打断了他俩在餐桌上的酣战——阿姨是个老实本分人,这把年纪不懂什么“天下大同”,反应稍稍浮夸了些,惹得傅大律师大为不快。傅云宪不乐意任何人见许苏的裸体,一脱自己的睡袍遮罩住许苏光溜溜的后背与屁股,一摆手就把桌上的花瓶扫到地上,骂道:滚。
事后阿姨流着眼泪清扫地上的瓷瓶碎片,还得擦拭两个男人留在桌上的体液痕迹,瞧来十分委屈。许苏觉得这是为难人。你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发情,还要求别人躲着避着非礼勿视,哪能这般不讲道理?同是底层小人物,何必互相攻讦刁难,他悄悄塞给那阿姨八百块钱,安抚她道,我在这儿住不长久,你放心。
许苏对爱情这东西很不乐观。何况傅云宪对他应该也不是爱情。傅大律师以前是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现在是食髓知味夜夜笙歌,那将来呢?将来一拍两散,谁也别给谁添堵。
眼下许苏跟阿姨一坐一站,面面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