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明朝考科举-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凝神思索了一阵,不好意思地说:“我在京中有个想送礼的人,但不知住处,只知是北镇抚司的千户,还想请王兄帮忙打听一下他住在哪,这般会不会太麻烦了?”
  王项祯惊讶得差点站起来,叫道:“你还认得北镇抚司的人?是那五所千户里的哪一位?哥哥往常是眼拙了,这样的人寻常结交都结交不着……”他忽然一拍大腿,有点受宠若惊地问:“你是特地叫哥哥送这趟的?好兄弟,哥哥不会忘了你这厚意的!”
  崔燮苦笑道:“哪有什么结交,只是他对我施过几次援手,我这边想要回报一二。人家怕是连我送的礼都看不上眼呢。”
  王公子方才想拉着他上庙里结拜去,这么一听就冷静了许多,不打算去关帝庙了,但送礼还是要送,便说:“这有什么,伸手不打送礼人么。我爹年年给京里送冰炭敬,那些人也不是个个都认得我们,收礼还不一样收得痛快。对了,你要送什么来着,几份崔笺,送几盒《联芳录》?”
  他家年底才要送礼进京,崔燮也还没定好要送什么,便说了谢瑛的名字,请他帮自己打探。王项祯睁大眼,捂着胸口说:“锦衣卫前所谢千户?”
  崔燮便把当初通州蒙他相救,后来又得他帮忙请了旌表的事说了。王项祯听得半晌没透气,许久才说:“崔兄弟,你还真是命中有贵人相济。那谢千户可是在宫里也有脸面的人,办了好几桩大案。我爹前头那位傅指挥被人诬告的案子就是他查的,那时候他才十几岁,就跟着赵同知出门办事……不行,哥哥我心跳得有点快,得回去喝口酒压压。你先宽坐,年前把节礼给我就行。”
  他转身走了几步,回头又说了一句:“备不齐楚也不要紧,哥哥给你添上,保证办得体体面面地。”
  王大公子踌躇满志、一步三摇地走了,崔燮送他回来,也开始考虑该送什么。原先他只当自己没机会找那位谢千户,只能等着他的人过来,既然王公子肯帮忙,那他就能赶在年前送上一份礼物了。
  可谢千户是不会要他的东西的,只会催着他好好学习而已。
  他满腹思绪地坐回桌前,看见那几页写得满满的四书对句,心里忽然一动——这不就是他这些日子学习的成果吗?现在外面还没几本正经的对句蒙书,他若把四书里的对句集结成册,起码也能算个著名教辅书作家,当代王后雄吧?
  写这个比抄郑板桥的诗强,将来进京见了谢千户,任他怎么考他都能答出来。总比现在抄出一首惊艳给人看,之后再写出来的都是拼凑字数的烂诗强。
  他沉下心,循着记忆翻找了一阵,提笔在最新写下的一句“敏于事而慎于言”后落下了“持其志无暴其气”,思虑许久后,又以“持其志无暴其气”为上句,在后面对了一句“居之安则资之深”。
  他淡定地写着对句,正在后院帮忙的计伙计听说画被王公子拿走,可淡定不起来了,到前院问他:“少东家能不能再画两张画撑一下?现在买《联芳录》的人虽少了,可每天也还卖得出十来本,也有不少人为了看画才进店买书买笺。蓦然撤了挂画,小的恐怕那些客人们要闹起来啊。”
  这可也没办法。借了王公子的人,借了指挥使的势,还能不付点儿代价吗?
  崔燮安慰地朝他笑了笑:“不要紧,明天跟客人们说,咱们店做新活动,美人图先不摆了,请顾客们选出《联芳录》第一美人,活动结束后换新海……新的画。”
  计伙计张口结舌地问:“怎么个选法?这四个美人再好也是画,又不是真美人,不会吹啦弹唱,也选不成名角、花魁什么的啊。难道找几个戏班子共演《联芳录》故事吗?”
  他们这伙计很有前途啊,这么快就有翻拍大IP剧的意识了!
