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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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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让淡定的说:“弟控。”
“对对。”魏满说:“孤记着呢,弟控!司马伯圭又是个弟控,他能看得住司马越?”
林让淡淡的说:“让就是想让司马越得了空隙,没人看得住他,才会露出狐狸尾巴,不是么?让倒是想要看看,司马越到底想做什么……另外,谁说司马越会跑出咱们的眼皮子?”
魏满奇怪的看着林让,说:“都去了隔壁小城,不是跑出咱们的眼皮子?”
林让一笑,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说:“魏公大可以……偷偷尾随。”
“尾……尾随?!”
魏满戳了戳自己的胸口,那意思有些诧异,自己堂堂骠骑将军,一方之长,竟然沦落到要尾随别人的境地?
翌日一早,采办的队伍就准备出发了,赶着辎车粼粼的出了营地,往隔壁的小城而去。
司马越坐在辎车里,放下厚重的车帘子,挡住了秋日的晨风,而司马伯圭则是骑在白马之上,跟随在辎车左右,保驾护航。
而此时此刻的主公营帐中,魏满催促着林让,说:“林让,你不是说要尾随司马越么?他们已然出发了,你再不起身,怕是追他不上了。”
林让困得厉害,都说春困秋乏,诚不欺人,实在太有道理了,虽然林让夏日和冬日的起床气也没丢过,但是秋乏是肯定的。
林让迷茫的坐起来,朦胧着眼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呆呆的坐在榻上。
魏满真是没忍住,登时一个猛虎扑食,冲过去“嘭!”一声就将林让掀翻在榻上。
林让倒下,“顺其自然”的又闭上了眼目,不过还没来得及睡回笼觉,就被魏满狠狠吻住。
一阵窒息的亲吻,狂风暴雨一般袭来,林让不想醒都不行。
林让起了身,一脸阴霾的盯着魏满,魏满则是“酒足饭饱”,笑眯眯的说:“这下子好了,都是你,司马越的车队已经走远,追不到踪影了,你要怎么尾随他们?”
林让挑了挑眉,一脸冷淡的说:“这还不好办?”
他说着,“啪啪”的拍了两下手。
“嗷呜!!”
随着林让拍手,一只漆黑泛红的大狗子从营帐外面冲将进来。
无错,大狗子!
小蛮“嗷呜”一声,身姿矫健的冲进来,猛地撞了一下魏满,魏满根本没防备,被牛犊子似的小蛮一撞,竟然“咕咚”倒在了榻上,坐了一个大屁墩儿。
小蛮撞开魏满,冲到林让跟前,立刻老实的趴在林让腿边,亲昵的蹭着林让的小腿,嘴里“嗷呜——嗷呜——”的叫唤着,似乎特别听话,在撒娇卖萌一样,差点唤出来猫叫!
魏满瞪了一眼小蛮,说:“叫这蠢狗做什么?”
小蛮似乎听懂了一样,对着魏满呲牙咧嘴,“呋!”的低吼了一声,还蹦跶两下。
林让则是拍了拍小蛮的大脑袋,说:“小蛮的鼻子十分灵光,自然要带着小蛮。”
原来林让早有准备,如果跟得太紧,肯定会被司马越发现,因此他并不打算紧跟着司马越,而是准备智取,带着小蛮,一路闻味儿过去。
林让说着,便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一件衣裳来,递给小蛮,让他去闻。
魏满一看,说:“这是何物?”
林让淡定的说:“司马少将军的衣衫。”
魏满登时气急败坏,说:“孤知道是衣衫!你怎么还藏着司马越的衣衫?”
林让奇怪的看了魏满一眼,觉得魏满的关注重点是错误的,魏满觉得,自己的关注重点才是正确的!
林让拿着旁的男子衣裳,这是什么意思?是个正常男子,能不吃味儿么?
