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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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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蛇骨
    作者:古物先生
    
    【文案】
    「子不语,怪力乱神。」
    *******
    是HE,别再问。
    祝攻季受。
    最后,敬请须知:
    文中可能会不定时出没一些奇葩角色,但那是我为了部分剧情需要才设立的。
    跟作者我本人实际非常正直的三观以及幸存的节操并不挂钩。请注意二者区分。
    所以请不要试图调戏作者君。
    【另,诸位在阅读文章时若产生任何不适,劳烦请快快点击右上角x按钮迅速自救逃生。
    多谢配合。】
    毕竟我只是单纯的想将脑海里的这个故事讲给合胃口的人听罢了。【转笔杆托腮。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祝傥,季清流 ┃ 配角:苏管,枳楛,幽冥 ┃ 其它:一个字概括全文:「纵」。情也纵,欢愉也纵,祝傥对幽季的感情,亦是纵。
    
    第1章 一。
    
    曾过『陲城』的旅人都知道,这城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说是夜里头不会留宿外客。
    这其中缘由众说纷杂,多半还是鬼怪之谈的版本流传的最为广泛,就像是街头巷末摆的那些个小话本上最生动形象的『切身描述』,一字一句犹如上好女红绣工,两条一明一暗的线经素手那么一捻,引线穿针的,便绣出来一个随时能蹦出来吃人的魔。
    祝傥半只脚踏进城门时,天色就有些暗了,一路上也不知听了多少个好心城民上前来的劝告,他笑笑的点头应了,步子却未停,一意孤行走自己的路。
    这步子迈的不算大,偶尔走几步还停下来左右四顾一番,只不过看他那神情,又不像是真迷了路的模样。
    城门边原本坐了个雕桃核的老人,自祝傥一进城后便一直盯着他看,此刻眼睁睁见他越走越向东头,心下叹了口气,双手撑着膝慢慢站了起来,尔后收拾起他的小摊,步履蹒跚的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轻声的叹了句,「那闺女,害人不浅呐……」
    此城的构造简单,只一个『十』字便可将其分了个彻底,虽说盘踞的地方不大,可麻雀小五脏全,吃的喝的听戏的取乐的地儿,可一处都没落下。
    尤其是陲城最东头的那条街,有条十分出名的『闻莺巷』。
    可以说是这巷子让陲城出了名,但同样,陲城那夜不留宿外人的缘由,多半也是因这闻莺巷起。
    不为别的,只为那进了这条巷子的生客,夜时入了,晨时就再也见不得出。
    城里人都戏称这巷子多半夜时是尽头通了幽冥处的,可若真是如此,又想不通透,这幽冥所怎么不吞城中人,於是只好笑而言之,『莫不是这整座城,就是个幽冥城吧』。
    但城小建的又偏僻,甚少能真招惹了甚么外地人流连于此,戏它是座幽冥城又怕惹了阎王爷不开心,未免太过寒酸,故而也权当城中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作不得真。
    祝傥刚踏进那条街巷时,天色早已渐入晦暗之境,幽幽寂寂的,给这整条街都笼上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冥煞意味。
    尔后一盏接一盏的花灯自眼前如蛇般蜿蜒而亮,上好金丝薄线缝绣的锦簇边儿,扯了月亮半层皮也似的朦胧酥纸撑起的面,里头该是竹节剔成的骨,透着竹香,可那香气太淡,盛不过里头各自燃着的香料,便只能在风吹过时,捎去给知心人方懂的韵。
    他未停下脚,将这一切默不作声的尽收眼底,尔后踏着这花灯隐隐约约打在地上的绰约碎影,继续向前漫行着。这一步一步都迈的极为笃定,履底同那青石砖微一磕碰,立时便感受到一股从地底反上来的寒,直接蹿凉了整个身子。身旁有二三瑟缩着肩膀匆匆而过的居民,嘴里还在絮絮叨叨些甚么『前些时日那雨啊……真是阴冷,这天也一天比一天冷了……』
    旁边那人忙点头附和着说是,却不怎么开口,好似要固留着一丁点腔内暖意,也或许是怕一张嘴灌了一口冷冽的风,总之就这么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从祝傥身边挨过去了。
    祝傥闻言心中发笑,人间这时日早已过了霜降,这天还敢不寒起来吗,纵使春神有意长驻人间,那控了四季的神君也不敢懈怠误了这季辰半点。
    毕竟天地万物,自古有序,谁都误不得,也不敢误。
    一旦出了差池影响了其他运转,那五雷正法的滋味,可不好受。听说早些年曾有过这么一个例子,是一位神君误了事,恰巧领的便也是这个罚,一道闪下来后,劈的是神魂俱散,一把铮然仙骨转瞬便成了一堆坐地灰,稀稀疏疏的小风一过就尽数带没了,叫无数同僚好不唏嘘。
    心中一边想着这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一边继续往前漫行着,垂在袖中的手却下意识的动了动,一个小诀刚拈起,一二滴直透透能凉尽了人骨头的寒意倏忽便坠滴在额前,他抬头看天,一眼刚向上瞄,肩头便被撞的一倾斜,迫不得已收了暗中掐算的星线,正不悦回头,就看到一柄纯白伞檐下那人微启的殷红唇角,「借过。」
    嗓音冷冷,苍白的左手微抬高了伞檐,多半是为了真挚致歉的,可风起的却不算妙,吹乱了他大半青丝,遮遮绕绕着,隐约只可窥半张煞白的脸,眉眼似乎很是狭长,却看不清具体样貌。
    这人说完了这句话便扭回头去行路了,祝傥愣了愣,并不打算将此事放进心底,也自扭回身欲行,抬脚刚迈两步,手中暗隐星盘忽一骤崩,他收手不及,被那扯开的星线裂了一手鲜血,寒风凛冽中,竟一瞬间有些止不住的架势了。
    没了那可推测之物,再想去观这四周角楼就有点难度了,况那妖象也变得十分微弱,恐是难凭一己之力测算出来了。
    默不作声将负了伤的左手垂回袖中,祝傥打算先随便找处地方安顿,修补好了这星盘再说。
    再行两步,他忽又顿住,将那染了满满鲜血的左手重新伸出来看了看。
    其上的血迹殷红,拖在他那莹白的手心里,细细看去,竟莫名有几分渗人的模样,那色泽也红的十分诡异,有点像是刚才那人的唇上色。
    这么想着便不由得双眸一紧,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去,那撑着竹伞的白衫男子只模糊成他目所能及处的一团朦胧雾光。
    
