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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种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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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十多个百姓望着宋问的眼神十分不对。
萧略上前一步,要说话,宋问横手出去拦了,只问那中年男子:“你哪个村子的?”
“怎么?”中年男子警惕道,“问明我是哪个村子的,等今日人散了,宋大人就可以带人去村子,逼我们不敢站出来了吧。”
宋问微微一笑,笑得不管是那三十多个百姓,还是后头看热闹的心里都嘀咕起来。只听宋问说:“衙役们跑一趟也累得慌。我是想着,问问你们都哪几个村的,既然你们村子都不满意,那我便不出银钱造水车了,全了你们的意思,名利双收。”
这话一出,百姓当下全都变了脸色。
“你,你可是长安县令,父母官,怎么能、怎么能呢?”有人不敢置信问说。
宋问笑颜款款,最是端方君子了:“怎么不能?既然你们不说是哪个村的,衙役一个个问,也麻烦,还难保你们不会乱说。我觉得,那便这长安县辖下所有村子都不造了。”
他为这些闹事百姓拉了好大一把仇恨,对上这些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他再加一把火道,“本就是没有的东西,只当没有过。你们也能如意,我银子也有了,又省了麻烦,确实不错。多谢今日各位!”
说完话,他还气死人不偿命地冲着所有今日在场的百姓拱手作揖,当真真是在道谢呢!
“你、你如此行事,如何做父母官!”
宋问道:“不服气,告御状去!”言毕转身就走,十分骄傲了。
萧略彻底明白了,宋问说不得就等着这么个时机,能让皇帝主动撸了他的官职,而这个机会,是眼前这些没脑子,贪心不足的百姓亲手送上门来的。
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萧略面上黑云压城,视线往衙门外头对面空中扫过去,特意去瞧,能见着有几处移动的黑影,他点了点头,黑影一下子散了。
衙役跟懵了的百姓还对峙着。
萧略招手让头役过来,叮嘱说:“守好衙门,不能让人有可趁之机,伤着宋大人!”
“是。”
头役也紧着自己的皮,宋问那一番话,有性子爆的百姓绝对会做出不利宋大人安危之事。衙役们都有经验,这会儿全部精神紧绷盯人。萧略开口,只让他们更紧张起来,护不好宋大人,萧将军头一个饶不了他们!
交代完,萧略回了将军府。书房内先一步得到命令的阿大和阿二已经在等着了。
“守在衙门口的人已经去盯住那些百姓,一共三十四人。我们的人手正在查他们的的来路,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阿大禀报说。他掏出一副简单的画像,不过是墨色勾勒出的简单轮廓,却颇有□□,谁拿着这画也不会将人认错,“不过可以肯定那个中年男子不是长安县下任何一个村子的人,城门守卫说他是两日前来的京城。”
萧略沉声道:“盯着。有消息,回报。”
“是!”阿大应下,和阿二一道退出书房。
这边萧略手下散出去查那三十四个百姓来处,宋问那当然也不能简单的放了大话,让人去告御状,就真的等人告御状了。
宋问回了二堂,让阿眠去喊秦温如过来,拟写一份折子。
折子大意说是近日思量,觉得京城到底是天子脚下,相对富庶。他宋问虽然是长安县令,但深觉得偏远乡下,比如他出身的少原县,更需要水车,同时他们更出不起银钱造水车。
宋问深觉之前是自己想岔了,故而今日奏请将上任以来所赚银钱给更穷困偏远的村子造水车。至于长安县辖下村子,村民也能出得起造水车这份银钱,便由村民自行出银钱造水车,当然要是愿意等等,日后等衙门再赚了银钱,说不得也能由衙门出银钱造上。
总而言之,宋问是决定上折子请示,要将所有钱都到原身老家的村子,不给京城县令了。
那些个百姓是有人设计上衙门的,宋问大放厥词让人去告御状,简直是自己往火坑里撞,幕后之人当然不能辜负了宋问这份美意,立马先给皇帝直上了一份告宋问的折子,等宋问的折子透过秦温如背后的世家送到皇帝面前的时候,那份折子,皇帝刚刚看过。
皇帝也有他的消息路子,长安县衙发生何事,早早有人报了上去。再看手上这两份折子,皇帝直接摔了宋问的折子骂道:“当真会给朕惹事!”
