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攻地略-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辉诔悄冢簿筒辉诨食墙赖墓芟侥冢忠蛭腥斩裙舛丫腔侍蠖兰业牡嘏塘耍蒙劭ぞ峙蔚厍比肷剑痪疟鹑艘彩乔嵋字隆�
皇太后对此心知肚明,却仍装作一副心虚至极、瑟瑟发抖的样子。傅幽人一直在宫里,也不曾知道邵郡军已经入山的事,那是一脸的震惊。伏鸳鸯见傅幽人那样的慌乱,皇太后那样的臣服,才非常放心,现在只是听得杀声渐近,马蹄声仿佛已要从密林里涌出来。一种陌生的恐惧从伏鸳鸯心底腾出,他一时慌乱不已,又是恐慌非常,乱了心神的他举起了剑,直接往傅幽人的胸膛刺去。流星正想抬起身子为傅幽人挡刀,却因伤毒而无力,无计可施了,却见手气刀落,利落非常,傅幽人苍白的脸上瞬间溅满了鲜红的血。那是烟尘滚滚,伏鸳鸯天仙似的的脸跌入土中,与他的身子分离。他身边奔过的马缓了脚步,马背上的圣宗一身白衣已染成红,手上捆着湿得滴血的绑布,握着被血水洗掉封尘的凤尾刀,薄唇吐出四个字:“阿弥陀佛。”
原来这不过须臾,在伏鸳鸯奔来之际,已有一骑率先从密林突出,举起他尘封已久的凤尾刀割了伏鸳鸯的人头。禁卫上山,围攻日度宫及径山寺,伏骄男在寺内难以抵抗,唯有先挟持花姬。还好援兵也在山上,闻讯而知,先到了径山寺解救伏骄男。伏骄男认为伏鸳鸯出于政治考虑不会威胁太后性命,且又念及伏忍惟的救命之恩,故原本打算带着兵马和挟持着花姬逼伏鸳鸯出来,却见流星并未依约带傅幽人归来,伏骄男也无暇多想,便带着兵马杀入了日度宫。伏骄男身为主将,却似先锋,最先突入日度宫园心,若非见那伏鸳鸯已举剑谋害傅幽人,伏骄男也不会不顾昔日伏忍惟与鸳鸯相救的情谊,眼也不眨就将伏鸳鸯砍杀于马下。
伏骄男杀死伏鸳鸯之后,皇太后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放下来了,却又见轻骑纷纷从桃林里跑出来,便更为安稳。皇太后头上的珠翠不乱,相较之下反而是伏骄男更加狼狈。他从马背上跃下,原本他的一身白色衣裳甚为飘逸,如今却被血水打湿,没法灵动地随风舒展,连那衣袂都滴着血水,更别说他手上那把利刃是如何淌血如落雨的。他委身蹲下,凑近傅幽人,傅幽人便立马闻到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伏骄男的脸仍是玉人,身上却披血衣,在傅幽人看来有种极为诡异却残酷的美感。那伏骄男又见傅幽人眼角发红,满身满脸都是血的,关切地问道:“你可受伤了?让我看看!”傅幽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忽然听见:“我受伤了,先看看我吧!”——原来是流星挣扎着扯着嗓子说话。
第21章 绿光耀九州
皇帝死的时候年纪小,故称哀帝。这哀帝确实很悲哀,头顶的绿光是如此耀眼,可以普照神州大地。他被男宠毒死,男宠与妃子私通之子为继位的唯一合法人选。这说出来真的能够笑掉人的牙,所以为了大众的口腔健康实在不能说呀。毕竟一个好的统治者就是要体察民情,像伏骄男这样的慈善家看来,保持局面的稳定是最重要的,既然让小皇子登基是最优解,那么他就觉得应该这么办。反正他自己也不想当皇帝,无论是黄帽子还是绿帽子,都与他无关。
皇太后显然不这么认为,她一心一意地想伏骄男获得他“应得的”,怎可能看着一个孽种抢了她儿子的皇帝宝座。伏骄男却认真地劝她:“咱们才刚平定边乱两回,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哀帝暴亡,自然该由小皇子继位。换了谁去当这个皇帝,都是要天下大乱的!”难道皇太后不明白这个道理么?她也是意难平。她恶狠狠地想:“总之本宫不可能把属于我儿子的皇位拱手让给这对狗男女的孽种!”她特别想把这句话宣之于口,但这不是能随便跟人说的,跟伏骄男说也不行,伏骄男是不爱听的。她原来还可以跟鸾音说一说,可是鸾音已经死了。与鸾音的死别,和温席的生离,及和儿子的意见不合,使皇太后前所未有的寂寞。
