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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墨正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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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岭饮了酒道“王爷严重,身为人臣,自当如此,况且皇上乃是明君,如若不是奸臣当道,懿献早已是别番风景”
  祁澈点点头,再斟一杯酒,转手对吴皖道“此杯敬夫人,谢夫人将轻寒带到人世,夫人放心,祁澈言出必行。”
  懿献礼节,三杯为敬,祁澈作为王族亲室,敬酒已是敬重,连敬三杯,足以表明心中对梅家的尊敬。吴皖先前心中的不满和余虑总算是彻底消除,也为自家儿子钟情安王感到欣慰。
  “吴皖未曾入仕,对朝堂不甚了解,我知道王爷杀伐决断,从不手软。寒儿要走此路,我这个做爹爹的也拦不住,只望王爷能护好寒儿,这孩子认死理,别让他一股劲儿往前冲。”
  饮了酒,吴皖面上带着微笑,梅轻寒心里也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爹爹算是消了和祁澈的隔阂。
  祁澈掀了衣摆坐下,梅轻寒对卫荨道“卫荨,带薛大哥去用饭吧,别怠慢了”
  “是,公子”,卫荨与薛云一起出了正厅,笑笑对薛云道“委屈薛大哥和我一起用饭了”
  薛云从初见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莲儿很是可爱,今天又加了一点,很知进退,于是摸摸卫荨的头顶道“说的什么话,从军的人,哪有那么多在乎,难不成我还去家宴上插一脚,再说,我也是王爷的下人,和你还不是一样的,一起吃饭怎么就委屈了。”
  卫荨被摸了头,脸颊红彤彤的,低着头小声说“薛大哥有军职在身,与我这个下人如何能比”
  “你薛大哥难道是那种在乎身份的人,快走,看看给我们留了什么好吃的”语毕,拉着卫荨的手往前走。
  卫荨挣脱不了,脸越发红起来“薛……”
  右相府,郑故砸了手中的书,对地上跪着的人怒道“好个宁华樵,我说了不是动手之时,他倒好,阳奉阴违,还被梅岭的人盯上,回去告诉他,若再擅自妄为,我先换了他这个礼部尚书。”
  跪着的人应了是,站起后退几步离开屋子,郑故对门外叫道“来人”
  郑故提笔写了书信,对唤来的人道“送进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  (*  ̄3)(ε ̄ *)
第三对cp  后边还
想看肉么?
有错字请提醒,蟹蟹  ,有些时候有点忙。

  ☆、蛛丝马迹

  成亲的前三日,祁澈起的的都不算早。回门开始,祁澈每日都会比梅轻寒早起个时辰,即便晚间把梅轻寒折腾的起不来身,祁澈也会早早的起身,上朝回来便在院中练武,有时会和薛云过招,回来多半沐浴后梅轻寒也才刚刚起身。
  其实,只要祁澈不过分折腾,梅轻寒起的也早,然后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顺道看祁澈在院中练武。
  不久前,祁澈还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想不到眨眼之间,便成了枕边人。梅轻寒看着祁澈用剑挑起地上的积雪,积雪在剑身上化成水滴,凛冽的向薛云袭去。薛云一个转身躲过雪水,剑身脱离手掌,与祁澈的剑在空中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回到各自的主人手中。
  “薛大哥和王爷好厉害”门边的卫荨一脸的崇拜,眼睛亮堂堂的盯着薛云,梅轻寒轻笑“卫荨,你今年虚岁也十八了,我记得卫签说过要娶你做媳妇儿的,改日我问问他还作不作数。”‘
  眉竹在一旁掩着嘴偷笑,卫荨终于不再继续盯着薛云,尴尬道“公子,你,你,那怎么能作数,公子你自己嫁了人,就要让我也嫁人,我才不要呢”
  说着转身红着脸跑走了,梅轻寒放下书哈哈的笑起来,祁澈进了门,一边吩咐人准备热水,一边问梅轻寒“你又作弄卫荨”
  “我哪有做弄他,只是到了年岁,卫荨也该嫁人了”梅轻寒从软榻上下来,为祁澈倒了茶“小时候卫荨老是被府里的下人取笑,说府里的下人就他一个莲儿,以后要卖出去的,有一日刚好卫签跟着大哥回府,听到了,就玩笑道以后要取卫荨,我何不做这个媒呢”
  “不过那么一说,你就乱点鸳鸯谱”
