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武史略-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宇又看了小孩,他穿着灰白色的粗布棉袍,有些地方露出棉絮,尽管天已经暖了,但是有风吹过,还是冻的小孩一阵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回大人,小人秦坚”小孩将他当成齐瑾瑜的同僚了。
“你母亲呢?”
“母亲在庸和三年病死了”小孩拽拽衣角低下头。
唉···秦宇低叹一声,转头去看齐大人,齐瑾瑜也转头看他。
“王爷,圣上是否为明君,为臣者不能擅议,然子侄尚且如此,我等自当俯首系颈以待陛下圣裁”
齐瑾瑜转身离去,秦宇看看他,也想离去,瞥见身后的小家伙盯着自己,嘴唇蠕动。
“你有话和本王说?”
秦坚点点头,嗫嚅的问“你是晋王吗?”
“没错”
秦坚眼底一亮,歪歪头说“你跟传闻的一样”
一样残忍?秦宇看着他,秦坚眼底的神色不像是厌恶,或是恐惧,他与犹豫一下问“你知道,晋王是什么吗?”
“我的恩人”秦坚仰着头看着他说“你是我王叔”
秦宇愣住了,秦坚眼神太过天真坦诚,他微微避过,拍拍他的脑袋说“我算是吧”
秦坚脸涨红了一下,半低下头以为惹到晋王,不敢再出声。
“秦坚,本王带你出这掖庭衙好吗?”秦宇忽然问。
“母亲说,我们进来了,就出不去了”秦坚看着他,手指勾在一起。
秦宇背在身后的手指抖了一下,笑着说“本王说能就能”
“好,我要出去”秦坚看着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秦宇笑了,摸了摸他的头,离开了掖庭衙。
秦坚那个笑容让秦宇心底暖暖的,难得记得答应棋云晚上过去,转着步子就去了那里。
“你怎么才吃饭?”秦宇看着一桌饭菜愣了下。
“王爷说晚上过来,我在等您”棋云露出个恬静的微笑。
这自然是假话,他早就用过了饭,这桌酒菜是特意备下的,晋王来与不来他都会在这等,任何人都爱听体贴知己的话,晋王也不例外。
秦宇笑了笑,走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腰下,伸手拦着云儿的腰,灯影下美人更美,他看着看着忽然问“你喜欢我吗?”
“我自然是喜欢王爷的!”棋云如往常一样迎合。
呵,秦宇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手臂一紧,低头吻上了他,棋云也反手抱住他,半推半就的引着他往卧房走。
“王爷!”
“什么事!”
“北境来人”小福子站在门口大声说“急报”
“你在房中等本王”秦宇松开他,快步离开。
书房
逃回的校尉跪在地上,身上还带着伤,喘了一下回答说“昨天傍晚”
“可知是什么人?”秦宇又皱着眉问。
“他们穿着夜行衣看不出身份,不过两人一组,行动迅速,不像江湖中人,倒像是军人”
“是吴王的人,他们想杀了翟璟嫁祸王爷”赵志平的声音在旁边说。
秦宇点点头,看着桌上的灯影发呆,翟璟名义上是陛下派往北境的刺史,如今死无对证,陛下必定怀疑是他借此事剪除陛下在北境的人,如今他手里只剩下个陶启,也不知道能有几分作用。
“你先下去休息吧”秦宇对校尉说,校尉退下去,他才吩咐赵志平“把陶启送到廷尉那,说是要犯,除了陛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审问此人”
“是”赵志平点着头,疑虑的说“陛下会信吗?”
