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庭堆落花-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6列薜纳砩弦沧帕思副拮印�
“老爷不指着隽修少爷这棵独苗,难道真的要打死他,断了柳家的香火吗?”
凤娘走进来道:“就这么一根苗,若是做的事情不仅断子绝孙,还扫尽祖宗颜面,留着又有什么用。”
柳员外气得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抱着头痛苦喊道:“是我教子无方!是我愧对柳家列祖列宗啊!”
春云见状,已知柳员外信了凤娘,此时若不堵住她的嘴,只怕说什么老爷也是听不进去的。当下面向凤娘,苦口道:“凤娘,你我虽不和,可我当你是柳家的长辈敬着。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没听说还有家里人相互揭短,还闹到祠堂上来的。难道这就是你为柳家着想?”
凤娘冷哼道:“夫人,刚在外面你要抬手打我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你哪里敬着我。再说了,现在不顾廉耻的不是我,是――是和襄!其实他俩的事情你也早就知道,就是不知为何你不告诉老爷,让事情一直拖到现在。如今不可收拾,还指望着在瞒过谁去?”
秋芫急着维护春云,也开口问:“凤娘,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被春云一把拉回身后。
“家丑是不可外扬,可要是老爷气死了,少爷也不中用了,家丑又算得了什么。”
“你――”春云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便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少爷有私情,仅凭猜测,怎能说出如此不顾廉耻的话来?”
“我知道此事一旦揭发,柳家的颜面便无可挽回。可是连下人都知道,想必颜面也早就扫地了吧。”
眼见春云又要反驳,凤娘朝外面叫了声:“把人带上来!”
站着的春云三人,跪着的柳隽修,都惊异地看着堂外。只见家丁推进来几个被反手绑住的人,有柳熊、五经,南院和西院的几个小厮,还有柳芽和柳桃。
“怎么回事?”柳隽修看着这些平时都入不了眼的人。春云也瞪大眼睛,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不知凤娘这是要干什么。
“老爷,我凤娘在柳家二十年,可从来不会空口白牙,栽赃陷害哪个人。这个柳熊替少爷们看过门户。五经是贴身伺候的,要是问他,他连时辰都说的出来。那几个小厮也不知听了多少次墙角的。夫人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嘛,丫头们碰见了闲话一两句,什么事能瞒得住。连我这样深居不出门的人,散个闲去趟西院,都能随便碰上。两位少爷当真如同夫妻一般,毫不避人耳目。”
凤娘又看向秋芫,问道:“秋芫,你就不打算向老爷坦白吗?”
秋芫情急,连话都不会说,只干巴巴地反驳道:“你少泼脏少爷!”
凤娘冷笑道:“你一听说少爷被绑,那反应可比现在紧张得多呢。”
秋芫面色发白,想起柳桔到西院来传过话,这才明白自己也中计了。柳桔那么说,分明是借少爷的事试探自己的反应。可现在才明白,已经太晚了。
凤娘道:“要是这些还是不足以说明事实,那么――听说今早夫人请了位大夫诊脉。我虽不知夫人又哪里不舒服,凑巧今日本来也要请大夫进门,所以就吩咐门房留了大夫喝茶,到现在都没走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大夫给和襄瞧瞧啊。”
“你――你――”春云一时乱了手脚,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就在这时,柳员外突然转过身来大吼道:“不要再说啦!滚!都给我滚!今日我非要打死这两个孽障!”说罢,弯腰捡起鞭子来。
凤娘赶忙跑到柳隽修身边,把他拉得离和襄远了些,又挡在身后,这才说道:“隽修定是被引诱的,老爷想想先逝的夫人,总不能下手打她留下来的孩子吧。”
春云噗通先跪下来,说道:“老爷,今日是我们说的晚了,才理亏。我们也有怀疑,可没有证据又不能给老爷说。即便有证据坐实少爷的罪名,也是想法子劝阻,哪能邀功似的跟老爷说呀。”
柳员外大声说道:“他们做下如此违背人伦大逆不道之事,你们隐瞒不报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脸反过来污蔑他人借事邀功。简直――简直胆大妄为,不可饶恕!”
春云见柳员外已经气得情绪失控,赶紧爬到和襄身边,挡在柳员外面前。
秋芫和群兰紧张地看着事态,不敢盲目跟过去。
“你让开!我舍不得打那个逆子,难道还打不得这个畜牲吗?”