  “我也不过那么一说,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祁澈摇摇头,这几日梅轻寒闲了下来,整天把乐趣集中到逗弄卫荨上,弄得卫荨每天都红着脸跑出去,眉竹躲在一旁偷笑。
  “有朝一日,我把王府的侍女,莲儿都嫁出去,给小厮侍卫都取上媳妇儿”
  眉竹帮着备好祁澈沐浴用的东西,笑着说了声“公子你可饶了我们吧,我们签的是死契,可别打我们的注意,还是多关心卫荨吧”便关上门出去了。
  说起小厮侍卫,梅轻寒突然发现,府中貌似没有管事,从进府,一直都是眉竹照顾自己,下人貌似也很听眉竹的吩咐“府中没有管家”
  祁澈往屏风后走,语气转冷“前面的管家是右相的人,杀了,先由眉竹管着,府中也没什么事情,吃穿用度账房会管”
  梅轻寒跟在祁澈后边绕过屏风,帮祁澈解了腰带,脱下外衫,等祁澈脱光衣服泡在水中,便在后边弱弱的问“你说我们给卫荨和薛大哥做媒怎样”
  祁澈双手搭在浴桶边缘,闭着眼对他说“操心他两,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做,他们水到渠成,用不着你做媒”
  梅轻寒撇撇嘴,面色黯然,“我在等,应该快了”
  用过早饭,祁澈便出了门,与薛云和尹越腾去了军营,梅轻寒想应该是吩咐尹越腾筹备的物资就绪,祁澈和他们去查看。
  顾川和刘启两日前便一直在王府听候调遣,梅轻寒走到书桌后,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视事而动’,自己小声道“军需到位,快了,大家都快有事情做了”。
  将镇纸拿开,换了一张纸,梅轻寒挽起袖子,开始在纸上提笔。屋里烧着火炉,只有红艳艳木炭不时发出噼啪的碎裂声,呼呼的风声被阻挡在薄薄的窗纸外。
  梅轻寒的书画是一绝,在梅府的时候,每天闲着就是写字画画,看书,偶尔弹琴,这几天倒是搁下来了。
  卫荨推开屋门,梅轻寒抬起头,门又吱嘎一声关起“公子,午时都过了”
  梅轻寒看了一眼纸,放下笔对卫荨道“王爷不会回来了,用饭吧”
  纸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画的正是早上祁澈和薛云对剑,剑尖相撞的一瞬间,连他们身后只有光杆的桃树都画的栩栩如生,剑尖上还带着融化的雪水。
  卫荨将桌子上的颜料收拾好,下去带人端了午饭,梅轻寒觉得胃胀,没吃多少就放下了。
  祁澈果然到了晚间才回府,径直去了东苑。梅轻寒正躺在软榻上看书,祁澈看到书面上‘兵法’两字,略微惊奇的问梅轻寒“兵法你也看?”
  “闲着无聊罢了,用过饭没有”说着起身接过祁澈解下的披风挂了起来。
  “嗯,在军营用过了”,梅轻寒走到门边让人备水,又问祁澈“军需如何”
  祁澈今日到军营就是检查军需,尹越腾带人日夜兼程,总算将军需准备到位,与祁澈交代的时间还是晚了一天。
  “无碍,越腾已经准备就绪”
  梅轻寒又让人端了芥草茶,然后给祁澈解开外衫,让他去沐浴。自己坐在桌子旁等他出来。
  祁澈沐浴完出来,看到书桌上铺开的纸,便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画的是自己,嘴角微微的勾起,心中正高兴,便听到有人敲门。
  梅轻寒把门打开,是卫炎和卫签两人。梅轻寒看祁澈只穿了亵衣,便出了门,将门带上,去了东苑的小书房。
  梅轻寒平时没怎么来过小书房,带来的东西都放在卧房,现在不得不考虑,将那些东西移到小书房,以后可以在这里会客。
  将门关上,卫签才开口道“公子,碧口探子传来口讯,鲜于确实已经在调动军需,这件事王爷的人今日已经禀报王爷。另外,我们已经查到了那日宁府的书信是送到城南的普桥村。我们三人分开调查,发现普桥村混进了一些江湖人士,武功还不弱。”
  “江湖人士,右相和江湖的人好像素无来往?”
  “这小人不知,卫炎正盯着那些人,一旦有所异动,我们便回来禀报”
  梅轻寒沉思片刻,又问卫玄“吕淳那边如何?”
  卫玄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纸,展开交给梅轻寒“这是昨日晚间,吕府差人送往工部的信,我将内容拓了下来”
  信的落款便是吕淳,内容只有寥寥几笔‘祭台,慎思,慎行’,六个字在纸上写了三行,梅轻寒紧锁眉头“有没有查出送给谁”
  “工部尚书,卞谈”
  梅轻寒收起信,对两人道“卫玄你继续暗中盯着吕府,卫签你们两人跟着普桥村的那些江湖人士,去吧”两人齐声回到“是”,便离开了书房。
  梅轻寒回卧房的路上,想到前几日祁澈去过工部,进门之后,便问祁澈“工部的祭台修的如何?”
