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侠骨-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那湖面的水波,却在白衣人的轻踏之下不但没有震散扩大开来,反而如镜子一般光滑,尽是借力打力让它快速平静了下来!
  “坐。”
  小舟之中除却一张小方木桌、一朴素白瓷茶壶、茶杯两盏,再无其他。
  白君玺右手轻扬,先用体内真火将茶壶之中的白水烧至沸腾,再粗糙的从袋子中取出一些茶叶放了进去。
  对于这种丝毫不文雅的作法,魏明流挑了挑眉,并未发表任何看法。
  将其中一杯满上,白君玺递给魏明流,然而才刚刚触及到白瓷茶杯的边沿,魏明流就感觉自指尖传递来一股热度惊人的灼浪!
  “哧。”魏明流轻轻一笑,随即右手蓄满不逊于茶杯热度的真气,直接握了上去。
  在两股真气的冲撞之下,脆弱的白瓷茶杯只是微微颤了一颤,但随即杯中的碧绿茶水却已经开始咕噜咕噜的再次沸腾开来!
  白君玺微微眯眼,他瞧得分明,眼前人那淡淡笑意之中,分明有决计不肯妥协的傲骨与坚持。
  “嘭——!”
  以茶杯为中心,小舟逐渐开始微微震颤起来,随着两股真气不相上下的你争我抢的升级,环绕在小舟附近的碧绿湖水突然“嘭”得一声炸裂开来!
  水花四溅,白君玺腾然撤手,苦笑道:“再不松手,怕是连茶杯的尸体也瞧不出了。”
  魏明流淡笑着拿过茶杯,俄而轻嗅而后浅浅地抿了一口,面部柔和了不少。
  ——如相争,必定赢。输,毋宁死。
  白君玺轻叹一声,目光凝滞在那一汪碧绿的湖水之中。
  “魏明流,你屡次三番潜入毒宗,是为了什么。”
  魏明流凤目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说:“白兄突然提起是何故?”
  “ 灵禅古寺与南海静心宗、昙渊剑盟的秘宝都被你所盗取,说你是求财我自然不信,”白君玺淡笑,看着魏明流的眼睛道:“说出你的目的。如若你讲出个道理来,我倒是可以赠予你。”
  魏明流浅浅啜饮,眼睑微微垂下,语气中略带讽刺之意:“多谢白兄了,只是请问——毒宗乃万毒之首,我想知道毒宗秘宝镇魂幡是否有以毒攻毒的效用,能否将……修行之人的魂体驱逐? ”
  “ 镇魂幡有固魂之功效,但此法禁忌使用给夺舍之人,如非身体与神魂一致,轻则被驱逐体外,重则魂飞魄散。”白君玺轻轻拍了拍腰际的储物袋,唇角略勾,轻声道:“明流问这个作甚?”
  魏明流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眼睫跟着心脏一起微微颤抖起来。
  找到了……他找到了!
  然不待魏明流反应,白君玺抬了抬手中的茶杯,继续道:“这茶是从寻常贫苦人家得来的姜茶,明流可从中喝出什么滋味来?我喝出人之常情,孝敬高堂、爱护子孙、携手伴侣……这是身为无锋剑主再也无法得到的。”
  “财权在手,又有何不能得到?”魏明流冷冷地说,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白君玺,手心都是汗水,脑子里疯狂地思索着什么时间下手最为稳妥:“相反那些东西,皆可轻易摧毁。”
  白君玺摇了摇头,“魏明流这样认为。那明流呢?”
  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魏明流眸光一厉,抬眼看向白君玺,却发现他的目光正锁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迫人,但出其不意的有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暖。
  “这样认为?是又如何,不是……又该如何?”魏明流眸光带着微微冰冷的寒意,他喉咙发苦,慢慢地全身突然放松下来,给人以一种行走到了天涯尽头的疲惫与无奈之感。
  “难不成这世间,还要考虑我魏明流一人的心意?”
  “只要能达到目的。”魏明流轻轻地、认真地说道:“我魏明流从不做、亦不看无意义之事。”
  有些事,便是放在心间想一想,也觉得是奢侈。
  然心电转念之间,一旁的白君玺终于明白过来!
  为何他总觉魏明流身上有种怪异的不协调感。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坊间传言魏明流常日流连于青楼楚馆,然这根本…不是风流道中之人能写出的深情!
