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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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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上中下写不完啊。。。。。肿么破?
第79章 番外一(下)
既说是能出去走走,然而等晏殊迫不及待出了院子一看,顿时如同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一直凉到脚底板。
关在院子里不过能知道这院子是依山而建,靠着一处山壁,再放眼瞧见远处郁郁葱葱的高树,晨起黄昏轻雾绰绰,不用猜也知是在深山老林里,虽说往山下跑有些难度,但想他杀手出身,隐匿身形消除痕迹一类最是在行,往林密处一躲,逃走的希望总是大大增加。
然而此时,晏殊往前走了一段停住,伸着脖子往下一看,禁不住的要跳脚骂娘了,王、八、羔、子的难怪那么轻易就答应让他出来走走呢,这分明是一处断崖,方圆不过四五百步,除去被圈起来建屋的地,能走动的地方不过两百来步,另一边隔着这儿十来丈远,别说他现在毫无内力,就是恢复了,没有趁手的工具借力,也难以成事。
再瞧瞧那院子倚着的山壁,倒是不高,不过百来米,却是几乎直上直下的十分险峻,上面寥落的长着些树木与青藤,有析析沥沥的一道山泉婉延,若憋着一口气爬也能爬过去,然而晏殊瞪着眼前的参差伸出的树枝,那些树枝显然被人修理过,垂下的树藤气根一类被尽数斩断,虽有着力点,然而若是内息不继,就是等着摔成肉饼的下场。
这地方显然是灭罗专门用来关他的,晏殊困兽似的团团转了几圈,又气又累直喘气,心火烧得眼都发红,终于忍不住骂出来:“操、蛋、玩意儿,都这样了凭什么之前还把老子关起来!”
想起之前近两年被关着连点儿阳光都几乎见不到,就这破地方,让他见点儿阳光怎么了?!又恨自己,关就关了,好不容易放出来,没拴链子也跟那训好的狗一样,没人发话他竟是一步也不敢多走,连院门都不敢出。若非此时下了决心逃跑,只怕永远也想不起可以出门看看。
他气得胸口疼,如此又转了两圈,发现实在没法可想,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我安慰道,算起来这也算灭罗亲力亲为的伺候自己了,想想两年来凡事亲力亲为的照顾自己吃喝拉撒,虽然被他伺候得不成个人样,但好歹心里舒服点儿了。
然而又想到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逃跑无门,又是一阵心灰意冷,想着到时不知死得怎么难看模样,不如现在干脆一点,眼一闭往下一跳落个清净算了。但是本性难移,他这人实在不愿意轻易就死,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晏殊思来想去,最后一咬牙,暗道:“罢了,若真难逃一死总不能吃亏,大不了到时拼得一命,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才算。”他搓搓脸,摔门进屋去了。却不知,正有隐于山壁上的一对儿鹰眸,正将他困兽似团团转的模样尽收眼底,心情颇好似的微微眯起来。
灭罗就知道这家伙贪生怕死的很,不论如何处境也要觅那一线生机,老实说,只论这点,他是非常佩服晏殊的,若非如此,早前执行任务时恐怕早死不下十次了,更被自己如此对待,若非常人,恐怕也早就自我了断,哪能如他一般,活得如此坚韧不拔。
不过这倒也能说便宜自己了,之前遍寻不着年纪合适的纯阴女体无奈之下才拿他凑数,虽然因为培养的母体有出入养蛊麻烦了数倍,更多出了一个要命的关键问题,但仔细想想,以晏殊这特性,似乎也算不上不能解决了。
毕竟这蛊种乃是自己耗费几乎全部心血培育而成,几乎不可能再来一次。若真找个娇滴滴的女子来养,活不活得够一年都不好说,就算是身体强健习武之辈,精神也不见得有如此强韧,苦熬两年还不崩溃自尽的。而一旦母体死亡,那蛊种便也废了,自己便也没什么活头了。
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不甘心的想要活着罢了。也罢,这其中得失看开了也就没什么了,灭罗悠哉悠哉的坐在那山壁间颤颤巍巍伸出的一根树枝上,一身黑袍随风轻轻晃荡,直如一抹似聚似散的幽魂,不过一错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且说晏殊,回去屋中坐了片刻之后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现在是出不去,但是灭罗总得来,他总不是神仙能凌空虚渡,肯定是有路的,只要让他找到路,他就不信找不到通过的方法。
这样想着,晏殊便搬了个椅子守在院外坐着,他现在内力全无身体又未完全恢复,这样折腾半日也是累了,坐进椅中人便软了下来,只茫然的盯着远处飘缈的云岚发呆。
他两眼茫茫的也没有焦距,颇有些昏昏欲睡,山风又吹得有些发冷,让他勉强提着些精神,正觉得有些扛不住了,突有破空声传来,让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跳起来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虽然早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真实一看心里仍不免十分失落。不出所料,灭罗果然是自山壁上下,他轻功高妙身法奇诡,踩枝踏叶竟似能不惊动分毫,如同毫无重量似的飘下来,又一身黑,就算青天白日的,瞧着也跟鬼魅一般让人不由心寒。
灭罗飘飘忽忽的落到晏殊面前,见晏殊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竟笑起来:“怎么?这是半日不见想我了吗?”