“陛下早就不信本王了”秦宇说着揉揉眉心“不过向陛下示弱而已”
“王爷”赵志平略微正了正身子,说“既然陛下的怀疑不能改变,微臣以为,该拉拢朝臣建立声望,如此王爷,内有援手,外有强兵,纵陛下也不能奈何王爷”
“那本王就坐实了不臣之心”
“对陛下而言,您早已不臣,从那封奏折开始”
是啊!我只能不臣,秦宇笑了笑,问“你想让我拉拢齐瑾瑜他们”
“王爷圣明”
“本王答应秦坚接他出去,本想悄无声息的了结,现在看来要卖齐司农一个人情了”
“听说齐大人家的小孙儿近几日满月”赵志平微微躬身说“微臣准备一份厚礼,王爷亲自给齐大人道喜”
对不起了皇兄,我不能退步了,我不敢赌你心存顾念,我怕性命不保。
第36章 离开掖庭
大司农齐瑾瑜的小孙儿满月,齐府门前挂起上大红彩节,放起了鞭炮。齐瑾瑜在朝半生,门生故吏,同朝老友,再加上可怜秦正的故旧,道喜之人排满了长队。
“王爷,到了”王蒙轻拉缰绳,停下马车,他刚刚被晋王放出来。
“嗯”秦宇下车,看了看门前热闹的样子。
“晋王殿下!”有人认出了他,低呼一声。
齐府管家赶紧抬头,瞥见晋王,转身匆忙进院,没有片刻齐瑾瑜迎了出来,隔着老远就深施一礼。
“参见王爷,王爷亲贺,鄙府上下,荣幸之至”
秦宇看着齐大人这副拒人千里的客气样子,颜悦色的上前说“齐老怎么如此大礼,本王来看看小侄”
齐瑾瑜表情一僵,侧身引着晋王入门,这门前一言一语,四周庆贺的大人一时都暗自奇怪,晋王和司农大人当真私交甚笃。
花厅
秦宇坐在上首,奶娘将小少爷抱了过来,秦宇看着白嫩嫩的小孩子,逗了一下,转头问“不知小侄可有表字”
大司农侧着身子,恭声说“未有表字”
“不如小王送他一个表字如何?”秦宇一幅不见外的表情。
齐瑾瑜虽然不情愿,却也不好推脱“孙儿荣幸”
“怀思”秦宇深深的看了一眼齐瑾瑜继续说“怀思先皇忠烈,齐老觉得可好?”
一旁围观的人虽然没弄懂晋王的意思,却也都相继恭维着叫好,齐瑾瑜在旁边瞧了一会儿,别人不懂,他却听得明白,晋王此行必然是有所图谋。
“多谢王爷赐字”
“齐老”秦宇拉着长音“你客气了”
又待了一会儿,众人识趣的推开,齐瑾瑜顺势邀请晋王后堂说话。
“王爷能来小孙的满月酒宴,折煞老臣”
“你我好友一场,齐老太见怪了”
“呵呵”齐瑾瑜捻着胡子,笑呵呵的冲着秦宇说“老夫今年六十有三,王爷正当盛年,说句不敬的话,老夫为官之时,王爷还没出生,老臣何敢高攀”
“老大人此言差矣”秦宇抿了一口茶,挑着眉毛说“本王与大人一见如故,况且老大人现在推脱恐怕晚了点,我看孔大人只给您上了拜帖,今日这里的人出去一说,你我私交甚好的事情。就算是在各家的心里坐实了”
齐瑾瑜没有多言,看着他目光闪烁,像是在思考晋王的来意。
“齐大人的孙儿,长得玲珑剔透,到让本王记起掖庭衙那孩子,想来当年也是个可爱的小娃”
“王爷想说什么!”齐瑾转头看他“不如直言”
秦宇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说“齐大人当真要跟着孔国培等人走一条路吗?”
“老臣家中世代忠良,效忠皇家,对奸党一向敬而远之”齐瑾瑜滴水不漏,也不提谁是奸党。
秦宇自然也明白他的谨慎,干脆说“秦正篡逆,当今陛下圣明,老大人不想效忠吗?”
“掖庭衙时老夫已经说了,臣等自然是忠于陛下”齐瑾瑜压低声音犹豫的说“只怕陛下未必能信臣等”
“秦正篡逆,与尔等无关,秦坚幼小,不知其父之过,然总归皇室血脉,本王有心怜之,打算向陛下上奏,封给秦坚个爵位,让他能延续秦正血脉,齐大人以为如何”
“如此臣等自然感谢王爷之恩,感念陛下圣德,何人敢不忠心”
“哈哈··”秦宇一把扶起跪下的齐司农“老大人言重了,此事本王必定尽力为之,定不叫老大人失望”
几日后
秦宇笑盈盈的踏入昭和殿,冲着宣帝施礼说“恭喜皇兄,齐瑾瑜已与孔国培离心了”
“哦?说说看”宣帝眼中精光一闪。
“皇兄可记得秦正幼子秦坚”
“没错,现在应该在掖庭衙”
“臣弟请旨册封秦坚,让他承继其父血脉”秦宇微笑着,看不出一点虚假算计。
宣帝脸色微变,不悦的看着他,半晌才说“你可知他是逆臣之子”
“如此更可显陛下宽宏”
“你可知,秦正是死于六弟和朕之手”
“臣弟自然知道”秦宇看着他微微躬身说“篡逆之臣,该当如此”
晋王很平静,说明早有打算,宣帝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终于忍耐不住心底的愤怒。
“那你可知,若秦正余党有异动,秦坚就会被拥立”你乐见其成吗?六弟!