春云道:“春云知道老爷怒火难消,此时下手没轻没重,万一打死了,且不说会不会被官家知道,刚才隽修少爷也说了,和襄死了他也难活。老爷何必做出后悔不及的事情?不如先消消气,好好合计合计想个妥帖的法子。”
“什么妥帖的法子?”凤娘恨不得老爷一怒之下打死和襄了事,可又不敢当着柳隽修的面明说,只得转动脑筋说道:“保住隽修还是气死老爷,你怎么选吧?”
春云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凤娘还一心在火上泼油,不由地急火攻心。突然腹中剧痛,她指着凤娘却说不出话来,慢慢地手垂下来捂着肚子,脸皱成了一团。
凤娘十分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变故,似乎猜到了什么。
群兰和秋芫见状,当即惊叫着跑过去扶住春云,大喊道:“夫人!你怎么啦夫人?别吓我们啊。”
柳员外也吃了一惊,刚要上前就听到春云痛苦地说:
“肚子,我肚子好疼……”
“啊?这是怎么回事?”秋芫六神无主,求救地看向柳员外。
柳隽修反应快,大喊道:“叫大夫过来!大夫不是就在门房,快叫过来!”
一语惊醒众人。
趁着大夫过来的空档,柳员外指挥着群兰和秋芫把春云放平,两人力气不够,立刻又上前来几个婆子,一起抬着春云放到旁边墙根处的矮榻上。
“春云,你忍着点,大夫这就过来了。”柳员外耐心地哄着,回头对身后的人喊:“快点,快去催催!”
春云脸色发白,额角全都是汗水,抓着柳员外的手,说道:“老爷……今日若保不住……这孩子,我自请带着和襄……离开柳家。”
“你在胡说些什么?”柳员外着急地说:“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不打死他们两个。”
就在这时有小厮喊道:“老爷,大夫来啦!”
柳员外赶紧让开,一个半百年纪大夫赶紧上前。柳员外顾不得男女大防,主动举着春云的手腕递给那大夫,道:“有劳先生,快给看看。”
一时祠堂内外安静下来,全都屏气凝神看着大夫的背影。
柳隽修想到和襄跟前去,不小心把挡在旁边的凤娘碰了一下,也不理会她,就跪着走到和襄身边。低下身轻唤道:“和襄,和襄!”
和襄微微颤抖,似乎有些昏迷了。
终于大夫放下春云的手腕,说道:“万幸万幸!”
柳员外一听不是坏话,赶紧问道:“还请先生明示,我夫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大夫道:“老夫早晨替夫人诊脉,夫人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不过――”
大夫没说完,柳员外就高兴起来,听到不过二字,赶紧收敛下来,追问:“还有什么?”
“夫人胎像不稳,不宜激动。否则后果非常严重啊。”
柳员外一颗心放下来,忙不迭地说:“是是是,我这就记下了,绝不敢再大意。”
“安全起见,老夫留个保胎方子,每日晚饭后趁热服下,可保无虞。”
“多谢大夫。”
当即让人带着大夫去门房稍等,又命人到账房领些银子打点。
回过头来,柳员外握住春云的手,倍加怜惜地说:“春云,你怎么这么不知爱惜自己,差点就伤到我们的孩子了。”
春云道:“老爷可信我吗?”
柳员外知道她说的是带和襄离开柳家的事,可他不想去想之前的那句话,赶忙说道:“放心,春云,为夫谁都可以不信,却不会不信你。”
这话听在凤娘耳朵里,犹如最猛烈的暴风雨,身心俱痛。
柳员外道:“你先等等,为夫先收拾了这两个逆子,再送你回房去。”
春云抓着他不让他走,问道:“老爷打算如何处置?他们毕竟年轻,难不成非要闹出人命不可吗?”
柳员外生怕她多思多虑,伤到身体,立刻软话道:“为夫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你放心吧。”
春云哪能放心,知道有凤娘在旁边煽风点火,不定回头两个少年就会受到伤害。于是当即说道:“老爷今日发怒,是因为他们悖逆人伦。不如将他们关到各自院里去,让人看着不许再见,以观后效如何?”