伏鸳鸯的叛乱不成气候,他敢发动政变,就是因为他拿着禁卫、羽林,有神圣伏家撑腰,并笼络了在京述职的武将余艺,囚禁了安定侯曹姜。余艺愿意为伏鸳鸯卖命,却不是看在死了的伏忍惟面子上,原是因为伏鸳鸯答应了将曹姜的兵马划分给余艺。然而么,余艺这样见利忘义的墙头草,一看见风头不对就立即转向,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不过太后并不会因此放过他,尽管没有他叛乱的一点实质证据,太后还是以他与鸳鸯“过从甚密”这种模棱两可的罪名将他治死,暂令白华节度使职位空悬。伏鸳鸯被杀之后,禁卫营也迅速被溃破,许多禁卫、羽林得知伏鸳鸯居然刺杀哀帝后也倒戈相向,叛乱一夕之间就镇压下来了,过后仍是风平浪静的,就像是禁宫里只吹过了一阵风一般。
倒是伏骄男名正言顺地将邵郡军拉入了京城,手下纷纷得到封赏,他又亲自改编并执掌禁军及羽林军。这自然是皇太后的懿旨,如今也无人反对了,现在柳祁也乖得屁也不敢放一个。她的敌人一个个地倒下,因此寂寞就寂寞吧,这份寂寞中还是有少许的得意的。皇后不想自己做皇太后的那一天来得这么早,哀帝死不死,她都是过的守寡的日子,区别倒不大。一堆的宫娥倒是哭天抢地,灯火幽微,傅幽人跪在灵柩前却一滴眼泪都没下,睁着眼睛看着众人涕泗横流,如此的哭声喧天,傅幽人却偏偏觉得偌大的禁宫里头只有他唯一一个伤心人。
皇太后慢悠悠地走入了灵堂。今日还有皇后及两个妃子守着,当然还有傅幽人。皇太后看见傅幽人仍是一动不动地跪在棺木旁边,从背影那么一看,倒觉得幽人比皇后都瘦弱。见皇太后入了灵堂,众人连忙磕头拜见,皇太后把手一扬,将众人遣退,唯独留下了傅幽人。说实话,傅幽人现在看见太后倒是心里发憷的,他还记得自己在日度宫里激愤之下痛斥太后无情,也不知道太后有没有记在心里。想必是有的,咱们太后向来记性好得很哩!
皇太后走到棺木旁边,看着这个养子的尸体,很难说她心里的毫无波动的。在这样一番的变动之后,皇太后静下心来,终于在齿颊间咀嚼到了一丝苦涩。她真心为这个养子有一丝难过,也是仅此而已。她俯视着跪地的傅幽人,说道:“你起来吧。”傅幽人跪得久了,膝盖酸软,一时半会倒起不起来,嘴里说着谢恩,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大不成个样子,很为狼狈。皇太后想叫鸾音扶他一把,却忽然想起鸾音已经不在了,再说了,如果鸾音还在,也不必她提醒就自然回去扶傅幽人的。念及此,皇太后脸上现出了真切的哀色。
顶替了鸾音职务的也是一个跟随皇太后很久了的姑姑,名为彩梦。彩梦也很机警地上前扶起了傅幽人,并笑道:“傅郎小心些。”傅幽人不敢看太后,只低着头说:“谢谢姑姑。”皇太后给了彩梦一个眼神,彩梦便识趣地退下。她知道如果是鸾音,太后是不会屏退的。
“傅幽人,待丧事过了,你自去罢。”皇太后淡淡地说,“别留在宫里了。”傅幽人闻言一怔,却道:“是奴当差不小心,太后想必不肯用奴了?”皇太后却定定地看着傅幽人,冷道:“抬起脸来。”傅幽人只得依言缓缓抬头,露出一张煞白憔悴的脸。皇太后冷笑一声,说道:“本宫自以为很会看人,却不想看错了你。”傅幽人心里实在不明白,却道:“请太后明示!”太后便说道:“现在本宫才知道,你根本不适合生存在这个宫廷。”说着,太后顿了顿,盯着傅幽人那张灰败的脸,道:“你受不住。”傅幽人听了这话,似被寒风打着的枯枝一样颤抖。太后又说道:“既然是你在禁宫最后一件差事了,可要好好办。”傅幽人不知何言,只能遵命。那太后却似想起什么一样,又说道:“对了,你觉得之后的事该怎么办?”那傅幽人听这话大有文章,忙打醒精神道:“奴不明白太后的意思。”皇太后却冷笑说:“你少装糊涂!尽管说吧,我不怪罪你。”