  竟然对自己的宿敌有如此情深?真是……白君玺突然想仰头长笑。
  好一个一夕剑主!好一个魏明流!
  白君玺深深地看了魏明流一眼,心中却有几分柔软—— 他总算明白此人到底何处与白韶华相似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被天下人义正言辞责其风流不羁、手段卑劣的魏二公子,竟然…是一个于江湖间几乎绝迹的情种!
  白君玺目光微微凝滞,那么,这位演技高超的魏二公子之前的所作所为,或许皆为假象……
  也许真正风流人物,拥有的是一双自由的眼,自由的心。
  纷乱红尘,财色权欲,弹指挥间,不过尔尔。然于这世间,终有一事能束住你的手脚、缚住你的嘴舌、控制住你的心魂。
  这天下芸芸众生自择其苦倒也罢…没料你魏明流看似是个聪慧随性之人,却也自甘沦落。
  这浩大江湖,何人愿信?让人人谈之色变的一夕剑主沦落的,只有三个字?
  ——三字是为:魏若无。
  “所以不论是夺取一夕剑、还是与魍魉魔界牵扯不清……你都是为了财权到手之后能够得到?”白君玺笑道:“一夕剑主不应做出此等蠢笨之事。”
  魏明流皱眉“你什么意思?”
  将茶水倒了一些于桌面,白君玺用食指写了一个字——弃!
  然后抬眼看着魏明流道:“你这分明是自寻死路。”
  “无锋剑主这般挑明,难道不也是自寻死路?”魏明流语气挑衅,却见白君玺毫无反应,便沉声道:“那是我的选择。”
  与任何人,皆无关。
  白君玺看着眼前人,心下不免叹息——虽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坚韧意志,但此人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疲惫愈加厚重,这可是早逝之相。
  “魏明流…”白君玺不忍,再劝道:“用尽手段去获得的情爱必然不会长久,不如放手成全,换取心灵自由,你难道毫无察觉,你的剑意已经被你自己的执念禁锢住,这样下去……”
  如一夕剑主被魍魉魔界利用,即便他白君玺不插手世事,也不允脚下的土地被魔界践踏,他只能……
  然而,“用尽手段获得情爱?”魏明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揉了揉额头,有些怅然地叹道:“白君玺,你是不是理解错什么了。”
  “事到如今,也罢……”魏明流闭上眼。他知道该怎么夺得镇魂幡了。若是身为魏明流、或者是一夕剑主,他永远也不可能胜过无锋剑主。
  为今之计,也仅仅剩下这唯一的办法了。
  日日夜夜所佩戴在脸上与心上的面具亲手剥落,眼前此人绝非可以聆听诉苦的绝佳对象,但是……他累了。
  而且,也快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睁眼,薄唇微微一抿,魏明流执剑的手轻轻一转,便在桌面留下两字。再看向无锋剑主的眸光已经全然不同。
  他深知,身为魏明流、或者是一夕剑主,他永远也不可能胜过无锋剑主。可若是身为明流,想要守护住、捍卫住一个人的意志,却永远不可战胜!
  那两个字,全无任何笔锋,一笔一画皆是端端正正,力道清浅,就像这两个字本身的含义——无争。
  “什么……”白君玺抬头,刚好对上魏明流的眼眸,无法形容,他所看到的,是怎样的一双眼……
  浅墨色的眼眸似泛着温暖柔和的波光,如同深海珍珠一般温润而夺目,纯粹而幽深。让人情不自禁的自心底升起一种强烈的念头——想要跟随着眼睛的主人一同浪迹天涯,看遍世间万千美景。
  而与从前唯一不变的便是眼神中的坚毅,就像一块顽石,不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亦不能迫他挪动分毫。
  但是。
  这根本……
  不是一夕剑主所能拥有的眼神!
  这根本……
  不是一个入身江湖之中的人该有的眼神!
  “你……”白君玺完完全全的哑口,心中腾得出现一个猜想,然后再次对上魏明流的眼,瞬间想法得到了印证。
  愣了半晌,他才苦笑道:“竟能将本性隐藏得如此之深……!魏明流啊魏明流,你究竟是……”
  ——执天下之至宝,弃世间之财权,笑世人之无争,唯求本心之不改。
  你执意踏入深渊、永陷泥淖,目的却是求你的心不随外物而更改……可是魏明流,你可知只要你本心不改,那深渊那污泥便会令找代价——以急剧消耗你的生命为代价。
  白君玺沉默,他深知,如若魏明流不能将自己“无争”的本性好好掩藏,怕是早以被各方势力扳倒、曝尸荒野了。
  而且……如今在自己眼前如此随意的暴露,不是基于信任、不是源于彼此之间的相似……
  而是魏明流已经精疲力竭到没有分毫力气去隐藏了,他太累了。
  为求不改的本心,他从一开始便…心存死志!
