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关河别水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谈更:“。。。。。。”不是梅大关主您说他会夹着第五肢。。。。。。夹着尾巴逃跑的吗?
  来都来了,二人没理由跑回去重新吃一顿,不仅浪费精力,还会被酒家里的小二等人看成疯子。
  谈更只好坐下,闭目养神,遵循天时,打坐调息。
  不到片刻,就听梅下澈低声道:“下午吾握着你的手时顺便把了脉,你内力虽能收放自如却不够深厚纯正。。。。。。你的轻功是怎么来的?”
  谈更听梅下澈提起下午之事,心里顿时有些不自在,好不容易收敛安定的内息顿时又散开了,只好放弃道:“被赶出谈家时,有个老头收留了我,他教我习练通透灵活的一种内力,使出轻功时每个动作几乎不费多少力气。这种内力练法虽能进步飞快,却难达境界,但毕竟便于利用。”
  “江湖上还有这种内功心法?。。。。。。果然是吾闭关太久了吗。。。。。。而且你的手上没有练剑的茧子,也没有其他的痕迹,吾竟看不出来你是用什么兵器的。”梅下澈疑惑道,一双好看的眼睛在黑暗里看不清楚,谈更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它们正灼灼地盯着自己的手。
  谈更不禁想将手缩回去,梅下澈却比他更快一步,直接托了起来,用指尖细细摸索着。
  谈更心里忽然就乱成了一团麻,嘴上还是很自然道:“短剑护身,但并非我的善用兵器。莫非关主真的看不出我是用什么兵器的吗?”
  梅下澈研究了一阵子,皱着眉摇了摇头,语气颇有几分无奈:“看不出。”
  虽然放弃了语言争论,梅下澈却还不放开谈更的手。谈更手臂上开始起鸡皮疙瘩,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梅关主还是放。。。。。。”忘了这么黑不溜秋的谁看得见表情。
  话说到一半,谈更忽然觉得一阵醇厚的内力从手掌传来,沿着经脉势如破竹般流到了丹田。谈更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盘腿坐直,心里默默计较着梅下澈想干什么,不过肯定不会害他。
  那股内力并不强劲,却非常深厚,想要阻挡却根本无法催动自己的内力和对方冲撞,沿途还带来了一些热辣辣的感受。那内力入了丹田便缓缓流转起来,带动了谈更本身的内力一同应和着,丹田受了这般内力的深/入,开始带动全身内力缓缓流淌起来。谈更惊觉梅下澈是在给他巩固经脉。
  梅下澈的功法怎会平庸?恐怕受了这一般调理,能抵得上寻常人练功一月。谈更大为惊奇,内心开始不安。
  梅下澈察觉到他的躁动,出声道:“凝神。勿生杂念。”
  谈更急忙静下心来,默默感受经脉被开拓的生不如死滋味。只觉得自己身体随机每一处经脉不断地被突然强劲的外来内力给撕裂又立刻重塑起来,这边损了,那边破了,且频率越来越快,谈更痛的简直要昏过去,又不能叫出声来,只得咬牙死死忍者。
  半个时辰后,丹田终于平息下来。谈更的手无力地垂下,身子一软向后栽去,正倒在梅下澈身上。
  谈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无力地轻轻喘息着,周身的痛楚还未散去;反倒是梅下澈这个施功者神色平静,完全没有因为“大动干戈”而损耗半分。
  见谈更很难受,梅下澈破天荒地不忍道:“其实吾还可以帮你缓一缓劲头。”
  谈更从牙缝里挤出一丝气息:“不劳烦关主费心。”
  谈更内心叫嚣道:这是唱哪出?明明好好待着养精蓄锐去打人不行吗?做什么还要搞那么大一出?他到底是叫我来帮忙的还是当拖油瓶的?
  仿佛是听见了谈更心里的嘶吼,梅下澈淡淡道:“片刻你就可以恢复。恢复后你会觉得自己打了鸡血。”
  谈更被冷风吹了吹脑门冷静些后,自觉有些理亏,遂闭口不言。
  毕竟自己的功力涨了,才不会太拖人家后腿啊!
  梅下澈又道:“一寸短一寸险,你为何不用长剑?”
  谈更虚弱道:“不顺手。”此时那受了惊吓的小丹田似乎缓过来了,被拓宽后的经脉翻涌着绵绵无尽的内力,仿佛深不见底。
  “梅关主替我塑了经脉,自己不就少了内力么?”
  梅下澈的语气很是不屑道:“就这点小把戏,顶多是吾去挑一桶水耗的力。”
  挑水?谈更脑海里立刻浮现了梅大关主穿着潇洒的黑衣,顶着一张俊逸的脸,扛着扁担挑着木桶在山上走的画面。
  “你笑什么?”