他本是个十分冷硬阴森的人,这样一笑更是显得鬼气横溢,哪怕说是打趣的话也让人无法消受,晏殊被他这一笑笑得浑身发毛,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灭罗也不指望晏殊答话,只提了东西进屋去,晏殊见他进去了,便也老老实实的跟着走进去。进去一看,灭罗原是拎了个包袱来,除了装着吃食,便是几个瓷瓶,还有几件厚衣服。
瓷瓶里装的是药丸,灭罗觉得每日熬药十分麻烦,便干脆做成了药丸,嘱咐晏殊每日饭后吃两颗,见晏殊垂着头眼珠乱转,知道他又想耍些小聪明,便道:“你吃没吃,我一把脉便知道,你若老实听话,过段时日我便恢复你的内力,但你若不愿意,我就当你更喜欢被锁起来。”说完也不看他,径自走了。
晏殊磨磨蹭蹭的吃完饭,捏着药瓶子犹豫了半天,天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丸,随随便便就往嘴里塞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然而又想到晏殊给他画的大饼,最终还是咬咬牙,倒出两粒吞了。
第80章 番外二(上)
如此这般又将养了一季,晏殊恢复了不少气色,人也果真长了些肉起来,此时已近冬天,山上又总冷得早些,他身体虽已无大碍却还是因之前的亏损变得畏寒,又未恢复内力,此时只得早早裹上冬衣点上炭盆,即使如此早晚也时常手脚冰凉。
灭罗见他恢复得不错,天又渐冷,便索性不再送饭上来,只定期将食材之类丢给他,叫他自己做。
这天,灭罗照旧送东西来,却没有再带药瓶来。晏殊心里有些打鼓,虽说能不吃药是好事,然而这也表示事情将进到下一个阶段,对自己也不知是福是祸。
灭罗这日也没有丢下东西就走,而是坐在屋里随意翻着杂书等晏殊做饭。晏殊是个讲究人,自从被放出来后,便自己动手将这个囚禁他的小屋子收拾得尽量舒适,虽然仍旧简陋,好歹看起来像模像样。他的厨艺也算不赖,倒让灭罗吃得有些流连起来。
只是晏殊十分不乐意跟灭罗一个桌子吃饭,完全让他食不知味,然而他又没有胆子将这位爷爷轰出门去,每次只能每次憋得快内伤的祈祷这位赶紧的吃完走人。
这次也是,晏殊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十分期盼灭罗就此消失,然而灭罗却是往椅子上一靠,一脚踢踢桌子,“去,收拾好了泡壶茶过来。”晏殊张张嘴又闭上,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他心里此时真正忐忑起来,灭罗这样,明显就是又有什么安排了,他洗碗洗得心不在焉。里面灭罗等得不耐烦,催促起来,他才回神,赶紧收拾妥当端着茶具进去。
灭罗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抬眼见晏殊捏着个空茶杯发呆,神情里带着几分张惶,觉得十分有趣,打定主意多欣赏一会,等到看够了,茶也喝完了,这才放下杯子,亲自提起壶,给晏殊倒了杯茶,取出一粒用蜜腊封好的药丸,“吃吧,最后一颗,等你吃完这颗,我就给你把针起出来。”
晏殊溜溜的盯着那颗递到他眼前的药丸,控制不住了咽了口口水,起针的诱惑虽然很大,然而看着这颗被细心封住的药丸,他总有不好的预感,于是谨慎道:“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药。”
灭罗笑起来:“你能选择吗?”
他确实不能选择,晏殊一阵气闷,不服道:“就算不能选,想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也不行的啊?”
