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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在御,宠辱两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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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适才为人霸王硬上弓,痛不欲生倒是有,云雨之乐可是半分也无,此时好不容易得赵让倾心,周身似遭真火焚燃,一昧只欲行周公之礼,哪还有丝毫见周公之念,霍然张臂,紧抱住赵让,气急败坏地道:“静笃,你现在就让我一次!不然我睡不着!”
  话音未落便直往赵让身上磨蹭去,不想动作幅度大了,扯动身下的创处,饶是李朗并非娇生惯养之人,也禁不住低声痛呼,直皱眉不止。
  赵让歉疚更甚,又因两人紧紧相挨,李朗的迫切他一清二楚,压下心头异样,支起身来,凑前轻声道:“莫若你躺着别动,我……我帮你……纾解……”
  话到尾声他只觉脸颊烫如置身十日齐耀之境,不待李朗有任何反应,滑下身去,撩开李朗的袍摆,一鼓作气将必备的解带除裳一气呵成,以口含住李朗蓄势待发的冲天之剑。
  李朗快活地大叫一声,他意外受挫后心情本是沮丧至极,举世无双的珍肴近在眼前,待要下嘴,却是牙晃齿摇,天下有比这更煞风景的事么?
  万万想不到赵让居然甘心伏低,这真是他生平未遇的美事,他在兴奋激动至呼喊连连的快慰中,觑见专注“品箫”的赵让神情温顺,耳廓红润剔透,双目微开,加之唇舌运用生涩艰难却仍卖力取悦,令李朗更是热血沸腾,半喘半诉地指点赵让,要他顾及每一寸狂喜之源。
  直到李朗尽兴,赵让仍不要李朗起身,他自去清理,并为李朗擦拭穿衣。
  李朗微眯着眼,坦然乐享赵让的体贴,待赵让重回床榻,他终是有了睡意,慵懒地笑了一声:“静笃,若你我之间能有子嗣该有多好?名正言顺的东楚储君,嗯,肯定身强体健,聪颖过人。”
  赵让哑然失笑,心中忽动,正欲开口与李朗说起稚龄太子的事,想劝他亲自关心其医药,他那日随意搭脉便已察知太子体内阳气有欠,可这么小的孩子合该阳气充沛才是,宫中太医不少,为何竟连个行之有效的调养之方也拿不出来?
  话到嘴边却不意为李朗抢了先,昏昏欲睡的李朗打着呵欠道:“静笃,过两日为另有要事与你说,只是如今时机不到。”
  皇帝半睁半闭着眼,唇角微勾,“你怨我不信你,你对我又有几分交托?还讥讽我妄贪新鲜,你不想想,你如今能有几分姿色,还怕轮到色衰爱弛的时候么?我待你,非流于美色俗念,你担心什么?”
  这话又是如斯直截了当,数落地赵让脸红过耳,勉强道:“如我有龙阳之美,弥子之艳,还真就不敢承你之情了。”
  一时也不甘示弱,伸手在李朗颈项喉结处轻轻探摸,轻声笑道:“都道人主皆有逆鳞,撄之必怒而杀戮,你怎么没有?”
  李朗再是困顿,也听出赵让话语中的服软之意,与他相视一笑,带着胜者的洋洋得意合眼入睡。
  然则睡不多时,好梦正酣间,便被赵让推醒,李朗虽不情愿,也听到殿外传来“坐更”内官提声尖叫“请驾”,他慢腾腾地坐起身,长吁短叹。
  赵让见口头催促无果,只好动手,强行将李朗拉起,唤入皇帝的贴身内侍为其更衣洗漱。
  果然有外人在时,李朗的疲黄1种簧ǘ眨袂迤勺拍谑谭掏瓯希巴袷彻萦蒙拧�
  临行前无论如何要与赵让相拥而别,赵让到底不惯这般亲昵,只是他既已决心要还李朗深情,便也毫无扭捏处,落落大方地任其搂抱,听得李朗慨然:“终是晓得为何君王不愿早朝,静笃,你索性随我上朝吧……”
  赵让只当李朗又来取笑,微笑不答。
  然李朗心中早是存了此念,他向苦于天下人才良将难觅,资质卓绝者又得忧其有朝一日功高震主,能得倚仗的股肱忠臣万人难得其一,如今与赵让两情相悦,要能得他堂堂正正地在朝堂鼎力相助,于他于赵让,不啻两全其美。
  只不过当先一步,他得全权掌控朝政军务,不再受制于人。
  早朝之时,吏部尚书谢濂依然告病,吏部一切事务,暂由年过五旬的吏部侍郎暂代,李朗听完上奏,关切不已地道:“谢尚书久病不愈,朕忧心忡忡,今日罢朝,令御膳房、御酒房备膳酒送往尚书府,朕,不日亲临探望。”
  圣眷隆盛至此,旁人皆侧目,谢昆代父磕头谢恩毕,殿上抬头,遥望端坐如仪的皇帝,五味杂陈。
  皇帝对父亲谢濂示好,便是稳固着谢濂权臣之位不得动摇,然谢濂愈是权重,谢昆便愈发不能遂愿,他并图谋大业的无雄心壮志,所求不过与心爱之人比翼双飞罢了。
  为何皇帝竟是不懂?莫非是要他代谢濂而取之,方能换皇恩浩荡,让他能得与子玉相依相守?