然而宋问这般年轻气盛,容不下一点不痛快,皇帝内心却是更觉得他得用。再一想萧略与他,只觉糟心。
皇帝干脆直接将两份折子全搁在一处,决定明日朝堂上再议是非。
宫里如何定论,外头暂且不知。幕后之人如何坐立不安,或是怎么样,都不关宋问的事,反正他上了折子,就全然放下了,好吃好喝的,吃完喝完,等天黑了,也就上床歇息。
今夜无法入睡的不止那幕后之人,还有萧略。
萧略深觉宋问是寒了心,都放话让百姓告御状,存了心是不肯做官了。不过他想到宋问当初答应做官的条件是下嫁,觉得自己抓到了让宋问留下的关键,于是收拾收拾,趁着夜色翻墙进了衙门后宅,差点被绊倒在那茂盛的胡瓜藤里,好险没弄出多大的动静。尽管前路都是菜地,下脚艰难。
一路好险,还是进了宋问房间。
白日里萧略踩过点,当初他从方太医那拿来的一堆东西,后来被宋问拿走放在哪里,都很熟。
宋问晚上睡觉不喜欢关窗,有些些月色余晖透进屋子里,便宜萧略行事。
萧略一一将那些东西全拿了,抱在怀里,然后熟门熟路,绕过阻碍,十分顺利到了宋问睡觉的床边,轻手轻脚跳上。床。
窗正对着床,月色明亮。
萧略跳上床蹲着,怀里兜抱着一堆东西,稍稍转头,预备换个方向。一转头,正正对上宋问在月色下的眉眼,还有一个宛如新月的弯弯弧度。
宋问静静地看着他……这就尴尬了!
两厢静默,萧略先出手。
他一咕噜将怀里所有东西全放到床上,然后干脆往前一扑,直接扑到宋问身上,宋问也不反抗。这更坚定了萧略心中自己计策可行的信心,迅速趴着三下五除二就脱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顺手就又扒掉了宋问身上的衣服,然而到底是个雏,扒干净衣服之后,他就趴在宋问胸口没了动静。
宋问简直要笑死了。古代二十好几的年纪一般人都孩子满地了,偏偏这将军是个宝,什么都不会。
萧略趴了一会儿,觉得月光凉人,当即跳下床准备去自己刚扒掉的衣服里找方太医给的那两页画。
宋问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人,不笑了,严肃问说:“将军要干什么?”
月光下,明显能看见萧略颊上暗了两块,定是脸红了:“我、我有些忘了,去看看方太医给的画……”
宋问拉着人,一用力顺势把人拉回到床上,猛地一推,两人调换了位置:“没事,我记得。”
他伸出一腿,一挥,那萧略刚放到床上的那一堆东西都弄下了床,就捡了顺滑的要,对着萧略晃了晃药:“有它,还有我的手,就够了!”
萧略觉得宋问说的跟方太医的画对不上,但宋问既然说了,他也就信了。方太医自己也说他不懂,可能是乱画的,怪不得他都看不懂,学不会!
方太医误人!
宋问没给萧略思考机会,直接扒人裤子,扒干净了。就跟腌肉似的,先刷酱料,然后用手指按摩,充分将酱浸透金肉里。最后手指带着,把酱料反反复复抹进去肉内里,充分而全面腌制。
这过程里,萧略一直想学习,但无奈位置不对,怎么都看不到。这其中刷酱的凉意,以及酱料腌制进肉里的不适,他全没动声色。毕竟战场之上,便是刀剑砍肉,也能面不改色,这点不适,实在可以忽略不计。
宋问腌制细致,努力。
反倒是萧略急了:“这我会了,学下一个吧。”
宋问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倾身堵住萧略这惹人笑话的嘴,顺势扯了床绳,放下床幔,收了手,但腌肉继续……
床幔里,低声出气,哼哼,当是快活。
萧略难得寻了宋问放下唇舌的空当,双手圈着宋问将人揽向自己,又深入了些,额间浅浅蹙出褶子来,嘴上低声哼唧。
宋问凑近去听,却是萧略说:“勿怪宋大人三岁便得先生赞聪慧,这画我如何都不明其意,宋大人却学得甚好!”
