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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霸宠:穿越成傀儡皇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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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饺绶伞�
跑到很远的山谷处,两人面前只剩一片黑暗和看不见底的深渊。
长墨叹了口气,将散开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布条扎好,夜色中看不清表情:“之前的路被封了,只能从这里走。”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怕悬崖?!容祗抽了抽嘴角,却知道长墨这时候断不会开玩笑。
于是也凝重的开口:“如果出意外你一个人逃。”
长墨愣了一下,随后咧了咧嘴,伸手揽过容祗的腰,坏心的捏了一把,就往下跳去。
风托着两人往上吹,崖底一片漆黑,只听见“呼呼”的风声,脸上冻得生疼,容祗死死抓住长墨,两人下降速度越来越快。
紧要关头时,忽然停了下来。
容祗错愕的睁开眼,四周似乎有了些许亮光,长墨正抓着一枚镶入岩石中的铁环,容祗这才察觉腰间有什么东西咯着,仔细一想,才发现那是缠绕了两圈的铁链。
原来长墨早有准备,他松了口气,往石壁旁的山洞看去,长墨拉着他用力登了一下石壁,跳到山洞中,又将锁链解开,俯下身来喘了几口气,感慨道:“死里逃生啊。”
两人正处于一座看不见尽头的山洞中,洞口石壁上插了两只燃烧的火把,石壁上画了一些奇怪的壁画。
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容祗捂住剧烈疼痛起来的脑袋,呻吟了一声。
随后不确定的开口:“我好像来过这儿。”
长墨瞄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勾唇:“看来我给你喂的药还是有效果的。”
容祗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要不是长墨,他现在说不定还一直被蒙骗在鼓里。
长墨神色忽然凝重起来,拉过容祗,小声嘱咐道:“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要吱声。”
两人在幽长的隧道中行走,前路黑暗,长墨却似乎非常熟悉,完全没有被绊倒,也没有迷路。
在潮湿的洞中行走,容祗不由得感到呼吸困难,手上忽然挂到什么凉凉的粘稠的丝状物体。
他皱眉,大脑突然清醒过来,问道:“要去杀蜘蛛?”
长墨却没说话,只是在他手心处捏了一下。
走了许久,饶了几个岔路,眼前忽然亮了一下,容祗仔细看去,无数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他们。
“啪嗒啪嗒。”触角拍打着地面的声音。
容祗的呼吸粗重了一下,就在这时长墨准备悄悄避过去时,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群手拿火把的人。
大长老!容祗眯了眯眼,往后退了一步。
有了火焰和声响,那只巨大的蜘蛛开始兴奋起来。小眼睛发着光,不断来回走动,忽然扭头锁定大长老他们。
四十一
“乖,很快就能给您奉上新鲜的血液了。”大长老怪笑起来,眼睛有了一些焦距。
长墨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天快亮了,到那时就真的逃不出去了。
尽管早就知道,但容祗还是感到一股愤怒涌上心头。
长墨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相信我。”
大长老脸色很难看,死死盯着一个方向,半晌眼珠子僵硬的转向长墨,恶狠狠的开口:“你不要那件东西了?!”
长墨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瓷瓶,无良一笑:“你是说这个?不好意思,我把它偷过来了。”顿了顿,嘲讽的看着他们,“一群野人,以为能防住我。”
大长老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想到什么,又很快镇定下来,吐出几字:“就算你们今日逃出去,我赌你们以后还是会回来。”
长墨皱眉,没有多言,拔开瓶塞往那只准备发起进攻的蜘蛛丢过去。
“咿呀”仿佛婴儿般的声音凄厉刺向耳膜,那只蜘蛛的身子上冒起了白烟,好似被泼了硫酸,疯狂的攻击着周围的石壁。
大长老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长墨竟然如此果断,直接将那瓶药全部丢给了他们的神蛛。
长墨趁机抽出匕首,跳上前,往那只疯狂的蜘蛛上刺了几刀,回首喝道:“快跑!”
再一看,哪还见容祗的影子,他一愣,往前方看去,蜘蛛的毒液喷射出来,溅到他手背上,他无暇顾及被灼伤的手背,往前看去。
容祗神色冰冷,手上匕首横在祈姝大动脉处。
“放我们走。”他冷声道,额上冒出冷汗,不顾祈姝的哭喊,匕首用力几分,鲜血顿时流下。
祈姝慌乱的止住哭喊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崩溃的大叫:“我的脸!我的脸!”那张脸飞快的衰老,分明是一个老妪!
长墨又狠刺几刀,朝容祗那边狂奔过去。
大长老慌了神,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只不断发出怪叫的蜘蛛。
没有人动,没有人阻止,其余族人的脸上不再是麻木神色,而是隐隐浮现了一种不忍。
大长老大吼道:“快上去把他们两个拖住!”
依旧没有人动。容祗勾了勾唇,忽然用力往祈姝脖子上狠命一刺,把她往那只蜘蛛那儿丢过去。
长墨拉过他的手往更远处狂奔,估计那只蜘蛛喝饱了血,开始攻击大长老他们,总之,凄厉的惨叫声自背后传来。
容祗没有回头,长墨就在这时按了一下石壁上一个物体,一整块石壁翻转过来,两人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又是另外一条山洞,容祗瘫倒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终于逃出来了!