  谈更一惊,心里有点虚:“梅关主怎么知道我在笑?”
  “你觉得吾不能夜视?”
  谈更:“。。。。。。”
  二人靠在一起调息,很快到了子时。于是翻过墙头,无声无息地往村子里最完整的房屋挨近。谈更很有默契地隐蔽在最近的一栋茅房后面,梅下澈则径直如幽灵般跃上前去,绕过门口来到窗下,轻轻拉开木窗,翻了进去。
  谈更屏着呼吸紧张了一阵子,终于听到屋子内传来什么器具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屋子的一面墙崩炸开来,两个黑影同时跃上了屋顶。
  谈更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色昏暗,但谈更能摸黑从江南赶到塞北,夜视能力自然不差,但却不能像梅下澈一样不用内力支撑也能视物。
  那个撑着一把红伞,身材颀长墨发飞扬的自然就是梅下澈;而那赤手空拳,不高不矮孔武有力的身形,大抵就是“百里酩酊”了。
  谈更手中,已然握住了他的兵器——就是那连梅下澈都辨认不出来的兵器。此时他内力暴涨,刚刚的虚弱早已不复存在;目光开始变得专注,瞳孔放大,将两人的身影和一片浓重肃杀的夜色一并纳入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要深思熟虑。。。。。。打戏。。。。。。嗯。
  (突然跪下):各位优雅智慧的看官们赏小人一点光吧。。。。。。


第9章 激战
  “梅下澈?”那人立在屋顶上,看到已然将一柄红伞握在手中的高挑男子,心里也猜到七八分。
  梅下澈:“‘百里酩酊’前辈,谅吾冒犯,吾本对前辈敬仰至极。只是前辈做了什么事情,前辈自己清楚。”
  百里酩酊脸上没有一个表情,于是扯着僵硬的嘴角道:“是老朽做了违背天理之事。”
  梅下澈二话不说将炎亭一扬,鬼魅般朝百里酩酊袭去。
  百里酩酊并未举掌相迎,堪堪往右侧一闪,又极快掠到梅下澈右侧,手呈刀刃状朝梅下澈下腹袭来。
  梅下澈手腕轻翻,以伞尖相抵,挑开这极为凌厉的一掌。
  一掌被化解开,另一拳已至,梅下澈忽然将胸膛迎上百里酩酊的拳头,炎亭却迅雷不及掩耳地往百里酩酊肋下刺去。百里酩酊被迫躲闪,拳势稍缓,梅下澈立刻再将伞尖往前一送,直捣百里酩酊丹田。
  百里酩酊大惊,毕竟是曾经江湖武功居榜首的拳师,当即大喝一声,双臂收拢护在前胸,颇有些吃力地接下这一伞。
  炎亭伞尖锋利无比,这一击直接刺穿了百里酩酊的肘关节,就在百里酩酊吃痛往后退时,原本收拢着的炎亭被梅下澈辅以内力狠狠一推,伞炸裂一般打开,百里酩酊急忙后退三尺,那被戳出来的血洞却早已被炎亭撑爆,血肉同碎骨飞溅,百里酩酊整个手臂算是废了。
  谈更大吃一惊,心下溃赫獍倮秕淙灰硕嗄辏Ψ蚩赡苈湎虏簧伲幻废鲁涸诩刚兄诜狭艘恢皇郑杉废鲁何涔Ρ人胂蟮幕挂咔啃矶唷�
  更让谈更心底寒凉的是,梅下澈平日里还算和气,常常面含微笑不似作假,一出手竟然就是如此血腥的手段,狠辣至极。
  这也许就是身为扶危济困大善人、护送商兵大好人、镇守荒山大隐士于一身的梅下澈最本质的一面——棋逢旗鼓相当的对手,绝不留情面,残忍酷辣,招招致命。
  百里酩酊退到屋檐边,面容扭曲得跟抹布似的,那手臂血喷三尺,剧痛不已。而靠一手好拳法制胜的百里酩酊,似乎已无胜算。
  话说梅下澈静静立在一片灰瓦上,面色阴寒,手里的红伞面上漆了桐油,新鲜的血液就在滑溜溜的伞面上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整个人被昏暗的月光一照,简直跟索命的恶鬼一般。
  但恶鬼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道:“前辈的一只手,已然抵消了您在吾地头上作恶的罪行,但还请前辈将坳子村村民的钱财尽数还回来。”
  百里酩酊痛不欲生,轻轻摇摇头,目光竟往谈更隐匿的方向瞟了一眼,忽然纵身跃起,闪电般朝谈更袭来。
  谈更此时倒是不害怕,断了一只手只怕断了百里酩酊大半威胁,不足以为虑。于是谈更手持短剑,清喝一声,迎上前去。
  百里酩酊那只完好的手掌与谈更的短剑相触,忽然张开五指轻轻握住剑刃,谈更心中一凛,忙抽出短剑换了个角度继续前刺,只稍这一刹那,那青筋暴露的大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在谈更的肩膀上。