    第2章 二。
    
    夜深,恍惚中听得谁家婴孩啼哭,凄厉的喊似被甚么了不得的妖物所魇。
    祝傥闻了声便睡不着,起来推开蛛网遍布的窗本是打算瞧瞧月色静静心,却一眼瞧见高居在对面一处破败屋瓦上的夜猫,正卡在当中的一个缺口处,似乎本是在隐匿着,浑身黑毛油亮,偶在泠泠月下泛着些许骇人的芒。
    两只眼也似烧着火那般通红,奇长的两齿露在血喷的唇外,随着它一张一合的口型而越显寒意森然。
    祝傥毫不介意的同它对视,眼睁睁瞧着它又那么凄厉的叫了几声。
    想了想,折回身,看了眼凌乱的木桌上还有一支散落在桌角的竹筷,那筷子上还染了点这家主人的鲜血,刚及凝固的模样,淡淡的血腥气还未散去,祝傥毫不介意的抽起它,头也不回的往外一掷,「去。」
    尔后窗外便渐渐消了音。
    竟是这等东西在作怪,无趣。
    关妥了窗,重新侧倒回床上,祝傥盖妥了被子重新阖眸,静待再度入眠。
    迷蒙了能有小片刻的光景,便觉一双冰凉的手自脖颈后悄然冒出,不用靠近便先能察觉到那股子寒意。祝傥蹙起了眉头却未睁眼,心说今夜真是跟妖物犯了冲,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来送死,竟还没完没了了。
    感受到那手先是试探一般的轻轻点上他凸起的喉头,并不着力,一直维持着这股若有若无的力道,又攀上锁骨,接着酥酥麻麻的向下点抚着,带了点奇异的韵律。
    血脉也好似被这人的手法所激,开始逐渐鼓涨起来,祝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尔后感受到他那冰凉如寒雨的手,抚留在自己心腔之上。
    他被这双不安分的手也搞得丹田气微泄,身后这人虽不出声,喘息却在这暗夜里听得分明,悉数燥热裹着烫尽数喷在他挺得笔直的脊梁上,莫名便是一阵难耐的邪火,从后颈一路向尾椎侵袭。
    一把擒住了这人攀附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听得身后那呼吸好像更浓重一分,简直活生生要喷进他的脊髓里,再细思下去真恐血液里也烙印了这人气息,更何况此时也容不得细思,忙一跃再就势一翻身,将这来者不明之人压在了身下,这时才瞧见,这人倒是坦诚,一袭白袍毫不介意的大敞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未着片缕的下。身,青丝缠缠绕绕的铺了满床,更有意无意的遮起了胸前两点樱红。
    祝傥将目光移上,审视一般的盯上他仍旧被青丝半遮的脸,狭长的眼尾微眯,带着略微不经意的上挑,殷红的唇,苍白的肤。
    「你想做甚么?」
    祝傥冷声发问。
    「做你想做的。」
    他愉悦的答。
    双手却早已逃脱开祝傥的钳制,不由分说便滑上自己的胸膛前慢慢抚蹭起来,青丝同那窄瘦的腰肌一并如蛇般随之手法轻扭慢动,薄汗星星点点的从肤下冒出,盈着月华看去,好似这不着片缕的人是直接扯了银河做裳,眸中星彩才炫,口舌殷红又太惹眼,这暗夜里静的发慌,於是这人的鼻息也都轻而易举的就成了近身之雷,轰隆隆的便炸在耳边半寸,心田正中。
    祝傥也深吸了口气,感受到身下压住的这胯骨地方也耸动了起来,下意识再垂了眸看去,只见这人的玉关早已有了微起之意,盈盈的抬着头,慌巍巍的立在半空中,随他愈发浓重的气息而摇摆不定。
    祝傥眸中清色仍存,似乎不为所动。
    这人也好似早就料到祝傥会给他这般反应,此刻轻轻将自己的两条长腿从他身下抽出,白嫩的肤犹如最无瑕的美玉,月夜下透着最勾人的晶莹之泽。
    是呼吸声已重的有了再难开口之韵,脊髓里他呼呼吸吸的那缕气也早都见缝插针的融化进去,与血脉最深处的躁动合成一体,尔后自己体内的血脉便好似被赋予了另一层灵性,偏生要顺着他的呼吸鼓动的越来越燥慌。眼睁睁瞧他屈起自己的双腿,再亲自掰扯开,毫不遮掩的将最*之处展露在外。