  皇帝在御座上向谢昆淡然而笑,似对谢昆满腹心事一无所感,也不等谢昆再提归北戍边一事,直接下令退朝。
  谢昆出得大殿之外,徘徊不绝,愁眉不展,欲恳请再见圣颜,却踌躇难定,生怕试探太过,惊动父亲,则大事不妙。
  君心难测,谢昆愁肠百结,离宫时脚步浮游,他怎么也想不透李朗为何不愿理会他的请求,明摆对皇家有利无害,莫非真要他……思及此处谢昆不寒而栗,但一想到子玉千娇百媚的楚楚可怜,要自己舍她而残生梦断,又实在万万不能。
  如此是郁结于心,百骸不爽,谢昆饱受煎熬之际终是顿足决意,今日趁父亲得皇赏之际,且与他开诚布公一回,依此再做打算。
  李朗听得内侍报来谢昆的举止,暗自好笑,这人事到临头还这般优柔寡断,不若再对他火上浇油一把,将谢昆金屋藏娇、以及北境边军易帅等事有意洩漏于谢濂,想必能催得那不可一世的谢氏家长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只是谢家经营日久,到时倾全力的孤注一掷是否会撼动东楚根基,却是李朗顾虑至今不能下手之故。
  如何能引蛇出洞而不为蛇所伤?
  下了朝,李朗嘱贴身心腹将费尽思量所选的佩玉送往承贤宫,他猜测赵让收到此玉之后的神情,只觉不过分别半日已然想念,惆怅不能肆意随心,唯暗叹数声,移驾至泰安宫,名为向太后请安。
  深宫苦寂,纵然位极至尊,却仍是囚锁大内,且太后出身贫贱,血亲尽散,皇帝独儿虽秉守子道,敬奉有加,但与她却并不亲近;大家所出的谢皇后多少有些瞧不上她,太后卑微已惯,礼让皇后几分,但孙儿因此不能时常承欢膝下,也屡令她黯然神伤。
  幸好,早前有慧海相伴诵佛念经,如今皇帝又为她送来一位如花少女,男妃赵让的妹妹,两个年轻女子相随在侧,聊慰太后的寡淡枯闷。
  太后虽对赵让心怀好感,然始终觉得把男子置于后宫,带不来皇嗣绵延,香火兴旺,并不合乎天道。又见长乐与其兄有几分相似,性情温婉,善体人意,年纪也轻,便与左右说开,想寻个机会让长乐服侍了皇帝,如能诞下一男半女,就劝赵让将妃位让给其妹。
  当然这些如意算盘,太后从未向皇帝以及赵氏兄妹提起。
  恰巧李朗少有地前来请安,择日莫若撞日,太后问过长乐,知她并无不便之处,命她随侍在旁,一同见皇帝。
  李朗问安行礼之后,意外太后身边竟无慧海的身影,不由皱眉:“母后,那女尼呢?怎不见人?”
  太后一怔,失声笑道:“你这孩儿真是有趣,出家人六根清净,怎能由你开口便问,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怎么问不得?”李朗莫名其妙,转眼瞅见太后身侧侍立的长乐脸色煞白,显见是强颜欢笑,心下狐疑,他知赵让极重这唯一的妹妹,便也不想长乐遭受委屈,正待开口再问,太后已然笑吟吟地道:“难得你来一次,用了膳再走,与母后好好说说话如何?”
  李朗瞥一眼长乐,长乐忙深深垂头,他更奇了,便爽快应道:“自然随母后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是忙成狗,不停加班,天又黑得早,回来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
  皇帝与太后用膳之际,长乐在旁侍候,她面上敛容正色,心头却始终虚悬,口中直泛酸苦,两腿战战不休,幸好为长裙所遮,旁人看不出异样。
  席间就听太后不住地劝说皇帝,后宫祥和平安有赖皇帝的雨露均沾、一视同仁,唯有如此方能得皇嗣繁盛,龙脉兴旺,反反复复,来来去去。
  长乐偷眼觑向皇帝,年轻俊美的皇帝脸上带笑,却是不发一语,等太后念叨到停歇喘气了,才冷不丁问上两句话,都是关心太后身体康泰与否,以及念佛日常。
  皇帝不止生得极好,言谈举止间皆有种不怒自威,长乐在静华宫时只远观过皇帝,如今近看,简直要喘不过气来,暗忖果然有所谓“龙形”,可是……
  她却只觉得可怕。
  当日正是这皇帝将大哥抱在怀中,一路旁若无人地走向寝殿,连大哥都奈何不了的人,却要她去服侍,长乐不敢对太后应个不愿,诚如慧海所点,她若抗旨,大哥怎办?