长墨却开始在地上呻吟起来,容祗连忙撑起身子往他手背上看去,脸色也变了变,那只手被腐蚀到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隐约可见。
长墨掏出一个药丸咽下,又撒了点药粉在手背上,用布条包扎好,费力的起身吩咐:“找几块石头来。”
天已经亮了,容祗往不远处的洞口看去,捡了几块碎石递给长墨,只见长墨在地上用石子摆出一个奇怪的图形,类似于某种阵法。
摆好后,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与此同时,所有石子消失不见,长墨也晕了过去。
背着长墨走到山洞口,容祗也已经体力透支了,此时正处于不知名的森林中,周围是一大片草地,中央还有一个天然的湖。
勉强支撑着处理了长墨身上和自己身上的伤口,容祗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四十二
“水…”容祗迷糊间醒了过来,睁眼辨认了一下,周围是茂密的森林,几声鸟叫送入耳中。
勉强起身,用布条沾了点水洗了把脸后,容祗才算清醒了些,转头去看长墨情况,眉不由得皱起。
理应醒来的长墨,此时却依旧处于熟睡状态,容祗不知道他是昏迷了还是睡着,过去推了推他,轻声叫道:“长墨?”
才触碰到长墨,就发现手心传来一股热度,容祗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两人逃出来皆是筋疲力尽,而他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长墨的伤口,结果今天就发炎了。
看样子情况还会恶化,如果长墨一直烧下去,他们是否会死在这茂密幽林中?
用水沾湿了长墨的唇,容祗咬牙站起来,往四处看去。除了树,还是树,没有食物,没有药品,也没有御寒的东西。
一种无力感漫上心头,容祗瞥了长墨一眼,下定决心往远处走去。
兜兜转转,几乎迷失在这片森林中,除了几颗小小的还未完全成熟的青枣外,他没有找到更多。
回到原来的地方时,天已经大亮了,容祗快步走回长墨身旁,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换了一条湿布,费劲的蹲下,推了推长墨。
也算他的运气够好,长墨有了一些苏醒迹象,就这样锲而不舍的推了一会,长墨才睁开了紧闭的双目。
长墨喝了点水,听完容祗一脸严肃的讲完当前困境时,几乎想要翻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衣襟里有药,你不会给我喂几颗吗?”
又瞟了容祗一眼,真是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半晌无语,又道:“我忘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最基本的常识。”
我这样的人?容祗茫然的琢磨他这句话,未果,半晌两人分食了那几个青枣,待长墨退烧后,又在他的指导下艰难的生了一堆火,两人现状才算有了好转。
几天后,费尽周折,容祗二人总算到达了森林边境,这显然是一处偏僻的官道,不远处有马蹄和车轮声传来。
容祗下意识望去,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驾车的是个女子,一身黑衣,长发高高竖起,面容冷酷。长墨拦在路中央,还未开口解释,就听见那女子疑惑道:“是你?”
长墨一愣,容祗亦是一愣。略略打量一下她,容祗迟疑的开口:“抱歉,我记不太清了,姑娘你…”
“我是江涸。”直截了当的打断。
容祗努力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张清丽的面庞露了出来,惊呼道:“容公子?”
于是二人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上了马车。唐婉简述了一下她与江涸之间发生过的种种,见容祗依旧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不由得丧气的住了口。
“没有用的,他被药物控制了。”长墨动作优雅的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后挑眉,“但是适当的刺激对他也有好处。”
过了半天,马车速度慢了下来,唐婉掀开窗帘,轻声问了一句:“江涸,到潘阳了吗?”
“恩。”简洁有力的一声回应,但明显柔和了少许。
四十三
四人找了个客栈落脚,吃饱饭后,都各自回到房中休息。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最后决定唐婉和江涸一间房,而长墨和容祗一间。
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容祗总觉得心脏传来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在渴求些什么。
几天过去,终于能洗个热水澡,安稳的睡一觉,长墨无比感慨,他当初离家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容祗已经入睡,长墨借着昏暗的油光盯了一会他的睡颜,心情复杂,那个一直坚定的念头在此刻产生了动摇。
“哼…”容祗却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脸上染上了病态的红色,迷蒙的睁开双眼,喃喃道:“痛…好痛。”
长墨瞳孔猛地一缩,手抖了抖,不敢置信的伸手按了一下容祗耳后下方的穴位,接着粗暴的扯过容祗的手腕,皱眉感受了一下,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怎么会…”长墨无措的喃喃,手上动作倒是很快,一下子把容祗绑了起来。
容祗几乎被一种莫名的欲望折磨到发疯,睁开赤红的双眸,不安分的挣扎起来,断续的质问道:“你…你在做什么?!”