宋问叫他弄得,瞬间笑倒在他怀里,差点没了继续的气力……
第39章
一夜贪欢!
也是深度学习!
萧略觉得这一夜; 自己已经将方太医的画以及头牌送的《前情十八式》充分融会贯通; 便是出去为人师都完全可行。这般一想,他有些兴奋; 拿腿勾了勾宋问与自己交缠着的腿,想说一说自己学有所成。
却是宋问会错了意,抽回腿顺势再压住他的,真诚道:“不宜太多,伤身!”
“我没想!”刚歇下呢!萧略这会儿看人; 眼角眉梢都带着缱绻,堂堂将军; 勾起人来,也是要命!
“咚——咚!咚!咚!咚!”
外头更声骤起,一慢三快,竟已是五更。
萧略推了压着自己手臂的宋问一把; 开口道:“五更……”嗓子哑了; 轻咳几声想缓一缓; 还是哑的,干脆放弃继续说; “要上朝了!”
宋问展臂一挡,用力将半身起了一点的萧略按回枕头:“我让人帮你告假; 说是病重。”
哪有刚歇了承欢,便闹着上朝的!
“不用。”萧略不答应,大有马上就从床上跳起来,跑去冲个凉水澡; 就去上朝的意思。
宋问就侧躺着看人,横眉冷对。
萧略瞬间老实。
宋问满意了,起身下床,顺手将被角掖了掖说:“你先眯一会儿,我去弄点水过来,一会儿擦洗下,等睡醒了,再起。”
“我起床去洗,快!”萧略作势又要起来。
宋问头疼,觉得自己的实力在闹着上朝,闹着自己洗澡的萧略面前,受到了质疑,并且严重动摇了他的自信,差点就让他以为自己不行。
不对,闹腾一夜,怎么会不行!自我坚定了下,宋问为了尊严,沉着脸强制萧略躺着。
萧略心中权衡利弊——他本就抱着献身,然后让宋问高兴,不辞官的想法。如今身献了,因这点小事惹恼了宋问不划算。
当即默默所在被窝里,老实闭眼。
宋问满意,出去临时烧了壶热水,好在六月天暖和,一壶热水,能兑出不少温度适宜的水来,送进屋里给萧略擦洗绰绰有余。
萧略接了水,生怕宋问连擦洗都要帮手,见他去换脏乱的床单被套,重重松了口气,迅速洗起来。
等他擦洗干净,宋问硬压着人去睡:“你放心,我让值守的衙役往将军府送信了,苟头看了信,自会去为你告假。”
虽然萧略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需要,但还是顺了宋问的意思,两人一起躺回去,又睡了两个时辰,萧略怎么都不肯再睡了,没法子,宋问只能答应!
衙门的日常事务都是秦温如在处理,宋问一向起得晚,这会儿起了,也就阿眠在院子菜地里锄草,见萧略跟宋问一起出现,疑惑说:“少爷,萧将军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而且萧略身上那身长衫看着眼熟。不过如今长衫式样也就那样,阿眠没多想,只以为是萧略也有件与宋问一样的。
“嗯。”宋问没多说。走到院落前,有一级台阶,他先一步下了台阶,回身伸手要扶萧略下来。
萧略无奈看着他:“我真没事。”
后头确实是有不适,但他常年身上带伤,这么点不适,真的不去注意,都觉不出来,也就一时忘了,猛地落座,有些妨碍。
宋问固执伸着手要扶人。
“萧将军怎么了?”阿眠颠颠跑过来,上下打量萧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萧略实在不乐意被这般打量,妥协伸手虚搭了一把,下了那么区区一级台阶。宋问带着人躺椅那边走,差几步时,让萧略稍等,指挥阿眠去拿软垫,预备垫好,再让萧略落座。
阿眠实在没见过坐个躺椅还要软垫,问说:“萧将军伤着屁股啦?”
萧略:“……”
宋问横眉:“少废话,快去拿!”
阿眠扁嘴,准备要走,被萧略叫住了:“不用拿!”