  尽管谈更即使护住了临近的经脉,并用那一身灵活的内功心法将攻击的强劲内力导到周身,还是被这一击震退到空中,口中咸腥翻涌,从嘴角溢出来。
  下一拳接踵而至。谈更值得以短剑护身,频频抵挡闪避,心中大骇,没想到百里酩酊只剩下一只手也这么威力不穷。
  梅下澈却冷眼旁观,抱着手居高面下,目光死死地钉在仓促应战的谈更身上。
  而谈更惊讶的发现,百里酩酊那只被废掉的手臂,断裂处在凭空长出些灰黑色的东西来,很快将鲜血淋漓的残肉接合在一起。
  那灰黑色的东西是什么谈更不想知道,只知道百里酩酊的另一只手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那只手已经在微微抖动了。连屋顶上的梅下澈眼里也流露出一丝惊疑。
  谈更见状暗叹一口气,将八成内力灌注到短剑里,手腕翻转握住了剑刃,用力往百里酩酊那只断手上一拍,剑身顿时碎裂开来。百里酩酊急忙护住,而谈更借助这一拍的作用力,使出十二成的轻功跃到四丈之外,闪身躲到一座茅房的墙后边,从怀里掏出一捆绳状物,迅速解开来。
  凌厉的拳风逼近时,谈更眼里忽然精芒暴涨,将手中的绳子往后一甩,无比精准地击向了百里酩酊的头部。随后谈更身轻如燕地跃上了茅屋顶,正好对上了百里酩酊惊疑的双眸。
  谈更右手握着银制的一个实心细柱,柱头连着一根细长约十尺的铁索,铁索末端拴着一个精铁制成的一柄锋利无比的镖头,闪着粼粼冷光。
  百里酩酊一愣,随即僵硬地大笑出来:“怎的这么看得起老朽,还要两位名声赫赫的后生一齐来讨教?”
  原来谈更手里是他的独门兵器名曰“破风镖”,在天下兵器榜中排行第五。一般人一看以为是绳镖,其实被谈更的师傅改造过,在手握的一端加了一个银柄,一般的绳索换成了细铁链,如此既可以当鞭一般使,也可以当绳镖用。
  梅下澈忽然微笑道:“吾说怎么看不出谈兄用的是什么兵器呢,原来是不寻常的。”
  谈更目光炯炯地盯着百里酩酊,沉声道:“我先随梅关主破了这位前辈更不寻常的功法,再与关主细细解释。”
  两人看向百里酩酊的手——已然被灰黑色的细鳞片覆盖了,并且挥洒自如,而且整个人焕然一新,一头斑白的头发无风自动,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完全挺直了,平常人都看得出来,百里酩酊功力暴涨了几倍。
  三位闻名武林的高手在月夜交战,目睹的人却只有荒村里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老人家——还是因为被吓醒腿脚不便逃不了的老人家。
  人们只知道“百里酩酊“这个绰号”,真名却不详,武功路数不明;而提起“破风镖”谁都认识,但却不知其名;唯有梅下澈是绰号、兵器、真名都脍炙人口的。这一战明暗交织,在不断地厮杀过招间,高手真正隐匿的包括实力的一切才会彼此不断知晓。
  百里酩酊暴喝一声,身形如豹,朝前方扑来,双拳虎虎生风,携带无尽炽烈的内力屈肱聚集,齐齐挥向梅下澈命门。梅下澈“倏”地撑开炎亭飞速转起,伞边缘的锯齿携夹着阴风往百里酩酊的双臂割去,百里酩酊急换手势,高高举起往炎亭的伞面劈来。只听“铮”的一声,两股内力碰撞在一起,顿时光华暴涨。两人淹没在刺目的白光里瞬间打了好几回合。
  在稍远处的谈更欺身上前,抡起胳膊一挥,往十尺长的铁索灌注九分内力,呼啸着往百里酩酊脖子挥去,带起割破空气的尖利声音,锋利的镖头直指那人大动脉。
  梅下澈很默契地翻身避过,百里酩酊弯腰附身一躲,镖头擦着他后颈而过。谈更见一击不中,脸上竟露出一丝坏笑来。
  百里酩酊躲过这要命的一镖,却见那偏离目标的镖头轻巧地点在他右前方,忽然在瞬间调转方向,直取百里酩酊面门!百里酩酊未曾预料,本能地往后一闪,终究是迟了一步,镖头已然闪电般穿透了他的额头。若再迟一瞬,镖头就是从他鼻梁穿入,后脑勺穿出了。
  百里酩酊剧痛下狂吼着,梅下澈早已上前将炎亭插到屋顶,猛地往前一掀,瓦片铺天盖地浪潮般涌向百里酩酊。此时他眼前一片猩红,只得速速往后退去,双拳急速出击打碎瓦片。而梅下澈踩着瓦浪尖顺势而来,在半空双手紧握炎亭,聚力往百里酩酊一投,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见屋子终于受不住这百般折腾,轰然倒塌。