林让却不理会吃味儿的魏满,已经对小蛮说:“去罢。”
小蛮“嗷呜嗷呜”大吼起来,蹦蹦跳跳的,活似一只疯狗,直接冲出帐子,“呼——”的一声,犹如疾风一样奔跑出去。
林让赶紧跟上,翻身上了无影马,魏满实在没辙,上了绝影马,二人快速催马,追着小蛮一路狂跑。
他们根本没看到采办车队的影子,但是一路快跑,真的到了隔壁的小城。
小蛮邀功一样,昂着自己硕大的头颅,冰蓝色的眼睛特别闪亮,殷勤备至的看着林让。
林让抚摸了一下小蛮的大脑袋,说:“小蛮乖。”
魏满十分不屑,就算没有小蛮,他也能知道采办的小城在那里,林让偏要带上小蛮,好好的一日游突然变出“儿子”来捣乱。
两个人进了城,小蛮带着他们又跑,果然就看到了司马越。
司马越与司马伯圭就在集市附近,其他仆役正在采办物资,司马伯圭便带着司马越在四周看看。
分明是司马越想要出来采买的,不过真的出来之后,便有些兴致缺缺了。
司马伯圭见他兴致不高,便走过去,探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说:“越儿,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司马越吓了一跳,向后一缩,差点撞到了身后的人,司马伯圭赶忙拉了他一把。
司马越的眼神瞬间闪烁起戒备来,紧紧盯着司马伯圭,仿佛是一头幼小的恶狼,张牙舞爪的随时准备咬人。
司马伯圭一看,不由心中苦笑,往日里的司马越绝对不会这般看着自己,司马伯圭知道,在他弟弟心里,自己是个大英雄,因此从不会这样看着自己。
司马伯圭脸色稍微有些僵硬,慢慢松开手,司马越这才说:“没……没什么,只是……只是这城里没什么太好顽的。”
司马伯圭便说:“这里偏僻,自然没什么好顽的,等日后清闲起来,为兄一定带你出去好好走走,如何?”
司马越戒备的目光虽然收拢了一些,但仍然戒备,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魏满遥遥的看着,他耳聪目明,看得十分清楚,便说:“这司马越,是不是有些惧怕司马伯圭。”
林让说:“不只是惧怕,而且还戒备,似乎并不像在看兄长,而是像……陈仲路和陈继。”
魏满:“……”那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儿红么?
不过仔细一看,倒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司马越一路上都很“乖”,没有脱离队伍,也没有单独行动,只是左顾右盼的。
黄昏之前,众人便离开了小城,准备往回赶去,如果再不走,恐怕就要在野外露宿了。
他们这一来一回距离不远,如果在野外露宿,唯恐物资出现意外,因此必须快马加鞭,连夜赶回营地去。
司马越刚受了伤,而且他还有心脏病,身子似乎有些吃不消,司马伯圭令领队伍快速,自己护送司马越押后。
眼看着大部队粼粼而去,只剩下司马越和司马伯圭两人。
司马越的马匹错后一些,司马伯圭的马匹稍稍向前半个马的位置。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司马越眯着眼睛,用余光打量着司马伯圭,眼角含着一丝丝狠呆呆的情绪。
魏满与林让,还有小蛮跟在后面,魏满低声说:“这个司马越,怕是真的与司马伯圭有仇罢?你看那眼神儿……”
魏满说到这里,前面的司马伯圭突然回了头,看向司马越。
司马越的眼神差点曝光,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研究马辔头的模样。
司马伯圭说:“越儿,累了不曾,下马歇息一下罢。”
司马越点点头,翻身下马,没有拒绝,生怕司马伯圭看出什么来。
他下了马,司马伯圭便给他擦了一块石头,让他坐下来,还将自己的外袍扑在石头上,免得他坐起来冰凉。
司马越不由多看了一眼司马伯圭。
两个人静静的坐着,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就这样凝固在二人身上。
司马越似乎很是不安,不停撕扯着自己的衣角,司马伯圭倒是淡定多了。
突然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说:“越儿,不管你想做什么,为兄都会无条件帮助你,只要是你想做的。”
