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甫六-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形骸
  文案
  文已完结,也许以后会写点番外(有啥想看的西皮也可以说呐~),谢谢看到结尾的小天使们,爱你们呐,么么叽
  乌衣朱雀小狼狗(闷骚矛盾攻)&柳衣绣棠大美人(温柔宠溺受)
  “原先我除了你什么都想要,后来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萧然:
  我携朱雀入中原,欲藏心敛性,图十年定干戈
  十年未过,有年在骨
  我以千枯花为娉,乞你一发结为同心结
  泽年:
  我暗戳戳地欢喜一个小东西,自认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生来在守望,矢志在留住
  听说你家的千枯花十分好看,我能不能和你一同去折?
  甜虐夹杂,剧情向……吧
  emmmm。。。前期受倒追,后期攻倒追系列(那啥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后期虐,全员向
  感谢好姬友用爱发力做成的封面!!O(≧▽≦)O
  (虽然现在暂时用不了惹)
  一世光影一生基啊,一起耍流氓一起走啊~(* ̄︶ ̄)
  萌新码字,瑟瑟发抖QAQ
  希望姥爷们不要嫌弃呐QAQ
  努力日更ing,嘤
  内容标签: 年下
  搜索关键字:主角:皇甫泽年,萧然 ┃ 配角:平冶,飞集 ┃ 其它:年下,慢热,后期虐


第1章 楔子
  晋小世子倚在床榻上,看着炸毛的来人。
  六皇子端药碗,恨恨磨牙:“我要再信你,我就是白痴,天下第一等的白痴!”
  晋小世子偏过脸避开他伸来的药勺,在对方生气前开口道:
  “皇甫泽年是天下第一等的白痴。”
  勒着黑玉束额的俊美皇子扭曲了一张脸。
  六皇子将药碗大力放在桌上,以致药汁洒出些许,烫红了他手背。他撂袖而去,恨声:“我再不管你了!”
  再火冒三丈,却也没舍得摔了他的药。
  晋小世子见人走了,紧绷着的身体方松了下来,微皱的眉头舒展开,心中这般那般地纠乱如麻。
  他整了整被子,就势要钻进被窝闷头大睡一避杂绪。
  然而这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他便感觉到被窝微掀,额上贴了一只温凉如玉的手,随即听见了去而复来之人的声音:“萧然,你起来先把药喝了好不好?你额头太烫了,不能这样昏头涨脑便睡的。”
  他眼睑不动,抱定注意装睡不起。
  六皇子伸了指尖轻轻按他的眉头,“萧然萧然”地聒噪不休。
  “你再不起来喝药,我便口对口喂你,如何?”
  晋小世子掀被而起,碧湛湛的眸子怒气横生。
  他瞪着面前扬眉的没羞没臊的家伙,忍得太阳穴青筋突突,嘴巴闭着不说话,便在心中破口大骂:
  皇甫六!你还有完没完了?!


第2章 入庆
  大庆威帝在位二十年,于国都为质的晋国世子萧尘因厉疾一命呜呼,威帝下旨将其棺椁运回边境之故国,同时再令晋王将另一名世子送入庆宫。
  十丈银树下,鲜红的千枯花卷风如蝶。晋王哆哆嗦嗦地抚过长子棺椁,看着随侧所置的长子遗物,浊泪隐忍不发,仍礼数周全地接了大庆的旨意。
  两百七十五年前,这万里河山也曾是晋土萧地。然江山强者得之为主,皇甫氏溃萧氏,登金銮为帝,遂更朝换代。为彰仁名,庆高祖划边境予旧朝晋国苟延残喘,并使其与异族相融,困守贫瘠与荒凉之边地,拒粗蛮异族于边境十一附属国之关隘。皇甫氏则贤名兼威望与日俱增,掌稳了两百多年的大庆政权,养兵中原之内,蓄粮都城之中,使中原腹地与边境的差距越划越大。
  而这代代宣晋国世子入都为质的大庆旨意,是强权下最□□裸的羞辱。
  这是弱者为俎,强者为刀的时代。
  强者刀锋掠土,弱者妻儿不保。