  “不择手段?得到?成全?”魏明流轻声道:“不,那都不是明流所求的。”
  “我与你有一点相似,便是没有争心……我明流,做事向来不计后果,只求本心。”
  他的声音如淙淙流水一般清越而具有一种穿透性的力量,仿佛其中的坚韧意志可以由言语缓缓流淌入灵魂深处。
  “心之所向,就是我所择之道。”
  魏明流闭了闭眼,涩声道:“我之本心自踏入江湖那刻起,直至今日从未更改!我明流所作所为皆是……唯求一人能够不损分毫的立足于这世间!”
  “不论是他的身体还是意志……他的一切,都丝毫、绝对的,不能有损!”
  魏明流虽坐在小舟之中,远远看上去安静温和,然那一句句坚定的话语却似一柄世间最锋锐决绝的誓言之剑!他虽无动用任何内力真气,但周身却凝聚着冲天的骇人剑意!
  仿佛即便要与这天地间的平衡法则形成巨大的冲撞,即便身死成灰,亦要朝自己的本心一步一步的笔直走去!
  “嗡——”
  霎时,腰间的一夕剑就像感应到剑主的心绪一般,震颤着发出耀眼的银色光华!
  白君玺紧握无锋,努力克制着被魏明流的剑意激发出来的血性,肺腑间血气充盈,喉咙上涌隐隐的腥甜——因为魏明流的突然发难,他竟受了不轻的内伤!
  一夕剑主……竟霸道如斯!白君玺难以掩饰眼中强烈的诧异与不安。
  这样的人,实力怎会在九渊剑圣魏若无之下!
  这般光彩,即便是那九渊剑圣,又怎能压制得下!
  “哈哈哈……”
  魏明流畅快大笑,随即握住一夕剑,撤去周身的剑气压力,他伸手敏捷地取走白君玺系于腰侧的储物袋子,起身踏水而去,唯留一声长啸回荡在碧波湖四周:
  “这便是我的道,白兄可算明白了?”


第36章 纵以命予
  楚怀袖从没有告诉过她的魏二哥,其实自己还是一朵花骨朵儿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自我意识了。
  她知道他是通过什么办法将她带走庇护长大的,同样也知道,她的魏二哥是有多么深爱着魏若无。
  可魏若无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觉得以九渊剑圣的性情,也不会有所回应。
  她替她二哥觉得不值。
  楚怀袖看着魏若无的背影如有所思,而后目光移动到一旁的林微斯身上,那双看上去圆润纯净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
  “你说什么?”魏明流眯起眼,一手提起瘦猴的衣领,语气冰寒地道:“再说一次。”
  “大、大侠!我所说的绝无半点虚言啊!那、那位小姑娘并没有同九渊剑圣一道,她原本是被一名小少年捆着捆仙索的,但是、但是突然客栈里面有人在讨论一夕剑主的事情,那女孩儿也不知怎么的就暴起挣断了捆仙索,突然杀……杀了正在高谈阔论的苏月明、栾之山两名藏武门大弟子,如今去向不明。但已经被九渊剑圣下达追杀令了!”
  瞳孔狠狠一缩,魏明流右手紧紧握住一夕剑,猛得放开瘦猴,他明白楚怀袖多半是容忍不了那些人对他肆意抹黑。可九渊追杀令一出,意味着剑圣魏若无必杀之心,楚怀袖此刻处境极其危险!