萧略望着不赞同的宋问,伸手拉过人来就往衙门大堂那边走。衙役们都在大堂那里,萧略纵身一跃,直接就站到了大堂中央,顺手一甩碍事长衫前摆,别在腰际,放开了手脚,招手让衙役们一起上,攻向自己。
衙役们面面相觑!然后去看宋问脸色。
宋问这会儿可没什么好脸色!
“上!”萧略厉声喝道,威慑十足。
衙役们冷不丁被骇,虽不明所以,还是一齐向萧略进攻。只见萧略飞起一脚,便是一个旋踢,砰砰砰几声,冲上去将人围住的衙役瞬间全被撂翻在地,而萧略稳稳落地,袭若风,静若松,稳如山!
宋问:“……”片子误我!说好的一夜之后,下不了床,要养好几天呢我?!脸皮彻底挂不住了!
人既然没事,宋问也收起小心翼翼,摆摆手让不明就里,莫名被萧略武力一通碾压的衙役们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正巧,衙门口守卫的衙役进门禀报道是张副将求见萧略。
宋问:“?”
萧略解释:“军中同僚。”
哦,就是家中有男妻,被萧略强行听墙角的那位啊。宋问点头,让衙役去直接带人去后宅,毕竟人家上门,在衙门审犯人的大堂见面为实不妥。
那同僚一进门就见萧略全须全尾站着,脸色红润,瞧着就过得不错,狐疑说:“今日朝上,听闻你病重,不能上朝。我一下朝就去将军府寻你,苟头却说你在长安县衙,怎么回事?”
他怀疑看人,这萧略看着生龙活虎,哪里有点病重的样子。
萧略道:“我没病。”
同僚瞥了宋问一眼,点头了然道:“那你是得了消息,有人参宋大人,懒得听他们在朝上扯皮,所以才不去的吧。哎,你别说,这朝上的,真是……他娘的,这些文官实在能吵吵,吵得我脑袋都疼了,也没吵个屁来!”
萧略一脸、面无表情,显然不是。
同僚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事先得了有人要参宋问的消息刻意不上朝,那是为什么?
萧略一副就等着你问的模样,顿时笑起来。平日他笑得少,多是冷脸,面对关系近的或是宋问能缓和些,也笑,但少,何况也没笑得这般开怀的,整个人透着喜气。
同僚却是直觉不对,当下后退一步,强行道:“既然你没事,那我先回府了……”
“不急。”
萧略快步过去,拦住人去路,“你不是问我为何不去上朝吗?”
同僚实在不想问了,但显然自己要是不问,不让萧略说,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只能硬着头皮,压下心中不详的预感,又问了遍:“你为何今日不去上朝?”
萧略笑说:“我不像你这般小气,喜欢藏着掖着不说,还防着我自己学。我昨日便是试了,学了一夜,什么都会了,不用你教,你要是有不会的,也可以问我。”
同僚面上抽抽,一言难尽地看着萧略这货。半晌才稍稍镇定了些问:“你找谁试的那、那事?”
不对、不对!萧略没去上朝,说是试了一夜,今日自己一下朝就去了将军府,苟头说萧略在这里,自己马上就过来了。要说试了一夜,马上就来长安县衙,也不回将军府,这不合理,除非是……
同僚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他忍不住拿眼角去瞟边上坐着听自己和萧略说话的长安县令宋大人。
宋大人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春风得意。
同僚:“……”乱了,乱了!
萧略还以为同僚不敢相信自己学会了,更得意了,眼角眉梢都得意得要飞。
同僚看看宋问,又看看萧略,抱着最后的期待问:“你试了一夜,学会了?”
“当然。”萧略郑重道。
同僚心中最后火苗熄灭,真的是失。身了!他觉得太过离奇,十分需要清醒下头脑,失魂落魄回身见着躺椅,脚下踉跄两步,摔到了躺椅上,躺椅晃悠,直接把人晃了下去。他坚强爬起来,望着萧略,扑倒在躺椅上挺尸。
“你怎么了?”只是让他有不懂的问自己,都说了自己不会如他那般小气,这幅模样,是做什么?萧略不明白!
同僚一副你这个傻子的模样,脑袋一扭,拒绝与他说话以及对视。
外头衙役再禀报道是李校尉求见萧将军。
“请。”宋问笑回。
那李校尉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太对,见躺椅上还趴着个张副将,古怪道:“张副将怎么了?”
萧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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