  晋王在冰寒风中不露哀色,亦不在大庆铁蹄下显现丝毫卑意,维持最后的傲骨与尊严。
  七日后,晋王亲手将幼子送上了庆军马车,并以指在他额上划下一个无痕的印纹,是异族中对离人来年必归的祝福。
  他注视着眼中泪花打转的幼子,抬手捏住了他尚显稚嫩的肩膀,轻声道:“把泪水留在这里,不要带去其他任何地方。”
  一个人终此一生,只能有一个软弱之地,一个为泪之人。若少则心如石,若多则心如絮。
  八岁的小世子用力眨眼逼回泪意,面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马车启程,晋王妃怀中的小女孩尖声唤着哥哥,声声为风刮破。
  萧然抓着马车窗柩,巴巴地回望故国。风声里一切远去,那象征晋国的高大银树也再见不到,他手中的千枯花更是枯萎如残絮。
  这三千里路云和月,他于颠簸途中过了大漠风沙,涉了百水千山,故国在他心中越来越沉,这军队却扬着庆字旌旗片刻不回头,拖着他,离他的家国越来越远。
  他一遍遍在脑中回想父亲与臣民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强行在这近月的行途里,生生拔高心智与加深城府,准备应对穷凶极恶的大庆国都。
  但当萧然晕头转向地下了马车,亲眼目睹皇都的金碧辉煌与百丈软红时,仍不能免俗地目瞪口呆了。
  这便是国富民盛的大庆,比他在画上见过的还要富丽百倍。
  这里也许是他的蓄锋之地,又也许是他的埋骨之冢。
  萧然楞完回神,收拾心绪镇定后,随内臣前去觐见大庆威帝。
  初次面圣,高高在上的帝王垂下无人能窥的眼,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的眼睛与你兄长别无二致。”
  萧然错愕,准备了满腹的敬辞无一字能出口。而后反应过来,低头道:“兄长福薄,无法谢陛下挂念之恩典,萧然代兄长在此拜谢。”说罢规规矩矩行大礼,威帝阖眼不语。
  待觐见完毕,萧然被带去给他准备的宫所。一路好奇心作祟,犹忍住了左顾右盼。
  世子住处略偏僻,但胜在风景秀丽雅致,有细柳婀娜于宫门前,景致与边境截然不同。且此处只有两处宫舍,想来定然清静,不会招惹过多事端。于他而言,倒是一块妥善的好去处。
  宫人上前开门,却愕然发现里头竟站着一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六六六要出场啦~


第3章 初识
  萧然杵在门口,不知如何行事。而一众宫人尽皆屈了膝唤道:“参见六殿下。”
  六皇子?按照礼数,除了帝后与太子,萧然是不必屈膝的,于是他便直直挺着脊梁,目无怯色地看着来人。
  那少年身着柳色衣,足踩乌金靴,腰间以二指宽的墨缎束了,腰侧坠着一枚玉玦,额间勒着黑玉束额,面容白净,身姿秀雅,发辫不知为何颇短,只在颈上微扬。
  “晋小世子,你好啊?”那少年从略暗处背光而来,未语先笑,显露了些风流胚子的形容,走到萧然面前时,因比他高了一截,于是微微弯下了腰来同他打招呼。
  “我是大庆六皇子,皇甫泽年。今后,小世子可便是我邻居啦。”
  其人唇角一勾,犹比春色更绝色。
  “六殿下好,我叫萧然。”他干巴巴地说完,杵在门槛处等着这人给他让路。
  少年倒是被这与肃然神情不符的小奶音逗乐了,眉弯弯而笑意深深,不住地仔细瞧着萧然。
  宫人们忙着打扫布置宫殿,少年便自来熟地牵了萧然的手,说要充当向导,带他四处逛逛。
  萧然虽不喜这人莫名的风骚做派,却也不能无端拒绝。且又本对庆宫兴趣盎然,于是便乖乖地任这六皇子拉着他,东赏西串。
  泽年牵着这初来乍到的晋宫质子,先去东宫拜见太子,不巧太子外出,他便领了萧然按着序位一一去了各皇子居处。
  威帝膝下有九位皇子,大皇子定辽在边境戍守,其他皆在宫中。泽年面上笑意盈盈,引着小世子与各兄弟认识,神情自若得仿佛他与这未来的晋王交情不浅。
  一些皇子当面对着人和气说笑,待人离去方悄声议论起来。