  瘦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借着桌子的死角与一旁不远处的胖子递了个眼色。
  于是胖子双手颤抖地向魏明流递上一个黑色的物什,懦懦不安道:“这是我们刚从店里揭下来的九渊追杀令。”
  “多谢。”凝重地伸手接过,魏明流摩挲着纯黑令牌之上的镂空浮龙,转身大步离开了客栈。
  “呼——!”瘦猴与胖子相互对视一眼,皆是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分明是再热不过的夏季,但如今的楚怀袖只觉得浑身冰凉,甚至连心脏也如同被寒冰冻住了一般,无法将血液传递至周身。
  这一身的鲜血……
  她又杀人了…用这双手!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跌跌撞撞地不断前行,最后眼前一黑,狼狈地倒在一颗枯死了的大树下。
  末路豪杰迟暮,残喘亡命之徒。
  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腐败死气,看这村落的痕迹,应是不久前遭遇了瘟疫。
  楚怀袖看着手中安静的闪耀着嗜血过后变得锋锐亮丽的纯戮剑,低低地笑出声来。
  原本纯净如水一般的眸子却闪烁着半分妖冶半分恶毒的光,她牵起嘴角,脸庞上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来。
  “九渊。”
  轻声吐出这两个字,楚怀袖手执着纯戮便是一扫,原本空无一物的前方的空间顿时发生些微的扭曲!黑衣煞神仿佛自天而降,带起一阵刻骨冰寒的剑劲直朝少女天灵盖袭来!
  楚怀袖灵活的侧身一滚,看着一旁名动江湖的黑衣剑圣不仅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目带挑衅,浅红色的舌舔了舔上嘴唇,死死地盯住黑衣人手中的古剑九渊,宛如盯着一只待宰杀的猎物。
  “九渊,成为人类的走狗,你倒是越发的钝了,啧啧……”楚怀袖口中发出几声不符合心性的狞笑,面部看上去诡异又狰狞。
  九渊剑似感应到挑衅,“嗡”地一声震荡出一波强劲的风刃,向着几个不同的方向朝楚怀袖的颈侧击去!
  然楚怀袖就像与纯戮剑融为一体般,将简单的剑技挥洒自如,本是普普通通的剑招因为人剑合一之境而威力大增!
  至少,能让原本功力平平的少年挡下九渊古剑的第一波攻势。
  然黑衣剑圣面色冰冷如常,神情依旧平稳无波。
  人们认为,九渊追杀令一旦下达,不论是纯戮之主还是魔主凤夙,在黑衣剑圣眼中,都只会是一具尸体。
  而这其中的过渡,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中原人对九渊剑圣实力的崇拜近乎于是一种盲目的信仰……虽然他们都不会承认。
  “纯戮剑灵。”黑衣剑圣突然开口,“我原以为,你之控魂只针对于心有污秽恶念之人。如今你背弃誓言,实乃当诛。”
  少女身形一顿,随即立即退出九渊的攻击范围。
  自楚怀袖脸上浮现出一抹完全不符合小女孩气质的阴邪的笑容来:“你懂什么,我能替她杀她相杀而不能杀的人,我肯夺这小姑娘的身体,可是她天大的福分!”
  纯戮剑,乃神来之笔所造的神兵之中堪称天下之至邪!亦是唯一一柄出世千年而无人能得其承认为主,人人妄图驾驭却被反噬而死的邪剑。
  而未曾想它不认主则以,一认却认下了当年预言之中的魔婴,如今的楚怀袖!
  黑衣剑圣神色一冷,剑势腾然斗转!
  “铮!!”
  明明不过只是随意的挑、刺、劈、砍…连一点剑技都无处可寻的挥洒之中,却仿佛快速形成了一张巨大韧性的网,迫得少女一步步地不断后退,每过一秒,其境况都要更险峻一分!
  “你要杀死我?”少女…不,纯戮剑灵讶道:“杀了我,这女孩也要死!”
  俄而,楚怀袖的意识被纯戮剑刻意地放出来,但楚怀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道:“魏若无!你不配做我大哥哥!要杀要剐放马过来,宁错杀你也别错放……来啊!”
  黑衣剑圣沉默不答,冰冷无情的最后一击便是回答!
  “呲——!”
  巨大的冲力使得楚怀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一滴滴温热咸腥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然而,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猛的睁开眼,就见一抹雪白静静的伫立在自己跟前,以身挡剑。
  楚怀袖浑身一震,双眸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恢复清明的同时却连无用的泪水也跟着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双唇微张,无声地吐出一声微弱又颤抖的呼喊,然而挡在他身前的人看不到,也听不见。
  魏二哥。
  她仿佛终于看见了原以为根本不会存在的、天地间恒久不变的事物——它就静静停驻在那抹白色心里永不偏移的坚持之中。
  纵以命予之,亦永不相让。
  一夕剑横档于胸前,成功阻隔了九渊古剑的必杀一击,然而避无可避,九渊风刃却刺入白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