灭罗则已慢条斯理的慢慢将那一层细细封好的蜜蜡剥开了,失了那一层封壳,那颗被他托在手心里的药丸莹莹红亮,似一颗血珠被人捧在手心一样。灭罗托着那颗药丸打量一遭,突然伸手将晏殊揪过来,捏了他的下巴在他嘴上一抹,就将那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晏殊被他制住又堵了嘴巴,只感觉到那药丸在嘴里竟似活物一般蠕动起来,顿时骇得魂飞天外,不顾一切挣扎起来,然而哪里又挣得开那双铁钳似的手,那活物正顺着食道往下爬,灭罗又一手在他喉间一捏,顿时那活物就进了他的肚子。灭罗这才放开手来,拿起那杯快凉透的茶悠悠道:“来压压惊。”
晏殊在另一边直作呕,那种活物往食道里爬的体验太恶心了,尽管已经吞进去了好一会儿,他还是觉得那种感觉一直留在喉间。此刻一杯茶水递过来,他看也不看的接了,一口气灌下去,又抓过茶壶,将那剩的残茶全数倒下肚才觉得好过一点儿,这才看向悠闲坐在一旁的灭罗:“那是什么?!”
他心里已有答案,却仍是十分抗拒答案,妄图抓住那一丝的不可能,却在瞬间在打灭,“母蛊。”灭罗轻叹,“别这样看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此蛊最开始我培养的时候并无母子之分,然而我找不到合适的母体,只有你勉强能用。”
晏殊浑身颤抖,听灭罗慢慢说话,“你样样都好,求生韧性之强连我也佩服,然而只有一点,你不是女人。”
“此蛊若要完全成熟,必须以女子胎宫为巢精血为养,然而我没有这条件。因此在开始得到你时我便试图寻求解法,却没有办法。实在无奈,我只得以母子蛊为基去培育它,想办法催它产下子蛊,如此,只要母蛊在侧,子蛊便不会死,我也才能一搏。”
灭罗将几乎要软下去的晏殊提起来,看着他的脸道:“当然,你也要祈祷我的命大一点,我若死了,母蛊得不到养大它的另一半精血,便会发狂,必定噬尽你的血肉。”
第81章 番外二(下)
晏殊被灭罗话里的意思吓得浑身寒气直冒,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横死,更何况还是被吃尽血肉惨不忍睹的死法,他便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点儿就显得不够诚心似的,“放心放心,我一定尽力配合你,绝对绝对!”
听到这话,灭罗头一次对着晏殊笑起来,不是阴森冷笑,也不是似笑非笑,而是真正的非常开心的笑起来,他本生着一张极为秀丽的脸庞,颇有些男生女相之感,然而平时一身森森鬼气,任谁都不敢看仔细看他,如今阴冷褪去,这么一笑,竟很有书中天光破云雨雪初霁的意思,晏殊当面一见,竟呆住了。
然而灭罗虽然笑得好看,手底下却是一点儿也没客气,拖着晏殊的衣襟一抡,就将他丢到了摆在小屋另一侧的床上。
晏殊本来被笑得有些元神出窍,又被丢得毫不客气,晕晕乎乎好一会才回神,抬头见到灭罗已经坐在床边,一手按在他肩膀上,用称得上温柔的轻声细语说话:“乖乖的,今晚过了我就把牛毛针起出来。”
本来这话并没有问题,但是晏殊莫名其妙的就是有些诡异的危机感,但是想到起出牛毛针的巨大诱惑力和自己刚刚做的保证,还是非常配合的答应了一声,就老实闭上了眼睛。然而,没有多久,他就感觉到,灭罗在脱他的衣服!
这是怎么个走向?!晏殊猛的从床上弹起来,抓着被散开的外袍声音有些发抖:“山上冷,我习惯穿衣服睡。”
然而他毕竟武功全无,灭罗不费力气就将他又放倒了,又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腰带抓着他的双手在床头捆了个结实,微笑道:“但是我喜欢脱衣服睡。”
晏殊十分抗拒心底冒出的不详预感,抱着一丝期望商量,“那我自己脱衣服,能放开我吗?”