长墨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与他对视,手按在容祗人中处,努力保持容祗神志清醒,一字一句道:“你听我说,你中毒了,那些野人趁我不注意时在你药里,加了罂粟。”
说到最后声音隐隐颤抖,不敢再说下去。他没有解药,他没有办法救他。难怪当初离开时,大长老那么笃定他们会再回去。
“啊……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沙哑的喊声拉回他的神智,容祗突然开始挣扎起来,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和疯狂吞没。
“呜…”一滴痛苦的泪水从容祗眼角滑落,长墨无力地起身,不敢再看他,忽然门被人用力推开,一脸冷酷的江涸走进来,见到容祗的模样,吃了一惊,问道:“他怎么了?”
“放开我…放开我。。。”容祗几乎将唇咬出血来,明明知道挣扎只是徒劳,但动作还是遵从了心底最强烈的渴求。
江涸二话不说开始过去解绳子,长墨咬牙喝道:“你在干什么?”
“他会难受死的。”江涸格外冷静的回了他一句,手上动作未停。
长墨慌乱的将目光转向床上容祗,低声犹豫道:“给我找九根银针来。”
此刻唐婉也被吵醒了,神色紧张的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被江涸安慰着回去睡了。
九根被火灼烧过的银针依次扎入了容祗的一个个穴位,一向谈笑自如的长墨此时额上布满冷汗。
半晌后,他抬手擦了一把汗,九根细小的针全部没入容祗体内,容祗也渐渐平静下来,昏迷过去。
江涸倒了杯茶递给他,直接问道:“他是不是中毒了?”
长墨眼中亮起欣喜神色:“你知道?”
“猜的。”江涸打破他的幻想,“我没有解药。”
长墨丧气的移开视线,苦笑道:“我也不过能暂时压抑,况且,我对这套针法并不熟练,这次能起作用,也算奇迹了。”
两人皆沉默,长墨心头一片沉重。
四十四
出人意料的是,容祗醒来之后格外平静,只是有气无力的对长墨说了一句:“我相信你。”
而长墨,根本就不敢看容祗的脸。潜意识里,他不愿意告诉容祗对罂粟上瘾的严重性。
江涸办事效率极高,本来她与唐婉来潘阳,就是为了定居在此,只花了短短几天时间,就谈好了一处宅子,办好一切事宜,从客栈搬了过去。
似乎是在逃避,长墨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大堆的书籍,整天呆在房里翻看医术,研制各种药物。
唐婉因为帮不上忙,于是产生一种挫败感,每天尽可能的让几人吃好,调理好身体。
实际上吃的人几乎只有江涸一个,容祗根本没有胃口,光是闻到味道都会有一种恶心感,而长墨几乎足不出户,要么就是专注的在院子里翻晒药草。
容祗的情况日益恶化,唐婉小心翼翼的敲开容祗的房门,长墨也在,两人都沉默着,室内空气微微沉闷。
唐婉将药碗放下,张了张口,却又觉得这时不应该多问,顿了顿,还是转身出去了。
容祗躺在床上,看着唐婉离开,顺带关上了门,半晌率先开口,低声道:“我要恢复记忆。”
“不行!”长墨烦躁的打断他。
“我知道我随时都可能……”容祗语气平淡,仿佛在叙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最起码让我记起一切。”
长墨犹如笼中困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很快又坐下,碎碎道:“你不会死的!”
容祗只是沉默,半晌后,长墨终于妥协,却还是生硬的坚持:“如果那副药加重你的病情,立刻停止。”
说完逃似的离开。几天之后,长墨终于将一碗药给容祗端了上来,容祗倚在床上,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你手在抖。”
长墨深吸了一口气,容祗毫不在意的接过那碗药:“如果我死了,与你也无关。”
正准备喝下时,忽然瞥见长墨带着怒意的双眸,容祗愣了一下,勾了勾唇:“死了的话,也总比毒瘾发作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好。”
说完将碗中药送入喉中,将碗一放,闭目养神,过了没一会儿,容祗的额上开始冒出冷汗。
长墨看得心惊肉跳,连忙站起身道:“怎么了?”
“没事…”容祗无力的摆了摆手,脑中许多沉睡的记忆突然复苏,与被强行植入的记忆撕扯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沾污了身上那身白衣。
长墨见状,心猛的一颤。容祗却在这时睁开眼,笑道:“我…记起一些了。”
长墨只是怔在原地,容祗的眸中仿佛注入了星辰,让他根本无法开口劝阻。
袖下手紧握成拳好几回,最后又松开,长墨倒了杯水递给他,又把了把他的脉,干涩的开口:“你…都记起来了?”
容祗抿了一口水,费力地笑笑:“是,所以我要活下去,也要记起所有的事。”
不知为何莫名恼怒,长墨忽然很想打破他脸上的笑容,尖酸的讽刺:“如果他要找你,又还会等到现在都没来?”
容祗脸色蓦然变得冰冷,紧紧盯着他:“你知道他是谁?”
四十五
长墨无所谓的开口,自嘲一笑:“是啊,你不知道吧,你一直藏着的那块玉,早在我给你搜身时就知道了。”
“容,不就是皇家的姓?”长墨继续说着,脸上是麻木的表情,“不然我为什么要救你?就是为了借你拿回宫中属于我的东西。”
出人意料的是容祗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长墨终于抬眼,容祗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晌移开视线,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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