司马越突听他说话,而且没头没尾的,吓了一跳,干笑着说:“兄……兄长,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司马伯圭笑了笑,迎着月色,他冷酷肃杀的脸孔,竟然像是冰雪融化一般,透露出一丝丝温和之气,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司马伯圭目光紧紧盯着司马越,说:“因为在为兄最无助的时候,越儿也是这般相伴左右的。”
他说着,突然倾身过去,展开双臂,直接将司马越紧紧抱在怀中。
司马越一愣,被司马伯圭这般紧紧拥抱着,整个人都呆住了,面容上都是吃惊的神色,还有一些“古怪”……
联军准备出发,像淮中一带进发。
大军因着数量庞大,所以开拔的速度也有些缓慢,这一日在荒郊野岭扎营,大家忙碌着安顿。
一直到很晚,营帐这才扎好,大家全都各自回去休息,一时间万籁俱静,军营中只剩下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依稀可闻。
“哗啦……”
就在此时,司马越的营帐突然动了一下,帐帘子慢慢掀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黑影一动,快速避开巡逻的士兵,便往营帐外面飞扑而去。
黑影离开营帐,扎向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月光落在那黑影的面容上,那清秀,略显苍白,一看便有不治之症的脸孔便袒露了出来。
是司马越……
司马越来到偏僻的地方站定,不过一会子,就听到“沙沙——”的声音,一个黑影又冲了过来。
司马越根本没有戒备的意思,站在原地,看向来人,随即拱起手来作礼。
来人蒙着面,穿着一身黑衣,冷淡的看向司马越,嗓音十分沙哑的说:“魏满的印信,为何还没有到手?!”
司马越听罢了一震,赶忙低声说:“还请恕罪,魏满此人小心谨慎,印信自然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卑将未能得手,但……但是很快……”
“我不想听借口,主公也不想听借口,主公让你做的两件事情,你一件也没有做成功!”
那黑衣人责备着司马越,说:“印信防护严密,那魏满与奉孝的干系,你为何还没有挑拨成功?”
司马越脸上有些尴尬,咬了咬嘴唇,微微垂低一些头。
那黑衣人说:“主公这次被魏满羞辱,被联军兵临城下,都是那奉孝的过错,奉孝背信弃义,天神共诛,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样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原这黑衣人乃是陈继的麾下,刚才黑衣人所说的主公,自然也就是陈继了。
司马越日前的举动十分“白莲花”,还真是让林让给说准了,是故意为之的。
那天在幕府营帐中,司马越故意泼了魏满一身酒水,趁着林让进来之前,对魏满“动手动脚”,其实也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挑拨魏满与林让之间的感情。
陈继想要分化魏满与林让,便想出了这样的注意,如果魏满移情别恋,恐怕按照林让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魏满。
司马越连忙说:“请大人帮忙转告主公,卑将尽心尽力,无时不刻没有为主公着想,只是唯恐魏满狡诈,所以才放慢动作,不敢造次。”
黑衣人说:“主公不想听借口,再给你十日期限,你若是再做不好,便不要回来了!”
司马越一听,赶紧拱手说:“是,卑将领命。”
黑衣人说:“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
司马越点头说:“是主公出手相救。”
黑衣人又说:“是了,你要切记这点。”
司马越稍微有些迟疑,说:“大人,卑将有一事相询。”
黑衣人不耐烦的说:“快讲!”
司马越拱手说:“大人……这司马伯圭,真的是卑将的仇人么?”
黑衣人一听,眯了眯眼眸,立刻说:“自然!?怎么,你连主公的话都不信了?!司马伯圭杀了你的父母,废了你的功夫,让你如今变成了一个废人,若不是主公救了你,你能苟活至今?你以为自己真的是因着不足之症才变成这样的么?那都是一些庸医无能的说辞罢了!”
司马越赶紧应声,说:“是……只是……那司马伯圭,为何连自己的弟弟都认不出来,将卑将错认成了司马越呢?”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那司马伯圭表面看起来很在意自己的兄弟,不过是个做尽表面功夫之人,给旁人看的,其实内地里毫不在意,你与他的兄弟长相相似,他自然认错,这有什么可说?”