  崔燮暗暗夸了他一句,决定以后有机会就把这事交给他办。但眼下还谈不到那么远,得先把撤展架这事糊弄过去。
  他便说:“你去备四个庙里功德箱那样的大箱子,上面分别贴上‘神品’‘仙品’‘逸品’‘幽品’四个大字,叫黄工照着咱们那书里面小篇目上印的那框子描在箱子上,摆在店外。明儿要是有客人问怎么不摆挂轴了,就告诉他们店里要选第一美人,凡买了书的顾客都能往箱子里投一票,得票最多的佳人咱们就在墙上贴一幅肖像永留纪念。”
  那怎么分是谁买过书谁没买过书,怎么分谁投了几票呢?计伙计苦着脸说:“这些日子买书的太多,小的也记不全。万一还有人叫家里奴婢拿着书来投……”
  粉丝刷票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不让读者闹起来就行。崔燮微微一笑:“你不记得内文篇名页反面页角里印的那朵花了?叫他们剪了花投进箱里投票就是。没人投也不要紧,横竖只是为了找件事拖拖时间,让他们不计较撤了挂图之事,我恐怕得过年之后才有空画新图了。”
  计伙计诚惶诚恐地安排此事去了。他原以为这么干定有不少人不满,却不想撤了展画改成投票之后,闹是有人闹,可也有不少顾客回头买书,就为了多给心爱的女主角投一票,好让她中选为第一美人,新画能永久挂在书坊里。
  这拨销售回春来得猝不及防,计掌柜的腰板儿又挺直几分,抖着胡子忙里忙外,纵然累得老胳膊老腿发僵,到晚间数着银子,也觉得心满意足。
  过了腊八就是年,各家开始筹备年礼的日子,崔燮那本《四书对句》也编到了头。
  他拿店里印的上好粉腊笺作纸,用台阁体认认真真抄了一遍,叫将人装订成册,题上自己的名字。书里从二字对编到八字对,共四百余句,满篇圣贤之语,庄重绝俗。随着书一道送去的还有一卷画——不是连环画风格,而是真正工笔重彩手法细细绘成,用一层层颜料铺出光影,立体而逼真的谢千户骑马图,题了他自己的款,钤了新刻的私章。
  他也不知怎地,记忆里对那位千户最深刻的就是他骑马的模样,以至于后来自己对骑马也颇感兴趣,仿佛骑上了就能跟锦衣卫那么帅气似的。
  画这副图之前,他还担心自己已经想不起谢千户长什么样子,还想着画到画不出来的时候就问问崔源父子,甚至问问县衙里那些接待过钦差的人。可是真正动笔时,他心里就清清楚楚地忆起了他双眼下的卧蚕,天生含笑的双唇,还有说话时那种轻缓得近乎温柔的神气。
  崔燮忽然想到,原来他不是骑马帅,而是本身长得就帅。自己骑着小马时的模样跟人家的风姿……可能得差个几十公分。
  他一向不太会画马,为画这图还花了几天在王家马场上画别人骑马时的姿态速写,还蹲在马旁观察肌肉、骨骼走势,倒耽误了不少锻炼时间。但最终能画出这张图,他就觉得这些日子花的工夫都是值得的,这才是他该拿出手送人的东西!
  崔源帮他找工匠裱好图画,又看着那本薄薄的《四书对句》,忍不住劝道:“这两样礼还是太薄了点,少爷要不要再添几十套书,还有美人笺什么的?”
  崔燮回忆了一下两人来往的情形,笑道:“谢千户是清正之人,那种俗人爱看的遇仙小说就不要给他了。笺纸倒是可以拿几盒,但不要美人笺,要后来咱们印的那些花果清供的小笺,拿出手才有面子。”
  如此才显得我是个正经文化人儿,跟那些画小黄图的不是一路。
  他把书、画、笺封在一个小小的箱子里,送往王指挥使家,请他帮自己带到。王项祯掂了掂分量,便笑道:“你们读书人送礼物可真不实惠,行了,哥哥回头给你添些金银珠玉,保证不让你的礼比别人的寒碜。”
  崔燮苦笑道:“谢千户一向知道我穷,不会计较这些的。王兄只管这么送去,我一个读书人也只能送这样的礼,再多的反而不好了。”
  王公子眯着眼看了看他,笑道:“也是,他那时愿意帮你,如今肯定也不会计较你的礼薄不薄,有份儿心意还不够么。”
  作者有话要说: 对联选自【清】梁章钜《巧对录》


第39章 
  王指挥使的礼送的都是五军都督府和兵部的上官; 自然不是随便派人下人送进京就行的。王大公子身为长子; 身份足够代表父亲,这趟礼也得他亲自送到各府。
  一行人正式进京时已是腊月下旬; 京城及周围州县都下了一场飞雪; 运河已上冻; 可以驰马而过。他就在那场大雪里,乘着车从东直门进了京城。
  飞雪如细帘遮住望眼; 官道上也绝少有行人; 周围商家、百姓都闭门不出,乞儿们瑟缩在门洞等避风处; 盼着这场足以没踵的大雪早些停下。漫天寂静的大雪中; 却有一骑马队踏雪而来; 伴着骏马嘶鸣,转眼就从他们身边超了过去。
  王项祯拉开窗帘朝外看去,视线也被雪片挡住,看不清飞掠过去的马上究竟是何人。于是他索性敲响车厢; 唤了外面跟着的亲兵来问:“什么人在这样的大雪里疾奔?”