“不会有那一天的”秦宇平静的说了一句。
“不会?”宣帝冷笑着看着他。
“陛下”秦宇撩袍跪倒,叩首说“秦正篡逆,已被诛杀,此事无法更改,那些勋贵旧臣并非真的不忠心陛下,只不过对秦正遗孤多有怜悯,也畏惧陛下,若陛下宽厚为怀,册封秦坚,天下百姓,朝廷百官,无不称赞感念陛下仁德,孔党不攻自破”
宣帝看着他,晋王的话句句冠冕堂皇,句句在理,但他真的捏不准晋王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
“此事容朕再考虑一下,你先退下”
“是”秦宇叩首离开。
离开皇宫,秦宇坐在马车里,身子轻轻摇晃,其实他可以劝通宣帝,但这句话从王谦和那听来比自己这里好。而且若真是如此容易,齐瑾瑜又岂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宣帝的迟疑,正好让齐瑾瑜更加倒向自己。
晋王府
齐瑾瑜在花厅内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望向门外,虽然晋王答应促成此事,但他心底还是忐忑,实在是陛下登基以来,态度太过决绝。
宣帝希望他们交出秦坚,证明自己的忠心,但齐瑾瑜虽然不是秦正心腹,却做不出欺凌孤儿寡母的事,所以他才为求自保,投靠了孔党。
但齐瑾瑜从不看好孔国培,当今陛下是英明有为之君,还有晋王在侧,孔党必然不成气候,孔国培是痴心妄想,早晚没有好下场,他不想等这条船沉了连累他,所以他急需一条出路,所以才会故意引晋王去掖庭衙。
“本王来迟了,齐大人见谅”
“王爷”齐瑾瑜忘记礼数,一步上前问“陛下答应了吗?”
秦宇失落了一下,瞬间掩藏起来笑着说“齐大人,此事事关重大,陛下还需要想想,您老静候佳音便是”
齐瑾瑜一直盯着晋王,看见他的表情,心里一惊,赶紧追问“王爷,下官身家性命全系于此,请王爷直言相告”
“陛下不是很赞成此事,但也没有否定”秦宇微叹声坐下说“大人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本王定会促成此事,万难而不辞”
“多谢王爷”齐瑾瑜深施礼。
“言重了”秦宇扶起他说“本王派人送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若是别人发现老大人在本王这里待了许久,恐生口舌”
齐瑾瑜点点头,拱手告辞离,秦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声无息的笑了,这会儿王谦和也该入宫了吧。
昭和殿
晋王的请旨的奏折放在桌上,宣帝半低着头,一直盯着那份奏折,从晋王离开后他就一直如此,可还是没有主意。
“陛下天色晚了,您该休息了”王公公走进说“陛下可要去后宫”
宣帝突然扭头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吓了王公公一跳,哑着嗓子说“宣丞相进宫”
“陛下,宫门已经落锁了”
“朕说宣丞相入宫”
王公公答应着赶紧跑了出去,半刻钟后,王谦和步履匆匆的进殿“参见陛下,深夜召臣可是有什么急事”
“老师”宣帝抬头看着他问“陶启那边您问的怎么样了”
王谦和看见宣帝的样子也有些诧异,赶紧回答说“陶启坚称翟璟是吴王的人,他自己并不知道吴王在京都有谁,万事都是翟璟吩咐他做的”
“这么说,与晋王无关?”宣帝口气很冷。
“不一定”王谦和慢条斯理的说“也有可能晋王指使他这么说,想嫁祸翟璟,除掉他彻底将北境据为己有,总之陶启一面之词,无法证明翟璟就是吴王的人”
“老师看看这个”宣帝点点头将奏折递给他。
王谦和接过奏折“晋王上表册封秦坚?”
“没错”
“为了拉拢齐瑾瑜等人?”
“没错”
“陛下答应了吗?”王谦和脸色忽变。
“朕没有答应”宣帝摇摇头,神色又沉下一分“此事还要考虑考虑”
“陛下糊涂”王谦和严肃的看着他“陛下应该当场答应”
“老师说什么?”
“晋王既然提出此事,可见之前同齐瑾瑜已经商议好了,陛下没有立刻答应,晋王定会让齐瑾瑜知道陛下的犹豫,齐瑾瑜等人就会倒向晋王”
宣帝沉默下来,为自己断错而懊恼,心底那股愤怒不平更严重了。
“那此刻该如何是好?”