  依帝幸皇宠而活的妃嫔宫人,开罪皇帝,即是末路。长乐在泰安宫不久,却已见到许多仅得侍寝一回,然心怀不死热望绮想的妃子,她们中不乏沉鱼落雁、出尘绝色者,但谁知何日能再得承恩机缘?如若不能,便一生虚掷,无儿无女,无亲无故,在这深宫中寂寞老病死。
  名份卑微的妃子,遇上如今主事六宫的皇后刻薄,甚而度日艰难,不得不做些女红活计,偷偷交给有权出宫办事的老内侍,托其四处小心售卖,得些散钱,以供开销及内府索贿。
  莫非她与大哥都要成为这样身不由己之人么?那承贤宫小心翼翼的相知相约,相互扶持的人可怎么办?想到如蒙宠幸,日后便与那人咫尺天涯,长乐泫然欲泣。
  正心乱如麻之际,忽感身子被人轻轻推摇,她猛然回神,见太后与皇帝四目齐盯向她,眼神俱是诧异,心下一慌,手劲竟随之一懈,所端的酒壶即刻倾倒,玉液琼浆流泻而出,洒上裙裾,她更是惊慌失措,双手抖得吃不住玉壶之重,酒壶顿时摔落在地,壶嘴应声而断。
  场中霎时静寂一片,宫女们不敢稍动,长乐面白如纸,跪地茫然,似因过惊而丧了神智。
  皇帝一怔之后沉声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清理?”
  言罢起身,亲自上前将长乐拉起,碰触之下只觉少女娇躯颤抖若筛糠,低头再见她脸上血色全无,更不禁皱眉。
  太后也恰在此时发话:“长乐,你这一身狼狈也不成样子,赶紧下去吧。”
  长乐微弱应了声“是”,向太后与皇帝各拜一礼,方始退下。
  她才换好衣裙,依然惊魂未定,旁边要好姐妹正安慰着她大难不死,已然另有宫女进来通报,道皇帝正在泰安宫中的玲珑堂歇息,吩咐她过去服侍。
  长乐听旨不由倒抽口冷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她六神无主地拉住传旨宫女的手,目中盈泪,颤声道:“怎么办?万一,万一……”
  宫女自也有羊车望幸,盼能有朝一日选侍君王侧之人,但也不乏像长乐这般苦熬深宫岁月,只求平安无事,年长出宫另嫁者,这宫女年近双十,此时虽不知长乐缘何这般惊恐,却也体谅地好言宽怀道:“你别怕,陛下只是歇着在榻上读书,这到底是太后宫中,纵要你雨露承恩……也总要有避讳吧。”
  “但明是太后……”长乐脱口,话到一半凄然闭嘴,无言地跟在宫女身后,前往玲珑堂伺候。
  果然皇帝斜倚软榻,以手支案,聚精会神地看书,长乐无声入内,悄立一边,静候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她渐渐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呼吸匀和下来,此时方听得皇帝淡淡一声:“朕从未责罚过你吧,你为何如此害怕?”
  长乐连忙下跪请罪,皇帝轻笑:“不必这般拘束。你在泰安宫是不是过得不好?有人欺负你,让你受了委屈?”
  他语气轻柔随意,长乐讶然,却仍不敢抬头,直到皇帝直言要她起来,她才默默站到旁边,猜疑不定,畏缩不前。
  皇帝的笑声再次扬起,不无揶揄:“静笃自命勇武,妹妹却是胆小如鼠么,莫非,你真是生肖属鼠,嗯?你哥哥该是肖虎,对不?”
  长乐听皇帝提及兄长,心下更是紧张,生怕真因自己的怯弱而堕了赵让的威名,连忙挺胸仰头,认真响亮地应道:“陛下,奴婢属兔,并不是属鼠。”
  “兔子啊,”皇帝忍俊不禁,朗声大笑道,“兔子胆子也小,并无大错。也好,女娃娃还是不作宵小鼠辈为妙。”
  见皇帝平易近人,出言取乐,与当日静华宫印象相差甚远,长乐疑惑中倒也放下心来,赔笑到皇帝敛容,坐起身问:“长乐,你见我如兔子见老虎,总得有理由吧?你若在太后身边不得安生,我便将你送回你哥哥身边去,你无需怕我,有话直说,我还能与你计较?”