司马越心中更是疑惑,黑衣人虽然说得合理,可司马伯圭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是如此真挚,他一时竟有些迷茫起来。
但司马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想还容易头疼,最后痛不欲生的还是自己。
于是司马越便没有再多想。
那黑衣人冷冷的说:“别忘了,主公只给你十日,我们陈营从来不养废物,可知道了?”
司马越赶紧拱手,说:“卑将知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快速的转身离开。
司马越看着黑衣人的背影,似乎陷入了冥想之中,突然“嘶——”了一声,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似乎头疼欲裂,便不敢再想,踉踉跄跄的靠在旁边的大树上喘气。
稍微歇息了一下,这才整理好气息,往军营快速摸回去。
司马越进入了军营,悄无声息的又钻回营帐之中,放下帐帘子,赶紧褪下衣物,钻回被子里,装作熟睡的模样,闭上眼目……
就在司马越进入营帐的一刹那,“沙……”一声轻响,似乎微不可闻,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不远的地方,眼神冷淡,带着一股肃杀与冷酷,遥遥的看着司马越。
是司马伯圭!
司马伯圭眯着眼目,不动声色的看着司马越进入营帐,这才转身离开,但是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营帐去,而是进入了幕府营帐。
时辰已经晚了,此时此刻的幕府营帐中,却点着一盏小灯,两个人对坐在案几旁边。
魏满与林让并没有回营帐休息,就坐在幕府之中……
下棋。
魏满的棋艺其实不算好,但是碰到了更加不好的林让,那就显得十分高深莫测了。
林让是个现代人,平日里工作又很忙,从来没时间下棋,今日左右无事,也没有其他“娱乐节目”,因此便与魏满在幕府中下棋打发时间。
林让不太会下棋,如今新手上道,难免有些举棋不定,总是想要悔棋。
魏满笑眯眯的说:“可想要好了?落子无悔。”
林让点点头,把黑子落在棋盘上,不过刚落好,突然觉得其他地方更好,说不定可以连成一片大龙,于是赶紧就要把黑子拿起来。
魏满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林让的手,不叫他去碰棋盘上的棋子,笑着说:“都说了落子无悔,你想耍赖不成?”
林让一脸淡漠的说:“让是头次下棋,便请魏公让一让。”
魏满挑眉说:“咱们下棋还没多长时间,孤已经让你悔棋五次了。”
他说着,还张开手掌,示意了一下五,似乎在展示自己修长有力的大手一般。
魏满又说:“不过……你若想悔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给孤点好处,否则孤太吃亏。”
林让说:“什么好处?”
魏满便握着林让本想悔棋的手,竖起他的食指来,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还轻咬了一下林让的指尖儿,声音沙哑暧昧的说:“悔棋一次,便主动亲孤一次,如何?”
林让一听,冷漠的抽回手来,说:“这有何难?”
魏满脸上登时都是欢喜的模样,他就知道林让肯定不当一回事儿的答应,那下面就是……
福/利时间。
林让每次下棋其实都想悔棋,尤其魏满规定了下一手是有限时的,不能超过时间,如此一来就是赶鸭子上架,林让次次都举棋不定,次次都主动去亲魏满。
魏满那叫一个心满意足,笑眯眯的,特别诚恳的说:“你不如坐在孤的腿上,这样也方便一些,免得你跑来跑去,一面下棋,还要一面……悔棋。”
魏满本是开顽笑的,只不过调戏一下林让,哪知道林让却说:“魏公所言,甚是有道理。”
他说着,在魏满瞠目结舌的目光下,真的走了过来,很爽快的坐在魏满的腿上。
魏满:“……”
魏满发现,其实他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这三更半夜的,竟然要考验自己坐怀不乱?
也是够狠的!
就在魏满一头热汗的时候,“哗啦!”一声,司马伯圭没有通传,直接从外面走了进来。
魏满见到司马伯圭,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似乎正在等他。
林让看到司马伯圭,便站起身来,坐在了对面的席子上。
司马伯圭拱手说:“不出主公与先生所料,家弟果然有动静了。”
原来司马伯圭竟然是魏满与林让,派出去监视司马越的眼目。
司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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