柳员外一时沉吟不语。
春云又道:“无论是打死还是打伤都是节外生枝,平添郁闷。暂且搁置些时日,春云相信等老爷冷静了,会想出个更妥帖的法子。”
第44章 第 44 章
春云又道:“无论是打死还是打伤都是节外生枝,平添郁闷。暂且搁置些时日,春云相信等老爷冷静了,会想出个更妥帖的法子。”
柳员外无可奈何地接受了春云的提议,叫人把柳隽修与和襄分别关回各自的院里去,除了吃喝供应,别的一概不予。
又让人用府里的软椅把春云挪回东院,打发人按照大夫开的保胎方子熬药,将东院里里外外伺候的人也清理了一遍,闲话多的爱吵人的手脚不利索不干净地都出去,留得都是有眼色肯干事手脚麻利的。
一时间春云仿佛柳家供着的娘娘,轻易没人敢冲撞。
与此待遇相反的是,西院和南院都重重把守,既无人敢进去,也没人能出来。
刚开始两天柳隽修还暴跳如雷,后来借练武发泄,竟渐渐找到打发日子的方法。人不能进出,便叫人打了木桩,每日借木桩练拳脚。
每日饭食不变,荤素搭配也齐全,衣服脏了自有人来取,天冷了以后,还有人送新衣进来。
和襄那边就完全变了样。自从柳员外下令把两个关起来,便一心都在春云身上,又忙于外面的事务,每日只嘴上问问南院和西院的人有没有饭吃,却并不真关心。
一次管家陪着柳员外到南院门口站了站,听到里面传出柳隽修大声读书的声音,柳员外高兴地摇头晃脑跟着背了一段。
“这小子,早这么勤奋也能让我少受些气。果然是软的不吃吃硬的。”
管家道:“老爷说哪里话,少爷自是有本事的。县丞大人不是说了嘛,脾气有多大,本事就有多大。”
柳员外乐呵呵地大笑,嘴里却说:“这都是混话,听听就罢了,却是不能作数的。”
不知不觉走到西院附近,管家见老爷没有要拐过去的意思,便提醒道:“襄少爷那里老爷不去看看吗?”
柳员外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孽障啊!他若是修身养性,我让他做少爷也没什么。可是他竟然……唉,罢了,走吧。”
管家问道:“老爷若是看不惯,不如打发了出去,免得心烦。”
柳员外道:“打发了出去,只怕烦的还在后面。等隽修稳定了再说吧。”
六子白天跟着老爷走了一圈,晚上回来,就被柳桔柳桃拉进凤娘屋里。
凤娘如今越发一脸恶煞相,当着老爷的面跟着夫人对吵,又把两个少年害成现在这个样子,却平安无事,下人们估摸着她在柳家的地位,都不敢惹她,别说对视了,就是靠近都让人心惊胆战。
看着六子腿脚打颤的样子,柳桔柳桃在一旁捂嘴偷笑。
“六子!”突然凤娘开口,吓得六子一副六神无主的讨人嫌的模样。“我问你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是,凤奶奶请问。”
“老爷今天去院子里转啦?”
“是。”
“说什么啦?”
“没说什么。”
“把老爷说的话跟我学学。”
“是。”六子紧张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想起这什么,赶紧说出口,生怕一耽搁又忘了干净。“老爷先去南院,叫人好声伺候。”
“隽修少爷每天都干什么?”
“就是练拳读书。”
“西院呢?”
“西院……西院老爷说,不差这口饭养着就成,等修少爷心情稳定了,对西院那人的情淡了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什么老爷没明说,管家在旁边听着呢,小的也不知道。”
难道要我去问管家不成,凤娘瞪了一眼头低低的小厮。
柳隽修恨恨地看着窗口,外面有个人影正迅速朝着屋子跑过来。
身后的四宝仔细辨认后说道:“是大猴!”
来到门口,跑过来的人立刻刹住脚,满脸苦兮兮道:“少爷,不成,死活不让出去,也不给传消息。”
柳隽修问:“给你的银子呢?”
大猴从衣襟里掏出一块银子递到四宝手里。
柳隽修气呼呼地说:“真是可恶!关着不让人出去,连消息也不让通,也不知西院那边怎么样。”
四宝道:“襄少爷应该跟少爷你差不多吧,老爷就是不让你们见面,应该不会薄待。”
柳隽修转身回屋,说道:“总得亲眼见见或是亲耳听到,不然不知道和襄那边怎么样。”走到桌边坐下来,催道:“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四宝想了想突然伏在柳隽修耳边嘀咕了两句,柳隽修弯起嘴角点点头。
晚上卯时过后整个院子都陷入沉静,除了几个值夜的屋里亮着灯,其他人早就躺到了床上。
柳隽修的屋子突然开了门,出来两个穿家丁衣服的人。蹑手蹑脚关上门后,他们没有径直去前门,而是偷偷摸摸来到后院。
后院朝北有一小片林子,有几棵长得十分高大的树。两人走到最靠近院墙的那棵树后面,一人蹲下身扒开墙根底下的枯叶,然后小声叫道:
“少爷,快来!可以出去了!”