  这番话说得长乐又惊又喜,她自是盼着能回承贤宫与兄长高正相聚,只是话不敢直言,两腮却终于有了些许红润之色,然则想起慧海的话语,心中又是一抽,她向皇帝跪道:“陛下,太后仁心厚德,奴婢不曾受任何委屈。”
  正自低头苦思当如何开口,忽觉下颌一紧,竟是皇帝伸手托她抬头,长乐脑中霎时空白,惊叫一声,仓惶后退,手脚并用地爬开闪躲到门边,涕泗交加。
  皇帝虽眉头紧锁,却不上前,相隔数尺向长乐道:“你既是静笃的妹妹,我又怎会对你怎样?是太后跟你说了什么?”
  长乐惊魂甫定,冷静下来羞愧难当,重新跪定,听皇帝直言相询,忍了羞耻嗫嚅:“老娘娘命奴婢伺……伺候陛下……”
  太后虽不与她明讲,但待她自是不同,兼之慧海旁敲侧击,长乐再痴愚也能明白,然这正是她寝食不安的噩梦,一想到还要遭受如巨鸟尖喙直捣体内的酷刑,长乐便几欲作呕。
  皇帝听长乐艰难吐字,已然明了,失笑道:“太后要你侍寝?”
  说完竟似自觉有趣,闷笑起来,长乐看得失神无语,脸色时青时白,半晌皇帝才忍笑道:“原来你是为此事才这般惧怕我,你大可放心,我还想在你哥哥面前留条命在。”
  长乐又是一怔,皇帝这语气与大哥谈及两人关系时又明显不同,见皇帝笑意盎然,她提气壮胆,替大哥发问:“陛下您……是不是待过一阵,便将大哥放出宫去,助他与妻儿团聚?”
  皇帝闻言笑意尽消,打量长乐,奇声问道:“这话你是听谁说起?你哥哥?”
  长乐察言观色,忙摇头支吾道:“不是,大哥从未提过。”
  “长乐,”皇帝含笑指着软塌边的胡床,令她坐下,柔声道,“你哥哥名为我的妃子,实则意气相投,纳他入宫确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且告诉我,是不是你哥哥跟你明说了?”
  “不是明说,”长乐思忖再三,她见皇帝始终和和气气,未有半分为难于她,反复琢磨,莫若将事情讲明,苦求皇帝开恩,她边偷瞅着皇帝神情,边道,“只是大哥时常思念妻儿,时与奴婢谈及稚儿幼女的趣事,只是每到末处,总会脸露悲容。奴婢还曾见大哥把玩一朵珠花牡丹,想来是大哥心爱之人的物件……”
  她刚顿了话语,就听皇帝淡然笑催:“你说下去。”
  长乐小心仔细地揣摩,不觉皇帝有任何异样之处,便接道:“奴婢……奴婢曾问起大哥此事,大哥含糊带过,之后却忽有一日与奴婢说起,定不会留奴婢独自在宫中……奴婢细问之下,大哥不肯多言,只言陛下圣明仁德,天恩浩荡,必会妥善安置奴婢兄妹……”
  “还有呢?你大哥是不是要带你回南越?”皇帝语气神态仍是温柔可亲,长乐已然摇头,否认道:“这倒从未提过,即便大哥要回去,奴婢是不愿的!若非那些南越蛮夷……”
  皇帝略一沉吟,笑道:“你哥哥可曾与你说起,我会何时放你们兄妹离开?”
  “陛下?”这个问题提得莫名,长乐脸上起了惊疑之色,皇帝见状展颜一笑:“将你安排在泰安宫,便是要借机送你们出去,你哥哥没有提及?”
  “有,大哥一心要我离宫,确曾说过陛下的周到之处。”长乐红了脸,鼓足平生之勇,“陛下,若您放奴婢兄妹出宫,能否……能否开恩,另……另……驱遣一人……”
  她用着“驱遣”一词,皇帝闻言即刻轻笑:“你所倾心的内侍?是谁?”
  听到长乐声如蚊蚋地道出名字,皇帝脸色一凝,叹息道:“长乐啊,朕再有能耐,却也无法与阎王抢人,你挂念的那小内侍,已经死了。”
  他见长乐周身一僵,脸上血色尽退,双眼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微微点头,语带怜悯地肯定道:“是为你哥哥害死的。这宫中确属是非之地,你还是不要久待在此处为妙。”
  长乐木然,不自觉重复:“哥哥害死的……”
  皇帝轻笑:“那小黄门本就是他人派到你们兄妹身边的眼线,死也是毫无办法之事,你莫要怪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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