“明日金殿上,陛下当中赦免秦坚,让齐瑾瑜等人看见陛下的胸怀”
宣帝默认了此事,没有再谈论,冲王谦和说“老师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陛下”王谦和看着他,微微欠身说“晋王确实略胜一筹,但陛下也不用过于自责,至少您知道晋王,并非没有野心”
野心!宣帝眼神变了一下,王谦和的话触动了心底某一处,像是不忍,像是愤怒,更像是恐惧,他刻意的忽视了这些,摆摆手离开大殿。
掖庭衙
秦坚独坐在那里,托着腮像是在想什么,晋王的一番话搅得小家伙好几日心绪不宁,他不确定晋王是不是在逗他,就像这院里人讽刺的叫他小殿下一般。
“秦坚”
眼前的光线一暗,秦坚抬头正看见晋王站在他面前“王··参见晋王殿下”
“走吧”秦宇冲他笑着说“本王来带你离开掖庭衙”
“走?”秦坚有点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他看了看四周,院子里的人还是该干嘛干嘛,没有人注意到他,一时间他又觉得这可能是个梦。
门口一阵喧闹,一名太监带着一群人进来,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圣旨,秦坚看到他们,下意识的一怕,以前每次又传圣旨的人从旁经过,母亲总会紧紧的抱住他,像是下一刻这些人就会冲过来,杀了他和母亲。
秦宇微微低头,瞧出他的不安,轻轻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秦坚抬头看着他,觉得这身影特别高大。
天子诏 :秦正篡逆,十恶不赦,然朕仰念先帝之嘱,怀昔日兄弟之谊,实不忍其香火飘零,特赦秦坚之罪,封为安乡郡王,以继秦正血脉,望其后代···
“安乡郡王,该领旨了”太监托着圣旨提醒一句。
秦坚愣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又仰头看看一旁的晋王。
“回去吧”秦宇接过圣旨,吩咐那太监“安乡郡王年纪小,陛下不要怪罪”
“是”太监认识晋王,恭恭敬敬的应下离去。
“咱们走吧”
晋王微笑着将手伸到他面前,秦坚握住他的手,下意识抓的很紧,使劲的点了一下头。
掖庭衙的门口,秦坚看着前面的高高的门槛,从未想过有一日他能离开这里,迟疑了一下,他想回头看看。
“别回头”晋王握着他的手紧了分,秦坚仰头看着他,听见晋王说“永远记住,你不属于那里”
晋王带着他一步迈出了掖庭衙,秦坚抬头看看天空,发现比他从前见过的都蓝,三月里阳光正好,四周飘着不知名香味,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第一见过这世界。
夜色阑珊,整个京城连烟花之地都已经没了亮光,但是辗转反侧的人倒是不少。
相府,王谦和看着手里的信笺,问对面的人说“你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此事?”
“小人陆琮”陆琮跪在地上,低头说“翟璟大人的管家,在翟府多年,将军早就预感自己恐怕要被晋王所害,所以留下此信,要小人一听到他的死讯,就将此信交给大人”
“为何不早点入京?”
“大人北境都是晋王的人,晋王一直在抓捕翟将军的手下,小人是等到翟将军死后,晋王不在戒备才能离开北境的”
王谦和打量着他,陆琮四十岁左右,相貌普普通通,留着两撇胡子,眼角微微下垂,一身灰褐色的布袍,发髻有些歪着,脚上的鞋也磨坏了半边,看的出是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可愿同我进宫面见陛下”
“陛下?”陆琮面露为难,跪下说“大人小人愿意面见陛下,但是小人卑微,此事若晋王知晓,小人十死无生”
陆琮的惶恐,让王谦和略微安心,一个管家若真是死心塌地,替主报仇,他反倒有些担心此信的真伪。
“那就不勉强你了,你现在住在那?”
“小人打算返回安郡老家”
陆琮眼神闪烁明显是撒谎,王谦和更加安心,点点头没有多说,陆琮匆忙告辞离去。
一条隐蔽的暗巷中,陆琮吹了个口哨,从暗处出来一个人。
“将军”
陆琮面色平淡,没了在相府时的慌张,平静的说“准备一下,连夜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那人疑惑的问了句。
“嗯,军师有命,我们一送完信必须立刻消失,否则王谦和会怀疑,若是被晋王察觉就更为不利,京城的事军师会找人接手”
陆琮说完,冲他示意一下,提气轻身,消失在墙头。
相府,王谦和反复摩挲着手里的信笺,又等了大半个时辰,小厮从门外回来。
“大人,陆琮的客栈已经人去楼空,应该是趁夜走了”
“嗯”王谦和点点头。
陆琮如此惊恐,此事一结束,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估计终生都不会进京城,之以没有将他带给宣帝,是因为即便有陆琮作证,也不能将晋王定罪,确定这封信的真假,不过解开陛下一个疑问罢了。
第37章 翟璟遗书
太和殿,宣帝一头细密的汗珠,睡的很不安稳。
‘这京城的风从未停过,这皇位从不安全···从不安全’
“啊!”宣帝惊叫一声,挥舞着手臂从床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