灭罗停下手,看似思考了一会,拒绝道:“不能,我仔细想了想,这样还是更省事一些,我可不想一会还要费手脚压着你。”
晏殊此时哪里听不出来这话里的含意,立刻大叫起来,“难道不是要我睡觉长肉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灭罗此时已经将他层层包裹的衣服全打开了,手伸进去在那温热的皮肤上捏了一把,难得有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你最近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再说子蛊都已经种上了并不需要再刻意调理。至于为什么是你,”他的手缓慢又带着些力度的抚摸着因为紧张抽紧的皮肉,“当然只有你了,你难道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晏殊拼命摇头,“我不懂,我也不想知道,放开我!”
回答他的是灭罗指上蓄力,一把撕开他的裤子,裂帛声伴着晏殊一声大叫响起,灭罗将那些已经不成形的碎布全数丢下,强硬的掰开晏殊双腿,将自己置于其中,“既然如此,我便再仔细些告诉你吧。”
“母子蛊中,以情蛊为尊,只因它最为霸道,一旦种上便两体同命无法可解,流传千年所做的变化是在负心之人的死法上。所以我这一对母子蛊,也是在情蛊之上衍化而来,然而虽有变化,本质依然是情蛊,双方种下之后须定期交/合填养精血便避免不了。”
晏殊哪里能接受,只在灭罗身//下死命挣扎扭动,“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
灭罗牢牢压在他身上,倒是十分享受晏殊这样的挣扎,肢体间不可避免的摩擦也让他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心理慢慢消弥,他低头看着晏殊已经胀红的脸,忍不住拿手去捏了一下,倒是十分光滑细嫩,忍不住又捏一下才道:“我当然能,早点认清现实吧。”
他一边说一边任手在晏殊脸上游走,又去拨弄他的耳朵,“况且,这买卖你不亏。今生今世,我都与你绑在一起了,两人同命,我若想活,就绝不会让你死。如何,你还要觉得委屈吗?”
灭罗将晏殊看得十分透彻,晏殊最看重的便是自己这条小命,只要能够活命,没有什么不能忍的,更何况此后,不但自己身上的禁锢会除去,更是相当于多了一个免死金牌,相处两年,他比谁都更明白灭罗的本事,这样一个顶级杀手,从此以后就是自己的保镖打手,而且完全免钱,想一想,好像的确不亏啊。
但是。。。。。。晏殊瞧瞧自己此时的处境,那个头就无论如何点不下去了。灭罗眯眼看他,冷不防就伸手下去将他握住,“更何况,如今你已种母子蛊,这辈子想对别的男/人/女/人硬/起来也是不可能了。而且据我所知,你还从未尝过鱼水之欢,不想试试那□□的滋味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车,内容按老规矩放群文件里。
另外我开了新坑,强强生子父(母)子文,魔佛文,为我唯一一个大本命写的同人,重生文,不用担心看不懂,时间线和剧情补完我都会规整。因为这是霹雳同人文,所以文风偏霹雳风,人物名字也是,不习惯的亲就不强求了,文案上有一个MV,剪出了大致的人物历程。原剧本命遗憾退场,因此此文是为满足作者自己找补的HE,是HE,是HE!说三遍
第82章 番外三(上)
莫纪寒历来是一个认真的人,不论什么事到他手里,总是完成的一丝不苟,如今就算是养孩子也是一样,教养任驰他一向亲力亲为,虽然时常仍会有手足无措之感,但尽力做到十分的细心周到,倒也将小太子养得十分讨喜可爱。
小娃娃如今刚刚断奶不久,牙又刚长齐,时常会牙痒到处上嘴乱啃东西,莫纪寒那段时间经常被糊一脸的口水牙印,看得任极十分暴躁,每每碰到总要将儿子撕下来扔得远远的,却几乎没有一次成功过。
莫纪寒总是很护着那个小崽子,坚决不让任极上手,好在这样的日子不长,因为几个小孩子都有这样的烦恼,最后还是心思灵巧的柳莺想法子祛了羊奶的腥臊味,用羊奶和面做了比较坚硬的面点给他们磨牙,这才好多了。
那面点做得比小指略细一点,水分很少,因此略一烘烤就很坚硬,一股和着奶香的焦香味十分吸引人,然而毕竟是给小孩子吃的,并没有放别的调料,闻着香,吃起来却着实没味道。
众人万万没想到任极居然也很喜欢拿这磨牙,招了柳莺吩咐每次做两份,他的那一份一定是要放点甜口咸口之类的。每次莫纪寒抱着奶娃娃拿棒子给他磨牙,瞧见旁边任极大马金刀的坐着也拿着磨牙,总是很有些哭笑不得之感。
而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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