  “怎么想起问这个,前几日我去看过,再半个月左右应该可以完工”
  祁澈心想祭台由卞谈监工,应该不会有问题,梅轻寒把信交给祁澈“这是吕府送出的信,我一直觉得吕淳心里藏着事,可他未曾入仕,为何会写信送给卞谈”
  祁澈看了信的内容,想了片刻道“卞谈和吕淳是同科,但两人本无交集”
  “就是这点奇怪,据我所知,右相与江湖也无交集,但适才卫签回报,城外住了很多江湖人士,前些日,宁府的信也曾送往城外。”梅轻寒将卫签禀报的情况和盘托出,又道“祭台虽年久失修,户部核算出的用额却不大,右相会为了这点银子,去动祭台”
  祭台自先帝继位,便未曾翻修,今年入冬,卞谈上报,说祭台年久失修,恐怕不雅,祁渊才下旨翻修祭台。祭台高耸,建的也就坚固,无非刷漆,更换木料一些小地方,户部最后只核算了三百两的用额。
  “你的意思是?”经梅轻寒一说,祁澈疑惑的看向梅轻寒,梅轻寒想了想道“吕庭遇刺,或许与右相无关,右相只是某些人的靠山,还有,吕淳的信,是故意送给我们看的,他知晓有人盯着他”
  说到这里,梅轻寒自己也豁然开朗,打开门对门外的侍女道“你们叫上眉竹和卫荨,去把从吕府带回来的文书搬过来”
  祁澈披上披风,对梅轻寒道“搬去书房吧“
  “不用,书房冷,而且,你得帮我一起找”祁澈点点头,回内室穿了衣服。“嗯,吕淳那边先别动,他后边或许还有大鱼”
  “自然”
  待一叠一叠的文书搬到卧房,梅轻寒轻呼一口气,对下人道“除了卫荨和眉竹都下去吧”
  “你想找工部任命的文书”,祁澈捡起一叠文书,吹了吹灰,又扔了回去“有用的,恐怕都被人拿走了”
  “无碍,我想总有漏的,不只是工部的,还有吏部,礼部任命的文书也一起找出来”
  “啊,公子,这是大海捞针啊”卫荨看着满满的文书,小嘴都嘟了起来,眉竹倒是淡定的紧。
  “你的薛大哥已经挑过一遍,你就耐心的找吧。对了,把刘启和顾川一起叫来,今晚大家都别想睡了”
  卫荨一听薛云,开心的走到桌子旁,开始找文书。
  祁澈挥手让你眉竹去叫两人,蹲下开始一份一份的看文书。待刘启两人到了,几人把有关的挑出来,放在一边,快凌晨时分才整理出文书。
  卫荨他们把无用的文书收起,祁澈才让他们回去休息,看梅轻寒还在低头看文书,便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文书抽走“休息一会儿,起来再看,你中午再出门”
  梅轻寒回了声“恩”顶着晕乎乎的脑子,走到内室,趴到床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祁澈摇摇头,帮他脱去衣服鞋袜,放下内室的门帘,抱着他一起裹进被子中。
  祁澈要上朝,才躺下,眉竹就在外面轻声敲门“王爷,快卯时了,是否要起身”
  祁澈没有出声,轻轻掀开被子,想让梅轻寒再休息一会儿。不想被子才动,梅轻寒便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几时了“
  “才卯时,再睡会儿,我让眉竹唤你起来”,说着为梅轻寒压了压被子下了床。
  梅轻寒一听卯时,也从被子里爬了起来“不行,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今日必须去一趟刑部和工部”
  “无妨,我今日无事,和你一起去”
  “不,如果我的猜测正确,你得帮我去一趟祭台”
  祁澈深吸一口气,坐回床上将梅轻寒抱进怀里,“对不起”
  梅轻寒拍拍他的背,笑道“说什么对不起,快洗漱了去上朝”
  

  ☆、初露头角

  洗漱后,梅轻寒便开始把整理好的文书一件一件的过目,连卫荨端来的早饭都没有动。
  早朝到了一半,祁渊看了一眼手中的奏折,将奏折回手交给一旁的柯安,对底下的大臣道“天启和鲜于已经在筹备军需,一战在所难免,各位爱卿有何高见”
  韦喻方上前一步,朗声道“皇上,老臣愿前往杀敌”,话音未毕,郑故就抢先一步说“皇上,臣觉得未毕,天寒地冻,不宜出兵。边境连日大雪,想天启和鲜于也不会冒然在此时出兵”
  韦喻方怒哼一声,急道“皇上,未毕?天启位靠北方,擅长雪中作战。其境内连年丰收,物资丰厚,如今的局势,一旦发难,恐应付不及”韦喻方久经沙场,花白的胡子遮不住脸上的怒色,眼睛死死的瞪着郑故。
  祁渊故作思考,然后抬头反问祁澈“皇弟,你与两国交战多次,你觉得呢?”