这种话傅幽人哪敢信,却道:“小人不过一介宫奴,哪能有什么见解?想必娘娘英明,圣宗睿智,早已有了定论。”皇太后却挑起细长的弯刀眉,抿着嘴唇笑了一声,又说道:“你真的觉得我们有了定论了么?那你就是傻子了!”傅幽人当然不觉得皇太后和伏迦蓝有了定论,不然伏骄男也不会拒不进宫,太后这边也不会毫无动静。傅幽人甚至知道他们分歧的地方是什么,当然,这些话他都不好说。皇太后却道:“你说实话罢。拿出你在园子里跟本宫说实话的气魄来!”说到这个,傅幽人更不会说话了,只特别尴尬地讪笑着。皇太后却道:“你那样说我我都没说什么,你现在说实话我还能生气么?”傅幽人小心地斟酌了一下,却道:“娘娘如此英明,自然知道‘大局为重’。”皇太后冷笑道:“你果然很忠于公子骄男。”傅幽人却苦笑道:“连日以来,小人都守在此处,并无见外人,哪里知道谁说了什么?”皇太后便道:“那你们倒想到一处去了。本宫只是不想你也有这等慈善豁达的心肠啊!”傅幽人却摇头说道:“人人都道阉奴都是气量狭小的,奴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奴所以为奴,乃是要忠于主人、忠于社稷的。社稷不安,主人不安,奴也难安。再说了……奴说句不怕被打死的话……”皇太后听了,怡然一笑道:“就等你这话。”
傅幽人也无奈一笑,只道:“花姬让伏鸳鸯行刺皇上,乃是她最毒也是最厉害的一招。如今皇上乃是先帝单传,他如今身死,就是皇太后知道圣宗有继位的资格,但也无从证明了。因为滴血认亲的仪式没有皇上是办不起来的。若皇太后力排众议,非要让圣宗登基,这才真正使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朝野动荡,天下不安,圣宗也将成为千古罪人了。”皇太后听了这话,却道:“这也是大道理,我能不知道么?你说的这些话,倒不至于要被打死的,真真无趣。”傅幽人却又讪笑,说道:“奴自然还有话的。”皇太后便笑着点头。傅幽人便说:“水流翻涌之时,人力是无法违抗大势的,只能待风平浪静之后顺水推舟,再作谋划。您看,如今最顺势的事情难道不是让小皇子登基?奴真的要说句该打死的话了,谁又知道小皇子能活到多大、长到多高呢?”皇太后闻言一笑,说道:“这话确实该打死,你继续说。”傅幽人便道:“小皇子如今登基,正是无兄弟、也无叔伯,正是皇室独苗,按照宗法,若他婚后多年无子,可以收养皇族中合适的人当继子的。圣宗自己不愿意当小皇子继子,那是自然之事,待日后圣宗结婚生子了,再让那儿子入宗室,也是一样的。”这话就是现在让太后的儿子当皇帝是逆天而行了,但是还可以利用这个小皇子年纪小好摆弄,给太后的孙子留个皇位。
皇太后只觉得自己年纪也不小了,那伏骄男还老老实实的当着和尚呢,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盼到孙子当皇帝那一天!可是皇太后转念一想:“如果能够拿捏得当,倒是能借着天子年幼给伏骄男立威,待时机成熟,再图大计。”皇太后特别感谢傅幽人这个古怪奴才提供了一个新的角度,为她开阔了思路。事情也是怪得很,皇太后被傅幽人冲撞了之后,倒是更欣赏傅幽人了。当时在园子里可谓是生死关头,傅幽人表现出的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一面,勇敢又感性,和她记忆中那个阴沉的大太监判若两人。对此,皇太后也有些忌讳,她倒记得傅幽人在日度宫居然还揣着暗器,但是她转念一想,这个傅幽人确实是忠于自己的主人的,无论是对哀帝还是对伏骄男,傅幽人都做过冒死相保的事,故皇太后也放心不少,确信这是一个可以留在伏骄男身边的奴才。
柳祁现在唯一的寄望就是皇太后实在想不开,不肯立小皇子为帝。这样他才有借口趁机作乱。曹姜已经为了粮饷的事杠上了兵部尚书——也就是柳祁的盟友,然后曹姜被困禁卫营,却被伏骄男救了一命,这么一来,柳祁都没把握曹姜会站在自己的一边。事实上,曹姜对柳祁也是没什么脾气的,所以才只弹劾兵部尚书,不提柳祁的事。不过么,他也是不会再为柳祁两肋插刀了。柳祁现在也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也是特别无措,曾求见伏骄男,伏骄男就是懒得搭理他。柳祁却是无路可走到主动提起傅天略的问题,作为求见的借口,伏骄男让人给他一个简短的回复:不提傅天略,你还能活得久一些。