    口舌干燥之意更浓,於是眼瞧着他微张的唇中湿热的舌便好似更加水润,祝傥盯住了那里,一瞬间便拿不动了眼。
    可有另一处先口舌一步,发了声最为催欲念的*之音。
    闻声看去,只见那人葱白的手指正自他自己的红湿处慢慢抽出,口那里不大好出,也或许是卡在了骨节处,口中不得不发了声低微难耐的叹,却又是偏偏上挑的愉悦尾音,那音尾挑的太高,从鼻息深处抑或着心腔正中发出,便有了些许窒息的架势,此刻这音再听入祝傥耳朵里,便已是分明的难凝心神。
    从内里牵扯出来的水色幽幽,月下光凉,凭空便好似牵了条银丝勾线,晃悠悠的,简直要惹得人忘了呼吸。
    只恨不得早点进入其内里多造出点这水势来,听其淫。声撞荡满室,吸其水润再滋己身,更恨不得直接将其抽骨扒皮,吮其血脉,舔尽脊髓中最后一滴美味汁液。
    「别光看着。」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显然早已急不可耐,调子也一声比一声催促的更急,再观祝傥仍旧那么只定定的看着,像是入了魔也或许是入了定,他索性抬起双腿直接夹上他腰际,又往下蹭了蹭,直直将已湿热的那里同祝傥身下贴合一处,做了紧密。
    祝傥这时回了神,轻笑了一声,终於是放下身姿来同他有所接触,左手隔着他青丝直接按上他的胸前,右手摸上他腿根,没急着向下滑,却逆着一路向上,滑至了他的腿窝处,尔后忽发狠力,掐住他腿弯硬生生往下压去,那人吃痛自是偏了腿想躲,祝傥由他躲了开去,右手自空中一幻,凭空抽出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来,眼瞅着便要直直往他身子里捅去。
    「无知孽障!」
    床上忽散一缕白雾,凉风一吹,自化无踪。
    拔地而起一阵莫名的寒凉,祝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睁眼,蓦然醒了。
    掀开了被褥,先是仔细检查了床铺一下,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后,这才又扭回头去看了眼那不知何时被风吹开的窗,窗边那残败的蛛网更是零落,摇摇欲坠着,好似随时都会随那凛冽的夜风一并拉扯着远了。
    真是个怪梦,他叹了口气,恐是今夜再无好眠。
    倒了杯茶,又暗自思索了一番,索性踱至窗边,脚尖轻轻一踏,便翩然的跃了出去。
    夜里头的深街窄巷都自是俱静,月头尖尖戳开那遮容之云的一星半点,隐隐约约淡淡切切的向下洒着荧亮,也透着股莫名的寒凉。
    色泽太过淡弱,也照不清这街上的具体景象。周边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好似这里便也只是另一处云雾一念,旖旎半点的荒诞之所了。
    祝傥轻步的迈,生怕惊动了游走在他身侧的薄雾游蛇,路过一处空墙时忽又闻一声狼狈逃窜,凝目望去,正是刚才那惊了他美梦的猫妖。
    懒得去追,祝傥只抬头透过那缭绕的雾气,观了几眼这破败的墙瓦,隐约瞧见了当中一处缺口,空落落的,莫名便有些凄凉。不由得心下一嗤——原来如此,便偏了步子,索性往城最南那边行去了。
    不消多时那雾气起的更为浓厚了,有意无意的模糊起了眼前的青石小路,祝傥仍旧笃定的往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南向步去。
    倒不知是不是这路委实太长,走的把月亮都逼回了云影后头,没了那丁点荧亮,周边也彻彻底底的暗沉了下来,身边白雾缭绕着,片刻就勾勒成了茫然之境。
    眼看不清这一切,便只秉着心里头清亮,直直迈向这路尽头所指。
    