  谈更将破风镖抽回,默然看着倒塌的房屋,心想江湖上梅下澈能摧毁城墙的传言的确很有可信度。
  烟尘逐渐散去。
  梅下澈和谈更一齐向那断壁残垣里张望,只见红伞从百里酩酊的肋骨穿入,腰间穿出,把他牢牢钉在了地面上。他手臂上的灰黑色鳞片化作飞灰,附近的砖瓦都被染红了,不知死了没有。
  梅下澈忽然道:“吾赢了。”
  谈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梅关主战胜了一代宗师百里酩酊。”
  梅下澈无奈地看了一眼谈更,道:“不,吾赢了你。”
  谈更:“啊?我们不是合力击败对手的吗?”
  梅下澈走上前去将炎亭从百里酩酊身体里抽了出来,抖了抖上面大片血迹,道:“你的破风镖和吾之炎亭都给这人穿了个洞,但吾穿的洞比你大。”
  谈更:“。。。。。。”他什么时候在跟梅大关主比试杀人啊?而且。。。。。。洞大不大关胜败什么事?
  于是在谈更的百思不得其解中,梅下澈非常有礼地赔偿了当地村民大把大把的银子,还不停地道歉,说给大家添麻烦了见谅云云,与刚刚那个厮杀的梅下澈大相庭径。
  终于打发所有村民回去睡觉后,梅下澈走到谈更身边道:“将那人尸体抬走吧,免得吓死百姓们。”
  谈更:“不必了。”
  两人一齐向倒塌的屋子看去,只见里面一大滩血迹,人却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武打场面。。。。。。好像还写得有点暴力了。。。。。。见谅^_^
  (忽然跪下):各位可爱智慧的看官们赏小人点光吧。。。。。。


第10章 相依
  谈更:“梅关主追不追?”百里酩酊受了重伤,硬是提起真气逃命定会血流如注,只要沿着血迹,不出片刻就能追上。
  梅下澈摇摇头:“也没几天活了,让他自生自灭罢。”
  于是两人将倒塌房屋里被百里酩酊劫走的银票铜钱打包好。谈更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尘土血腥,心中不禁暗叹一番。
  原来六岁被谈家赶出门时,谈更一人在城里跟流浪儿混饭吃了足足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原本是小小公子哥儿的他肩上负上了“明天怎么活下去”的大山。甚至在被孩子头儿踢断了好几根肋骨,他也会死死地护住半张烧饼。最后吞下去的却是热气腾腾湿润绵软的烧饼——被自己的血沾湿的。
  后来一路流浪到了城郊,谈更遇上了一个邋里邋遢的糟老头。这貌似黄土掩到脖子上的老不死用一碗阳春面收买了他,原因是“天生强健,骨骼精奇,可以在半夜睡破庙时挡挡恶狗”。于是在饥一顿饱一顿的风餐露宿中,谈更随老头游遍大好山川,钟灵毓秀之地,老头来兴致时隔三差五地教谈更几招防身术。
  谈更此时已算是能温饱了。可他继续赖在老头身边,是由于他发现老头教的招数可以将那些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打个七荤八素,可真是威风无比,便起了练武的念头。
  正巧老头带他游历到了一间隐没在江南小桥流水人家中的兵器铺,见他有意习武,便破天荒地忍痛砸金买下了一具绳镖,谈更十六岁时,几乎江湖上一般的练武人已经无法匹敌。
  老头十年间也不知有没有注意到谈更呼啦呼啦往上窜的身高,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还像儿时一样胡乱揉散谈更的头发,少有地语重心长道:“为师养你养了这么多年,除了给你吃饱穿暖,教你些傍身功夫也没教你什么了。只不过以后的路为师不能伴你走,为师便最后教你一句江湖经罢。”
  老头偏着头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像样的话来:“莫让兵器沾太多死人的血。活人也不好。总之,少伤人。”
  第二天一早,老头便杳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