在皇太后终于同意让小皇子登基时,大局算是稳定下来了。因为皇帝无子,小皇子名正言顺地重回宗室,继任大统。原来的皇后为皇太后,按照律例离宫修行,不得干政。皇太后升为太皇太后,不需要去修行,临朝听制,因小皇子无兄弟,先帝生前无托孤,群臣商议建立辅政内阁。太后却说:“这个事情可以慢慢说,得先把篡位作乱的账算清楚,拨乱才能反正!伏鸳鸯和伏忍惟旧部勾结作出这等谋逆之事,伏氏也称不上神圣了,照理还应夷灭九族才对!”夷灭神圣伏氏,那可是头等大事。毕竟伏、黄、柳三家鼎立乃是当朝的默契,就算偶有失衡,也不会落到灭族。只是此次伏鸳鸯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按照律例伏家确实是应该灭族的。
伏迦蓝铲除乱党、护驾有功,不入伏氏,赐予国姓“金”,加封为护国公,说实话,骄男觉得“金”这姓氏不太符合自己的气质,然而么,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顶着个“伏”姓,且金也确实是他的父姓,他也没话。这个辅政的护国公他也不想当,问题是么,他不当也没人当,摄政太后身边也无人可用了。他也怕自己撂挑子走了,摄政太后疯起来不知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他也不想看着摄政太后将伏家、柳家端掉,独尊黄家,天子又那样年幼,如此一来也是国将不国了。
所以金迦蓝大力反对夷灭伏氏,认为只需要将神圣家族的尊命除掉,处置相关人员即可,不应该祸及无辜之人。说起来,大家心知肚明,伏鸳鸯和伏家本家也不亲,谋反这件事伏家本家也没插手,都是蒙在鼓里的。皇太后没想到有人反对夷灭乱党的九族,本来想说“谁求情谁陪葬”,一看是骄男,这霸气宣言也说不出口,故皇太后只好冷道:“你这么菩萨心肠,可比神圣伏家的人神圣多了。”金迦蓝却拉着秦大学士一起反对。这个秦大学士一把年纪举着祖宗家法镌刻的牌子说道:“伏氏不可灭族啊!”骄男便和秦大学士一起跪着求情。太后气得七窍生烟还得礼貌地微笑,最后彼此协商,折衷了,只抄家不灭族。然而,在酷吏的审讯下,那伏家仍是血流成河。
宫门外,伏鸳鸯、花姬的人头都高高悬挂着,与其余将近一百个相关人犯的人头一样,承受着风吹日晒,渐渐开始腐烂,散发出与皇宫瑰丽全不相符、又十分相符的气息,威吓着过路的人,也彰显着太后的权威。群臣也看不太顺眼现在太皇太后一个人摄政,天天嚷着要建立摄政内阁,设三公,这才符合祖宗家法,而且三公中不能有黄氏族人。摄政太后被嚷得没办法,大吼一声:“立就立!”头一个把白术填上去做丞相。言官又嚷嚷着说:“白术是太后侄女婿啊,你以为咱们不知道啊?”摄政太后也嚷回去:“白术姓白还是姓黄?他是娶老婆又不是入赘!我也稀罕他做黄家的呢!他还不乐意!反对的人都翻翻纪录,白家原是个小地方的小财主,和黄家半点儿关系都没有!明明是白术自己考中的科举,做得了丞相!这丞相本就是三公之一,辅政内阁不先定他定谁?他这么好一个人才,就因为娶了个姓黄的女子就弃用吗?”言官们也不好再说什么。摄政太后又提出,这第二个立的御史大夫,就是秦大学士。大家听了都觉得很纳罕,秦大学士向来不服太后,也不服黄家,可以说是谁也不服,天天拿着祖宗家法给皇帝立规矩,没想到居然立他了。但是言官们都十分同意这个提议,基本没人反对。摄政太后便说:“其实秦大学士年纪大了,我也不希望让他操心。只是护国公金迦蓝一直力荐,我考虑再三就同意了。咱们三公现在都是能文的,是不是还差个能武的?”大家就是智障都明白摄政太后的意思了,聪明的都推荐了骄男为太尉,不聪明的也没地方反对。因此就确定了下来,白相爷原本就是丞相,没什么好说的,然后是秦大学士为御史大夫,护国公金迦蓝加封太尉,内阁的三个大老板就这么定了。
傅幽人在宫内仍处理着哀帝的后事。少帝登基的事自然不必他劳心,哀帝的后事倒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傅幽人却独力揽下,他又负责送哀帝遗孀们离宫。哀帝的皇后如今已称皇太后,却没法像摄政太后那样老公一死就呼风唤雨玩男宠,这真不是她畅想的退休生活啊!哀帝没了,新帝不是她儿子,上头还有个天下第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