  亲兵把身子贴到冰冷的窗框上; 低声说:“穿红曳撒; 白棉甲的,想来是锦衣卫。”
  锦衣卫?这条入京官道,这样的天气,果然也只有锦衣卫会飞马奔驰了。也不知是哪个卫所的,可惜天气不好,不然还能借着谢千户的名号下去结交一番。
  他叹了一声; 拉上窗帘继续前行,却不知那队刚过去的锦衣卫中也有人问道:“刚才那车队是谁家的?怎么冒着这样的大雪进京?”
  身后一名校尉答道:“是进京送礼的,后面那几车的箱子上有‘兴屯右卫指挥使王’的字样。”
  问话的人点了点头,笑叹:“这么大雪赶着车队上路,王指挥这片心意真是炽热。也不知谁能有幸得他家人登门投帖。”
  身边一骑红衣人接口道:“我倒盼着他往怀宁侯府送。可惜家父权知的是锦衣卫,不是后军都督府,那位王指挥使的礼八成是到不了我家。”
  “怎么?”那人回过头,隔着风雪看了王家车队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世子难道还有什么拿不到的东西,要迁安那等小县城的卫所指挥送?”
  “谢千户一去九江数月,只顾着皇差,却不知道京里又时兴起什么了吧?”怀宁侯世子孙应爵搓了搓鼻子,兴致勃勃地说:“迁安那边出了个崔美人儿,制的一手好画笺,笺上美人如同画出来似的,颜色如生,跃然纸上。她还印了本彩色绣像书,书里四位佳人就印的是那美人笺上的美人,各个都是风流多情……”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恨不能把那几个美人儿说活了给人看。谢瑛摇了摇头,笑着提醒他:“世子小心看路,这大雪天里摔着可不是顽的。”
  孙应爵这才抬眼看路,脑子里却还没转什么正事,而是问他:“你八月间不是去过一趟迁安吗?那时候就没听说迁安有什么出名的美人儿?突然就冒出个崔美人来,难不成是外地搬去的?”
  崔美人吗……
  他在迁安倒是见过一个姓崔的,若说长相倒也……可那一位说得上是铮铮傲骨,忠义正直的男儿,怎么也不会是孙世子心心念念的美人吧?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高公公与我去那里时,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制笺美人。或许只是商家随意托了个名字,好叫人为着这一点艳名甘心买笺?世子还是先随我回北镇抚司交了这份九江两钞关的帐簿,完纳差使后,再回家安心赏美人吧。”
  路上错肩而过的队伍,没多久谢瑛就扔到了脑后,转而专心提办九江州县滥收官粮,钞关为勒索财物随意扣纳粮船,以致数船秋粮骤遇风浪,倾覆江中的案子。
  直到将近年关,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兴屯右卫的车队,才重新忆起那天的偶遇。不过这趟却不再是中道相逢,那车队就停在谢府大门外,仆人从车上往下卸东西,似乎是要往他府里送的。
  想不到在路上随口说了句“不知谁有幸得他家送礼”,今日王指挥家的节礼就送到他自己门上了。
  可他与兴屯右卫的人从无交情,他一个锦衣卫前所千户,也没什么值得三品卫所指挥结交的地方。若说迁安有一个人与他论得上节礼往来,那也该是……
  “崔燮。”
  王项祯见面便立落地行了个军中礼节,笑着说:“崔燮是在下的兄弟,前些日子听说我要来京里送节礼,便求我代他来给千户大人送上一份节礼。我亦仰慕大人许久,今日做了恶客,不请而来,还望见谅。”
  他怕谢千户已记不得崔燮的名字了,又补了一句:“大人应当还记得我那位崔兄弟吧,他是户部崔郎中之子,也就是数月前大人与高公公到敝县旌表的那个义民。”
  谢瑛嘴角微微挑起,柔软地笑了起来:“当然记得。是我亲自为他请的旌表,如何会不记得。”
  在通州客栈时,本是他们锦衣卫拿人时出了差池才把那位小公子卷了进去,自己还差点为了擒杀妖人连他一同了结。崔燮得救后竟丝毫不记恨,还把他当作救命恩人时时惦记着,总想答谢他什么。
  他在锦衣卫长大,见惯了人情世故,还从没见过那么温厚纯善,自身一无所有时还惦记着答报别人的人。可若说崔燮柔善可欺,他在白莲教徐祖师刀下时也是骨气嶙嶙,对付背主之仆也能雷霆手段拿下……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君子。
  他自己做不成这样的人,也不愿意看这样的小君子被人欺辱,所以勉力替对方讨了一份圣旨旌表,籍此庇护他一二。如今看来,他之前所做的还有几分用处,那位崔公子似乎过得不错?