声音是四宝的。他说罢就俯下身,先从洞里钻了出去。
后面的柳隽修按捺住心里的欢喜,也照样爬出去。谁知一出去就发现落入陷阱。
洞口外黑压压围了一圈人,旁边有呜呜声,扭头一看,四宝已经被人捂住嘴巴控制住了。
这时四周点起火把,是二十多个家丁模样的壮汉。圈子自动打开一到缺口,慢慢走过来两个人,居然是柳员外和凤娘。
“隽修,你这是要去哪里?”
原来柳员外早就布置好了这个局,就等着柳隽修中套。
这个法子是四宝想到的,柳隽修第一反应就是再次扭头看四宝。他仍然被抓着,嘴里还塞着一块布,呜噜呜噜什么也说不清楚。
“别看了,隽修少爷。”凤娘缓缓开口说道:“是我告诉老爷,必须要暗中保护你,不能让你再继续糊涂下去。”
这时柳员外大喝道:“管家!好好看看!”
管家抖抖索索地走过来,佝偻着背不住地说:“老奴在老奴在!老爷您吩咐。”
“吩咐什么!这院里的人都跑出来了,你居然不知道。”
“是是,老爷。是老奴失察,老奴这就让人把洞口堵住。”
凤娘冷笑一声道:“恐怕老爷关得住隽修少爷的人,却关不住他的心呢。管家一把年纪,如何能比得过隽修少爷的才智。隽修少爷可是和襄教出来的学生。”
柳隽修看着柳员外,发现有这个女人在的地方,父亲都变得那么陌生。如今不能硬拼,只能伏低。“父亲,孩儿并不是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从墙洞里钻出来?!”柳员外听着柳隽修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冒火。“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去。你不就是放不下那个……那个毫无廉耻、枉读圣贤书的和襄嘛。我好吃好喝把他供养在府里,他居然恩将仇报,勾引你做下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我恨不得――恨不得亲手拿刀宰了他!”
“父亲!”柳隽修噗通跪下来,“饶了和襄吧,不怪他,都是孩儿犯下的错。父亲要打要骂孩儿自当用心接受,绝无怨言,还请父亲不要为难和襄。”
“你――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居然还在为他求情说好话,你是当真要气死我吗?”柳员外气得大喊,转头看着四宝,指着他对柳隽修说道:“你偷偷摸摸爬狗洞,是不是他教唆的,你都带了些什么人在身边,为父不要这张老脸,索性现在就把你们主仆打死算了。”
说着,一把抢过旁边家丁手里的木杖,照着四宝的腹部就打下去。
四宝被抓住,避闪不得,生生着了这一杖,啊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随后便昏死过去。
眼见柳员外又要打下去,柳隽修抱住他的腰喊道:“不要!求父亲饶了四宝,是我让四宝带我出来的,都是我指使他这么做的!父亲手下留情,不要再打了!”
柳员外推开抱在腰上的人,又狠狠扔了木杖,挥手下令道:“把这两个东西扔回院里去!把南院所有的洞口窗口全都给我赌起来,一个也不许遗漏!明天请武师进府,把这个院子给我团团围住!”
离开南院以后,凤娘小跑着跟上柳员外的步伐,说道:“老爷,西院那位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柳员外闻言停下来,想了想后下定决心,转身对管家道:“明天去西院,把下人们全都遣到别处,然后把他送出去,以后此人与柳家再无关联。务必记住,不许泄露消息!”
管家不敢违逆,躬身应了。
凤娘在旁悄悄以帕子沾了沾嘴角,暗自高兴。
这时管家突然想起一事来,禀告道:“可是老爷,这两天夫人惦记着这边,如果夫人问起来,恐怕不好回话。”
柳员外一听气道:“难道我还赶他不出去了不成?”
凤娘适时站出来作善人道:“管家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夫人和他关系亲近,况且夫人有孕在身,也是急不得的。不如先把我给老爷说的那事办了,分分夫人的注意,老爷觉得可好?”
柳员外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就这么办!”刚走两步,又停下脚步补充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