  “臣弟觉得右相所说极是,今年雪下的晚,淆关、峒关、勿城、羽西这些关口大雪封山,极难翻越。碧口雪小,但是鲜于士兵居于西边草原,不擅雪地行走,物资供给困难。两国贮备物资,以防万一,必定会入春雪化之后才起兵”
  “王爷,你……”
  “将军无需担心,以现在的天象,必定还会降雪,耗时耗力,天启和鲜于必不会在此时起兵。”
  祁澈如此说,韦喻方即便吹胡子瞪眼也没用。祁渊点点头道“既然皇帝和右相都如此说,那就储备军需,一旦有异动,便出兵迎战”
  下朝后,祁澈去了书房,和祁渊说了会儿话,将梅轻寒调查的讲与祁渊,祁渊沉声道“我现在是被困的鸽子,身边无可用之人,也只能看你们的了”
  “皇兄别担心,我想清寒很快会接着汤仡的步伐走下去,你只要尽力稳住朝局,注意后宫便可。多了梅南烨,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恩,回去吧,好好照顾清寒”
  “恩,臣弟先告退”
  “呵呵,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祁澈笑了笑,挥挥手道“走了”
  宫门口,上朝的官员早没了人影,韦喻方一看到祁澈出来,便迎了上去,面色不是很好“王爷”
  祁澈拱手回到“将军还未走?”
  “老臣在等王爷”
  “哦?将军有何事?”
  韦喻方从上朝的时候就一直压抑怒火,被祁澈一问,立刻急了起来“王爷,边境的事,怎能如此草率决定,一旦两国起兵,无人抵挡如何是好”
  两人顺着街道积雪扫开的地方往前走,宫门前只有禁军在巡查,见到祁澈依然目不斜视,踩的积雪咯吱作响。韦喻方看祁澈不作答,又叫了一声“王爷”
  “将军尽管放心,祁澈绝不是附和右相,今日刚好冬月二十四,往年这时候,懿献已经是寒冬腊月的时节,可今年,不过刚刚下过第一场雪而已,大雪还在后边。如若天启和鲜于要选年前攻打懿献,祁澈敢说,其必不攻自败。即便他们着手,军需供应也是一大问题,所以两国必不会选此时出兵。”
  “可……”
  “将军,如今懿献内部四处是蝼蚁,即便保存了边关,内部腐蚀也会亡了懿献百年基业。将军难道不觉得,清理蝼蚁比出战边关更加刻不容缓?”
  韦喻方浑身一震,面露尴尬之色。韦喻方在沙场多年,对军事谋略在行,朝堂之上的谋略,确实是不行,经祁澈这么一说,也豁然开朗“惭愧,王爷和皇上却是高某远见,末将惭愧”
  祁澈摆手“将军为国征战,劳苦功高,何来惭愧一说。一切如今还在计划之时,到时还望将军助我们一臂之力”
  “王爷严重,王爷有用得到老臣的地方,尽管吩咐”
  “多谢将军,祁澈还有要务,改日偷闲再与将军一叙”
  “王爷请”
  祁澈抱拳先行离开,韦喻方在原地思索片刻,转身向反方向往兵部走去。
  梅轻寒接连将整理出的文书看了一遍,确定无关的扔在一边,卧房的外间四处散落着文书。卫荨和眉竹在一旁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帮忙。
  祁澈推开门,看着四处的文书,不知如何落脚“怎么回事?”
  梅轻寒抬头看看他,低头淡淡的对他说“你先别问我,再一会儿”
  祁澈看了看卫荨和眉竹,两人也一脸疑惑的摇摇头,祁澈只好绕过文书,到软榻上坐着等梅轻寒看完。
  过了约一个时辰,梅轻寒才舒一口气对祁澈道“你来看,我就说总有落下的”
  祁澈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梅轻寒身边看他排开在桌上的文书“发现了什么”
  梅轻寒从第一本拓本道“你看,这是吕庭记录吏部近年来官员任命的拓本。皇上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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