    第3章 三。
    
    视线扫过一间又一间的石砖平屋,眼瞅着再行恐是要入了荒草杂芜地,许不定真身还会是甚么乱坟岗,祝傥这才停了脚,尔后对着这破旧的门房看了几眼,也不敲,直直的透门而入了。
    门内陈设简单,一张小木桌上摆着几样应季的水果,一张陈旧的小凳子,角落又放一把木质的椅子,不过看样子似乎也有些年头,不太结实的模样。
    祝傥继续屏气往里间进。
    一拐进去当先看见的便是两条素白修长的腿互相别扭着,定了心神,目光顺着那极力伸张的脚趾向上逡巡,一双素手交握住的宝贝之物已微微紫涨,前端晶莹两滴玉露,却偏偏出不尽力,那人本就白的肤色更是因此时难熬之情而笼上了一层透粉薄汗。
    殷红的唇微张着,克制的吐息隐约入耳便听得更加诱人。
    青丝覆了大半张面容,只看得见他高挺的鼻尖和一处狭长的眼尾。
    祝傥盯着他半脱未脱的白衣看了几眼,这次他看清了,是件白衣裳不假,上头还绣了暗纹银丝线的玉竹。
    呵,真是对得起这件好衣裳。
    信步走到他面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扭曲的身姿,右手在身后轻轻一挥,斩妖长剑便已如云中出月般渐显渐露。
    他好似是感受到这剑气清冽之意,可情急之时也断不会做了委屈自己的亏本事,只好微吸了吸鼻子,将吐息又按捺住几分,可出口之音到底因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愉悦而产生点点微颤,「道长深夜冒昧来访,」他手下忍不住又加快几分,因了这愈发强烈似乎马上便能至兴头的愉悦而更加飘然,「就算是要收了在下,便不能让在下、在下……嗯,享受……啊……哈……享受完这片刻、片刻愉悦吗?」
    「我为甚么要如你所愿?」祝傥失笑,长剑自身后淡划了一个太极八卦之相,清光剑气收尾,自身后慢挥至身前,直指床上之妖,「更何况,不是你先招惹我的么?」
    「在下,在下无非瞧这无趣长夜痛挨过未免太过无聊,自娱自乐一番,倒也算是招惹道长了?」他轻声一笑,丝毫不畏这清光正气,面上更浮潮红几重,喘的也更加情浓,可那紫关之头仍不过吐露几滴荷前微露罢了,压根还未至泄意念头。
    祝傥不等,也不愿去细思刚才那奇异梦境莫非真同他无关,而属自己荒唐所造,只一侧剑锋,眼瞅着便要取他性命。
    「道长你……怕是之前未曾尝过这般至愉滋味吧?」
    他却忽然起身,衣衫松松垮垮的堆叠到肘部,身上一层薄汗粘连着青丝再缠白裳玉竹,脱不去也懒得脱,统统纠结做了一团,更像是忽然攀住了祝傥的他,推不开,也……不想推开。
    当然了,这些都是保命的法子,可比保命更重要的是这一场悦事就此打断未免死不瞑目。兔子逼急了尚能咬人,他想也没想的跪行了两步,做足了做小伏低之势,可一只手先不安分的按上他下裳某处,自己也早已挺腰,将那物主动送上他冰冷的剑锋。
    当先乍的他自己一个激灵,可随即是入了骨透了身的酥麻,又因了这锋利而不可愉悦的战栗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动着身子在他那锋利的剑身上轻蹭着,讨好的哀求道,「道、道长,你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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