  一母同胞的二皇子华正与四皇子华凡闲话:“他倒是手快,拉着小世子入他那阵营,是备着将来给东宫作羽翼?小六好生猴急,他是瞅着世子年幼,控着好拿捏?看来,是我们动手太温吞了。”
  “也不尽然就是个香饽饽。他是不是一把刀,一把兵不血刃的好刀,这些都有不小的变数。未来的晋王么,也许能令东宫如虎添翼,又也许会变成引火烧身。他如今才一丁点儿大,孰能料呢?二哥,比起招惹,你还不如先隔岸以观呢。”
  类似这些萧然一概不知,只是在泽年的细语里静静听着:“我们待会去淑妃娘娘的未章宫那,除了中宫,未章宫最是显赫。淑妃娘娘有一双儿女,一是三皇子飞集,现十六。一是公主悦仪,现十岁。我带你去那里见三皇子,但切记,不要离他太近。”
  萧然心中不禁好奇起来,但小脸摆得愈加肃正。
  待到了未章宫,三皇子飞集正在园中石椅坐着,一手握一把极特殊的小刀正鼓捣着什么。见了泽年来,他便放下手中物件,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两人。
  萧然看见了那石桌上的东西,似是一块被划得七零八落的皮革。
  飞集冲泽年笑:“六弟今天怎么亲自上门了?”他侧首看泽年的短发,笑意玩昧。
  泽年目不斜视,轻笑道:“今日晋小世子入宫,恰好与我比邻而居,我想着今后自然要多照应他些,便带了他在宫中转转,顺道来未章宫睹一睹三哥的风采。”
  “哦?萧大世子的弟弟?”飞集看向他身侧的小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才轻揩着唇笑说:“晋小世子也是好颜色啊。”
  泽年不动声色地挪位,挡住飞集目光:“三哥仍是这样爱说笑。既然三哥还有事要忙,我们便不打扰了。”
  “嗯,终归来日方长,不急。”飞集把玩那把小刀,朝萧然挥了挥手:“小世子,跟紧我六弟吧,宫中大。”他轻笑,“若是一时不慎迷了路,那可不好。”
  泽年握着萧然的手笑回:“我替小世子谢三哥提醒,三哥有心了。”
  说罢,他拉着一头雾水的小孩加快步子离开。
  他想的是,与其今后被那家伙暗地里盯上,不如光明正大地先带小世子来一见,表示个“这是我皇甫六要罩的”意思。当然,这暗示貌似对对方没什么作用。。。。。。
  一出了未章宫,萧然便有些不喜地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泽年却是握得更紧:“小世子走累了?”
  萧然轻微挣了挣手,抬头看了他一眼,忍回了嘴边的话,只好沉默摇头,转眸去打量周遭。什么也不问,自己一个劲儿地琢磨。
  泽年看见他碧色的眼睛,微微失了神。心中又是嗟叹又是惊叹,再将他上下一身周打量,越觉得这小东西来日定然不可方物,越看越喜欢,又越想越发愁。
  半大少年便如此拉着半大孩子在宫中溜溜达达转了一下午,一个满腹心事,一个心怀鬼胎。
  两手相贴,貌合神离。


第4章 入学
  许是因晋国前任世子的死使威帝心有疚念,萧然在庆宫的衣食住行并不差,一切都按皇子规格来。威帝还亲自传了口谕,让他与诸皇子同受学于宫中国子监。
  初去的第一日,六皇子又与他一块。
  日光薄醺,萧然刚踏出门,就见那身似柳面胜花的人等在树下,扬着纸扇展笑。
  萧然着实想假装眼瞎,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问好:“六殿下早。”
  “早啊小世子。哎,这你来我往的,实在太客套了。”泽年纸扇扇得欢快,“不如你我兄弟相称,或直唤名字。这些个殿下啊、世子啊的称呼着实累赘。”
  他转过眼来笑说:“我叫你阿然,如何?”
  萧然心中一抖,绷紧了脸,奶声抗议:“这不妥,六殿下。”
  “是阿然太客气了。”他持高了扇掩住唇,压住一缕花枝招颤的笑意。
  “不过,我有一事相告,你可千万提防些。”泽年看着不远处人头攒动的国子监,正了正容。
  “何事?”萧然洗耳。
  “这些个王公贵族大多娇纵逸奢,若他们欺负你,不用怕,更不必委屈求全,尽管来与我分说。但是关于三皇子,你切切离他远些。”
  “这是为何?”