  王项祯套了交情,送了礼,满意地离开了谢府。谢瑛叫人把他送的重礼搬下去,独独留下那个小箱子,打开来看,却是一卷画、一本书和一盒印有鲜花、果品、乐器、清玩的小笺。笺上诸物皆为彩印,精丽如描画出来的,让他一眼就想到了怀宁侯世子所说的崔美人儿笺。
  此崔不会是彼崔吧?
  不过他两次遇到崔燮,都不曾听说他会制什么笺,或许只是在店里买的罢。那本书也并非刻印好的书,而是在上好色笺上工工整整抄写的,摘录四书文字而成的对句集,颇有文人雅趣。
  上次他说过要崔小公子学好题诗作文,这就送了本圣人文字来吗?
  谢瑛唇角的笑意更深,翻看过对句集,就打开了盒里最后那卷画轴。画上明丽浓艳的人物几乎从纸上跃出,他第一眼看见,脑中就闪过“崔美人”三个字——只有这般画作才当得上“颜色如生、跃然纸上”八个字。
  该不会是崔小公子自己托名美人,弄了个印书的店铺?回头倒该弄几张美人笺来,看看是否是同一个人所作。
  他定了定神,又细看了几眼,才认出画中之人就是他自己。
  画中人与他十分肖似,但比他俊美矜贵,眉梢眼角含着温柔的笑意。五官、身材或许因为是画像的缘故而有所差别,但神情气韵无不精妙如生,活像截出一片镜子铺在纸上,将他的照影拓在那里似的。
  谢瑛对着画中人物看了许久,目光移到题款处,看到其上写着“成化壬寅年腊月十三,崔燮绘于居安斋”,底下一方朱钤小印,刻着“崔燮之印”四字。
  果然是那位小公子亲手画的。可是他们半年之间也只见过两面,每次皆是匆匆分别,崔燮怎么能将他记得这么清楚的?
  是天生的过目不忘,抑或是只对他的印象格外强烈?
  谢瑛托起画卷细看,画里那个鲜衣怒马的锦衣卫和背景中半遮云雾的楼阁、街道却都不入眼。他的目光仿佛隔着画落到五个月前在通州遇到的少年脸上,重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双含着朝霞丽日般明亮的眼睛,和带些稚气的清秀脸庞。
  男生女相,在科场中也算得上第二等的好面相了。只是他现在还小,不知将来考进京时又会长成什么模样。
  他闭了闭眼,叫来一直守在家里的长随谢山,叫他看了一眼肖像,问道:“崔美人儿笺上的人物可是这样的?”
  谢山呆立半晌,直到他卷上画卷都没回过神来。清醒之后才说:“哪儿有!这样的画岂是外面卖的笺纸能比的!这么一比,那崔美人顶多就是他妹妹,比不上他的手段!”
  他妹妹就在京里,只是个普通女子,哪里会制什么笺。
  谢瑛懒怠听他胡说,转而问道:“崔公子给的那个酒方子试酿出来了吗?”
  谢山答道:“还没。那方子是老爷吩咐下来的,老爷不盯着小的也得盯着。眼看着还差最后一蒸一酿,至早也得过了年才得,要再多酿一阵就得到二月。老爷可是要还那位王指挥的礼?咱们窖里还有几坛南边来的清水似的好烧酒,要装一车给他们么?”
  谢瑛淡淡道:“他家的礼依样回过去就是了,不必问我。过了年你替我去趟迁安,给崔小公子送些东西。”
  谢山应了一声,问道:“可是也送烧酒?要么送些实惠的吧,不是小的多嘴,看这礼盒跟东西,那位崔公子不大像能过得起日子的。”
  谢瑛摇了摇头,笑道:“数你聒噪。烧酒就不要送了,他年纪还小,约么也吃不得什么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