  “唔,我那三哥好美色,男女不忌。”
  泽年看到这严肃的奶娃娃眼神一凛唇角一抽,满面的鄙薄厌恶掩饰不住。
  “我七弟弘净与他走得近,你也要小心,别被他骗去了。”
  “我记住了。”萧然心中有些反胃,早翻过他们中原史籍,每每见有男色之好的帝王,他是就要唾弃的。没成想现今的大庆皇族也有这等人,真是……啊,宝地。
  待到了国子监,萧然看了里头一眼,骤然便生了些茫然意。只见一堂的少年少女,个个珠光宝气,烨然若神人,晃得人眼花缭乱。
  坐在左侧靠窗的少年早见了他二人同来,含笑招手唤道:“六弟,快过来。”
  泽年乐乐陶陶拉了萧然上前。
  满堂人说笑依旧,但耳目都悄悄挪了过去。
  萧然见那人的玄黄衣裳上绣着三爪龙,发辫上的玉冠镶着东珠,心中有了底,顿时神情更加严肃。
  泽年弯了腰俯在他桌上笑道:“五哥今日来得这么早,昨夜可有早歇的?小心待会儿在夫子的之乎者也里睡了过去啊。”
  “那你便提醒我,不然拧我的手。有你在,我定精神百倍的。”少年笑着,眼睛越过泽年而来,气质温和朗润。
  萧然低头行礼:“晋国萧然参见太子殿下。”
  “世子不必拘礼。上次你与泽年来了东宫,可惜彼时我去了别处,无法接待,着实是怠慢了世子。”太子平冶眉目温朗,有敦厚之气,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萧然与他说了一会话,才与书童转到后头,捡了个不起眼的位子落座。周围有皇室中人与贵族子弟,俱一一见过与言语。
  众人见这新来的世子年纪虽小,看着却老成,脾气也好,遂个个面上和和气气。
  萧然却是憋得一身汗,没在脸上显现罢了。一个个地应酬语句,直抠得他枯肠字尽,笑容僵硬。
  好容易捱到夫子来了,众人静寂,他才转着眸子打量满堂的天之骄子。
  威帝有九个儿子,公主只有两位。太子平冶中宫所出,现年不过十二,赶前头的大皇子皇甫定辽也不过才十八,还没有一个皇子出宫立府的。众多皇子兼侍读书童,还有些某某王爷之子、大将军之孙,满堂有四十多人。光这人头要认清无误,就得费些精力。
  这一圈扫视下来,他倒发现了一个稀奇地方。
  国子监人人有陪侍,独六皇子没有。
  萧然再一瞅,又奇了。那六皇子正研墨给太子书写,另一旁的侍读都尚未动手。
  他一边琢磨一边听夫子授课,没过多久,便有些心乏脑累。
  甫一抬头,却见前头有一人转过头来看他,然后又意味不明地笑着回头去。
  萧然顿时一阵鸡皮疙瘩狂起:那谁不就是当日色眯眯打量自己的三皇子么!


第5章 香囊(上)
  萧然回去后便拐弯抹角地打听六皇子的事,东听西收地集全了他的身世。
  六皇子生母原是中宫的一名执灯宫女,艾后诞下太子前滑过两胎,故而这第三胎细养细保,如临大敌。谁知正怀到第四月,便有大宫女扯了那执灯女来,责其秽乱宫寐,与人私交而珠胎暗结。此事出在中宫,直叫艾后怒伤交加。那执灯女也磕头求饶,直道自知死罪难逃,但胎儿无辜,哀求舍她时日,待生了子便以死谢罪。
  正要发落,威帝来到,坦承执灯女的胎儿是皇室血脉,如此保了她一命。
  艾后诞下贵子的两个月后,执灯女也生了儿子。威帝打算赐名分与封号,她披头散发地前去磕头求收旨,抱了儿自去冷宫住下。六年后她积劳成疾去世,威帝便接了第六子出来,竟将之安排与太子同住同养。直到不久前,才择了宫所,安排给他单独居住。
  萧然心想,那人在东宫大约是以奴仆近侍之身养大的。
  难怪他老是喜欢不起来六皇子。那人天生笑脸,又长得那样得天独厚,举止有时也轻浮风流,颇有惑主媚上、两面三刀的奸佞气质。若与之深交,定然会使自己头疼。
  萧然突然困乏不已,一头栽在床榻上皱眉。
  他现今才八岁呐——这质子生涯还有好长的年月啊。
  翌日起来,萧然便不可避免地顶了一双青眼圈。
  更令人糟心的是,那位六皇子又在树下等候与他同行。
  “阿然昨夜睡不好?”泽年将他从头到脚一顿打量。
  “没有的。”他竭力想周全地敷衍,可声音还是露出了些疲倦的哑涩。
  泽年突然伸手点在他后颈上,精神萎靡的萧然登时一阵激灵,往一旁跳开了一大步。
  泽年也没料到他反应这样大,半是好笑半是失落。
  “小世子,你后颈有两个蚊子叮出的包呢,不痒么?”
  萧然抬手去摸,果然一搔便生了痒疼意。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六皇子低头在怀里掏出了什么,凑过来蹲在他面前,不容拒绝地将那物件系在了�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